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亂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 · lim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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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又靜了一會兒,她才嗯了一聲。

她低著眼睛站在那兒,兩條腿並著想夾緊,可後穴被開發過,夾了也是空的;睡裙底下那條內褲早洇濕一片,小腹把那片薄料頂出一小團圓,從二樓走到一樓,那片濕是她自己走到他跟前來的。

過了一會兒,他走過來,一隻手從她肩膀上下來,繞過腰,隔著睡裙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下,這兒?她點了下頭。

那只手往布下面探了一點,指尖碰到那片濕,抽出來在指間捻了一下,怎麼這麼濕。他問。

她沒答,臉偏到一邊,那兩根捻過的手指又在她睡裙下擺上蹭掉,然後把她往床沿上帶了一步讓她坐下,自己回身把門反鎖了。

鎖扣響的那一聲,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她等了一會兒,聽見背後沒動靜,就撐著床沿起來往床上跪,膝蓋剛壓上去,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她的腰。

你側著。

她坐到床邊,把拖鞋踢掉,兩條腿挪上床,側著躺下去,膝蓋屈起來往前收,一隻手壓在枕頭底下,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小腹上放。

睡裙沒脫,堆在腰上,他伸手把它往上推了推,布料卡在胸底下,下擺那圈洇濕的印子露在外面;衣擺一撩起來,她小腹那點兩個月才鼓出來的圓就整個攤在燈底下,白,繃得緊,隨著喘氣一上一下。

那條內褲還吊在腿彎上,他把它順著小腿褪下去,褪到腳踝停了一下,指頭在那塊濕上按了按,才放到床頭櫃上。

皮帶扣響了一聲,床墊陷下去一塊。

……

揉了一會兒才把兩瓣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個屁眼。

他湊近了,呼出來的氣打在臀縫上,熱的,帶著煙味;那味噴在屁眼上,她耳朵一下燒起來。

停了兩三秒,才聽見他問這兒?她嗯了一聲,後頸到肩胛那一條線繃起來。

他伸指頭在屁眼口上按了按,指腹是糙的,指節粗,按上去有點磨。

他往手心吐了點唾沫,又去夠床頭那管油,擠了一小坨抹上——抹得太少,油只在屁眼口浮著一層,手指一進去就被肉吃掉了。

她扭過頭,再多一點。

你說甚麼?

她只好把話說全了:油,再來點。

他又擠了一坨,這回抹開了,指頭在屁眼口轉了兩圈,把油往裡面帶了一點;抽出來的時候順手往下抹了一把,抹過那張早就濕透的騷逼,兩片陰唇被他一碰就往外吐了一股水,抹得他滿手都是。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前面怎麼濕成這樣。他說。

她沒答,只把臉往枕頭裡埋,屁股往他手上壓了壓。

他這才把那管油擰上。

然後是一聲拉褲子的響。

雞巴抵上來,先在她臀縫里蹭了兩下,蹭得油都抹開了;抵錯了——它先往下面那張濕透的騷逼上去了,龜頭在逼口上頂了一下,逼口一夾,把它吸住往里帶了半寸。

她伸手反過去推了一下他的胯,不是那兒……再往下。說完這句她的臉整個燙起來,把臉往枕頭裡埋。

他往下挪了挪,重新抵上去,這回對了。

「哎呀,急死了。」

……

頭一寸最難過。

龜頭第一次頂上去滑開了,第二次才頂住屁眼口;她被撐得倒吸一口氣,指甲摳進床單,撐到最粗那一圈疼得眼前發白,眼淚出來兩滴砸在枕頭上。

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攥住她前面那只奶子,整個兜住往上托,指腹在乳尖上碾;她被這一下弄得腰一軟,後穴反倒松了半分,那圈括約肌咬著龜頭往里吞了一截。

卡在那兒不動的時候,他先問了一句疼不疼,她從牙縫里擠出等一下;大口喘了一陣,那只枕在枕頭底下的手抽出來蓋到小腹上。

能進去的就那麼一寸,剩下的抵在外面,硬著,熱著,隨著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頂在她屁眼口上。

她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往前,只好自己把腰往後送了送;他一驚,手在她腰上收緊,疼不疼。

等屁眼口慢慢服軟,龜頭滑過去的那一下,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身後也吐出一口。「呼……好了,慢點來啊。」

這回沒等,急著又往前拱了一下。她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我說等一下。撐著腰側的手這才停住,喘得比她重。

……

後面被塞了那麼多年,全是她自己放進去、自己拔出來的。

這會兒在後穴里的是熱的,會跳,跳得比她的心還快,那層皮底下還有一下一下的脈,一路頂到小腹最深處去。

這麼多年她沒讓活的進來過——今天晚上頭一個進來的,是她公公。

漸漸地後穴里那點疼變成一種脹,脹到小腹深處去。

她把手伸到前面,兩根指頭按著陰蒂揉,揉著揉著,那圈括約肌自己開始跟著一收一縮。

小穴被冷落了半天,這會兒穴口一張一合地跟著後面同步,淫水一直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彎,把底下的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一退,屁眼口跟著往外翻,裡頭空得發慌,她自己往後追;他一進,那圈括約肌又自己裹上去,裹到後穴最深那處。

退一下、進一下,節奏全在他胯上,她只能跟著。

「原來操屁眼是這個感覺呀……還要。」

……

後穴里那股脹這會兒蓋過了疼。

麻,酸,一直堵在裡面,一直往小腹深處頂。

他退出去的時候肛門口跟著往外翻,裡頭一下空了,空得腿根發軟,沒忍住往後追了半寸;他再推回來,撐滿的那一下,她喉嚨里跟著漏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清是嗯還是啊。

叫出來之後她趕緊咬住枕頭,可下一次他再把雞巴送進來,那聲又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長。

……

她側著臉貼在枕頭上,聞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煙味、汗味,還有嘴裡沒散的那點口氣,三個味摻在一塊兒,一下一下噴在她後頸上。

這味兒跟景行身上的不一樣;一樣是汗,景行那股是乾淨的,這個裡頭摻著煙,摻著老人的油。

她鼻子皺了一下,後穴偏在這時候跟著縮了一縮。

他嘴裡嘟囔了一句,她在枕頭裡沒聽真切,只聽出兩個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又粗又啞:緊。說完他自己也沒接。

……

弄到後頭她自己腰往前送,順著他的節奏晃;他騰出來的那只手又繞到前面來,攥著她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捏,捏到乳尖硬得發疼。

她被捏得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嘴張開著,一聲一聲地漏出來,不再是悶在枕頭裡那種;快點。

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他已經聽見了,胯上跟著加了力,肉棒往里撞得更沈。

她那只蓋在小腹上的手跟著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抬,掌底下那一小團圓也被推著一起顫;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滿頭是汗,頭髮貼在額角,眼睛半閉著,嘴張開著喘。

