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告別辛如音,臨別前口爆,射的她喉結滾動,鼻孔流精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三日時光,徬彿比過去一年流逝得還要快。
這三日里,林淵幾乎不曾讓辛如音有過片刻歇息。
白日也好,夜晚也罷,他無時無刻不將那根掩藏了整整一年慾火的粗大雞巴埋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運送著。
辛如音倒也配合,由著他將自己擺弄成種種姿態,或躺或跪或坐,像一個精緻的玩偶般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這最後的三日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木屋內,林淵再次將辛如音壓在身下,他喘著粗氣,將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撞入她穴心最深處。
辛如音在他身下被他頂得一雙長腿盤在他腰間,身子微微顫抖著,口中溢出極力壓抑卻仍隱忍不住的碎音。
終於,隨著林淵一次重重地頂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辛如音渾身猛地繃緊,嫩穴一陣劇烈收縮,便如同一朵被徹底催開的花一般,攀上了絕頂的高潮。
林淵感受到她體內那陣強力的痙攣絞緊,也再忍耐不住,放開精關狠狠地頂到底,將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灌入她的子宮之內。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巔峰,都微微喘息著。
林淵伏在她的身上,精壯的胸膛貼著她柔軟飽滿的乳房,那根洩完了情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不肯拔出,感受著她那溫熱嫩肉仍在微微收縮的包裹。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腰側,指尖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溫暖,捨不得移開。
過了一陣子,辛如音微微緩過氣來,輕聲開口:「道友,三日之期已到……你該起來了。」
林淵「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動作。
他伏在她身上,聲音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和不捨:「我知道。只是……如音姑娘這具身子,實在是太棒了。林某縱已享用了整整一年,到了此刻,仍是有些捨不得放手。」
他說著,腰腹輕輕動了一下,那根仍舊塞在她體內的雞巴便在她穴道里輕微地聳動著,感受著那一層層溫熱嫩肉的纏綿包裹。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大手覆上她那圓潤柔軟的香臀,五指微微收攏,將那滑膩的臀肉或捏或揉地變換著各種形狀;另一隻手則攀上了她胸前一隻飽滿的乳房,握在掌中輕輕揉搓,感受著那團豐腴柔軟在指尖逐漸膨脹挺立的觸感。
動作里帶著一種愛不釋手的眷戀,像是一個旅人在即將離開前,想要將眼前風景一寸一寸地銘刻進記憶里。
辛如音感覺到他那雙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流連,莫名地,心裡竟生出一絲極淡的異樣的滿足。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確對她戀戀不捨。
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
放眼整個修仙界,大乘期便已是無數修士窮盡一生都不可能觸及的境界,是站在雲端之上的存在。
而他,卻為了她這麼一個金丹期的女修,說出這般留戀的話語,在她身上露出這種不捨的神色,她到底也算是個有幾分魅力的女子吧。
這絲得意的念頭不過一閃而過便消散了。
辛如音平穩了呼吸,將那份微不可察的情緒壓下去,聲音依然淡然如水:「能得到道友這般喜愛,如音也深感榮幸。可你我之間的事,終究只是一場交易。如今交易已經結束,也是時候該分開了。」
她說完這句話,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沒有不捨,沒有輓留,也沒有釋然,徬彿就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些屬於這座木屋的夜晚,那些無休無止的情事,在這個短暫的頂峰之後已經悄然收進了她的記憶深處。
林淵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看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她那雙眼眸上,忽然開口:「如音姑娘,之前我對你說過的那件事……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
辛如音聞言,心中微微一動。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甚麼。
這一年間,林淵曾不止一次向她提起過這件事,在某一次兩人交合後的溫存之際,在某一個她替他整理衣襟的黃昏,他告訴她,若她願意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他會好生待她。
當時她幾乎是沒過腦子便回絕了,理由很簡單:她是齊雲霄的妻子,夫君去世不過一年,她又怎麼能委身於別的男子?
那她還算甚麼貞潔之人?
那次她拒絕之後,林淵便也不曾再提起過,她也漸漸將這事拋在了腦後。
她只當那是一個男人在床笫之間隨口說出的糊塗話,說過便忘,沒有甚麼分量。
可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感受著他那根粗壯的雞巴仍然深埋在自己體內,將她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而她看著林淵那張俊秀的面容,那雙正靜靜地凝望著她的眼眸,她忽然發現,自己心中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鬆動。
有一瞬間,一個念頭從她腦海深處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要不……就答應他吧。
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女人。
他修為高深,待她卻始終溫柔體貼,除去那些床笫之事以外,他從不曾虧待過她。
這三百多個日夜的相處,他待她的好,點點滴滴都落在她眼中。
若她真的就這樣留下來了……似乎,也不是甚麼壞事。
可下一瞬,她猛地回過神來,心中連連搖頭,徬彿被那念頭嚇了一跳。
辛如音啊辛如音,你到底在想些甚麼?
