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亂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 · limer · 1 / 2
這是一個都市家庭故事:兩件並排晾著的襯衫,也有一扇從外面用鑰匙打開的門、一張只隔一堵牆的辦公桌,和一個親手把妻子推出去的男人。
這裡寫的不是誰跟誰上了床,寫的是台階。
她每往下走一步,腳底都墊著一句自己找的話:就是去洗個澡,沒想到他在裡面;景行說的。
台階從沒被抽掉過,是有人一層一層替她搭好的。
最刺激的地方在這兒:她看著讓人放心。
蘇紫韻,二十四歲,中學語文老師,和主任辦公室只隔一堵牆。
她偏瘦,皮膚白,鎖骨到胸口在暗光里發亮;乳房飽滿挺立,乳尖深色、小小的兩粒;腰細,小腹平坦,肚臍圓圓的、淺淺的;腿間乾乾淨淨,光溜溜的。
她媽眼裡她老實本分,臉皮薄。
手腕上那根紅繩是她媽去廟里求的,一直戴著。
她的色不在臉上。站在講台上念課文,誰都覺得這是個讓人放心的姑娘。她真正的本事是給自己找理由,每一步都能找出一句說得過去的話。
替她墊台階的第一個人是陸景行,她丈夫。
年輕,體格好,公司職員。
他手心熱而糙,容易出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一樣是汗,他那一股是乾淨的,只有他乾淨。
他要參與,要掌控:裝定位,要她錄像,旁觀他爸,再把父親拉進來;狠勁全在平靜里,能讓父親幫她這種話說得跟遞雙筷子一樣。
被他拉進來的是他爸。
五十四五歲,小建材商,喪偶多年,把陸景行一個人拉扯大。
他個子高,肩寬,皮膚黑紅;手粗,指節上全是老繭;白襯衫領口扣得整齊,腕上一塊舊表,錶帶磨亮。
他身上是煙、汗,摻著老年人那種油味。
他是這家裡被允許的那一個,不靠把柄和職權,靠這家人放行;從不主動開局,每回都先自我勸阻,再身體投降。
他動起來又笨又重,卻硬得最狠、最久。
事情就是從他那把鑰匙開始的。
那天下午他拿鑰匙開門,撞見兒子和一個女人在客廳里,退了一步把門帶上;下樓後掏煙,回頭換上一張笑臉,說年輕人嘛,他懂。
當晚他拎著熟食和酒上來吃飯。
他住了下來,理由是城東鋪面裝修要盯。
那個凌晨她起來倒水,隔著衛生間門縫,看見他褲子褪到膝蓋,嘴裡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小紫,是紫韻。
她解了睡裙,只裹一條浴巾推門進去,說爸,她要洗澡;他側身想擠過去,手臂蹭松了結扣,浴巾落地,她沒有撿。
鏡子里她彎著腰,被陸景行的爸爸從後面乾著,嘴裡先求他不要,後來只剩一聲一聲的爸。
事後他只說自己不是人;她回主臥貼著丈夫的耳朵說成了,公公剛才叫的是紫韻。
再說她媽。
蘇母,四十二歲,棉紡廠工人,改制後買斷工齡提前退休。
她漂亮,是家常那一潤的味道:皮膚白淨;胸大而沈、飽脹,一晃有分量,乳暈深色;腰上一小圈軟肉;臀圓,一巴掌上去會顫。
她老實本分,護女,要面子,說話越說越小聲。
她一輩子有一句話掛在嘴上,為了閨女;起頭是為了讓誰放過她女兒,後來連這句都編不圓了,可她還是照去——她怕的是自己那張老臉。
拿住她女兒的是學校里的王主任。
四十多歲,中學教導主任,個子高,西裝革履,說話和氣,笑起來眯一下,盯著人不放。
他說話慢,句子完整,問句多;不勸不逼,他等。
他手掌厚,拇指覆在人手背上慢慢摩挲。
他的本錢不在尺寸上,在節奏和掌控上——他喜歡看人自己走上來,把台階一層層抽掉,等對方跪下去。
他第一次把母女兩個擺在同一張床上,是自己設的局:先把當媽的叫來按在床上乾,乾到一半給女兒發消息,約她來老地方。
女兒推開門,臉上還掛著笑,看見她媽趴在床上被主任從後面乾著,叫得又碎又急,那聲音她從沒聽過。
女兒站在門口,腳釘在地板上沒動;她看見她媽腿間亮晶晶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聲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乾到深處時一樣。
她腿間濕了,她恨自己濕了。
事後母女兩個並排躺著,她媽閉著眼沒臉看她;她側過身握住她媽的手,說往後一起。
懷孕以後,前面停了。
頭三個月醫生的話就是禁令,兩人在臥室里商量,把走後面定下來。
後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腸、上潤滑,一天加一號地擴,塞肛塞;白天塞著,晚上換大一號,幾天後能容人。
她開口讓陸景行先來,他不乾,讓給了他爸。
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門前站著說不出口,公公以為她想要前面,說懷著呢不能操;她低著頭說可以用後面,是景行讓來的。
公公沒有後庭的經驗,抵錯了位置,她還得教他。
射在裡面之後,是她讓他拿小玩具把後面堵上,她才夾著腿回房。
滿三個月那天,產檢松口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勢,別壓小腹。
那天陸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
下午兩人在小區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隨手推開最近一個單元門。
她把人拉上半層的樓梯平台,隔著內褲蹭他,然後扶著他送進去;他這三個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習慣,每一下都收著,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
打斷他們的是一串腳步聲——巡樓的老孫。
老孫六十七歲,小區看大門的老頭,夜裡巡樓。
他矮,乾,駝,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黃,褶子深,指甲縫發黑;頭髮花白,一身煙味汗味,耳朵背。
人乾瘦,那根卻長,顏色深,彎著往上翹,跟身形完全不搭。
那天夜裡他巡樓,聽見動靜,躲進半層拐角的陰影里錄了下來。
隔天傍晚她回來,他坐在保安室門口那張舊木椅上叫住她,讓她進來看點東西;他不說狠話,只把手機舉起來。
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這件事。
她跪下去時,窗外隔著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來,敲了敲玻璃跟老孫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裡面,她一個字都出不來。
晚上那頓飯,陸景行提起門口那老孫,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邊沒有停,他又給紫韻發消息,約的還是老地方。
那條消息被去別墅幫忙的蘇母看見了——手機是女兒的,語氣她認得。
她沒告訴女兒,自己去了,求他別再找紫韻,只要他放手,讓她幹甚麼都行。
主任笑了,說蘇姐又來了,問她上次來是為了女兒,今天還是不是。
他讓她把衣服脫了——上回還給過一個理由,這回連理由都不給。
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從:乳夾、跳蛋、肛塞,對著鏡子自己弄給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個空就是折磨。
她一層一層垮下去,嘴裡還在說為了閨女,身體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後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問她,替女兒來的,怎麼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話上到了。
主任穿好褲子走了。
她一個人癱在沙發上,滿臉白濁半乾,乳夾還夾著,肛塞還塞著,屁股上一片發紅;鏡子里那個人眼睛失焦,乳尖發紫,她沒認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來把乳夾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門時天已經黑了,在路邊公共廁所里蹲著哭。
這就是蘇家這條線怎麼一步步走下來的:一把鑰匙,一句要在旁邊看,然後是公公、她媽、看大門的老孫,是那間只隔一堵牆的辦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換一個理由,理由越換越薄。
孩子滿月以後的那個週末,這個家裡擺了一桌飯。
蘇母在廚房裡熱湯、擺碗筷;陸父和陸景行從外頭回來。
一屋子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湯麵上浮著一層油光。
這個下午發生過甚麼,誰都沒提。
她坐在那兒給每個人盛湯,笑起來還是那副看著讓人放心的樣子。
至於這條線最後走到哪兒去,這裡不說。
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會有一個男人站在院門口,問小陸他們是不是不在家——院門、屋門,兩道門都關著。
攤牌夜,陸景行邊肏邊審,把紫韻操到親口認
紫韻。過了很久,他聲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經過。你能說給我聽嗎?
