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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妃到來,救女不成反為奴,母女都淪為了玩物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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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聽到金玉皇妃搬出天啓皇朝那位老祖來壓他,卻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區區煉虛罷了,在本座眼中,不過螻蟻而已。」

他隨手一翻,掌中便多了一隻項圈——與蕭鳳鸞和雲兒脖頸上戴著的模樣一般無二,皮質漆黑,綴著一顆小巧的銅鈴。

他手腕輕輕一拋,那只項圈便落在金玉皇妃面前的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現在本座給你兩條路。」林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第一,乖乖戴上這項圈,像你女兒一樣,給本座當狗。第二……」他微微一頓,聲音冷了幾分,「便和你女兒一起共赴黃泉。」

金玉皇妃看著滾落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項圈,瞳孔驟然一縮,幾乎一口血噴出來。

她可是天啓皇朝堂堂皇妃,元嬰期修士,走到何處都是受人跪拜敬仰的存在。

可眼前這人,居然讓她堂堂皇妃像狗一樣戴上項圈?

這話傳出去,她還如何在皇朝立足?

她銀牙緊咬,滿臉漲得通紅,怒聲道:「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本宮乃天啓皇朝金玉皇妃!你若敢動本宮與鸞兒一根汗毛,我皇朝傾盡一國之力,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林淵卻像是聽到了甚麼無聊的笑話,嗤笑一聲:「天啓皇朝?算甚麼東西。若敢聒噪,本座連它一並踏平便是。」

話音落下,他再度釋放出那股恐怖的威壓,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直直朝金玉皇妃碾壓而去。

金玉皇妃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只覺如一座大山重重壓在自己脊背之上,渾身骨骼都被壓得咯咯作響,徬彿下一刻就要被碾碎成齏粉。

她終於變了臉色,那股輕蔑的神情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恐懼。

這人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敢殺她。

那股刺骨的殺氣瀰漫在空氣之中,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起來,也讓她徹底明白了眼前的處境。

她怕了。

她修行數百年,方才走到今日境界,好不容易有了這身修為與地位,她如何甘心就這樣死在一處無名小院之中?

面對死亡降臨的恐懼,她心中那些驕傲與尊貴,原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終於低下頭,聲音發顫:「前輩饒命……求前輩饒我一命!」

威壓霎時散去。林淵淡淡地看著她,只說了兩個字:「戴上。」

金玉皇妃抬起那張猶帶淚痕的絕美面容,看了一眼林淵,又看著面前那只項圈,仍存著幾分僥倖地開口:「前輩……能不能換個方式?晚輩願以其他任何代價賠罪,甘願聽憑前輩吩咐,絕不會有半分違逆……」林淵卻搖了搖頭,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不行。本座方才說過了,既然得罪了本座,那便只能給本座當狗。沒有第二條路。」

金玉皇妃沈默了片刻,身形微微顫抖,良久她終於低下頭去,眼中閃過一絲屈辱,顫著指尖,一點點撿起那只項圈。

她頓了很久,最終還是緩緩抬手,將那只項圈套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頸上,「咔噠」一聲清脆的響,她的美眸跟著閉了閉,眼睫微顫,就此成了林淵的犬奴。

項圈「咔噠」一聲扣上的那一刻,金玉皇妃渾身一顫,徬彿那一瞬間,某種屬於她的尊嚴與傲骨也隨之被一並鎖住。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手指微微顫抖地撫摸著頸間那圈冰涼的皮質項圈,滿心都是說不出的屈辱。

她何曾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身為天啓皇朝皇主最寵愛的皇妃,她入宮數十載,享盡尊榮。

哪怕在強者如雲的皇朝之中,她也是被人捧在高處,恭恭敬敬喚一聲「皇妃娘娘」的存在。

可如今,她竟跪在這間小院的泥地上,戴上了一條與狗鏈無異的項圈,成了這個男人的奴僕。

這簡直比她這輩子坐過的最可怕的噩夢,還要更令人不敢置信。

而一旁的蕭鳳鸞與雲兒看到這一幕,眼中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在此刻盡數黯淡了下去。

她們方才還指望著金玉皇妃能帶來轉機,指望著天啓皇朝的名號能讓林淵忌憚三分。

可連皇妃娘娘都屈服了,連那位被父皇捧在掌心、向來不可一世的娘親都低下了頭,乖乖戴上了項圈。

這個林淵究竟是甚麼來頭?

為甚麼連整個天啓皇朝都震懾不住他?

