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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皇妃到來,救女不成反為奴,母女都淪為了玩物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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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暖融融地灑下來,林淵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半闔著眼,舒舒服服地曬著太陽。

胯下那兩名絕色美人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他腿間,一人含著他的雞巴,一人含著他的卵蛋,兩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一上一下地聳動著,動作默契協調,徬彿已經伺候過他千百回一般。

那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的酥麻感,配合著日光灑在身上的暖意,讓他整個人都鬆散得如同一團棉花。

他輕輕吁出一口氣,心想這日子過得當真是神仙也不換。

今天蕭鳳鸞和雲兒都格外賣力,似乎生怕哪裡伺候得不夠周到,又惹出他的甚麼新花樣來懲罰她們。

蕭鳳鸞細緻地含著他的雞巴,丁香小舌順著龜頭的冠溝仔細地掃過,又沿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幾乎將每一寸都照顧得妥帖,徬彿舌尖要將他的形狀徹底刻入腦海一般。

而伏在下方的小侍女雲兒也毫不懈怠,她將他的卵蛋輕輕含入口中,舌尖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來回掃動,不放過上面每一道細微的褶皺,將兩顆卵蛋都伺候得濕滑發亮。

林淵被這一上一下兩張嘴服侍得格外舒服,忍不住低頭看了她們一眼,目光落在蕭鳳鸞那張曾經高傲冰冷的臉上,又看了看雲兒那溫順得如同小鹿一般的側臉,不由啞然失笑。

他忽然想起幾日前這兩個女人初初上門時那副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模樣,再看如今她們赤裸著身體跪在自己胯前,像兩只討人歡心的小母狗一般賣力地侍奉著他,這巨大的反差讓他心頭湧起一股不可言說的愉悅。

他懶懶地笑了一聲:「公主殿下,還有你這個小侍女,前幾天不是挺囂張的幺?還想著來砸我場子,怎麼如今都這般乖順了?」

蕭鳳鸞聞言,連忙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水亮的雞巴,雲兒也緊跟著吐出嘴裡的卵蛋,二女齊齊抬起頭來望著他,面上帶著討好與怯意。

蕭鳳鸞輕聲道:「前輩見諒……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不識前輩真容,冒犯了前輩的威儀,實在該死……求前輩莫再取笑我們了……」雲兒也連連點頭:「對對,前輩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奴婢們這一回罷……」

說罷,二女徬彿要證明自己的忠心,又重新低下頭去,一個將他的雞巴重新含入口中,一個將他的卵蛋含進嘴裡,賣力地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纏繞捲動,徬彿恨不得將他的每一縷氣息都吞入腹中。

林淵被服侍得渾身舒暢,原本還想再逗弄幾句的心情也軟了,伸出手在她們腦袋上摸了兩下,如同撫摸兩件溫順的家養寵物一般,語氣也帶上幾分滿意的懶散:「好好伺候本座,日後自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的。」

二女口中含著物件,無法答話,只低低地「嗯」了一聲,徬彿在表示自己記住了。

然後她們便又埋下頭去,更加賣力地侍奉起來,那副乖順認真的模樣,與初來時判若兩人。

傲清歌走進了店鋪大堂,卻發現櫃台後空空如也,鋪內也不見人影。她微微皺了皺眉,提高聲音喊了兩句:「林老闆?在嗎?」

不一會兒,從後院傳來了林淵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午後倦意:「在呢,傲管事,進來吧。」

傲清歌聞聲,便走到店鋪後方的門簾前,伸手掀開那道布簾,邁步走進了院子。

她穿著一身筆挺的青色官服,依舊是那副清冷高挑的模樣。

眉目如畫,膚色白皙,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徬彿她的臉永遠被人欠了靈石一般,鐵面無私。

午後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將她修長的身形勾勒得愈發利落幹練。

她走進院中,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庭院,隨即整個人便微微一怔。

只見陽光正好的院子中央,林淵正優哉游哉地躺在一張竹編的躺椅上,褲子半褪,下身裸露在陽光下,那根雞巴半硬地挺著。

而在他的胯下,正跪著兩名赤身裸體的女子。

她們將腦袋埋在他的腿間,正專心致志地做著那檔子事——口交侍奉,那兩張小嘴含著肉棒或卵蛋輕輕吞吐、吸吮,不時發出細微的水聲。

兩個女子都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年紀,雖然最開始時面向著林淵跪伏,但此刻這個視角,恰恰好將二人的臀縫之間全都暴露在傲清歌眼底下。