她沈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甚麼?
第一次,他說,是誰?
她閉上眼,那個名字在喉嚨里滾了又滾,終於吐出來:……我們主任。
嗯。他聽著,沒追問。
你送我報到那天……她斷斷續續地說,每說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說整理材料……她說到這兒聲音開始抖,他鎖了門……把我抱到辦公桌上……她說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厲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沒有掙開。
他……進來了。她說完這句,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我推他了……沒推動……他說,我要是聲張,編制就沒了……
編制。
那個詞從她嘴裡滑出來,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不是主任辦公室,是另一個地方,包廂的洗手間,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嚨里那半句話猛地咽了回去,改口說:……我才剛入職,不敢聲張。
嗯。他握緊她的手,後來呢?
後來……她低著頭,眼淚滴在他手背上,他射在裡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說到這兒,感覺到他握著她的手,力氣重了一點,又松開。
她沒抬頭,繼續說,我以為洗乾淨了……我不知道絲襪上會有味道……
他碰你的時候,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當時,怕嗎?
她愣住了。
她以為他會問你為甚麼不反抗,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張了張嘴,那個怕字到了嘴邊,又停住了。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那一聲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沒有追問。他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不想說就不說了。
不……她搖頭,我說……她吸了一口氣,後來……還有一次……
嗯。
軟件上認識的……她說,我那天不是去圖書館……我約了人……她說到這兒,羞恥得把臉埋得更深,他開車,把我帶到江邊……她聲音越來越小,你別讓我說了……
你跟他,是自願的?
她沈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她下載軟件的時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車的時候沒有拒絕,她被他放倒在後座的時候,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
她沒法騙自己。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沒說話。過了很久,他才問:還有嗎?
她僵住了。
還有嗎?
她腦子里轟地一下——主任,江邊那個——然後是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壓著不讓它浮上來的那些:大學里,每一次,每一個——她沈默了很久,久到空氣都凝固了。
……沒有了。她說。
那句話從她喉嚨里滑出去的時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輕。
她不敢看他。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沒有懷疑。
紫韻。他說,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從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著他,眼淚又湧出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他把茶几上那截絲襪拿起來,放到她手裡:這個,你自己收著吧。以後,不會再有人用這個拿捏你了。
她攥著那截絲襪,指節發白,眼淚又掉下來。
他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她躺著,手裡還攥著那截絲襪,他輕輕把它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在床頭,低頭吻她。
她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
今天,他貼著她的嘴唇說,我要你看著我說。
他解開她的扣子,一顆一顆,低頭順著她的脖頸吻下去,鎖骨,胸口,含住一邊乳尖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里漏出一聲細碎的氣音。
他舔著吸著,手已經探到她腿間——她濕了,從他說你是我媳婦那會兒就濕了,睡褲襠部洇出一小塊深色。
他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縮,哼了一聲。
他把她的睡褲褪下去,分開她的腿,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淋淋的陰唇,指腹碾過那顆已經腫起來的陰蒂,她腰猛地彈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韻。他抬起頭看她,他碰你的時候,你也濕得這麼快嗎?
她搖頭,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淫水探進去,慢慢攪著,指腹曲起,磨著她裡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來,裡面一陣一陣地縮,絞著他的手指。
你不想說,他手上的動作慢下來,輕輕磨著,可你這兒,夾得比你的嘴誠實。
他抽出手指,那兩根手指在燈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條銀絲。
他沒有擦,直接扶著硬得發燙的肉棒抵上來——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水,然後他慢慢往里頂。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又燙又脹,她被撐得喘了一聲,腳趾蜷起來,裡面的嫩肉又熱又緊地裹上去,吸著他往里吞。
他進到一半停住了,低頭看她,額頭上全是汗:太緊了……你放鬆……她搖頭,說不出話,他自己也忍得難受,掐著她的胯,一點一點往里送,直到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
兩個人都喘了一會兒。
她感覺到他埋在她身體里,又燙又硬,跳動著,頂著她最裡面,她那兒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縮著咬他。
他進去的時候,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啞得厲害,你也是這樣咬著他不放的?
別問……她哭腔都出來了,摟緊他,景行……你別問了……
我要問。他慢慢動起來,一下一下磨著她,你越咬越緊。想著他了?
沒有……她搖頭,可他每問一句,她裡面就絞緊一分,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亂了。
他掐著她的腰,突然停下來,整根埋著不動了。
她正被他磨到半空,他一停,她裡面又空又癢,自己忍不住扭著腰去蹭他。
他按住她的胯,不讓她動,低頭看著她,目光又燙又沈:你求我,我就動。
她被他吊得受不了,腦子里一片空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景行……你動吧……
他碰你的時候,你叫了嗎?他問,叫給我聽。
叫了……她被他吊得甚麼話都往外漏,我叫了……啊……他這才掐著她的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頂到最深處,她被頂得話都碎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朵:他肏你的時候,你也叫得這麼浪?
肏。
那個字砸進她耳朵里,她腦子里嗡了一下。
他從來沒跟她說過這個字。
她還沒緩過神,他已經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頂了進來。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她最深處,她被頂得往前一聳,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出聲。
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進出,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進去時又整根沒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
她被那聲音羞得渾身發燙,可他越插水聲越響,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肏你的時候,你也是跪著的嗎?他問,聲音又啞又沈,趴在辦公桌上?
她想起那張桌子——她仰面躺在一堆檔案材料上,日光燈白得刺眼——她沒回答,可他感覺到了,她裡面猛地絞緊,又熱又緊地裹著他,他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頂得更狠,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她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晃,胸前兩團乳浪跟著一顛一顛。
想了?他把她翻回來,面對面,掐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想起他壓在你身上的時候了?
沒有……她哭著搖頭。
沒有?他頂到最深處,停住,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你下面咬我咬得這麼緊,你說沒有?