她沒說話,把頭轉回去了。

「哦……好燙呀……癢死了……」

前後快小半個鐘頭,他忽然快起來,壓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撞了幾下,悶哼一聲把雞巴埋在裡面不動。

埋在裡頭那根在跳,一股一股熱的東西灌進去,量大,濃,燙,混著油在裡頭汪著;那圈括約肌被燙得一縮,小穴跟著一起絞,絞出一股水。

他沒馬上退,趴下來,胸口壓在她後背上,喘了有十幾秒。

屋子里很快浮起一股漂白水似的咸腥味,蓋過了他身上的煙;那股味一壓上來,腿根跟著縮了一下。

他把雞巴退出來的時候,那圈括約肌還張著合不上,白濁的一半被帶了出來,順著臀縫往下走,滴在床單上;小穴還在往外淌水,兩處一起往下流,腿根一片都濕了。

他喘得很重,他的雞巴退出來沒多會兒就軟下去了,半天沒再硬起來,人靠在床頭沒再動。

她側著沒敢動,只說了句別動,聽見身後應了一聲,才接著說床頭櫃上那支最小的肛塞。

他扭頭看了一眼,拿起來在手裡轉,肛塞在他指頭間顯得特別小,這個幹甚麼。他問。

她的聲音很輕:堵上,不然會流出來。

塞子在他手裡轉,沒往後穴里送。

她撐著半邊身子轉過來一點,自己把臀肉掰開,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在裡頭,對著中間那個口,慢慢往里按。

塞子抵上去,第一次偏了,滑出來,蹭了一手油;第二次對準了,往里按進去,卡住,只從邊上滲出來一點。

就這樣。

那半截黑塞子還露在外面,他退開看了兩眼,沒出聲。

她側著挪下床,先把身下那塊洇濕的床單往里卷了一折墊在腿底下,扶著床沿站了兩秒才站穩,把床頭櫃上那條捲起來攥在手裡沒穿,睡裙放下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說了句別跟景行說;身後答的是他讓我來的。

她沒接這句,開了門。

上樓這十幾級台階她走得很慢。

後穴里堵著東西,每上一級都頂一下,頂得小腹發沈,兩腿只能分開一點走;走到二樓,主臥的門開著一條縫,燈還亮著,陸景行坐在床邊,衣服沒脫。

腳步一響,他就抬起眼,先落在她臉上,再往下看她的腿,最後停在她走路那個姿勢上,疼嗎。他問。

疼。他站起來走過來,伸手拉起她的睡裙下擺看了一眼那個底座,喉結動了一下。

趴下。

她扶著牆搖頭,不能趴,我剛才就沒趴。

他愣了一下,隨即托著她的腰把她帶到床邊,側躺下去,上面那條腿被抬起來架到了肩膀上,一隻拖鞋踢到了床腳。

他把上身的背心從頭上扯下來扔在床尾,睡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彈出來打在她大腿上,燙,硬。

肛塞被拔出去的時候她啊了一聲,屁眼裡跟著湧出一股,混著後來那些,一起順著大腿往下走,滴在床單上。

沒有前戲,扶著雞巴就往里頂。

這一回比樓下那回還難——裡面雖然滑,可後穴剛被撐開過,還腫著,龜頭頂上去頂了兩下才擠進去;他也不等她適應,一進去就扶著她的腰動起來。

他的雞巴硬得發脹,青筋凸著,比樓下那根燙,也比樓下那根更會找地方;他沒往深了頂,專門碾著後穴里那處一收一縮的軟肉,一下一下地壓。

樓下弄了半天,他喘著說,你倒是這會兒才叫。她說不出整句話,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輕點呀……」

今天晚上進來過兩根雞巴。

樓下那根一下一下全刮在肛門口上,橫衝直撞,把她撐得掉了眼淚;這一根抽得淺,出來的時候只留半個龜頭在口上磨,磨得那圈括約肌自己往里收,等他再送進來,一下就頂到樓下那根沒碰到過的地方。

她趴在自己床上,被這兩個人前後開過同一個後穴,那處這會兒還腫著,每被頂一下就跟著咬一下,無名指上那圈戒指在床單上蹭出一道白痕。

……

他忽然伸手從前面撈住她那只奶子,整個攥住,指頭掐著乳尖往外扯,扯得她啊地叫了一聲;就在這一聲里,後穴裡頭那處忽然整個悶住了——不是外面那圈括約肌在絞,是從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回收,收一下,松一下,每收一下,整條腰就跟著往下塌一點。

這一趟來得慢,沒有哪兒是炸開的,是從最裡頭一層一層往外漫,漫到腿根,兩條腿自己夾緊了,腳趾在他肩頭上慢慢蜷起來,又一點點松開。

屁眼口那一圈跟著一下一下咬他的雞巴,咬得他嘶了一聲,抽送的節奏當場就亂了。

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半張著嘴喊出來,啊……別停……別停呀……他真沒停,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

幾十下,停了,趴到她肩膀上喘。

他退出來的時候後穴口跟著往外翻,半天縮不回去,濃白的一股跟著順出來,從她大腿內側淌到床單上,比剛才那回稀,顏色也淡,那股漂白水的味混著油味又浮了一層。

手裡攥著的那團濕內褲丟進床邊的紙簍,腿放下來,側著沒動,後穴還開著,合不攏。

喘勻了,他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先在自己雞巴上擦了兩把,又伸手過來在她腿根那塊胡亂抹了一下,把紙巾團起來丟進紙簍,然後說了一句:爸倒是比我細心。

她自己又抽了一張,把大腿內側那兩道半乾的痕擦掉,撐著床把身下洇濕的那片床單翻了個面,人挪到乾的那邊。

……

保安室里,老孫拿錄像逼紫韻跪下,射紫韻一臉

老孫是巡樓轉過來的。

他聽見這棟樓里有動靜,便進了樓道,躲進半層拐角那一片陰影里。

他是六十七歲的矮老頭,乾癟,駝著背,牙黃,指甲縫里嵌著黑泥,一條腿拖在地上。

半層平台上,一個女人正把裙子往下拉,拉裙子的那只手還搭在裙擺上;隔著樓道里的暗和那層灰,她的臉他看不太清。

他舉起手機,屏幕亮著,把這一段錄了下來。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她一個人從外面回來,腳步不急不緩地踏進小區門口那一片空地。

