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 >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 第9章 墮落的女領主(二)

第9章 墮落的女領主(二)

艾麗卡的海賊世界 · 遊蕩的艾莉卡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艾麗卡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查爾羅斯聖那根其貌不揚卻總被她含得發亮的東西。

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用久了的工具。

金髮垂在頰邊,語氣懶得要命:

「你把我玩兒成這個樣子…有的時候真想把你雞巴折成兩節。」

查爾羅斯聖靠在雲椅里,喘得有點急,卻還是笑:

「你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只負責開發你…唔」

後半句被堵了回去。

艾麗卡直接俯身,真空般地含了進去。

唇瓣收得極緊,口腔里幾乎不留空氣,舌面用力壓著柱身,一下下往最深處吞。

喉口被頂開的感覺清晰而熟悉,她卻故意做得更過分吸、絞、吞,像要把人從根上榨乾。

沒過多久,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

她全部咽下去,喉結滾動,一點不剩,然後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線濁白,洋洋得意地看著他。

查爾羅斯聖笑了笑,他拉起艾麗卡,把她按在雲床邊緣,自己俯下身,分開她的腿,直接吻上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舌尖擠開軟肉,舔過內壁,故意往最敏感的那一點頂。

艾麗卡的腰猛地一顫。

閾值依舊很高,可「天龍人在給自己口交」這件事本身,比體感刺激。

那個生殺予奪,一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混蛋,竟然在給自己舔……異樣的感覺從兩個人心裡同時冒出來他在做不該做的事,她在被不該被這樣對待的人伺候。

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那條舌頭絞緊,透明的液體越滲越多。

她仰著頭,金髮散在雲床上,呼吸漸漸亂了。

又是一髮。

這次射在裡面。艾麗卡喘息著,自己伸手把穴口分開,讓溫熱的精液慢慢往外流,順著腿根淌到雲床上。動作坦然,甚至帶著一點展示的意思。

查爾羅斯聖看著那道濁白的痕跡,忽然開口:「以後你日常飲食里,加入本聖精液…」

「你個死變態…」

天龍人的侍從們效率極高,高度的特權保障了其每一個念頭,都會被不折不扣的執行。

於是從第二天起,艾麗卡的所有糕點,都添加了查爾羅斯聖精液作為配料…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拿起來,為甚麼要吃下去…只是覺得下嚥的時候刺激萬分。

尤其是侍從們告訴她,精液是從波雅漢庫克的體內獲取的…配套的紅茶加了大和的體液…她竟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不是因為身體刺激,單純的心裡作用……

艾麗卡一開始還覺得有些腥味,可吃到第三天,已經能面不改色地咬下精糕,再就著茶把殘留的腥甜送下去。

胃里那點異樣的充實感,漸漸變成一種隱秘的、屬於自己的標記。

空島的淫樂制度也被查爾羅斯聖恢復…

每次有人結婚,領主擁有初夜權。

只是領主現在是女人。於是「初夜權」變成了另一件事新郎在碰新娘之前,必須先操艾麗卡一頓…

有的人緊張得發抖,進入的時候連腰都不會動;有的人眼底帶著狂熱,把她按在神殿側室的雲榻上狠乾。

艾麗卡躺在那裡,雙腿分開,任由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即將成為丈夫的男人把自己填滿。

有時是普通的抽插,有時是被要求用嘴先侍奉,有時是當著新娘的面被內射。

花樣不一而足。

她的身體依舊很難被普通肉棒真正送上巔峰,可每一次「以女神的身份被新郎使用」的落差,都會讓穴口誠實地濕潤。

直到查爾羅斯聖看夠了,便收拾行裝,帶走大和,卻把女帝留了下來,給艾麗卡最後一個指令。

「你親手把賤貨送到推進城,她每年的無害化流程該走還是要走,你自己也可以跟著下去體驗幾天有些特權,是可以這麼用得…」

戰艦切開洋面,艦首的浪花被風貝的氣流壓成細碎的白線。

鐵灰的艦體、乾淨的甲板、偶爾掠過的海鳥,都讓這趟航程顯得過分平靜。

風雷號。

雷,是指揮官艾麗卡善使的、纏在拳頭上的電光;風,是船尾那幾十顆被她親手裝上的風貝雖然風貝不足以讓整艘戰艦脫開海運的基本法則,卻足夠在無風帶里勉強維持運轉。

甲板上,兩個高挑的女人並排而立。

漢庫克明顯對這艘船充滿警戒。

視線一次次掃過船尾的風貝陣列,眉心微皺。

若是這種東西量產,亞馬遜·百合賴以自保的無風帶防禦,將形同虛設。

海賊、海軍、任何想靠近女人島的人,都能借著人造的風,把艦船送進她們的海域。

艾麗卡側過頭,有點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隸了,還考慮這麼多幹甚麼?」

漢庫克的回答很乾脆:「性奴隸是身份,皇帝是職業。在這個位置上,就要為國民考慮。這有甚麼可奇怪的?」

很奇怪的答案…

艾麗卡的八卦心驟然升起:「那你是怎麼當上性奴隸的?」

漢庫克愣了一下,像是被問到一件過於理所當然的事。

「從小就是奴隸啊。長大了變成性奴隸,不是很正常嗎?」她的聲音里沒有控訴,只有一種近乎茫然的平靜,「連我的果實,都是他拿來助興,隨手丟給我的…你知道嗎?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幾乎能把任何喜愛我的人變成石頭。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塊抹布。」