她被磨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淌進頭髮里。
他伸手,捏住她一邊晃動的奶子,指腹碾著乳尖,用力一捏,她尖叫了一聲:啊——
他捏過你嗎?
捏過……她哭著承認。
他捏你的時候,你爽嗎?
我不知道……他手上又用力,她哭喊出來,爽的……爽的……你別問了……他聽到這句,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又啞又沈:騷貨。承認了?
騷貨。
那兩個字砸在她耳朵里,她羞得想死——可她自己的屄卻狠狠縮了一下,一股熱液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
他感覺到了,喘了一聲,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被叫騷貨就噴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她流出來的水,抹到她嘴唇上,你自己嘗嘗,你騷成甚麼樣了。
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可他已經掐著她的腰又動起來,又快又重,她被頂得腦子里一片空白,連羞都顧不上了,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啊……太深了……景行……要被操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覺得那根東西又燙又硬,一下一下頂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裡面又酸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噗嗤噗嗤地響。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面騎在他身上。
她騎著他,淚還沒乾,臉燒得通紅,不敢看他。
他扶著她的腰,仰頭看著她:自己動。像伺候他那樣,伺候我。
我沒伺候過他……她小聲說。
那你現在學會伺候我。他掐著她的腰,引導她動起來。
她騎著他,咬著嘴唇,慢慢起落,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磨著她,她越動越快,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碾著乳尖,她渾身一抖,趴在他肩上,聲音碎在他耳邊:景行……我快了……要到了……
到了就說。他挺腰往上頂她,說你的騷屄要被老公肏到噴水了。
我……她羞得說不出口,他已經抱著她翻過去,把她壓在身下,又快又重地頂起來。
她被頂得腦子一片空白,話不受控制地漏出來:要到了……我要到了……騷屄要被……要被肏到噴水了……她摟著他,尖聲叫著到了,一股熱液噴出來,打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又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他感覺到她高潮時裡面又熱又緊地絞著他不放,嫩肉一下一下地吸,他被她絞得受不了,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抵在最深處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濃又燙地灌進她身體里,燙得她還在高潮里的身體又抖了一下,裡面又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全吸進去。
她趴在他懷裡,喘得說不出話,兩條腿還掛在他腰上,微微發著抖。
他慢慢退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熱流跟著湧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精液混著淫水緩緩往外淌,洇在身下的床單上。
她羞得想夾緊腿,他按住她的膝蓋,低頭看著那兒——她被看得渾身發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別看……他沒說話,就那麼看了一會兒,才伸手,用拇指把那一點流出來的東西輕輕抹回去,她整個人一抖,裡面又縮了一下。
他低頭,把她臉上的淚一點點親掉,聲音啞得厲害:媳婦。
……嗯。
以後,他貼著她的耳朵,他再碰你,我要在旁邊看。
她渾身一僵,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裡又燙又沈,不像在開玩笑。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睡吧。明天再說。
她枕著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穩又勻。
她閉上眼,身體里還留著那股又燙又脹的感覺,穴口還微微張著,合不攏,有甚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淌。
她沒有睡著。
他也沒有。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床頭那截疊好的絲襪上。
……
停車場後座,王主任撕絲襪肏紫韻,蘇母樹後看
週五下午,辦公室里其他老師都走了。
蘇紫韻正在收拾包,門被推開了,王主任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教案,走到她工位邊,彎腰,把教案放在她桌上,指著其中一頁說:蘇老師,你那個公開課的設計我看過了,導入部分節奏有點緊,你回頭再調一調。
他說的是工作的事,語氣跟平時一樣,但他的手沒有離開那頁教案,撐著桌角,離她手很近,她能聞到他袖口上淡淡的煙味。
他的手指在紙頁上點了點,順著那一行字慢慢滑下來,指腹蹭過紙面,又蹭過她握著筆的手指——那一下很快,指腹蹭過她食指的關節,那一小片皮膚像被燙了一下,她沒有縮手,他也沒有收回去,那兩三秒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紙頁在指腹下的窸窣聲。
明天上午把修改稿交到我辦公室。他說完直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下班了還不走?
馬上走。
正好我也走,順路送你。
她跟著他下樓,穿過走廊,走到停車場。
天已經黑了,路燈剛亮,光暈黃黃的,停車場里沒甚麼車,幾輛車零零散散停著。
他的車停在最角落,靠著一排冬青樹,那個位置最暗,路燈的光幾乎照不到。
他掏出鑰匙解了鎖,車燈閃了一下。
她走過去,伸手去拉副駕的車門,手指剛碰到門把手——他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按住她拉車門的手,另一隻手直接從她裙子下擺探進去,隔著絲襪按在她腿間,掌心貼著她,熱熱的,她渾身一抖,夾緊了腿,說:主任……這裡是停車場……
沒人。
他貼著她耳朵說,手指隔著絲襪按在她那道縫上,隔著濕透的布料碾了一下,她腰一軟,手撐在車門上,指甲掐進掌心——從他說順路送你那會兒下面就濕了,他手指按上來的時候,那股濕意隔著絲襪洇出來,黏在他指腹上,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兩指順著那道縫上下刮了一下,絲襪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越來越深。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著她的陰蒂,拇指碾著那一粒,她腿根開始發抖,喉嚨里漏出一聲氣音——好麻,別在這裡,會被人看見——可她的腰不聽話地往下沈了一寸,追著他的手指。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低的,你夾這麼緊,是怕我摸不到?
她偏過頭,不看他,臉燒到耳朵根。
他把她轉過來,按在車門上,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舌頭,她被他吻著,舌根被他吸得發麻,手撐在他胸口,撐著他,感覺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著,攪得她呼吸都亂了。
他一隻手揉上她的胸,隔著襯衫和胸罩,掌根壓著她的乳肉,拇指隔著布料碾著乳尖,那一粒很快硬起來,頂起一層布料,他自己也感覺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她被他揉得哼了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倒了一下。
他一邊吻她一邊拉開後座的車門,把她推倒在後座上,自己跟著壓進來,關上車門。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光著的那只腳蹬在門框上,鞋掉了,腳趾蜷著,在暗光里白得發亮。
她不知道,就在她光著的那只腳從門框上滑進去的同一秒,停車場的入口處,一個穿著素色襯衫的女人正站在路燈的陰影里,看著那輛車,看著車門關上,看著那只光腳縮了進去——她是蘇母,今天到市裡來辦事,辦完順路來學校接女兒,想給她一個驚喜,剛拐進停車場,就看見女兒和一個男人從教學樓里走出來,她剛想喊,就看見那個男人從後面貼上了女兒。
後座的車門關上了。
車燈沒亮,發動機也沒啓動,車身安靜地停在那裡,像一輛空車——然後車身輕輕晃了一下,又停住,又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蘇母隔著三四米的距離,看得很清楚。
她站在停車場入口的陰影里,手攥著包帶,指節發白,沒有走開,也沒有往前走,就那麼站著,看著那輛車在路燈的暗角里一下一下地晃。
車里,主任把她壓在座椅上,騰出手解自己的皮帶,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很響,她聽見了,裡面又湧出一股。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絲襪襠部已經濕透了,他直接扯破——嗤啦一聲,裂口從大腿根撕到膝蓋,她的腿露出來,白花花的,在車廂的暗光里泛著光。
他把她內褲撥到一邊,低頭,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一片濕淋淋的小穴就這麼敞在他面前,兩片陰唇腫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低頭,舌頭直接貼上那兩片,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把她流出來的水卷進嘴裡,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腿根夾緊,夾住他的頭,他按住她的大腿根,分開,舌尖抵著那顆腫起來的陰蒂,繞著圈舔,她腰弓起來,手攥著座墊,指節發白——別舔了,會叫出來的,會被聽見的——可他舔得更重,舌尖碾著那一點,她喘著氣,悶哼著,腿根抖著,一股水湧出來,全被他接進嘴裡。
他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東西,他笑了一下,說:真騷。舔兩口就噴水。
別說了……她聲音抖著,眼淚都出來了。
他笑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抵上來,龜頭在她濕淋淋的小穴上蹭了兩下,沾滿了她的水,騷逼都濕成這樣了,還害羞?
