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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皇主被戴了綠帽還不敢發作,不僅忍氣吞聲,還主動送皇后嬪妃給林淵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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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天啓皇朝,金鑾大殿。

殿宇巍峨,金瓦朱柱,兩列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肅然而立。

殿中香氣繚繞,氣氛莊重而威嚴。

今日皇主親臨,率滿朝臣工等候,只為迎接離宮多日方才歸來的金玉皇妃一行。

隨著殿外傳報,四道身影緩緩步入殿中。

為首者正是金玉皇妃。

她今日換了一身華貴的鳳紋宮袍,雲鬢高輓,儀態端方,走在前頭,那份屬於皇妃的端莊氣度倒也沒丟。

只是那身寬大的宮袍之下,遮掩著的是她那已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身側落後半步,跟著蕭鳳鸞與雲兒,二女皆身著素雅的宮裝,低眉順目地隨行,只是雙頰都透著一層淡淡的、不易被人察覺的緋紅。

而在三女身側,還跟著一名身材頎長的青衫青年。

他容貌俊逸,步履從容,行走在這金碧輝煌的皇宮大殿之中,卻恍如行走在自家院落般隨意自然,正是林淵。

「恭迎皇妃娘娘回宮——」

兩側文武百官齊齊躬身行禮,聲音洪亮而整齊。

金玉皇妃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行至大殿正中,向著上方端坐於九龍金椅之上的那道威嚴身影盈盈下拜:「妾身見過皇主。此行東域收取供奉,耽誤了些時日,回來晚了,實在抱歉。」

那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皇主,看上去年約四旬,一身龍袍加身,面容威嚴,眉眼間透著一股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凜冽氣勢。

他見了金玉皇妃,嚴肅的面容上展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抬了抬手道:「無妨。玉兒舟車勞頓,也是辛苦你了。東域之地距此不近,此行讓你親去,孤也是放心不下。」

接下來便是一番帝妃之間例行的寒暄。

皇主問了此行是否順利,那些附庸勢力可有怠慢,供奉是否收齊。

金玉皇妃一一答了,言辭得體,進退有度,一切看起來都如往常一般無二。

可滿殿的臣工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都往三女身旁那個年輕男人身上瞟去。

眾人都覺得有些好奇:此人年紀輕輕,看著面生得很,怎會與皇妃、公主同行入宮?

又是何等身份,竟能在皇妃身側並肩而行?

寒暄方罷,皇主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淵身上,微微眯了眯眼,開口問道:「玉兒,不知你身旁這位……是何人?為何與你等同入宮來?」

金玉皇妃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緊,面色顯出幾分猶豫。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身後的蕭鳳鸞也緊張地垂下了頭,攥緊了衣角。

大殿之上,一時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那處。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林淵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楚地傳入殿中每個人耳里:「我是她們三個的男人。如今她們三人,都已選擇追隨於我。所以今日同來,便是告知皇主一聲——從今往後,這三位便是我的侍妾,與天啓皇朝再無關係。」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整個金鑾殿徬彿都被凍結了。

滿朝文武一片死寂,隨即嘩然。

一時之間,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眾臣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此人說甚麼?

金玉皇妃是他的女人?

連鳳鸞公主也不放過?

此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狂徒?

莫不是瘋了?

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天啓皇朝的大殿,是皇主端坐的地方嗎?

當著皇帝的面,搶他的妃子和女兒,這不是在打天啓皇朝的臉面,這分明是當眾掌摑!

所有人都等著皇主一聲令下,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當場斬於殿前。

而高坐王座之上的皇主,臉上的笑意終於緩緩收斂,那雙原本溫和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死死盯著林淵,聲音低沈而壓抑,一字一句地問:「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詞?你可知道此處是甚麼地方?孤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解釋清楚,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日,便讓你命喪於此。」

林淵負手而立,面對滿殿驚疑不定的目光,神色依舊淡然如常。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不慌不忙地開口:「正如我剛才所言,她們三人,都已經委身於我了。」

他說得平淡,徬彿只是在陳述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事實,可那話語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平地炸開的一道驚雷:「這些時日以來,我們四人朝夕相處,日夜交歡。她們的肚子里,如今都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目光掃過殿上那一片張大了嘴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王座之上那張陰沈得能滴出水的臉上:「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問她們。」

