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告別辛如音,臨別前口爆,射的她喉結滾動,鼻孔流精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她舔得很仔細,徬彿要將這根盤踞在自己體內整整一年的物事,最後的滋味也一並銘記下來。
從龜頭到柱身,從冠溝到系帶,甚至連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用舌尖來回碾過,確保沒有一絲殘留的污濁。
不多時,原本濕淋淋的肉棒便被她舔得油光發亮,整根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徬彿一柄精心擦拭過的兵刃。
辛如音將雞巴從口中吐出來,卻沒急著結束。
她微微俯下身去,雙手輕輕托起林淵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張開嘴,探出她那截丁香小舌,開始細細地舔弄起那層布滿褶皺的囊袋來。
她的舌尖柔軟而溫熱,貼著卵蛋表面的皮膚緩緩掃過,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將每一道溝壑、每一條細密的紋路都仔細地熨過,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佳餚一般。
她又將其中一顆卵蛋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著,輕輕吸吮,舌頭在口中靈活地撥弄著它,將它舔得濕漉漉的。
隨後又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顆卵蛋也清洗得乾乾淨淨。
林淵被她這般細緻入微的服務激得呼吸漸漸粗重,那兩根握著她的手不由微微收攏,發出一聲低沈而舒爽的嘆息。
她口舌之間的本事經過這一年來的調教已然爐火純青,饒是林淵這般閱女無數之人,也不得不承認能在口交之道上與她比肩的女子實在不多。
辛如音終於舔完兩顆卵蛋後,直起身來,最後低頭在那圓鈍的龜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柔軟的唇瓣觸及微微張開的馬眼,帶著一種極輕的溫熱觸感,像是某種道別的儀式。
然後她才抬起頭來,目光平靜地看著林淵,聲音一如既往地清淡:「道友,好了。」
她嘴角還掛著一絲細細的銀線,唇瓣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泛著水潤的紅,但那副淡然從容的神色卻與方才做著那般淫靡之事時毫無二致,徬彿這些都只是她應盡的本分,又像是她早就存心要將這一場的痕跡烙印在某個人的記憶深處。
林淵看著她那般乖巧溫順的模樣,那低頭垂眼、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唇瓣泛著水潤光澤的神態,說不出的誘人。
一股衝動猛地湧上心頭,他沒來得及多想,便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那根剛剛被清理乾淨的肉棒重新頂上她的紅唇,用力一挺腰,整根沒入了她溫軟的口腔之中。
「唔——!」辛如音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
她方才還在替他做臨行前的最後清理,哪料到他忽然就這般蠻橫地插了進來。
那粗大的雞巴毫無預兆地貫穿了她的口腔,龜頭直直抵上她的喉嚨口,激得她一陣生理性的乾嘔。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林淵的大手牢牢扣著她的後腦,根本不給她絲毫退避的餘地。
他按著她的腦袋,腰身開始前後聳動起來,將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進出,將她那溫軟的口腔當成了飛機杯一般猛烈地操弄。
「嗚……嗚嗯……」辛如音被操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想將口中的異物吐出去,可林淵每一下都頂得太深,龜頭次次撞在她的咽喉處,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只能抬起雙手,用力拍打著林淵的大腿,試圖用這些微不足道的反抗讓他停下來。
然而她那點力氣對一位大乘期修士而言無異於蜉蝣撼樹,林淵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操得更深,一下一下地將雞巴捅進她喉嚨最深處。
她的口水被肉棒帶出,順著嘴角滴落下來,沾濕了下巴和脖頸,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林淵被她喉嚨里溫熱緊致的軟肉裹得頭皮發麻,她拼命吞咽的時候那些肌肉便一陣收縮,絞得他舒爽難耐。