然後腰一沈,龜頭擠開她濕熱的小穴——好粗,她悶哼了一聲,指甲掐進他肩膀,裡面又緊又熱地裹著他,他慢慢往里送,每進一寸她裡面就絞緊一分,絞得他自己都喘了一聲,低頭看著她,說:放鬆點,你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
她搖頭,說不出話,他掐著她的胯,又往里頂了一寸,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腦子里嗡了一聲,空了——好脹,好滿,騷逼被填滿了,要被撐壞了——他掐著她的胯,開始抽送,先是慢慢磨,龜頭刮過她裡面每一道褶皺,嫩肉被帶出來一圈又翻回去,那幾下又慢又深,她被他磨得腰都軟了,叫出聲——好深,頂到了,頂到了。
爽了?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又啞又沈,叫出來,叫給我聽。
她咬著嘴唇不肯叫,他掐著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被乾得整個人往上聳,頭撞到車門上,咚的一聲,他伸手墊在她腦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他看著她被乾的表情,看著她咬著嘴唇、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他更興奮了,腰上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後座狹小的空間里響著,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嗯啊……太深了……主任……要被操死了……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又碎又浪,他聽到她叫,乾得更狠了:叫大聲點,讓全校都知道蘇老師有多騷。
她被他乾得腦子一片空白,嘴合不上,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顧不上擦,她甚麼都不想顧了,只想被他乾——好爽,又頂到了,騷逼要被乾爛了——
他突然停下來,整根埋著,抽出去,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座位上,臉貼著車窗玻璃,屁股高高撅著,他從後面扶著雞巴頂進來——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直撞在她最深處,她被頂得往前一聳,額頭撞在車窗上,悶哼了一聲,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進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嗯啊……太深了……頂到了……她被乾得話都碎了,臉貼在車窗玻璃上,呼出的氣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霧,她看著那片白霧,不知道自己身後那輛車正被一雙眼睛隔著三四米看著,不知道那棵冬青樹後面站著一個穿著素色襯衫的女人,正看著這輛晃動著的車,看著車窗上她趴著的模糊影子——她不知道,她甚麼都不知道,她只覺得他頂得越來越深,她裡面絞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熱,要到了……主任……我要到了……他感覺到她裡面絞緊了,掐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幾下,她尖叫著到了,裡面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熱液噴出來打在他小腹上,他被她絞得受不了,又頂了幾下,抵在最深處射了,一股一股灌在她最裡面,燙得她還在高潮里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感覺到他的精液打在她子宮口上,一股一股的,又燙又多,她裡面又縮了一下,像要把那些東西全吸進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雞巴還埋在她身體里,一跳一跳的。
她趴在座位上,臉還貼著車窗玻璃,白霧慢慢散了,她閉著眼,感覺到精液正順著她大腿根往外淌,熱熱的,黏黏的,洇在座墊上。
她不知道,就在這輛車的外面,三四米遠的地方,那棵冬青樹後面,一個穿著素色襯衫的女人正站在那裡,手攥著包帶,指節發白,看著這輛車,看著車身終於不再晃了,看著車門打開——男人先出來,站在車邊,低頭整理褲子,拉上拉鍊,扣好皮帶。
然後女兒也出來了——頭髮散亂,裙子皺巴巴的,裙擺往上翻著,露出大腿根,那裡一片濕漉漉的痕跡,絲襪破了一個洞,從大腿根撕到膝蓋,光著的那條腿在路燈下白得刺眼,另一隻腳上掛著鞋,鞋跟歪著。
她低著頭,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出一道銀絲,沒擦乾淨,又用手背蹭了一下。
男人轉過身,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裙擺拉下來,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拍了拍,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聲音很低,蘇母沒有聽清。
女兒沒有躲,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抖著扣扣子,扣了兩下才扣對。
蘇母從樹後面走出來,腳步很輕,像是剛走到這裡一樣,遠遠喊了一聲:紫韻?
蘇紫韻渾身一僵,抬起頭,看見她媽站在幾米外,路燈下,穿著素色的襯衫和深色長褲,頭髮輓著,手裡拎著包,臉上帶著笑,正朝她走過來。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撞在車門上,車門被她撞得響了一聲。
蘇母走近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鎖骨下面有一個新鮮的紅印,吮出來的,皮膚上還泛著一層濕潤的光。
蘇母的目光沒有停留,移開了,笑著說:媽到市裡來辦點事,順路來看看你,正好趕上你下班。
蘇紫韻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媽……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想給你個驚喜。
蘇母說,目光掃過站在旁邊的男人——四十多歲,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胸口,停了一瞬,又滑到腰上,走了一趟。
蘇母穿著素色的襯衫,胸口的扣子被撐得微微繃著,她沒有躲開那道目光,迎上去,笑了一下,說:這位是?
這是我們學校的王主任,蘇紫韻說,聲音還在抖,他……他正好順路送我。
主任伸出手,笑著說:阿姨好,我姓王,紫韻的直管領導。
蘇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乾燥,溫熱,握住她的手上下搖了搖,松開的時候,拇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的觸感留在了她手背上,像一個小印子。
蘇母把手收回去,沒有低頭看自己的手背。
主任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掃過站在旁邊的紫韻,笑了一下,說:正好,我送你們回去吧,阿姨住哪兒?順路。
蘇紫韻渾身一僵,張嘴想說不用了——她媽已經開口了,笑著說:那就麻煩王主任了。
蘇紫韻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不想上這輛車——車里還有味道,座墊上還有剛才那些東西——可她媽已經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了。
她站在原地,沒有辦法,拉開副駕的車門,坐進去,系上安全帶,腿夾得很緊,但那些東西還在往外淌,洇在裙子上,她感覺到那一小片濕意正在慢慢洇開,她不敢動,怕她媽聞到甚麼。
主任發動了車,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座的女人——她坐得端正,手擱在膝蓋上,目光看著窗外,路燈的光從車窗滑進來,在她臉上明滅不定。
他問了一句:阿姨是做甚麼工作的?