她驟然瞧見兩名女子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縫之中那隱隱可見的菊穴陰戶,甚至能看到那陰戶微微開合,透出一絲水光,整個人都不禁僵了一瞬。

再仔細一看,那高挑女子面容絕美,五官精緻,帶著一種天生的貴氣;而嬌小的那個則溫糯可愛,如同一朵嬌俏的小花。

這樣兩個姿色出眾的美人,此刻卻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腳邊,賣力地做著那等淫靡之事,一絲不掛毫無半分羞恥之心。

看著她驚訝的神情,林淵卻好像毫不在意她看見這香艷場景,自在地微微眯著眼,如同享受被兩個美人服侍的午後的主人一般。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連來意都幾乎忘記了。

傲清歌掀簾而入時發出的動靜不小,林淵胯下二女聽到有人進來,動作頓時一僵,隨即臉上騰地浮起一片潮紅,那口中的吸吮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們雖已習慣了在林淵面前做這種事,可被人撞見卻還是頭一回,二女一時之間恨不得鑽到地縫里去。

林淵卻是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伸手在她們頭頂拍了拍,語氣平淡:「你們繼續。」

二女聞言,雖然羞得滿臉通紅,卻也只能強忍著那份難堪,重新低下頭去,含住他的雞巴與卵蛋,繼續小心翼翼地吮吸侍奉起來。

傲清歌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那張素來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紅暈,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林掌櫃,你這是做甚麼?光天化日之下這般白日宣淫,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些?」

林淵半倚在躺椅上,聞言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道:「傲管事,我這是在自家院子里,又沒跑到大街上去,有何不可呢?」

傲清歌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即便是在家中,也該收斂些吧?你這般……成何體統?」

林淵也不與她爭辯,只懶洋洋地擺了擺手:「行了,傲管事,你今日上門,又是來收店鋪管理費的吧?還請稍坐片刻,待我舒坦了這一回,再將靈石給你。」

傲清歌一聽,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要本官在此等你?那可不成。你現將費用交了便是,本官還要去下一處收取,沒工夫在此耽擱。」

林淵顯然並不急著交錢,反倒像是來了興致似的,緩緩道:「不急不急,傲管事,你便多等一會兒,回頭我多交些靈石便是。」他話音落下,也不再理會傲清歌,徑自拍了拍身下二女的肩,對那高挑女子吩咐道:「鸞兒,起來,坐到本座身上來,自己動。」

雲兒與蕭鳳鸞聞聲,乖巧地吐出雞巴和卵蛋,各自抬起頭來。

蕭鳳鸞面上明顯露出一絲遲疑。

畢竟傲清歌就站在幾步之外,這麼大一個「外人」盯著,卻要她主動坐上男人身上做出那等主動騎乘的羞人姿勢,光是想想,便覺得臉頰燒得滾燙。

她不由得低下頭,猶豫著沒有立刻動作。

林淵見她遲遲不動,眉頭微微一挑,聲音便沈了幾分:「怎麼?沒聽見本座的話?」

蕭鳳鸞嬌軀一顫,連忙搖頭道:「聽見了,鸞兒這就來。」她不敢再猶豫,連忙起身,跨坐到林淵身上。

那口柔嫩濕潤的陰戶恰好貼上林淵那根粗硬灼熱的雞巴,肌膚相觸的一瞬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蹭動間穴縫已經感覺得到男人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硬度,前端那顆龜頭刮過陰唇與花蒂,她只覺得小腹一陣酥麻,穴眼之中又不禁溢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來,將彼此的肌膚都沾得濕滑。

林淵感受著那濕滑的觸感,知道她已然情動,便低聲道:「先別急著進來,用你那口肥逼在本座的雞巴上蹭一蹭。」

蕭鳳鸞聞言,雖有外人在場而羞赧不已,卻也不敢違逆,只得乖乖地將兩只玉手撐在林淵的胸口,微微擺動腰肢,將那片柔嫩濕熱的陰戶緊貼著他的肉棒,前後輕輕磨蹭起來。

那兩片肥嫩的陰唇被粗大的莖身擠開又合攏,滑膩的淫水順著肉棒流淌下來,將他的整根雞巴都塗得水光發亮。

磨了十來下,兩人的陰毛都被打濕了,黏成一綹綹地貼在一起。

林淵感受著那口肥逼的溫熱柔軟,覺得磨得差不多了,便抬手輕拍了一下她圓翹的屁股:「好了,可以插進來了。」

蕭鳳鸞低低應了一聲,便騰出一隻手,輕輕握住他那根被淫水塗得濕滑的雞巴,將龜頭對準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的穴眼,然後緩慢地沈下腰身。

