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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元嬰美婦為求一顆丹藥,獻上香屄給我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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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一邊操著她一邊慢慢回憶著半月的那個畫面:「吳凝雪那女人,確實和你說的一樣,眼高於頂,一副清冷自傲的樣子。她來的時候穿著一身雪白的衣裙,那表情啊,就像是我欠了她靈石似的,進門的時候還帶著幾分不情願。可當我把脫衣服的要求說出來時,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紅著臉應了。」

趙蓮兒聽得興致勃勃:「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林淵笑了笑,「我讓她自己脫,她就背對著我,一件一件地解開衣裳。她那個身材確實不錯,腰細腿長,皮膚白得跟雪一樣。她脫光之後,縮著身子坐在床邊,拿手擋著胸口和腿間,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哪還有旁日里那副冷傲模樣。」

趙蓮兒想象著那個畫面,咯咯地笑起來:「所以她也被哥哥開了苞?」

「她來找我做交易的時候,還是處子之身呢。」林淵眼底帶著一絲揶揄,「我讓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就乖乖照做了。我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還咬著枕頭不肯叫出聲,後來被我操了一會兒,忍不住了,就開始浪叫了。一邊叫還一邊求我輕一點,說她疼。」

趙蓮兒聽到這裡,興奮得整個身子都在發熱,穴內的嫩肉不斷蠕動收縮,絞得林淵倒吸了口氣:「哥哥……把她操成甚麼樣了?」

「那三天里,我把她前後兩個穴都操遍了,從床上到浴桶里,到最後她整個屁股都紅腫了,腿根全是乾涸的白漿,連坐都不太敢坐,離開的時候走路都打顫。」林淵的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回味,「她那張小嘴,從進門的冷言少語,到後面被我操得只知道叫‘好舒服、別停’,甚麼矜持傲氣,都丟乾淨了。」

趙蓮兒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後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滿滿的痛快:「哈哈哈……沒想到她也有這一天!她也有被人扒光了衣服撅著屁股挨操的時候!真是太解氣了!不過……」她忽然話鋒一轉,撅起嘴,帶著幾分撒嬌的埋怨,「哥哥,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呀?早知道是這樣,蓮兒當時就偷偷跑過來看熱鬧了!」

林淵低笑:「那幾日你不是跟著你爹出遠門去歷練了麼?人也尋不著。」

「那也是……」趙蓮兒嘟著嘴想了想,又好奇地眨了眨眼睛,「那哥哥你怎麼不把她留下多玩幾天,等蓮兒回來再放她走呀?」

林淵頓了一下,徬彿忽然想起了甚麼,眼底微微泛起一抹光亮,聲音也透出幾分神秘:「我雖然沒留她住下,不過我倒是錄了東西。」

趙蓮兒一愣:「錄了甚麼?」

林淵抬手從床邊儲物袋里摸出一枚暗紅色的留影石,在少女眼前晃了晃:「當初與她交易的時候,我特意留了一份記錄。留影石裡頭……她挨操的畫面,可是都錄得清清楚楚的。從她脫衣服開始,到後面光著屁股趴在床上被我乾,好幾段呢。」

趙蓮兒看著那枚留影石,雙眼猛地放出光來,簡直比看到甚麼絕世靈寶還要激動,一把攥住那石頭,緊緊握在手心裡:「哥哥!你怎麼不早說!我要看!我一定要看!我要好好看看那吳凝雪平日里裝模作樣的那張臉,在床上是怎麼被哥哥操得花枝亂顫的!」

她手裡攥著留影石,整個人都興奮得微微發顫,穴里的嫩肉也跟著一陣陣絞縮,夾得林淵悶哼出聲。

他低頭看著少女這副又興奮又期待的模樣,也不由得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了好了,別光顧著興奮了,等做完事兒,哥哥把留影石給你,你自己慢慢看,想怎麼看就怎麼看,行了吧?」

趙蓮兒再也忍不住,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猛地親了一口:「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她說著,興奮的情緒似乎化作了更熾熱的慾火,整個人纏他纏得更緊了,雙腿牢牢勾著他的腰,主動扭著胯迎著他的抽插,口中也開始發出細碎撩人的嬌吟。

林淵也被她激動又熱切的反應勾得興致更濃,腰下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將肉棒狠狠貫入她濕潤的嫩穴,撞得兩人交合處發出噗噗的聲響。

趙蓮兒興奮得小臉通紅,一邊被他操著,一邊還興奮地想著待會要好好看看那塊留影石里的畫面。

趙蓮兒被他操得渾身酥軟,可手裡卻還緊緊攥著那枚留影石,一雙霧氣蒙蒙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帶著撒嬌的意味:「哥哥……人家現在就想看嘛……就現在看,好不好?一邊跟哥哥做愛一邊看那個畫面,肯定更刺激呀。」

