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門主夫人被林淵強行灌精下種受孕,可笑丈夫被戴綠帽還很開心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林淵也不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雙手徑直握住她兩條白皙豐潤的大腿,用力向兩側分開,將她腿心那片私密之處徹底暴露在視野之中。
只見她那處陰戶生得極為飽滿,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呈淺褐色,邊緣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就像一朵完全綻放的花朵。
陰唇之間,那道肉縫隱隱翕動著,能看見裡頭透出晶亮的水光,顯然方才那番親吻與愛撫已經讓她的身子做好了準備。
林淵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幾分,他低頭盯著那因情動而微微張合的蜜穴,心頭一陣燥熱。
他挺身向前,將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硬挺的雞巴貼上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不緊不慢地上下摩擦起來。
那粗大的龜頭時而碾過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時而又滑過那道濕潤的肉縫,每一次舉動都惹得門主夫人不由自主地顫慄,從喉間逸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那聲音又軟又媚,徬彿春日里貓兒的輕哼,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酥麻誘人。
林淵便這樣用龜頭反復研磨著她的陰唇與陰蒂,將她那原本就已濕潤的私處磨得愈發泥濘。
不多時,他的整根雞巴便沾滿了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他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之處那淫靡的風景,見已經濕潤得差不多了,便握住自己的根部,將大龜頭對準那道窄小的穴眼,緩緩地挺身,將自己粗大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往她體內送了進去。
門主夫人只覺那根滾燙的肉棒如同烙鐵般緩緩撐開她的甬道,將她那許久未曾有人探尋過的地方一寸寸地拓開。
那脹滿的感覺從下身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而舒適的嘆息。
這種感覺與她過去幾十年的經驗完全不同,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無處可逃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忘記了呼吸,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
林淵則被那層層疊疊包裹上來的溫熱軟肉夾得舒爽不已,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涼氣,她的穴道緊緊攥著他,徬如一隻害羞的小嘴輕輕地吸吮著他的龜頭與莖身,又濕又暖,極其銷魂。
他緩緩沈腰,繼續向深處推進,直到整根雞巴全根沒入她體內,龜頭抵住她那柔軟的花心,才算徹底佔有。
他沒有急著抽動,而是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壁輕輕地蠕動,似乎正在一寸一寸地丈量著他的形狀與尺寸;門主夫人同樣沒有動,只有胸口劇烈起伏,被這濃濃的充實之感緊緊裹挾著,似在體會著男人的碩大,又似在經受著一種陌生的歡愉。
兩人就這麼靜靜貼合,彼此都不作聲,徬彿是在以一種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熟悉著對方的身體,也默許著這股關係自此再難回頭。
接下來整整三日,林淵便在這輦車之上,徹底佔有了這位門主夫人。
他徬彿不知疲倦般,整日將她困在那張軟榻之上,從早到晚反復地姦淫。
白天日頭透過窗紗照進來時,她被他壓在身下,雙腿大開,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到了日暮西山,輦車內點起暖黃的燈火,她又被翻過身去,跪趴在褥子上,撅起那雪白的翹臀,任由他從後方長驅直入。
林淵徬彿要將她身上每一處可以容納他的地方都嘗個遍,除了那口已經被他操得紅腫的陰穴外,她的櫻桃小嘴、後庭菊穴,也都無一例外地被他的雞巴貫穿佔有過。
幾日下來她身上的三處洞穴已全都留下了他的痕跡,被他的津液和精華浸泡了個透。
她體內的每一處褶皺、每一分深淺,都已被他細細丈量過,打上了獨屬於他的烙印。
她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這根碩大肉棒的形狀,不會忘記被它填滿的感覺。
而就在林淵沈溺於這場撻伐的時候,他又令金玉皇妃代為傳話給那仍在山下等候的門主,說道:「本宮與門主夫人有緣,見她根基不錯,便留她在輦中指點幾日修煉要訣,爾等不必等候,退去吧。」那趙元修門主聽了這話,頓時喜形於色,連連拜謝,對自己夫人能入金玉皇妃法眼一事倍感榮幸,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此刻正光著身子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日夜不停地姦淫著——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被那男人深深開墾過了。
他歡喜之余,只命人留下幾名弟子在山門聆聽吩咐,自己便帶著滿足的笑容樂呵呵地離去了。
他若知曉此刻自己的妻子正叉開雙腿,含著那根粗大肉棒,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不知還能不能露出這般輕鬆的神色。
可嘆他非但不知真相,反而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夫人得了皇妃的賞識,一樁天大的好事落在了頭上,何其諷刺,何其可笑。
