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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元嬰美婦為求一顆丹藥,獻上香屄給我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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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小軒的臥房內,檀香裊裊,紗帳低垂,濕潤曖昧的氣息瀰漫在整間屋子里。

林淵身下的美婦被他頂得語不成調,肉感豐腴的雙腿緊緊盤住青年精瘦的腰肢,腳踝交疊在他臀後,十根精緻的貝趾隨著他的抽送而蜷縮又張開,嫩白的大腿肉隨著撞擊一顫一顫,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撞擊出的聲響在房中回蕩。

「小淵……小淵……你輕點……」美婦被乾得聲音破碎,那雙含春的鳳目微微上挑,眼尾泛著水紅,忍不住搖頭嬌吟,「穆姨……穆姨不行了……太深了……」

林淵卻不答話,低頭看著自己的肉刃在那肥美嫩紅的穴口進出,大龜頭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最深處,搗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被他操得透出淫媚的春意,長長的黑髮濕透地黏在臉頰和白皙脖頸上,胸口兩團圓潤挺翹的奶子隨著他頂弄的動作來回晃動,奶頭嫣紅髮硬。

林淵伸手握住她一隻奶子,捏著乳肉揉搓,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加速猛操。

美婦的肥穴被他那根粗長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嫩肉被帶出又送進去,淫水順著股縫淌濕了床單。

她「啊啊」地浪叫起來,肉臀不自覺地往上迎,每一次迎合都讓那大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撞得她渾身發麻。

「穆姨……你裡面好緊。」林淵這才開口,聲音低沈清冷,可語氣里的戲謔卻清晰可聞,「明明三天前還是處子之身,如今卻這麼會吃雞巴了。」

美婦臉色緋紅,羞得不行,可身體卻誠實地絞得更緊,媚聲斷續道:「還不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小混蛋……操出來的……」

林淵低笑一聲,猛地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整根捅入,重重碾壓過她穴內那塊敏感的軟肉。

「嗚啊——」美婦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小腹上,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

她腦海裡炸開一片白光,只剩下喘息和顫抖。

林淵被她高潮時的劇烈收縮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再忍不住,粗喘一聲,馬眼大開,火熱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子宮深處,燙得美婦又是一陣哆嗦,鳳眸失神,口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兩人交織劇烈高潮了好一陣,林淵才微微低頭,趴伏在她豐腴柔軟的身體上,臉埋在她頸窩,感受著身下這具熟透了的美婦身子傳來的溫度。

她的奶子貼上他的胸膛,柔軟而彈性十足,兩條肉感的大腿還纏在他腰間,徬彿還未從那陣酥麻中回過神來。

他靜靜地趴了一會兒,享受著她身體的溫軟香甜。

片刻後,他緩緩地抽出已然軟了些的肉棒,「啵」的一聲帶出一柱白濁,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流淌下來,滴落在床褥上。

林淵起身坐到床邊,低頭看著那根還掛著亮晶晶淫液精水的雞巴,又轉頭看了看躺在床上喘著氣、大眼睛還微闔著的水靈靈的美婦,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穆姨,舔乾淨。」

美婦一聽這話,回過神來,撐起身,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白嫩的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小淵……真是的,每次都這樣欺負你穆姨。」

嘴上抱怨著,身子卻已經溫順地跪坐起來,抬起那張絕美風韻的面龐,伸手攏了攏胸前垂散的長髮,低頭將那根沾滿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紅唇微微收攏,小巧的舌頭靈活地從根部舔到頂端,繞著龜頭的冠緣打轉,仔細地將那些黏濁的液體卷進嘴裡吞掉。

林淵舒服地微微仰頭,鼻息低沈了幾許,大手放在她柔軟的發頂上,慢慢地撫摸著,享受著她乖巧服侍的滋味。

美婦含著肉棒,又是吮又是吸,舌尖探入馬眼輕輕刮弄,仔細清理著每一道溝壑。

過了好一會兒,將整根肉棒都舔得乾乾淨淨,她才吐出已經又微微勃起的物件,抬頭看著他,眉眼含春,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嫣紅嘴唇:「小淵,感覺怎麼樣?」