二女心中一陣陣發涼,只覺得那最後一縷獲救的可能也已煙消雲散了。

林淵看著面前這乖乖將項圈戴上的美婦,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淡然:「好了,站起來。將衣服都脫了,像你女兒一樣,光著身子。」

金玉皇妃聞言,身形微微一僵,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才抬眼便對上林淵那雙清冷而凌厲的目光,頓時如遭冰水澆頭,口中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簾,緩緩站起身來,顫抖著手,開始一件一件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華貴的外袍最先滑落,露出一身絲綢織就的里衣。

接著是內層的輕紗衣裙,也順著她豐腴的身段滑下,堆疊在腳邊。

她慢吞吞地解開肚兜的細帶,那件繡著金色鳳紋的錦緞肚兜被緩緩拿開,她豐滿的雙乳微微一顫,便再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最後是褻褲,她閉了閉眼,將最後一片衣物也褪落下去,整個人便再也沒有一絲一縷遮蔽了。

她雖已年過三十,可肌膚白皙光滑,細膩得幾乎與少女無異。

一身身段更是保養得極為出色,前凸後翹,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

胸前那對巨乳即便失去衣物的托襯,依然高高挺立,大小如兩顆熟透的木瓜,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腰身卻收得極細,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往下一轉便是兩瓣碩大挺翹的肥臀,白花花地晃人眼目。

她胯際一大片濃密陰毛如黑色森林般覆著,隱隱約約透出那條肉縫的蹤跡,叫人血脈僨張。

她那雙圓潤潔白的玉腿豐膩有力,又長又直,連十根足趾都生得瑩潤妖嬈,透著一股成熟女子才有的肉慾與渾然天成的的妙韻,和旁邊蕭鳳鸞的含苞待放一比,更顯豐熟美艷——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散髮著尊貴與熟透了的誘惑氣息。

林淵的目光在金玉皇妃那具豐腴成熟的軀體上緩緩滑過,從她那張帶著屈辱與羞赧的絕美面容,到她那高聳挺立的木瓜巨乳,再到她腰間那道誇張的弧線和那一片濃密的黑森林,最後落在那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上。

他滿意地勾起嘴角:「不錯,當真不錯。皇妃娘娘這身子,可真是保養得極好啊,一點也不比那些年輕女子差,反倒多了一番熟透了的韻味。」

金玉皇妃被他這般上下打量著,赤裸的肌膚上徬彿有螞蟻爬過一般微微發麻。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聲音低如蚊蚋:「前輩……過獎了……」

林淵也不再言語,低頭將拴著蕭鳳鸞與雲兒的繩索分別系在院中一棵小樹的樹幹上,二女也乖巧地如同被馴服的母犬般,伏著身子爬到樹根處臥好。

林淵這才轉過身來,牽著金玉皇妃頸間那根繩索,輕輕抖了抖:「跪好,四肢撐地,學你女兒方才那樣。向你主人我,問好。」

金玉皇妃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遍全身。

當著女兒的面,她堂堂天啓皇朝皇妃,卻要以這種姿態侍奉一個陌生男子,這簡直比殺了她還要叫她難受。

可事已至此,她又哪裡有膽量違逆面前這個男人,只能強忍著心中的酸楚與羞恥,緩緩地跪伏下去,四肢撐地,挺著圓臀,乖乖地俯在男人腳下。

她的聲音艱澀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見……見過主人。」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輕拽了拽手中那根狗繩,便向臥房方向邁步走去:「起來,隨我進屋。」

金玉皇妃低低應了一聲,便以那種四肢著地的姿勢,乖乖地跟在林淵腳邊,隨著他手中繩索的牽引,一步一步地爬進了那扇門裡。

而在院中那棵小樹下,蕭鳳鸞與雲兒依偎在一處,看著她們那位尊貴的皇妃娘娘,就這樣像一隻母狗一般,赤裸著身子爬進了男人的房間。

二女一時相對無言,心中五味陳雜,恍惚如同做了一場不真實的噩夢——連皇妃娘娘也淪為這般境地,她們這位主人,究竟還有甚麼事情辦不到的?