隔了一天,昨天下午沾上的那些痕跡早叫她換洗收拾乾淨,身上套著件寬松的針織衫,看不出甚麼異樣。

她微微側過身子避讓迎面推車的大媽,手無意識地護了護已經鼓起的孕肚,慢慢往保安室那頭走過去。

老孫坐在門旁那張舊木椅上,駝著的背幾乎縮進椅背里。她走近時,他抬起頭,黃牙在燈下格外顯眼,指甲縫里的黑泥也看得清。

老孫笑眯眯地叫住她,還是平時那副家常口氣:閨女,進來一下,給你看點東西。他的嗓門很大,他耳背,自己聽不見那聲喊有多響。

她站住了,壓著嗓子,嗯了一聲。

他每天給她開門,平時也這麼跟她說話,她只當是有東西落在門口,或是他要給她看個甚麼。

好奇心先冒了上來。

「我倒要看看他要給我看甚麼。」

她聽見那句給你看點東西,腳就跟著邁了進去,想看看他到底要給她看甚麼。

屋裡登記本攤在桌上,邊上是只泡面盒,他手邊還擱著個東西,她往里探了探頭。

老孫朝里招了招手,她順著那一下就跨過了關不嚴的門。

日光燈的白光打在她手背上。她站在那兒等著看他到底要給她看甚麼。窗戶外頭就是小區門口,她站過去的時候,門在她背後留了道縫。

她本沒打算進保安室,只是從門口路過,被叫住了。

老孫從褲兜里摸出那部舊手機,他胳膊沒伸直,只把屏幕舉到她胸口那麼高。

他還是那副駝背的懶樣:閨女,你看看,你看看這個。她盯著亮著的屏幕。

畫面里是樓道那半層平台,地上投著兩個人的影子。

那影像是糊的,可她認出了自己的裙子,認出了自己架起來的那條腿,也認出了自己扶著的鐵扶手。

她先是一懵。

屏幕里是她自己——架起來的右腿,提到腰上的裙子,腰那兒已經顯出一點弧度。

她盯著那塊屏,先是看畫面糊不糊,再看成不成形、臉看不看得清。

老孫把手機舉在她面前,手沒往下垂。

她想起昨天的那一下,她只顧著把裙擺攥在指縫里,連提了幾次都沒提好。

「他拿這段錄像,到底要逼我做甚麼。」他還沒鬆手,屏幕還亮著那一段。她往後挪了半步,腳跟抵住桌腿,門在身後,她退不出去了。

她盯著那塊還亮著的屏,白光糊在臉上,喉嚨乾得發澀,吞一下都得費勁。

腳底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動,他手臂還舉在原處,亮光一下下刺她的眼。

她摳著桌沿,指甲壓出一道白印,指節繃得發白。

煙灰缸里煙頭早滅了,空氣浮著苦味,她忽然覺得該說點甚麼。

隆起的肚子抵著桌邊,沈甸甸壓出一團暖。

她抬眼望過去,唇張開來:你要多少錢。

不要錢。

老孫把聲按著,手機還舉在那兒,指甲縫里嵌著黑泥,我就想看看,你這當老師的,肚子都這麼大了,蹲在樓道裡頭乾啥?

她整個人僵住,嘴唇動了動:那天……不是……話沒說完就斷了,嗓子堵著一團棉花。

我看得清清楚楚。

老孫把手機揣回褲兜,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那娘們兒褲子都沒脫利索,撅著個大腚就讓人從後頭捅,就擱那半層平台。

她耳根燒起來,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接不上來。

老孫乾咳一聲,拖著那條腿往前挪了半步:那個野男人搞得你爽嗎,不如跟我試試。

他把腰往前一挺,垮著的褲腰被撐起來,雞巴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

她整個人僵住,指甲陷進掌心,腰塌了一下,腿軟得撐不住,嘴唇動了動:就這一次。老孫只嗯了一聲,伸手拽住她胳膊往裡間拉。

她腳下慢了半拍,身子往後坐了一下,手撐了一下門框,最後還是被拽了進去。

她被拽進去的瞬間,手裡的包滑落在外間桌上,人沒有往門口看。

老孫回手把門帶了一下,門在他身後留了一條縫。

裡間比外間更暗。

窗上蒙著一層灰,外頭的天光進不來,門口的光只切進來一小塊,外間的白燈從門縫里漏進來一道。

她扶住門框,窄床在裡頭,舊桌靠著牆,一張舊椅子歪在桌邊,地上一個泡面盒,桌角一支蚊香,煙味裹上來。

她腿軟得直不起腰,扶著門框往里挪,老孫就坐在裡頭那張窄床邊,制服空蕩蕩掛在身上。

裡間的燈沒開,門口那道縫里切進來的光把老孫半邊身子照得發灰。

他低頭搗鼓自己的褲腰,舊皮帶扣生鏽了,手指頭不靈便,解了半天只松下一扣。

他哼哼唧唧罵了句日他娘的,鏽死了,又用指甲縫里嵌著黑泥的手去摳那扣眼。

她站在門口,手垂在身側,沒去碰他,背靠著那扇關不嚴的門,水泥地的涼從鞋底往上鑽。

她盯著他的頭頂,那幾根稀毛在灰光里亂糟糟的。

老孫終於把皮帶扯下來,褲子往胯下一垮,露出裡面發舊的秋褲邊。

老孫伸出手,乾巴巴的巴掌按上她肩膀,往下一壓。

她腿一軟,跪在了水泥地上,膝頭先是一涼,涼意順著骨頭縫往上爬。

「水泥硌得我膝蓋疼。」她一隻手撐在窄床邊沿,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跪著實在吃力,腰往下塌了兩寸她就趕緊撐著床邊把上身直起來,換了只手接著撐。

外間日光燈白得晃眼,從門縫漏進來的那一道正好掃過她的膝蓋,膝蓋底下那片水泥地上滴著她自己的水,濕得直往下淌。

他沒洗也沒擦,那根雞巴直接頂到了她嘴邊。

她一低頭,先看見的是自己的肚子,十四周的孕肚已經鼓起來,頂在裙腰下面。

再往下才是他的肉棒:長,顏色深,像泡久了的肉,彎著往上翹,胯下硬挺著,頂起褲料。

老孫喘著粗氣,牙黃,嘴裡的味混著煙和泡面往她臉上撲。

「他煙味熏得我想吐。」她胃里一翻,偏過頭去。

閨女,張嘴。老孫嗓門壓著,可還是比平時小不了多少。

他手按上她後腦,往深處一壓。

她喉嚨里嗚地一聲,被頂得乾嘔了一下,孕期本來就容易反胃,這一下酸水直衝鼻腔。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到下巴,滴在她裙擺上,洇出深色的點。

老孫個子矮,站在她面前還得仰著頭,下巴頦衝著天。

她換著手撐床邊,腰塌下去又自己頂回來,腿軟得直打顫。

含進去……對,就這樣。老孫又重復了一遍,髒話碎碎地往外蹦,甚麼乖閨女聽話,壓著嗓子像怕外間有人。

她含著,腮幫子鼓起來,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大腿上。

他硬得發燙,頂端一下下抵著她口腔最軟的地方,她跪著的兩條腿早就麻了,腳掌針扎似的木,老孫一點沒松,也一點沒要射的意思。

按著她後腦的巴掌又穩又沈。

我日……我日……真他媽的……真他媽的……老孫壓著嗓門,從牙縫里往外吐。

「可我的腰怎麼自己往前送了。」他往里頂一下,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一下。

膝頭在水泥地上來回蹭,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的下身早就濕了,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滑。