林淵垂眸看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語調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不錯,很舒服,穆姨的口活……越來越好了。」

美婦聽了,笑得愈發嬌媚,又討好般地俯身探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垂在身下的卵袋,濕熱柔軟的舌尖在上頭打著圈兒,直到林淵微微吸了一口氣,她才停下,仰起臉,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上次穆姨拜託你煉的那枚化神丹……好了沒有?」

林淵淡淡瞥了她一眼,從枕頭邊取過一隻青玉小瓶,隨手遞了過去:「好了。」

美婦連忙接過,拔開玉塞,一股濃郁藥香撲面而來,瓶內靜靜躺著一顆通體流轉著青金光澤的丹藥,正是一枚品相極佳的化神丹。

她頓時喜形於色,美艷的面龐上漾開真真切切的笑容,激動得雙手捧玉瓶,湊上前去,在少年俊美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又俯身低頭,在他胯間那根剛剛被自己舔乾淨的肉棒上深深落下一吻:「多謝小淵!你真好!」

林淵被她的熱情弄得唇角微揚,伸手在她發頂揉了揉,又拿起那根已經半軟的雞巴,輕輕拍了拍美婦那張嬌嫩的臉頰:「穆姨有難事,小淵自然應當幫忙。以後若是還有甚麼問題,儘管來找我便好。」

美婦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將玉瓶收好,穿戴好自己的衣裳,又攏了攏有些凌亂的發髻,回頭衝他嫵媚一笑,這才邁著步子離開了臥室,掀開簾子翩然而去。

林淵靠在床頭,看著她扭著那豐腴圓潤的大肥臀走到門口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在這小鎮上開這青竹小軒已有些年頭了。

剛剛離去的那位美婦,名叫穆清漪,是修仙界中一位大名鼎鼎的元嬰後期女修,也不知活了多少個年頭,一身風韻媚骨愈發成熟誘人。

她卡在元嬰後期已近百年,苦於尋不到一枚品相上乘的化神丹,遲遲無法邁出那一步。

後來聽得青竹小軒的林老闆能煉此丹,便抱著一線希望前來相求。

林淵那時適才看完了她,淡淡開口:「求丹可以,代價是……你陪本座三日。」

穆清漪當時柳眉一挑,含著幾分怒意:「小淵,莫要與穆姨開玩笑。」

林淵並未多說,只是端著茶盞徐徐飲了一口,不緊不慢地看著她:「不行便罷。」

穆清漪猶豫再三,終究是抵不過化神境界的誘惑。

那是一個修士窮極一生也難以跨過的門檻,而她距離那扇大門只差一步。

她紅著臉咬咬牙點了頭,在青竹小軒的後院裡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林淵將這位美婦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乾得徹徹底底,穆清漪活了幾百載,從未被人碰過身子,卻被林淵在小軒的床榻上破了瓜,初夜就是被林淵按住剝了個精光,連前戲都沒怎麼給她,硬生生地將那根大雞巴一寸一寸地捅進她緊窒的處女穴里開苞,痛得她渾身發抖、浪叫連連。

而後兩天里,林淵更是花樣百出,嘴穴、陰穴、菊穴,三個穴都被他輪番操了個透,每一處都被灌滿滾燙的精液。

最後一晚,穆清漪癱在床上翻滾連連,連腿都合不攏,三個洞都被乾得又紅又腫,菊穴還徐徐滴著白漿,渾身上下全是林淵留下的痕跡。

但他也信守承諾,短短數日便將一枚品質極佳的化神丹交到了她手中。

兩人之間的交易稱得上賓主盡歡。

而這樣的「交易」,在他這青竹小軒里,早已發生了不知多少次。

林淵不緊不慢的洗著澡,心裡盤算著明天有沒有新的女修上門,他的要求從來不多,但若有人願意付,他向來樂意相助。

林淵在臥房內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一件青衫隨意披上身,長髮以一根素色木簪輓起。