林淵無奈地低笑了一聲:「你這小丫頭……真拿你沒辦法。」

他抬手一招,那枚留影石便從少女手中飛起,懸停在兩人頭頂上方。

隨著他指尖一道靈力注入,石頭表面頓時亮起一層溫潤的光暈,緊接著,一道清晰的光幕在半空中鋪展開來,畫面緩緩浮現。

影像里,正是青竹小軒的這間臥房,只氛圍略有不同。

吳凝雪一身白衣站在床邊,神色冷峭,面容清麗,眉宇間仍是那副旁人欠了她靈石似的孤高模樣,比之趙蓮兒平日見過的樣子更添了幾分鋒芒。

可緊接著,她便在林淵的注視下緩緩抬手,解開衣帶。

雪白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內裡的中衣,她的表情開始有些鬆動,嘴唇抿了抿,顯然是有些緊張。

然後中衣也褪下了,只剩一件雪白的肚兜和褻褲。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影像的方向,伸手去解背後的系帶。

那一段光潔雪白的脊背慢慢裸露出來,腰線纖細,腰窩深深,在光幕中清晰可見。

肚兜滑落,兩條手臂下意識地環在胸前,卻遮不住甚麼。

趙蓮兒看到這裡,已經忍不住「哇」地輕輕叫了一聲:「乖乖……她皮膚真好呀……」

影像還在繼續。

吳凝雪慢吞吞地褪下褻褲,彎下腰時那圓潤挺翹的臀便完完整整地顯露在畫面中。

她終於脫光了,整個人蜷坐在床邊,雙臂抱著膝蓋,想要遮住自己那片春光的模樣。

可林淵很快走了過去,掰開她的腿,將她按在床上。

接下來的畫面便愈發香艷,影像中的林淵把吳凝雪壓在身下,將她那雙修長的腿架在肩上,碩大的肉棒對準她腿間那道淺粉色的縫隙,緩緩撐開、送了進去。

吳凝雪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臉一瞬間皺了起來,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喉嚨里憋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緊接著畫面一轉,又是另一日,吳凝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林淵跪在她身後,扶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捅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

她的口中終於壓不住那些聲音了,一聲一聲地叫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歡愉:「啊……嗯……太快了……輕一點……」

又一轉,她騎在林淵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自己動著腰,那張本來高傲冷清的面容此刻布滿潮紅,眼角含淚,紅唇微張,卻是一臉迷亂的樣子,一邊上下起伏一邊浪聲叫著:「好舒服……好大……要被頂穿了……」

一個個畫面接連閃過,全都是半個月前吳凝雪在這張床上的種種模樣。

從初時的矜持抗拒,到後來的放浪承歡,光著屁股被壓在身下操得浪叫連連,口水和眼淚糊了一臉,平日里的傲氣被林淵一根雞巴碾得粉碎。

趙蓮兒看著影像里那位平日里眼高於頂的吳家小姐如今被自家哥哥操得這副模樣,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

她體內那根林淵的肉棒被她一陣陣劇烈收縮的嫩穴緊緊絞纏夾裹,溫熱的內壁蠕動得又密又快,像是要將他的雞巴整個吸進更深處去。

林淵也不禁倒吸一口氣,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蓮兒……別夾那麼緊……」

趙蓮兒卻渾然不覺似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頭頂光幕上吳凝雪被乾得翻白眼的畫面,喘著粗氣,聲音帶著興奮得發顫的媚意:「好棒……哥哥……就是這樣……你看她那個樣子!你快點操我!就像操她一樣!像操她那樣用力操我!」

她一邊叫,一邊自己拼命地扭著腰迎合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興奮當中,似乎看著自己討厭的人被心愛之人操得丟盔棄甲,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她的嫩穴簡直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痙攣,濕熱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林淵被她這副模樣勾得也來了興致,壓下身子,低頭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好,這就滿足你,你這小淫娃。」

話落,他便不再留情,腰肢猛然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徬彿化為了一柄凶狠的杵子,狠狠抽出大半,又重重地整根貫入,次次直搗花心,撞得少女的臀肉泛起震顫的漣漪。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內回蕩,與頭頂影像中吳凝雪的浪叫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的合音。

「啊——啊——哥哥——好棒!好深!哥哥的大雞巴操得蓮兒好舒服——」趙蓮兒被頂得乳波晃動,一雙小手緊緊抓著林淵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去,口中已經止不住地發出一連串毫不掩飾的嬌吟:「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叫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高,整個身子繃成了一根弦,穴內的嫩肉瘋狂地絞緊、痙攣。

