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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二女找事,直接抓起來開苞日夜姦淫,讓她們戴狗鏈學狗爬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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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正午時分,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青竹小軒的櫃台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淵穿好一身乾淨的青袍,慵懶地坐在掌櫃的位置上,手裡捧著一冊話本,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

而在他胯下,桌案被特意擋著,旁人若從外面進來,是看不見他身下的光景的。

一名妙音門的年輕女修正跪伏在他兩腿之間,上身的衣裳已經褪了,露出那白嫩的肩頭和一對柔軟飽滿的乳兒。

她低著頭,雙手扶著他的大腿,紅唇微啓,將他那根半硬的雞巴含在口中,溫柔而認真地吸吮吞吐著,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那靈巧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著轉,時而又沿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將每一寸都照顧得妥妥帖帖,徬彿在品嘗甚麼絕頂的美味。

林淵便就著這般享受翻著書頁,偶爾被吸得舒服了,便滿意地放下話本,低頭看那女子一眼,見她正抬著一雙水蒙蒙的眼睛望著自己,便伸手在她發頂撫了撫,示意她繼續。

這已是他尋常日子里的習慣了——白日里守著店鋪時,喚一名女修過來,讓她跪在自己胯下含著雞巴伺候一番。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這些妙音門的女弟子們一個個都學會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口舌功夫也越來越精湛。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溫軟的口腔內壁包裹著自己雞巴的溫熱觸感,那條丁香小舌靈活地在龜頭上掃動打轉,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地搔在癢處,舒服得林淵不禁眯起了眼睛。

林淵正翻著話本,忽然聽見腳步聲從門口傳來。

他沒抬眼,只隨意掃了一下來人的身影,便又將目光落回書上——但他胯下那妙音門女子卻感覺到了有人進來,動作頓時一僵,含著他雞巴的嘴停住了,微微抬眼看他,徬彿在問要不要停下。

林淵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示意她不必理會。那女子便又低下頭去,乖巧地含著那根肉棒,繼續不緊不慢地吞吐吮吸起來。

店門口,兩位來客已經站定。

領頭的那位女子身材高挑,約莫二十上下,穿著一身華貴繁復的錦衣裙裳,衣料上繡著精緻的雲紋鳳鳥,腰間墜著一塊通透的玉佩,顯然不是尋常人家的裝扮。

她五官生得明艷大氣,眉梢眼角帶著一股天然的驕矜之氣,站在那裡微微揚著下巴,如同一隻昂首的鳳凰——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而在她側後方,還站著一名身材嬌小的侍女,穿著一身素淨卻同樣用料考究的衣裳,面上也帶著與主子如出一轍的倨傲神情,徬彿在這店裡走一遭都委屈了她一般。

林淵這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目光從話本移到二人身上,面色從容,語氣平淡:「二位,歡迎光臨。有甚麼需要的嗎?」

那高挑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在他的鋪子里掃了一圈,才開口,話語間自然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居高臨下:「本公主聽說你這小店在這東域一帶挺有名氣。不少人都說你這裡能求到別處求不到的丹藥、靈物,還能替人解決各種麻煩,便過來看看,是不是當真如傳言那般本事了得。」

「公主?」林淵心中瞭然,原來這是一位來自某王朝的皇女,難怪那副目中無人的姿態渾然天成。

他放下手中的書卷,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地回答:「正是。本店的宗旨便是為客人排憂解難,無論是丹藥靈材,還是恩怨糾葛,皆可代辦。你若有甚麼需要,直說便是,只要能付得起報酬,我都可以替你解決。」

那女子道:「有意思,看來店家你口氣倒挺大的,那本公主倒是想問問了,你們這店裡可有玄黃母氣售賣?」

林淵聞言,面色未有太多變化,只淡淡地開口:「玄黃母氣?那可是天地初開之際誕生的先天之物,珍貴程度無需多言,向來是有價無市。姑娘若是想尋那玩意兒,小店確實沒有。」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知姑娘要此物有何用處?或許我可替你尋些功效相近的替代之物,也未嘗不可。」