海風灌進兩人的衣擺。

艾麗卡毫無風度地眼睛發亮,脫口而出:「變石頭這麼厲害,對女人也行麼?」

漢庫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她已經傾身吻了過來。

艾麗卡猶豫了不到一秒,沒有躲。

唇瓣相貼的瞬間,石化從嘴唇開始。

灰白的紋路迅速蔓延,鎖骨、肩頭,皮膚失去血色,觸感變得僵硬。

漢庫克的眼睛微微睜大她見過太多人在這一刻徹底變成石頭。

可紋路爬到肩膀附近時,忽然停住,再一點一點逆轉。

抗性生效了。

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湧回,只剩下被吻過的、微微發麻的觸感。

艾麗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說:「味道不錯。」

漢庫克苦笑。

「我可知道為甚麼他喜歡你了。」

「他喜歡個屁。」艾麗卡哼了一聲,「那死宅只是喜歡糟踐美女罷了。」

「你還不是喜歡被他糟踐。」

這句話把兩人都說中了,片刻的沈默後,她們又吻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石化,只有唇齒間慢慢加深的試探。

船上的下屬有人想上前阻止,腳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與海軍少將在甲板上玩親親,哪個真敢管…

她們大大方方地回到艙內,門一關,海風與軍階都被隔在外面。

艙室不大,床鋪卻收拾得乾淨。

漢庫克先解開外袍,黑色的長髮垂落,露出肩線與胸前那對因為長期被調教而依舊漂亮的軟肉。

艾麗卡靠在床頭,自己把少將的外套扯開,金髮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線條在呼吸里輕輕起伏。

兩個女人就這樣看著對方不是上下級,不是奴隸與臨時的主人,只是兩個被同一套規則浸泡過、又同樣美麗的身體。

她們互相欣賞。

指尖描過鎖骨的弧、乳尖的顏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韌。

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把對方的身段當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東西。

漢庫克的美是鋒利的、帶著皇帝余韻的;艾麗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撐開卻仍舊勻稱的。

兩人的呼吸漸漸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隱秘的地方。

漢庫克的手指探進艾麗卡腿心時,動作很輕。

指腹只是貼著穴口,緩慢地畫圈,偶爾撥開軟肉,讓裡面的濕意暴露在空氣里。

艾麗卡的閾值依舊高,可這種不帶侵略的觸碰,反而讓穴肉誠實地收縮起來,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她回敬以同樣的輕指尖探入女帝已經被調教得有些敏感的內壁,不深,只是一下下按過那些熟悉快感的點,像在確認,又像在安撫。

二女的閾值都很高。

艾麗卡被雷神的真身貫穿過,一億伏特的電流在子宮里炸開過;漢庫克被天龍人調教了太多年,極端的玩法早已把普通的刺激磨成白噪。

可女同不一樣。

沒有要被填滿的飽脹,沒有要被征服的電壓,只有撩撥,和一種近乎安慰的、細密的快感。

像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忽然嘗到清淡的瓜果不重,卻恰好解膩。

她們側躺著,腿交纏,手指在彼此的穴里慢慢進出。

水聲很輕,呼吸卻越來越亂。

乳尖被對方的唇含住時,酥麻是溫的;陰蒂被指腹揉過時,收縮是軟的。

高潮來得很慢,像潮水一點點漫過沙灘,沒有爆炸,只有持續的、讓人眼角發濕的愉悅。

艾麗卡把臉埋進漢庫克的頸窩,穴肉絞緊那兩根作亂的手指,無聲地噴出一股溫熱;漢庫克則咬著她的肩膀,身體微微發抖,美得鋒利的臉上第一次出現近乎鬆弛的神情。

事後,兩人就那樣挨著。

艙外是無風帶的海,艙內是未乾的汗與淡淡的腥甜。艾麗卡懶洋洋地伸手,把女帝散落的黑髮撥到耳後,聲音悶悶的:

「到了推進城…你走你的流程。我想體驗的那幾天,你別攔我。」

漢庫克看她一眼,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手指再次覆上她的手背。

風雷號繼續向前。

兩個即將遭受凌辱的女人,在這一小段航程里,先把彼此當成了暫時的岸。

風雷號在推進城外側的暗港靠岸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