而光幕中的吳凝雪也恰好被影像中的林淵操到了最深處,口中發出一聲淒厲又暢快的長吟,雙腿高高繃直,整個人抽搐著攀上了巔峰。

兩個畫面幾乎疊合在一起,趙蓮兒看著那張與自己不對付的面孔被乾到高潮崩潰的表情,腦中緊繃的弦猛地崩斷了,一聲婉轉的尖叫從喉中破出,整個身子一僵,嫩穴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林淵頂到最深處的龜頭上。

在她高潮的同一刻,林淵也被她一陣猛過一陣的糾纏收縮吸得再也忍不住,低喘一聲,猛地將整根肉棒深深頂入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宮頸口,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盡數灌入了少女那個同樣嬌嫩緊致的子宮深處。

趙蓮兒被這一陣內射燙得渾身直哆嗦,口中的聲音全化成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癱在他懷裡,只有穴肉還在微微地痙攣著,貪婪地吸吮著那根仍然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徬彿在將每一滴精液都咽進身體里去。

數日之後,恰逢一場綿綿細雨。

青竹小軒今日不曾開門營業。

檐外雨絲如織,落在青瓦上發出細密的簌簌聲響,院子里幾竿青竹被雨水洗得翠綠欲滴,偶有幾滴順著窗沿滑落,珠簾一般掛在窗前。

整間鋪子籠在雨幕之中,顯得格外幽靜安寧。

林淵正靠在臥房的床頭,一手撐在腦後,另一手執著一卷話本閒閒地翻著,一腿曲起,姿態慵懶。

雨日無事,他也樂得清閒,任由那些市井間的讀書人編出的才子佳人的故事來打發時辰。

青竹小軒的大門早已落了閂,鋪面上也掛上了歇業的木牌,這一整日,應當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然而就在此時,臥房的竹門忽地被推開了,發出一聲略顯急促的聲響。

一道粉色的身影挾著門外微濕的空氣衝了進來,正是趙蓮兒。

她今日穿了一身淺粉色的羅裙,衣角發梢都沾了些細碎的雨珠,像是冒雨趕來的。

那張平日里總是笑盈盈的小臉此刻卻繃著,眉眼間籠著一層怒氣,嘴唇微微撅起,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氣鼓鼓的味道。

她進門後,反手「啪」地一下將門關緊,腳下步子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快步走到床邊。

也不說話,伸手便解開自己腰間的系帶,那件沾了雨氣的粉色羅裙三兩下便褪了下來,隨手甩在一邊。

緊接著是裡面的中衣和肚兜,連襪子也不脫,直接蹬掉了繡鞋,光著一雙白嫩的小腳丫踩上床榻。

短短幾息功夫,她已經脫得乾乾淨淨,一身嬌嫩的粉白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然後一掀被子,光溜溜地鑽進了林淵懷裡。

她動作一氣呵成,帶著一股氣沖沖的勁兒,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林淵被她這一通動作打斷了看書,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話本便已經被她一把抽走,隨意地丟到了床角。

少女那副帶著淡淡馨香的光潔身子便整個貼了上來,腦袋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林哥哥,我好生氣呀。」

林淵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氣鼓鼓的小腦袋,又看了看被她丟到一旁的話本,不禁失笑:「怎麼?又是誰惹到我們家的小祖宗了?」

趙蓮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頭來,一雙明亮的杏眼帶著些憤憤的水光,伸出手便去解林淵身上的衣帶。

林淵倒也順從,由著她扒自己的衣衫,配合地抬了抬胳膊,任她將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脫去。

不多時,他也光了身子,精壯的胸膛和少年清瘦卻不乏力量的腰腹便貼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

趙蓮兒這才重新伏進他懷裡,粉嫩嫩的嬌軀緊貼著他的胸膛,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動物一般,在他懷裡蹭了又蹭。

她一邊蹭,一邊主動將自己腿心那片柔軟溫熱的地方貼了上去,抵著林淵那條半軟的肉棒輕輕磨蹭著。

與此同時,她仰起臉,櫻唇主動送上來,帶著少女獨有的濕熱氣息印上他的嘴唇。

林淵也自然地接住她,低垂眼簾,與她唇齒交纏。

兩人的舌在口中互相追逐纏繞,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和氣息。

趙蓮兒吻得很用力,徬彿要把心裡的煩悶全數發洩在這個吻里,林淵便由著她,一手撫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緩緩撫摸著,安撫著她的情緒。

