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紫靈撒嬌,前往交流會,再遇故人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個場合、這樣一個時間,與他重逢。
一時間,她心中翻湧起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錯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韓立敬完酒後,卻沒有立刻退回去。他目光轉向紫靈,停頓了片刻,終於還是開口:「不知在下……能否與這位姑娘敬一杯酒?」
話音落下,滿堂霎時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韓立身上,許多人不禁微微皺眉——此人莫不是糊塗了?
這是甚麼場合?
那位前輩坐著的地方,也是他一個散修能放肆的?
當眾向前輩的侍妾敬酒,這不是存心打前輩的臉麼?
林淵臉上的神色也沈了幾分,目光帶著一絲審視地看著他,語氣不悅地開口:「你甚麼意思?」
那韓立面對林淵的目光,卻仍然站得筆直,沈默了一瞬,才開口道:「實不相瞞,晚輩與這位姑娘……是舊識。」
此言一出,滿堂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神色古怪地看看韓立,又看看林淵身旁那位姿容絕色的紫衣女子,心中各自轉著念頭——此人居然認識那位前輩的侍妾?
這樂子可大了。
林淵聞言,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紫靈臉上:「你認識此人?」
紫靈心頭一跳,知道這時候再否認已經沒有意義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方都已經指名道姓地說與她相識,她若說不認識,反倒顯得心虛。
她微微垂下眼簾,輕輕點了點頭:「嗯……紫靈確實認識這位韓道友。當初在亂星海時,紫靈曾與韓道友共同在一處秘境中歷練過,算是……有過一番交情。」
她語氣平穩,措辭也說得含蓄,只說是共同歷練、一點交情。
可林淵何許人也?
他走到今日這般境界,見過的人情世故不知多少,又豈會聽不出紫靈話中那點不自然的頓挫與閃躲。
這分明不止是「一點交情」這麼簡單。
這兩個人之間,必定還發生過些甚麼。
林淵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淡然,徬彿渾然不在意般開口:「原來如此。倒是沒想到,韓道友與我這位侍妾之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既然如此,倒也讓林某有些意外了。」
他頓了頓,目光在紫靈與韓立之間淡淡掃過,語氣聽不出喜怒:「不過,紫靈如今畢竟已經是林某身邊的人了,與從前的身份早已不同。過去的那些交情嘛……也不宜再深究了。」他話音一落,便轉向紫靈,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喰的意味:「紫靈,你便與韓道友敬一杯吧。以這杯酒了卻你們之間的那段緣分。敬完之後,從前種種,便再與你無關了。」
紫靈嬌軀微微一顫,那雙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可她終歸沒有違背林淵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從桌上端起一隻酒杯,向韓立舉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然:「韓道友,你我曾於亂星海秘境同生共死,那段情誼,紫靈銘記於心。今日以此酒謝過道友當年恩情,此後……各安天涯,再無瓜葛。」
她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而韓立卻握著酒杯,遲遲沒有動手中的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紫靈,那目光深沈而複雜,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質詢。
徬彿在問:你當真要這樣?
當真願意將過去的一切就此斬斷,成他人籠中雀?
紫靈不敢與他對視,只能微微垂首,默不作聲。她的手緊緊攥著空掉的杯沿,指尖微微發白。
林淵見此情形,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看向韓立,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不悅:「韓道友這是何意?」
韓立收回目光,沈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醉仙樓大堂都安靜了下來:「前輩,實不相瞞。在下與紫靈姑娘之間,交情非淺。在下當年在亂星海與紫靈姑娘共歷生死,也曾對紫靈姑娘心生仰慕,一直未能忘懷。在下斗胆,懇請前輩……放紫靈姑娘自由。」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宴席間霎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此人是瘋了不成?
一個區區元嬰期的散修,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一位深不可測的前輩討要他的女人?
這不是當眾打那位前輩的臉麼?
就連那些宗門大佬的臉上也浮起了古怪的神色,有人暗暗搖頭,有人則帶著看好戲的目光望向林淵。
紫靈也猛地抬起頭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韓立。
她萬沒想到,他竟會為了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在這等場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冒犯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這是一種極其堅定的表態,也算是賭上性命的行徑了。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可能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嗎?
林淵的臉色已經完全沈了下來。
他目光冷冷地盯著韓立,那眼神徬彿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這區區元嬰期的小輩,當著滿堂人的面要他放自己的侍妾離開?
這何止是冒犯,這分明是不給他半分面子。
他冷笑一聲,語氣透著毫不掩飾的凌冽:「紫靈是我的侍妾,絕無放走的道理。你這句話,我便當作玩笑聽了,退下吧。」
然而韓立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迎著林淵那冷冽的目光,聲音仍然平穩而堅定:「前輩,在下並無冒犯之意,更不敢與前輩為敵。只是在下與紫靈姑娘之間的情誼,絕非三言兩語可以斬斷。在下懇請前輩,放紫靈姑娘離開,韓立願意以任何代價相換。」
林淵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了。
他冷冷地看著那站在原地的韓立,心中再無半分耐性。
這元嬰期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的威嚴,真當他是甚麼好脾氣的人物不成?