棉紡廠的,蘇母說,前兩年廠裡改制,買斷工齡,提前退了。
那阿姨這兩年都在家?
在家閒著,蘇母說,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女兒的後腦勺上,帶帶孩子,做做飯,沒甚麼事。
蘇紫韻坐在副駕,低著頭,一聲不吭,她能感覺到她媽的目光從她後腦勺掃過,落在她領口——那個紅印,衣領沒有完全遮住,在路燈的光里一閃一閃的。
她夾緊了腿,感覺到腿間那一片濕意還在往外洇,洇在裙子上,洇在座墊上,她不敢動。
車里有一股味道——她自己聞不出來,但蘇母坐在後座,蘇母聞到了。
那是一種腥的、混著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蘇母沒有說,只是把車窗降下了一條縫,讓風灌進來。
車開到小區門口,主任停下車,從後視鏡里看著後座的女人下車——她彎著腰從後座出來,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皮膚比女兒鬆弛一些,但白,在路燈下泛著光。
他看著她直起身,拉好衣領,說了聲謝謝王主任,然後站在車邊等女兒。
他看著她站在路燈下的側影——腰線收得很緊,臀部的弧線在路燈下很清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一下,指節發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里乾乾的,下面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著褲子,他沒有動,就那麼看著那對母女走進小區,直到她們的身影拐過樓角,看不見了,他才松開方向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一片撐起來的輪廓,喘了一口粗氣,掛上擋,把車開走了。
……
衛生間對鏡,陸父肏了紫韻第一次
他沒有看她,側身,想從她身邊擠過去。
衛生間不大,洗手台和門之間的過道很窄,他側著身,胸口幾乎貼著她的後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隔著浴巾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燙的,比她想象中要燙得多,他的手臂上有一層薄汗,滑膩膩的,蹭過她肩膀上的皮膚,她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一下子熱了,毛孔都竪了起來。
兩個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那裡,側著身,手臂還貼著她的肩膀,沒有動。
她也沒有動,她站在那兒,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從側面湧過來,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洗衣液的香,混著那股屬於男人的、沈沈的體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屬於精液的那種腥甜,從他還敞著的褲腰里飄出來,她吸了一口,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浴巾松了。
他擠過去的時候,手臂蹭到了她浴巾的結扣——那個結就系在她胸口側面,他的手臂一蹭過去,結扣就松了,浴巾從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胸口的位置松開,棉布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乳尖——乳尖已經硬了,硬硬地挺著,布料滑過去的時候,她感覺到那一小片布料擦過乳尖的觸感,涼涼的,澀澀的,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然後整條浴巾掉在地上,堆在她腳邊,灰白色的一團。
她的身體全露了出來。
胸口,白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兩顆乳房飽滿挺立,乳尖硬著,深色的,小小的兩粒,在燈光下微微凸起。
腰,細的,從肋骨到胯骨一道流暢的弧線,小腹平坦,肚臍圓圓的,淺淺的。
再往下,腿間那一片,甚麼都沒有——她今天沒有穿內褲,那一片乾乾淨淨的,光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她站在那兒,浴巾掉在腳邊,沒有彎腰去撿。
他看見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胸口落下去,落到她腿間,落到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溜溜的、微微濕潤的地方,他移不開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粗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喉結上上下下地滾著,他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去,又抬起來,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開。
她沒有動,沒有遮,沒有彎腰撿浴巾,她就站在那兒,讓他看著,心跳擂得咚咚咚地響,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她怕他也聽見了,她咬著嘴唇內側,沒有出聲。
他沒忍住。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又熱又糙,指節上的老繭硌著她的皮膚,她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被他握得發燙,他掐著她的腰,把她轉過去,按在洗手台上。
她彎著腰,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那觸感又硬又冷,冰得她手指一縮,可她的腰被他掐著,他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又熱又壯,她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她的後背傳過來,咚咚咚的,和她一樣快。
他站在她身後,掏出那根東西——她沒看見,但她感覺到了,那根東西抵在她腿間,又熱又硬,龜頭碰到她陰唇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太燙了,那一小塊皮膚火辣辣的,她的小穴縮了一下,又松開,又縮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沾在龜頭上,亮晶晶的。
他扶著那根東西,抵在她穴口,龜頭在她陰唇上上下蹭了一下,沾滿了她的淫水,又滑又亮。
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說話,衛生間里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一滴,一滴。
他往前頂了一下。
龜頭頂開穴口,她的穴口被撐開,那層嫩肉被撐得發白,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他比陸景行粗,比主任粗,龜頭又大又圓,頂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穴口被撐到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寬度,又脹又滿,她的小穴裹著那顆龜頭,一層一層地絞,絞得她自己都能聽見那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咬著嘴唇,悶哼了一聲,說爸……不要……,聲音又輕又抖,可她沒有夾腿,沒有推開他,她彎著腰,手撐著洗手台,沒有動。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裡面又濕又熱,裹著他的龜頭,一層一層地絞,嫩肉貼著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了,又裹上來,又撐平了。
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裡面一寸一寸地前進,每一寸都碾過她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撐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裡又漏出一聲爸……不要……——可她的屁股微微往後頂了一下,她沒忍住,她自己都沒察覺,那一下太輕了,她的身體先動了,她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屁股已經往後頂了一下,把他的龜頭吞得更深了一點。
好脹……她心裡只剩下這兩個字,好脹……怎麼這麼粗……要被撐壞了……
他感覺到了。
他掐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一下,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悶哼了一聲,掐著她的胯,往前一頂,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龜頭頂在最深處,頂著她子宮口那一小塊軟肉,又脹又滿,她渾身繃緊,嘴裡發出一聲又悶又啞的叫聲——嗯——她的手抓著洗手台的邊沿,指節發白,指甲掐進大理石台面的縫隙里,她感覺到自己裡面被撐得滿滿的,連小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她的小穴裹著他,一圈一圈地絞,絞得她自己都能聽見那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一滴,一滴,和洗手台上的滴水聲混在一起。
太深了……她心裡只有這三個字,太深了……要頂穿了……
他開始動。
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整根進出,他掐著她的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又整根頂進去,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衛生間里格外響,她的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的褲子都洇濕了。
她咬著嘴唇,悶著嗯……嗯……的聲音,可那聲音越悶越急,越悶越碎,從喉嚨里漏出來,在安靜的衛生間里格外清楚。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衛生間那面鏡子就掛在洗手台上方的牆上,她彎著腰,手撐著洗手台,鏡子正對著她的臉——她看見自己的臉扭曲著,眼睛半閉著,眉毛皺著,嘴唇咬得發白,可嘴角還是漏出嗯……嗯……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又碎又急。
她看見他站在她身後,褲子褪到膝蓋,襯衫下擺被扯出來,皺巴巴的,他掐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頂,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結上上下下地滾著,他的眼睛盯著鏡子里的她,盯著她的臉,盯著她扭曲的表情,盯著她半閉的眼睛。