他隨手將床榻上凌亂的被褥收拾了一番,又將那只空玉瓶收入儲物戒中,這才推開臥房的竹門,緩步走到了前廳鋪面里。

青竹小軒的店面並不大,佈置卻頗為雅致。

檀木櫃台,幾排木架陳列著各色丹藥、法器和靈材,窗明幾淨,一塵不染。

而此刻,鋪內待客用的竹椅上正坐著一名女子,腰背挺直,姿態端正,手中端著一盞林淵白日里泡好的清茶,卻不曾沾唇,只是靜靜地坐著,徬彿一尊冷雕的塑像。

林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頓。

這女子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出頭,穿著一身束腰的暗青色仙袍,袍角繡著市集官署的雲紋徽記,剪裁合體,將她那高挑的身段勾勒得利落分明。

雙腿修長,坐在椅中依舊顯得腿線筆直。

面容生得著實不差,眉如遠黛,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紅,一張臉五官精緻而線條乍看冷硬,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肅然之氣。

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鐵面無私、不容商榷的幹練氣度,叫人一看便知,這是常年執掌規制的人。

她叫傲清歌,是這座修仙市集中負責收取攤位費的管理員之一。

清冷寡言,不近人情,偏偏辦事一絲不苟,分毫不差,坊市間的修士們私下裡給她起了個諢號,喚作「鐵面娘子」。

傲清歌見林淵從內室出來,便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身姿筆挺如松。

她也沒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聲音清冽:「青竹小軒本月的攤位費,共計靈石四百枚,另附鎮坊費六十,統共四百六十。林老闆,請繳清。」

林淵也習慣了她的性子,走進櫃台後頭,打開抽屜取出一隻布袋,隨手掂了掂,拋了過去:「傲管事,下回要收費用,直接差個下人來便是了,怎麼勞動你親自跑一趟。」

傲清歌接過布袋,靈識一掃,數目分毫不差,收入儲物袋中,抬眼看他,神色淡淡道:「沒甚麼。收取坊市費用,本就是我的本分。交到賬目清楚,我便心安。」

林淵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他本以為她收完費用便會走,誰知傲清歌收好靈石之後卻並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櫃台前,那雙冷冽的目光在林淵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又意味深長地向後院臥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片刻,她開口,語調平淡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方才我來的時候,恰好看見穆仙子從你鋪子里走出去。」

林淵聞言,面色分毫不變,抬手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慢悠悠地飲了一口,才應道:「嗯,是來了.怎麼了?」

傲清歌那冷峻的眉目間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聲音也冷了幾分:「真惡心。想不到那穆清漪堂堂元嬰後期的仙子人物,在修仙界中也算有頭有臉,居然也乾這種勾當。」

林淵聽著她語氣里的鄙夷,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淡然模樣,將茶盞放下,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不急不緩:「她有求於我,我自然是收取報酬,我與她各取所需,你情我願,有何不可?」

傲清歌冷冷地哼了一聲,目光掃過他,像看著甚麼髒東西似的,語氣硬邦邦地丟下一句:「你情我願?說得好聽。不過林老闆,你也該收斂些,堂堂男子,整日做這些肉償買賣,也不怕人詬病。」

說完,她也不等林淵回答,轉身便朝門外走去,高挑的身影步伐利落,細腰纖窄,行走間腿線筆直,那股子冷冽傲然的氣質徬彿連背影都帶著一絲寒霜。

林淵靠在櫃台邊,端著茶盞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走遠,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盞,嘴角笑意緩緩加深。

他視線徬彿還停留在她那一截被束腰帶勒得極緊的細腰上,心中默默轉著一個念頭:

鐵面娘子,傲清歌。

這女人自他開店以來,每月前來收租,從來都是公事公辦,正眼都不多給他一個,言辭之間處處透著對那種肉償交易的鄙夷不屑。

他倒也不急。

修行之人,壽元漫長,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沒有求到別人頭上的那一日?

傲清歌的修為不過元嬰中期,在修士中算不得高深,但到底也是修仙市中掛職的管事。

修行路漫漫,瓶頸、丹藥、心魔,哪一樁不是要命的事?

