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紫靈撒嬌,前往交流會,再遇故人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林淵放下手中的被子,穿好衣服,抬頭便見紫靈帶著範靜梅和卓如婷走了進來。
三女都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也重新輓好,除卻眉眼間尚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盡的倦意之外,又恢復了素日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她們進了廂房的門,便見屋中那張張大床上橫七竪八地躺滿了自家門中的姐妹,一個個衣衫不整、玉體橫陳,腿間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腥臊味,混著淡淡的麝香氣息,撲面而來。
三女不由得同時腳步一滯,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紫靈還好,只是微微抿了抿唇,目光從那些門人身上一一掃過,神色有些複雜。
範靜梅則微微蹙了蹙眉,卻也不好說甚麼。
卓如婷更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滿屋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那個站在床前、一臉淡然的青衫男子,心中暗暗咋舌——這位前輩的精力究竟是有多旺盛,才能將這幾十名姐妹一個人全都乾趴下了?
這簡直……不是人吧?
林淵看見她們進來,倒是絲毫沒有局促之色,反而笑著迎了上去,語氣帶著幾分閒適的調侃:「紫靈姑娘、範夫人、卓姑娘,你們來了?」
三女回過神來,連忙收斂神色,齊齊向他行了一禮:「見過前輩。」
林淵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不必多禮,又隨口問道:「怎麼樣?這幾日在我這院子里住得可還好?」
紫靈點了點頭:「承蒙前輩收留,姐妹們住得都很安穩,多謝前輩照拂。」
林淵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打趣道:「我之前一直折騰你們這群姑娘,不會讓你們覺得太過分了吧?」
三女聞言,對視一眼,紫靈率先搖頭道:「前輩這是說哪裡話。我們既然答應了前輩的條件,那便都是心甘情願的。能夠得前輩寵幸,是我等的福分才對,又怎會覺得過分呢?」範靜梅與卓如婷也連連附和,低聲道:「正是,前輩多慮了。」
林淵聽她們這般說,心中自然受用,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幾分。
他正想再聊幾句旁的,卻發現紫靈面上帶著一絲猶豫之色,似乎有甚麼話想問又不好開口。
過了一會兒,紫靈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輕聲開口:「前輩……實不相瞞,有一件事情,我們一直未曾向您稟明。」
林淵見她神色鄭重,便收了笑容,問:「甚麼事?」
紫靈頓了一下,才緩緩道來:「其實我們妙音門之所以從亂星海逃到內陸,不僅僅是因為得罪了極陰島的緣故。我們到了這天南大陸之後,原本想著避開亂星海的仇家,便可安穩度日。可誰知才落腳不久,便被一個叫天魔宗的勢力盯上了。那天魔宗勢力極大,在這一帶似乎頗有根基,他們打探到我們妙音門的情況,便放出話來,要我們整個宗門併入天魔宗。否則……」她聲音微微低了幾分,「便要讓我們這一群女子在天南大陸再無立足之地。」
林淵聞言,眉梢輕輕一挑:「天魔宗?」
紫靈點了點頭,神色帶著歉意地看著林淵:「我們原本不敢將此事告知前輩,怕給前輩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這些日子承蒙前輩收留庇護,紫靈思來想去,覺得不該對前輩有所隱瞞,這才斗胆相告。若前輩覺得有所不便,我們……可以自行另尋出路,不會拖累前輩。」
她說這話時,目光帶著一絲試探和不安,顯然也在擔心林淵知道此事後會選擇置身事外。
然而林淵聽罷,卻只是神色淡然地笑了一下,徬彿聽到的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隨口道:「天魔宗麼?我知道了。你們安心住著便是,那一日他們若真敢來,我自然會料理。」
翌日清晨,一名天魔宗的築基修士果然踏入青竹小軒,趾高氣揚地放話要見這裡主事之人,聲稱妙音門的人必須三日之內隨他回天魔宗交差,否則便踏平這座小院。
他說話時,身後還跟著幾名面色不善的天魔宗弟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林淵緩緩放下手中茶盞,看了那人一眼,也懶得多說一個字。
他只是微微放出那一絲大乘期的氣息——猶如從九天之上壓下的一座無形山嶽,那幾名天魔宗弟子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齊齊被碾碎在了原地,連血肉都不曾剩下半點。
便這樣,一名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壓,僅僅釋放了那麼一瞬,便已足以讓人魂飛魄散。
而這一幕,恰好被躲在窗後偷看的妙音門眾女瞥見。
幾名女修當場便看呆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們早就知道林淵修為深不可測,可萬萬沒想到他竟已經強大到了這等可怕的境界。
大乘期!
