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品鑒妙音門三女,再次範夫人開肛,射的她肛門收緊,連吸帶嘬爽翻天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她原以為範靜梅那對巨臀和紫靈那緊實的翹臀才是男人最喜歡的,自己的臀兒不過是中庸之姿,沒想到林淵竟把她這一對臀兒的妙處說得如此細緻深刻。
她不由得臉上飛紅,嬌聲道:「前輩……您當真過獎了。晚輩哪裡有那麼好?論大小,晚輩的臀兒比不過靜梅姐那樣豐滿肥碩;論彈性,晚輩也比不過紫靈妹妹。真的……真的算不得甚麼出眾的好臀。」
林淵卻打斷了她,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你莫要妄自菲薄。你這對臀兒,確實生得極好,也是天生便用來交配的香臀。不單是這臀好看,你那陰道也同樣是極品,又暖又窄,又夾又會吸,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覺到那穴壁在主動貼著我蠕動吸吮,徬彿一張小嘴在不住地貪婪索取,當真是妙極了。我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將雞巴泡在你那穴里,讓胯骨緊緊貼著你這對肉臀研磨,好好地待上三天三夜,享受那人間至高的快活。」
卓如婷聽到這一番話,心中歡喜得像是要飛出胸口。
她臉上帶著羞赧的笑意,卻也不再多說謙辭,只是乖乖扭動起腰肢,那對圓臀便在他掌下盈盈地搖動起來,帶著討好與媚意。
她一邊搖著臀,一邊輕聲軟語道:「前輩喜歡就好……晚輩這身子從今往後便是前輩的,前輩想甚麼時候用,便甚麼時候用。晚輩一定用這對臀兒和這口穴兒,將前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絕不讓前輩失望。」
林淵話音剛落,還不待卓如婷再多嬌聲幾句,身旁的範靜梅便忍不住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與醋意:「前輩真是的……方才還誇人家這臀兒又軟又糯,如同發麵饅頭一般,怎麼這一轉眼的功夫,便說卓妹妹的臀兒更好了?聽起來倒像妾身這一對臀兒一無是處了似的。」
她說著,微微撅起嘴,也不等林淵分辯,便自顧自地扭動起那肥碩的香臀來。
那兩瓣巨大的白肉左右搖擺,如兩只熟透的蜜瓜般晃動,顫出層層波浪,徬彿在無聲地說明——你看,妾身的臀兒也不差呀,隨時都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話音還未落下,另一側的紫靈也帶著幾分幽怨地開了口:「就是呀,前輩方才還說紫靈這對臀兒又圓又翹,是最棒的呢。怎麼如今見了卓姐姐的,又說她的是絕品玉臀了?難道紫靈這一對,就比不上卓姐姐的了麼?」她說著,也不甘示弱地輕輕扭動起腰肢來,那圓潤挺翹的臀兒在她腰下畫著圈兒,一搖一晃間盡顯誘人曲線,徬彿正努力招引著林淵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來。
卓如婷見二女一左一右都開始爭風吃醋,忙擺出一副謙遜的姿態,口中軟聲道:「靜梅姐,紫靈妹妹,你們誤會了,前輩方才只是隨口一誇罷了。如婷哪裡有你們說的那樣好啊?論肉感,我這臀兒遠不如靜梅姐那般豐腴飽滿,論彈性又比不過紫靈妹妹那種彈手滋味。我這副臀兒,其實普通得緊,還是你們倆的更妙一些。」
她嘴上說著謙辭,可那不自覺地微微上揚的唇角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嘴上說歸說,她卻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肢來,那圓翹的香臀也隨之輕輕搖曳,擺出幾分炫耀般的姿態。
臀波一蕩一蕩,在月光下泛起陣陣惑人的漣漪,分明就是在無聲宣告:嘴上雖這般說,可心裡卻覺得,前輩方才說的才是大實話呢。
三人並排倚在窗邊,這一番各自扭臀爭妍的姿態,倒像是春園裡三朵競相開放的花兒,誰也不肯讓誰。
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場,定會驚得連下巴都合不上——這三位,在亂星海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一方仙子?
