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墮落的女領主(二)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 遊蕩的艾莉卡 · 2 / 2
她們沒有走正門。
魅魔打扮的小薩蒂從陰影里閃出來,短鞭掛在腰側,笑容甜得發膩。
她帶二人鑽進一條只夠側身通過的密道,石壁滲著潮氣,腳步聲被一層層吞掉。
小隔層的門在身後合上時,外面的風聲、海浪、甚至推進城本身的低鳴,全都消失了。
「脫。」
漢庫克與艾麗卡在命令下脫掉全部衣物。
項圈先後扣上頸子,鎖扣咬合的聲音清脆而熟悉。
女帝被進一步裝點乳環穿過乳尖,陰釘釘進已經有些充血的蕊珠,金屬在燈光下冷白。
手腳被彎折固定,頭套與口塞一並戴上,只留下鼻孔換氣。
細鏈從項圈連到薩蒂手裡,她被迫以小狗的姿勢膝行,黑髮從頭套邊緣垂落,美得鋒利的身體就這樣被看守們牽著,一步步沒入更深的走廊。
艾麗卡的身體太過堅韌。
環穿不進去。
針尖抵上乳尖與陰蒂時,連白印都留不下。
薩蒂嘖了一聲,換上特製的金屬箍環卡在根部,靠壓力固定而不是穿刺。
艾麗卡摸著胸前的箍,金屬冰涼,形狀卻意外地服帖,新奇得像在把玩一件剛配發的裝備。
「這玩意有電。」薩蒂按下一旁的按鈕。
電流竄過箍環,足夠讓普通女人當場軟倒。艾麗卡卻只是眨了眨眼,金髮動了動,整個人紋絲不動,表情像是在聽一聲很遠的雷。
「…啊。」她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我身體習慣雷電了。空島那邊,一億伏特都玩兒過。」
薩蒂的笑容僵了一下,抽出鞭子。
鞭梢抽在脊背、臀肉、大腿內側,力道不輕。
皮開肉綻的聲響應有盡有,可落在艾麗卡身上,只剩下風聲。
她甚至偏頭看了看自己的皮膚,連紅痕都沒有。
「不瞞你說,」她實話實說,「我都快到被大炮轟都沒感覺的地步了。」
薩蒂把鞭子收回去,無奈得像在面對一件故障的刑具。
「那就只剩下凌辱了。艾麗卡閣下…忍著點兒。」
艾麗卡剛要滿口答應,臉頰便挨了一巴掌。
清脆、響亮,力道沈。
火辣的觸感第一次真正浮上來不是損傷,是被打的實感。
她靈機一動,直接跪下去,膝蓋磕在石地上,金髮垂落,聲音卻清楚:
「賤奴懇請調教。」
心裡怦怦跳。
不是怕,是一種被徹底按進「可被糟踐」位置的刺激。
薩蒂顯然滿意了。
巴掌連續落下,左臉、右臉,乳尖被箍環固定著,又被用力擰轉;赤裸的腳踹上陰戶,力道准而狠,穴口被踢得往里凹,卻仍舊不傷,只有被侵犯般的鈍痛與羞恥混在一起往上湧。
艾麗卡跪著挨,呼吸越來越亂,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滲出的液體已經沾濕了腿根。
直到薩蒂把她翻過來。
陰戶直接壓上她的嘴。
溫熱的尿液衝進口腔,騷、咸、帶著濃烈的雌性氣味。
艾麗卡被迫張開喉,大口吞咽,來不及咽的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尿盡之後,她還主動伸舌,把殘留的液體一寸寸舔乾淨,連陰唇內側的褶皺都不放過。
薩蒂終於笑出聲。
「你個賤人,學得倒快。獎勵你被肉棒打死吧。」
「誒?」
艾麗卡一臉懵地被拖走。
特殊空間的門打開時,熱氣與雄性的腥氣同時撲面而來。
四個巨人族男子站在角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心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們的東西垂在身前,數米長,青筋盤繞,頂端的傘狀結構大得驚人。
四根巨物從四個方向指向中央,恰好對應四個凹槽,中間有一段交疊的區域。
她被放在正中,跪好。
巨物動了。
不是進入,是輪番下落的砸。
沈重的龜頭如雨點般落下,拍在肩、背、臉、胸、小腹。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風聲與悶響,把她整個人砸得東倒西歪。
臉頰被拍得發熱,乳尖被擦過時帶來短暫的麻,穴口因為持續的刺激而不斷開合,透明的液體被砸得飛濺。
她暈頭轉向,金髮黏在汗濕的頰邊,卻在這一連串幾乎要把人拍進地裡的衝擊里,感覺到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奇異的有趣身體依舊不受傷。
