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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皇主被戴了綠帽還不敢發作,不僅忍氣吞聲,還主動送皇后嬪妃給林淵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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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等著看熱鬧的文武百官此刻一個個臉色大變,驚恐地望著那個長身立於大殿中央的年輕人。

那股氣息他們都切身感受到了,如淵如獄,深不可測——那是遠超化神期以上的威壓!

這等恐怖的修為,在天南大陸上,屈指可數。

眾人面面相覷,心頭翻湧著同一個疑問:此人究竟是誰?

他為何年輕至此,卻擁有如此駭人的修為?

而這樣一位強者,是從何時起出現在東域那種邊陲之地的?

皇主同樣怔住了。

他本身便是化神期修士,在這一界已算是頂尖的強者之列。

可此刻他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對方那股碾壓而來的氣息遠在自己之上,深不見底,如同仰望萬丈深淵一般令人心悸。

整個天南大陸上擁有這等修為的強者屈指可數,每一個都名聲在外,可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他卻從未在任何場合、任何典籍中聽聞過。

這讓他心頭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驚疑與忌憚。

眼看著林淵憑一己之力便將滿殿御林衛士震退,那股滔天的氣息壓得整個金鑾殿都為之沈寂,三女心中頓時安定了下來。

她們望向林淵的目光里,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崇拜與安心。

果然,她們早知如此——以這位前輩的修為實力,區區天啓皇朝又能奈他如何?

王座之上,皇主臉上的怒氣此刻已然悄悄收斂了大半。

他在龍椅上緩緩坐下,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也謹慎了幾分:「閣下究竟是何人?我天啓皇朝與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這般犯我皇朝?」

林淵依舊負手而立,神情平淡,語氣不緊不慢:「我與天啓皇朝本無甚麼過節。只是你這寶貝女兒,先前不知天高地厚,跑到本座的店裡來無端挑釁。本座念在她年紀尚小,便小小懲戒一番,將她留作婢女,日夜伺候於我罷了。事情原本也該到此為止了。」

他說著,目光淡淡掃過皇主,又落到金玉皇妃身上:「誰料到,你這皇妃娘娘也親自登門,一上門便要救女兒,還想對本座動手。既如此,本座也只能出手自保,將她一並制服。如今她也甘願做我的女人,留在我的身邊。至於她們腹中的孩子……那便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他這番話說完,滿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是鴉雀無聲,隨即才慢慢響起一陣低低的交頭接耳。

眾人聽著這套來龍去脈,竟覺得此事也怨不得眼前這位前輩。

畢竟在他們這些修士眼中,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便無異於雲泥之別,更何況林淵的氣息遠在化神期之上,這等人物在修仙界中,那都是受萬人敬仰的存在。

以蕭鳳鸞那等築基修為的小輩身份,竟敢跑到人家店裡去挑釁,這放在別的脾氣古怪的強者身上,怕是當場就要被拍成齏粉。

林淵只是將她收作婢女留在身邊伺候,這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而後來金玉皇妃登門問罪,甚至還要動手,前輩自然也不可能慣著,將其制服留作女奴,那也不過是順手施為罷了。

這般想來,此事從頭到尾竟還真怪不得林淵半分。

鳳鸞公主是自己先去招惹的,金玉皇妃也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如今做下這等事,看似荒唐,其實細究起來,皆是這一雙母女自己的過錯。

殿中眾人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目光,誰也不好再多說甚麼了。

天啓皇主聽了林淵這番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心裡那口氣堵在胸口,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他自己也清楚,此事從頭到尾確是自己那女兒先招惹了人家,後來愛妃又上門尋釁,無論怎麼論,天啓皇朝都站不住理。

可知道歸知道,叫他堂堂一朝之尊,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妃子和女兒被人當面奪去,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

他沈吟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前輩所言固然有些道理,可不論如何說,那畢竟是我天啓皇朝的人。前輩這般將她們收作婢女,是否……有些過分了?」