她今日如何厭惡這些勾當,便看她他日來求他時,是如何跪在他面前自己掀開衣擺、撅起屁股的。

林淵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幾分,垂眸看著杯中裊裊升起的水霧,輕聲自言自語道:「遲早的事。」

林淵送走了傲清歌,店鋪里總算清淨了下來。

他重新坐回櫃台後頭,從儲物袋里取出一本翻了一半的話本,兀自看了起來。

話本是最普通的凡人市井傳說,無非是些才子佳人、妖魔志怪的山野故事,遣詞稱不上多精妙,但勝在雜趣橫生,適合打發漫長的午後時光。

陽光透過窗櫺落進門內,在青石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茶盞擱在手邊,冒著淡淡的熱氣,青竹小軒里一時靜謐得徬彿與世隔絕,只偶爾聽見遠處街市上傳來的嘈雜吆喝聲。

一本話本堪堪翻過六七頁,門外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道嬌俏清亮的聲音破空而入——

「林哥哥!林哥哥!」

只見一道粉色身影腳步輕快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那是一名約莫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女,穿著一身粉嫩色的襦裙,發髻上簪著一支玲瓏珠花,腰系一條細紅綢帶,襯得身子纖細嬌小。

她一張小臉生得眉眼彎彎,肌膚白裡透紅,櫻唇微微翹起,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盛著滿滿的笑意。

跑動間裙擺飛轉,活像一隻撲稜著翅膀的小鳥,徑直朝著櫃台後頭衝了過去。

林淵剛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那少女繞過櫃台,一頭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仰著腦袋衝他撒嬌:「林哥哥!好久不見!你在做甚麼呀?」

她那張俏嫩的臉蛋湊得極近,鼻尖都快碰到他下巴了,一雙杏眼烏溜溜地轉著,滿是歡喜。

這少女便是趙蓮兒。

距此數百裡外的臨淵城中的趙家小姐,趙家是那裡有名的修仙望族,底蘊頗深。

她身為嫡支嫡女,自幼被捧在手心裡長大,性子和尋常那些規規矩矩的仙門小姐全然不同,刁蠻任性好動,想一出是一出,偏偏一張嘴抹了蜜似的,叫人狠不下心真去責怪她。

而三年前她跟家中長輩外出,路過這青竹小軒時,一眼便瞧見了坐在門口曬太陽的林淵。

彼時少女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看到他第一眼便怎麼都挪不開目光了,那張臉實在生得過分俊俏,眉眼間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冷氣度。

於是她纏著長輩在這小鎮上逗留了許久,天天跑來青竹小軒找林淵搭話,一口一個「林哥哥」,叫得振振有詞。

三年前,她才十六歲。

正是甚麼都好奇的年紀,也正是對林淵最好奇的年紀。

她見過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修從他店裡進進出出,那些人或嬌媚或清麗,出了門皆面帶紅暈,走路都有些不穩。

她不懂,便拐著彎去問林淵,林淵起初並不理會她,只當是小丫頭胡鬧。

可這少女天性不是那種肯善罷甘休的性子,她每日磨著他要「也試一試」,纏了足足大半年,終於有一日,林淵被她撩撥得耐不住性子,看她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神情,鬼使神差地就應了她。

當天午後,他便將這刁蠻的小丫頭抱進了臥房,脫了她的小衣裙,按在榻上,剝光了她那具粉嫩嫩的小身子,將她給開了苞。

那一陣隔著她從未經過人事的緊窒穴道,林淵還記得她既害怕又興奮的模樣,眼淚汪汪卻又不肯說停,還咬著他的胳膊一直催他用力些。

也就是從那時起,趙蓮兒算是食髓知味了,隔三差五便要尋個理由跑來青竹小軒找他,有時候說是替家中跑腿送東西,有時候乾脆就是想起他了,不顧旁人的勸阻,也要跑過來看他。

三年過去了,她原先那副瘦巴巴的小丫頭身子也漸漸長開,胸前隆起兩團俏生生的嫩乳,腰肢也更軟了。

這具嬌嫩的身子,前前後後不知被他抱上過多少次床榻,從里到外,上上下下,每一處都沾滿了他的氣息。

她的穴兒依舊緊得驚人,徬彿天生便是為了含著他那根雞巴而生的,每一次插進去都將他包裹得緊緊的,濕熱又溫柔。

可她也不像頭一回那樣生澀了,知道用怎樣的姿勢能讓自己更舒服,知道張開嘴為他含弄甚麼,也知道被操到甚麼程度該發出怎樣的聲音。

有時候她還會纏著林淵讓她多來幾次,林淵笑著揉她的腦袋,說小丫頭貪嘴。

此刻林淵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語氣也比對著外頭那些女修溫和了些許:「我在看書呢。蓮兒,你怎麼來了?」