「我不該這麼濕的。」最後嗒一聲,那水珠滴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空著的那只手抬起來,死死捂在自己嘴上,可鼻腔里、喉嚨底的悶哼還是一團團往外漏,混著他粗重的喘。

她跪在冰涼的水泥上,膝頭一陣陣發涼,腰已經塌了下去,腿根酸得發軟。

他的手按著她的後腦,指甲縫里的黑泥蹭在她發根上,那股煙味混著泡面味壓在她頭頂。

「真想咬他一口。」她的牙齒動了動,終究沒有咬。

窗外的灰玻璃上先是一道影子停住,接著玻璃被敲了兩下,聲音悶悶的。

他的手沒松,按著後腦的力道一點沒減,反倒把她往里按得更深。

他矮身子往前探,拖在身後的那條腿挪了挪,皺巴巴的制服空蕩蕩掛在骨架上,大得不合身。

他扭過頭朝窗外扯著嗓子喊:哎,小陸,回來了啊!嗓門大得連裡間都震。

外頭陸景行的聲音隔著灰玻璃傳進來,是發悶的,字句聽不齊全,只辨得出大意——院子里的樹該剪了,快遞放門房,今天真是熱。

他應了一聲,按著她後腦的手跟著那一聲又壓了壓。

你這騷貨,你這騷貨,夾死我了,夾死我了……老孫嘴裡碎碎地吐,黃牙在嘴裡露著,熱氣噴在她耳後。

她嘴被塞得滿滿的,腮幫撐得發漲,只從鼻子里漏出一聲悶哼,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可不是——上去吧,上去吧。他說完這句,外頭的腳步聲上了台階,灰玻璃上的影子挪走了。

門外的聲一遠,他才把動作放開,按得更狠,壓得更低,抵得更深,壓著嗓門從牙縫里漏出:哎喲……哎喲……你個騷窟窿……你個騷窟窿……裡頭絞得老子……裡頭絞得老子舒坦……她的腰塌得更厲害,腿軟得撐不住,膝蓋在水泥上蹭得發涼。

他抽出來,擼了兩下,精液射在她臉上和嘴邊,嘴邊濕了一片,量不小,從鼻梁一路滑到下巴。

她嗆了一下,喉嚨里想咳,又不敢出聲,只能從鼻子里急急地出氣。

他低頭看她,說:咽了。她咽了一口,白痕還掛在下頜上,鼻息里全是那股腥味。

她喉嚨又動了動,唇角還黏著精液,不敢抬手去擦。

他伸手把她拽到那張舊椅子前,自己先坐下去,乾瘦的身子陷進椅面。

然後他壓著她的背,讓她背對著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他太矮,這個姿勢全靠她自己往下墜。

她剛一沈,他的肉棒就整根沒進去了,燙得她頭皮發麻。

她沒料到會這麼深,腰一下子塌下去。

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她趕緊用手捂住了嘴。

你自己動。他壓著嗓門說,熱氣噴在她後頸上。

她試著抬腰,動了兩下就撐不住了。

肚子里的重量墜著,她又塌下去,大腿內側的肉抖個不停。

操……操你娘的……操……他嘴裡碎碎地罵著,兩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指甲縫里的黑泥蹭在她裙子上。

他每一下都頂到最底,又慢又狠,磨得她穴里一陣陣發緊。

她本來死死咬著牙不想出聲。

可他的肉棒彎著往上翹,刮的地方太准,她不自覺地跟著往上迎。

屁股自己抬了起來,穴里一陣陣發潮。

椅子腿在地上吱吱響。

她捂著嘴,鼻子和喉嚨里還是漏出堵不住的哼聲,悶悶的。

他一下一下撐著,不知過了多久,還沒有停。

她的小腹就在他眼前一聳一聳,隔著薄裙子鼓著個軟包。

他一隻手從後面繞到前面,隔著裙子按在那塊鼓起來的地方,慢慢揉了兩下。

她腰眼一酸,渾身繃緊,腿卻不受控地夾得更緊。

他手掌貼著她的小腹,說:你這裡頭還揣著一個呢。這一句把她羞得渾身一縮。

穴里反而收得更緊,絞得他嘿了一聲。

車燈的光掃過窗子,引擎在門口悶了一拍,車輪便碾著門口那段路往小區里去了。

他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到底。

她沒撐住,到了——裡面絞得死緊,連她自己都沒料到會這樣。

「不能讓他看出來我到了。」她死死閉著眼,不肯認,也沒臉認。

他這才交代,灌進去的量不小,熱流衝得她小腹一陣抽。

他貼著她耳朵,壓著嗓門說:你男人在外頭站著那會兒,你含得可緊了。

她在他的腿上又坐了幾秒,才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跪回去。

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走,涼絲絲的。

她抽了紙巾擦臉、擦嘴、擦腿,裙擺上洇了一片濕痕。

她走出去拿包,頭也沒往門外那道縫里看。

他一個字也沒多說,拉上褲鏈,坐回那張舊椅子。

她從保安室里出來,腳步放得很輕,紙巾還攥在手裡,指節有些發白。

上樓的時候她扶著欄桿,腿根那兒還濕著,布料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能覺出一點涼。

她進了門把包放下,衣服是皺的,領口歪了一邊,她伸手理了理,又去洗手間衝了把臉。

當天晚上家裡開著飯,灶上的湯冒著熱氣,她坐在桌邊,嘴裡還留著一點腥味,咽了幾次口水都壓不下去。

他早就在桌邊坐著,碗筷擺好了,見她過來才把筷子拿起來。

晚飯時,陸景行給她盛了半碗湯。

他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回來,門口那老孫跟我聊了兩句,說咱家那棵樹該剪了。廚房裡傳來陸父的聲音:明天我找人弄。

……

辦公室里,王主任把蘇母肏到跪地,射蘇母一臉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大拇指搓了一下褲縫。自己脫。

手指發抖,去解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指尖打滑,扣眼像是故意作對。

主任靠在沙發上,眼睛沒離開過她解扣子的手,嘴角帶著一點笑。

他身子沒動,只抬了一下下巴。慢一點。

慢了。第三顆扣子解開,鎖骨露出來了,布料從肩膀上滑下去,露出裡面的吊帶。停了一下,走廊里又有腳步聲經過,等腳步聲消失了才繼續。

他鼻子里出氣重了一點,聲音貼著茶几傳過來。內衣也脫。

停了一下,手指搭在吊帶上,呼吸變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沒催她,就那麼看著,喉結動了一下。