他不再多言,猛然放出一絲大乘期修士的威壓。
那股威壓如同無形巨山驟然壓下,整個醉仙樓大堂中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在場那些宗門高層只覺得呼吸一滯,差點都跪了下去,一個個臉色劇變,大氣不敢出,連手中的酒杯都險些握不穩。
而站在中心位置的韓立,承受的更是這股威壓的全部力量。
他悶哼一聲,膝蓋驟然彎曲,整個人被壓得跪倒在地,雙手撐在地面上,青筋暴起,渾身的骨頭都被壓得咯咯作響。
他極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徬彿有萬鈞巨力壓在身上,全身顫抖,連抬頭都困難。
林淵的聲音冷得像冰:「本座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小子,你真當我是個好說話的人?」
然而韓立即便被壓得跪在地上,仍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從齒縫中擠出來:「前輩……韓立並非有意冒犯……只是紫靈姑娘她……並非物件,她有選擇的自由……懇請前輩……放她離開……」
林淵見這小子明知死到臨頭還要這般執迷不悟,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耗盡了。
他冷冷道:「既然你非要自己找死,那本座便成全你。」話音未落,他抬手便欲一掌將此人滅殺。
「前輩,手下留情!」
紫靈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幾分急切與惶恐。她快步上前,竟擋在了林淵面前,一雙美眸中帶著懇切的哀求。
林淵意外地頓了頓,轉頭看向她:「你做甚麼?」
紫靈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了實話:「前輩,實不相瞞……當年在亂星海的一處險地之中,紫靈曾身陷絕境,是韓道友捨身相救,才讓我活了下來。他對紫靈有救命之恩……若他今日因紫靈而死在這裡,紫靈這一輩子恐怕都難以心安,日後修行,也必生出心魔來。紫靈懇請前輩……饒他一命。」
林淵看著她那張帶著懇求與堅持的面容,心中已然徹底明白了。
難怪紫靈方才見到此人之時神色如此複雜,難怪她話中總是欲言又止。
原來這韓立不僅是與紫靈有過舊情,更是對她有過救命之恩。
這樣的一份情誼,哪有那麼容易放得下?
他沈默片刻,緩緩收回了外放的靈力威壓。
那股壓得滿堂人喘不過氣來的重壓驟然消散,韓立原本被壓得跪倒在地的身體終於得以動彈,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冷汗涔涔。
林淵看著他,語氣依舊冷淡,卻已沒有了方才的殺意:「行吧。既然你是紫靈的救命恩人,那今日你冒犯之罪,我便饒恕你了。走吧。莫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要再出現在紫靈面前。否則,便莫要怪我心狠手辣。」
韓立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來,似乎還想說些甚麼,可他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吐出一個字,整個人便眼前一黑,徹底暈厥了過去。
紫靈見狀,幾乎是本能地邁出半步,下意識便想上前去攙扶他。
然而她身形剛動,一隻手臂便擋在了她面前。
範靜梅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側,輕輕抓住她的手腕,向她遞了一個眼神,同時傳音入密:「門主,別亂來。」
這一聲提醒徬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讓紫靈驟然清醒過來。
她硬生生停住了步子,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將那片刻的心緒強行壓了下去。
她明白,範靜梅說得對,此時此刻,她絕不能做出任何引人誤會的舉動。
她已是林淵的侍妾,若她當眾去攙扶那個為她求情而冒犯林淵的男人,無異於當眾打林淵的臉,到時候,不但救不了韓立,反而會害了他。
紫靈整理好心緒,重新轉向林淵,語氣平靜道:「前輩,那位韓道友已經暈過去了。勞煩前輩吩咐一聲,找個醫師替他診治一下吧,免得人死在醉仙樓里,反倒讓人說閒話。」
林淵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甚麼,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來人,將他抬下去,叫個醫師看看。」便自有侍從上前,將昏迷不醒的韓立抬出了大堂。
酒宴繼續。
只是杯盞碰撞之聲雖與方才無異,氣氛卻已悄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席間眾人舉杯談笑之余,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往林淵與紫靈那邊瞟去,臉上雖然都掛笑,心底卻無不在暗自思忖著方才那一幕。
有人低聲交頭接耳,有人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林淵的臉色。
醉仙樓里的燈火依舊明亮,觥籌交錯聲也照常,可空氣中那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暗流,已然悄悄蔓延開來。
當天傍晚,夜色降臨,醉仙樓中燈火通明,宴席已散了大半。
三樓的一間包廂外,紫靈與那位多年未見的好友敘完了舊,正打算下樓去找林淵,剛轉過迴廊,便見一人攔在了前方。
那人身材中等,面容平淡無奇,正是白日里在宴席上當面頂撞林淵、險些丟了性命的韓立。
紫靈腳步一頓,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微微垂下眼簾,又抬起來,語氣帶著幾分疏離:「你怎麼來了?」
韓立站在廊下,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她,目光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幽深。
