第2章 酒店篇(二)
詭域 · 陳默 · 2 / 2
「我想點一份,哦不,兩份早餐,送到房間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了一陣。
那種沈默持續了好幾秒,久得讓我開始有些發毛。
聽筒里隱約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還有指甲擦過甚麼表面的輕響。
「客人,您的房間顯示只有一人入住。」那個女聲再次響起,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卻多了一種禮貌的拒絕意味,「如果寵物需要用餐的話,我們將提供專門的寵物餐。」
「不。」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一橫,故意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我就要兩份正常的早餐。VIP客人的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秒。然後,我聽見聽筒里似乎傳來一陣輕微的爭執聲,像是有人把電話從另一個人手裡搶了過去。
「不不不,客人您的要求,我們一定竭力滿足。」換了一個女聲,語速稍快,態度也更加恭敬,甚至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稍後我們將把早餐送到您的房間。祝您用餐愉快。」
「啊,啊。」我掛斷了電話,沒有再理會聽筒里又一次傳來的那種聲音。
放下電話之後,我們兩人又坐在了沙發上,各自想著心事。
空氣重新歸於平靜。
那股緊張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被腹中的飢餓感所替代。
我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那個被我從門口拖進來的白色大箱子上。
它一直靜靜地待在客廳的角落,像個沈默的旁觀者。
「這裡面,到底裝了甚麼?」林瑩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好奇地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攤了攤手,實話實說。
那個箱子從我在酒店門口醒來就一直跟在我腳邊,然而上面那個卡扣我昨天試了半天也沒能打開。
「要把它打開嗎?」林瑩有些猶豫地說,聲音很輕。她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撐在膝蓋前,臉上的表情怯怯的,像一個怕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盯著那個一直跟著我的箱子,沒有立刻回答。
這個箱子是我被分配到這個詭域時唯一帶走的東西,總有種預感,它會是某種很重要的東西。
裡面可能裝著我的「身份證明」,可能裝著任務相關的線索,也可能裝著甚麼陷阱。
但不管是哪一種,現在都沒有任何頭緒。
我們得到的消息也僅限於之前那些紙條。
「開。」我下定了決心,站了起來,走過去把箱子拖到客廳中央。
我讓林瑩站在一邊,自己小心翼翼地蹲下來,開始研究那個卡扣。
昨天我怎麼按都沒反應,但今天指尖觸上去的時候,竟然感覺到卡扣微微彈了一下。
像是有人在昨天夜裡把它給「解鎖」了。
隨著卡扣彈開,箱子的頂蓋慢慢向上掀起。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空。
對,一片空。
箱子里空空蕩蕩,甚麼都沒有。
連一根線頭都看不見。
那箱子內部的空間也比外表看上去的要淺得多,淺得只有薄薄一層。
沒有衣服,沒有紙,沒有金屬碰撞聲。
我昨天在酒店門口提起來時感受到的那份重量,此刻像是根本不存在。
「不可能啊。」我下意識地叫出聲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彎下腰,伸手在箱子裡裡外外摸了一遍,又敲了敲箱底,甚麼暗格都沒有。
那箱子就是用普通材料做成的普通箱子。
林瑩也湊了過來,蹲在旁邊看著,也沒分出個所以然來。她歪著頭,眼神里滿是困惑。
就在我們面面相覷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節奏輕快,但很重。
林瑩像被針扎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徑直就往門口走去。
「先別開門!」我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開口喊了出來。但是已經晚了。林瑩的手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然後往下一壓,把門拉開了。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站在門口。
這是兩個穿著黑白女僕裝的年輕女生。
站在前面的是一個稍微矮一點的姑娘,扎著雙馬尾,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圓潤的小腿,一直隱入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女僕裙擺下面。
站在後面的那個高一些,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雙黑色的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
兩個人一個人手裡提了個竹籃,裡面裝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另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台小型吸塵器。
「您好,客房清理。」戴眼鏡的那個女僕開口了,聲音軟糯,但態度自然,也沒有管我答不答應,兩個人直接邁步走了進來。
我的心裡一緊,但表面上沒有做出甚麼過激的反應。
在這種地方,魯莽只會壞事。
