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鎖篇 母女蓋飯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媽……」
陳蕊咬了咬下唇,挪到陳心藍面前。母女倆面對面跪在床上,陳心藍伸出手,握住陳蕊的雙手,十指交扣。
陳蕊的手在發抖。
「閉上眼睛。」
感受到女兒的緊張,陳心藍安撫起來。
陳蕊閉上眼睛,睫毛顫得厲害。
陳心藍慢慢湊近,她的嘴唇離陳蕊的嘴唇越來越近,能感覺到陳蕊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臉上。她頓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嘴唇貼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間,陳蕊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
陳心藍的嘴唇很軟,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度和質感。陳蕊的嘴唇更嫩,像兩片花瓣,微微發顫。母女倆的嘴唇貼在一起,誰都沒有動。
李富貴站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手不自覺握住了自己的雞巴開始擼。
「操……老天爺啊……」
陳心藍先動了。她微微張開嘴唇,含住了陳蕊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
「嗯……」
陳蕊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
陳心藍松開陳蕊的下唇,舌尖試探性地伸出來,在陳蕊的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陳蕊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才給李富貴口交時留下的精液味,又腥又咸,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味道——一種淡淡的、乾淨的少女氣息。
陳蕊感覺到媽媽的舌尖在自己嘴唇上滑過,身子又是一抖。她猶豫了一下,也微微張開嘴,伸出舌尖。
兩條舌尖碰在一起。
陳蕊的舌尖又軟又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甜味。陳心藍的舌尖更有力,主動纏繞上來,兩條舌頭在嘴唇之間試探性地觸碰、纏繞、分開、又觸碰。
「滋……啾……」
舌頭攪動的水聲從母女倆嘴唇之間傳出來。
陳心藍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頭伸進陳蕊嘴裡,舌尖掃過陳蕊的牙齒,然後纏住陳蕊的舌頭。
陳蕊的舌頭想躲,但被陳心藍的舌頭追著纏住,兩條舌頭在陳蕊的口腔里攪動。
「咕啾……滋溜……」
唾液交換的聲音越來越響。
陳心藍把陳蕊的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嘴唇箍緊,用力吮吸。
陳蕊的舌頭被吸得發麻,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舌頭流進陳心藍嘴裡。
陳心藍把混合了兩人唾液的口水咽下去,然後把自己的口水渡進陳蕊嘴裡。
陳蕊嘗到了媽媽的味道——有點腥,有點咸,還帶著剛才給李富貴口交時殘留的精液味。她喉嚨滾動,把媽媽的口水咽了下去。
「咕咚。」
吞咽聲清晰可聞。
陳心藍松開陳蕊的舌頭,兩人的嘴唇分開。
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拉在母女倆的嘴唇之間,從陳心藍的下唇連到陳蕊的上唇,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陳蕊睜開眼睛,嘴唇被吸得發紅,嘴角掛著口水,眼神迷離。
「媽……你的嘴……臭臭的……」
「嫌棄我嗎,小白眼狼。」
陳心藍說著,又湊上去,伸出舌頭舔陳蕊嘴角掛著的口水。舌尖從陳蕊的嘴角一路舔到下巴,把那些亮晶晶的唾液全部卷進嘴裡。
陳蕊被舔得身子直發抖。
李富貴在旁邊看得雞巴硬得快要炸了。他一隻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揉著卵蛋,眼睛死死盯著母女倆。
「操……太他媽騷了……繼續繼續!」
陳心藍側眼看了李富貴一眼,然後轉回頭,雙手捧住陳蕊的臉,再次吻上去。
這次吻得更深。
陳心藍的舌頭直接伸進陳蕊嘴裡,舌尖頂到陳蕊的喉嚨口。
陳蕊乾嘔了一下,但陳心藍沒有退,舌頭在陳蕊口腔深處攪動,舌尖反復碾過陳蕊的上顎和舌根。
「咕啾……滋……噗滋……」
舌頭攪動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黏膩。
母女倆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陳蕊的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鎖骨上,又順著鎖骨往下淌,流進乳溝裡。