不過在雞巴在她口中狠狠抽插了幾十下後,林淵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喝一聲,扣著她的腦袋抵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喉嚨口,精關轟然打開,滾燙濃郁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般噴湧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狹窄的食道之中。
「咕……咕嚕……」辛如音的喉嚨被精液灌滿,發出條件反射般的吞咽聲,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可林淵射出的量實在太多了,一波接著一波,徬彿沒有盡頭一般。
她拼盡全力吞咽,卻仍趕不上那股洪流的灌注速度。
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淌,更有一些因為來不及咽下,從喉頭反衝上來,嗆進了氣管里,竟從她那小巧的鼻孔中噴了出來,掛在她那挺秀的鼻尖下,狼狽不堪。
林淵按著她的腦袋,持續射了足足十幾波,那股熱流才漸漸減緩。
他舒爽地長長嘆了一口氣,松開了扣在她後腦上的手,緩緩地將那根剛剛宣洩過的肉棒從她口中抽了出來。
肉棒離開她嘴唇的瞬間,帶出一縷牽在不斷拉長的銀絲。
辛如音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撐著床沿乾嘔了好幾下。
她的嘴大大張開,嘴角還掛著一縷沒能完全咽下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滑落。
兩個鼻孔中各有一道白濁緩緩流出,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美眸此刻翻著微微的白,目光渙散無神,徬彿整個人都被操壞了一般,再沒有了平日里那份清冷出塵的氣度。
林淵看著面前這位曾經清冷孤傲的才女,此刻卻衣衫半褪,面帶潮紅,嘴角下巴沾著白濁的痕跡,鼻孔里還掛著兩道緩緩外流的濁液,一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眸此刻翻著微微的白,久久無法聚焦,那副任人擺布、被徹底玩壞的模樣,與他記憶中初次在青竹小軒見到的那位神色淡然的素衣女子判若兩人。
他心底不由得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滿足感。
他輕輕舔了舔嘴唇,伸手替她拭去嘴角的一縷精液,聲音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歉意:「如音姑娘,不好意思,方才一時有些上頭了,沒忍住,弄疼你了麼?」
他說著,指尖又彈出一道靈力,柔和的光暈沒入她體內,將她被嗆得難受的那股滯澀感驅散開去,讓她急促的喘息也漸漸平復下來。
辛如音終於緩過勁來,她抬袖拭去鼻尖和唇角的濁液,抬起頭來,一雙美眸帶著明顯的嗔怪與薄怒,語氣也比平日多了一絲波動:「道友……你怎麼能這般對我?太過分了。」
她這話里帶著幾分少見的嬌嗔意味,倒不全是真正的惱怒,只是方才被那般強硬地按著腦袋操弄口唇、被灌了滿滿一喉嚨的精液,嗆得她狼狽不堪,多少有些氣不過他的不知憐惜。
林淵看著她那雙帶著薄怒卻依然好看的眼眸,微微笑道:「這畢竟是最後一次了麼?今日一別之後,往後恐怕再難有機會享用如音姑娘了。所以我想著,最後這一次,讓你親自咽下我的精液,將我的味道牢牢地記住。這樣哪怕日後分別了,你也不會那麼輕易地將我忘掉吧。」
辛如音聞言,神色微微一冷,語氣也恢復了那副平淡如水的樣子:「道友莫要說笑了。你我之間的事,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今日交易結束之後,這一切便都化作空白,甚麼都不會留下。如音也不會刻意去記些甚麼。」
她說著,垂下眼簾,像在告訴自己,又像在提醒林淵:「如音下山之後,此間之事,便如風吹雲散,不會再被任何人提起,亦不會在如音心中留下半分痕跡。」
林淵看著她那副堅定到近乎固執的神情,沒有反駁,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唇邊帶著一絲不置可否的笑意。
她嘴上說得這般決絕,好像這一段長達一年的糾葛真的能如書頁般輕輕翻過,不留痕跡。
可林淵卻不信。
他見過她在高潮時那雙迷離的眼睛,聽過她在最深處的撞擊下壓抑不住的呻吟,也感受過她每一個夜深人靜時依偎在他身側時那微微放鬆的呼吸。
哪怕她再如何告訴自己這是一場交易,哪怕她再如何用清冷當作盔甲,這一年來日復一日的恩愛糾纏,刻在她身體上的每一道印記,那些她在他身下綻放過的每一次戰慄與顫抖,早已融進了她的骨血里。
