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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宴樊城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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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黃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當眾褻玩,一股混合著痛楚與強烈酥麻的快感竄上脊椎,直衝腦海。

更羞恥的是,這一按恰好壓在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腿心,蜜穴受到擠壓,又滲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褻褲濕透,黏膩地貼在嬌嫩陰唇上,帶來清晰的濕滑觸感。

她臉頰瞬間漲紅如血,想要起身,卻被他按在凳上,那只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開。

「夫人請坐。」趙函笑得無辜又燦爛,徬彿方才那一下只是無心之舉,是攙扶時的意外。

他在她身旁緊挨著坐下,腿緊貼著她的腿。

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隔著幾層衣料,清晰地、熱烘烘地頂在她大腿外側,硬度與熱度驚人。

他親自執起桌上玉壺,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俯身時,胸膛幾乎貼上她的手臂,灼熱氣息噴在她耳畔:「這是西域來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養顏活血,滋容潤膚,夫人嘗嘗。」遞酒杯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握著劍柄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處敏感地帶輕輕一勾,帶起一陣戰慄。

黃蓉渾身一顫,那細微的、充滿挑逗意味的觸碰,竟比直接的撫摸更讓她心悸,如同羽毛搔過心尖。

她接過冰涼的酒杯,指尖卻微微發燙,心怦怦跳得厲害。

體內那股被呂文德在馬車上撩撥至頂點、又被方才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慾火,此刻被這年輕王爺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優雅的觸碰徹底點燃,熊熊燃燒。

乳房脹痛發硬,乳尖硬挺摩擦著粗糙的衣料,帶來陣陣刺激;腿心處蜜液汩汩湧出,空虛地收縮悸動,渴望著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下的錦緞軟墊,已被不斷滲出的蜜液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冰涼黏膩。

趙函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與那瞬間的顫慄。

他嘴角笑意更深,帶著得逞的愉悅,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手指卻悄然垂下,指尖正對著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

當一名侍女端著新菜低頭經過時,他借著側身讓路的動作,身形微晃,那只手「不小心」滑落,整只手掌結結實實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黃蓉左胸那團飽滿豐挺的軟玉溫香之上!

入手處綿軟彈手,飽滿豐盈得超乎想象,徬彿一團溫熱滑膩的凝脂在掌心化開,頂端那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著薄薄綢料,結結實實地頂著他掌心最敏感處。

「啊!」黃蓉驚喘一聲,如遭電擊,猛地站起,帶倒了身下的圓凳,發出「哐當」聲響。

滿座目光頓時如聚光燈般聚焦在她身上,或驚訝,或曖昧,或瞭然。

趙函卻從容收手,一臉恰到好處的歉意,起身拱手:「對不住,對不住,方才被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雙桃花眼裡,卻毫無愧意,只有得逞的熾熱、深沈的慾望與一種品嘗到美味的滿足——這中原第一美婦的奶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極品!

飽滿彈手,乳尖硬挺,手感妙不可言,令人愛不釋手!

小王非得著不可,定要好好嘗嘗這具身子的全部滋味!

黃蓉又羞又怒,氣血翻湧,手下意識欲運內力震開這登徒子——她雖未佩長劍,但一身修為豈是擺設?

可就在真氣即將運轉的剎那,她腦中猛地閃過破虜那懵懂卻貪婪的眼神,以及範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兒子吮吸的畫面。

當著親生兒子的面,與這年輕王爺動手,無論輸贏,都將讓破虜目睹更加不堪的場景。

她雖身體燥熱難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滿,但殘存的母性與羞恥心在此刻尖叫——她還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虜面前!