陳蕊被吻得喘不上氣,但她沒有推開媽媽。她閉上眼睛,開始主動回應,舌頭也伸進陳心藍嘴裡,學著媽媽的樣子攪動。
兩條舌頭在母女倆的口腔之間來回穿梭,一會兒在陳蕊嘴裡糾纏,一會兒在陳心藍嘴裡攪動。
唾液大量分泌,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的嘴角不斷溢出,拉出亮晶晶的絲,滴在乳房上、大腿上、床單上。
「哈啊……嗯……」
陳蕊從鼻子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陳心藍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她一隻手松開陳蕊的臉,往下滑,握住陳蕊的一隻乳房。
陳蕊的乳房不大,剛好一手能握住,手感軟軟的,乳頭硬硬地頂在她手心裡。
陳心藍用拇指碾了一下陳蕊的乳頭。
「嗯——!」
陳蕊身子猛地一彈,嘴唇從陳心藍嘴上分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啵」的一聲,母女倆的嘴唇分開,中間拉出好幾條亮晶晶的唾液絲。
陳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她的嘴唇被吸得紅腫,嘴角全是口水,眼神渙散。
陳心藍看著女兒這副樣子,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頭——原本縮進去的乳頭已經完全伸出來了,硬硬地頂著空氣。
李富貴擼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
「操操操……太他媽刺激了……你們倆繼續!別停!」
陳心藍雙手按住陳蕊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
陳蕊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
她仰頭看著媽媽,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唾液。
陳心藍俯下身,嘴唇貼上陳蕊的嘴唇。這次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輕吻,而是直接張嘴含住陳蕊的下唇,舌頭伸進女兒嘴裡攪動。
「嗯……滋……」
陳蕊從鼻子里發出輕哼,舌頭本能地回應著媽媽的舌頭。兩條舌頭在嘴唇之間纏繞,唾液交換的聲音黏膩地響著。
陳心藍的嘴唇從陳蕊嘴上移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落在陳蕊下巴上。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陳蕊的下巴,舌尖伸出來,把那滴唾液舔進嘴裡。
然後嘴唇繼續往下,貼上陳蕊的脖子。
陳蕊的脖子又白又細,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陳心藍張嘴含住陳蕊喉嚨正下方那塊軟肉,舌尖在皮膚上畫圈,然後用力一吸。
「啊……」
陳蕊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叫。脖子上的皮膚被吸得發紅,留下一個深色的吻痕。
陳心藍松開嘴,嘴唇繼續往下。她舔過陳蕊的鎖骨,舌尖在鎖骨窩里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往下,嘴唇貼上陳蕊的乳房。
陳蕊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看,白白嫩嫩的,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硬硬地立起來了。陳心藍張嘴含住乳頭。
「嗯——!」
陳蕊身子一彈,胸口往上挺。
陳心藍的嘴唇箍住乳頭,舌頭在乳頭尖端快速撥弄,然後用力一吸。
整顆乳頭被她吸進嘴裡,腮幫子凹陷下去,舌頭裹著乳頭攪動。
「滋……咕啾……」
陳心藍吸著陳蕊的乳頭,一隻手握住陳蕊另一隻乳房,手指捏住乳頭碾磨。陳蕊的乳頭在她指腹下越碾越硬,從淺粉色變成深紅色。
陳蕊雙手抓著床單,指關節發白。
她低頭看著媽媽含著自己乳頭的畫面,腦子里一片空白。
媽媽的舌頭好熱,嘴唇好軟,吸得她整個乳房都發麻。
陳心藍吐出陳蕊的乳頭。
乳頭被吸得紅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
她低頭舔過陳蕊的乳溝,舌尖在乳溝裡從上往下划了一道濕痕,然後含住另一顆乳頭,同樣的吸法。
「媽……好舒服……」
陳蕊的聲音發顫,兩條腿不自覺夾緊,大腿根互相磨蹭。陰道里又開始往外泌淫水,黏糊糊的液體順著陰唇縫隙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陳心藍吐出乳頭,嘴唇繼續往下。
她舔過陳蕊的肋骨,舌尖在每根肋骨的縫隙里划過。
陳蕊的肋骨很細,皮膚薄,舌尖舔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骨頭和皮膚之間幾乎沒有脂肪。