她可以騙過自己,卻騙不過他。
此女心防雖深,但也終究不過是嘴硬罷了。
辛如音緩緩站起身,開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裳。
她先將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亂的內衫攏好,系上帶子,再套上那件素白的外袍,理平衣襟的褶皺。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長髮,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素銀簪子,將發髻重新輓好,又取出一方帕子,仔細拭去臉上殘留的濁痕。
整個過程安靜而從容,徬彿只是在做一件尋常無比的事。
等到她最後整理完衣襟、站直身子時,一盞茶前那個被林淵按著腦袋操弄口唇、精液從鼻孔流出的狼狽女子徬彿從未存在過。
她立在那裡,神色清冷,目光平淡,衣袂飄飄,宛如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
除了眉梢眼角尚帶著一絲未曾完全褪去的春色之外,她與一年前初次踏進青竹小軒時那個清冷孤傲的女修幾乎已然判若兩人。
可林淵看著她,卻能清晰地想起她這一年來在他身下淪為淫靡俘虜的模樣。
他記得她被乾到失神時張著嘴浪叫的模樣,也記得她被他抱在懷中走動了整間木屋時蜷縮在他懷裡顫抖的樣子,更記得她含著雞巴跪在他身前時,那雙清冷的眼睛里偶然滑過的一絲迷離與依戀,只不過這些都被她此刻這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藏在了最深的地方。
辛如音走到林淵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道友,我該走了。這一年來承蒙你諸多照顧,如音在此謝過。」
林淵看著她,點了點頭:「沒甚麼,這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辛如音沈默了片刻,徬彿在猶豫甚麼。
隨後她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隻精緻小巧的香囊來。
那香囊由淡青色的錦緞縫製,上用銀線繡著一枝素雅的白梅,針腳細密工整,一看便知是花了極大的心思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她將香囊遞到林淵面前,聲音平靜卻隱隱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此物……乃是以清心草與凝神花的花瓣製成,佩在身上,有清心靜氣、凝神定魄之效,也能驅避一些尋常的蛇蟲。本來……是做給雲霄的。可還沒來得及送到他手中,他便……出了意外。所以此物留著也無用了,便贈與道友吧。權當是謝過你這一年來對如音的照顧。」
林淵微微怔了一下,伸手接過那只香囊,放在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細密的針腳,又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陣淡雅清幽的香氣沁人心脾,帶著草木特有的乾淨氣息,正如辛如音給人的感覺一般。
他不由點了點頭:「不錯,好香。如音姑娘的手藝當真靈巧。」
辛如音低聲道:「道友過獎了。」她頓了頓,又鄭重地道:「如音走後,還望道友……能繼續替我守住雲霄的墓。如音在此拜謝了。」她說著又欠身行了一禮。
林淵將香囊貼身收好,神色認真地看著她:「你放心。林某既然答應了你,便一定會做到。」
辛如音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嗯……我信得過道友。那,便告辭了。」
她說完,不再多言,轉身朝著木屋門口走去。
她走得不快不慢,步伐卻比來時從容了許多。
她推開那扇木門,山間清涼的夜風迎面拂來,吹動她的衣袂。
她微微頓了頓腳步,卻沒有回頭,最終邁步走了出去,身影漸漸融入那片銀白色的月光之中。
木屋內,油燈將熄,林淵一個人站在門邊,看著她那道素白的身影越走越遠,漸漸消失在蜿蜒的山路盡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只淡青色的香囊,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如音姑娘,後會有期。」
這句低語飄散在夜風之中,沒有傳入學的人耳中,徬彿只是說給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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