林淵聞言,微微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過分?本座未曾取她們性命,已然是格外開恩了。你天啓皇朝的人先來招惹本座,本座大可不必與你們多費口舌,直接一掌將其打殺便是。可本座非但沒有動她們,反倒將她們留在身邊日夜寵幸,讓她們懷上本座的骨血。這對她們而言,甚至算得上一樁機緣福氣。你倒說說,本座哪一點做得過分了?」

他這番話一出口,殿中群臣心中竟不約而同地暗暗點頭。

能懷上一位化神期以上強者的孩子,這在修仙界中可絕非甚麼丟人之事,反而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天大造化。

許多小勢力的修士,為了尋得這等強者的一絲垂青,甚至不惜將自己家中稍有姿色的女子親自送上門去,只求能誕下一兒半女,換來那強者一時的照拂。

若能借此攀上一位大乘修士的高枝,那更是能夠保得一門數百年氣運綿延。

金玉皇妃與鳳鸞公主雖名聲有損,可她們腹中所懷的,卻實實在在是一位頂級強者的血脈。

這等事傳揚出去,旁人指不定還要羨慕這天啓皇朝攀上了一棵參天大樹,哪裡還顧得上說甚麼閒話?

這麼一想,倒還真像是這母女二人佔了大便宜。

天啓皇主顯然也明白這層道理,可這口氣他終究還是咽不下去。

他緊緊攥著龍椅的扶手,思忖再三,終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放緩了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頹然與不甘:「前輩修為通天,晚輩自知不是對手。只是……今日之事,傳出去總得有個說法,免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前輩可否……留個姓名?也好讓晚輩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說到「交代」兩個字時,聲音明顯低了幾分。

滿殿文武都聽得出皇主話中之意——事到如今,金玉皇妃與鳳鸞公主被奪,腹中又懷了別人的孩子,這頂綠帽已經穩穩扣在了天啓皇朝的頭上,無法輓回了。

可若是能知曉這人的名號,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放話出去,讓天下人都知道,天啓皇朝的皇妃與公主是被某某前輩這般帶走,是那強者親手奪去的,那至少還能稍稍輓回一些天啓皇朝的臉面。

世人便會知道,天啓皇朝並非無能,而是得罪了招惹不起的強人。

如此一來,非但不會顯得示弱,反倒還能博一個「人家畢竟是惹上了大人物」的名聲。

林淵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徬彿這滿殿的驚疑與注目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語氣平淡地報出了一個名號:「本座姓林,號玄霄。」

林玄霄。

這三個字落在大殿之上,起初眾人只是一愣,眉頭微微皺起,似乎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聽過。

然而緊接著,不知是誰先反應了過來,面色驟然大變,隨即這變故如同漣漪般急速擴散,一個接一個的大臣臉上血色盡褪,眼中接連泛起駭然之意。

玄霄。林玄霄。

整個天南大陸之上,宗門世家林立,大小勢力數不勝數,可至高無上的那一座,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家——縹緲仙宮。

那座仙宮據說自不知多少萬年前便已創立,歷經無數歲月,始終屹立不倒,其宮址坐落在天地靈脈匯聚的大陸核心之地落仙山上,俯瞰萬靈,俯視眾生。

而那位執掌仙宮的大宮主,其封號,正是「玄霄」。

眾人猛地抬頭,重新看向眼前那個身著青衫、面容俊逸的年輕男子。

方才他在殿上信手一擊便震退滿殿衛士的那股氣息,那股遠超化神期的磅礡威壓,此刻回想起來,竟都與傳聞中那位大宮主的身影一一重合。

真是他?

縹緲仙宮的大宮主,整個天南大陸修為最強的三人之一,竟然就這樣站在了天啓皇朝的金鑾殿上?

這等人物,平日里莫說登門,便是遠遠看上一眼都難如登天,如今竟然親身到了東域這偏隅之地?