吻了好一會兒,趙蓮兒才喘著氣松開他,一雙眼尾微紅,嘴唇水光瀲灧,臉上的怒氣總算消散了一些。

她這才肯開口,聲音帶著委屈和憤懣:「昨天……我爹跟我娘非要讓我去相親。」

林淵聞言,眉梢微微一挑:「相親?」

「就是臨淵城裡那個吳家!吳凝雪他們家!說是她有一個堂兄,叫吳承嗣,年紀輕、修為也不錯,還沒娶親。我爹娘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讓我去見見。」趙蓮兒越說越來氣,「我本來一點也不想去的!我都說了我不想去那種場合,可他們非要我去,甚麼‘已經答應了人家不好反悔’‘趙家跟吳家素有往來,不好駁面子’……真是煩死了!」

她模仿著她爹娘的語氣,學得活靈活現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子又委屈又氣憤的勁兒。

林淵聽著,唇角微微一彎,卻沒有打斷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依在自己懷裡。

他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撫上她的胸脯,將那團不大不小、柔軟挺翹的嫩乳握在掌中,拇指不緊不慢地摩挲著頂端那粒已經悄然挺立的乳尖。

趙蓮兒被揉得輕哼了一聲,但還是繼續抱怨:「我就去了嘛,想著見一面就走,反正應付一下就算了。結果那個人呢?哼!一見面就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從進門開始,那雙眼睛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落座了還在那看我,連說話都心不在焉的,倒酒的時候差點倒到桌子邊上。我走到哪兒他的眼睛就跟到哪兒,跟條餓狼似的,恨不得用眼睛把我衣服扒了。」

林淵聽著她憤憤的語氣,手下揉捏的動作不停,又換了一邊,揉玩著她的另一團嫩乳。

他聲音帶著幾分隨意的關切:「哦?那可確實不太像話。堂堂吳家的公子,怎麼是這個德行?」

「可不就是嘛!」趙蓮兒得了他的附和,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愈發來勁了,「那個甚麼吳承嗣,長得也就那樣,還不如哥哥你一根手指頭好看呢!修為也就那樣,不過築基後期而已,有甚麼好得意的?在席間還一個勁兒地在那兒吹,說他甚麼年紀輕輕就快金丹了,甚麼手上管著多少產業,將來前途無量……我都懶得聽。他那副嘴臉就差沒直接跟我說‘嫁給我吧’了。」

她越說越氣,嫩生生的身子在他懷裡拱了拱,濕熱的腿心貼著他的肉棒來回磨蹭,徬彿這樣蹭著能消解一些心裡的不快。

林淵被她蹭得呼吸微微沈了幾分,但仍舊沒有動作,只是撫在她光滑臀瓣上的大手順著臀縫輕輕滑下去,捏了捏她臀尖軟嫩的肉,另一手依舊不緊不慢地揉弄著她的乳兒,像是在擼一隻炸毛的小貓一般,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看他壓根就不是真喜歡我,就是想找個門當戶對的家族聯姻罷了。」趙蓮兒憤憤道,「還一直往我身上湊,問我平時喜歡甚麼,愛去哪兒玩,想跟我多聊聊天……哼,我才懶得理他!我敷衍了幾句就藉口有事走了。」

林淵一邊聽著她的傾訴,一邊低聲應和著:「那確實過分了,沒見過幾面的旁人,哪有這麼死纏爛打的道理。」

「就是嘛!還是哥哥懂我!」趙蓮兒聽到他的附和,心裡舒坦了許多,又主動湊上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氣鼓鼓的臉上總算露出些許笑意,「反正那個吳承嗣,我是看不上眼,嫁誰也不能嫁他。我看他那一副色胚樣,平時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子呢,一想到我要是嫁到他們吳家去天天跟這種男人待在一處,我就渾身不自在。」

她說著,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小臉貼在他頸窩邊,悶悶地補了一句:「還是林哥哥好。」

林淵低笑了一聲,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大手順著她的後腰滑下去,掌住那只圓翹小巧的臀,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怎麼,吳家那位公子這般不好?」

「何止不好,簡直討厭死了!」趙蓮兒說著,又想了想,聲音更輕了幾分,「他今天還托人給我送了一盒首飾,說是見面禮。我讓我丫鬟還回去了,才不要他的東西。」

林淵聽著她絮絮叨叨地吐槽那位吳家公子的種種不是,也不煩,反而像聽甚麼有趣的故事一般,偶爾「嗯」一聲應和。

他的手則始終沒閒著,撫過她的腰線,揉弄她的乳房,撥弄她嬌嫩的乳尖,另一隻手在她臀瓣和腿根之間來回流連。

趙蓮兒被他摸得呼吸漸漸熱了起來,原本怒氣沖沖的勁頭也慢慢消散,只剩下被寵著哄著的舒適與安然。

她仰起頭,看著林淵那張在雨天昏光中愈發顯得溫潤清俊的面容,忍不住又一次說道:「還是林哥哥好。那些臭男人,連給哥哥提鞋都不配。」

她說著,動了動腰,將腿心那片早已濕熱的柔軟貼著他的肉棒重重磨了一下,聲音帶著撒嬌的媚意:「蓮兒只想要哥哥一個人,旁的人,我才看不上呢。」

林淵靜靜地聽她抱怨完,沒有急著接話,而是微微垂眸看了懷中少女一眼,唇角忽地勾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