她嘴裡還在說爸……不要……——可那三個字越說越輕,越說越黏,到後來變成了嗯……爸……嗯……,她沒察覺自己從不要變成了爸,她的手指抓著洗手台的邊沿,指節發白,小穴絞著他的肉棒,越絞越緊,越絞越濕,淫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小穴裡面又熱又麻,他每頂一下,那股麻就從穴口一路竄到小腹,竄到腰眼,她整個人被他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她抓緊洗手台的邊沿,指節發白,嘴裡嗯……爸……嗯……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急。
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混著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著水龍頭沒擰緊的滴水聲,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
她沒有再壓著聲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該出聲,主臥就在走廊那頭,陸景行就在十米之外,可她壓不住了,她的嘴裡嗯……爸……嗯……一聲接一聲,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絞得更緊了,她感覺到自己要到了——小腹一陣一陣地抽,那團快感越攢越滿,她的小穴絞著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感覺到自己快要被那團快感淹沒了,她抓緊洗手台的邊沿,指甲掐進大理石台面的縫隙里,指尖發白。
他沒射。
他忽然停下來,喘著,掐著她的腰,把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抽出來——噗嗤一聲,帶出一大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覺到穴口一下子空了,冷空氣灌進去,涼涼的,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絞著空氣,她趴在洗手台上,喘著,鏡子里看見自己滿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抱了起來。
她啊了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他的身體又熱又壯,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她的乳尖蹭著他的襯衫,又硬又凸,他抱著她走出衛生間,穿過走廊,走廊很短,可她覺得很長,她摟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頸窩,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腥腥的,她吸了一口,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
他推開客房的門,把她放在床上。
那床是她昨天下午彎腰翻櫃子的那張——她記得,她昨天下午彎著腰,光屁股對著門口,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不起來,她翻了很久,他站了很久。
現在她躺在這張床上,他站在床邊,他脫了褲子,把那根東西又抵在她腿間——她的小穴還濕著,還張著,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龜頭碰到穴口的時候,她的小穴本能地吸了一下,含住了那顆龜頭。
他往前頂,她咬著枕頭,沒有出聲。
這一次進得更深。
他把她翻過來面朝下,從後面進入,龜頭直直地撞在她子宮口上,她渾身一抖,嘴裡發出一聲尖叫——啊——她咬著枕頭,把聲音悶回去,可那聲音還是從枕頭裡漏出來,又悶又尖,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楚。
他掐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頂,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翹著,被他一前一後地頂著,整個床都在跟著晃,床架吱呀吱呀地響,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他的喘息,混著她悶在枕頭裡的叫聲。
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她感覺到自己要到了——她的小穴絞著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沒有再壓著聲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該出聲,主臥就在走廊那頭,可她忍不住了,她的嘴裡嗯……嗯……爸……嗯……一聲接一聲,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絞得更緊了,她渾身繃緊,噴了——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噗嗤一聲,打在他小腹上,她痙攣著,小穴絞著他的肉棒,絞得他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胯又頂了幾下。
他抵在最深處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灌進她子宮口,那股熱流衝進去的時候她又抖了一下,裡面又絞了一下,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把那些精液往更深處吸。
她感覺到那團熱流在她裡面擴散開來,熱熱的,滿滿的,從子宮口一直蔓延到整個小腹,她的小腹鼓了一下,又平下去,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他的身體很重,壓在她背上,她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她的後背傳過來,咚咚咚的,和她一樣快。
他的汗滴在她背上,一滴,又一滴,順著她的脊椎溝往下淌,涼涼的。
他的呼吸噴在她後頸上,熱的,急的,慢慢平下來,又急起來,又平下來。
他翻身下來,肉棒從她穴口滑出去,帶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坐在床邊,背對著她,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喘著。
過了一會兒,他說了一句:我不是人。
聲音啞得不像他自己的,又低又沈,每一個字都壓在他喉嚨里,又壓在他胸口上。他沒有看她,他低著頭,手搭在膝蓋上,手指微微發抖。
她躺著,沒有說話。
她感覺到精液從她腿間往外淌,黏黏的,熱熱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在昏暗的光線里看不清楚。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那裡還一縮一縮地絞著,她感覺到自己裡面還在一縮一縮地吸著,那團熱流還在她裡面,熱熱的,滿滿的,她的腿間全是精液和淫水,她夾了一下腿,那些東西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面朝他。他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搭在膝蓋上,沒有看她。
她說:算了。
她停了一下,又說:別說出去。
他沒有回答,他低著頭,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想說甚麼,又咽回去了。
他坐了很久,然後站起來,提起褲子,拉上拉鍊,系上皮帶。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站了一會兒,沒有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傳來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走遠了,然後是客房的門開了,又關上了。
她躺著,沒有動。
精液還在從她腿間往外淌,黏黏的,熱熱的,她沒有擦,就讓它淌著,洇在床單上,又洇開一小片。
她閉著眼,心裡還在咚咚咚地跳著——他叫紫韻的那兩聲,她聽得很清楚,那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裡面又絞了一下,從里到外都熱起來了。
她咬著嘴唇,沒讓自己笑出來——她全都看見了,全都等到了。
她翻了個身,腿間那些東西又淌出來一股,她沒有管,枕著自己的手臂,睜著眼,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
母女雙飛,王主任把紫韻和蘇母肏得淫水飛濺
她進了電梯,按了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她靠在轎廂壁上,後腰貼著冰涼的鋼板,那涼意隔著薄薄的吊帶滲進來,她吸了口氣,又吐出來,心跳一聲一聲撞在耳朵里。
電梯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的轎廂壁映出她的側影——低胸吊帶,半邊脖子,腿間那點濕意還貼著,那裡已經濕透了,蕾絲內褲貼著肉,又潮又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別開眼,盯著跳動的數字。
數字跳到六,心跳跟著快了一拍,電梯叮的一聲停了,門開,走廊里鋪著地毯,吸掉了她的腳步聲。
她走到那扇門前,抬手,門是虛掩的,一推就開。
裡頭的動靜先一步湧出來——噗嗤,噗嗤,混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又碎又急,一聲嗯,一聲主任,絞在一起,從門縫里往外溢,撞在她耳朵上。
一股腥濃的味道跟著湧出來,混著汗味,撲進她鼻子里。
她的手停在門把上,那聲音灌進耳朵,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她一腳跨進去。
先看見的是床上的兩條腿,曲著,膝蓋陷在床單里,大腿根上一片水光,正往下淌;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背,弓著,腰上有一小圈軟肉,隨著身後的頂撞一顫一顫;再往上,是散在枕頭上的頭髮,和一截從頭髮里露出來的、咬著枕頭的側臉。
她沒看清那截側臉,先看清的是那只掐在腰上的手,五指張開,掐得指節都白了。
再往上,那側臉,那頭髮,那身子,是她媽。
她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僵住,褪下去,剩下一張張著嘴、沒發出聲的表情。
她腦子嗡的一下,眼前的東西虛了一瞬,又清楚起來,清楚得過頭——她媽咬枕頭咬得發白的牙,眼角掛著的淚,那根東西在她媽腿間一進一出,帶出亮晶晶的水,順著她媽的大腿根往下淌,洇進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媽的兩條腿在發抖,膝蓋彎著,腳趾蜷著,抓在床單上。
她站在那裡,腳釘住了,挪不動。
走啊,去拉開他,那是你媽——心裡那個聲音喊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的腳沒有動。
媽——!