殿中一片死寂,方才那些還暗暗替皇主鳴不平的文武百官,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有人腿肚子發軟,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也有人已經悄悄將目光從林淵身上挪開,生怕多看上一眼便惹來殺身之禍。

他們總算明白了——難怪鳳鸞公主和皇妃撞上此人,落得這般田地卻無人能奈何;難怪此人有恃無恐,膽敢堂而皇之闖入皇朝大殿,當面搶奪皇主的妃女。

面對這等人物,莫說一個天啓皇朝,便是東域所有勢力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夠人家一個人揮揮手踏平的。

三女站在林淵身側,聞言也都齊齊愣住了。

她們望著身旁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雙雙美眸中寫滿了震驚。

她們雖然早就知道林淵的實力深不可測,卻也從未想過,眼前這個與她們日夜交歡、將她們壓在身下翻雲覆雨的男人,竟然會是縹緲仙宮那位傳說中的大宮主。

母女三人對視一眼,心底那點殘存的委屈與不甘,此刻竟已化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能成為這等人物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不知要讓多少女修艷羨得發瘋。

而龍椅之上,天啓皇主的表現就更不必說了。

他整個人癱坐在椅中,兩只手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泛白,雙唇微張,好半天都沒能合上。

他的腦中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念頭反復回蕩——他方才是在跟誰說話?

他方才竟對著一位大乘期的仙宮大宮主發了脾氣,竟還讓人去拿他,竟還口口聲聲說要大刑伺候?

這般念頭剛起,冷汗便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他這才徹底明白,自己今日得罪的是甚麼人。

那是抬手就能覆滅他整個皇朝的存在,是這片大陸之上站在最巔峰的三人之一。

他一介化神修士,在對方眼中,恐怕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究竟做了甚麼,竟敢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去呵斥這樣一位人物?

林淵垂眸看著那跪伏在地的皇主,語氣依舊平淡如水:「現在,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天啓皇主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手心裡全是冷汗,連忙從地上站起身來,疾步走下皇位下的台階,來到林淵面前,雙膝一屈跪倒在地,鄭重叩首,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恭敬與惶恐:「晚輩拜見大宮主!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未能認出大宮主真容,言語間多有冒犯,實在罪該萬死,還請大宮主恕罪!」

他這一跪,殿中左右的文武百官也如夢初醒,紛紛跟著跪伏在地,齊聲道:「拜見宮主大人!」

一時間金鑾殿上跪倒一片,方才那些還坐著觀望的大臣們,此刻全都伏首於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整座大殿里只回蕩著那一聲聲整齊的拜見,久久不息。

林淵只是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不緊不慢地點頭:「無妨,此事本座也不怪你。畢竟本座確實是搶了你的皇妃和女兒,如今也該扯平了,就這樣吧。」說著,他便朝身旁的三女微一頷首,示意動身離開。

「前輩請留步!」天啓皇主跪在地上,連忙直起身來,開口喚住他。

林淵腳步一頓,回頭看他:「還有甚麼事?」

天啓皇主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意,語氣恭敬得幾乎卑微:「前輩難得光臨我天啓皇朝,這是我們皇朝上下的榮幸,怎能連地主之誼都不盡一盡便讓前輩離去?前輩若是不嫌棄,請在皇朝中多留幾日,讓我等好好招待您。」他頓了一下,似是在斟酌措辭,而後又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說起來,我天啓皇朝之中,姿色出眾的女子倒也不少。單說孤還有幾個女兒,容貌都不在鸞兒之下,近日也都在宮中待著。前輩若是得空,正好也可以指點指點她們修行。」

他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殿中群臣也都心領神會。

天啓皇主這是從方才林淵的行事中看出這位大宮主頗為好色,索性主動將自己的女兒們獻出來討好。

反正連皇妃和鸞兒都已經搭進去了,再賠上幾個女兒,只要能攀上縹緲仙宮大宮主這條線,那便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林淵聞言,果然來了幾分興致,挑眉道:「哦?如此,那本座便留下來瞧瞧。」

他話音才落,天啓皇主那雙有些灰敗的眼睛里頓時亮起一道光,臉上討好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連忙起身,親自在前引路,口中不住地應著:「是是,前輩請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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