陳蕊怕癢,被舔得身子直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的怪聲。
陳心藍的嘴唇貼上陳蕊的小腹。陳蕊的小腹平坦緊實,肚臍小小的,形狀很好看。陳心藍把舌尖伸進陳蕊的肚臍眼裡攪了一圈。
「啊……那裡……癢……」
陳蕊的肚子劇烈起伏,腹肌一抽一抽的。
陳心藍不管,舌尖在肚臍眼裡又攪了一圈,然後嘴唇繼續往下,舔過陳蕊的小腹,嘴唇貼上陳蕊的陰阜。
陳蕊的陰阜鼓鼓的,上面覆著一層稀疏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
陳心藍的嘴唇在陰阜上輕輕蹭了蹭,然後伸出舌頭,從陰阜開始往下舔。
舌尖划過陰阜,划過陰蒂包皮,划過陰唇縫隙,一路舔到陰道口。
「啊——!」
陳蕊整個人彈了一下,兩條腿猛地夾緊,把陳心藍的頭夾在腿中間。
她的陰道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里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陳心藍雙手掰開陳蕊的腿,把頭埋得更低。她伸出舌頭,舌尖貼上陳蕊的陰蒂。
陳蕊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陳心藍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陰蒂尖端。
陳蕊的腰猛地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叫。
陳心藍張嘴含住整顆陰蒂,嘴唇箍緊,舌頭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她的舌尖反復碾過陰蒂尖端,然後繞著陰蒂畫圈,再用力一吸。
「滋——咕啾——」
陳蕊的腿劇烈發抖,腳趾蜷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她雙手抓著床單,指關節發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媽……媽……那裡……不行……太舒服了……啊啊……」
陳心藍的舌頭從陰蒂上移開,往下舔。
舌尖划過陳蕊的小陰唇。
小陰唇嫩嫩的,被淫水泡得發亮,舌尖舔過去的時候軟軟地分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口。
陳心藍把舌尖伸進陳蕊的陰道口。
陳蕊的陰道又緊又熱,陰道壁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陳心藍的舌尖裹得緊緊的。
陳心藍轉動舌尖,在陰道口裡攪了一圈,然後抽出來,再伸進去。
「咕嘰……咕嘰……」
舌頭抽插陰道的水聲黏膩地響著。
陳蕊的陰道劇烈收縮,陰道壁上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痙攣。淫水大量分泌,順著陳心藍的舌尖往下淌,流進她嘴裡。
陳心藍把舌頭從陳蕊陰道里抽出來,舌尖上拉出一條亮晶晶的淫水絲。她抬起頭,嘴唇上全是陳蕊的淫水,亮晶晶的。
「媽……好舒服……還要……」
陳蕊的聲音帶著哭腔,兩條腿主動張開,把整個陰部暴露在陳心藍面前。
陳心藍正要低頭繼續,身後突然傳來動靜。
李富貴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跪到了她身後。
他那根硬了半天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腫脹發紫,馬眼上掛著前列腺液。
他一隻手按住陳心藍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陳心藍的陰道口。
陳心藍感覺到身後有東西頂住自己,眼睛猛地瞪大,剛想回頭——
李富貴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捅進陳心藍的陰道里。
「噗滋——!」
淫水被擠出來的聲音又響又黏。
陳心藍的陰道早就濕透了,剛才給陳蕊舔逼的時候自己也在流水,所以李富貴這一下捅得又深又順,龜頭直接頂到陰道深處的宮頸口。
「——!」
陳心藍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開想叫但叫不出聲。
陰道被突然塞滿的感覺讓她大腦一片空白,陰道壁上的嫩肉條件反射地絞緊,死死裹住李富貴的雞巴。
李富貴爽得倒抽了口冷氣。陳心藍的陰道又緊又熱,高潮剛過沒多久,陰道壁還在痙攣,嫩肉一抽一抽地裹著他的雞巴,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
「爽!!!!!!!!!!!」
陳心藍緩過神來,扭頭想要掙脫開。
「你——你幹甚麼——我沒讓你——」
李富貴一隻手按住陳心藍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壓回陳蕊腿間。
「別停啊陳總,繼續舔。老子肏你的逼,你舔她的逼,一起加油。」