平日里清冷出塵,叫人連正視一眼都不敢,此刻卻竟為了一個男人的幾句誇贊,個個光著身子倚在窗邊,扭著屁股爭風吃醋,如同三隻爭寵的母狗一般,哪還有半分平日的高貴與傲氣?
這場面之荒誕淫靡,當真要讓人目瞪口呆。
林淵看著眼前三女各不相讓地扭動著臀兒,徬彿三隻爭寵的貓兒一般,不禁失笑。
他抬手在範靜梅那肥碩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又揉了揉紫靈那圓翹的臀尖,最後在卓如婷的臀側摩挲了兩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行了行了,你們三個的臀兒都是極品,各有各的妙處,我都很喜歡。不必在這裡爭個高下。」
三女聽了他這一番話,這才乖乖地停了下來。
她們紛紛扭過頭來看向林淵,眼中都帶著期待的神色,徬彿今夜已被撩撥得心癢難耐,只等著他來好好寵幸一番。
月光與燭光交映之下,三對水盈盈的眼眸齊刷刷地望過來,那畫面說不出的勾人。
範靜梅率先開了口,聲音帶著熟女特有的慵懶嬌媚:「前輩,既然您都點評完了,那便開始享用我們吧。這春宵苦短,可得好好珍惜才是呢。」說著,她又輕輕擺動了一下那一對肥碩的巨臀,徬彿在提醒男人自己的存在。
紫靈也輕聲附和:「是啊前輩,我們三人都已準備好了。前輩想從哪裡開始,紫靈都聽前輩的。」她也微微晃動著那圓翹緊實的臀兒,一副溫順任君採擷的模樣。
卓如婷更是不甘落後,聲音帶著一絲媚意道:「前輩,我與靜梅姐、紫靈妹妹的身子,今晚便都交給前輩了。前輩想怎麼享用,想用甚麼姿勢,我們都依著前輩。」
三女你一言我一語,個個言語溫軟,臀波搖曳不止。
月光下三對白嫩飽滿的臀兒齊刷刷地微微翹起,三具美妙的軀體盡數舒展著,以一副完全雌伏的姿態展現在林淵面前,徬彿三朵盛放的花兒齊等著他的採擷。
那畫面香艷到了極致,只等著林淵邁步上前,一一享用這送到嘴邊的無邊春色。
林淵收回手,看著三女那副急切期待的模樣,卻只是不緊不慢地笑了笑:「不急。三位仙子都是國色天香的人物,平日里尋常修士想見上一面都難。今日好容易同聚一堂,林某自然要好好品鑒一番才是。」
他說著,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轉了一遍,似是在品味甚麼珍饈美饌。
三女聽了這話,也都知道今夜逃不過他的擺弄,便都乖乖地安靜下來,任由他的目光在各自身上游走打量。
林淵看了一會兒,便重新邁步,走向最左邊的範靜梅,停在她身後,伸出手來。
他的手指先是沿著她那豐腴的臀縫緩緩滑落,然後落在了那處微微翕張的肛眼之上。
指腹抵著那朵布滿褶皺的菊穴,不緊不慢地輕輕打著圈研磨起來,細細感受著指下一圈圈褶皺的觸感。
範靜梅被他的手指觸及那私密處,整個身子頓時一抖,那不常示人的隱秘之處被這樣觸碰,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恥與刺激。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妙音門左使,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人物,有朝一日竟會伏在窗邊,被一個男人這樣細細品鑒著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後庭。
那處地方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污穢的排泄之處,本該是要被嫌棄的,可怎麼到了林淵口中、手中,反倒成了一件值得細細欣賞的妙物一般。
然而這種感覺卻又出奇地令人刺激。
那粗糲的指腹在她肛周的褶皺上細細研磨,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的每一處紋路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徬彿在鑒賞一件稀世之物。
她的肛眼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又在那手指的逗弄下緩緩松開,徬彿在迎合著他的輕撫一般,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林淵感受著那圈細密褶皺在自己指下微微收縮的觸感,笑了笑,開口道:「範夫人這裡倒是妙得很。這菊穴的褶皺細密勻稱,收放之間也極為柔嫩,看上去平日里保養得相當不錯。若是以雞巴探入其中,想必那緊致的滋味必定是萬分銷魂的。」