就在她掌勁將發未發之際,呂文德的聲音自門口適時響起,洪亮而帶著笑意:「王爺,諸位,呂某來遲了,該罰,該罰!」他來得如此湊巧,徬彿算准了時機。

他大步走入,先對趙函抱拳致歉,隨即目光迅速掃過場中,落在黃蓉泛紅如醉的臉頰、微微顫抖的身軀、以及眼中強壓的羞憤寒光上,眼中掠過一絲瞭然與掌控。

他快步走到趙函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以恰好能讓近處人聽清的低語說了幾句。

趙函聽著,眉頭微挑,目光在黃蓉與懵懂茫然的郭破虜之間轉了轉,又瞥了眼呂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心照不宣的笑。

他舉杯,對黃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掛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強留,壞了你們母子天倫。今日便到此為止,改日再請夫人與郭小兄弟過府一敘,定當好生款待。」說罷,竟真的不再糾纏,舉杯一飲而盡,姿態灑脫。

黃蓉心中一松,卻更覺詭異不安。

她拉起還迷迷糊糊、目光不時瞟向範夫人胸脯的郭破虜,對趙函與呂文德草草一禮,幾乎是逃也似的,在滿座曖昧目光注視下,離開了這令人窒息的淫靡攬月閣。

破虜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蕩漾的範夫人,似對剛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離。

郭府。

夜色更深,萬籟俱寂。府中燈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搖曳,投下昏黃晃動、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虜被府中下人攙扶回房歇息,嘴裡還含糊念叨著「好酒」、「甘美」。

黃蓉嚴厲吩咐丫鬟好生看顧,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才算勉強落地,卻留下更深的憂慮與無力感。

她獨自回到自己與郭靖的院落,推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與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體香的暖意撲面而來,卻驅不散她周身的冰冷與體內燃燒的火焰。

屋內陳設依舊,熟悉得令人心酸。

梳妝台上的菱花鏡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著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錦被整齊疊放,鴛鴦枕並排。

可此刻看在眼裡,卻只覺得空曠寂寥,冰冷入骨。

郭靖忙於城防軍務,今夜又宿在軍營,偌大的房間,精緻的擺設,只有她一人形單影隻。

身體里那股被撩撥了一整夜、在馬車上面紅耳赤的聆聽、在攬月閣中被當眾揉捏褻玩、卻始終未得真正紓解的燥熱與空虛,此刻如同掙脫牢籠的凶獸,咆哮著衝垮了所有殘存的理智與矜持。

腿心處濕滑黏膩得驚人,蜜液仍在不斷滲出,褻褲早已濕透,緊緊黏在腿根嬌嫩的肌膚上,每走一步都帶來羞恥的摩擦與清晰的濕意。

乳房脹痛發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

腦海中反復回放著今夜種種——呂文德馬車上的褻玩與露骨挑逗,趙函那放肆如鈎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範夫人半裸的碩乳與破虜吮吸乳汁的淫靡畫面,還有席間那些男人曖昧的眼神……所有這一切,混合著被壓抑的慾望、羞恥、憤怒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期待,釀成一股滔天的、毀滅性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的身體與靈魂一並焚燒殆盡。

她癱坐在冰冷床沿,雙手捂住滾燙得嚇人的臉頰,指尖冰涼,卻壓不住體內奔流的燥熱。

那根紫黑巨物的猙獰影子,呂文德粗重沙啞的喘息與露骨話語,趙函年輕俊美卻充滿侵略性的臉與熾熱眼神……交替浮現,越來越清晰。

她知道,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種釋放與填滿,怕是真要瘋掉,理智將徹底崩斷。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篤、篤、篤。」

聲音輕緩,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充滿耐心的節奏,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黃蓉渾身一震,猛地抬頭,心臟驟停一瞬:「誰?」

門外靜默一瞬,徬彿在享受她這瞬間的緊張。

隨即,傳來呂文德低沈而平穩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呂某。夫人可安歇了?」

他竟真的來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響守城大將妻子的房門!

黃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拒絕?

呵斥他離開?

可身體深處那瘋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空虛。

開門?