陳心藍的臉被按回陳蕊的陰部上,嘴唇貼著陳蕊濕漉漉的陰唇。她想抬頭,但李富貴的手按得死死的。
李富貴開始抽插。
他挺著腰,雞巴在陳心藍陰道里進進出出。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地整根捅進去,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
「啪——啪——啪——」
李富貴的大腿根撞在陳心藍屁股上的聲音又響又脆。陳心藍的屁股又圓又翹,撞上去的時候臀肉直顫。
陳心藍被撞得整個人前後晃動,臉在陳蕊的陰部上來回蹭。
她的嘴唇被陳蕊的陰唇蹭得全是淫水,鼻尖埋進陳蕊的陰毛里,呼吸間全是陳蕊陰部的味道——又腥又騷,混著少女特有的體味。
「李富貴——你——嗯——混蛋——啊——!」
陳心藍想罵人,但李富貴的雞巴每次捅進來都頂到宮頸口,把她的話撞得支離破碎。
她的陰道被肏得咕嘰咕嘰響,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李富貴一邊肏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陳心藍陰道里進進出出。
陳心藍的陰唇被雞巴撐得翻開,緊緊箍在雞巴上,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陰道里的嫩肉都被帶出來一點,紅紅的,亮晶晶的。
「陳總你這逼真是百肏不膩啊,老子要肏你一輩子!」
陳心藍想忍受這份突如其來的衝擊,但陰道可不會聽她的話。
陰道壁上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絞緊,每次李富貴的雞巴捅進來就死死裹住,抽出去的時候又緊緊吸附著不放,上面無數道神經無時不刻不在刺激她的大腦。
李富貴按著陳心藍後腦勺的手又使了點勁不讓她掙脫開。
「別停,老子剛才說了,你舔你閨女的逼,老子肏你的逼。你不舔,老子就肏得更狠。」
陳心藍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深吸了口氣,然後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貼上陳蕊的陰蒂。
媽媽的舌頭突然又貼上自己的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媽——!」
陳心藍含著陳蕊的陰蒂用力吸,舌頭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她的嘴唇箍得緊緊的,腮幫子凹陷下去,吸得陳蕊的陰蒂又紅又腫。
「咕啾——咕啾——」
吸陰蒂的水聲和陳心藍被肏的啪啪聲混在一起。
李富貴看著母女倆疊在一起的畫面,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雞巴在陳心藍陰道裡快速進出,每次捅進去都頂到宮頸口,撞得陳心藍整個人往前衝,臉埋在陳蕊陰部上蹭來蹭去。
「操,你們倆這樣子真騷。當媽的給閨女舔逼,老子在後面肏你的逼。這說出去誰信?」
這番有悖倫理的話饒是陳心藍聽了,也被他說得耳朵發燙,但她腦袋還被按著,沒法反駁。
她只能更用力地吸陳蕊的陰蒂,舌頭在陰蒂上瘋狂打轉,像是要把羞恥感全部發洩在女兒身上。
陳蕊被吸得直叫。
「媽——媽——太舒服了——豆豆要被吸壞了——啊啊——」
她的腿夾緊陳心藍的頭,腰拱起來,陰道口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陰道里噴出來,噴在陳心藍下巴上。
陳心藍被陳蕊的淫水噴了一臉,但她沒停,舌頭從陰蒂上移開,伸進陳蕊的陰道口裡攪動,把噴出來的淫水全部卷進嘴裡咽下去。
「咕咚。」
吞咽聲清晰可聞。
李富貴看得雞巴快炸了。他雙手掐住陳心藍的腰,開始猛肏。
「操操操——陳總你他媽太騷了,子今天非得把你肏到喊爸爸——」
雞巴在陳心藍陰道里瘋狂進出,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宮頸口上,撞得宮頸口微微張開。
陳心藍的陰道劇烈痙攣,陰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絞住雞巴,淫水被肏成白漿,糊在雞巴和陰唇上。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陳心藍的屁股被撞得通紅,臀肉直顫。
陳心藍嘴裡還含著陳蕊的陰道口,舌頭伸在裡面攪動。她被李富貴撞得整個人前後晃,舌頭在陳蕊陰道里也跟著晃,舌尖在陰道壁上亂頂。
陳蕊被頂得直叫。
「媽——舌頭——舌頭在裡面動——啊啊——李富貴你輕點——媽媽要被你撞壞了——」
李富貴根本不聽,繼續猛肏。他低頭看著在陳心藍陰道里進進出出的雞巴。
「輕甚麼輕?現在是你媽的逼在吸我的屌,我還想讓她輕點呢。」
陳心藍終於吐出陳蕊的陰道口,扭過頭,眼裡蘊著一包淚。
「李富貴——你——啊——你給我等著——嗯——!」
話沒說完又被李富貴一記深頂撞碎了。龜頭狠狠撞在宮頸口上,陳心藍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又埋進陳蕊陰部裡。
李富貴咧嘴笑。
「等著啥?等著你高潮?哈哈哈哈哈。」
