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收緣篇 初見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她不是不反抗。
就這麼個瘦弱的男人,別說一個,便是十個八個一起上,她也能在瞬息之間把他們的脖子統統扭斷。
可現在,她的身子酥軟無力,像是飲了一整壇陳年花雕,四肢百骸都泡在微醺里,任憑她怎麼催動內力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更讓她心驚的是她竟然動情了。
花心深處早就洩了不知多少回,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臀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湊著每一次頂入。
那根粗硬滾燙的陽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春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身下髒兮兮的褥子濡濕了一大片。
可她偏偏對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猥瑣男人產生不了多少厭惡。
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屈辱和仇恨,而是一股從內心深處漫上來的、怎麼都壓不住的親近之意。
她能感覺到自己花徑正貪婪地絞裹著那根侵犯她的陽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軟肉,每一次頂入都讓花心主動迎上去吸吮。
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這就是詛咒嗎,她算是見識到了。
陳婉瞪著頭頂黑漆漆的房梁,眼睛里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富貴不知道身下這位在想甚麼,他只知道她那雙含水的鳳眼看得他心裡發毛。
偏偏那要命的緊窄濕熱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每一次抽送都絞得他頭皮發麻。
他把那雙細細的眼睛瞥向一邊,不敢看陳婉的眼睛,只低頭盯著她胸前那對隨著頂撞不斷晃蕩的飽滿乳兒,嘴裡斷斷續續道:
「對不住…對不住姑娘…我這就…我…」
他嘴裡道著歉,胯下的動作卻一刻沒停。
這事要怪就怪今晚。
他本是給城東吳員外家送貨,回來時貪近抄了條暗巷。
巷子深處,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搖搖欲墜地扶著牆壁,他本想繞道走,可那身影恰好回過頭來——
只是一眼。
月光正落在她臉上。
他腦子里有甚麼東西斷掉了。
這個在城裡出了名膽小如鼠、猥瑣窩囊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那夜行衣的女子被他攙住的那一刻,他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然後便甚麼都顧不得了,把渾身無力的人攔腰抱起,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城外這間破茅屋。
等他把那身黑漆漆的夜行衣一層層剝開,露出裡面白膩膩的身子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哪還有半分理智。
現在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胸前一對飽滿的乳兒隨著頂撞晃出層層白浪,纖細的腰肢被撞得一聳一聳,兩條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分在男人腰側,隨著每一次深入而輕輕顫抖。
「啪…啪…啪啪…」
木床搖晃得愈發劇烈,富貴那根粗硬的陽根還在她體內不知疲倦地頂撞著。
陳婉咬緊了銀牙,一雙鳳眼死死瞪著身上這個猥瑣的男人,可嘴裡洩出的聲音卻怎麼都硬不起來。
「你給本…你給我等著…呃啊…混蛋…等…等我恢復了力氣…」
她話說到一半,花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尾音陡然變調,成了軟綿綿的嬌吟。
她想放狠話,可每次話到嘴邊就被頂得支離破碎,聽上去不像威脅,倒像是撒嬌。
富貴聽她這麼說,心裡更慌了。覺得後脊梁發涼,那語氣里的殺意可不像是裝出來的。
「姑娘…俺…俺真不是故意的…俺…」
他嚇得語無倫次,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又猛頂了幾下。這一緊張,精關再也守不住了,只覺得腰眼一麻,一股熱流從會陰直衝陽根頂端。
陳婉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猛地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抵著花心突突直跳,她臉色驟變。
「你等等——!」
話未說完,富貴已經哆嗦著又挺了最後幾下,馬眼大開,一股接一股滾燙的濃精直直地噴射在花心最深處。