可「被數米長的肉棒當成一坨肉敲打」這件事本身,比鞭子、比電流、比普通的插入,都更能撬開她被雷電抬高的閾值。
穴肉開始發燙,腰眼發軟,每一次被碩大的傘頭砸中小腹,都像有電流從子宮口炸開。
她跪在中央,任由四根巨物繼續落下,唇角甚至極輕地彎了一下。
一小時後,砸擊停止,她剛要起身,卻看到四根巨物同時抽動,濃稠的精液像決堤的海浪,順著四個槽位洶湧湧向中央。
第一波就沒過她的小腿,第二波漫過腰,第三波直接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白色的、溫熱的、帶著強烈腥氣的液體瞬間淹沒口鼻,世界變成一片黏膩的白。
艾麗卡本想發笑。
她擅長憋氣。
海王類拖她下深淵的次數夠多,幾個小時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身體在液體里微微上浮,金髮散開,像水草。
她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就這樣安靜地等這波「獎勵」結束。
液面卻還在升。
天花板的機關啓動,更多白色的液體淋下來,夾雜著另一些溫熱的、聞起來像女人下體的汁液騷、甜、帶著高潮後的腥。
精與淫水混合,把整個空間變成一口不斷上漲的池。
她這才反應過來:
這調教的本意,恐怕是讓女奴把這些東西都喝掉。
她本可以繼續憋。
肺里的氣還很穩,抗性讓她在這種環境里幾乎感受不到真正的威脅。
可「自己是來找刺激的」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好奇心壓過了本能。
她張開嘴,按照正常女奴該走的流程,開始喝。
第一口就灌進一大股。
腥、厚、滑,順著喉嚨往下墜。
她強迫自己吞咽,一下,又一下。
肚子以可見的速度鼓起來,像被強行灌成孕婦的弧度。
液體還在從上方、從四面八方湧來,她喝得越快,液面似乎漲得越凶。
胃袋被撐到極限,小腹高高隆起,皮膚被頂得發亮,可池子仍舊沒有降下去多少。
她不知道這套流程本來就是要讓女奴在精池里窒息,好銜接下一個場景。
普通女人早在十幾分鐘內就會嗆到、抽搐、昏迷。她卻生挺了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里,她反復喝、吐、再喝,肚子一次次被灌圓,又在體力允許時把部分液體壓出來,再被新的浪潮淹沒。
意識在腥甜與飽脹里漸漸模糊,穴口因為持續的浸泡和心理刺激而不受控制地開合,把更多液體吸進去又吐出來。
最後,在幾乎無窮無盡的白色里,她的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醒來時,世界換了樣子。
她被大字形固定在地上。
腕、踝、頸都被釘死,腿分得很開,高高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燈光下,像一面即將被敲破的鼓。
一個看守站在她身側,手裡握著巨大的圓木,壞笑著對準那處被撐到極限的弧度。
木樁砸下來。
「撲」
一聲悶響。
口腔、鼻腔、耳道、後庭、陰道,同時噴出被高壓擠出的液體。
白色的濁流混著透明的淫汁,從五個方向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短暫的弧線,再潑灑回地面。
場面蔚為壯觀,像一具被徹底打開的、會噴水的容器。
艾麗卡的身體劇烈弓起。
沒有受傷,只有被從內部排空的、近乎殘酷的舒暢。
小腹癟下去的瞬間,穴肉痙攣著收縮,心理上的刺激卻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自己剛才喝了四個小時、被灌成孕婦、再被一棍子砸到所有開口同時噴射。
這畫面、這羞恥、這主動選擇「按正常流程走」的後果,全部疊在一起,把她爽得幾乎翻白眼。
她躺在自己噴出的一地狼藉里,金髮黏在臉上,嘴角卻極輕地抖出一點笑。
「…哈。」
聲音啞,卻帶著真正的、被填滿過閾值的滿足。
還不夠,還要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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