你夫君才走了多久?
一年而已。
你在他墳前發的誓、流的淚,難道都是假的麼?
你如今怎能生出這般想法?
你若是真的委身給了別的男子,你讓雲霄在地下如何安心?
你又有甚麼臉面再去他墳前上看一炷香?
她緊緊咬著牙關,將這些念頭狠狠壓了下去,強迫自己恢復理智。
片刻後,她輕輕開口,聲音平和卻帶了幾分不可動搖的堅決:「道友的好意,如音心領了。只是如音早已說過……生前是雲霄的妻子,死後,也依然是他的妻子。道友不必再為如音費心了。」
林淵聽她這麼說,眼底划過一抹失望,但也只是極淺的一瞬。
他本也料到了她會這麼回答,她是個甚麼性子的人,這一年的朝夕相處,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不再強迫,只輕輕點了點頭:「好,那便……到此為止吧。」
他說完,終究還是緩緩地從她體內抽身而出。
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從她那緊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退出,待龜頭終於離開了穴口,只聽「啵」地一聲輕響,徬彿揭開一隻酒瓶的軟木塞般,龜頭從她那張被撐開太久的穴口中彈跳而出,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林淵低頭看去,只見辛如音那原本應當是緊致閉合、嬌嫩如處子一般的穴口,經過這一年日復一日的姦淫灌澆,此刻已經全然洞開,再也合不攏了。
那小小的穴眼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小嘴,邊緣的媚肉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泛著淫靡的紅色,徬彿已然熟透。
一股白濁的液體,那是他方才剛剛灌入的精液,混著女人體內分泌的清液,正從那洞開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她白嫩的臀縫蜿蜒流過,浸潤過那緊縮的菊紋,最後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那幅畫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情致,讓林淵的目光不由得在那處停留了片刻。
林淵拔出雞巴的瞬間,辛如音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嬌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去的剎那,那種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充實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像是身體深處有甚麼東西忽然被抽走了,讓她覺得有些空落落的難受。
她此刻身子還癱軟在床上,雙腿因為方才的歡好而大張著,那私密的陰戶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一滴一滴的濁液正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流出,帶著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感。
一陣夜風從窗縫中鑽入,涼意拂過她那片濕漉漉的腿心,她這才驚覺自己如今的姿態是如何地放蕩而羞人,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可這三日來幾乎不間斷的姦淫,早已將她的體力榨乾殆盡,此刻竟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就這麼躺在床上,整個人深陷在被褥間,雙腿大張,任由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之中。
林淵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輕笑。
他屈指一彈,一道靈力無聲地注入辛如音體內,溫熱的力量瞬間流轉她四肢百骸。
辛如音只覺原本酸軟無力的身子忽然恢復了力氣,那疲倦的感覺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總算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跪坐在凌亂的被褥間,面色微微泛紅,垂下眼簾,低聲說了一句:「多謝道友。」
林淵笑了笑:「沒甚麼。」他站起身來,邁了一步便站在辛如音面前。
那根剛剛從她體內退出的雞巴此刻依然半硬,濕漉漉的柱身上沾滿了兩人交合時留下的黏膩體液,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彈跳了一下。
他就這麼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對著辛如音那張清麗的面容,伸手握住根部,用那大龜頭輕輕拍了拍她白嫩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濕亮的水痕。
「如音姑娘,既然你便要走了,那臨行之前,這最後一次,便替為我把雞巴清理乾淨吧。」
辛如音被他的龜頭拍在臉上,那黏膩濕潤的液體沾在她臉頰上,帶著一股獨特的情慾的氣息。
她沒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也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
她只是安靜地輕輕點頭,然後乖巧地張開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柔軟的丁香小舌,靈巧地纏上了那圓鈍的龜頭,順著邊緣的稜溝緩緩舔舐。
隨後,她微微低頭,張開那櫻桃小口,將那根粗壯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了口中,開始細細地清理起來。
那溫軟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柱身,靈活的舌尖仔仔細細地掃過每一道溝壑與皺摺,將那些殘留的液體一點點捲走吞入喉中。
那是這一年來她早已做慣了的收尾儀式,可也許是因為知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她舔得比以往更細緻、更耐心,徬彿在用自己的方式,與這個曾與她糾纏了一年的男子做最後的告別。
辛如音含著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細細清理著。
那根半硬的雞巴在她溫軟的唇舌間漸漸被舔得乾淨起來,柱身上原本沾著的黏膩汁液全被她靈巧的舌尖一一捲走,吞入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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