他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好久不見,紫靈姑娘。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來找你敘敘舊。」
紫靈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方便。我現在已經是那位前輩的侍妾了,自然不方便與旁的男子單獨說話。」她的語氣平淡而堅決,沒有留下任何餘地。
韓立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徬彿不能接受般,向前邁了一步:「為甚麼?紫靈姑娘,你為何會變成這樣?當初在亂星海時,你何等嚮往自由,何等灑脫,絕不會願意寄人籬下、聽憑他人擺布。你如今……怎麼就甘心委身於他人?」
紫靈沈默了一會兒,夜色中,她的面容被月光映得清冷如玉。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平靜而坦然:「我是嚮往自由。可我也知道,這修仙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想要自由,想要過得好,就必須強大起來。我帶著整個妙音門流落異鄉,沒有依靠,寸步難行。而那位前輩……他能幫我變強,能幫我突破瓶頸,能讓我和門中的姐妹們不再受人欺凌,不用再過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
「可你也要付出代價。」韓立盯著她,「他或許能幫你變強,可他不也等於將你囚禁在了他身邊嗎?你真的願意一輩子就這樣……做別人的侍妾?」
紫靈沒有立刻回答。
晚風拂過迴廊,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這些日子以來與林淵相處的種種畫面——他將她壓在身下時那粗重的喘息,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雲端時那難以言喻的快感。
那個將她從雲端一次次拋向浪尖卻始終牢牢把控著她身體的男人,那根粗大的雞巴頂著她柔軟的花心深深灌精時的滾燙與飽脹,事後他將她摟在懷中、帶著佔有欲的霸道深吻,以及那唇舌相依間她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戰慄。
她的身體、她的心,這些日子以來,在那一場又一場酣暢淋灕的交合之中,徬彿都已經悄然歸屬於那個男人了。
她清清楚楚地記得,每次林淵將精液灌入她體內時,她如何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腰;也清清楚楚地記得,每次被他吻住,她會環住他的脖頸,沈溺於那種徹底被佔有的滋味之中。
她迷戀被他壓著操到渾身發軟時,那種近乎癲狂的快樂。
她以為自己做他的侍妾只是為求庇護與修為,卻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然從心底里心甘情願地做他的人了。
「不,」紫靈終於搖頭,目光在月色下平靜卻帶著不可動搖的堅定,「我不覺得是他囚禁了我。我……也喜歡待在他身邊。我喜歡被他寵幸,喜歡他那樣對我。我是心甘情願,做他的女人。」
說完,她不再看韓立一眼,轉身便朝迴廊盡頭走去。那一襲紫衣在夜色中漸行漸遠,留下韓立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紫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的瞬間,她腳下忽然一個踉蹌,整個人背靠著牆壁,緩緩滑落了幾分。
她低下頭,緊緊攥著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眼眶中那層強撐了許久的薄霧,終於在這一刻化作了無聲的淚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
她知道,自己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
她確實已經被林淵徹底征服了——從身體到心,從內到外,自己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處敏感之地,都在那些瘋狂而熾熱的日夜中被那個男人牢牢烙印。
她甚至已經習慣了林淵用粗大的肉棒操弄她的滋味,習慣了他將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時的飽脹感,也習慣了在他懷中承歡後被緊緊摟住時那種安心的歡喜。
可韓立的記憶,也同樣深深刻在她心底,忘不掉,也抹不去。
她怎麼會忘呢?
那個在亂星海的絕境中奮不顧身救下她的身影,那個在茫茫人海中曾用沈默卻堅定的溫柔待她的男人。
她當初對韓立是產生了情愫的,那種淡淡的、未及訴說的心動,被她藏在心底深處,本想著日後或許還有機會開花結果。
如果沒有林淵的出現,或許她真的會有機會和韓立走到一起,相知相守,走完這一程仙路。
她也曾悄悄想象過那樣的未來——她與韓立並肩而行,分享彼此的喜悅與危難,在漫長的歲月中不再孤身一人。
可惜沒有如果。
她已經是林淵的侍妾了。
她只能做林淵的女人,張開腿承受他的寵愛,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滿精液,甚至為他懷上孩子,替他生兒育女。
她的一生,已經與那個叫林淵的男人牢牢捆綁在了一起。
從今往後,她與韓立之間,便只有漸行漸遠一途,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紫靈閉了閉眼,睫毛上猶掛著晶瑩的淚珠。良久,她輕輕在心中默默道:抱歉,韓道友,或許你我之間,是真的有緣無分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拭去臉上的淚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與鬢發,努力讓自己的神色恢復如常。
待到確信自己看不出異樣之後,她才邁開腳步,朝林淵所在的包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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