看上去這兩個女僕沒有甚麼明顯的敵意,現在也不太好輕舉妄動,只能先順著她們的意思來。
我微微點了點頭。林瑩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小步小步地挪回了我身邊。她的臉都快埋到胸口裡去了,一隻手絞著校服的衣角。
「我——」她剛要開口,我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先別說話。她便會意地閉了嘴,在我旁邊站定。
我們兩人又坐回了沙發上,看著兩個女僕在客房裡忙碌起來。
戴眼鏡的那個把吸塵器放到牆邊,黑絲女僕彎下腰,把籃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擺了出來。
我借著這個機會打量了一下那籃子里的東西:刷子、清潔劑、幾塊抹布、幾個不知道做甚麼用的小工具,都是些清潔用品。
我松了口氣,至少看上去,她們確實是來打掃衛生的。
「下次別這樣隨意開門了。」我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林瑩說。
「嗯嗯。」林瑩雙手放在腿間,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這時,那個戴眼鏡的女僕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目光越過我,落在了林瑩身上。
「客人,您的寵物,請交給我清理吧。」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客氣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像冰碴子一樣扎耳。
「不用。」我開口想要拒絕,話還沒有說完……
「你這不聽話的母狗,這沙發是你能隨便上的嗎!」那個女僕突然發難,聲音像鞭子一樣甩過來。
她看著林瑩,語氣又凶又厲,和剛才簡直是兩個人。
林瑩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擺出了之前那種跪趴的姿勢。
她的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像被訓練了無數遍一樣。
「客人,您不必客氣,清理和調教寵物,也是我們服務的一環。」戴眼鏡的女僕走到林瑩面前,說著就去牽她脖子上的鍊子。
林瑩的肩膀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反抗。
「不——」我站起來,想要阻止。
「沒事的,吳濤。」林瑩跪在地上,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朝我回了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里擠滿了疲憊,但確實是在努力地讓我放心。
她的嘴唇動了動,還想說點甚麼,但是——
「啪!」
那女僕突然一巴掌狠狠打在了林瑩的屁股上。
清脆的掌摑聲在客廳里炸開。
林瑩整個人往前一撲,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她跪伏著,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然後,那眼眶里迅速蓄滿了淚水,但她咬著嘴唇,死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走。」女僕扯著鍊子,把她往寵物房的方向拖去。林瑩的身體在地上被拖出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掙扎著爬起來,用四肢跟著她爬了過去。
我看著那扇寵物房的門在她們身後關上。
我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但理智告訴我,現在不能和這些「服務員」起正面衝突。
在那張紙條出現之前,我對這個酒店的瞭解幾乎為零。
我不能冒險。
「客人,房間已經打掃完畢了。」
一個聲音突然從我身旁響起。
我這才發現,那個矮一點的白絲女僕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
然後,她在我跟前跪了下來,仰起臉來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嬌俏的笑容。
「好,辛苦你了。」我盡量保持著房客的從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
但是,突然,她的雙手摸上了我的褲子。
我這才感覺到,不知道甚麼時候,大概是剛剛林瑩被牽走的時候,我的雞巴竟然勃起了。
校褲的布料被高高頂起,像搭了個帳篷。
那根東西硬邦邦地杵著,甚至有些發疼。
女僕的小手靈巧地解開了我的褲扣,又拉開了拉鍊,然後一點點地把我的校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件專門的手藝活。
「那下面,就是清理客人您的性慾了。」她抬著眼睛看我,瞳孔里水光瀲灧。
我內心告訴自己應該推開她。
可是看著面前少女姣好的容顏,那一身黑色為主白色點綴的可愛女僕裝,還有她那雙正緩慢地環上我大腿的白絲長腿,我的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
我的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喊「停下」,但我的嘴和我的手都沒有動彈。
這並非完全的被迫,而是那股從昨天累積到現在的、無處宣洩的慾望,已經佔據了我四肢的每一個關節。
我沒有拒絕。
「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被她從內褲里掏了出來,彈出來打在女僕的臉上。
她的頭微微後仰了一下,然後用一隻小手扶住柱身,整張臉湊了上來。
她那根丁香般的小舌探出一點,先是在我的龜頭上面輕輕一點,像在品嘗甚麼。
然後,她的舌頭像蛇一樣纏上我的巨龍,從根部一路往上舔,細細地、密密麻麻地舔過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