那可是傳說中已經站在修仙界最巔峰的存在啊!
她們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傍上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店主,卻沒想到,這位前輩竟是這種足以縱橫一界、俯瞰眾生的巨擘般的人物。
一時間,眾女的心思都活泛了起來,暗暗竊喜,還好她們當初答應了做他的侍妾,跟了這樣的大人物,今後的前程何愁沒有著落?
那可是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她們這是走了怎樣的運氣啊。
此事傳回天魔宗後,那邊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原本猖狂的天魔宗宗主聽聞此事,嚇得連茶盞都摔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二話不說便命人備下一批重禮——靈藥、靈石、法器,琳琅滿目地裝了好幾箱,專程遣人送到青竹小軒來,說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前輩在此,冒犯之處還望前輩海涵,萬望前輩恕罪。
林淵連門都沒讓人進,只隨意掃了一眼那些賠禮,便讓人原封不動地全數退了回去。
對他來說,那群跳梁小丑連讓他認真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處理完這點雜事後,林淵便又回到了後院,繼續過他那令人艷羨的荒淫日子。
如今妙音門這幾十名女修都已成了他的侍妾,他想臨幸誰便可臨幸誰。
但在這眾女之中,最得他歡心的,果然還是紫靈。
這也不奇怪,她畢竟是亂星海第一美人,那一張面容生得眉眼如畫、傾國傾城,身段窈窕動人,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種別樣的清雅,讓人聽了便覺舒服。
林淵只要一看到她那張臉,便忍不住想把雞巴塞進她的逼里,狠狠乾她一炮,然後灌她一肚子精。
而紫靈對林淵的姦淫,如今也已是完全逆來順受了。
或許是被操開了,也或許是她已經徹底認清並接受了這個男人的強大與地位,她不但不再像最初那般被動承受,反而學會了主動敞開雙腿,夾住林淵的腰,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去討好他、迎合他。
每當他從背後進入她時,她也會微微翹起臀部,方便他插得更深;每當他將她抱起來抵在牆上時,她也會雙腿盤緊他的腰身,扭動腰肢去配合他的節奏。
她徬彿已經完全將自己當成了他的女人,身心都毫無保留地徹底交給了他,任他予取予求。
翌日清晨,晨光透過窗櫺灑入臥房,落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
林淵正伏在紫靈身上,將她壓在身下,那根粗大硬挺的雞巴在她緊致濕熱的嫩穴中不停抽送著。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與磨合,紫靈的身體早已徹底適應了他的尺寸,穴道溫潤柔軟,層層媚肉像一張小嘴一般緊咬著那根肉棒,隨著他的進出來回吞吐。
她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嬌軟的呻吟,雙腿纏著他的腰,玉臂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配合著他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腰肢,一雙水眸半閉著,臉上帶著情動的潮紅。
林淵又狠狠頂了幾十下,將龜頭撞在她花心最深處時,紫靈終於受不住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子繃緊,穴內一陣陣劇烈收縮,花徑深處的蜜液澆淋在他的龜頭上,徹底達到了高潮。
林淵被那陣緊致的痙攣夾得低喘一聲,也不再忍,狠狠將肉棒頂到底,精關大開,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入她子宮深處,直射得滿滿當當才停下來。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伏在紫靈柔軟的身子上,微微喘息著,紫靈也如同一灘春水般癱在他身下,雙腿仍然纏著他的腰,胸口隨著呼吸而起伏著。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貼在一起,享受著高潮余韻的饜足。