範靜梅聽他說得這般直白露骨,羞得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前輩……您真是太過獎了。妾身這菊門,平時里都沒怎麼打理的,只是用來……用來排泄的地方,上不了甚麼台面。哪裡當得起前輩這般誇贊……」她嘴上雖這般說,可那朵被林淵手指逗弄的菊穴卻不自覺地越收越緊,似乎在無言地渴望著甚麼一般,顯得格外敏感誘人。
林淵沒有說話,而是緩緩俯下身去,鼻尖湊近她的頸側。
他貼近她皮膚的那一刻,一股濃郁而成熟的熟女體香便悄然鑽入鼻端。
那氣味清冽得好似冬日雪地裡初綻的寒梅,卻在幽冷的梅香之下又藏著一股唯有成熟婦人才有的肉慾暖意,徬彿歷經歲月沈澱而成的蜜露,在溫熱肌膚的烘托下緩緩散髮。
就好似她的人,也正如她的名字一樣,靜梅——外表端莊冷艷,內裡卻蘊著滾燙濃烈的風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鼻尖沿著她脖頸線條緩緩下移,在她的鎖骨處停留,又嗅了一口,雞巴便已在這股香氣的撩撥下微微抬頭。
他沈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範夫人,你這身子……當真很好聞。」
範靜梅頰上飛起兩朵紅雲,心裡卻是受用得很。
她微微垂著眼,唇角揚著幾分帶著自得的弧度,低低開口:「前輩過獎了。妾身身上這香味……說來也算天成。平日里那些男修,隔著三五丈遠,風一吹聞見一些,便都有些受不了啦。如今前輩這般貼近著聞……自然更是……」她說著,語氣中透出幾分掩飾不住的嬌矜與自得,顯然對自己這份與生俱來的魅力頗有自信。
林淵聞言,微微抬起眼,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哦?看來有不少人對你動過心思了?」
範靜梅心頭猛地一跳,連忙搖頭,語氣帶上幾分急切:「才沒有!晚輩哪能讓他們碰呢?他們連聞一聞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近身了。妾身這身香味……天生便是為前輩而生,是專屬於前輩的。」她說著,聲音愈發柔軟,帶著討好的媚意,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看著林淵:「前輩若喜歡,妾身日後便天天光著身子窩在您懷裡,讓您想怎麼聞便怎麼聞,若是聞不夠,便抱個夠,好不好?」
林淵笑著應了一聲:「好。」話音未落,他又再度俯下身去,鼻尖沿著範靜梅那豐腴的脊背曲線一路向下緩緩滑去。
他的鼻尖掠過她腰窩處的凹陷,又滑過那段豐潤圓滑的臀峰,最終停在了她那微微張開的臀縫之間,貼近了那朵淡褐色的褶皺菊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仔細地嗅了嗅。
範靜梅那幽冷的梅香仍然若有若無地彌散在她的肌膚上,可除此之外,在那肛眼附近,卻又另有一股氣味隱隱飄散開來,帶著一點點排泄物發酵後的腥澀氣息。
那氣息很淡,若不仔細聞幾乎捕捉不到,卻與那股清冽的寒梅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而複雜的氣味層次。
香臭混雜,像是一杯被攪得渾濁的醇酒,散髮出一種迷離的腥澀感,反而令人不自覺地感到有些上頭。
林淵似乎並不排斥這股氣味,甚至徬彿品鑒到了甚麼難得的余韻一般。
他沒有立刻挪開鼻尖,而是在那處又停留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頭來,開口評價道:「夫人這肛眼的氣味……倒也頗有意思。那股淡淡的穢氣與體香混在一起,徬彿能在這一縷氣息中品出夫人這些年來全部的沈澱與風情。倒是一點也不令人討厭,反倒覺得分外勾人。」
範靜梅聽了這番話,整張臉羞得通紅,幾乎要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根去。
她的嬌軀繃得緊緊的,那朵被林淵鼻尖蹭過的菊穴也羞怯地一縮一縮,徬彿連那裡都有了感覺。
她羞得語無倫次:「唔……前輩……您怎麼連那兒都聞呀……那地方髒得很……實在當不起前輩這般評價……」