我不斷地發出舒服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低低的喘息。
這太超過了。
她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在我的馬眼處打轉,又把整根龜頭包進嘴裡吮吸,發出「滋滋」的水聲。
女僕像是從我的反應中得到了某種肯定,舔弄得更起勁了。
她側著臉,把整根雞巴往自己喉嚨深處吞去。
她的喉嚨被撐出一個突起的輪廓,但她像是完全沒有作嘔的反射一樣,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前後吞吐起我的雞巴。
她的嘴唇繃得緊緊的,包著我的柱身,每一下深喉都讓我覺得自己的魂要被她吸了出去。
我此刻被慾望充斥著頭腦,整個人在這種口交下飄飄然起來。
那種連日來的恐懼和緊張在快感面前暫時地讓了步。
我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伸到了腳邊,繞到她的胸前,猛地摸起了她那一對露在低胸女僕裝領口外面的白花花的大奶子。
她的奶子很大,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柔軟而富有彈性。
「客人喜歡我的胸嗎?」女僕把我的雞巴吐了出來,拉出一根透明的絲線。
她很是配合,竟然往前站了一下,雙手捧著那兩團雪白的肉,把它們向外托了托,故意將那片波濤洶湧展示給我看。
她的乳頭在蕾絲胸衣的邊緣若隱若現,像兩顆誘人的櫻桃。
然後她蹲下來,用那對雪白的奶子從兩側夾住了我滾燙的雞巴,開始像推拿一樣前後按了起來。
我的雞巴陷在那一大片柔軟里,整根都被飽滿的乳肉包裹住,只露出龜頭的前端。
她一邊用胸脯上下夾弄,一邊時不時地低下頭,伸著舌頭去舔弄我露出來的頂端。
她的眼神始終鎖定在我的臉上,像一隻在觀察獵物的妖精。
在這樣的包裹下,快感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
我的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白濁精液盡數噴射而出,射滿了她的酥胸和小臉。
一股又一股,量多得驚人,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頭髮上。
少女非但沒有躲閃,反而仰起臉來,微笑著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精液,動作嫵媚得讓人血脈賁張。
「客人還滿意嗎?」她站了起來,軟軟地倚靠在我身邊,一隻小手搭上我的肩膀,那雙白絲小腳從裙擺下面伸出來,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腿上,像貓一樣地蹭了蹭。
「滿意,滿意……」我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手已經鬼使神差地摩挲起了女僕的白絲。
那種絲襪光滑而細膩的觸感在我的手掌下摩擦,像水一樣流過指縫。
我剛剛軟下去的慾望又被勾得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寵物房裡突然傳出了林瑩的笑聲。
「哈哈哈……啊哈哈……不要……那裡……哈哈……嗚嗚……」那笑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不受控制的高亢,像一根爪子一樣撓在我的心口上。
我猛地站起了身。
「林瑩!」
「客人不用擔心,」白絲女僕不知甚麼時候又貼了上來,細心地給我穿好褲子。
她的動作輕柔而麻利,像做了無數遍一樣,「姐姐正在清理您的寵物。您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帶您去看一看。」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歪著頭,笑容甜美,但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面卻亮得有些滲人。
我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來,牽住我沒有完全扣好的手,帶著我走向了寵物房。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我就看見了裡面的景象。
林瑩趴在房間正中央,四肢被紅色的皮質綁帶固定在一張長凳的四角。
那張凳子像是專門為這種姿勢設計的,四條腿很短,把她的身體架成一個極為羞恥的弧度。
她的白色短褲已經被褪到了大腿根處,但還是頑強地掛在那裡,只是把整個臀部暴露了出來。
那兩片雪白的臀瓣上布滿了紅色的掌印,舊的還沒消,新的又疊上去,看上去觸目驚心。
她的身後還放了一個不鏽鋼的小盆。
她的一雙小白襪被隨意地脫在地上,皺成一團。她的兩只光潔的小腿向後彎折著,一雙可愛的小腳懸在凳子後方,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著。
那個戴眼鏡的黑絲女僕此刻就蹲在她身後,左右手各拿著一把刷子,正在瘋狂地刷她的腳底。
「哈哈哈哈哈哈……饒……饒了我……哈哈哈哈……啊哈哈……」林瑩笑得身體劇烈地抽搐,整個凳子都被她弄得搖搖晃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和口水一起往外流,那兩片腳底在那兩把刷子的蹂躪下被刷得通紅,腳趾一會兒繃直一會兒蜷曲,根本不受控制。
她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劇烈的掙扎瘋狂作響,狗尾巴也跟著左搖右晃。
「不,不要看啊……」看見我進來,少女的笑聲里夾雜了幾句哀求。
她的聲音又尖又顫,羞恥到了極點。
她的臉漲得通紅,汗水和淚水把額前的碎發都糊在了臉上。
那戴眼鏡的女僕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刷子又往她的腳心正中用力刷了兩下。
「哈哈……不……啊啊……哈哈哈……」