林淵牽著那根繩索,將金玉皇妃一路帶進臥房。

他隨手將繩子的另一頭拴在床頭的木柱上,便拍了拍床褥,示意她躺上去。

金玉皇妃不敢遲疑,順從地爬上床,仰面躺好。

那豐腴雪白的軀體橫陳在深色的被褥上,燈光映照之下,愈發顯得肌膚如雪。

林淵也不多言,整個人便覆了上去,兩具身子緊緊相貼,隔著那薄薄的肌膚,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灼熱的體溫與氣息。

他低頭嗅著她頸間的氣息,又用胸膛蹭了蹭她那對柔軟飽滿的巨乳,不禁滿意地嘆道:「真棒啊,皇妃娘娘。你這身子保養得著實太美妙了,本座閱女不少,卻也沒幾人能比得上你這般的手感。」

金玉皇妃被他這麼壓在身下,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她臉頰泛紅,聲音帶著幾分羞赧:「前輩……過獎了。晚輩不過是蒲柳之姿,哪裡經得起前輩這般誇贊……」林淵也不答話,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時而揉捏她那對墜在胸前的巨乳,感受那柔軟豐彈的觸感;時而滑到她豐潤的腰間與翹臀上,輕輕撫弄;又順著臀線探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摩挲,每一處肌膚他都要細細摸上一遍,大有一副要將她全身上下盡數品玩的架勢。

金玉皇妃被他上下游走的手弄得嬌軀微顫,絲絲縷縷的酥麻從被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口中快要漏出低吟,又被她生生忍住。

林淵握著她那對豐碩的乳房把玩,忽然注意到她乳尖那兩顆紫褐色的大葡萄不知在何時已經硬挺起來,傲然挺立在雪白乳峰之上,隨著他的揉弄而輕輕顫動。

他指腹夾住其中一顆,輕輕揉搓拉扯,又轉了轉,低聲笑道:「皇妃娘娘不僅身材好,連這對乳頭,也比尋常女子要豐碩許多。這般誘人的乳頭,本座還是頭一回吃到。」

金玉皇妃被他捏得又麻又痛,忍不住輕輕蹙眉,帶著幾分乞求道:「前輩……輕些,疼……」可林淵卻非但不輕,反而故意加重了幾分指尖的力道,又用指腹去碾弄那最敏感的頂端,惹得她不禁縮了縮身子,口中逸出一絲細碎的低吟。

他看著她那張被情慾與羞赧染紅的面容,心頭愈發燥熱,不再只是手上佔便宜,忽地低下頭,徑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吻來得突然而霸道,他的唇舌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口腔中,與她柔軟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品嘗著皇妃口中的甘甜津液,吻得又深又急,似要將她的每寸氣息都吞噬殆盡。

金玉皇妃嗚咽一聲,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卻已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深沈地吻著,被他壓在身下,摘取她皇妃的每一寸甜美。

林淵吻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唇。

金玉皇妃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唇瓣微微紅腫,水光盈潤,眼神也有些迷離,那副含著羞意又帶著些許迷醉的神態,平添了幾分平日沒有的嫵媚。

林淵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欲念愈發高漲。

他也不再多做前奏,雙手徑直握住她兩條豐腴白嫩的肉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將她腿心那片春色徹底暴露出來。

只見她那處陰戶生得極為肥嫩飽滿,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外翻,顏色呈深褐色,像一隻熟透的蚌殼般包裹著中間的肉縫,竟然是比蕭鳳鸞還要更豐腴的饅頭逼。

而此刻穴眼處早已溢出不少晶瑩的淫液,將那一片嫩肉浸潤得水光發亮,顯然方才那番親吻與撫摸已經讓她的身子做好了準備。

林淵不禁用手指撫摸了一下那朵蜜穴,滿意地低笑了一聲:「你這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也不待她回話,便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漲得發紅的雞巴,直接貼上了她那肥美的穴口,不緊不慢地上下磨蹭起來。

凹凸的莖身刮過她那兩片柔軟的陰唇,滾燙的溫度傳遞到她的穴心深處,帶出一陣陣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屋內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金玉皇妃被他這樣磨蹭著,那處又熱又癢,快感不斷攀升,自腿心一陣陣地湧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咬下唇,低低地央求道:「前……前輩,請……請溫柔些……」她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同時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向自己腿間看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淵那根已經整根暴露在空氣里的兇器上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根東西又粗又長,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長,在她眼前微微跳動著,顯得猙獰無比。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丈夫,天啓皇朝的那位皇主……他那裡的尺寸與眼前的這根東西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般巨大之物,真的能進入自己的身體嗎?

她活到這把年紀,還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陽物,若是真的任它插進來,怕不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生生撕裂開?