他掐著陳心藍的腰,雞巴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每次捅進去都全根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還要再碾一下,碾得陳心藍整個子宮都在發顫。
陳心藍咬著牙不叫出聲,但鼻子里的喘息越來越重。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壁上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著李富貴的雞巴,宮頸口微微張開,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
李富貴感覺到陳心藍陰道的變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更加用力地肏,雞巴每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碾在宮頸口上使勁磨。
「來啊陳總,高潮給老子看。一邊舔你閨女的逼一邊被老子肏到高潮,你就是這天底下最騷的媽。」
陳心藍被他說得羞恥到極點,但身體不聽使喚。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淫水從子宮深處噴出來,澆在李富貴龜頭上。
她又高潮了。
陳心藍整個人癱在陳蕊身上,臉埋在陳蕊陰部裡,身體一抽一抽的。陰道還在痙攣,淫水順著李富貴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即便已經去過了一次,李富貴那根雞巴還硬邦邦地插在陳心藍的肥逼里,一點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
陳心藍已經被肏得癱在陳蕊身上,上半身軟塌塌地趴著,只有屁股被李富貴掐著腰強行撅起來,整個人像條被串在鐵簽上的母狗。
她的陰道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白漿糊滿了整條雞巴和陰唇,每次李富貴稍微動一下,就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李富貴沒打算放過她。
他雙手穿過陳心藍的腋下,一把將她上半身撈起來,讓她後背貼著自己的胸口跪在床上。
陳心藍的頭無力地往後仰,靠在李富貴肩膀上,眼睛半閉著,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兩條胳膊被李富貴架著,整個人懸在半空,只有屁股還坐在李富貴的雞巴上,那根東西從下往上深深插在她逼里。
李富貴扭頭看向癱在旁邊喘氣的陳蕊。
「蕊蕊,過來。你媽快不行了,咱倆一塊再加把力,把她弄壞。」
陳蕊愣了一下。她看著媽媽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樣子,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她爬了起來,跪到陳心藍面前。
陳心藍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挺得老高,兩顆乳頭已經硬得發紫,上面還掛著之前被陳蕊吸出來的口水。
陳蕊猶豫了一下,伸手握住媽媽的兩只奶子,手指陷進肥白的乳肉里,然後湊上去,張嘴含住一顆乳頭。
「媽……」
她含著乳頭含糊地叫了一聲,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另一隻手揉著陳心藍的另一隻奶子,指腹碾著乳頭來回搓。
陳心藍被上下夾攻,身子猛地一彈。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嗚咽。
李富貴在下面開始挺腰。
他的雞巴從下往上頂,每次抽出來只留龜頭在陰道口,然後猛地整根捅進去,龜頭撞在宮頸口上還要再碾一下。
陳心藍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竄,但李富貴架著她的胳膊,她竄不出去,只能硬生生吃下整根雞巴。
「啪——啪——啪——」
李富貴的卵蛋拍在陳心藍的屁股上,聲音又悶又響。陳心藍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直蕩,白花花的臀肉從腰窩一路蕩到大腿根。
陳蕊吸著媽媽的乳頭,另一隻手順著陳心藍的肚子往下摸,摸到陰蒂的位置。
陳心藍的陰蒂已經充血腫得老高,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像顆熟透的紅豆。
陳蕊用指尖掐住陰蒂,用力一碾。
陳心藍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
那聲音又尖又浪,像發情的母豬被公豬騎上時發出的嚎叫。聲音拖得老長,尾音往上翹,最後變成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李富貴聽到這聲叫,雞巴又硬了幾分。