吊帶褪下來,然後是內衣,布料落在膝蓋上,涼意貼上皮膚。

手停在腰側,猶豫了一下,褲子的拉鍊聲在安靜的屋裡響了一下,長褲順腿滑下去,內褲跟著一起落到腳踝。

「跟上一次不一樣。上次他還會哄我,說為了孩子。」

他坐在沙發里,鞋尖正對著她,聲音從她正前方傳來。站起來,轉一圈。

站起來,腿有點發軟,膝蓋跪得發麻。

轉了一圈。

臀肉在他眼前晃,他盯著她腰側那塊軟肉。

乳尖已經硬了,在空氣里挺著,不敢低頭看。

腿夾緊了,下面濕了,能感覺到,但嘴上還是那句——我是替女兒來的。

……

他身子往前傾了一點,皮帶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行了,過來跪好。

走過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蓋落下去的時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來,皮帶扣碰出一聲輕響。

拉鍊往下拽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很清楚。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半步遠的地方,低頭看她——那種眼神她見過——盯著她胸口,盯著她腿間,等她自己動手。

百葉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條一條,落在光著的背上。

背弓著,隨著她吞咽的動作一起一伏,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滾。

他往前邁了半步,肉棒就杵在臉前,青筋盤著,龜頭亮亮的,腥羶的味道混著古龍水和煙味湧進鼻腔——臉埋在他腿間的時候那股味道最重。

嘴張開,含了進去,舌頭剛碰到龜頭,一隻手掌就扣住了後腦勺,不重,但穩,掌心的熱度壓著發根。

嘴唇裹著柱身往下吞,口水立刻湧出來,順著嘴角淌下一道亮線,滴在光裸的胸口上。

肉棒往深處頂了一下,喉嚨里唔地悶出一聲,氣管像被堵住了,整個人乾嘔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紅。

身體想往後退,可後腦那只手掌扣得穩,動不了,只能含著,舌頭被迫貼著柱身來回動,口腔里全是黏膩的唾液,攪動的時候發出細碎的水聲,怕走廊里有人聽見,喉嚨里硬是把聲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斷續的氣聲。

「又要深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緊了,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吞咽的時候喉頭一縮一縮的,夾得他悶哼了一聲。

主任低頭看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唇被撐得發紅,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上次你也是這樣——嘴上說不要,含得可緊。

喉嚨里又悶出一聲唔,口水已經淌到了下巴尖上,亮晶晶的一道。

後腦勺上那只手按著,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乾嘔了三四次,眼淚都出來了,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的呼吸聲變粗了,腰上的肌肉繃緊了,她知道他要射了,嘴唇想松開,可那只手按著不放,嘴裡含著他,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掙扎。

肉棒突然拔出來,從嘴裡滑出的時候帶出一串口水,拉成絲,斷在下巴上。

一口氣還沒喘勻,一股熱液就射在臉上——先落在鼻梁上,又濃又燙,順著鼻翼淌下來,糊住了半邊臉。

喉嚨里咳地一聲嗆出來,眼睛本能地閉上了,第二股又來了,射在眉心,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睫毛,甚麼都看不見了,只覺得臉上黏膩膩的一片,熱乎乎的,順著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光裸的胸口上。

膝蓋跪在地磚上,身體僵著不敢挪,呼吸急促而淺,嘴巴半張著,嘴角掛著白濁的絲線,精液從嘴角淌到下巴,再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手抬到臉邊,想去擦,最後放下了,膝蓋發麻,臉上的東西慢慢變涼,開始往下淌,淌過嘴唇的時候舌尖嘗到了味道——咸的,腥的,黏的,喉頭動了動,沒咽下去,也沒吐出來。

睜開眼。他的聲音壓下來,不高,但穩。

努力睜開眼,睫毛上粘著的精液被撐開了一道縫,視線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甚麼都看不清,只看見他模糊的輪廓站在面前,腰間的皮帶還垂著,肉棒半硬著,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濁液。

眼皮眨了眨,精液順著睫毛往下淌,流進眼眶里,蟄得又眯了起來。

……

主任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後面,拉開抽屜。

她還跪在沙發前,胸口那片紅還沒褪,乳尖硬著,微微發疼。

抽屜里拿出一對乳夾——銀色的夾子,每個夾子上綴著一顆小鈴鐺,米粒大,亮晶晶的,夾在他指間,彈簧咬合的地方閃著光。

她沒見過,盯著看了兩秒,身體往後縮了一下。

別動。主任蹲下來,跟她平視,膝蓋挨著她的膝蓋,捏住左邊——乳尖已經硬得發疼,被他一捏,她嘶了一聲,氣從牙縫里擠出來。

夾子夾上去,彈簧咬住乳尖,她嘶——,疼,尖銳的疼,但那股疼不是停在乳尖上的,它往下走,順著胸口,順著小腹,一直走到腿間,走到穴口。

穴口一縮,淫水湧出來,她大腿根一熱。

「疼……怎麼一疼,下頭也跟著熱。」他又夾上右邊,鈴鐺輕輕響了一聲,叮,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楚。

她低頭看——兩個乳尖被夾著,發紫,鈴鐺垂在下面,隨著呼吸微微晃。

以後每次來都戴著。主任站起來,垂眼看著她乳尖上那兩只鈴鐺,聲音不高。

她嘴抿著,手撐在地磚上,指尖在抖。

趴桌上。主任的鞋尖對著辦公桌的方向點了點。

腿軟著爬起來,膝蓋發紅,走到辦公桌前,趴下去,臉貼著深棕色的桌面。

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到了身後。

巴掌落下來,啪,左邊屁股肉一彈,熱辣辣的疼從落點往外擴散。

又一下,右邊,啪,嘴唇咬住,牙齒陷進肉里。

又一下,又一下,屁股肉被拍得發紅髮燙,皮膚在跳,每一次落掌都帶著震動,傳到腿間。

腿間越來越濕,淫水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嘴唇快咬破了,下面不受控制,淫水越淌越多。

你看看,打你你還濕成這樣。他站在她身後,膝蓋抵著她大腿外側,帶著一點氣音。

皮帶扣響了一聲,她回頭——他把皮帶抽出來了,棕色的皮帶,折成兩折,拿在手裡,目光落在她臀上那一片被打紅的肉上。

眼睛瞪大了,別——,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壓著嗓子。

皮帶落下來,啊——,那一聲比巴掌重得多,疼,從皮肉一直疼到骨頭,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像喘,像哼。