趙蓮兒從他懷裡抬起臉來,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聲音甜膩膩地說:「我想你了嘛,哥哥。」

林淵失笑:「咱們前兩天不是才見過?怎麼又想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趙蓮兒嘟起嘴,振振有詞,「反正人家就是想哥哥了,想得不得了。」

她說著,余光瞥見林淵手中的話本,也不客氣,伸手便將他手裡的書抽走,隨手往櫃台上一丟:「哥哥別看這種東西了,來陪蓮兒玩嘛。」

林淵看著她一副蠻橫撒嬌的可愛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把:「你這小丫頭……」

他頓了頓,目光微微下移,落在少女那張嬌嫩俏麗的臉頰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聲音壓低了半分,帶著一絲揶揄:

「小逼又癢了?」

趙蓮兒聞言非但不惱,反倒「嘻嘻」地笑了起來,摟著他腰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仰頭湊到他耳邊,細聲細氣地說道:「對啊,人家就是想哥哥的大雞巴了嘛。這些天哥哥都忙著伺候別的姐姐,都不疼蓮兒了。」

她用這種天真又直白的口吻說出這樣的話來,帶著小女孩獨有的坦率撒嬌,反倒比刻意挑逗更讓人招架不住。

這便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了。

三年,說來不長,可在修士的歲月中也不短。

當初那個尚在懵懂年紀的小丫頭,是他林淵親手開苞、親手教她男女之事,一手養大了這副嬌嫩的身子。

到得如今,她雖然名義上還是趙家未出閣的嫡小姐,可這身子裡裡外外,早就被他操了個遍,熟透了。

林淵低頭看著她那張帶著小女兒嬌態的臉蛋,伸出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笑了笑:「想哥哥了就走後門,翻牆也就算了,又大搖大擺從正門跑進來,也不怕被人看見。」

趙蓮兒撅起嘴,嬌聲道:「怕甚麼!蓮兒來看哥哥,誰敢多嘴!再說了……」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臉狡黠的笑意,「哥哥你難道捨得讓蓮兒走嗎?」

林淵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在她挺翹的小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掌,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先鬆手,讓我把門關了再說。」

趙蓮兒這才嘻嘻笑著松開了他,卻還是黏在他身邊,看著他去關門,又忙不迭地跟上去,嘴裡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哥哥,我上回聽人說你給那個穆仙子煉了化神丹,是不是真的呀?那穆仙子是不是就是整天板著臉那個?我看她長得還挺好……」

林淵一邊牽著趙蓮兒的手往臥房走,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著她的話:「嗯,丹藥已經給她了,人也走了。」

趙蓮兒跟在他身後,腳步輕快得像只雀兒,聞言立刻湊上來,一張小臉滿是好奇:「哦?那她已經被哥哥拿下了?怎麼說也是元嬰後期的仙子,那逼緊不緊啊?夾得哥哥舒不舒服?」

她問得直白又自然,徬彿在問哥哥昨日吃了甚麼飯一樣。

林淵側頭看她一眼,只見少女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盯著他,滿是探究的興味,不由得失笑:「舒服。不過……」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比起蓮兒的,還是差了些。」

趙蓮兒果然被這句話哄得眉眼彎彎,高興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真的呀?」

「自然是真的。」林淵推開臥房的門,回身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懶懶的溫柔,「畢竟我跟蓮兒磨合了三年了,這世上,還是蓮兒最懂得如何讓我舒服。」

趙蓮兒頓時心花怒放,一張嬌俏的小臉紅撲撲的,撲上去摟住他的胳膊,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哥哥真是會說話!蓮兒最喜歡哥哥了!」

二人已到了臥房之內。

趙蓮兒松開他,也不必他多吩咐,熟練地便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粉色襦裙三兩下便褪了下來,隨手丟在地上,緊接著是里衣、肚兜,最後連那條淺色的褻褲也被她蹬著腳踝褪了下來。