林淵看著她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禁笑了,抬手在她豐肥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怎麼?夫人這地方,我可喜歡得緊呢,又怎麼會嫌棄?」
林淵話音落下,便不再多言,扶著那根早已脹得硬挺的肉棒,抵在了範靜梅那朵微微翕張的肛眼之上。
龜頭貼著她那圈細密的褶皺,緩緩地打著轉研磨著,徬彿在試探那入口的深淺。
範靜梅感覺到了那滾燙的觸碰,整個身子輕輕一顫。
她知道林淵這是要做甚麼了,但還是有些害怕,忍不住怯怯地開口:「前輩……妾身那後庭,許久未曾承歡,怕是承受不住前輩您的恩寵……要不,前輩還是用妾身的陰穴罷?那處怎麼使用,妾身都能受得住……」
林淵卻笑了笑,語氣帶著安撫,卻不容置喙:「沒事,我會慢慢來的。夫人的陰穴我嘗過了,確實妙不可言。可今夜,我倒就是想嘗嘗夫人這處妙地,看看是不是依舊那般銷魂。」
說著,他便挺動腰身,那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肛眼,一寸一寸地向內頂入。
範靜梅只覺那緊閉的腸道猶如被一根滾燙的鐵杵緩緩撐開,那從未被涉足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又酸又脹的飽實感。
她不由攥緊了窗框,口中溢出一聲帶著顫抖的悶哼:「唔……」
林淵便依言放慢了速度,等那圈褶皺漸漸適應,才開始一點點地繼續深入,直至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溫熱的腸道深處。
範靜梅整個人都被那根粗壯的雞巴填得滿滿當當,徬彿連五臟六腑都被撐開了一般,卻偏偏那股充實感又讓她忍不住從喉間洩出一聲說不清是痛楚還是舒適的嬌吟。
林淵只覺那處腸道又緊又熱,層層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徬彿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牢牢吸吮,一種與陰穴截然不同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他忍不住低聲贊了一句:「果然是個妙地……範夫人的後庭,竟比那前穴還要緊上幾分。」
範靜梅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把頭埋得低低的,感受著身後那根粗大雞巴緩緩地開始抽送。
她從未體驗過這般滋味,又羞又脹,卻又在那漸次激烈的撞擊聲中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絲絲異樣的快意從尾椎骨處向上攀升。
夜色闌珊,月光如水,透過那扇半敞的木窗斜斜地灑入屋內,將窗邊那幅淫靡的畫面映得愈發清晰。
範靜梅赤著雙足站在窗邊,整個人彎折著身子,雙手緊緊撐著窗框,將那肥碩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
她那雪白豐腴的軀體在月光下微微發亮,胸前那對豐碩的巨乳沈甸甸地向下垂墜著,隨著身後每一下撞擊而猛烈晃動。
而此刻貫穿她的,赫然是那未經開拓的菊花。
林淵站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那圓潤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正埋在她那緊致溫熱的腸道之中,不緊不慢、有節奏地抽插著。
每當他挺腰向前,胯部便撞上她那兩瓣肥白的臀肉,蕩起陣陣雪白的肉浪,啪、啪、啪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著範靜梅口中難以抑制的甜膩吟哦,構成了一曲淫靡的協奏。
一旁的紫靈與卓如婷並排倚在窗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範靜梅身上。
她們看著堂堂妙音門左使、素日里沈穩端莊的靜梅姐此刻正被林淵從後乾著那處隱秘的菊穴,聽著那一下接一下的肉體碰撞聲和範靜梅壓抑不住的嬌吟,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來。
她們知道,靜梅姐正在承受前輩的恩寵。
等到靜梅姐被寵幸完了,能不能分得一分雨露?