「蓮兒,你說的這些話,哥哥倒也認可。」他徐徐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調子,「那個吳承嗣,確實不怎麼樣。」

趙蓮兒一聽,正想點頭附和,卻聽他又接著道:「不過……」

林淵頓了頓,手上的動作不停,修長的手指在她那粒已然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搓了搓,與此同時,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也故意用力地往她腿心那片濕熱柔軟的地方磨了一下:「蓮兒你是不是忘了,哥哥也是個好色之徒啊。」

趙蓮兒被他搓得輕輕「啊」了一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林淵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這些年,我在這鋪子里做的那些事,你也清楚。前前後後不知多少女修,進過我這扇門,脫光了衣裳躺在這張床上,被我開了苞、操透了才走。那位穆仙子如此,吳凝雪亦是如此,多的是像她們一樣的女子。說起來,我這店裡的床,都不知換過多少床單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自我揶揄的口吻:「論好色,論禍害的女子,我可比那姓吳的厲害多了。他那充其量不過是嘴上嘴上佔佔便宜、眼睛揩揩油,動真格兒的怕是沒那個膽子。而我呢?林淵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促狹的光,「我可是實打實地把那些漂亮女修按在床上,扒光了衣物,插進她們的逼里,把精液灌進她們的子宮裡頭。這麼說來,哥哥豈不是比他更壞、更色?那你是不是也該厭一厭哥哥才對?」

趙蓮兒被這一番話說得愣住了,張著小嘴,半天沒接上來。

她眨巴眨巴眼睛,腦子真切地轉了一下,對呀,林哥哥說得好像有道理。

那個吳承嗣不過是盯著她看了幾眼,說了些討好賣乖的話,就算好色,也不過是表面功夫,最多是眼神不太規矩罷了。

可林哥哥呢?

他這些年來在這青竹小軒里乾的事情,她最清楚不過了。

她親眼見過多少女修從這扇門裡走出去,腿軟腳虛,面含春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他對她說過的那些話也從來毫不避諱:甚麼「你這小逼真緊」「渴了吧,來含住」,甚麼「趴好了,讓哥哥好好操你」。

他就是個大色胚,見了漂亮女修就走不動路,恨不得將人家扒光了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長得再冷艷端莊的仙子,到了他床上也逃不過被乾到浪叫連連的命。

論好色,論荒唐,那姓吳的給林哥哥提鞋都不配。

但是……她卻偏偏覺得,這沒甚麼不對的。

趙蓮兒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林淵那張臉生得過於俊俏了,讓她看著便歡喜;還是這三年來她早習慣了被林淵壓在身下操乾,習慣了被他抱在懷裡,習慣了與他赤身相對,習慣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捅進她體內將她送上高峰。

她很清楚地知道林淵也曾對別的女人做過那些同樣的事,她甚至親眼看過那枚留影石里吳凝雪被林淵操得浪叫不斷的模樣,但心底卻生不起半分厭惡。

她反倒覺得那吳凝雪是活該的,誰讓她求到林淵頭上來了呢?

再說了,能被她林哥哥疼愛一場,那還不是她的造化。

在她心裡,徬彿將人分成了兩種:林淵,和其他所有人。

別的好色男人,多看她一眼都叫她覺得惡心;而林淵就算把天底下所有的女修都睡遍了,在她眼裡依舊是天經地義的。

趙蓮兒想通了這一層,反倒更加理直氣壯起來,嘟起嘴來辯道:「那不一樣!林哥哥跟那個姓吳的才不一樣呢!」

林淵挑了挑眉,明知故問:「哪裡不一樣了?我不也是一樣想把你脫光,想要玩你的奶子,操你的嫩逼,把精液全都灌進你的子宮裡頭嗎?」

趙蓮兒被他這一通話直白地說出來,小臉頓時染上一層淺淺的紅暈,可她非但不閃躲,反而扭了扭腰,將那發熱的腿心愈發緊密地貼著他的肉棒磨了磨,揚起下巴,帶著一股子嬌蠻的勁兒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樣!」