「呃啊——!」
陳婉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腰,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一頭青絲散在髒兮兮的枕頭上。
她感到小腹深處被一股股熱流澆灌著,那滾燙的觸感從花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燙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痙攣。
「啊…啊啊…哈啊…嗯嗚…哦齁齁齁…好爽啊~~~~~~~」
她發出了此生最羞恥的聲音。
那嬌吟又軟又膩,拖得長長的尾音打著顫,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在春夜裡叫喚。
她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富貴的後背,指甲深深陷進他精瘦的皮肉里,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絞著男人的腰,花徑痙攣著絞裹著正在噴射的陽根,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吸盡。
那張絕美的臉蛋上全是恍惚的媚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享受甚麼,一雙鳳眼失了焦地半睜著,眼角溢出淚水,順著臉頰淌進凌亂的鬢發里。
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微微張著,一點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胸前的乳兒隨著身子的痙攣晃出一層雪白的浪,兩粒嫩紅的乳尖早已硬挺得發亮,隨著乳波上下顫動著。
平坦的小腹上有幾道她自己抓出來的紅痕,此刻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兩條腿間的秘境更是泥濘不堪,濃白的陽精混著清亮的淫水從陽根與肉壁的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會陰淌到後庭,又滴落在身下破舊的褥子上。
她失神地盯著頭頂黑漆漆的房梁,腦子里嗡嗡作響,好半晌才從那滅頂的快感里回過神來。
然後她似是察覺到甚麼,低頭看去。
趴在她乳間的男人正愣愣的張著嘴,一臉驚訝。那雙細細的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她方才高潮時那張完全失態的臉。
「姑娘…」富貴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這…這雖然附近就我一家,但你這也太…」
陳婉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看淡一切的臉,此刻怕是紅得比御花園裡熟透的柿子還艷。
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那雙鳳眼慌亂地眨巴了好幾下,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的,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兒,哪裡還有半分長公主的威儀。
「你…你…」
她想說甚麼狠話,可舌頭像打了結似的,半天只擠出幾個不成句的字。
那雙平日里握劍輓弓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哆哆嗦嗦地從身側抬起來,啪地一下捂住了富貴的眼睛。
「看甚麼看!你那雙招子是不想要了?!」
話是狠話,可聲音又尖又顫,尾音還帶著方才洩身時沒散盡的軟糯,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倒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兒,張牙舞爪地哈著氣,卻不知道自己那軟乎乎的肉墊早就被人看了個精光。
她捂著富貴的眼睛,自己卻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天可憐見,她陳婉自小天資穎悟,十二歲能上馬騎射,十八歲入帝都臥薪嘗膽,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眨一下眼。
如今卻被一個低賤粗鄙的鄉野村夫瞧見了自己洩身時的浪蕩模樣,想要殺人滅口的心到達頂峰,可實際卻又無能為力的絕望之感慢慢縈繞在她身上。
她越想越羞憤,捂著富貴眼睛的手都在發抖。
偏偏富貴被她這反應弄得心頭一蕩。
那雙手心又軟又熱,修長的指腹蹭在他臉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更要命的是她此刻兩條玉腿緊緊夾著他的胯,那個被他灌滿了濃精的穴兒因為方才的動作又絞弄了他一下。
富貴的陽根在陳婉體內似乎又硬了幾分。
