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女找事,直接抓起來開苞日夜姦淫,讓她們戴狗鏈學狗爬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她沒有睡著,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床上的那一幕。
從清晨林淵翻身將蕭鳳鸞壓在身下時起,她便一直在旁看著。
看著自家公主從起初那本能的矜持,被一下一下的頂弄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再漸漸變成浪蕩的嬌啼。
她心中有些複雜——公主是她從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素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何曾有人敢這般對待她?
可如今那個高貴傲氣的鳳鸞公主,卻在這個男人身下露出了那般媚態,淫聲浪語不斷,臉上寫滿了沈淪與歡愉,這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而更讓她心底微顫的是,這樣的場面看了一個早晨,她的身子竟也悄悄生出些許燥意來。
林淵可沒心思理會那侍女在旁胡思亂想甚麼。
他正全力操著懷裡的蕭鳳鸞,肉棒快的幾乎只剩殘影,每次撞擊都狠狠搗花心,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恥骨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響。
蕭鳳鸞被他這一通猛攻乾得徹底失了魂,一雙美眸翻起,口中發出高亢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去了!又被前輩操噴了!鸞兒要被操死了——」隨著那聲尖叫,她渾身劇顫,盤在他腰間的那雙腿猛地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穴道內一陣陣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淫水被擠了出來,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林淵被她高潮時的絞吸夾得脊背一麻,也不再強忍,低吼一聲,那根粗大的雞巴死死頂入她花心深處,精關大開,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直灌入她的子宮里。
蕭鳳鸞被那一陣陣灼熱的灌注激得又是一陣顫慄,只能軟軟地攀著林淵的脖頸,口中發出細碎的嗚咽,接受著這一波澆灌。
林淵射完之後,趴在蕭鳳鸞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著身下那具美妙身體微微的抽搐與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撐起身,緩緩退出那仍埋在她體內的肉棒。
只聽得「啵」的一聲輕響,雞巴從她體內拔出,那原本緊閉的陰門卻並未立刻合攏,依舊維持著被撐開後的形狀,微微翕張著,成了一個圓潤的小洞。
洞口中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流出,順著她的股縫淌到床單上,洇開一片濕痕。
林淵瞥了一眼那淫靡的景象,卻沒打算多歇,徑直轉頭看向那縮在角落里、正默默看著這一切的小侍女,朝她招了招手:「過來,給我舔乾淨。」
那侍女身子微微一顫,不敢違逆,連忙從床角爬了過來,順從地跪坐在林淵胯間,深吸一口氣,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將男人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舔弄起來。
她的口技顯然算不得熟練,動作帶著幾分青澀,舌頭也不如那些被林淵調教過的女子那般靈活自如,偶爾稍一用力,牙齒便磕到了柱身上。
林淵微微皺眉,低頭看了她一眼,面上雖沒有呵斥,卻顯然不太滿意。
那小侍女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一慌,連忙吐出雞巴,垂下腦袋,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對不起前輩……是奴婢太笨了,弄疼您了……」
林淵見她這副緊張又怯懦的樣子,倒也沒有訓斥,語氣淡淡:「無妨,繼續吧。」
那侍女聽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氣,乖順地點了點頭,再次俯下身去,張開小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這一回她學乖了許多,小心翼翼地將牙齒收好,只用柔軟的嘴唇包裹著柱身,舌頭輕輕地在上面打轉舔弄。
她雖然仍有些生澀,卻態度極其端正認真,吸一會兒便換一個角度舔,又時而將雞巴吐出來,用舌尖仔細地掃過龜頭的冠狀溝,再順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將那兩顆卵蛋也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她就這樣仔仔細細地侍弄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將林淵那根雞巴裡裡外外、連同兩顆卵蛋都舔得乾乾淨淨,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見確實清理得頗為到位,這才點了點頭:「可以了。」
說著,他便伸手一把將那侍女從胯下撈起來,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小侍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輕輕驚呼了一聲,卻也不敢掙扎,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分開自己那兩條纖細的腿。
林淵低頭看去,只見她腿間那處逼口已經微微濕潤,剛才跪在旁邊看了許久的活春宮,她這身子早已不自覺地泌出了粘液,將那白嫩的陰戶沾染得一片濕亮。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將龜頭貼上她的陰戶,上下刮擦了幾下,那本就濕滑的穴口便輕易地沾上了她的淫水。
他也不再多磨蹭,對準那道窄小的逼眼,腰身一沈,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了進去,將她那緊窄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
小侍女「啊——!」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渾身猛地繃緊,雙手攥緊了床單,竟在林淵這一插之下直接被乾到了高潮,穴道內一陣陣劇烈收縮痙攣,已盡數將他的雞巴絞得嚴嚴實實。
林淵感受著那驟然緊縮的穴道將自己死死咬住,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低聲道:「真緊……你這小淫娃,倒還真是個天生的名器。」