不多時,她已經光溜溜地站在了屋子當中,一身嬌軀白嫩嫩、光滑滑的,肌膚在窗隙透進來的光影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徬彿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她身量還未完全長成,帶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纖細感,卻又因為這三年來被林淵經年累月地疼愛浸潤,身上添了些許少女本該沒有的韻味。

胸前兩團嬌乳不算大,卻飽滿挺翹,乳尖是淡粉色的,像兩粒熟透的花蕊。

腰肢纖纖一握,往下便是圓潤小巧的臀,兩條細嫩的長腿緊緊併攏,腿根處那一小片稀疏柔軟的茸毛下,隱約可見一道粉嫩的縫。

若教旁的男子看見趙家這位嫡小姐此刻這副光景,恐怕早已紅了眼,恨不得當即挺著粗大雞巴撲上去,狠狠肏進她那條被人寵愛了三年依舊緊致如初的嫩穴里去。

可她偏偏渾然不覺般,光著身子站在林淵面前,神情自然得徬彿這樣站在他面前是天經地義的事。

林淵目光從她身上緩緩掃過,眼底染上幾分深沈的欲色,手上也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的衣袍。

青衫褪落,露出他一具精壯結實的身軀,肩寬腰窄,胸膛厚實,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腰腹間繃著一層勻稱的腹肌,透著一種屬於強大修士才有的力量感。

趙蓮兒看見他脫了衣裳,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也不等他過來,便足尖一點,整個人朝林淵撲了過去。

她動作熟稔得徬彿已重復過千百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從兩側攀上他精瘦的腰,如同一條八爪魚似的死死纏住他。

腿心那片溫軟的嫩肉正好貼在他早已微微抬頭的那根雞巴上,熱乎乎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過來,讓少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他耳邊嬌聲道:「哥哥,抱蓮兒去床上。」

林淵被她這麼一纏,雙手自然而然地托住她兩瓣小巧卻肉感的臀瓣,入手一片滑膩。

他低笑一聲:「好,好。」抱著她邁步走到床邊,俯身將少女擱在軟褥之上,隨即自己覆身上去。

兩人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林淵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少女那張嬌俏的臉。

她面頰微紅,眼波流轉間盡是毫不掩飾的情動,櫻唇微微張著,像等著人來採擷一樣。

林淵沒有急著插入,他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經脹大的肉棒,將龜頭抵在她腿間那條粉嫩的縫隙上,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起來。

堅硬滾燙的柱身擦過她柔軟的陰唇,時而蹭過那顆藏於嫩肉間的小蒂,惹得少女口中逸出細碎的低吟。

那根粗長的物事帶著灼熱的溫度,像一條猙獰的巨蟒,貼在她身子上來回磨蹭,將她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分開又合攏,黏膩的體液漸漸滲了出來,將龜頭沾染得濕亮亮的。

與此同時,林淵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少女嚶嚀一聲,雙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張開小嘴迎了上去。

他的嘴唇溫涼柔軟,舌卻帶著灼熱的侵略性,輕輕叩開她的貝齒便探了進去,勾住她那條軟嫩的小舌纏弄吸吮。

趙蓮兒也不躲,反而乖巧地迎著,將自己的舌頭遞過去任他品嘗,口中的涎液被他勾著渡過來,又被他卷著吞回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兩人唇齒相依,吻得纏綿而深入,徬彿要將對方的氣息都嘗個遍。

他腰下的動作也沒停,硬挺的性器依舊貼著她的腿心前後滑動,龜頭時而碾過那粒充血脹大的花蒂,時而在她那道已經有些濕潤的穴縫間淺淺地頂弄,卻不進去。

趙蓮兒被吻得迷迷糊糊,下身又被他磨得又熱又癢,嬌軀不安地扭動起來,小小聲地哼著:「哥哥……進來嘛……」

林淵卻像是故意逗她一般,依舊不徐不疾地磨著,舌尖在她口中輕輕掃過上顎,惹得少女一陣顫慄。

此刻他身下的女子,是趙家千嬌百寵的嫡小姐,在外頭素來是被人捧著慣著的小祖宗。

可在這裡,在這間臥房裡,她光著身子躺在他身下,任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貼著她嬌嫩的穴口來回磨蹭。