那粗壯的肉棒在她的主動納入下,一寸一寸地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穴道被逐漸撐開,那飽脹充實的感受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入的速度,直到臀肉徹底貼上了林淵的胯部,將整根雞巴全根沒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適的嘆息。

蕭鳳鸞只覺得那根粗大的肉棒徬彿要將自己的陰道徹底撐滿,又熱又脹,帶來一種讓她骨頭都要酥了的充實感。

而林淵也被她那緊致濕滑的嫩穴夾得極為舒爽,見她已然完全坐入,便毫不客氣地伸手握住她那對飽滿的乳兒揉捏起來,同時開口命令:「自己動。」

蕭鳳鸞臉上一片潮紅,不敢偷懶,便撐著林淵的胸口,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腰肢。

起初她還帶著幾分羞怯,動作也拘束,可那根深深的肉棒在穴內刮蹭的滋味著實銷魂,讓她漸漸放開了力道。

她的臀部越動越快,一前一後地起伏著,那口嫩穴隨著她的動作將雞巴反復吞吐,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一次她往下一坐,臀肉撞上林淵的胯部,便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交融聲,在院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雙乳也在胸前隨著騎乘的顛簸蕩漾晃動,上下起伏,惹得林淵手上捏著她乳肉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這淫靡的景象,盡數落在不遠處傲清歌的眼睛里。

傲清歌站在院中,眼見林淵竟當著她的面就這麼演起了活春宮,看著那女子跨坐在他腰間上下聳動,耳中聽著那水漬交纏的聲響,頓時又羞又怒,一張清冷的面容漲得通紅。

她猛地轉過頭去,不願再看眼前那淫靡的景象,怒聲道:「林淵,你夠了!快把管理費交給我,否則我可真要生氣了!」

林淵卻毫不在意,一邊享受著身上蕭鳳鸞的侍奉,一邊笑吟吟地道:「傲管事何必這般心急,時辰還早得很嘛。本座正快活著呢,你便多等片刻又如何?莫非……傲管事也有興趣也一起試試?」

傲清歌羞怒交加,反駁道:「少跟我胡言亂語!本官對這種事可沒興趣,而你這種好色之徒,我更是絕對不會與你發生任何關係!趕緊將靈石拿來,我還要去下一處!」

林淵見她當真動了氣,也不再多糾纏,懶洋洋地搖了搖頭,從腰間拿出一隻儲物袋隨手拋向她:「行,真掃興。費用都在裡頭了,你點點吧。」

傲清歌一把接過布袋,神識向內掃了一遍,冷著臉點清數目無誤,便冷哼一聲,也不多話一句,轉身便朝院外走去。

她那高挑的身形走得很快,步伐利落,腰肢輕擺,修長的雙腿在衣袍間若隱若現。

林淵望著她遠去的那道背影,目光緩緩眯起,眼底深處漸漸浮起一簇灼熱的火光。

他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在心中玩味:裝甚麼清高?

還真當自己永遠不會與他沾上邊?

他倒想看看下一次她再踏入這青竹小軒時,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屆時他可得把這鐵面美人扒光了壓在身下,好好乾上她幾天幾夜,看她還端著不端得起來。

心中那股念頭越是翻湧,他胯下的肉棒便愈發硬挺脹大。

他也不再去想那傲清歌的事,只伸手一把扣住正騎坐在他身上的蕭鳳鸞的細腰,腰腹陡然發力,猛地向上挺動頂弄起來。

那粗大的雞巴如打樁般劇烈地向上戳刺,深深貫入她嫩穴最深處,次次直搗花心。

蕭鳳鸞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頂得失聲嬌吟,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被頂得上下顛動,聲音破碎:「啊……好深……前輩……太深了……」