「就算哥哥想玩蓮兒的奶子,想操蓮兒的嫩逼,那也是蓮兒心甘情願給哥哥玩的,給哥哥操的。你甚麼時候想要,蓮兒甚麼時候都給你。」她說著,雙臂摟緊了他的脖頸,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可是那個姓吳的,我就是不願意!他多看我一眼我都嫌煩!哪怕哥哥每天把我按在床上操上一百回,我也心甘情願;可讓我去給那姓吳的多看一眼,我都一萬個不樂意!」

林淵看著她這副又嬌蠻又認真的模樣,不禁失笑,伸手在她鼻尖上輕輕刮了一下:「你這丫頭,還真是雙標啊。」

趙蓮兒被他戳穿,也不害臊,反倒嘻嘻地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像只偷到了小魚乾的小貓:「是啊是啊,蓮兒就是雙標!誰叫蓮兒那麼喜歡哥哥呢,誰叫哥哥的大雞巴那麼厲害,操得蓮兒那麼舒服呢,所以呀,蓮兒對哥哥的評判標準和別人就是不一樣!」

她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個說法還不夠充分,又補充道:「那個姓吳的,他要是敢對蓮兒露出一臉色眯眯的樣子,蓮兒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可是哥哥嘛……」她眨了眨眼睛,小手往林淵胯下伸去,輕輕握住他那根已經徹底硬挺起來的肉棒,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哥哥的雞巴放在蓮兒身上蹭呀蹭的,蓮兒只覺得歡喜還來不及呢。」

林淵被她的小手一握,又聽她這幾句直率坦白的表白,心口也不由得一熱。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光溜溜的小傢伙,原是打算逗她幾句的,這會兒倒被她這一串歪理給將了一軍,有些無奈卻又覺得好笑地搖了搖頭:「好,既然蓮兒說不一樣,那就不一樣。」

趙蓮兒聽到他這麼說,更是得意,湊上去在他唇上響亮地「叭」了一口:「本來就是不一樣嘛!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就算哥哥是色鬼,那也是蓮兒最喜歡的色鬼,蓮兒這輩子就認定哥哥了!」

她說著,身子往他懷裡蹭得更緊了幾分,腿心那片嫩肉熱乎乎地貼著他的肉棒,已經開始自行輕輕地磨動起來,口中發出一聲糯糯的哼聲:「哥哥……光說了這麼多了,蓮兒想要了……你操蓮兒嘛……」

林淵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嬌俏蠻橫的小臉,聽著她那番理直氣壯的雙標言論,被她這坦率又直白的脾性逗得心頭髮熱。

他不再多言,一手攬住她的腰肢,翻身便將少女壓在了身下。

趙蓮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哎呀」一聲輕呼,卻旋即眉眼彎彎地展露了笑容,主動分開雙腿,將他那精壯的腰身迎了進來。

林淵俯身壓在她柔軟的身子上,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挺發熱的肉棒,抵在她腿心那道早已濕潤的縫隙之間。

他也不急著進去,而是將龜頭貼著她的陰唇上下滑蹭,蹭得少女細細地喘息起來,然後才腰身一沈,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整根粗長的雞巴送入她體內。

「嗯……」趙蓮兒被填滿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穴內溫暖的嫩肉緊緊裹住他的柱身,貪婪地吸吮著,「哥哥……好舒服……」

林淵低低地笑了一聲,也不著急動,就著整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姿勢,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輕聲問道:「那你說說,若是我像那吳承嗣一樣色眯眯地看著你,你會怎樣?」

趙蓮兒被問得一愣,隨即意會了他的意思,眨了眨那雙亮晶晶的杏眼,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答道:「要是別人色眯眯地看著我,那就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她說得理直氣壯,徬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淵聽了,不禁失笑,終於開始了緩緩地抽送,肉棒在她緊致溫熱的穴道里慢慢地出入,磨得少女發出細細的哼聲:「那若是哥哥色眯眯地看著你呢?」

趙蓮兒被頂得輕輕「啊」了一聲,卻還是認真地回答:「哥哥要是色眯眯地看著我,我就乖乖地自己脫光衣服,光著屁股,分開腿,把蓮兒的小嫩逼敞開了,主動歡迎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來。」她說著,徬彿在印證自己的話一般,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些,把腿心那片溫軟濕熱的地帶更大程度地敞開給他,穴內的嫩肉也隨之主動蠕動收縮起來,像是真的在「歡迎」他。

林淵喘息一沈,被她這個舉動和這番話撩得眼底暗光翻湧。

他不再慢條斯理地磨了,腰下用力加快了幾分速度,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她濕軟的嫩穴內,撞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少女被這一下子頂得口中逸出嬌吟,雙腿卻纏得更緊,興奮地叫了起來:「啊……就是這樣……哥哥好棒……」