此言一出,滿殿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金玉皇妃、蕭鳳鸞和雲兒三人。

那一道道視線有震驚的、有質疑的、有等著看笑話的、也有悄然帶著幾分不齒的,徬彿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三女牢牢網在其中。

三女被這般注視著,頓時都臉色漲得通紅,紅暈從臉頰的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一個個都垂下頭去,恨不得將臉埋進胸口,誰也不敢抬頭看人,更不敢與皇主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對上。

殿中再次死寂了一瞬,隨即便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在兩側臣工之間蔓延開來。

所有人都震驚得幾乎失語——皇妃娘娘和鳳鸞公主,居然全都懷上了這個男人的孩子?

這怎麼可能?

這也太瘋狂了!

那可不是甚麼尋常女子啊,那是天啓皇朝的皇妃,是皇主最寵愛的女人!

是她女兒的親生母親!

如今母女二人一同懷上了別的男人的種,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帶回宮里來,當著滿朝文武、當著皇主的面,承認此事?

此事若傳了出去,天啓皇朝的臉面何在?

皇主的顏面何存?

這已經不是丟臉的程度了,這是被人踩著腦袋往泥里碾!

王座之上,天啓皇主的臉色已從最初的冰冷轉為了鐵青,那雙能鎮住滿朝文武的鳳目此刻如同淬了毒的寒刃,死死盯著林淵,隨即又轉向了那個他曾經最寵愛的女人。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

良久,他才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來,一字一句地問道:「玉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三個字,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熊熊怒火與壓抑的殺意。

金玉皇妃身子微微一顫,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她沈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是抬起頭來。

她的眼中帶著愧疚,也帶著一絲釋然。

她直視著王座上那個曾與她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聲音清冷卻異常堅定:「皇主。如主人所言,妾身……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她頓了頓,將手輕輕覆在自己那寬大衣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愈發坦然:「妾身腹中的孩子,也確是他的骨血。從今往後,妾身只會追隨於他一人,與天啓皇朝再無半點瓜葛。過往這些年,多謝皇主的照拂,日後……便各自珍重罷。」

承認了!她竟然真的承認了!

這番話說出口,殿中所有人盡數呆住了。

那些方才還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大臣們,此刻張著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

皇妃娘娘居然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親口承認自己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甚至還喚那男人為主人,說與皇朝再無瓜葛!

她這是瘋了嗎?

還是中了甚麼邪術?

她可是天啓皇朝的皇妃啊,是這王朝里女子最尊貴的身份之一,怎麼敢做出這種事,說出這種話?

無數道目光在憤怒、震驚與困惑中轉向林淵——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又膽大包天的男人,究竟是甚麼來路?

他身後可有滔天背景?

他憑的又是甚麼,敢站在天啓皇朝的金鑾殿上,公然搶走皇主的妃子與女兒?

王座之上,天啓皇主已是氣得渾身發抖。

他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覺一股血氣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皇妃只是去了一趟東域,數月不見,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轉眼之間,相伴多年的愛妃成了別人的女人,肚子里還被灌滿了別的男人的種,硬生生地懷上了身孕。

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未能幸免,一並淪為了那個男人的胯下之臣。

此情此景,簡直是活生生將他的臉面扯下來,狠狠地碾在腳下。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了的奇恥大辱,偏偏就發生在這金鑾殿上,發生在滿朝文武的注視之下。

他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霍然站起身來,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好……行啊,你們可真行啊!做出這等事來,簡直罪不可赦!來人!」他厲聲喝道,「將這三人和這狂徒一並拿下,打入天牢,大刑伺候!」

左右兩側立時便有幾名全副武裝的御前衛士應聲而出,齊聲應「是」,一個個手按刀柄,大步朝林淵四人逼了過來。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的一剎那,林淵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淡淡地掃了那幾人一眼,周身忽地爆發出一股浩瀚磅礡的氣息。

那氣息毫無徵兆地席捲而出,殿中所有人只覺得胸口一窒,連呼吸都為之凝滯。

而那幾名正朝前邁步的衛士更是首當其衝,徬彿被一堵無形的巨牆正面撞上,齊齊悶哼一聲,腳步踉蹌著向後倒飛出去,撞翻了兩側的燈架,狼狽地跌倒在地。

「有我在,誰敢動手?」林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座大殿。

殿中頓時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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