屁股上一道紅痕,皮肉腫起來,臉埋進臂彎里,眼淚出來了,疼出來的,腿間的淫水把桌布洇濕了一片。

……

你女兒知不知道你被我打成這樣?他站在桌邊,皮帶扣擱在她膝蓋旁邊,聲音低。

她身體一僵,胸口的紅痕在發燙,乳尖被夾得發疼,腿間的濕熱一陣一陣湧。

眼皮緊緊閉著,睫毛在顫,喉嚨里堵著一個字也出不來。

「怎麼濕成這樣……」皮帶又落下來,她咬住嘴唇,把那一聲吞回去。

他把她搬到沙發上,後背貼著皮沙發。

他從抽屜里拿出跳蛋——小小的,白色的,她沒看清,只感覺到它抵在陰蒂上。

陰蒂已經充血發硬,被它一碰,腿一抖,想夾緊。

別夾。他蹲在沙發邊,手掌按在她膝蓋上,聲音低,卻清楚。

腿繃著,膝蓋微微發抖。

他開了最小檔,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楚,震感從陰蒂往外擴散,穴口一縮,淫水湧出來。

小腹繃緊了,呼吸越來越急,快要到了——那股熱從陰蒂往上衝,衝到小腹,衝到胸口,鈴鐺跟著晃,叮叮。

跳蛋拿走了。

嗡嗡聲停了,她喘著,身體還在抖,沒到。

那股熱沒衝上去,卡在小腹,不上不下,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淌出來,順著屁股溝往下滴。

說,你想不想?他蹲在那兒,拇指搓著跳蛋的開關。

她張著嘴喘,胸口起伏著,乳尖被夾得發紫,鈴鐺晃。

……不想。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氣聲,連她自己都不信。

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他低頭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大腿根上,嘴角動了一下。

她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大腿根濕成一片,淫水反著光,穴口一張一合。

她閉上眼,把臉轉向沙發靠背,嘴唇在抖。

他從牆角把穿衣鏡搬到沙發正對面,鏡面正對著她。

喉嚨里悶出一聲乾啞的氣音,臉想別過去。

你自己摸,讓鏡子看著你。他站到沙發後面,膝蓋彎抵著沙發靠背,聲音低,不急不慢。

手指蜷在身側,指甲陷進掌心。

你上次不肯的時候,我放你走了。這次——你自己想好。皮帶扣在他掌心裡輕輕碰了一下,語氣平平的。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下唇被咬住,手伸下去了。

鏡子里的女人她不認識。

四十二歲,滿臉精液乾了一半,乳尖夾著鈴鐺,胸上一道道紅痕,屁股發紅,手在自己腿間動。

手指碰到陰蒂的時候渾身一抖,濕滑的淫水裹著指腹,她壓著嗓子喘了一聲。

「怎麼摸起自己來了……」鈴鐺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響,她不敢低頭看,只盯著鏡子里那張臉——那張糊著白濁的臉,眼睛里全是水光。

越摸越濕,穴口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快要到了,小腹繃緊,腳趾蜷起來——停。他的聲音壓下來,不高不低。

她的手僵在腿間,渾身繃緊,穴口一張一合地空絞著。

沒到。

停了。

跳蛋又抵上去,開大了一檔。

嗡嗡的震動從陰蒂傳遍全身,她渾身一抖,小腹猛地繃緊,差點到了——又拿走了。

嗯——聲音又悶又長,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嗓子壓著不敢叫出來。

說,你今天是替她來的,還是自己想來?他坐在沙發扶手上,皮面被他壓得響了一聲,氣息幾乎拂在她耳廓。……替她。

那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他低頭看著她的腿間,目光在那片濕痕上停了一下。

她把臉埋進沙發墊里,耳朵燒得發燙,牙齒咬著墊子的邊角。

跳蛋又抵上去——第三輪,開到最大。

震動比剛才狠得多,她渾身繃緊弓起來,腰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拱,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又拿走了。

別……別停……——這句話出口她自己愣住了,喉嚨里悶著尾音,臉埋在墊子里不敢抬。

他把她翻過去,趴在沙發上,從抽屜里拿出肛塞和潤滑。

潤滑抹在後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一縮,後穴的肌肉痙攣地收著,那兒……不行……她膝蓋往沙發里縮了一下。

放鬆。他跪在她身後,膝蓋抵著她大腿內側,聲音短促而低。

手指先探進去一指——她太緊了,括約肌縮得死緊,後穴火辣辣地疼。

他等了一下,等她松了,把肛塞抵上去——她啊——了一聲,嗓子壓著,從喉嚨里悶出來的,一寸一寸地進去,疼得她抓沙發墊,指甲陷進布料里。

「他連我那兒都不放過……」但那股疼混著前面跳蛋的嗡嗡聲——他又把跳蛋塞回去了,抵在陰蒂上——她說不清是疼還是別的甚麼,渾身又疼又熱又麻。

肛塞卡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一僵,後穴被撐得滿滿的,然後慢慢松下來,喘著粗氣。

以後每次來都塞著走。他的呼吸從身後貼過來,帶著喘息後的平靜。

跳蛋還抵在陰蒂上,肛塞塞在後穴里,她全身上下都被佔著——唯獨前穴是空的。

他蹲下來,手指在穴口攪——她嗯——渾身一抖,前穴的淫水沾了他滿手。

手指探進去一指,裡面又熱又緊吸著他的指頭,穴壁絞著他的指節。

攪了幾下,快要到了,小腹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地跳——他把手指抽出來,跳蛋也拿走了。

她不……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又悶又啞。

你求我。他蹲在沙發邊,下頜繃著,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咬白的嘴唇從牙齒底下撬出來。

她喉頭滾了一下,牙齒咬得更緊,膝蓋內側的肌肉在跳。

那你繼續空著。他站起來,膝蓋撐了一下才直起身,平平的。

她繃在那兒,腿間一片狼藉,淫水從穴口淌到大腿上,前穴空得發疼,一張一合地絞著空氣。

「他到底要我怎麼樣……」

他最後一次把跳蛋抵上去,同時用手揉她的陰蒂。

她渾身繃緊,小腹痙攣地抽搐——說,你今天到底為甚麼來?他湊得近了,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帶著呼吸的溫度。

她我……我……喉嚨里悶著,說不出來。

他把手指頂進去,一整根,插到最裡面。

她到了——裡面絞得死緊,穴壁痙攣地絞著他的手指,渾身痙攣,嘴裡嗯……嗯……到了……到了……——她是在你到底為甚麼來這個問題上到的。

你替女兒來的,怎麼自己先到了?他站在沙發邊,低頭看著她痙攣的身體,褲腿上沾了一片她腿間蹭過來的水痕,聲音不高,帶點笑。

她答不了,已經不知道答案。

他把手指拔出來,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含著,舌頭木木地動著,他射在她嘴裡,精液灌進喉嚨,她嗆了一下,然後拔出來,最後幾股射在她臉上。

她沒擦。

她癱在沙發上,滿臉白濁,精液從鼻梁淌到下巴、從嘴角滴到脖子上,眼睛失焦半睜著,嘴合不攏,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乳夾還夾著,鈴鐺垂在乳尖上,肛塞還塞在後穴里,屁股發紅,胸口一道道鞭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穿好褲子,看了她一眼,走了。

