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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門主夫人被林淵強行灌精下種受孕,可笑丈夫被戴綠帽還很開心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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輦車之內,春光旖旎。

林淵徬彿不知疲倦般,依舊沈腰挺胯,在那緊致濕潤的甬道中攻城略地。

金玉皇妃早已脫力,卻也只能撅著那圓潤的肥臀,雙手撐在窗沿上,任由他在自己身後馳騁。

她那條曾只屬於天啓皇主的私密甬道,此刻正被身後這個陌生男子深深地撐開、填滿、佔有著,徬彿連靈魂都要被他頂穿了一般。

而輦車之外,七玄門眾人站了已有半炷香的功夫。

門主趙元修舉著儲物袋的手都開始發酸,又不敢隨意放下,面上雖然還是恭恭敬敬的神色,心中卻難免升起一絲焦躁。

他忍不住輕輕抬頭,朝那緊閉的車門的方向低聲喚了一句:「皇妃娘娘?弟子斗胆請問,娘娘可是有甚麼吩咐?」

車廂內,金玉皇妃正被林淵一記深頂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傾,險些驚叫出聲。

她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那幾乎溢出喉嚨的呻吟,側過頭,聲音帶著壓抑的微喘對林淵道:「前輩……他、他們又催了……這可如何是好?」

林淵卻只是自顧自地握著她那截柔軟纖腰,胯下絲毫不停,「啪啪啪」地撞在她那肥嫩的臀肉上,蕩開陣陣白浪。

他低笑一聲,俯下頭,在她耳邊不緊不慢地道:「你就同他說,你如今正在輦中修煉,正值要緊關頭,不便出門相見。讓他喚門主夫人將供奉送進輦中來交與你便罷。」

金玉皇妃一聽,頓時一愣,面上掠過一絲慌亂與抗拒:「甚麼?讓……讓人進來?前輩,這如何使得?若被她看到妾身眼下的模樣……」她想象著那副畫面,自己光著身子被男人壓在窗邊,門戶大開,那副淫蕩姿態若是讓外人瞧見了,她這皇妃的臉面還要往哪裡擱?

林淵卻徬彿早料到她會猶豫,也不多言,只是腰身猛一用力,雞巴狠狠朝深處一貫,撞在她宮口之上,直將她所有話語都撞成了一聲破碎的嬌吟:「沒甚麼不好的。聽話照做便是。」

金玉皇妃被他這一下撞得渾身發軟,腦中一片空白,宮口處酸麻不已,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好強忍著羞恥,喘了喘氣,努力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對著車窗外面出聲道:「本宮……正在車中修煉,眼下正值緊要關頭,不便下車相見。那供奉……便由門主夫人親自送入輦中交與本宮查驗便是。」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一如既往那般平靜從容,可尾音處終究帶著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顫抖,像是氣息不穩似的。

車外趙元修聽了,也並未多想。

他只當這位皇妃娘娘性子高傲,又在修煉之中被人叨擾,難免語氣有些不耐煩。

畢竟修行中人一旦入定,確實忌諱中途打斷,何況是皇妃這等身份地位,自然不想輕易露面見他們這些下位宗門的人。

他不敢怠慢,連忙放下儲物袋,向身旁一位長老低聲交代幾句,便那長老立刻轉身快步離去。

不多時,一名身穿華服、面容秀麗的婦人匆匆從山門內走了出來,正是趙元修的夫人。

她快步走到輦車前,斂衽行了一禮,恭聲道:「妾身奉外子之命,特為娘娘送來供奉,請娘娘查驗。」車門依舊緊閉,車內亦無人出來。

片刻之後,才從裡面傳出一道仍然帶著些許含混韻味的女子聲音:「呈上來吧。」

門主夫人未敢多想,只當是皇妃在車中修行不便現身,便手持儲物袋,舉步登上輦車。

而這時車內,林淵仍然緊緊地貼合在金玉皇妃的身後,不緊不慢地含動腰身,等待著那位門主夫人推開那扇門時,新一輪的刺激悄然展開。

門主夫人踏上輦車踏板的那一刻,身後的車門便悄然合攏,將她與外界隔絕開。

她微微躬身,正要依禮向皇妃請安,然而當她抬起頭,看清車廂內的光景時,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放大——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慾氣息,那柔軟的地毯上散落著幾件華貴的宮裝。

而在這片旖旎的金色光影中,兩具赤裸的軀體正緊密地交纏在一起。

她看見一個身形精壯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一名女子身後,雙手握著那女人的腰肢,胯部有節奏地向前聳動。

那粗硬紫紅的肉棒在女人雪白的臀縫間反復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些許濕亮的液體,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而那被壓在窗邊的女人,一頭烏黑的秀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肌膚白嫩如玉,此刻正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地咬著嘴唇,全身上下不著一縷地撅著那圓潤的肥臀,任由那男子在身後肆無忌憚地佔有著。

門主夫人定睛一看,險些驚呼出聲——那個女人她自然認識,竟然是天啓皇朝那位高高在上的金玉皇妃!