「操!陳總你他媽終於叫出來了!這才對嘛!叫!使勁叫!」
他掐著陳心藍的腰開始猛肏。
雞巴在陰道裡快速進出,每次捅進去都全根沒入,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碾得子宮都在發顫。
淫水被肏成白沫,糊在雞巴和陰唇上,順著陳心藍的大腿根往下淌。
陳心藍徹底崩潰了。
她翻著白眼,眼珠子往上翻得只剩眼白,舌頭從嘴裡吐出來,長長地耷拉在下巴上,口水順著舌頭往下滴。
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哪還有半點平日里冷艷女總裁的樣子,整張臉變得淫蕩不堪,嘴巴大張著,發出連續不斷的淫叫。
「啊!啊!好爽!太爽了!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啊——!」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甚麼體面,甚麼尊嚴,甚麼身份,全他媽不要了。
她現在的腦子只剩下逼里那根雞巴,那根老頭的雞巴,肏得她魂都要飛了。
她甚至想,只要李富貴繼續肏她,她的公司、她的錢、她的一切,全給他都行,只要他別停,只要他繼續用這根雞巴把她肏爛肏穿。
李富貴看著陳心藍這副徹底被肏開的樣子,還是讓他得手了。
「嘿嘿,終於是肏開了。陳總啊陳總,你這種女人老子見多了,平時端著架子裝高冷,一旦被肏開了,比村裡的母狗還騷。以後你這騷逼一天不被老子肏就癢得睡不著覺,蹲在門口等老子回來肏你,跟那些等公狗上身的母狗一個德行。」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頂,雞巴在陳心藍逼里攪得咕嘰咕嘰響。
「你跟你閨女,都是老子的雞巴套子,老子的精盆!老子想甚麼時候肏就甚麼時候肏,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他扭頭看向陳蕊。
「蕊蕊,加把勁!把你媽肏壞了,下一個就輪到你!老子今晚要把你們娘倆的騷逼都肏翻!」
陳蕊聽到這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她又興奮又害怕,媽媽都被肏成這樣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住。
但她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這副樣子。
平日里那個冷冰冰的、一句話就能讓她發抖的媽媽,現在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嘴裡發出母豬一樣的嚎叫,被一個又老又醜的保安肏得失禁一樣亂叫。
這畫面太衝擊了,衝擊得她腦子發暈,陰道里又癢又空虛。
不管了,她低頭一口叼住陳心藍的另一顆乳頭,用力一吸。
「滋——!」
陳心藍被這一下吸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李富貴肩膀上,口水從嘴角飛濺出來,甩在陳蕊臉上。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嗚咽。
「嗚……嗚咕……咕……啊……啊……」
那聲音就像喉嚨里堵著一團口水,想叫又叫不出來,只能發出這種濕漉漉的、黏糊糊的嗚咽。
她的舌頭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口水順著舌頭往下淌,滴在鎖骨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流。
陳蕊含著媽媽的乳頭使勁吸,腮幫子凹陷下去,舌頭在乳頭上瘋狂打轉。
她的手也沒閒著,掐著陳心藍的陰蒂又碾又搓,指腹在陰蒂上快速畫圈。
李富貴在下面越肏越快,雞巴在陳心藍逼里進出的速度幾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團黑影在紅腫的陰唇之間來回捅。
白漿被肏得四處飛濺,滴在床單上,滴在陳蕊腿上,滴得到處都是。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陳心藍的屁股被撞得通紅,臀肉上全是李富貴的指印。
就在這時候,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那聲音又急又響,像水龍頭被突然擰開。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陳心藍的尿道口噴出來,澆在李富貴的雞巴上,澆在床單上,澆得到處都是。
尿液混著淫水,順著陳心藍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陳心藍失禁了。
她被自己的女兒和這個老保安肏到尿失禁了。
尿液還在往外噴,斷斷續續的,每噴一下陳心藍的身子就抽搐一下。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陰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絞住李富貴的雞巴,宮頸口一張一合,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澆在李富貴龜頭上。