三日之後,輦車之內,空氣徬彿早已凝固在那一片淫靡的氣息之中。
那張軟榻上,門主夫人整個身子趴在凌亂的褥子里,雪白的肌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與吻印,腰間微微塌陷,臀部往後高高撅起,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而林淵整個人伏在她的背脊上,胸口貼著她光滑的後背,沈甸甸的體重將她壓得嚴嚴實實。
他那根粗大的雞巴仍深深嵌在她體內,嵌在那口早已被操得濕軟肥嫩的美穴之中,卻不急著急促地進出,只是慢慢地碾磨著,讓龜頭在她那已被操得軟爛的宮口處細細地打轉。
門主夫人趴在那裡動彈不得,宛如一隻被獵人長槍釘在身下的獵物,被那根雞巴比任何鐵釘都牢固地釘在褥子上,只能任由這個男人從背後壓著她,細細地品味著她的每一寸美好。
男人的胸膛貼著她的肩背,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垂上,讓她一陣陣發軟。
而被那龜頭反復研磨著宮口的感覺更是讓她渾身酥麻難耐,她忍不住從喉間逸出一聲軟糯的呢喃:「前輩……奴家……快不行了……」
林淵低低地「嗯」了一聲,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怎麼?又要去了?」
門主夫人喘了幾口氣,聲音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陌生的柔媚:「前輩太厲害了嘛……這麼多天,日日復夜夜地玩弄奴家,把奴家上上下下全都玩了個透……奴家如今……已經是前輩的人了……」她這話帶著些許羞意,卻也帶著幾分由衷的臣服與嬌柔。
這接連三日的反復恩愛,已將她原本那些矜持羞怯徹底磨滅盡了。
讓她的身子完全向他打開了,心也向他俯首稱臣了。
林淵聽到這話,心中頗為滿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緩緩地撫過,語氣帶著幾分饜足後的隨意:「既然如此,那以後你便留在我身邊吧。你這身子我也挺中意的,倒不忍就這樣放你回去。」
門主夫人微微一怔,沈默了片刻,終究還是低聲問出了心底的顧慮:「那……奴家該如何去與夫君說呢?」
林淵不緊不慢地道:「不必擔心,到時我會讓皇妃同他說一聲便是。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就好。」
門主夫人聞言便不再多問甚麼,只低低地應了一聲「嗯」,聲音溫馴如一隻羔羊,滿是柔順。
她深深地清楚,眼前這個男人遠不是她能夠違抗的對象——那可是連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都乖乖臣服的主人,她區區一個七玄門的門主夫人又有甚麼資格反抗?
何況她已然委身於他,身子被他裡裡外外都吃透了,早已再無退路。
她這般想著,便乖乖地趴伏在他身下,翹起那圓潤的臀部,細細地扭動腰肢,陰道內壁也主動地收縮蠕動起來,如同溫順的小嘴一般吸吮著林淵的肉棒,拼命地討好著他。
她那柔軟的身軀已徹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如同被馴服的貓兒一般,依偎在他的懷裡,再也不做他想。
這一日,林淵幾乎是在門主夫人身上不停地澆灌著。
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徬彿永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頑強地在她身體里勃起、貫入、射精,前前後後在她的體內播下了不知多少子孫。
直到她的小腹已經被灌得脹鼓鼓的,再也裝不下哪怕一滴精液,她哀聲求著,他才終於意興闌珊地放過她。
當天入夜後,輦車內燈火昏黃,林淵緩緩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那幅淫靡的畫面——門主夫人全身赤裸地癱軟在床上,原本白淨的肌膚布滿了歡愛的痕跡。
兩條腿無力地大敞著,那被反復操弄的肥穴已經紅腫外翻,像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翕張著合不攏的穴口正緩緩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濃濁精液,在床褥上洇開一大片濕痕。
他極為滿意地笑了,伸手在她鼓脹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我會過去接你的。」
門主夫人喘息了許久,才勉強撐著酸軟的身子,緩緩坐起身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的腿心,又看看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浮起一抹極為複雜的神情,帶著幾分幽怨地開口:「前輩……你將奴家折騰成了這副模樣,肚子里不知被你灌了多少精水……怕是如今早已珠胎暗結了……」話說到後頭,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也紅得快滴出血來。
這讓門主夫人的心頭湧起一陣荒唐感:她可是七玄門堂堂門主的正室夫人,如今卻懷上了別的男人的血脈,這話傳出去,簡直是天大的醜聞。
可看著林淵那不在意的神色,她又覺得這似乎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林淵卻只不在意地笑了笑:「無妨,若真懷上了,你不必擔憂。到時候你便同門主說,皇妃賞了你一樁大機緣,賜下一枚靈藥,能助你突破修為。只是此藥藥力霸道,服用後會在體內凝結一枚天地靈種,孕育一段時間便可誕下一個資質卓絕的麟兒來,他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懷疑?」他說得自然是假話連篇,但這套說辭編得嚴絲合縫,門主又向來敬畏皇妃,必不敢多問。
林淵眉梢微微一挑,語氣篤定得很,將門主夫人的擔憂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門主夫人聽著這番話,微微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畢竟那門主一輩子低頭奉承皇朝,對於皇妃的「賞賜」從來只有千恩萬謝的份,哪裡敢多問半個字?
