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烽火

我穿上乳環和陰蒂珠被作為祭品獻給冬神 · 小鳥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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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橡城陷落之夜,貴族之女賽拉菲娜淪為北境狼主的戰利品——冰鐵穿乳、陰蒂埋珠、陰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隸,卻懷揣毒藥與刀鋒,在屈辱中醖釀一場殺局。

深秋的風從北境刮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奇怪的腥味。

賽拉菲娜·瓦爾蒙特站在白橡城西塔樓的箭垛後面,鉑金色的長髮被風吹散,像一面碎裂的旗幟在黃昏的光里翻卷。

她把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手指觸到耳垂時發現那裡冰涼如鐵——不是天氣的涼,是恐懼的涼。

地平線上,黑色正在蔓延。

那不是夜幕。那是軍隊。

她見過北境的軍隊,在她父親的書房裡,那些羊皮紙上的素描畫——粗糙的線條勾勒出披著狼皮和熊皮的巨人,戰斧比南境騎士的身高還長。

她曾經覺得那些畫是誇張的,是邊境斥候為了邀功而誇大的恐嚇。

現在她知道不是了。

那支軍隊從北方的山脈缺口處湧出來,像傷口裡流出的黑血。

旗幟她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誰的——整個北境只有一個人能把三千鐵騎糅合成一個拳頭砸下來。

黑棘公爵。

達里安·黑棘。

北境之狼。

小姐,伯爵大人請您立刻下樓。

身後的聲音讓她回過神。那是她的貼身女僕艾琳,一個圓臉的南境姑娘,此刻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在發抖。

賽拉菲娜沒有回頭。她盯著那片黑色洪流,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平靜:城門關了嗎?

關——關了,大人。伯爵大人說您必須馬上去地下室。

塞隆王子呢?

艾琳的沈默比任何回答都響亮。賽拉菲娜終於轉過身,她看到女僕眼中的淚光和躲閃的目光。

他走了,賽拉菲娜替她說了出來。登上了龍骨港開來的那艘船。

他……他說會帶援軍回來的……

賽拉菲娜沒有接話。

她拎起裙擺,走下塔樓的旋轉石階,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沈穩。

她不會跑。

南境瓦爾蒙特家族的女兒不會在敵人看到城牆之前就跑。

大廳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僕人抱著銀器和捲軸跑來跑去,幾個年長的女眷在角落里哭泣,她的繼母瑪格麗特夫人癱坐在壁爐前的椅子上,手裡攥著一串祈禱用的銀珠,嘴唇翕動著念念有詞。

她的父親——埃德蒙·瓦爾蒙特伯爵——站在大廳中央,腰間佩著他祖父傳下來的長劍。

那柄劍在壁爐的火光里反射出暗沈的光澤,劍刃上有幾處暗色的斑點,那是百年前最後一次北境入侵時留下的血漬。

父親。

埃德蒙轉過身。他是個高大的男人,五十三歲,曾是南境最好的劍士之一。但現在他的眼睛里滿是疲憊和愧疚。

熙兒——他叫著她的小名,你應該在地下室。

塞隆王子走了。

這不是一個問題。埃德蒙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個字:是。

大廳里忽然安靜了一瞬。壁爐里的木柴噼啪炸開一朵火星。遠處,第一聲號角從城牆上傳來——低沈,綿長,像一頭瀕死的牛在哀鳴。

北境人開始攻城了。

把母親和妹妹們送進地下室,賽拉菲娜說。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異常清晰。

然後打開糧倉,讓城裡的百姓都進來避難。城牆守不住的。

埃德蒙瞪大了眼睛:你說甚麼?

北境三千鐵騎。

我們的守軍不到八百。

城牆是去年修的,北面的那段還沒乾透。

守不住的。

賽拉菲娜走到父親面前,抬手整理了一下他歪斜的衣領。

她的手指很穩。

但我們可以讓他們為這座城付出代價。每一個南境人死,他們要用三個北境人來換。

埃德蒙看著自己的女兒,徬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她十七歲,今天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羊毛長裙,腰間系著銀絲編織的腰帶,鉑金色的長髮半編半散,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的臉龐是南境貴族中公認最美的那張——銀藍色的眼睛,長而翹的睫毛,嘴唇的形狀像愛神的弓。

但現在,那雙眼睛里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火焰。

你母親和你妹妹們——他說。

我來安排。

賽拉菲娜轉身走向側廳,她的裙擺掃過石板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她在門口停了一步,側過頭:父親。如果城破了——

我不會讓他們活著碰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如果城破了,活著比死了有用。活著才能報仇。

她沒有等父親的回答就走出了大廳。

號角聲第二次響起時,賽拉菲娜正在地下室里安撫她的兩個妹妹——十二歲的莉莉安和九歲的露西。

她給她們蓋上了厚厚的羊毛毯子,在她們額頭各吻了一下。

無論聽到甚麼聲音,不要出來。她說。

地下室有暗門通向城外。如果火光從樓梯口照進來,就從暗門走。去龍骨港。找塞隆王子——他會保護你們。

她撒了謊。她知道塞隆不會保護任何人。但她需要她們有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地面忽然震動了一下。一聲沈悶的巨響從頭頂傳來,灰塵從天花板縫隙里簌簌落下。攻城槌。北境人帶了攻城槌。

莉莉安尖叫著抱住了她的手臂。賽拉菲娜輕輕掙脫,站起身,拍掉肩膀上的灰。

艾琳,她對女僕說,等她們睡著了,你也走吧。你南邊的村子應該還沒被波及。

小姐,您呢?

我是瓦爾蒙特家的女兒。賽拉菲娜將壁爐上的燭台拿起來,吹滅了其中兩根,只留下一根照亮。

這座城可以陷落。但瓦爾蒙特家最後一個站著的人,不會在地下室里等死。

她走出地下室時,石階上方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下來。

小姐——!城牆——北城牆塌了——他們進來了——

賽拉菲娜側身讓過他,繼續往上走。她的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

她推開大廳的門時,北境人已經到了莊園大門外。

喊殺聲從前方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垂死者的哀嚎,和北境人那種特有的戰吼——不是人類的咆哮,更像是狼群的嗥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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