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淵操完了紫靈與左右雙使,又把全體妙音門女修開了苞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此刻夜深人靜,她們大多已經歇下了,只有兩名比較警醒的弟子聽到門外動靜,低聲問了一句是誰。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推開了門。
那幾個妙音門的女修見門口站著的是林淵,一個個紛紛驚醒,連忙起身,有的人還沒穿好衣裳便緊張地抓過被褥遮住身子,也有人愣愣地坐在床沿,不知所措。
她們在這青竹小軒中住了數日,自然知道眼前這位前輩是收留她們的人,也知道她們答應了甚麼代價。
只是真到這一刻,任誰心裡也難以平靜。
林淵也不多言,目光在屋中幾個女子身上掃了一圈,隨意選中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便走了過去。
那女孩看著約莫十六七歲,面容秀氣,身段纖巧,此刻緊張得雙手攥著衣角,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林淵看了她一眼,伸手將她帶到床沿,又抬手將她身上的衣物褪去。
那女孩低著頭,任由他動作,雖然害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卻也不敢躲避。
他以指腹輕輕撫過她腿間,察覺那處緊窄未開,便知道這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在她那身嬌嫩的肌膚上緩慢撫摸,直至她身子漸漸熱起來,穴口也滲出了絲絲濕潤,才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那道細縫,一寸一寸地送了進去。
那女孩咬著唇,悶哼一聲,眼角沁出淚珠,卻也只是忍著沒有出聲。
林淵待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緩慢地抽送,待那緊窄的穴道被逐漸操開,才慢慢加快了節奏。
到了後來,那女孩也從最初的疼痛中緩過勁來,穴道漸漸分泌出溫熱的水液,口中也止不住地逸出細細碎碎的呻吟,兩條白嫩的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背。
林淵見她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尺寸,也就不再收斂,將她按在床上大乾特乾起來。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嬌嫩的穴中來回進出,每一下都深深撞入花心,操得那女孩很快便語不成調地嬌吟起來。
他手中不停,又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跪趴著,從後頭挺入,撞得她臀肉晃動,淫水四濺。
那女孩被乾得整個人趴在床上,幾乎連求饒的力氣也沒了,只是口中含含糊糊地叫著,任林淵從身後一次次狠狠貫入。
林淵在她體內射過後,沒有休息,又轉向了下一個。
第二個女子稍大了些,約莫二十出頭,身段比先前那女孩豐潤一些,見他靠近,嚇得整個人都縮了縮,卻也被他拉過來按在床上,一樣剝去衣物,一樣開拓、進入。
這個女人雖也是處子,卻比前一個來得快一些,沒過多久便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他,聲音也逐漸浪了起來。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林淵沒有停歇,一個接一個地臨幸著這些妙音門的女修。
有的性子羞澀,緊緊地夾著腿死活不肯讓他碰;有的則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甚至主動纏上來迎合他。
不管她們是青澀的還是放得開的,到了最後都被他那根粗大的雞巴乾得意亂情迷、淫叫連連,一個個癱軟在床上,腿間泥濘一片。
那間東廂房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夜。
七八名妙音門女修橫七竪八地躺在床上,有的已經昏沈睡去,有的還在微微喘著氣,多數人都維持著被乾到脫力的姿態,雙腿或開或合,臀間穴口外翻,流出白濁的精液,無一例外地帶著被徹底蹂躪過的痕跡。
整間屋子都瀰漫著那股淫靡的氣味。
林淵從最後一個女子體內拔出來,站在床邊,身上的汗意被夜風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抬眼望向東廂房的窗外,月光依舊清朗,遠處那幾間廂房中還住著其餘妙音門的女修。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來今夜還長得很呢。
林淵從東廂房出來,夜風一吹,那股燥熱卻並未消散。
他抬眼望向對面還亮著一盞燈的西廂房,那裡住的是另一批妙音門的弟子。
不同於東廂那幫水嫩年輕的丫頭,西廂里住著的那幾位,大多年紀稍長一些,是宗門裡的中堅力量,有的甚至已為人婦多年,身上帶著一股成熟的風韻。
他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幾名女子早已聽到動靜,此時見他進來,有的微微垂首,有的下意識併攏了雙腿,卻沒有人出聲反抗。
她們都知道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和代價。
林淵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靠窗坐著的一名美婦身上。
她約莫三十出頭,身形豐腴,面若銀盤,身上穿的衣裳不像那些年輕姑娘那般素雅,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華貴氣息,想來在妙音門中也是有些身份的女子。
林淵徐步走到她身前,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只是伸手輕輕解開了她衣襟的系帶。
衣料從肩頭滑落,露出那具成熟飽滿的身體。
她的肌膚保養得極好,白皙豐潤,不見絲毫贅余,胸前那對豐乳遠遠比那些年輕女子更加飽滿豐碩,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腰身也帶著一種特有的豐腴柔軟,渾然不似少女那般纖細緊致,卻自有一番令人揉捏的韻味。