那便是親手打開潘多拉的魔盒,徹底沈淪於這肉慾與權力的交易,再無回頭之路,將靖哥哥、將過往的一切都拋在身後。

「夫人?」門外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與若有若無的笑意,給出了一個拙劣卻彼此心照不宣的藉口,「呂某想起還有些關於小王爺的緊要事項,需與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雜,宴席之上又不便細說。另外,小王爺也讓呂某捎些精緻的夜宵點心給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藉口拙劣得可笑,卻給了她一個台階,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黃蓉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顫得厲害。

手指顫抖著撫過自己滾燙的臉頰、汗濕的鬢角,整理了一下微亂的前襟與散落的發絲。

她知道,這門一旦打開,今夜便再無寧日,她也再不是從前的黃蓉。

可身體比心更誠實——腿心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蜜穴空虛地收縮蠕動,叫囂著需要被粗硬滾燙之物狠狠填滿、貫穿。

或許,還有一種對呂文德近幾次「幫忙」解決糧草、找到破虜的複雜「感激」,與對自己這具已被喚醒、無法再壓抑的身體的絕望妥協,混合在一起,推著她向前。

她緩緩起身,雙腿因情動與緊張而微微發軟。

走到門邊,手指搭在冰涼的門閂上,停頓了片刻,指尖微微顫抖。

窗外月光慘淡,映出她搖曳的身影。

終究,那手指輕輕用力,向內拉開了房門。

門外廊下陰影中,呂文德一身玄色勁裝,身形魁梧如鐵塔,立於昏暗光影交界處。

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輪廓,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發亮,如同盯上獵物、志在必得的猛獸,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鎖住她。

他手中確實提著一個精緻的紅木雕花食盒,徬彿真是來送宵夜、談正事。

可當房門打開,屋內燭光流瀉而出,照亮彼此面容的瞬間,所有的偽裝、藉口、禮節,都被那瞬間交匯的、熾熱得幾乎要濺出火星的視線剝得一乾二淨。

黃蓉只覺渾身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後背抵住了門框。

呂文德閃身入內,動作迅捷如豹,反手關上厚重的房門,落下門閂,「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徬彿將內外兩個世界徹底隔絕。

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屋內燭火被門風帶得搖曳跳動,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長,扭曲,交疊,晃動。

黃蓉退後一步,背抵著冰涼的牆面,才勉強支撐住發軟的身體。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熊熊慾火與征服快意,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響。

緊張、恐懼、羞恥、絕望……還有那無法掩飾的、澎湃洶湧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期待,交織成一股巨大的、黑暗的洪流,將她徹底吞沒。

呂文德將食盒隨意放在桌上,目光卻始終如烙鐵般鎖在她臉上,以及那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弧線的胸脯。

他慢慢走近,步履沈穩,直到兩人呼吸可聞,他身上的熱氣與濃烈的雄性氣息將她完全籠罩。

「夫人……」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如同沙礫摩擦,「方才在馬車里,呂某那些話,那些……關於小王爺的」本事「,可還讓夫人……印象深刻?」

黃蓉咬住下唇,不答,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

呂文德低笑一聲,笑聲沈悶而充滿慾望。

忽然伸手,如電光石火,一把將她纖細的腰肢牢牢撈進懷中!

動作迅猛如獵豹撲食,力量懸殊,不容絲毫抗拒。

「啊!」黃蓉驚呼一聲,整個人已跌入他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的胸膛。

男子濃烈霸道的體息瞬間將她密不透風地包裹,混合著汗味、情慾蒸騰的味道與權力的威壓感,如浪潮般衝入鼻腔,讓她頭暈目眩,四肢愈發綿軟。

他一手如鐵箍般緊緊箍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幾乎要嵌進她骨肉里;另一隻手已強橫地按在她腦後,五指插入她如雲青絲,猛地低頭,滾燙的、帶著酒氣的唇,狠狠壓上了她微涼顫抖的朱唇!