想到這裡,她也只能沈默下來,默認了這套說辭。
就這樣,林淵將門主夫人放回了七玄門。
時光如水,轉眼已過數月。
這一日清晨,門主夫人坐在銅鏡前梳妝,低頭時不經意間看到自己小腹處那一圈微微隆起的弧線,指尖輕輕覆了上去,心頭掠過一陣複雜難言的情緒。
她輕嘆一聲,理好衣襟,轉身走出了房門。
果然,當門主趙元修注意到妻子的變化時,先是一愣,隨即目光從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掃過,臉上露出驚喜交加的神色。
門主夫人便依照林淵當日教她的那套說辭,微微低頭,含羞帶怯地道:「夫君有所不知,此前皇妃娘娘留妾身在輦車中指點修行,見妾身根基尚可,便賜下了一枚天地靈藥。妾身服用之後,那藥力在體內凝成了一枚靈種,如今已經顯懷了。」
趙元修一聽「皇妃親賜」四字,頓時深信不疑,當即激動得雙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他滿臉喜色,連連搓著手道:「當真?夫人此言當真?那皇妃娘娘竟這般看重於你,還賜下如此珍貴之物!天地靈種,那可是尋常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啊!夫人此番可真是給咱們七玄門長了大臉了!」他開心得幾乎要在原地轉上幾圈,又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隔著衣料輕輕摸了摸妻子那隆起的小腹,徬彿裡面揣著甚麼稀世珍寶一般,嘴裡止不住地念叨:「好,好,這可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門主夫人看著丈夫這副樂不可支的模樣,面上雖然也掛著一絲溫順的笑意,心底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一邊暗暗松了一口氣,慶幸那套說辭果然奏效;另一邊卻又覺得荒唐可笑——自己這丈夫未免也太好糊弄了些。
那皇妃賜藥的說辭本就經不起細想,他卻連一絲疑心都不曾起過,竟然就這樣歡天喜地地信了。
他哪裡能想到,那幾日留在他妻子身上的根本不是甚麼皇妃的指點,而是一個陌生男人肆意盡情的玩弄?
他又哪裡能猜到,他此刻滿心歡喜撫摸著的那個「天地靈種」,根本不是甚麼靈藥凝結而成的機緣,而是他的好夫人岔開雙腿、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被活生生灌進肚子里的一顆孽種?