林淵沒有急著進入,先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揉了兩把,又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輕輕吮吸。
那美婦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口中逸出一聲低低的輕吟,卻並沒有推開他,只是下意識地抬手攬住了他的脖頸,將他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她果然與那些未經人事的少女滋味不同——身體更軟、更暖、更懂得回應他,雖未太過主動,卻自然而然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林淵將她抱到床上,抬起她一條豐腴的腿,將自己的肉棒緩緩送入她體內。
她早已不是處子,穴道溫熱而濕潤,帶著婦人才有的柔軟包容感,徬彿被一捧溫水包裹著,舒服得讓林淵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他放下她的腿,伏在她身上開始抽送起來,那種肉碰肉的充實感極為綿密,不似少女那般緊澀,卻有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包容柔滑。
那美婦也從喉間發出低低的呻吟,雖然壓抑著,卻隨著他不斷加深的動作而漸漸大了起來,最終也放開了矜持,雙腿纏上他的腰身,任由他越來越用力地在自己體內馳騁。
當林淵從她體內射出後,從她身上起來,又轉向了床邊的另一名美婦。
這位年紀略大些,約莫四旬上下,身段則更加成熟豐腴,那肥臀圓碩,一對巨乳沈甸甸的,看得林淵愈發興起。
他將她按在床邊,俯身壓了上去,感受著那份與年輕女子完全不同的豐熟軀體在自己身下微微顫動。
她沒有出聲,只是閉著眼,攥著床沿,隨著他每次狠狠灌入而輕輕皺起眉頭,又在他的撞擊之下漸漸松開了眉心,甚至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腰肢,迎合起他的動作來。
林淵一夜未歇,將西廂房中那幾名年紀稍長的美婦逐一在床上享用了個遍。
她們應對他的方式也與那些少女截然不同,沒有那麼多的羞怯與生澀,反而是帶著一種歲月沈澱後的坦然與配合,甚至有一個在他操到深處時,那豐腴修長的胳膊攏著他汗濕的背脊,無聲地承了他三回的貫注。
他在她們身上感受到的,又是另一種不一樣的快樂——那是屬於成熟婦人的,如陳釀般醇厚而綿長的味道。
接下來的數日,林淵索性將妙音門所有女修都集中到了西廂房之中。
那間西廂本不算寬敞,可二三十名女子擠在一處,倒也將幾張大床佔得滿滿當當。
林淵立於屋中,目光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心中暗數了一遍人數,便不再多言,徑直走到最近一張床邊,將躺在那裡的一名年輕女修撈進懷裡,剝去衣裳便壓了上去。
那女修被他按在身下,尚未反應過來,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貫穿。
她口中「啊」地叫了一聲,雙手抓著林淵的胳膊,雙腿卻被男人分開按在床上,只能任由那雞巴在自己體內猛烈地抽插。
林淵操得又快又猛,那女修很快便被頂得眯起了眼,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嬌吟。
他動作不停,直到將第一股精液灌進了她的體內,也不多停留,便從她身上起來,轉手拉過旁邊另一個正愣愣看著他的女子,同樣按倒,同樣剝淨,同樣貫穿,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那些妙音門的女修們便這樣被他一個接一個地臨幸。
有的緊張得渾身僵硬,他便多花些耐心慢慢開拓;有的已經認命了,便主動分開腿迎著他進入;也有的被操了幾次後嘗到了甜頭,反而不肯放他走,纏著他又要了一次。
林淵也不客氣,來者不拒,只要雞巴還硬著,便一個接一個地操下去,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他的精力徬彿取之不竭,將這些女子換著花樣地擺弄,從床上到桌邊,從正面到背面,唯獨不肯讓那根肉棒空閒太久。
屋中便這樣日日夜夜地充斥著淫靡的氣息,女子的嬌吟聲此起彼伏,一層蓋過一層,幾乎從未停歇。
幾個已經被林淵操得脫了力的女子癱軟在一旁,下體大張著,穴口和菊門都微微外翻,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甚至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在她們身邊,林淵還在操著其他的女人,他俯身壓著一個,雙手卻又在撫弄旁邊另一個,徬彿在這滿室的美肉之中流連忘返。
數日之後,林淵終於停了下來,站在床前時,只見屋內一張又一張的大床上,橫七竪八地躺滿了女修。
有的仰面朝天,有的側身蜷著,有的趴在床邊,一張張面孔上都帶著如出一轍的迷離與倦怠,眼角泛紅,嘴角還殘留著方才被疼愛過後的水光,每一位都不是安然入睡的模樣,而是被徹底操透了之後脫力癱軟的樣子。
她們身上布滿了紅色的掌痕與吻痕,雙腿猶自大大地分開著,陰門洞開,紅腫外翻,穴口與菊穴中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淌到床褥上,洇成大片大片的濕痕。
有的女修還微微睜著眼,目光空洞而渙散地看著天花板,似乎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有的則已經徹底昏睡過去,呼吸勻淨卻短促,像是耗盡了所有精力。
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重而揮之不去的淫靡氣味,混合著各種體液和汗水的氣息,包裹著整間屋子。
林淵看著這一屋子被自己乾趴下的女修,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妙音門上至門主、左右二使,下至這些普通弟子,如今一個一個,全都在他的床上被他徹徹底底地操透了。
放眼望去,滿屋皆是玉體橫陳,淫液橫流,徬彿一片被他親手耕耘得熟透了的桃林。
他隨手拉過一張乾淨的薄被擦了擦身,目光又在這滿屋春色中流連了片刻,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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