「唔——!」

這一吻粗暴、熾熱、充滿掠奪,毫無溫存前戲可言。

他舌頭如破城巨槌,又似狂暴的侵略者,輕易撬開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軟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掃蕩,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糾纏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澀顫抖的香舌,迫使她與之共舞。

唇舌交纏,津液互渡,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與吞咽聲,在寂靜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

黃蓉起初還殘存一絲理智,雙手抵在他堅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掙扎推拒。

可那點抵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與體內洶湧澎湃、已被撩撥至頂峰的情潮面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

很快,她的手臂軟軟垂下,改為順從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仰起頭,承受這狂暴而充滿佔有欲的親吻,甚至開始生澀地、不由自主地回應,舌尖與他糾纏共舞,喉間溢出破碎的嚶嚀。

呂文德的大手早已從她腰際滑下,一把抓住她左邊那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雪臀,五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軟膩的臀肉,用力揉捏擠壓,將那團豐腴揉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綢褲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形,臀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

「嗯……哈啊……」黃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與臀肉被粗暴揉捏的雙重刺激下,渾身顫抖如秋風中的落葉,喉間溢出甜膩顫抖的呻吟。

身體徹底背叛了所有意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著薄薄衣衫頂著他結實賁張的胸膛摩擦,帶來陣陣酥麻;腿心蜜液狂湧,瞬間將褻褲襠部徹底浸透,濕滑黏膩一片,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蜜液正沿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

良久,直到黃蓉幾乎窒息,呂文德才結束這個漫長而狂暴的深吻。兩人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淫靡閃亮的銀絲,斷裂在她紅腫的唇邊。

他喘息粗重如牛,額頭抵著她光潔冒汗的額頭,目光灼熱如烙鐵,死死盯著她迷離水潤的眼眸:「郭夫人,說實話……」他另一隻手探到她腿心,隔著濕透冰涼、緊貼肌膚的綢褲,精准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軟,五指收攏,用力揉按那顆早已腫脹硬挺、如成熟紅豆般的陰核,「過去這十幾日,有沒有想呂某這根……能讓夫人欲仙欲死的大雞巴?嗯?」

粗俗露骨到極點的污言穢語,如燒紅的鞭子狠狠抽在黃蓉心上,帶來羞恥的顫慄與灼痛,卻也奇異地激起了更深層的、墮落的興奮與期待。

她臉頰潮紅如醉,眼眸水光瀲灧,迷離失焦,朱唇微腫,喘息著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最淫蕩的回答——當他粗糙的手指隔著濕褲重重按上敏感陰核時,她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劇烈收縮悸動,又湧出一股溫熱潮潤的蜜液,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從腿心傳來。

她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十幾日來的夢境——那些淫靡的、反復出現的夢境里,正是這根不饒人的紫黑巨物,將她壓在沙盤上、太師椅上、書桌上,反復折騰,貫穿她最深的秘境,將她送上一次次魂飛魄散的極樂巔峰。

這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將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呂文德得意地低笑,笑聲沙啞沈悶。

手指從她濕滑泥濘的腿心抬起,指尖已蘸滿晶瑩黏稠、拉絲的蜜液,在搖曳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將那手指舉到她迷蒙的眼前,戲謔道:「看來呂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這身子,怕是這十幾日里,無時無刻不在想這根大雞巴,想得小穴流水,空虛難耐吧?」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緊緊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卻無法反駁身體的誠實。

卻聽他又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舔乾淨。」

黃蓉渾身劇震,難以置信地睜眼看他,眼中滿是羞憤與驚愕。

呂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帶著野獸般的征服欲與掌控力,將那沾滿她自身蜜液、濕滑黏膩的手指,緩緩遞到她紅腫的唇邊,幾乎要觸碰到她顫抖的唇瓣。

屈辱、羞憤、刺激、還有一絲隱秘的興奮……種種激烈情緒在胸腔炸開,翻江倒海。

可更讓她自己都恐懼的是,在短暫的僵持與顫抖後,她竟真的……順從地、緩緩張開了濕潤的朱唇。

濕滑滾燙的手指探入口中,帶著她自己情動體液特有的甜腥氣息,混合著他指尖淡淡的汗味與熏香味。

她舌尖顫抖著,貼上那黏膩的液體,生澀而緩慢地舔舐起來。

味道陌生又熟悉,濃烈地刺激著她的味蕾與神經,帶來一種毀滅性的、自瀆般的、墮落至極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戰慄,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湧出新的熱流。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還喜歡?」呂文德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目光死死盯著她舔舐手指的淫靡模樣——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舌尖纏繞,神情迷離。