過了好一會兒,紫靈才輕輕開口,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柔軟沙啞:「前輩……」
「嗯?」林淵應了一聲。
「晚輩有一事相求。」紫靈斟酌了一下措辭,輕聲道,「這幾日,我一位許久未見的好友忽然給我發來傳訊玉簡,說在離此不遠的一處城池中,將有一場規模不小的修仙界交流會,屆時會有各大宗門的修士齊聚,互通有無、交易靈物,算是一場難得的盛會。紫靈想去看看,也順便與那位好友敘敘舊。」
她說著,微微抬眼看了林淵一眼,又低聲道:「只是紫靈知道,自己如今是前輩的人了,不該擅自離開前輩左右。所以……」她聲音愈發柔和,「紫靈斗胆,想請前輩陪紫靈一同前往。若前輩願意同行,紫靈也不怕路上會遇到甚麼危險了。」
林淵聞言,卻興致淡淡:「這種交流會有甚麼好去的?無非是些修士聚在一起交換靈物、議論些閒事,沒甚麼意思。」
紫靈見他似乎不願動身,也不急惱,只微微一笑,玉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兒,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前輩~您就陪紫靈去這一次嘛。紫靈整日悶在這院子里,也想去外頭透透氣。再說了……這一路上,咱們還能遊山玩水,一邊看著風景,一邊……」她說著,雙腿輕輕夾緊了他的腰,雙腳在他背後交疊著勾住,同時那穴內軟肉也一點一點地收縮蠕動起來,像一張溫熱的小嘴般暗暗吮吸著他仍埋在她體內的那根雞巴,「……一邊歡好,不比悶在這房間裡快活多了?」
她說完,又主動仰起頭,紅唇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口,眼波流轉間盡是動人的媚意。
林淵被她這一番作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要知道紫靈本就生得絕色,是亂星海公認的第一美人,如今又使出這般撒嬌的手段來,一雙水眸含著期盼地望著他,換作是哪個男人也頂不住這份溫軟攻勢。
他沈默片刻,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抬手在她臀上揉了一把:「好罷,便陪你去這一趟。」
紫靈頓時眉眼彎彎,露出一個極為好看的笑容:「多謝前輩。」
林淵見她笑得這般嬌艷,便又補了一句:「不過……到時候在路上,我可要好好寵幸你。」
紫靈也不羞,反而坦然笑著應道:「紫靈隨時準備著,前輩想要的時候,紫靈便乖乖分開雙腿,讓前輩的雞巴插進來。保證用這口嫩穴夾緊前輩的雞巴,好好伺候前輩,絕不叫前輩失望。」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嬌媚,林淵聽得心頭一熱,再也忍不住,大笑一聲:「好!」說罷便不再多言,腰身猛地往下一沈,重新聳動起來,將那根剛剛才射過的肉棒再次狠狠貫入她體內,開始又一輪的征伐。
「啊……前輩……」紫靈被他突然的動作頂得嬌呼一聲,隨即也配合地摟緊了他的脖頸,雙腿夾得更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腰肢。
房間里很快便再次響起了那淫靡的撞擊聲,以及紫靈一聲比一聲甜膩的叫床聲。
翌日清晨,林淵便帶著紫靈、範靜梅與卓如婷一同動身,前往那座舉辦交流會的城池。
一路上倒也算順暢,四人沒多久便抵達了城門口。
那城名喚雲來城,是方圓千里之內最繁華的一座坊市城池,此刻正值交流會期間,城中修士雲集,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林淵帶著三女步入城門,沿著主街緩步而行,一時間引來了無數道目光——他一身青衫,身形頎長,氣質清冷出塵,本就已經足夠引人注目;而他身旁那三位女子,更是各有千秋,紫靈一襲紫裙,面紗輕覆,氣質清雅絕倫;範靜梅身段豐腴,行走間乳波臀浪,帶著一股成熟婦人的媚意;卓如婷則是利落幹練,一雙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舉手投足間充滿生機。
四人走在一起,簡直像是一道移動的風景線,所過之處,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吸引過來。
不少男修遠遠看見這三位絕色佳人,眼睛都直了,險些連路都忘了走,又被同伴拽了回來。