那小侍女被他這般誇贊,臉上浮起一層紅暈,聲音帶著高潮後尚未褪去的軟糯:「前輩……謬贊了……奴婢只是、只是第一次被前輩這般……」她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羞得說不完整。
林淵卻不再多言,只低低笑了一聲,便按住她的腰肢,開始聳動起來。
小侍女的身體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沒,很快便從方才羞怯的模樣中放開了,口中發出甜膩的叫床聲,一雙纖細的腿也主動盤上林淵的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乖巧地迎合著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而一旁的蕭鳳鸞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林淵剛在自己體內發洩完,連歇都沒歇便轉身去操起了自己的侍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她忍不住回想這一趟的歷程,本只是遊歷途中聽說了這間店的名號,心中不屑,便想著上門來挫一挫這店主的銳氣。
卻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成這幅模樣——她與貼身侍女一同失了清白,被這男人日夜輪番姦淫,從最初的掙扎反抗到如今的徹底認命。
她從未想過自己堂堂天啓皇朝的嫡公主,竟會有朝一日淪落到這般田地,被一個不知來歷的散修店主按在床上玩弄,還玩得她身心俱疲,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修為遠不如對方,反抗也只是自討苦吃。
她只能在心中幽幽嘆一口氣,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
她的目光落在林淵那精壯的背影上,又不自覺地看著他此刻正壓在侍女身上馳騁的身影,看著他因為每次抽送而微微晃動的囊袋。
一縷難以言說的衝動從心底升起。
她竟不由自主地拖著酸軟的身子從床榻上爬了起來,赤著腳走到林淵的身後,在他身後跪伏下來,將腦袋埋入他與侍女交合之處,張開紅唇,輕輕含住他隨動作晃動的卵蛋,細細地侍奉起來。
這間臥房中,便這樣上演著一幅活色生香的場景:一名絕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淵壓在身下挺聳進擊,口中發出迎合嬌糯的呻吟。
而那位出身高貴、容貌傾城的鳳鸞公主,則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後,為他專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溫順的姬妾般侍奉著他,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自己已經徹底沒有了初見時那半分驕傲的模樣。
在身後侍女的收縛配合之下,林淵愈發沒了顧忌,只覺滿眼滿懷都是酥軟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時之間在這臥房之中顛鸞倒鳳,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個月的時光悄然流逝。
在這整整一個月的日夜調教之下,那兩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天啓皇朝來客,已經被林淵徹底馴服了。
蕭鳳鸞與侍女雲兒從一開始的掙扎反抗,到後來的麻木認命,再到如今,已經再無半分反抗的念頭。
她們乖巧得如同新過門的媳婦一般,對林淵百依百順,讓他往東便不往西,讓他跪下便不敢站著。
林淵見她們已經徹底老實了,這才滿意地收斂了幾分,終於不再日日夜夜將她們按在床上折騰,重新打開了青竹小軒的店門,恢復了一貫的經營。
這一日,秋高氣爽,院子中草色仍綠。
林淵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手中卻牽著兩根細長的繩索。
繩索的另一端,系著兩個皮質項圈,那項圈牢牢套在兩個女人的脖頸之上。
這兩個女人,赫然正是蕭鳳鸞與她的侍女雲兒。
那副項圈是林淵特意尋來的物件,皮質柔軟卻堅韌,上面甚至還各吊著一枚小小的銅鈴。
這是他用來拴母狗的鍊子。
當初拿出這對項圈時,二女一看到便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紛紛抗拒不肯佩戴,蕭鳳鸞更是漲紅了臉道:「本公主堂堂天啓皇朝嫡長公主,怎可如犬馬一般戴這東西!」可她再不願意,終究拗不過林淵的威壓與手段,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最終還是顫著手,低下頭,任由他將項圈扣上了自己的脖頸。
雲兒見主子都屈服了,也自然不敢再抵抗,同樣紅著眼眶被套上了那個項圈。
此刻,院子里陽光和煦,林淵坐在竹椅上,手中牽繩微微用力,口中「嘖」了一聲。
蕭鳳鸞與雲兒便只得跪伏下身子,如兩條母狗一般,光著身子在院中的草地上緩緩爬行。
那細嫩的膝蓋與手掌壓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之間,臀肉輕晃,銅鈴也隨之叮噹作響。
她們每爬一步都感覺那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恨不得地上能裂開一條縫讓自己鑽進去。
蕭鳳鸞緊緊咬著下唇,臉上燒得滾燙,她這輩子受過的所有羞辱加起來,也不如這一個月來經歷得多。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著,如同被馴服了的母狗一般。
畢竟,誰讓她們當初上門挑釁呢?如今落得這副田地,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乖乖地接受懲罰了。
林淵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幅景象。
目光落在蕭鳳鸞那張曾經高傲冷艷的臉龐上,又看了看雲兒那溫順低垂的眉眼。
他想到這兩個女人堂堂天啓皇朝的身份——一個是嫡長公主,金枝玉葉,向來被無數人捧在掌心恭維擁簇;一個是公主身邊貼身的女官,也自小養尊處優,從未受過半分委屈。
可如今那些皇家的尊貴與體面,在他面前悉數化為烏有,她們像兩條發情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頸上套著他親手系的項圈,身上的每一處都被他佔有和標記過,甚至連她們的身體本能,都已經被他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林淵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湧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天啓皇朝嫡長公主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擺架子,得罪了他,如今還不是一樣要乖乖給他當狗?