那男人用最飽滿的精華在他妻子體內深深播種,將他這位正室夫人的身子徹徹底底地耕耘了一遍一遍,然後還讓他這個做丈夫的樂呵呵地替別人養孩子。
這門主越想越覺得可笑,簡直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被愚弄的人。
不一會兒,趙元修滿心歡喜地出門去與宗門長老們炫耀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去了。
門主夫人獨自站在窗邊,目光越過院牆望向遠方的天際線,手掌緩緩覆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頭那正在悄悄生長的小生命。
過了一會兒,她垂下眼簾,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呢喃:「前輩……妾身真的懷上您的骨肉了……您說要來接妾身的……可不要忘了妾身啊……」
重新說回原來的故事。
林淵與門主夫人分別之後,並未停歇,而是繼續帶著金玉皇妃乘坐那輛華麗的輦車,前往下一個勢力收取供奉。
東域地界遼闊,天啓皇朝的附庸勢力散布各處,零零總總竟有七八家之多。
輦車在雲端穿行,每至一處,便在山門前緩緩降落。
而接下來的劇情,便如同刻印好的一般,大同小異:
輦車停穩之後,林淵便在車內剝去金玉皇妃的衣裳,將她按在窗邊,從身後緩緩貫入。
待那勢力的宗主帶著弟子列隊恭迎時,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抽動著腰身,頂弄著身下那早已濕軟的肥穴,一邊讓金玉皇妃以那壓抑著喘息的聲音向外傳話,命那宗主之妻親自將供奉呈入輦中。
而那些宗主夫人們,一個個懷著敬畏之心登上輦車後,看到的卻往往是令她們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男人腳下,撅著圓潤的肥臀,以極其淫靡的姿勢被那個陌生男子壓在身下。
而她們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已經被那男人一把扯入懷中,剝去衣裙,壓在了那張軟榻之上。
她們之中,有的性情剛烈,會奮起反抗,尖叫著辱罵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有的膽小怕事,只敢驚恐地瑟縮著,不住乞求對方放過自己;也有的略微聰明些,在短暫的驚慌後便意識到情況不對,想要逃出車廂,可林淵又怎會給她們機會?
一股威壓罩下,便足以讓她們動彈不得,只能倒在地上。
隨後,林淵便毫不客氣地按住她們那嬌柔的身子,將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捅入她們未經開墾或是久旱的穴中。
起初,她們會哭喊,會反抗,會咒罵這個毀了她們清白與名節的男人。
可林淵的雞巴徬彿帶著某種魔力,一旦進入她們體內,便開始用一次次深沈而猛烈的撞擊瓦解她們的意志。
他的動作穩健有力,又精通取悅女子之道,總能精准地頂到她們穴中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她們在不知不覺間從抗拒變為喘息,再變為不自覺地迎合。
等到數日之後,當林淵終於滿足地從她們身上退開時,這些曾經貞潔端莊的宗主夫人們,往往已經像變了一個人般,溫順地伏在他腳下,如同被馴服的綿羊一般乖巧。
她們的身體,更是徹底記住了這根雞巴的形狀與力度,從身到心都再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頭。
而當林淵終於放她們回去時,這些夫人回到自家中,往往藉口對丈夫說是皇妃娘娘留她們在輦中指點修煉,或是額外開恩賜下機緣,將這幾日的消失解釋得合情合理。
而那些宗主們聽聞自己的夫人被皇妃娘娘看上,得了指點或賞賜,一個個無不歡天喜地,只覺自家祖墳冒了青煙。
他們渾然不覺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早已在那輦車之上,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褪去衣裙,掰開雙腿,從里到外不知被貫穿了多少回,更不會想到她們的體內,早已被那男人灌滿了精液,打上了最深刻的烙印。
數個月後,林淵早已遠走,那些宗主夫人們卻一個個都「巧合」地顯了懷。
她們低眉順目地告訴丈夫,這是皇妃娘娘賜予靈藥凝結出的天地靈種,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那些宗主們自然深信不疑,無不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她們隆起的小腹,將她們供得如同菩薩一般。
有一回,那七玄門門主趙元修來天啓皇朝的總壇上貢時,正好遇到其他幾個宗門勢力的掌門,果然都聽見他們在紛紛議論各自夫人全都突然懷上了,都說是皇妃娘娘賜的靈藥所致。
趙元修也不無得意地加入話題,徬彿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那靈藥凝結出的福緣一般。
他哪裡知曉,那一夜夜,在飛往各處收取供奉的輦車上,他的夫人正赤身裸體地躺在林淵身下,被那根粗大的雞巴貫穿馳騁,在那些歡愉的呻吟與喘息之中,孕育了那顆本不屬於他的種子。
而她們看著丈夫那歡天喜地的樣子,面上溫順地笑著,心中卻默默覺得可笑——這個男人怕是到死也不會知道,他妻子肚子里懷的到底是「靈種」還是孽種,那溫婉的笑靨之下,藏著的卻是對林淵這個帶給她無盡歡愉的男人的想念和貪戀。
她們那具曾經獨屬於丈夫的身子,早已被另一個男人徹底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就連她們自己,也一樣難以從這種詭異的刺激感中擺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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