想著想著,她的身子竟然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林淵自然察覺到了她的反應,便故意停下動作,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怎麼了,皇妃娘娘?害怕了?」

金玉皇妃咬著唇,許久才低聲開口:「嗯……前輩那物件實在太大了,妾身……怕自己承受不住……」林淵聽了,倒是輕輕笑了一聲,卻沒有將雞巴從她穴口移開,依舊不緊不慢地磨蹭著那兩片肥厚的軟肉,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慰意味:「無妨,你女兒不也整根吃下去了嗎,如今不也好好的?你是她母親,身子比她成熟豐腴,又怎麼反倒連她都及不上?只要你放鬆些,肯張開腿好好受著,自然也能容納本座全部。」

金玉皇妃聽他竟然提到鸞兒,頓時只覺一股又羞又恥的熱流直衝頭頂,雙頰幾乎要滴出血來。

是啊,他的雞巴早已姦污過她的女兒,將鸞兒從里到外地佔有了個遍,如今他轉頭又來姦污她這個做母親的……當日她踏進這座小院時,以為自己此來是救女兒脫離苦海的,誰料到頭來自己也淪為他身下的獵物……母女二人竟要先後被同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歡受寵,這等事情,光是用想的就讓她羞恥得渾身戰慄,連穴口都不由自主地緊縮了兩下,卻又偏偏生出一種隱隱的刺激感來,叫她幾乎不敢再想下去。

林淵握著那根粗硬的雞巴,貼在她肥厚的穴口上不緊不慢地磨蹭了幾十下,直到那兩片陰唇完全被淫水浸潤得又軟又滑,才扶著龜頭對準那道窄小的穴眼,緩緩地向內推入。

才剛沒入一個龜頭,他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陰道竟然緊致得超出他的想象,層層軟肉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徬彿從未被探訪過一般,此刻正被他這根粗大的雞巴一寸寸地狠狠撐開。

那緊實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將他吮得幾乎難以寸進。

林淵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咬著唇、蹙著眉的美婦,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訝異:「娘娘,你這穴兒怎麼這麼緊?你那丈夫莫不是從不與你同房?」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幽徑,只覺整個下身逐漸被一種奇異又陌生的脹滿感所佔據。

她眉頭緊蹙,聲音細弱而帶著幾分輕微的喘息:「陛下他……一直忙於修煉……與我之間,也已有百年未曾行過夫妻之事了。」

林淵聞言,眼中頓時亮起一道光,徬彿獵人發現了甚麼極品的獵物一般:「百年?如此說來,你這穴兒倒像是又長回了處子模樣了。你那丈夫可真是暴殄天物,放著你這般極品的美人卻不知享用,當真是白白糟蹋了。」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來,「也罷,今日便由本座代替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好好為娘娘從頭開發一番,叫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銷魂滋味。」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他不再客氣,腰身猛地一沈,猝不及防地整根貫入。

那粗大的肉棒驟然衝破層層軟肉的阻礙,狠狠撞在她深藏的花心之上,直直頂入子宮口。

金玉皇妃尚未做好準備便被這一下貫穿到底,「啊——」的一聲高亢淫叫脫口而出,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繃緊,腰肢弓起,腳趾蜷縮,宮腔內一陣劇烈收縮,竟在這一插之下便攀上了一回高潮。

林淵被那一陣劇烈收縮痙攣的嫩穴絞得尾椎發麻,忍不住低聲喟嘆:「爽……太爽了……娘娘這身子當真是極品,這小穴緊得讓人銷魂。」

金玉皇妃在他的低喘中緩緩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竟被他一插便徑直攀上了那極樂頂峰,不禁臉上羞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活到這般歲數,本是以端莊賢淑著稱的皇妃,何曾想過自己竟會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的雞巴捅進體內,甚至第一回便直接捅到了高潮?

她的身子怎會如此不爭氣,竟當著這個陌生男人的面洩得這般徹底……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意:「前輩……你那物件實在太大了……頂得妾身好脹……」

林淵聽了,反倒更加興起,低頭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笑:「脹便對了,本座就是要讓娘娘好好記住這根東西的尺寸,從今往後,你的身子便只認本座這根了。」他說罷便開始不緊不慢地聳動腰身,耐心地耕耘起她這片許久未被開墾過的沃土。

他進得很深,卻又不急不躁,讓龜頭一寸一寸地刮過她緊繃的陰道內壁,直達最深處那柔軟的宮口,又退出來少許,再緩緩磨過方才那處,徬彿要將她陰道內每一道褶皺都細細地碾平,每一寸軟肉都打上自己的記號。

金玉皇妃被他這般慢條斯理的攻伐弄得整個人都酥了,口中逸出細細碎碎的嬌吟,花房深處不斷沁出一股一股溫熱的蜜汁,將那兩人交合之處浸潤得一片濕滑。

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反抗這個男人,推開這個強行霸佔了自己身子的賊子。

可她的身體卻徬彿不再聽她使喚,那根雞巴填滿她的感覺如此充實飽脹,叫她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更讓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般緊緊地吸吮著那根肉棒,徬彿在輓留,徬彿在乞求更多。

為甚麼?