一時間,她腦中一陣轟鳴:不是說著正在修煉嗎?

怎麼會這副樣子?

那她如今這淫靡放浪的模樣,在外人面前向來清冷高貴的金玉皇妃,那個被整個皇朝視為泰山北斗般端莊的女主人,竟會像一個蕩婦般跪伏在窗邊,主動撅起那豐盈肥美的屁股,任由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操乾?

而那個男子明明看著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絕不是她記憶中威嚴的天啓皇主,也不像朝中任何一位重臣或權貴——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金玉皇妃自然也看見了走進來的門主夫人。

她的目光掃過對方臉上的神情,只覺得那一瞬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徬彿湧上了臉頰,羞愧得幾乎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拼命想掩飾此刻的姿態,卻被身後的林淵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低著頭,任由那如潮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自己的理智。

而林淵則徬彿完全沒有被人撞破的自覺,他不緊不慢地繼續挺動腰身,徬彿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被人注視著。

他甚至還轉過頭來,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地打量著面前這位剛走進來的門主夫人,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金玉皇妃體內的同時,開口問:「你就是七玄門的門主夫人?」

這位門主夫人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雖然比不上金玉皇妃那般絕色,卻也自有一番風韻。

她身段豐腴有致,前凸後翹,腰肢纖韌,雖然穿著素雅的衣裙,可那衣服下的曲線卻頗為勾人。

她的一張小臉蛋容色溫婉,肌膚白皙,帶有一番靜謐柔順的氣質。

就算她外貌上再美麗端莊,此刻也被車廂內這驚人的場景驚得愣在原地,一時之間進退不得,竟不知自己該說些甚麼才好。

那夫人聽到林淵的問話,下意識地點頭應了一聲,隨即又帶著疑惑地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年輕男子,輕聲問道:「妾身正是七玄門門主之妻。不知閣下……是哪位?」

林淵一邊繼續在金玉皇妃體內不緊不慢地抽送著,一邊淡然地開口:「我是皇妃娘娘的主人。今日喚你上車,便是要你來侍寢的。」

「侍寢?」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雙眼微微睜大,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淵。

她可是堂堂七玄門的門主夫人,雖說七玄門只是天啓皇朝的一個附庸勢力,可她也是頗有身份的。

如今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男人竟然讓她獻身,開甚麼玩笑?

她一時間既驚且怒,心中已湧起一股反抗之意。

林淵見她沒有動作,便又淡淡地重復了一遍:「把衣服脫了吧,我等你。待會兒便來寵幸你。」

門主夫人回過神來,目光轉向金玉皇妃,試圖向這位皇妃尋個說法:「皇妃娘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位道友所說的侍寢,是甚麼意思?還望娘娘明示。」

金玉皇妃此刻正被林淵壓在窗邊,整個人被頂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她想要解釋,卻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林淵看她一時難以出聲,便稍稍緩了動作,抬手在她雪白豐潤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掌,聲音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夫人正等著你回話呢,你好好答她吧。」

金玉皇妃這才終於緩過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喘息,聲音帶著情慾未消的軟糯與嬌媚:「夫人……這位前輩是……是我的主人。今日帶我來此,也是特地來……來恩澤你們的。你還不快寬衣,準備好好伺候前輩?」

門主夫人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金玉皇妃居然親口承認眼前這年輕人是她的主人?

那個位高權重、端莊矜貴的皇妃娘娘,居然跪在男人身下喚主人?

如此荒謬之事,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荒唐。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不……這太荒唐了,妾身恕難從命!」她轉身正要拉開車門衝出去,然而林淵只是心念微動,一股浩瀚凜冽的威壓便鋪天蓋地地壓下,直將她整個人鎮壓得膝蓋一軟,跪趴在了車廂地板上。

她渾身發顫,臉上寫滿了恐懼,想要起身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只能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那股威壓如山嶽傾覆,門主夫人跪趴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活了半輩子,雖不說實力多麼高深,卻也算是見過不少場面的人物,然而此刻這股碾壓在她身上的恐怖氣息,卻讓她完全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她心中又驚又懼,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絕不是甚麼善茬。

就連金玉皇妃娘娘都認他為主,自己一個七玄門小小的門主夫人,又哪來的底氣反抗?