那高挑女子聽了,卻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哼,替代之物?本公主要的就是玄黃母氣,隨隨便便拿甚麼旁的東西來糊弄我,本公主可瞧不上眼。你不是說你這家店無所不能麼?怎麼,區區一物玄黃母氣便將你難住了?看來你這店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她身旁那嬌小侍女也立刻幫腔,語氣尖刻:「就是,我家公主還說你這店在東域名氣多大呢,特意紆尊降貴親自來一趟,原來也不過如此。甚麼無所不能,怕是坊間以訛傳訛罷了。店主你這樣誇下海口,也不怕被人拆穿了笑話。」

一句接一句的嘲諷刺過來,林淵的臉色漸漸沈了下去。

他已看出這兩個女人根本不是誠心來做交易的,分明是專程來砸場子的。

果不其然——這二人自中州天啓皇朝而來,那高挑女子正是天啓皇朝的鳳鸞公主。

她一路遊歷至東域,在路上聽人說起青竹小軒的名號,心下甚是不屑,心想一個邊陲小店的店主也敢號稱無所不能?

連他們天啓皇朝都不曾有這般口氣。

於是她便帶著侍女尋上門來,故意以玄黃母氣相詰,就是想看林淵如何出醜打臉。

林淵見對方根本不是誠心來做生意,便也不再兜彎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語氣也沒了先前的客氣:「你二位所求之物太過苛刻,我這小店沒有,也屬尋常。莫說我這店裡,便是你去尋遍整個天南大陸,怕也難找到一縷真正的玄黃母氣。你二人一來便指名要這種東西,怕不是專程來砸場子的?」

那高挑女子聽了,卻嗤笑一聲,臉上不見半分愧色,反而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陰陽怪氣:「店家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本公主大老遠趕來你店裡,是誠心誠意想來交易的,怎的就成了來找場子的呢?是你自己本事不濟,拿不出東西來,這總不能怪到本公主頭上來吧?」

她身旁那侍女也立刻幫腔,語氣帶著幾分尖酸:「就是。我們家公主殿下是何等身份,豈會專程來為難你一個小小店主?不過是聽說你這店有些名氣,便來看看罷了。既拿不出東西,直說便是,何必潑我們髒水呢?顯得你這店家又小氣又沒氣量。」

林淵被這兩個丫頭一唱一和地擠兌著,原本尚能壓住的火氣也被激了起來,反倒是在心中冷笑,不再隱忍,直接開口:「既然如此,那本座倒也可以接下你這單生意,給你們尋來玄黃母氣。只是你們可有想過,若我真找來了,你們又打算付出甚麼代價來交換?」

二女聞言,皆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林淵居然真敢誇下這個海口。

那自稱公主的高挑女子愣了一下後,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卻被激起一股不甘示弱的心氣,冷哼一聲道:「若你當真能找來玄黃母氣,叫本公主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哪怕是要本公主的性命,又有何懼?」

林淵聞言,嘴角微微勾起,聲音平淡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要你們二人的性命作甚?不必如此大動干戈。若我真尋來玄黃母氣,你們二人便留下來,做我的婢女便是。」

此言一出,那公主與侍女皆面色大變。

堂堂天啓皇朝嫡系公主,從小金枝玉葉、前呼後擁慣了,在這塵世間不知多少修士恭維奉承、唯恐不及,如今竟被一個偏遠小店的店主當面提出要收她們為婢?

這簡直是明晃晃的羞辱。

那侍女更是直接漲紅了臉,語氣尖利道:「大膽!我家公主可是天啓皇朝嫡系的皇女,何等尊貴的身份,怎可能給你這小小店主做婢女?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那公主一張俏臉也冷了下來,輕蔑地瞥了林淵一眼,語氣高高在上道:「本公主方才不過是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就憑你一個不知從哪個山旮旯冒出來的散修店主,也配讓本公主做婢女?我怕你是白日做夢,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淵懶得再和這兩個丫頭多費唇舌。

他面色一沈,也不見有甚麼大動作,只是一縷大乘期的氣息如同山嶽傾覆般驟然釋放而出,直直朝那兩名女子鎮壓過去。

那原本還趾高氣揚的公主與侍女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靈壓撲面而來,霎時間臉色大變,雙膝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上,被壓得脊背彎曲,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公主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她年紀雖輕,卻已修煉至結丹後期,在同輩之中也算天才之列,向來極為自傲。

可此刻在這股威壓之下,她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這種感覺,甚至比她那位已經突破化神期的父皇還要恐怖百倍不止。

這人到底是甚麼境界的修為?