她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主動張開腿,將自己最私密柔軟的地方毫無防備地送給他。

林淵微微松開她的唇,垂眸看著身下這張被吻得眼含水霧的小臉,聲音低啞:「蓮兒想進去了?」

趙蓮兒用力點頭,雙腿主動盤上他的腰,聲音又軟又糯:「嗯……蓮兒想被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來……狠狠操蓮兒……」

林淵低頭看著那張嬌俏的臉蛋,聽她軟著聲音求他進來,便再沒有逗弄她的心思了。

他微微抬起腰,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龜頭抵在她那道已經濕漉漉的穴縫間,順著滑膩的體液緩緩往里推送。

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緊箍住那圈冠稜,然後一寸一寸地吞入柱身。

趙蓮兒「唔」了一聲,舒服地嘆了口氣,嬌嫩的內壁被結結實實地撐開填滿,那種脹脹的飽滿感從腿心一直蔓延到小腹,徬彿整個身子都被他給填滿了。

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呢喃:「好滿……好撐……哥哥都進來了……蓮兒好充實……」

林淵感受著她那條緊致濕潤的穴道從四面八方吸附上來,溫熱軟嫩的膣肉絞纏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她含得嚴嚴實實的。

他忍不住低聲喟嘆:「蓮兒真棒……夾得哥哥好舒服。」

他也不急著動,就這麼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了片刻那從深處傳來的溫熱絞纏,才開始慢慢抽送起來。

先是不緊不慢的進出,淺淺地退出、再緩緩地插回去,讓她適應他尺寸的每一次摩擦。

經過三年無數次交合的嫩穴依然緊致如初,卻又熟稔地吞著他,每一下都配合得格外默契,徬彿天生便是為了容納他而生的一般。

林淵壓在少女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肢有節奏地聳動著。

肉棒在她穴內進出,帶出滑膩的水聲,她細嫩的雙腿盤在他腰間,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兩人貼得極近,肌膚相貼,呼吸交織,房內一時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噗嗤聲響和少女細細的喘息,氣氛溫熱而纏綿。

這種時候他們向來話多,三年的相處早已讓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默契,做愛是享受,也是交談的時刻。

林淵操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一點啞:「方才那位穆仙子……你看出她有甚麼不同了?」

趙蓮兒被他頂得輕輕晃動,少女的身子在男人懷裡顯得格外嬌小,卻一點也不怯場,反而眉眼彎彎地應道:「看出來啦。整個人都是春風滿面的,走路還有點打飄,一看就知道……是剛被哥哥好好滋潤過。」

她說著,自己倒先笑了,摟著他脖子的手上用了幾分力:「哥哥,你老實說,她來纏著你的時候是那副端莊冷清的模樣,被你脫了衣裳壓在床上,是不是也跟蓮兒一樣叫個不停?」

林淵悶笑了一聲,下身卻不客氣地加重了力道,重重頂到最深處:「她叫得也不錯……不過比不上蓮兒,蓮兒的聲音最好聽。」

趙蓮兒被這一記深頂撞得「呀」了一聲,心裡卻甜滋滋的,摟緊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做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甚麼似的,忽然又說道:「對了哥哥,方才我來的時候……在門口碰見那個傲清歌了。她走出來的時候板著一張臉,看見我還掃了我一眼,好像我犯了甚麼大錯一樣。」

林淵一邊操著她一邊應道:「嗯,她是來收店鋪費的。」

「我知道。」趙蓮兒撇了撇嘴,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不爽,「我就是看不得她那副模樣,整天冷冰冰的,好像全天下人都欠她靈石一樣。每次來收租都跟審犯人似的,正眼都不瞧人一下。」

她說著,似乎是越想越氣,雙腿纏緊了林淵的腰,鼻子里哼了一聲:「哼,我真想看她有一天也被哥哥壓在身下,被操得哇哇叫,高潮的時候噴一大股水出來,看她那張冰塊臉還能不能繃得住。我倒要瞧瞧,她到時候是一副甚麼表情。」