這讓她們心中泛著些許期待。
林淵持續挺動著腰身,每一下都盡全力地頂入她腸道最深處。
那腸道原本緊致異常,此刻被他反復開拓了數百次後,已經漸漸軟滑濕潤,變得服帖起來。
範靜梅的呻吟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終於在林淵一記深深的貫入時,她整個身子猛地繃緊,陰穴內驟然湧出一股溫熱的陰精,順著大腿根淅瀝淅瀝地淌了下來。
她癱軟著身子,口中發出一聲高亢而又帶著滿足的嬌吟,那後穴的嫩肉也隨之死死絞緊了林淵的肉棒。
林淵感受著那陣驟然緊縮的壓迫感,也不再多忍,低喘一聲,將龜頭深深抵住她的腸道盡頭,精關大開,燙熱的濃精便一波一波噴湧而出,盡數射入了範靜梅的後穴深處。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微微前傾,上身伏在她那豐腴的美背上,貼著她薄汗覆蓋的肌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月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窗外夜色正濃,徬彿無盡春宵才剛開始。
林淵雙手繞過範靜梅的腰側,從下方握住她那對垂墜如吊鐘般的碩大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一邊揉捏一邊用指腹搓弄著頂端那兩顆已然硬挺發紫的大葡萄乳頭。
他仍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溫熱的腸道內,感受著那層層括約肌將自己包裹的緊致滋味,忍不住低嘆一聲:「夫人這肛穴當真妙極……又緊又熱,夾得我好生舒服,真不捨得拔出來。」
範靜梅被他揉得口中逸出細碎的嚶嚀,卻仍轉過頭來,帶著討好的媚意低聲說道:「前輩若是喜歡,那便一直插在靜梅裡頭便是了。靜梅這口肛便當是前輩的專屬吸精器,隨時隨地都為前輩候著,只要前輩想要,靜梅便主動翹起屁股來,將您的龍根一點一點地吸進去,將前輩的精華都舒舒服服地吮出來,一滴也不浪費。」
這一番騷話說得林淵心頭火起,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隨之又脹大了幾分。
他不再多言,掐住那對豐乳的腰身用力聳動了幾下,將那殘存在輸精管里的最後幾滴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全數灌入她的腸道最深處,直射得範靜梅一陣嬌呼,那本就滿滿的腸腹又被灌得更加飽脹,徬彿連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幾分。
她才剛剛高潮過的身子經受不住這般刺激,整個人趴在窗框上,嬌軀不住地顫抖著。
在醉仙樓又歇了一日,林淵才帶著三女動身返回青竹小軒。
來時三人相伴,歸時又多了幾分荒唐的余韻,一路倒也從容。
回到那熟悉的院落後,妙音門的眾女早已迎了出來,見門主與左右二使安然歸來,也都松了口氣,圍著三人問長問短。
而林淵看著這滿院的鶯鶯燕燕,心中也是一片舒泰。
接下來的日子,林淵便又過上了神仙般的悠閒生活。
院子里有妙音門這幾十個女修相伴,屋裡床畔又有文思月這個可人兒。
白日醒來便隨意挑一個順眼的喚進房中,或是在廊下碰到哪個姿色動人的女修,便直接將人拉過來,撩起裙擺便就地臨幸一番。
今日寵幸這位,明日便換個新鮮的,每日都與不同的美人交歡,而每一個都是各具姿色的佳人,這種日子當真是快活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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