為甚麼她的身體會變得這般淫蕩?

她明明是來救女兒的,怎麼反倒自己先沈淪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下?

林淵可不管她心裡在想甚麼。

他低下頭看著那張被情慾染得潮紅的美艷面龐,再次吻上她的唇,舌頭頂開她的牙關,與她唇舌交纏。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繼續操著她,雙手又覆上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乳,揉捏著那兩顆碩大的乳頭,將她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妃,從嘴唇到乳尖再到穴心,每一寸都被他牢牢佔據,再無一絲逃開的餘地。

接下來的日子,林淵便徹底開啓了專屬於這位皇妃的征服之旅。

他徬彿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獸,將金玉皇妃視作自己新得的獵物,日日夜夜都將她困於身下。

臥房的大床上、廊下的竹椅旁、乃至院中那棵老槐樹的陰影里,都留下了他與美婦交合的痕跡。

有時是一大早便將尚在睡夢中的她喚醒,直接翻身壓上,在她尚未完全清醒時便長驅直入;有時是黃昏時分,在院中吃完晚飯不多時,便將她按倒在石桌上撩起裙擺,就著夕陽的余暉大肆征伐。

總之一整日里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林淵興致來了,便要扯開她的衣襟,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貫穿。

金玉皇妃雖是元嬰期修士,身體素質遠勝尋常女修,比女兒要耐操許多,可也架不住林淵這等無休無止的征伐。

她一開始在床笫之間還帶著幾分羞澀,但林淵的床笫功夫本就極為了得,又洞察人心,幾天的工夫便將這位皇妃玩弄得意亂情迷。

她穴里含著他的雞巴時,脹得發慌,卻偏偏又覺得充實無比;他拔出來時,那深處便空空落落的,徬彿整個人都缺了一塊似的。

到第七八日時,她的身體已是徹底習慣了林淵的姦淫,不僅不再抗拒,甚至還會不自覺地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每當他操到深處,她會微微翹起腰肢,讓龜頭撞在花心時磨得更深更重;當她想喝水時,林淵便用雞巴堵住她的穴,讓她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在床上挪動。

後來發展到即便在沒有交合的時候,他那根雞巴從她身體里一拔出來,她的穴就發癢,想著要些甚麼來滿足自己。

她被操得神魂顛倒,徹底淪陷在了這肉體的歡愉之中。

她再也無法將自己與林淵當作仇敵了。

他開始佔滿她的身體時,她的雙腿會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精瘦的腰身,兩只手臂也主動環上他的脖頸。

恍惚之間,她甚至會生出一種錯覺,徬彿這個強勢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並非強行侵佔她的惡人,而是她深愛的情郎,與她共赴巫山雲雨,纏繞難分。

一個月的時光,便在這無盡的姦淫中淌過。

這日大床之上,林淵那精壯的身軀正將金玉皇妃豐腴的軀體沈沈壓在身下。

一月不見日光的肌膚白得晃眼,她雙頰泛著粉,嘴唇微張,露出一副已徹底沈浸的歡愉神色。

林淵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扶著她那飽滿如木瓜的乳房,腰腹緊貼著她的胯部,粗大的雞巴插在她那已被操得軟爛熟透的穴中,一下又一下地貫入,直將她撞得嬌軀起伏,乳波陣陣。

「啊……啊……主人……好深……又頂到最裡面了……」金玉皇妃的叫聲已不像當初那般帶著羞恥與壓抑,反而透著一股發自本能的媚意與貪歡。

她的雙腿緊緊盤在林淵精瘦的腰上,一雙玉臂環過他的肩頸,將整個人牢牢地纏在他身上,徬彿恨不得融入他的骨血里去。

她甚至不覺得自己是被強迫的了——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是一切快感的源頭,是所有空虛的填充。

若一日不被插滿,她便會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而在兩人身側,蕭鳳鸞與雲兒正赤條條地橫陳在床榻上。