有人低聲議論道:「那是哪家的仙子?怎的這般貌美?」也有人注意到林淵走在三女中間,神色淡然,心中暗暗猜測他的身份,卻不敢貿然上前。
林淵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只是側頭問紫靈:「你那好友在何處?」
紫靈輕聲道:「前輩稍等,紫靈傳信問問她。」說罷,她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注入一絲靈力,片刻後便收到了回訊。
她抬起頭,微笑道:「她就在前方的雲水樓,約我們在那裡碰面。」
林淵點了點頭,便帶著三女繼續往前走去。
才沒走幾步,便有一名身著華服、長相頗為英俊的年輕男修湊了上來,目光在紫靈身上流連了片刻,拱手笑道:「三位仙子有禮了,在下是天衡宗內門弟子柳——」
他話還沒說完,林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釋放出去。
那年輕男修頓時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而下,徬彿被甚麼洪荒巨獸盯上了一般,渾身顫抖著連退了好幾步,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轉身便狼狽地逃入了人群中。
這一幕落在周圍那些同樣心中打著算盤的男修眼中,他們頓時一個個臉色微變,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念頭當即打消了大半。
這青年看著年輕,可光是那股氣息便讓人不寒而慄,顯然修為遠在他們之上,絕不是好惹的人物。
難怪他身邊能有三位這般絕色的美人相隨,看來這青年實力深不可測啊。
想到這裡,那些男修紛紛收回目光,再也不敢向林淵身旁的三女多看一眼。
紫靈三女見林淵只是一個眼神便將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修嚇退,心頭不約而同地湧起一股溫熱的安全感。
她們這一路走來,從亂星海到天南大陸,不知多少次被這樣的目光覬覦、被這樣的人糾纏,過去總得靠她們自己周旋應對,稍有不慎便可能惹來麻煩。
而如今站在林淵身邊,徬彿甚麼風浪都會被那一道身影擋在外頭。
卓如婷悄悄看了林淵的側臉一眼,心中暗暗想著:這位前輩平時看著懶散,一副萬事不上心的樣子,可關鍵時刻竟這般護著我們……範靜梅則是微微低下了頭,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紫靈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看向林淵的美眸中,顯然也多了幾分柔和的光彩。
就在此時,一名身著灰袍的侍從模樣修士快步走上前來,在林淵面前恭敬地停下,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大禮:「前輩您好,在下是仗劍宗的外門弟子。我們宗主今日正與城中各大宗門的貴客在醉仙樓中設宴,聽聞前輩大駕光臨,特命在下前來相迎,懇請前輩賞臉赴宴。宴席上眾位前輩皆仰慕前輩風採,還望前輩務必移步。」
林淵聞言,看了那侍從一眼,心中便大致有了數。
定是自己擊殺天魔宗來使的消息已經傳開了,這些人打聽到自己來了雲來城,便急著想來巴結結交。
他本想隨口推拒,卻在這時聽到紫靈在身側輕聲道:「前輩,紫靈的好友回信了,她正在醉仙樓中等我。」
林淵一聽,心想既然順路,那便走一趟也無妨。便向那侍從微微頷首:「行,那便過去看看。」
那侍從頓時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陪笑道:「是是,前輩請隨我來。」說罷便弓著身子在前引路,朝著城中那座最為顯赫的酒樓走去。
林淵帶著三女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穿過熙攘的人群,朝著醉仙樓的方向緩步而去。
醉仙樓坐落於雲來城最繁華的街市正中,高閣三層,飛檐翹角,氣派非凡。
林淵帶著三女跟隨那侍從走入樓中時,第一層大堂之內正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數十名修仙界中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宴席分兩列排開,上首則是幾個高位,坐著的是此地各大頂級宗門的主事之人——仗劍宗宗主、玄陽宗長老、碧水閣閣主,以及一位面容陰鷙、留著短須的中年男子,正是天魔宗宗主。