她側過頭,有些自暴自棄,放開捂著富貴眼睛的手,用汗濕的手背半遮著臉,只露出一隻眼角還紅著的鳳眼,聲音又恢復了一點原本的冷意,可嗓音還止不住的發顫。
「你還趴著作甚?還不快給我滾下去。」
「哦哦哦…俺這就…這就下來…」
富貴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撐起身子。
他本就緊張,動作也跟著慌亂,腰胯向後一退,卻忘了自己那根半軟不硬的陽根還深深插在人家姑娘的花徑里。
陳婉臉色又是一變。
「等等!」
可為時已晚。
「啵——!」
那龜頭粗大的稜溝粗暴地刮過花徑內壁,半軟的肉棒帶著一大股黏稠的白濁汁液從她體內猛然拔出,發出一聲濕漉漉的脆響。
「噫嗚——!」
陳婉整個身子猛地彈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板。
花徑被那龜頭突然暴漲又抽離的刺激碾得一陣劇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淫水從穴口直直噴射出來,濺了富貴一腿。
她雙手死死抓著頭下破舊的枕頭,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了幾下才無力地癱軟下來。
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隨著身體的痙攣上下亂晃,乳波還沒平息,她人已經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呼…呼…」
陳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了焦地望著房梁,方才那一通洩身洩得她魂都要飛了,腿心處一片狼藉,濃白的陽精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正從紅腫的花穴口緩緩淌出來,順著臀縫流到身下那張髒得看不出本色的褥子上。
富貴看得眼都直了。
這身子,也太妖精了。
先不說皮子白得晃眼,偏生腰細得他兩只手就能掐個囫圇。
又是細枝結碩果,胸前那對玉峰豐碩得驚人,渾圓飽滿如兩只倒扣的玉碗,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著,頂頭兩顆嫩紅的乳尖兒硬翹翹地挺立,沾著方才啃咬時留下的口涎,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小腹平坦得沒有丁點贅肉,再往下便是那一叢烏黑蜷曲的牝毛,被陽精和淫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肉上,勾出底下那處銷魂窟的輪廓。
那牝戶就算剛被他狠狠一番肏弄過,兩片嬌嫩的肉唇都被折騰的微微翻開,露出裡頭一點嫩紅的軟肉,光是瞧著就知道方才被撐成了甚麼模樣,也還緊窄得不像話,這麼小這麼緊的一處所在,方才竟吞下了他整根陽根。
富貴這輩子哪見過這等身子。
老東家豬肉張的婆娘他倒是偷看過兩回,黑胖粗壯,奶子倒是不小,可那腰粗得能裝下三個他。
眼前這位姑娘,渾身上下沒一處不勾人,簡直像是話本子里走出來的狐仙。
富貴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滾,目光黏在陳婉身上根本撕不下來。胯下那根剛射過精的陽根又有顫巍巍抬頭的趨勢。
他忍不住往前湊了湊,伸出手想再去摸那對玉乳。
「你敢。」
聲音不大,甚至因為方才洩身叫啞了嗓子還有些發虛。可那話里的寒意,像是三九天里的冰刀子,直直戳進富貴的骨頭縫里。
陳婉側過頭來看著他,那雙鳳眼裡的迷蒙水霧還沒散盡,眼尾還泛著一片潮紅,可瞳孔里翻湧的殺意是實打實的。
她嘴角還掛著方才流出來的津液,瞧著又媚又煞,活像一條美人蛇。
富貴的手僵在半空中,後脊梁的汗毛一根根竪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來——這姑娘方才說要弄死他來著。
可那雙眼睛實在太好看,就算瞪著他,也瞪得他心尖發顫。
他訕訕地縮回手,人卻還賴在旁邊沒動,眼睛依舊在陳婉身上溜來溜去。
陳婉見他不敢動彈了,才勉強撐起身子。
胳膊肘剛支起來,便覺一陣酸軟從腰眼竄上來,整個人又栽回床板。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玉峰沒了束縛,狠狠晃蕩了好幾下,乳波蕩出層層白浪,兩粒嫩紅的乳尖兒隨著晃動在空氣里划著圈。
她看到了這羞恥的跳動,臉燒的更紅了。
平日里這對奶子老老實實藏在層層衣衫里,又有肚兜兜著,雖覺沈甸甸的,卻也不曾這般招搖過。
如今赤條條地袒著,白生生的乳肉堆在胸口,晃起來簡直像兩只撒歡的兔子,又肥又浪,連她自己瞧著都覺得淫蕩不堪。
偏偏這對爛肉長在她身上,方才又被那男人啃得全是紅印子,口水印在燭光下亮晶晶的,怎麼看怎麼下賤。
此刻她恨不得尋把刀來,將這兩坨爛肉割了去。
富貴杵在床邊,胯下那根陽根還沒軟透,半硬不硬地翹著,龜頭上沾著白濁的殘精,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那玩意兒瞧著又醜又髒,偏生晃蕩的架勢活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對著這個方才被自己狠狠欺負過的女人炫耀。
陳婉一手橫在胸前,勉強按住那對招搖亂晃的奶子,一手撐著床板。
她抬眼瞧見富貴那副想伸手又不敢,想走又不捨,就傻愣愣地杵著的窩囊相。