二女雙腿大開,陰戶朝上,腿間一片狼藉,穴眼處緩緩淌出濃稠的白濁精液,將身下的被褥洇濕一片。

她們才剛剛被林淵狠狠內射過,整個身子都還沒緩過勁來,只能癱軟地躺在那裡,張著腿喘息,目光朦朧地看著那正壓在自己母親身上馳騁的男人。

林淵也不理會身旁那二女,只專心猛乾著身下的美婦。

他壓著金玉皇妃又狠狠操了幾百回合,粗大的雞巴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那肥嫩的穴中,龜頭重重地撞在宮口上,直將她操得渾身顫抖、浪叫不止。

終於在一記深深的頂入之後,金玉皇妃猛地繃緊身子,口中發出一聲高亢到變調的呻吟:「啊——齁齁齁齁齁!噴了!妾身被主人操噴了!」她子宮口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陰精,與林淵幾乎同時射出的陽精在那深處猝然交融。

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處,一同攀上那極樂的巔峰,持續了許久,那一陣猛烈的顫抖與痙攣方才慢慢止歇。

林淵這才緩緩呼出一口長氣,整個人伏在她柔軟豐腴的身體上,微微喘息。

金玉皇妃同樣喘著氣,玉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的深處,正飽脹地盛滿了男人方才灌入的濃精。

她感受著那股溫熱的飽脹感,一時之間心頭微亂。

這整整一個月來,她日日夜夜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姦淫,幾乎不曾有過片刻停歇。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回,更數不清究竟有多少次被內射在身體深處——她的子宮早已被林淵的精液浸泡了不知多少遍。

怕是不知甚麼時候,那肚子里便已悄無聲息地結下了珠胎。

想到此處,她的面頰愈發燙紅。

金玉皇妃伏在林淵身下,微微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她的一隻手仍搭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酥軟沙啞:「前輩……妾身有一樁事情,還需與您說一聲。」

「何事?」林淵仍趴在她身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她的乳,語氣懶洋洋的。

金玉皇妃輕聲道:「妾身這回離開皇城,除了來尋鸞兒之外,其實還有一樁差事在身——我天啓皇朝在這東域一帶也有幾處附庸勢力,每年都要向皇朝上繳供奉。往年都是由皇朝遣人前來收取,今年陛下將此事交予了妾身,命妾身順道走一趟,將各家供奉清點收回。」

林淵不在意道:「這等小事,隨便遣一個下人跑一趟也便是了,何須你堂堂皇妃親自勞頓?」

金玉皇妃搖了搖頭:「前輩有所不知。這東域離中域路途遙遠,那些附庸勢力又各懷心思,若沒有足夠分量的人出面鎮住他們,怕他們年年內找藉口拖延推諉。正因為妾身頂著皇妃的名頭,那些勢力才不敢怠慢,這供奉也才能順順當當收得齊整。」她頓了頓,聲音帶上一絲試探,「妾身估算著,約莫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辦完差事。」

林淵一聽「一個月」三個字,眉頭登時皺了起來。

一個月?

要讓他身邊整整一個月沒有這位皇妃作陪,沒有她那口肥嫩的饅頭逼可操,沒有她那副豐腴柔軟的身子可抱……光是想想,他便覺得有些難以忍受。

這些日子以來,他早已習慣了將她壓在身下時那緊致溫熱的包裹之感,習慣了操弄她時她那風情萬千的呻吟與迎合,早就把這具極品身子當成了自己的私藏之物。

想著要整整一個月看不著也摸不著,他還真有些不捨得。

他沒有多猶豫,便直接開口:「那正好,你也不用一個人去了。本座與你同行便是。」

金玉皇妃愣了一下:「甚麼?前輩……您要與妾身一道去?」

「不錯。」林淵語氣隨意卻不容置疑,「你既然要出門一個月,那這一路上,我可不能讓你獨守空房。本座陪你走一趟,咱們路上也好做個伴,且那些勢力若敢在你面前耍甚麼花招,本座替你將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便是。」

金玉皇妃聽了這話,心頭也不知是羞是暖,半晌才低聲道:「妾身只是擔心……前輩日理萬機,陪妾身跑這一趟偏遠之地,會不會太耽誤前輩的事了?」

林淵只笑了笑,隨口道:「無妨。本座多的就是時間,陪你走一趟又礙甚麼事?」他話音才落,便再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腰間猛然一沈,那根肉棒又重重地頂入她體內,撞得金玉皇妃驚喘一聲,沒來得及說完的話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她臉頰泛紅,感受著那熟悉的充實與脹滿,終究沒再拒絕,只是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再次纏上林淵的腰際,隨著他的動作開始迎送著身體,再度沈入那片銷魂蝕骨的歡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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