林淵被她這直白的說法逗笑了,腰下動作不減,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哦?蓮兒想看?」

「想看!」趙蓮兒嘟著嘴,一雙亮晶晶的眼眸里全是狡黠的光,「哥哥這麼有本事,遲早有一日把她弄到手,到時候蓮兒要躲在外頭聽她的叫聲,看她還能不能維持那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哼,我就要看她那張臉垮掉。」

林淵聞言,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帶著一抹深意,低聲道:「蓮兒說得對,我也正有此意。遲早有一天,讓她自己乖乖跪到哥哥面前來,到時候……哥哥讓蓮兒在旁邊看著。」

趙蓮兒眼睛一亮,開心得扭了扭腰,穴內的嫩肉也隨之絞緊了幾分:「真的?哥哥可要說話算話!」

林淵感受著她的穴兒隨著情緒的興奮而縮緊,肉棒被夾得愈發暢快,他低喘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臀肉:「當然,哥哥甚麼時候騙過你?」

趙蓮兒笑得眉眼彎彎:「那說好了!蓮兒等她跪下那天,好好笑話笑話她!」

她一邊說著,身體卻更加配合地迎著他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林淵操著她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兩人不再只是閒聊,更多的注意力漸漸放在了彼此交合的部位。

少女的嬌吟逐漸高了起來,而林淵的喘息也漸漸沈重下去,房內的水聲和肉搏聲逐漸密集。

兩人就這樣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一邊在這張床榻上快活地交合著。

這早已成了他們之間最平常不過的相處方式,既是歡愛,也是陪伴。

每一次的插送都讓兩人陷入更深一層的快感之中,林淵享受著少女那條溫熱緊致的穴道,而趙蓮兒則貪婪地承受著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寸慰藉。

整個臥房內瀰漫著淫靡的水聲、喘息聲和少女壓抑不住的嬌吟,交織成一片香艷而溫馨的畫面。

趙蓮兒聽了這話,像是忽然想起甚麼有趣的事,穴里夾著林淵的肉棒,一邊隨著他的抽插輕輕晃動身子,一邊仰著臉嬌聲道:「對了哥哥,我跟你講,我們臨淵城裡還有個吳家,跟我們趙家一樣,也是城裡有頭有臉的大族。那個吳家的小姐叫吳凝雪,比我大幾歲,長得倒是真不錯,但那個性子,嘖嘖,眼高於頂,平日里出門都是抬著下巴走路的。在城裡的年輕女修當中,她算是相當出挑的一個,多少人上趕著巴結她,她連正眼都不帶瞧一下的。有一回在坊市遇見了,我衝她打個招呼,她就淡淡瞥了我一眼,連笑都沒笑一下,轉頭就走了。哼,有甚麼好得意的嘛。」

林淵聽著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腰間動作不停,操著她那張緊致濕熱的小穴,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說的那位……吳小姐,可是吳凝雪?」

趙蓮兒點點頭,又有些疑惑:「對呀,就是她。怎麼了?」

林淵低笑一聲,聲音帶著徐緩的調子,徬彿在講一個微不足道的趣事:「她半個月前,剛來過我這裡一趟。」

趙蓮兒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猛地睜大,連呻吟都頓了一拍,半晌才回過味來:「真的假的?她?她居然也來找哥哥做交易?」

「嗯。」林淵道,「她想要一塊深海玄鐵來焠鍊她的本命飛劍,那東西市面上不好尋,恰好我手裡有一塊,就與她做了個交易。」

趙蓮兒聞言,整個人頓時興奮起來,徬彿發現了甚麼天大的秘密一般,連穴里的嫩肉都不自覺地興奮地絞緊了幾分。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連珠炮似的追問:「那她也跟哥哥做那種事了?她也脫了衣服給哥哥操了?她的小逼緊不緊呀?好操不好操?哥哥舒不舒服?」

林淵看著她這副興奮得不得了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腰下微微用力頂了一下,將肉棒深深埋入她體內,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徬彿在回憶一件藏品般說道:「她的穴……嗯,挺緊的。」

趙蓮兒的眼睛頓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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