那一聲從她喉嚨里劈開,又尖又抖。
蘇母聽見這一聲,渾身一僵,裡頭絞得死緊,絞得王主任悶哼了一聲。
她想扭頭,想喊紫韻你出去,可王主任正頂在她最裡頭,頂著她那塊軟肉,那句話還沒出口,先漏出來的是一聲嗯——,又悶又長。
她咬住枕頭,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把枕頭洇濕一小塊,可那根東西還在她裡頭動,碾過她最嫩的地方,碾得她腰一抽一抽的,枕頭洇出第二塊濕印,她嘴裡又溢出一聲嗯……主任……,她自己都聽見了,在女兒面前,那聲音又黏又軟,是從嗓子眼深處溢出來的,舒坦得發膩。
女兒的眼睛就在她後頭看著,她的臉燒起來,燒到耳根,燒到脖子,可裡頭那根東西還在頂,一下,一下,頂得她攥著床單的手抖個不停。
王主任沒有停。
他直起身,看向門口的紫韻,手上還掐著蘇母的胯,一下一下地頂。
他衝紫韻笑了笑,說:來了?
你媽叫得多大聲,你聽見沒有——她爽著呢。
蘇母在他身下扭,喊了一聲:紫韻……出去……話沒喊完,他往里狠狠一頂,那句話斷在喉嚨里,蹦出來的是一聲又長又軟的嗯——。
他笑了,說:聽聽,讓你出去都騰不出嘴。
紫韻站在那兒,兩只手垂著,攥成拳,又松開。
她該衝上去,把她媽從那人身下拽出來,可她的腳沒動。
她看著她媽腿根那片水光,看著她媽咬枕頭、眼角掛淚、嘴裡卻還漏出那樣的聲音——她自己在酒店裡被乾到深處時,從嗓子眼裡溢出來的,就是這種聲音。
她腿間一熱,那點濕意又往外滲,滲過內褲,貼著肉,溫溫的。
她咬著嘴唇,別過臉去,可腿間那股熱沒有退,反而更濕了。
她的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兩道月牙印,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床上瞟——她媽撅在那兒,水順著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床單上。
王主任把紫韻拉到床邊。
他一隻手還按著蘇母的胯,另一隻手抓住紫韻的手腕,往下一帶,紫韻一個踉蹌,跪到了床上,就跪在她媽旁邊。
床墊往下一沈,蘇母感覺到了,眼淚流得更凶,肩膀抖著。
紫韻跪下來的時候,膝蓋壓住了媽媽散開的頭髮梢,她挪了挪,挪開了。
他先問了一句:你聽聽,你媽這聲音,跟你自己叫的,像不像?紫韻咬著嘴唇,不吭聲,眼睛看著她媽。
蘇母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著,不肯抬頭,枕頭裡悶著一聲別說了……,悶悶的,幾乎聽不清。
他這才騰出手,去脫紫韻的褲子。
他把她按趴在蘇母身邊,兩個人並排,臉朝著同一個方向。
他扒下紫韻的褲子,那條黑蕾絲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小片,他笑了一聲,說:你濕成這樣,是聽見你媽叫床了吧。紫韻別過臉,不看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蕾絲在她腿間划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水透過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他把那根手指舉到她眼前,濕亮亮的,說:看看。比你的嘴誠實。紫韻的耳朵紅了,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把母女倆擺正,讓她們面對面側躺著。
兩個人離得近,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熱的,一下一下拂在對方臉上。
他命令:摸摸你媽。紫韻的手抬起來,停在半空,抖著,沒敢落下去。
他又說:摸。紫韻的手才落下去,指尖碰到她媽的奶子,那一小粒奶頭硬著,她的指尖剛碰到,蘇母就嗯了一聲,別過臉去,可她沒躲開。
蘇母的手也抬起來,搭在女兒腰上,抖著,往下滑,滑到女兒腿間,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濕,她自己的小腹就跟著縮了一下。
她摸到了,那是女兒的水,溫的,黏的,沾在她指尖上,她縮了一下手,又停住,沒有抽開。
兩個人的眼睛對上了,紫韻看見她媽眼角的淚,蘇母看見女兒咬著嘴唇、臉通紅,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可誰的手都沒收回去。
他的大手從後面覆上來,壓著紫韻的手背,往她媽奶子上按了按,又壓著蘇母的手,往女兒腿間推了推。
兩個人同時嗯了一聲,又同時別開臉。
他看著,笑了一聲,說:都是我的騷貨,母女倆,一起伺候我。這句話砸下來,兩個人都沒吭聲,只有喘氣聲重了。
他讓紫韻低頭,含住她媽的奶頭。
紫韻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嘴唇貼上去,含住那一小粒,舌尖掃過去,蘇母渾身一抖,喉嚨里溢出一聲,手抓緊了床單。
紫韻含著那粒奶頭,舌尖一下一下掃,蘇母的奶頭在她嘴裡越來越硬,她媽的喘聲就在她頭頂上,一下一下,越來越亂。
他捏住蘇母的手,把她的手指塞進紫韻嘴裡,紫韻含住,舌頭繞著指腹打轉,蘇母感覺到那濕熱的吸吮,腿間又湧出一股熱,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蘇母的腿根間濕成一片,她自己的手指在女兒嘴裡,女兒舌尖繞著她的指腹,那感覺又怪又燙,她裡頭又絞了一下,絞出一股水,洇在床單上。
她媽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把奶子往紫韻嘴裡又送了一分,她自己僵住了,不敢再動。
他讓母女倆並排趴好,先乾蘇母。
他從後面進去,掐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臉在枕頭裡蹭,嘴裡漏出嗯……主任……嗯……。
他一邊頂,一邊命令紫韻:伸手,摸你媽的屁股。紫韻的手伸過來,落在她媽屁股上,指腹碰到那圈軟肉,她媽抖了一下,嘴裡又漏出一聲。
他頂著,隔著床單和那只手,兩具身體的熱貼在一起,蘇母趴著,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次往前,臉就離女兒近一寸。
他頂得更狠,蘇母的聲音越來越碎,紫韻的手還停在她媽屁股上,沒有收回去。
水從蘇母腿間甩出來,濺在紫韻的手背上,溫的,紫韻的手指蜷了一下,沒縮回去。
他又換到紫韻身上。
他把她翻過來,面朝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從正面進去,龜頭直直頂到她最裡頭,她啊——了一聲,又咬住嘴唇。
她媽的臉就在旁邊,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汗味,她媽還在喘,還在嗯……嗯……地叫,她聽著,裡頭絞得更緊了。
他掐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架咔咔響,撞得她胸口那兩團肉亂晃。
他頂了一陣,又換回蘇母,同樣從後面進去,蘇母嘴裡漏出不要……好深……主任……用力……——她嘴上說不要,叫的卻是用力,她女兒就躺在旁邊,全聽見了。