這畫面讓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脹大幾分,硬梆梆、熱烘烘地頂著她柔軟的小腹,脈動清晰。

黃蓉閉著眼,長睫濡濕,生澀而順從地舔舐著自己的蜜液,舌尖纏繞他的手指,將那黏滑的液體捲入口中,吞咽下去。

這行為帶來的墮落快感與心理衝擊,讓她靈魂都在顫抖,渾身酥軟,腿心濕滑一片。

呂文德猛地抽回濕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貪婪,徬彿要將她口中所有津液連同那蜜液的味道一併吞吃入腹。

同時,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鵝黃勁裝的下擺,探入褲腰,直接貼上了她光裸滾燙、細膩如脂的臀肉!

掌心粗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厚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肌膚,帶來陣陣戰慄與刺痛般的快感。

他揉捏著那兩瓣飽滿渾圓、彈性驚人的雪臀,指尖順著幽深臀縫滑下,越過尾椎,直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門戶微開的幽秘之地。

當指尖觸到那兩片濕滑紅腫、如花瓣般微微開合翕動的嬌嫩陰唇時,黃蓉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甜膩如蜜、顫抖不已的媚吟:「啊……!」

呂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濘溫熱中划了一圈,蘸了滿指的蜜液,卻沒有立刻插入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將濕淋淋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劇烈起伏的胸前。

「範夫人那對奶子,即便在哺乳期,脹得跟灌滿乳汁的皮囊似的,沈甸甸、晃悠悠,」他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扯開她鵝黃勁裝的前襟,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緊貼肌膚的月白色肚兜。

那肚兜早已濕透,半透明地貼在飽滿的乳峰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與頂端深色的凸起。

他大手直接復上,隔著濕滑薄綢用力揉捏那團軟玉溫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這對寶貝——形狀完美,飽滿尖挺,彈性十足,乳尖更是嫣紅小巧,硬如珊瑚。」

他手指靈活地挑斷肚兜脆弱的系帶,最後一片遮掩滑落肩頭。

一對雪膩豐盈、飽滿如倒扣玉碗的完美玉峰彈跳而出,渾圓尖挺,在搖曳燭光下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隨著她的喘息輕輕顫動,划出誘人乳浪。

頂端兩顆乳珠早已硬挺如鮮艷欲滴的櫻桃,艷紅奪目,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彰顯著情動的頂峰。

呂文德眼中慾火大盛,如餓狼見肉,低頭便精准地含住了一顆硬挺乳珠,用力吮吸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帶來刺痛與極樂的交織;另一隻手則貪婪地揉捏把玩著另一邊豐盈,指尖用力捻弄撥弄那顆硬挺的紅珠,將其揉捏得愈發腫脹艷紅。

「嗯啊……哈啊……輕、輕些……」黃蓉雪頸後仰,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雙手插入他粗硬的發間,指尖收緊,也不知是推拒還是迎合,身體在他唇舌與手指的雙重攻勢下劇烈顫抖。

乳尖傳來的強烈刺激如電流般直衝小腹,與腿心處那股空虛到極致的渴望匯合,讓她渾身酥麻酸軟,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細膩肌膚滑落,帶來清晰的濕涼觸感。

呂文德吸吮舔弄片刻,忽然沿著她汗濕的肌膚向下吻去。

滾燙的唇舌掠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留下濕漉漉的水痕,來到她腰間。

他竟用牙齒咬住她褻褲松垮的系帶繩頭,輕輕一扯,繩結應聲而開。

褻褲本就濕透緊貼,此刻失去束縛,順著她豐腴的臀腿曲線滑落至腳踝。

頓時,那片神秘幽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與他的目光之下。

只見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早已被蜜液浸得濕亮,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下方,兩片嬌嫩粉紅、已然腫脹濕滑的陰唇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間那道緊窄濕滑的嫣紅肉縫正不斷滲出晶瑩蜜汁,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顆硬挺脹大的陰核如同熟透的紅豆,在燭光下艷色奪目。