門關上。

……

陸父輪著肏紫韻和蘇母,陸景行舔腳自擼

蘇母回身,把地上那件揉皺的睡衣撿起來。

那件睡衣腿根那一塊布面硬著,顏色比別處深了一圈,她抖了兩下也沒抖平。

她把那條潮毛巾在那一塊上按了兩下,按下去那塊布不塌,手底下硬硬的一層,她手停了一下才挪開;她把衣裳對折起來抱在懷裡,又把毛巾搭回椅背上,往屋裡掃了一眼。

……這得洗了。這一句說得平平的,說完她就抱著那件衣裳站到門邊去,讓開了屋子當中那一塊。

裡屋那邊孩子出了一點動靜,哼了兩聲,像是要醒。

陸景行直起身,走到他爸身邊,一隻手落到他爸肩背上搭住。

他偏了下頭聽了聽,那只手還沒收回來。

我去裡屋看看。說完他才把手收回來,往那道通裡屋的門那邊走,走到門口又停下。

陸景行又回身走過來,用手在紫韻肩背上搓了兩下,隔著那件外套,從肩頭搓到後背中間,又搓回來。

水我倒上了,擱床頭。他說完這一句才轉身往里,人進了裡屋那邊,裡屋安靜了一會兒。

屋裡這會兒就剩下四個人。

陸父在床沿一頭坐下,陸景行從裡屋出來,在床沿另一頭坐下,兩個人的腰都往前傾著。

灶上那鍋還小火煨著,廚房那邊有鍋蓋輕輕響了一下。

……我去把湯熱上。蘇母說這一句的時候眼睛看著地上,說完人卻沒動,還站在床邊,一隻手絞著衣角。

兩個人都側著身,臉朝床里坐著,往前傾著,肩膀湊到一處。

話說完了,屋裡靜下來:陸父伸出一隻手,搭到陸景行肩背上,來回撫了兩下;陸景行那只手也搭回他爸肩背上,誰也沒收回去。

陸父另一隻手還擱在紫韻肩上那件外套上。

客廳那台電視聲隔著牆一陣一陣過來,敞著的屋門誰也沒去關。

紫韻的膝頭正頂著陸父的膝,蘇母的衣袖蹭在陸景行胳膊上,誰也沒說話。

又坐了一會兒,先動的是陸父。

他站起身,搭在陸景行肩背上的那只手跟著落了空;他一隻手從紫韻肩上收回來,剛騰出來的那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側著放倒在床上,臉朝床里,背對著他;腰底下塞上從椅背上抽下來的那條還潮著的毛巾。

她下面那條腿被他屈起來,膝彎掛在床沿上,上面那條腿伸著,壓在另一條腿上。

他自己在床邊半跪下去,先把褲腰往下褪了一截,一隻膝蓋壓著地板,一隻手按住她側著的胯,另一隻手已經抵在她腿縫上等著。

……這兒?這一句他問得很輕,問完也沒催,手指就擱在那一處,等她開口。

她把臉往胳膊里埋了一下。

……嗯。這一聲答出來,胯上那只手就收緊了些,指節陷進她腰側那層肉里,把她整個人釘在原處。

他抵在腿縫上的雞巴先蘸著穴口那點滑蹭了兩下——前端圓,飽滿,抵上去那一下把穴口撐開一圈,蹭回來又合上;抵穩了,他才一寸一寸往里送;她側躺的身子被從側面一點一點碾開,裡面那圈軟肉貼著往里陷,絞了一下又松開。

……進、進來了……她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抓住了床單,指頭摳進那一片濕里。

他進到底,停在最裡頭,她裡面那圈軟肉一下子絞緊了,絞得他停住沒再動。

他前襟上有一顆扣子沒扣,鎖骨上那一層薄汗,這一停也沒乾;他壓著氣,胸腔里那口氣從鼻子里放出來,手上的力卻沒松。

床那頭蘇母正張著嘴喘,胸口一起一伏。

他把手從她胯上挪到腰側,又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寸。

……紫韻,你比她貪。說完這一句,他的眼睛從她背上抬起來,往床那頭掃了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往里送,每一下都從側面頂到最裡頭,幅度不大,頂上兩三下就停一停;她被頂得往里挪,胸口壓著床單,那兩只漲著的乳跟著這點勁往兩邊壓開,乳肉攤在床單上;她自己淌出來的水順著腿根往下走,淌進身下那一塊濕里。

她下面那條屈著的腿跟著一下一下往下滑,滑到床沿外頭就掛不住了,整條腿往下墜,腳背繃著。

……好、好深……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說了半截被一口氣哽住。

……你、你扶我一把……陸父那只按在她腰側的手沒動,另一隻手伸過去,托住她那條腿的膝彎,把它重新搭回床沿上。

她那條腿一搭回去,腳背還是繃著,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松開。

床那頭,蘇母一隻手抓住陸景行的手臂,抓得很緊,喘得急,動了兩下沒出聲。

他另一隻手本來在自己身上,抽開來,回身到床頭那邊把那個杯子端過來,托著她的後腦把杯口湊到她嘴邊。

她喝了兩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點下來,他才把杯子挪開。

媽,水在這兒。這一句說得平常,說完他把杯子擱回床頭。

陸父從紫韻身子里往外退,退到只剩前端,才徹底抽離;穴口合不攏,裡面那點水順著往下淌,把墊在她腰下的毛巾又洇深了一塊。

他沒停,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床裡頭轉了半圈:她上身趴下去壓在床單上,臉朝下,墊在腰下的那條毛巾滑出來,堆在一邊;他把那只枕頭從床頭拖過來,塞到她膝底下。

他站在床沿,從後面重新進去,兩只手扣在她胯上,把她的胯往自己這邊帶。

這一回進得比剛才深,前端一下下碾過裡面那一塊軟的,碾一下,她裡面就收縮一下。

……爸,你頂著我裡頭那塊……她說這一聲的時候臉埋在床單里,聲音悶在底下,尾巴往上挑了一下。

他從紫韻身子里抽出來,轉身到床那頭,把蘇母也從側面按下去,讓她背對著他側躺;蘇母側躺的身子比紫韻更軟,腰上那圈肉被他的手掌一壓就塌下去。

他抵上去,從後面慢慢往里進,進到一半停住,看她的反應。

蘇母的手抓著床單,肩膀往上頂了一下,喉嚨里漏出半聲,沒叫出來。

他先從她裡面退出來,才把她的腰也往床里轉了半圈:先把她那條蜷在床沿里的腿收回去放平,一隻手壓著她的肩,讓她上身先趴到床單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胯往床里帶;等她整個人在床單上擺平、背對著他趴住了,他才把身子貼上去,從後面重新碾進去,就著這個姿勢又抽送了幾下。