兩個聲音一高一低,在床上攪成一團,噗嗤噗嗤的水聲從沒斷過。
他命令紫韻:睜眼,看著你媽的腰。
紫韻睜開眼,看見她媽的腰在他手裡一顫一顫,看見那根東西在她媽腿間一進一出,帶出亮晶晶的水,她媽咬著枕頭哭,可腰卻往前送。
她腿間那股熱又泛起來,她夾了一下腿,可夾不住,濕意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媽的臉轉過來一點,眼睛半睜著,渙散了,臉上又是淚又是汗,母女的目光撞在一起,誰都沒有挪開。
他掐著蘇母的胯,故意放慢了,一寸進,一寸出,讓那聲音噗嗤噗嗤地響,響得清清楚楚。
紫韻的耳朵燒起來,她裡頭那點癢一下一下,跟著那個節奏絞。
他命令紫韻:伸手,按著你媽的腰。紫韻的手伸過去,按在蘇母腰上。
蘇母哭喊:不要……可那只手已經按上來了,溫熱的,抖著,卻按得牢牢的。
她被女兒按著,被從後面乾到噴了,一股熱液從穴口湧出來,噴在床上,濺在紫韻的手背上,噴在女兒眼前。
她痙攣著,裡頭一縮一縮地吸,嘴裡叫著主任……到了……主任……到了……,腰在女兒手底下弓起來,又塌下去,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擠出來,可身子還在抖,一下,一下,停不下來。
紫韻的手心貼著她媽的腰,感覺到那具身體在她手底下抽,一波,又一波,她的指尖也被那股痙攣帶著抖。
他最後乾紫韻,從後面進去,頂了幾下,把她頂得小腹一陣陣抽,快到了,他忽然抽出來,晾著她。
紫韻趴在床上,穴口一下空了,冷空氣灌進去,涼颼颼的,她的小穴還在縮,絞著空氣,腰不受控地往下塌。
旁邊的蘇母癱在那兒,喘還沒勻,就聽見女兒也叫出了主任。
他命令:求我。
她咬著嘴唇,不肯,可裡頭空著,發癢,絞得她腰發軟,她到底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主任……求你了……他笑了一下,掐著她的胯,插回去,整根沒入,抵到最裡頭,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濃又燙,灌進她子宮口,那熱流衝進去,她又抖了一下,小穴一縮一縮地吸著。
他壓在她背上喘了幾口,退出去,白濁的東西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單上。
紫韻趴著沒動,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透了。
旁邊的蘇母偏過頭,看見女兒腿間那些白濁,眼淚又滲出來一點。
他穿好褲子,拿起手機,對著床上拍了幾下——母女並排趴著,腰上一個紅手印,腿間白濁一片,兩條腿還在細細地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手機塞回兜里,他拉開門走了。
他路過樓下前台的時候,把房卡擱在櫃台上,值夜班的小姑娘低著頭,沒敢看他的臉。
走廊里,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沒了。
門鎖咔嗒一聲,屋裡靜下來,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喘氣,一重一輕。
門關著。
房間里只剩母女倆,並排躺著,誰都沒說話。
那股混著汗和腥的味道在暗下來的屋裡散著,散不掉。
床頭燈還亮著一小圈,照著床單上那一大片洇痕,照著兩條並排的、還在細細發抖的腿,照著枕頭邊一部黑屏的手機。
蘇母閉著眼,精液從她腿間往外淌,黏的,熱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單上,一小片,慢慢洇開。
她不擦,也沒臉擦。
那股熱流還在往外滲,一點一點,順著腿根的紋路往下走,走到膝彎,停住,又滲出一股。
旁邊女兒的呼吸又輕又慢。
剛才那些聲音,是你發出來的嗎?
是。
女兒都聽見了。
她把臉往枕頭裡壓了壓,眼淚又滲出來一點,洇進枕頭那塊濕印里。
過了很久,紫韻側過身,看著媽媽。
她媽頭髮散著,臉上有淚痕,脖子上有吮出來的紅印,胸口還有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腿間那些白花花的精液還在往外淌。
小時候媽媽哄她睡覺的樣子,媽媽在廠裡加班到很晚才回來的樣子,媽媽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那些畫面在眼前疊著,一幀一幀。
她伸出手,握住媽媽汗濕的手。
媽,你辛苦了這麼多年,也該放縱一下自己了。
蘇母沒睜眼,可她的手沒抽回去。她的指尖動了一下,反過來輕輕回握了一下,又松了。
……
陸父樓下肏開紫韻後門,陸景行上樓接著肏
她側躺著喘,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你……來吧,一隻手還搭在他手腕上。
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腕上摘下來,放回床上,兩只手按在膝蓋上坐直了;燈開著,他耳根那一片是紅的。
紫韻。他叫了她一聲,聲音比平時低,我想讓爸幫你。她把手收回來,搭在自己腰上,看著他,沒應聲。
他往前傾了一點,喉嚨動了一下,又說了一遍: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想讓爸來做。底下的雞巴把睡褲頂出一個形狀。
後穴里那點潤滑順著往下走,她撐著床坐起來,把睡裙下擺抻了抻。
好吧。她說,聲音比自己以為的平,你不要後悔。
她下了床,光腳踩在地板上,拖鞋留在床腳。
走到門口,她扶了一下門框,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還坐在床邊,兩只手按在膝蓋上。
她把門帶上,往樓梯口走。
……
裡面響了一陣,燈亮了,門開一條縫。
他披著衣服站在裡頭,頭髮亂的,眼睛沒完全睜開,門縫里帶出來一股放久了的煙味,壓在衣服上,混著一點老年人身上那種油味。
那股味一進鼻子,她後穴先縮了一下——是外人的味,跟這棟房子里所有的味都不一樣。
怎麼了,不舒服?她站在門口沒往里進,只叫了一聲爸,他等著她往下說,她張了張口,我……就沒接上。
第二次她又叫了一聲爸,後面還是空的。
他扶著門框沒催,也沒關門。
兩只手在身側把睡裙的下擺攥住,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她不開口,先猜了:是不是肚子疼。
她抬起頭,又趕緊低下去,盯著他床邊那雙拖鞋,不是。
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同房。
他應了一聲,這個我知道,眉頭動了一下,隔了兩秒才又問一句不是不能操嗎。
這句話出來,她耳朵到脖子那一整片都燒起來了。
停了幾秒,她才把那半句推出去:後面……可以。
屋裡靜了很久,他的呼吸先是沒動,後來變了,才開口問她他讓你來的?
景行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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