呂文德呼吸一滯,眼中慾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毫不猶豫地俯首,將臉埋入那片濕熱泥濘的幽谷之間。

滾燙的舌頭如靈蛇出洞,精准地找到那顆硬挺陰核,用力舔舐、吮吸、撥弄,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快感;同時,舌尖不時探入那緊窄濕滑的肉縫,淺淺抽插,品嘗著她蜜穴深處湧出的、甜腥濃郁的瓊漿玉液。

「啊啊啊——!」黃蓉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雪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

腿心處傳來的強烈刺激遠超手指,那濕滑靈巧的舌頭每一次掃過陰核與穴口,都讓她渾身痙攣,蜜液如泉湧出,浸濕了他的下巴與她的腿根。

她仰著頭,朱唇大張,發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長髮散亂如瀑。

呂文德舔吮得嘖嘖有聲,徬彿在品嘗人間至味。

良久,直到黃蓉在他口舌侍弄下達到一次短暫而激烈的高潮,蜜液噴濺,渾身癱軟,他才喘息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亮的蜜汁。

他眼中盡是征服的滿足與更深的慾望,忽然將她抱起!

黃蓉驚呼一聲,渾身酥軟無力,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粗壯的脖頸,修長的玉腿也自然而然地纏上了他粗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空依附於他,全身重量都落在他強健的手臂與她的攀附纏繞上,胸前的豐盈因這動作劇烈晃動,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呂文德雙手托著她那兩瓣豐腴肥軟、彈性驚人的雪臀,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滑膩與沈甸甸的飽滿手感,大步走向內間那張寬闊的、鋪著鴛鴦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與郭靖夜夜同眠、肌膚相親的臥榻,每一寸都浸染著夫妻氣息。

行至床邊,他並未將她放下,而是就著這個她雙腿纏腰、緊密相貼的姿勢,將她滾燙的臀背抵在冰涼堅硬的床柱上,滾燙堅硬的胯部緊緊貼著她濕滑泥濘、門戶大開的腿心,開始緩緩地、用力地前後磨蹭。

粗壯驚人的肉棒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碾壓著她嬌嫩腫脹的陰核與濕滑翕張的蜜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與極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黃蓉心中羞恥萬分——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與丈夫恩愛纏綿的地方。

可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以如此淫靡的姿勢抵在這裡,雙腿大張地纏著他的腰,腿心濕滑一片,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他的褲襠。

更讓她恐懼的是,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粗熱滾燙的觸感,讓她清楚意識到——那根讓她魂牽夢繞、在夢中反復蹂躪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著薄薄衣料,緊貼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它驚人的硬度、灼人的溫度,以及那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愛的粗碩輪廓。

身體在渴望著,蜜穴空虛地收縮蠕動,期待著那根巨物再次闖入,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夫人……」呂文德貼著她燒紅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風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今夜,就在郭大俠的床上,在這張他擁你入眠的榻上,讓呂某好好嘗嘗你這中原第一美婦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訥的靖哥哥厲害,還是呂某這根能操翻城牆的大雞巴,更能讓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他一邊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猛地扯開自己早已被頂得緊繃的褲腰。

那根蓄勢已久的紫黑猙獰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碩大紫紅,馬眼處滲出晶亮黏液。

他將那滾燙堅硬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黃蓉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嬌嫩穴口,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敏感腫脹的陰唇與那顆硬挺的陰核,帶來陣陣令人戰慄的刺激,卻並不急於闖入。

黃蓉渾身顫抖,腿心處傳來熟悉的粗熱滾燙——正是這根讓她在夢中反復糾纏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龜頭的形狀、硬度與溫度,正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隨時準備長驅直入。

身體在歡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湧出,潤滑著即將被開拓的甬道。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在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期待著被這根熟悉的巨物再次貫穿,填滿所有的空虛。

呂文德喘著粗氣,額角青筋跳動,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鎖住她迷離潮紅的臉,聲音帶著極致的壓抑與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問道:

「郭夫人,呂某……可以進來了嗎?」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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