他到底是甚麼來頭?

她拼命掙扎想要站起身來,可那無形的壓力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壓住她的肩頭,讓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只能屈辱地跪伏在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身旁那侍女更是被壓得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顫抖不止。

林淵緩緩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方才還不可一世、此刻卻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女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願不願意,可由不得你們說了算。既然踏進了我這店門,那便按我的規矩來。從今日起,你們便老老實實留在這裡做婢女吧。」

那公主聽了這話,雖則心中驚懼,卻仍然強撐著幾分皇家的傲氣,色厲內荏地開口道:「你、你可知我們是誰?我乃天啓皇朝嫡長公主!你敢這般對我,我父皇絕不會放過你的!天啓皇朝的大軍一到,你這區區小店頃刻間便會化為齏粉!」

那侍女也趴在地上,聲音發顫,卻仍咬牙附和道:「對……你、你最好識相些,快快放了我們,否則皇朝震怒,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淵卻徬彿根本沒聽見她們的威脅一般,連面色都不曾動一下。

他低下頭,見那胯下的妙音門女子還跪在椅子旁邊,口中叼著他那根半硬的雞巴不知是該繼續還是該停下,便伸手握著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隨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今日先到這裡。」

那女子乖巧地點了點頭,舌頭舔了舔唇角,便安靜地退到一旁。

林淵則是一步邁出,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伸手一招,那跪伏在地的二女便覺一股無形的吸力將她們整個人攝起,凌空飛向林淵掌中。

他一手提著一個,如同拎著兩只小雞一般輕鬆,轉身便朝後院走去。

那公主與侍女在他手中拼命掙扎,可那股力量將她們牢牢禁錮住,任憑她們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只能口中發出一連串又驚又怒的叱罵與恐嚇。

林淵充耳不聞,步伐從容地消失在院門之後。

林淵也不多言,直接將二女提到了後院臥房之內,丟在了那張寬大的床榻上。

那公主與侍女被摔在柔軟的被褥間,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林淵便已覆身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公主的衣襟,一把撕開她那華貴的錦裙。

「你放肆!」那公主驚怒交加,拼命蹬踹著雙腿想要掙脫,口中不住地斥罵,「本公主乃天啓皇朝嫡長公主,你怎敢如此對我!你簡直——」她話音未落,林淵已握住她掙扎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隻手褪下她身上最後一件貼身衣物,將她剝得乾乾淨淨。

那公主又羞又怒,從小到大無人敢對她有半點不敬,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她拼盡全身修為想要反抗,可那股恐怖的靈壓禁錮著她的丹田,讓她渾身的靈力如同凝固的冰水,根本無法運轉分毫。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淵分開她的雙腿,將一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對準她那從未有人碰過的處子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划破夜空。那公主從未經歷過這般撕裂般的劇痛,整個人如同被一把滾燙的鐵刃貫穿,疼得渾身痙攣,淚水奪眶而出。她咬緊牙關不肯示弱,可林淵根本不給她緩氣的機會,也不因她是初嘗人事而有半分憐香惜玉,反而腰身沈重地開始進出抽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徬彿要將這素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徹底碾碎揉爛一般。那公主在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中痛苦呻吟,逐漸變得斷斷續續,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旁邊的侍女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向床角縮去。

然而她又能躲到哪去?