林淵自顧自地用力挺動腰身,也不看她,只低聲吩咐一旁的雲兒:「雲兒,過來,幫本座把卵蛋含住吸。」

雲兒聞聲連忙應了一聲,乖巧地探過身來,伏在林淵的胯下,張開小嘴含住他的卵蛋,細細吮吸舔弄起來。

院子里,淫靡的水聲、肉體碰撞聲與嬌喘聲交織在一起,回蕩不絕,久久未曾平息。

林淵在躺椅上舒展著身軀,享受著二女殷勤的侍奉。

他感覺到胯下那根雞巴在蕭鳳鸞的嫩穴里被緊緊夾著,一陣一陣的蠕動吸吮,便加大了頂弄的力度與頻率。

肉棒直直地捅入她的最深處,那粗大的龜頭一下一下撞在花心軟肉之上,撞得她渾身發顫。

不多時便將蕭鳳鸞又送上了高潮,她口中發出高亢纏綿的嬌吟,整個人繃緊,雙腿纏住他的腰劇烈顫抖著。

林淵見她到了火候,便拍了拍她的大腿:「下來,換雲兒上去。」

蕭鳳鸞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渾身酥軟,聽了他的話也不敢耽擱,緩緩從他身上抬起腰,那根沾滿淫液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挪到一旁喘著氣,臉上滿是潮紅,過了片刻,才乖順地低下頭,將腦袋伏在林淵胯間,張嘴含住那根肉棒下方沈甸甸的卵袋,輕輕吮吸舔弄起來。

雲兒在這時候爬了上來,有些怯生生地跨坐到林淵身上。

她身形嬌小玲瓏,那穴道比蕭鳳鸞的更加緊窄,林淵扶著肉棒對準她的穴口緩緩送入時,便感覺到那層層嫩肉緊密地包裹住柱身,絞得他頭皮微微發麻。

雲兒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將整根雞巴吞入,直到完全坐到底,才略顯笨拙地開始擺動腰肢,學著她家公主方才的模樣,一前一後地起伏磨蹭著。

雖然她的動作遠不如蕭鳳鸞那般精准,但勝在身體緊窄熱燙,每一次抽動所帶來的刺激一樣讓人筋骨酥麻。

林淵索性躺好了,雙手扶著雲兒的纖腰,任由她騎在自己身上自由發揮。

這種略帶生澀卻又別有一番滋味的騎乘讓他感到新鮮而享受。

他以四平八穩的節奏配合著她,時而順著她起落的節律輕頂。

這樣操了半日,等雲兒也高潮了兩回後,便又換回蕭鳳鸞,讓她再次載著他馳騁一陣。

林淵便這般周而復始地在兩女之間輪換著,細細品味著二女各有差異卻同樣美好的身子,過著這快活如神仙的日子。

時光飛逝,轉眼又過了半個月。

青竹小軒的院子里,日頭正好,暖洋洋的光鋪灑在院中。

林淵敞著衣襟,隨意地躺在院子中央那張竹編躺椅上,下身赤裸,那根肉棒半硬不軟地搭在腿間。

蕭鳳鸞與雲兒兩個光著身子跪在他胯前,一顆腦袋埋在他腿間,正細細地輪流用那櫻桃小嘴服侍著,輕舔慢吮,靈巧的舌尖划過柱身每一條紋理。

經過這半個月日夜不輟的姦淫調教,二女已從最初滿心羞辱抗拒,變成了如今溫馴服帖的模樣。

她們的口交技巧也精進不少,舌頭與口腔巧妙地配合,時而含住龜頭輕輕吮吸,時而將肉棒整根吞入喉間深處,吸得嘖嘖有聲,偶爾還能用舌尖挑逗著馬眼,讓林淵舒服得發出低聲的贊嘆與誇獎。

二女得了誇獎,便伺候得愈發賣力,徬彿這便是她們此生唯一存在的意義。

林淵正享受著這場愉快的胯下盛宴時,忽然之間,遠方的天空划過一道金色流光,速度極快,眨眼之間便懸停在了院子上方的半空中。

那道光芒斂去之後,顯露出一個穿著金色華麗宮裝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約三十出頭的宮裝美婦,身姿豐腴飽滿,如同熟透的蜜桃,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

她踩著一雙金色繡鳳的雲靴,立於空中,面容極為美麗豐潤,眉眼間與蕭鳳鸞有幾分相似,卻比她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與威嚴。

她通身衣著華貴,金繡鳳紋的宮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整個人如同從天而降的九天神女,尊貴雍容,一看便知是皇朝後宮之中極其顯赫之人。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天啓皇朝皇主最寵愛的金玉皇妃,也是蕭鳳鸞的親生母親。