林淵又牽了一會兒,待二女爬得膝頭泛紅、微微喘氣時,他忽然輕輕扯了一下手中的繩子,語氣淡淡道:「停。」
蕭鳳鸞與雲兒便立刻停了下來,跪伏在草地上,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茫然而又順從的神色。
林淵俯視著她們,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就在此處,你們倆,各自將一條腿抬起來,像母狗一樣,在這裡尿。」
二女聞言,頓時愣住了,隨即臉上騰地湧起大片紅暈。
在地上爬行已經讓她們覺得恥辱至極,如今竟還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像野狗一樣抬腿撒尿?
這光景若是被旁的人看了去,她們還有甚麼臉面見人?
蕭鳳鸞咬了咬牙,低聲帶著一絲乞求道:「前輩……我們……我們現在尿不出來……」
雲兒也在一旁點頭,小聲道:「前輩……奴婢也……」
林淵卻不松口,語氣平靜卻沒有半分商量餘地:「尿不出來也得尿。若是不尿,今日你倆便一直在這院子里爬著,不准起來。」蕭鳳鸞聽了,心知這事沒有轉圜的餘地,若是她再違逆下去,恐怕還有更惡劣的懲罰等著自己。
她屈辱地抿了抿唇,終於不再抵抗,側過身子,微微抬起一條修長的腿,擺出一種怪異而羞人的姿勢。
雲兒見主子都順從了,也不敢再猶豫,緊跟著側身抬起了腿。
二女以這般羞人的姿態僵持了片刻,或許是羞恥與緊張到了也慢慢化為了刺激,又或許是她們當真需要排解了,片刻之後,兩道清亮的淺黃水線便先後自她們的尿道口中噴出,划過一條弧線,灑落在身下的草地上,洇濕了一片草葉。
「嘩嘩」的細響在院子里格外清晰,二女都是滿臉通紅,徬彿要滴出血來一般。她們不敢去看林淵的目光,也不敢對視,只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尿液漸漸滲入泥土中,空氣中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混著青草的氣息在院中瀰漫開來。
庭院陽光正好,草叢青翠,兩位曾經身份尊貴的美人就這樣側身抬著腿,像母犬一般,不敢抬頭。
那副模樣當真是又淫靡又刺激,讓人血脈僨張,心潮湧動。
林淵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少有的贊許:「好,不錯。」
蕭鳳鸞和雲兒聽到這句話,像是得到了某種赦免一般,緊繃的肩頭終於松了下來,連忙放下抬著的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想著:總算結束了,這羞恥的折磨終於到頭了。
可她們還沒來得及多喘幾口氣,林淵便又抖了抖手中的繩子,示意她們繼續爬行。
二女只得再次俯下身,乖乖地跟在繩子後面,在院子里繼續爬行著,一直爬到了院中一處座椅旁。
林淵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解開褲帶,露出那根半軟的雞巴,語氣隨意地吩咐道:「過來,給我舔吧。」
二女聞言,倒是齊齊松了口氣。
比起方才那些在地上爬行、抬腿撒尿之類的羞辱,舔雞巴這種事,在這一個月間早已不知做過多少回了,反倒成了最「輕鬆」好應付的差事。
蕭鳳鸞輕輕呼出一口氣,與雲兒對視一眼,便順從地爬到林淵胯間,一左一右跪下,各自分工。
蕭鳳鸞張開紅唇,將那根雞巴含入口中,舌尖在龜頭上細細打轉;雲兒則俯下頭去,將他的卵蛋輕輕含住,溫柔地吮吸舔弄。
陽光下,兩位曾經尊貴的皇朝女子伏在男人胯下,賣力而溫馴地侍奉著,如同兩只被馴養得乖巧聽話的母犬,取悅著她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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