就在林瑩笑得渾身抽搐,幾乎要背過氣去的時候,那女僕突然抬起手,又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
「啪!」
「啊——!」林瑩發出一聲拔高的慘叫,緊接著,我看見了讓我難以置信的一幕。
隨著那巴掌落下,一束白色的液體竟然從少女的屁眼裡噴了出來,像一小股奶白色的噴泉,划出一道弧線,落進了她身後的那個小盆里。
「真沒用,這才多久。」戴眼鏡的女僕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個盆,冷冷地評價了一句。
然後,她轉過身,從旁邊的一個工具箱里拿出一個粗大的注射器。
那注射器里裝滿了白色粘稠的液體,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她一隻手掰開林瑩的臀瓣,另一隻手把注射器的尖端抵在了她的後穴上。
林瑩的身體還在抽搐,帶著哭腔求饒:「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但那女僕充耳不聞。她甚至沒有給林瑩一點適應的時間,就這麼朝她屁眼裡將那白色液體又推了半管進去。
「嗚……」林瑩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整個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繃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
她的後穴被灌得滿滿當當,白色的液體混著她的腸液,從粉嫩的穴口滲出來一點,把大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這是寵物的基本清理,客人您不用擔心。」白絲女僕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不知甚麼時候,她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後,一雙小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褲子又摸了起來。
那幫林瑩清理的畫面像一劑猛烈的催情藥,我的雞巴不知甚麼時候又翹得老高,硬得發疼。
「客人,我們繼續吧。您看,您又硬了。」白絲女僕貼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哈哈哈……哈嗚……不行了……哈哈哈……」林瑩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新一輪的清理開始了。
那戴眼鏡的女僕重新拾起了兩把刷子,繼續蹂躪著她已經泛紅腫脹的腳底。
空氣中彌散著靡靡的氣息,少女的笑聲和時不時從她屁眼裡噴出的液體成了我的催化劑。
我的褲子又被兩個女僕脫了下來。
那個戴眼鏡的女僕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湊了上來,和白絲女僕一人佔了半邊,兩張粉嫩的小嘴齊齊湊上來,伸出舌頭,一人一邊地舔弄起我的肉棒。
她們一左一右,配合得極為默契,白絲女僕含住我的龜頭,吸得嘖嘖有聲;眼鏡女僕則沿著我柱身的側面舔下去,又用嘴唇包住我的睪丸,在嘴裡溫柔地進出。
然後,兩人又伸出手來,一左一右地握住我的雞巴,開始交替著給我擼動。
兩只小手配合得像是一場表演,一隻往上套的時候,另一隻就往下捋;一隻的指尖在我的冠狀溝處撥弄,另一隻就在我的鈴口處輕輕地摳挖。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耳邊全是林瑩斷斷續續的、已經帶了哭腔的笑聲,她笑到精疲力盡,上氣不接下氣,口水順著下巴滴在凳子上。
她的腳心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她連求饒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她就這樣被鎖在凳子上,被刷得幾乎昏過去,只有一聲接一聲破碎的嗚咽。
「啊……」我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腰眼一挺,將積蓄的快感全部射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精准地落在那被撓腳心到精疲力盡、差不多半昏迷的林瑩的屁股上,又順著她的臀溝往下流。
「客人,清理結束了。」白絲女僕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對我說到。
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溫順甜美,像是剛剛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
兩個女僕提上籃子,拎起吸塵器,一前一後走出了寵物房。門在她們身後輕輕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深處。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
被綁在椅子上喘息著的林瑩,和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我。
她的身體還綁在長凳上,背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腳底紅得幾乎透亮,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白色的液體還在從她的後穴緩緩滲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幾個紅紅的掌印疊在她的兩片臀肉上,觸目驚心。
而她的臉,埋在臂彎里,正在無聲地啜泣。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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