林淵在公主身上發洩了一番後,便抽出那沾著處子之血與淫液的肉棒,轉身抓過那侍女,同樣剝去衣物,同樣撕開那緊窄的嫩穴,毫不留情地將她貫穿。

侍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慘叫,淚水漣漣,卻同樣等不到半分的憐惜與溫柔。

那一夜,臥房之中不停地傳來二女痛苦而又屈辱的呻吟聲與哭泣聲,直到天色漸亮,那聲音才漸漸低了下去。

然而甚至這只是開始。

從第二天起,林淵便徬彿鐵了心要給這兩個目中無人、膽敢上門挑釁的丫頭一個深刻教訓,一連多日閉門不出,整日整夜地留在臥房之中,日復一日地姦淫著這兩個女子。

白晝時,她們被壓在床上身上聳動不停;黑夜來了,林淵依然不曾歇息,那根粗大滾燙的雞巴始終埋在她們的嫩穴內,徬彿不需要睡眠,也永不會疲軟。

二女被操得合不攏腿,那原本緊窄的嫩穴漸漸變得紅腫鬆軟,陰唇腫脹外翻。

他也變著花樣地折騰她們,時而讓她們跪趴著從後進入,時而抱起她們抵在牆上,直將她們從小到大養尊處優的身子玩弄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曾被他碰過。

而從最初的拼命反抗,到後來的漸漸麻木,再到最後徹底認命——這個過程花的時間並不太久。

公主與侍女已經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的修為遠非她們能夠抗衡半分的。

他那股恐怖的氣息,甚至讓她們生不出再逃跑的念頭來。

每一次的反抗與咒罵,換來的都是更凶狠更不知疲倦的懲罰,直到她們連哭泣的力氣都耗盡。

到後來,二女也學乖了,不再反抗,反而主動地張開雙腿,溫順地迎合林淵的進入。

她們已漸漸明白,順從總好過平白多吃苦頭——至少乖巧聽話時,林淵的力度會稍稍溫和一些。

日頭已上三竿,青竹小軒的臥房內卻依舊傳出陣陣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地回蕩在靜謐的午後,在提醒著這間屋子里正在發生甚麼。

那張寬敞的床榻上,林淵將蕭鳳鸞牢牢壓在身下,她那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被大大地分開,扛在臂彎上。

林淵挺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濕熱的嫩穴中不停地抽插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交合處一片晶瑩濕潤。

這公主生得本就高挑,骨架纖細卻又不失豐盈,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上好的凝脂,而她那口穴兒更是極品,緊致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溫軟,層層媚肉緊緊裹著他的柱身,徬彿一張活生生的小嘴般不住地吸吮咬合,夾得林淵格外舒爽。

他也不得不承認,雖說這丫頭一開始蠻橫了些,可這具身子卻實實在在是上等的貨色。

這幾日來他不知在她身上馳騁了多少回,卻怎麼操都操不膩,徬彿每一次插入她那口穴兒都能品出新滋味一般,令他日復一日地貪戀起來,愈發不想從她體內拔出去了。

而當初那位趾高氣揚、冷傲不可一世的蕭鳳鸞公主,此刻卻全然換了一副模樣。

她哪裡還有半分那日踏入店門時目空一切的高傲風範?

只見她雙臂緊緊環住林淵的脖頸,兩條筆直的玉腿盤在他的腰後,一對白嫩的腳踝在他臀後打成了一個結,將整個身子嚴絲合縫地鎖在了男人身上,徬彿一隻溫順的小獸般依附著面前這男人,如恩愛的戀人纏綿廝磨一般。

「嗯……啊……好深……」蕭鳳鸞被他頂得口中逸出一聲接一聲的嬌吟,腦袋微微後仰,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臉上帶著情動的紅潮,聲音也失了平日的矜貴,「前輩……又頂到最裡面了……鸞兒快不行了……」

林淵卻只是笑了笑,腰身加重了幾分力道,往她那花心深處狠狠磨了兩下,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就不行了?今天我可還沒射呢。好好的把你的騷穴夾緊了,用你那口小嫩逼,把老子的精液吸出來。」

蕭鳳鸞被他那兩下深頂撞得渾身一顫,聞言不由得抬起一雙水霧朦朧的眸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嗔怪的語氣道:「前輩真是的……就知道欺負鸞兒……」可她嘴上雖然這般說,身子卻十分誠實地聽話照做了——那兩條盤在他腰間的玉腿收得更緊,陰道內的嫩肉也主動地收縮蠕動,徬彿一隻溫柔的小手般從四面八方吸吮著他的肉棒,一收一放地套弄伺候著,好讓男人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也期望著他那滾燙的精華早些灌入自己體內。

臥房的一角,那名侍女也全身赤裸地窩在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昨夜被折騰過的痕跡——白皙的肌膚上散布著星星點點的紅痕與指印,腿間也有些狼藉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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