這副德性,反倒比方才壓著她肏弄時更叫她上火。
她的目光越過富貴,落在了她那件鵝黃色的肚兜正好不體面的團成一團丟在地上。
她橫在胸前的手臂又緊了緊,把那對亂晃的奶子壓得變了形,指縫間卻還是溢出白膩膩的乳肉。
她瞪著富貴,想讓自己看起來凶狠一些。
可那雙鳳眼眼尾還掛著淚珠子,睫毛濕漉漉地黏成一縷一縷的,瞳孔里水光瀲灧,半點殺氣都聚不起來。
「還愣著作甚!」陳婉聲音還啞著,卻硬撐著拔高了調門,「你…你那肚…將那肚…肚…肚肚兜給我撿過來!」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那個「肚兜」二字像是長了刺,卡在嗓子眼裡怎麼都吐不痛快。她一連打了兩個磕巴。
她堂堂大周長公主,在金鑾殿上面能不改色地與暴君周旋,如今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了。
富貴原本還僵著身子不敢動彈,胡思亂想之際,聽見這位方才還殺氣騰騰的姑娘忽然結巴起來,「肚肚肚」了半天才把「肚兜」兩個字囫圇出來。
「噗。」
他沒能忍住。
那聲音不大,在安靜的茅草屋裡卻格外刺耳。
富貴自己也嚇了一跳,慌忙把嘴死死抿住,兩片薄嘴唇繃成一條線,腮幫子鼓了鼓又癟下去,硬是把那破繃之聲給吞了回去。
他偷偷抬眼去瞟陳婉,心裡直打鼓,希望這位姑奶奶沒聽見。
可惜,陳婉還是聽見了。
那一聲「噗」像是一根針,精准地扎在她強撐出來的薄薄一層體面上,啪的一聲脆響,把她給扎癟了。
她怔怔地看著富貴那張滑稽的臉,顯然是在使勁憋著笑。方才那是身子受辱,現在倒好,連最後一點體面都因為這一聲噗丟了個乾乾淨淨。
眼眶里忽然泛起一股酸澀的熱意。
有點想哭,有點想回家,想父皇了,想熾賢了,想告訴他們她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鼻頭一酸,眼眶就熱了,眼前那張猥瑣的臉模糊成了一團。
「不行!我是陳家的女兒!」
她咬著下唇,把那股酸意狠狠地壓回去,那雙鳳眼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眼尾鼻頭都泛著淡淡的緋紅,睫毛上沾著將落未落的水光,瞧著不像發怒,倒像一隻被雨淋濕了毛的鳳凰,狼狽里透著一股讓人心癢的可憐勁兒。
她看著這個傢伙在心裡把能罵的詞全罵了個遍。
可惡的登徒子。
可惡的村夫。
可惡的…她詞窮了,她從小知書達理,從來沒說過甚麼粗鄙之語,於是她在心裡把富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又咬著牙把那個從蠻族巫師嘴裡吐出來的詛咒翻來覆去地咒了七八遍。
見這美人小嘴兒在那吧嗒吧嗒嘟囔了半天也不見出聲,以為她魔怔了。
富貴慌了神。
自己確確實實惹這位姑娘生氣了,但剛剛確實有點…就是聖人來了說不定也繃不住啊!
「姑…姑娘你別…」他搓著手,想上前又不敢,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甚麼,「我方才不是笑你,我就是…我就是…」
是了半天,是不出個所以然來,看著面前的美人漸漸露出不耐煩之色,他小腦袋瓜靈機一動!
「姑娘,俺真不是故意要笑…你瞧!是今晚月色實在太美,美得…」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
陳婉下意識順著他的手指望向窗外。
窗戶上糊的破紙擋不住外面的光景。
黑。
漆黑一片。
別說是月亮了,連顆星子都沒有。
厚重的烏雲層層疊疊堆在天際,將那本該高懸的明月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月光都漏不下來。
偶爾有風吹過,烏雲的縫隙里透出一線極淡極淡的灰白,轉瞬又被吞沒。
整片天幕就像一口倒扣的黑鍋,嚴絲合縫地罩在這間破茅草屋上頭。
哪來的月色。
陳婉呆呆看著窗外那片黑漆麻烏的天,半晌說不出話來。
「…噗。」
「哈哈。」
他索性放棄了。
「算了,對不住姑娘,就是你剛才那樣…確實好笑…哈哈哈哈。」
算了,死就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
茅草屋裡響起富貴徹底繃不住的笑聲,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笑一邊拿手背抹眼睛,那張本就不好看的臉擠成一團,瞧著又滑稽又欠揍。
荒唐。太荒唐了。
「呵。」
已經對現狀麻木的陳婉嘴角抽了一下。
「哈哈…」
她也笑出了聲。
那笑聲起初還壓著,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也跟著顫。
後來索性不裝了,笑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甚至不過癮仰著頭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和富貴那粗啞的嗓門攪在一起,在破舊的茅草屋裡回蕩。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周長公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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