他一邊操著身下的少女,一邊繼續逗她:「那若是我盯著你的奶子看呢?」

趙蓮兒被他接連幾下猛頂撞得話都碎了幾分,卻還是努力地應道:「那就……自己把衣服撩起來,把奶子送到哥哥嘴邊……讓哥哥吃……」

林淵呼吸愈發沈重,伸手握住她一隻晃動的嫩乳,揉捏了一把:「若是我盯著你的屁股看呢?」

趙蓮兒被他揉得輕哼,聲音帶著濕潤的媚意:「蓮兒就自己轉過身去……撅起屁股……叫哥哥來操……」

林淵聽著她這般雙標到了極點的回答,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刺激感,腰下的動作愈發凶猛起來。

粗大的肉棒次次抽出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她穴口,然後又重重地整根貫入,將她那緊致的嫩穴撞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那你若是看見我和別的女修上床呢?」林淵又問道,聲音低啞,「會像討厭那姓吳的一般,也厭我麼?」

趙蓮兒被他操得一陣一陣地晃動,話語間帶著斷斷續續的嬌吟,卻毫不猶豫地答道:「別人……若是敢碰哥哥,蓮兒要撕了他……可要是哥哥跟別的姐姐上床……那一定是那個姐姐自己湊上來的……哥哥是最好色的……可哥哥也是蓮兒最喜歡的……只要哥哥心裡有蓮兒的位置……哥哥想操誰……便操誰去……」

這話里帶著一種全然不講道理的邏輯,卻又透著少女獨有的固執與純粹的愛戀。

林淵聽了,心中徬彿被某種溫熱的東西撞了一下,操乾的動作也不由得愈發深沈起來。

他將少女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臂彎上,從側面向著她嬌嫩的穴里深深搗弄,每一次進犯都精准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惹得趙蓮兒連聲驚呼亂叫,口中那些話已經漸漸變成了支離破碎的浪吟。

「啊……啊……哥哥……好深……好舒服……蓮兒要被哥哥操死了……」她的聲音帶著媚意,又夾著興奮的顫抖,穴內的嫩肉隨著她情緒的愈發高漲而瘋狂地收縮絞纏,徬彿要將他的肉棒永遠吸在裡面一般。

林淵感受著少女那緊致濕熱的穴道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夾裹,被她這一連串直白而刺激的話語撩撥得血脈僨張,操乾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整張床榻都被他的動作帶得輕輕晃蕩起來。

他一邊操著她,一邊壓抑著喘息,低聲道:「你這小丫頭……還真是會說話……」

趙蓮兒被他操得嗚嗚呀呀的,卻還是不忘回應,口中吐出一連串破碎的嬌語:「因為……嗯……因為蓮兒最喜歡哥哥了……哥哥想怎麼操蓮兒……都……都行……蓮兒的逼就是給哥哥操的……奶子也是給哥哥揉的……菊穴也是給哥哥開的……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說著,徬彿自己也被這番話挑起了更深的興奮,穴內猛地一陣緊縮,發出陣陣濕漉漉的響聲。

林淵被她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操乾的節奏不由得愈發加快了,兩人的交合之處已經被磨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沫,淫水順著她白嫩的股縫流下,將胯下的床褥都濡濕了一大片。

趙蓮兒口中愈發止不住地叫喚開來,那肉感白嫩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響,一聲聲嬌媚的浪叫混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雨天的臥房裡回蕩不絕。

林淵聽到這話,心中受用,低低地笑了一聲。

可他顯然還沒逗夠,腰下的動作微微放緩,又繼續問道:「那若是有別的男人當面說,想娶你為妻,你當如何?」

趙蓮兒正沈浸在被填滿的快感中,聽到這個問題,還是毫不猶豫地答道:「那我就把他踹飛!讓他滾得遠遠的!甚麼娶不娶的,誰稀罕他!」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算他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林淵又問:「那若是我說,想娶你呢?」

趙蓮兒愣了一下,旋即一張小臉泛起緋紅。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眼簾,隨即又抬起頭來,聲音帶著一種嬌怯卻又認真的軟糯:「如果哥哥說想娶蓮兒……那蓮兒就立刻跟著哥哥走。哥哥去哪,蓮兒就去哪。不用甚麼三媒六聘,也不用甚麼十里紅妝,只要哥哥肯要蓮兒,蓮兒當場就跟你跑。」

她說完,似是覺得有些羞,又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聲音細軟:「蓮兒這輩子,就只想嫁給哥哥一個人。」

林淵被她這番話說得心中一顫,喉頭微微滾動,一時沒有接話,只是深深地看著她,腰下的動作卻是愈發用力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些啞:「那若是有別人想摸你的手呢?」