陸景行一隻手扶在蘇母背上,另一隻手還在自己身上,跟著她的身子一起晃。

紫韻這一頭空下來,陸景行從床那頭過來,在她腿邊半蹲下去。

她那條搭在床沿上的小腿還伸著,他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低頭把嘴唇貼到腳背上,又從腳背往前,含住兩個腳趾;她腳趾一縮,他就松一點,再含回去。

他另一隻手從她腿內側往上摸,抹過那一片滑,兩根指頭在穴口上揉了兩下,又把嘴湊上去,在那兩瓣上貼了一下;她腰抽了一下,手指頭又摳進床單里。

他做這些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也沒有出聲。

那兩根指頭抽出來的時候,上頭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他低頭看了一眼,也沒往別處抹。

陸景行回到床那頭,一隻手扶著蘇母的背,讓她側躺回去,另一隻手在自己身上來回動。

他手上不快不慢,眼睛看著自己手底下那根雞巴,沒有往床這頭多看。

……你們弄你們的。這一句他是朝床這頭說的,說得有點啞。

紫韻在這一邊趴著,臉埋在床單里,肩背隨著喘氣一起一伏。

陸父從蘇母那邊回來,一隻手扣住紫韻的腰,重新貼上去,從後面進去,進到底,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後退到只剩前端,再一路碾回去。

紫韻撐在床單上的那只手滑出去半掌,指頭在床單上抓了一把沒抓住,人跟著往前撲了半下,腰胯卻被他那只手扣在原處沒讓動。

她把臉從床單里偏出來一點,喘了一口氣。

……你、你先別動……聲音抖,說完又咬住下唇。

他沒停,也沒加快,還是那個慢慢往里碾的節奏。

他碾到裡面那塊軟肉上,她裡面自己一陣一陣地收絞上來,絞得他停住不動,兩只手在她胯上收緊了一下。

他沒退也沒再進,等那一陣收縮過去。

她整個人貼在床單上,胸口擠著,那兩只漲著的乳往兩側壓開,乳尖蹭在濕了的布面上。

……里、裡面又絞上來了……他手上沒使力,只把手掌平貼在她胯上,跟著她那陣抖一起一伏。

他一直不緊不慢地磨著,沒有要停的意思。

她趴著的身子開始抖,從腰上抖下去,抖到那條搭在床沿上的腿,腳趾在床單上不分方向地蹭。

她轉過頭來,夠不著他的臉,只能看見他扣在她胯上的那兩只手。

……你、你怎麼還不射……他沒答她,手上還是穩穩地扣著,又往里碾了半寸。

他把她的胯整個按向自己,一直按到最深,停在那兒不動。

她整個人被這一下按得往下塌,臂彎先撐不住,臉側著貼在床單上,嘴張著,喘出來的氣短而碎。

她那句話是從喉嚨底下漏出來的,說得含糊,說到後半截連字都粘在一處。

……騷逼……要被操死了……他沒有答她,兩只手在她胯上又握緊了些,指節抵著她的胯骨。

她一邊的胳膊從床上滑下去,垂在床沿外頭,指尖朝下夠不著地。

他就著這個姿勢,往里最後一送,停在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一股打在裡面,滾燙,黏稠,一層一層糊在內裡那圈軟肉上,掛著不往下走。

他射的時候腰上的筋繃緊,喉嚨里滾出一聲粗氣,兩只手把她釘在原處,沒有抽出來。

她裡面被那一陣熱燙得一陣一陣地縮,人也跟著僵住,一動不動。

她那一聲是從胸腔里頂出來的,又長又直,撞在他耳朵上;他扣在她腰上的兩只手跟著又緊了一下。

……啊——這一聲從敞著的屋門出去,客廳那台電視聲還在響,院裡早就沒了人。

就在那一下,她身子底下那一片濕自己又漫開一大圈,順著床單往邊上洇,顏色一路深下去;她兩條腿都松了,搭在床沿上那條整個滑下來,腳落在床邊,人卻沒動,也沒有往身下看一眼。

他在她裡面又停了兩個呼吸,才把身子退開,抽了出來;抽出來的時候,剩下的那些白的混著裡面的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段,滴在床單上她身下那一圈濕里。

她那邊沒有動,也沒有伸手去擦。

他站直了身,把褪下來的褲腰提上去系好,抬手把襯衫前襟理了理,扣上敞著的那顆扣子。

他沒有再看床上的人,走到屋門口,一隻手扶著門框,朝床那頭說了一句:……爸走了。說完他就跨出門去。

廊下那道腳步越走越遠,一直響到院門口那頭才斷。

屋裡剩下床上那兩個女人和站在床邊的陸景行,他這才把手從自己身上收回來,兩條胳膊垂在身側。

床上那塊床單還攤著。蘇母先下了床,把它收起來抱在懷裡,出了屋門。

紫韻這才撐著床沿坐起來,兩條腿落到地上是軟的,站了一下沒站住,手在床沿上又撐了一把才把腰直起來。

廊下的水聲響了兩下,蘇母順手把那塊床單按進盆里,搓了兩把;廚房那頭在擺碗,熱湯的氣從樓梯口那頭漫過來,一路漫到她臉上。

紫韻走到盆邊站住了,眼睛往水面上落——那塊布在底下浮著,邊上漾開的那一圈發渾,跟清水不是一個顏色;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收回來,落回身側,人在那兒停了兩秒;然後她才扶著樓梯的扶手,一級一級往上走,走到一半腿上又軟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住,停一停再往上。

她扶著扶手往上去的時候,陸景行還站在屋門裡那一步,把敞著的門從裡頭帶上。

廊下沒開燈,他走過去把頭頂那盞也按滅了。

屋裡就剩他一個了,他回頭掃了一眼;往樓梯口去的時候從盆邊過去,眼睛在那盆水上掃了一眼,腳沒停。

他上樓的時候,樓梯響了幾下。二樓就開著床頭那盞燈,床頭那杯水還擱在那兒。她已經躺下了,被子蓋到肩膀,臉朝著里側那面牆。

他走到床邊,手搭上牆上那個開關,停了一下,眼睛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問的那一句貼著嗓子出來:行嗎?

她在枕頭上應了一聲,那一聲埋在枕頭裡:嗯。

他這才把那個開關按了一下,床頭燈滅了。

他摸黑在她旁邊躺下,過了一會兒伸手去夠床頭櫃上那杯水,指頭碰上杯壁,杯子晃了一下,水從杯口溢出來一點。

那點水順著杯壁淌到櫃面上。

他把那根濕指頭在被子邊上蹭了一下,手還搭在杯子上,這一句說得慢,氣多過聲:以後就這樣過。

說話的時候他那只手從杯子上抬起來,往她那邊挪過去,指頭搭在她手背上,她那只手縮了一下,沒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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