自打女兒出外遊歷已有多日,卻遲遲未歸,傳訊玉簡發出去也如同石沈大海,沒有半點回音。

金玉皇妃越想越覺得不安,到後來實在放心不下,便親自離開皇宮,循著那一絲母女之間的血脈感應秘法,一路尋至東域。

她終於找到了女兒所在的位置,原本面上浮起一絲喜色,暗暗松了口氣,心想總算尋到了。

然而,當她低頭望向下方院中的光景時,那雙蘊含著喜悅之色的鳳眸猛地一滯,整個人瞬間怔在了半空之中。

金玉皇妃定在半空中,一雙鳳目死死盯著下方院中的場景,瞳孔劇烈收縮。

她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看見了女兒的貼身侍女雲兒,這二人竟然全都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腳下,兩具白花花的身軀交錯著俯身在男人胯間,柔順地含著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時而舌尖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又將整根含入口中深深吞吐。

兩人的動作默契而熟練,徬彿已在無數個日夜之中反復操練過千百遍,才能如此自然流暢。

金玉皇妃徹底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院中的那一幕,腦中一陣滔天巨浪。

那是她的女兒啊,是她從小捧在掌心裡長大的鳳鸞公主。

鸞兒自幼聰慧過人,更養出了一副孤傲清高的性子。

在皇朝中,尋常修士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冷臉呵斥,更不用說讓哪個男子靠近她半分,碰一下手指了。

可如今,她這個目空一切的女兒,竟然跪在一個不知來歷的男人腳邊,用她那高貴的嘴唇,為對方做著這等女子伺候男人的卑賤之事?

她猛地回過神來,只覺一股怒氣自心底湧起,幾乎要衝破胸口。

她自半空中徑直降下,落在院子之中,手腕翻轉之間金芒一閃,一柄長劍已然出鞘,尖鋒直指林淵。

「放肆!」她厲聲喝道,聲線帶著怒意,幾乎是在發抖,「賊子!你對我女兒做了甚麼!」蕭鳳鸞與雲兒這才從震動中回過神來,她們仰起頭,當看清那道金色的身影時,原本有些失神的目光猛地亮了。

娘親!

蕭鳳鸞心中猛地一跳,幾乎要脫口而出。

是娘親來了!

在天啓皇朝,她這位金玉皇妃雖只是元嬰期,但她的背後,可是整個天啓皇朝!

林淵就算修為再深,也總不能無視一整個皇朝的威勢吧?

若娘親能夠以皇朝之名施加壓力,她與雲兒,說不定就能脫離此處,得救了。

那一瞬,蕭鳳鸞的心頭湧起前所未有的希望與激動,徬彿在無邊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光亮。

雲兒從她身側抬起頭來,眼眶微微泛紅,亦是露出了同樣的期盼光採——這一次,或許,她們真的能夠脫離林淵的魔爪了。

林淵卻像是午後被清風拂過一般,毫不慌張,甚至沒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他依舊懶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目光平視著那柄直指他面門的金劍,聲音平淡得徬彿在與人閒聊天氣:「哦?閣下是誰?怎麼忽然闖入我這小院來了?」

金玉皇妃見他這副不緊不慢的態度,心中更是惱怒,持劍的手又往前遞了幾分,冷聲道:「本宮乃天啓皇朝金玉皇妃,亦是鳳鸞的生母!」她報出名號時,聲音帶著幾分傲然,下巴也微微抬起。

以她的身份,在這片大陸之上,無論走到哪裡,只要報出「天啓皇朝皇妃」這六個字,哪個不是登時變色,拱手行禮?

她抬手按住了劍柄,幾乎要將這面前的男人也一同斬了才好,可一想女兒還在此人手中,終究還是按捺住了殺意,只是鳳目含霜地盯著他。

她原以為林淵聽到「金玉皇妃」四字定會面色大變,再不濟也要起身行個禮,恭敬地喚上一句「皇妃娘娘」,然而林淵聽完之後,卻只聽他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哦,原來是鸞兒的母親,失敬失敬。」

金玉皇妃見他這副反應,面上頓顯幾分不豫,當即沈聲道:「本宮身份既已挑明,你還不快快放了鸞兒和雲兒!」她話音落時,目光掃向那仍跪在地上的蕭鳳鸞與雲兒。

只見二人身上痕跡斑斑,脖頸上都套著一隻皮質的項圈,鎖鏈延伸向林淵掌中,被她緊緊牽在手裡。

二女就這般蜷縮在地上,一副卑順溫馴之態。

金玉皇妃看到這一幕,氣得幾乎要咬碎滿口銀牙——她的女兒,天啓皇朝的嫡長公主,竟然被這個男人當作寵物一般栓著鍊子跪在地上,如此奇恥大辱,叫她這個做母親的如何能忍?