「剁了他的手!」趙蓮兒脫口而出,沒有一點猶豫。

「那若是我摸你的手呢?」

「蓮兒就主動把手給哥哥握著,十指相扣。」她說著,當真把自己的一隻小手伸了出來,與他那只撐在她身側的大手十指相握,緊了緊。

林淵被她這一個個毫無保留的回答撩撥得神思搖曳,徬彿怎麼都聽不夠一般,又繼續問:「那若是有別人想親你的臉呢?」

「大嘴巴子抽過去!」

「那若是我親你的臉呢?」

趙蓮兒嘻嘻一笑,側過臉來,在他臉頰上響亮地「啵」了一口,然後眨了眨眼睛:「蓮兒也會親回來,還要親哥哥的嘴巴,親哥哥的脖子,親哥哥的全身……」

「那別人想摟你的腰呢?」

「打折他的狗爪子!」

「那若是我摟你的腰呢?」

「蓮兒就往哥哥懷裡鑽,讓哥哥抱得更緊,恨不得整個人都揉進哥哥身體里去。」

「那別人想脫你的衣裳呢?」

「讓他直接滾。」趙蓮兒哼了一聲,「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讓我爹打斷他的腿!」

「那若是我脫你的衣裳呢?」

趙蓮兒笑得眉眼彎彎,聲音甜膩得徬彿裹了蜜:「那蓮兒就乖乖地張開手臂,讓哥哥把蓮兒脫個精光,然後想吃哪兒就吃哪兒。」

林淵越聽越覺得呼吸粗重,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都硬得脹了幾分,撐得少女那緊致的穴道愈顯飽滿。

他也不由得加快了腰下的動作,粗大的雞巴在她濕熱緊致的嫩穴內迅猛進出,撞得少女連聲嬌吟。

「那若是別人想操你的小逼呢?」林淵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粗喘。

「呸!他也配!」趙蓮兒幾乎是立刻啐了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髒了他的手!他那根東西也配碰蓮兒?怕是還沒挨著,就被蓮兒先打斷了他三條腿!」

「那……若是哥哥想操你的小逼呢?」

趙蓮兒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那雙水蒙蒙的杏眼對上他的目光,聲音帶著媚意,一字一句道:「哥哥想操,蓮兒就主動躺好,把腿分開,把蓮兒的小嫩逼敞得大大的,讓哥哥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來……蓮兒的逼就是給哥哥開的,哥哥甚麼時候想操,蓮兒就甚麼時候給。」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認真的媚態,像是在說一個天經地義的道理,又像是在訴說一件埋藏在心裡最深處的心事。

林淵聽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湧去,肉棒硬得發燙,塞在她體內徬彿又漲大了幾分。

「那別人的雞巴呢?」他啞著嗓子問。

「別人的雞巴……」趙蓮兒微微皺起眉,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看一眼都嫌髒,但凡敢對著蓮兒亮出來,蓮兒就給他一刀切了!管他甚麼吳家的公子、王家的大少,只要敢在蓮兒面前露出那醜東西,蓮兒就讓他再也不能用!」

她說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經的模樣讓林淵險些失笑。

「那哥哥的雞巴呢?」林淵又問。

趙蓮兒臉上泛起嬌羞的紅暈,卻還是大膽地望著他,聲音又軟又膩:「哥哥的雞巴……是蓮兒最喜歡的東西了。蓮兒最愛哥哥的大雞巴了,又粗又長,操得蓮兒又舒服又痛快。蓮兒願意天天給它含著、舔著、夾著,讓哥哥把精液都射在蓮兒嘴裡、穴里、肚子里……蓮兒都歡喜得緊。」

這一番話說下來,林淵再也按捺不住,低喘一聲,將少女的一條腿更往上架了架,粗大的肉棒狠狠加速地搗進她嬌嫩的穴心之中,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間臥房,每一下都撞得少女嬌軀亂顫。

趙蓮兒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和喘息,卻還是努力張著小嘴,徬彿想要繼續對他說那些甚麼都由著他的話。

林淵看著身下這張被操得滿臉潮紅的小臉,只覺得這丫頭當真是他的克星。

那些話,換作旁人說,未免顯得輕賤;可偏偏她說出口來,帶著一種天然的、毫不造作的坦誠,讓他心中既燙貼又癢酥,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去才好。

他俯下身吻住少女那張一直說個不停的小嘴,一邊深深吻著,一邊腰下愈發猛烈地馳騁起來,身下的趙蓮兒也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嫩穴絞緊了他的肉棒,隨著他一下下深淺有力的撞擊,一起陷入了層層疊疊的快感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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