林淵四人踏入大堂的一瞬間,原本喧鬧的廳中便倏然安靜了一瞬,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門口投了過來。
那天魔宗宗主率先認出了林淵,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立刻站起身來,原本的陰鷙之色被恭敬取代,快步迎上前來:「哎呀,林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他話音未落,其餘各大宗門的高層也紛紛起身,一個個面帶笑容,或拱手或行禮,齊聲問好:「見過林前輩!」「林前輩能來赴宴,真是令寒捨蓬蓽生輝啊!」
林淵面色淡然,面對這滿堂的恭維也只是一一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他在眾人的簇擁下被請到首位上坐下,三女便自然而然地站到他身旁侍立著,一人隨侍左右,如同三道亮麗的風景線,在酒席間格外耀眼。
那些宗門高層落座之後,便紛紛端著酒杯湊上來,諂媚地敬酒搭話。
有的問林淵近來在何處仙遊,有的說聽聞前輩神通蓋世,日後還望多多關照,更有人直接提出了結好之意,言語間極盡恭敬。
林淵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態度談不上親熱,卻也沒讓人下不來台。
酒過幾巡,有一名宗門長老的目光落在了侍立一旁的紫靈三女身上,笑著道:「前輩身旁這三位仙子,當真是姿色傾城,氣質出塵啊。想必……都是前輩身邊的人罷?」
林淵淡淡地點頭:「嗯,她們都是我的侍妾。」
那人立刻露出一臉艷羨之色,贊嘆道:「前輩好福氣啊!三位仙子個個天姿國色,能服侍前輩,也是她們的福分了。」周圍幾人也都紛紛附和,說甚麼「佳人配英雄」「果然也只有前輩這等人傑,才配得上如此絕色的佳人」之類的話。
三女聽著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會看她們一眼的大人物們,此刻卻一個個用這般諂媚的語氣誇贊著她們,心中不自覺地湧上一股微妙的自豪與滿足感。
她們站在林淵身側,不自覺地微微挺直了腰背,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又是驕傲,又是羞澀。
尤其是紫靈,她瞥了一眼那些恭敬賠笑的宗門巨頭,又看了看坐在首位上神色淡然、徬彿一切都理所當然的林淵,心中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歡喜——這些大人物在她面前俯首帖耳,仰仗的當然是林淵的實力,而自己如今能站在他身邊,與他一同享受這份尊崇,倒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她想著,目光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只覺得這次跟著前輩來,當真是來對了。
就在這時,一位青年突然開口。
那個青年身著樸素的灰袍,面容平平無奇,混在這滿堂衣冠華貴的修士當中毫不起眼。
他端著酒杯從席間站起身來,向林淵恭敬地舉杯道:「在下韓立,乃是一介散修,今日有幸得見前輩風採,在此敬前輩一杯。」他說完,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姿態磊落,不卑不亢。
林淵看了他一眼,淡淡點頭算是回應。
他目光掃過此人的修為——元嬰期,在天南大陸的散修之中算是出類拔萃了,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境界,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但也僅此而已了。
在他眼中,區區元嬰期修士與螻蟻無異,不值得多費心神。
而就在此時,站在林淵身側的紫靈卻整個人微微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個青年身上,瞳孔驟然收縮——韓立!
這個面容平淡無奇的青年,竟是當初在亂星海救過她性命的那個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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