林淵聽了她的話,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慵懶:「這兩個女人,已經和我做了交易,將自己押在我此處為婢。既已畫押立契,我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放她們離開?」

「交易?」金玉皇妃神色一頓,疑道,「甚麼交易?」

林淵也不隱瞞,便將那日在店中的事情簡略道來:「鳳鸞公主當日親自登門,說想求一縷玄黃母氣。我應下了她的求購,但同時要她們拿出相應的代價作為交換。她們拿不出那等天地至寶的等價之物,便只好自願將自己抵押在我的店中為婢,以償此債。」

金玉皇妃聞言,不由轉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蕭鳳鸞,目光帶著詢問:「鸞兒?果真有此事?」蕭鳳鸞不敢言語,只能低著頭,羞愧無比。

良久才極輕地點了點頭。

金玉皇妃一時語塞。

她當然知曉自家女兒的脾性,從小被寵得慣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性子,做事向來隨心所欲,不考慮後果。

以往出門在外,旁人有求於天啓皇朝,看在皇朝的面子上總要讓著她三分,久而久之更讓她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到哪裡都吃不了虧。

如今倒好,偏偏撞上了林淵這等不賣天啓皇朝面子的硬茬,那些小把戲全都失了效,反倒將自己折了進去。

她一時間又氣又惱,卻更無力回天,只能咬緊銀牙,一雙鳳目死死盯著眼前那個仍懶洋洋躺著的男人,心中暗暗著惱。

那金玉皇妃雖被眼前的場面氣得心頭火起,卻還勉強鎮定心神,力爭道:「我女兒要玄黃母氣,那是她無知任性,可你並未拿出玄黃母氣來交給她啊。貨既未交,交易又怎能作數?」

林淵依舊不緊不慢:「本座只是暫未取來而已。待日後尋得那玄黃母氣,自然會交予她,此交易依舊成立。」

金玉皇妃秀眉一竪,怒道:「你拿不出東西便強行拘著我女兒,這與空手套白狼有何區別?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林淵聽她這般說,反倒是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可就怪不得本座了。怪只怪你女兒太過刁蠻,當日本座好好待客做生意,她無緣無故便上門挑事,語出不遜,咄咄相逼。若不是她存心要來找茬,也不會弄至今日這番田地。她有今日,可都是她自己招惹來的。」

金玉皇妃知道與眼前之人說理是行不通了,索性不再繞彎子,冷聲道:「好,我不與你作這些口舌之爭。你現在便乖乖放了鸞兒和雲兒,若你識趣,你對我女兒做的事情,我尚可考慮從輕發落。否則——」

林淵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嗤笑一聲,徬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漫不經心地打斷了她的話:「從輕發落?怕是你天啓皇朝,還沒有這個資格對林某說出這種話吧。」

金玉皇妃面色一寒,正要繼續斥喝,卻見林淵只是微微動了動念頭,便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無形威壓驟然傾軋而下,如山海崩摧一般覆壓在她周身。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雙膝一軟,「砰」的一聲便跪倒在地,嬌軀劇烈顫抖,額頭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她的腦海中翻湧著不可遏制的驚駭——好強!

這股氣息……絕對不止化神期!

她身為元嬰後期修士,親身感受過化神期修士的威壓,卻與眼前這股氣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莫非……此人竟是煉虛期的強者?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金玉皇妃美眸中的高傲與憤怒盡數化為驚懼與駭然。

她做夢也想不到,在這東域邊陲之地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裡,竟能遇上如此境界的大能修士。

鸞兒竟然招惹上了這樣的大人物……這……這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她定了定神,雖然心中已經萌生了懼意,卻仍然強撐著擺出皇朝之威,咬牙道:「前輩修為高深,本宮確非對手……但我天啓皇朝尚有太上老祖坐鎮,他老人家乃煉虛期上位強者!前輩縱然修為通天,若是與我皇朝老祖交惡,恐怕也未必能夠討得好去!」

她這話一出,跪在一旁的蕭鳳鸞與雲兒眼中頓時重新燃起了希望。

對啊,她們差點忘了,天啓皇朝的底蘊可不只表面這一點。

皇朝那位太上老祖,傳說早已衝擊煉虛期成功,一身修為登峰造極,坐鎮皇朝數百年無人敢犯。

若是將老祖宗搬出來,眼前這人就算實力再強,恐怕也要忌憚三分吧?

這麼一想,二女徬彿又看見了獲救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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