她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沈默了許久,終於像是認命了一般,顫聲開口:「妾身……遵命……」

威壓霎時散去。

門主夫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息了一陣,才慢慢緩過勁來。

她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敢違逆林淵的吩咐,顫抖著手抬起來,開始解開自己衣襟的系帶。

那動作緩慢而猶豫,徬彿每解開一寸都帶著極大的屈辱,但她還是咬著牙,一件一件地將身上的衣物褪了下來。

外衫滑落,里衣鬆散開去,最後連貼身的肚兜與褻褲也都脫落在地。

不多時,她便已是一絲不掛地跪在那張柔軟的地毯之上。

林淵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著,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滿意。

這位門主夫人雖然遠不如金玉皇妃那般絕色傾城,卻也生得極為標緻,一身肌膚白嫩細膩,因為羞赧與緊張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

胸前那對乳房飽滿豐挺,雖然不及金玉皇妃那般碩大如木瓜,卻也不遜色多少,高傲地挺立在胸前,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上下起伏。

頂端那兩顆紫褐色的乳頭大約是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受了涼,又或許是因為心中那股羞恥與緊張交織的情緒,竟已悄悄硬挺起來,如同兩顆熟透的紫葡萄般綴在乳峰之上,顯得分外妖嬈。

她的腰肢圓潤,向下連著兩瓣翹挺的臀肉,算不上豐腴卻緊實有肉,徬彿輕輕一拍便會彈動起來。

整具身子雖不如那母女般頂級,卻也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

林淵看到這副光景,眼中慾火更熾,連埋在皇妃穴內的那根肉棒也不禁膨脹了幾分,將金玉皇妃的穴道撐得愈發脹滿。

金玉皇妃自然是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那變化,穴內被撐得又緊又滿,口中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吟。

林淵再不多想,只盯著那門主夫人的裸體,徬彿被激發了興致一般,重新握住金玉皇妃的腰肢,一下比一下重地猛乾了進去。

那粗硬的雞巴倏然加快了頻率,在皇妃那濕滑的肉穴中狠狠地幾進幾出,撞得她豐腴的身子隨之顫動,連話都碎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嬌吟。

在金玉皇妃被操得甬道內一陣陣劇烈收縮之際,林淵也沒遲疑,繼續用力貫穿著,直將她送上了又一輪頂峰。

金玉皇妃的嬌吟終於變成了一聲高亢的鳴叫,整個人如同抽去了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倒在了窗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甚至沁出了快意的淚花,一時間連腿都合不攏了。

林淵緩緩從那具已被他操得癱軟無力的皇妃身上退開,那根剛在蜜穴中馳騁了許久的雞巴沾滿晶晶亮亮的淫水與黏稠的白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他目光轉向一旁跪坐在地毯上、正瑟瑟發抖卻已脫得一絲不掛的門主夫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邁步走到她面前,俯下身,雙臂一展,徑直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門主夫人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隨即反應過來這動作似乎太過曖昧,又慌忙松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林淵抱著她走了幾步,將她放在了包廂內那張鋪著軟褥的小床上。

門主夫人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褥子里,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林淵便已欺身上來,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他一手撐在她的耳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帶著驚慌與羞赧的秀美面容,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的身子,開始在她肌膚上緩緩游走。

那手掌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從她白嫩的臉頰一路滑下,拂過她的脖頸,滑過鎖骨,在她胸前的峰巒上停留揉弄片刻,又順著腰線滑落,撫過她那圓潤緊實的大腿根,在那片黑色的草叢外圍打著轉,卻不急著深入。

他的指尖划過她每一寸肌膚,徬彿在探索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似在丈量她的尺寸,又似在欣賞她的反應。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住,時而覆住她一側乳房,五指收緊又放開,將那柔軟的乳肉揉成各種形狀;時而又探到她身後,握住那圓翹的臀瓣,捏揉彈弄,徬彿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門主夫人被他這般肆意猥褻著,渾身泛起一層紅潮,口中斷斷續續地洩出幾聲夾雜著羞恥與本能愉悅的氣音,又慌忙咬住嘴,不讓自己發出更放浪的聲響。

徬彿為了破除她最後的克制,林淵低下頭,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將那即將溢出的聲音都吞沒在彼此的唇間。

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探入她口中,捲起她的香舌,細細地品嘗著她每一寸清甜的津液。

門主夫人腦中一陣空白,那陌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唇齒間帶著方才與皇妃歡好之余的淫靡味道,卻又有著一種異樣的甘美。

她被吻得漸漸有些發懵,原本緊繃的身體也在這纏綿而強勢的深吻中慢慢軟化下來。

林淵這才滿意地微微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神,笑了。

他總算完完整整地佔有了這座久攻不下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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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這個美人,從眼角到指尖,從肌膚到血肉,每一寸都已淪陷於他的掌心,再也無處可逃。

林淵深深地吻著她,品嘗著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她呼吸紊亂、面頰泛紅,才緩緩松開了她的唇。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牽出一縷曖昧的銀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門主夫人被他吻得頭腦發昏,眼神迷離,胸脯起伏不定,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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