李富貴被這股熱流澆得倒抽了口冷氣。
「操!尿了!陳總你他媽尿了!真是個騷貨啊!」
陳蕊低頭看著媽媽失禁的畫面,身體卻奮得發抖。
滴啦了一段時間,陳心藍的尿液終於停了。
她整個人癱在李富貴身上,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外面,她的身體在間歇性地抽搐,陰道還在痙攣,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從體內流出。
空氣頓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尿騷味,混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又臭又騷,熏得人腦子發暈。
……
陳心藍徹底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翻著白眼,舌頭耷拉在嘴角外面躺著口水,她的兩條腿大張著,大腿根全是尿漬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液體,陰唇被肏得紅腫外翻,陰道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整個人像被拆散了架一樣,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李富貴俯身拍了拍她的臉。
「陳總?陳總?」
陳心藍只是哼哼唧唧了幾聲,眼皮都沒抬一下。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像喝醉了酒的人被人翻動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李富貴膽子大了些。
他伸手抓住陳心藍那條早就被淫水浸透的開檔內褲,那玩意兒濕得能擰出水來,布料上全是白漿和尿漬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東西。
他扯了幾下沒扯下來,乾脆一使勁,嘶啦一聲把內褲撕成了兩片破布,隨手扔在床下。
陳心藍的下體光溜溜地露了出來。
她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了貼在恥丘上,陰唇紅腫翻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白漿,整個陰部糊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李富貴抬起陳心藍的一條腿,把她的大腿往外掰開。
這個姿勢讓陳心藍的整個陰部更加暴露,紅腫的陰唇被拉扯得微微張開,陰道口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裡面的嫩肉還在抽搐。
李富貴伸手扒拉開陳心藍的陰唇,兩根手指撐開陰道口,露出裡面深紅色的陰道壁。
他用指腹在陰道口碾了一圈,沾了滿手的白漿,然後扭頭衝陳蕊笑。
「蕊蕊你瞅瞅,你媽這騷逼,以前多嫩多緊啊,現在被老子肏得又黑又松,陰唇都翻出來了。這可是老子親手玩成這樣的,一天又一天,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這冷艷女總裁的嫩逼給肏成了個爛褲襠。」
陳蕊跪在旁邊,看著媽媽那副被肏爛的樣子,臉燒得通紅。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
「李富貴你太過分了……把媽媽欺負成這樣……」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那紅腫外翻的陰唇看。
她湊近了些,鼻尖離陳心藍的陰部只有幾寸遠,一股濃烈的腥騷味鑽進鼻子里——淫水的腥味、尿液的騷味、汗液的咸味,還有精液那股漂白水一樣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又臭又騷又腥,熏得她腦子發暈。
「全是這種味道……」
李富貴哈哈大笑。
「這才叫女人味兒!!」
陳蕊抬起頭看著李富貴那根還硬邦邦翹著的雞巴,上面糊滿了白漿,龜頭腫得發紫,馬眼上還掛著沒乾的黏液。她咽了口唾沫。
「都這樣了你都沒射?」
李富貴咧嘴一笑,一口黃牙露出來。
「這才哪到哪?你媽不經肏,幾下就不行了。蕊蕊你可要加油啊,別跟你媽一樣,還沒讓我過癮就倒了。」
陳蕊聽到這話,整個人繃緊了。
她看著李富貴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腫得跟個雞蛋似的。
她下意識地又夾緊了腿,陰道里一陣空虛的抽搐。
李富貴嘴上說得難聽,甚麼玩黑了玩松了,陳心藍那口屄,就算被他這根雞巴日日夜夜地捅、翻來覆去地肏,消了腫之後還是那副讓他看一眼就硬得發疼的模樣。
標準的饅頭屄,整個陰阜鼓脹脹的,像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兩瓣肥厚的大陰唇肉嘟嘟地合攏著,把陰道口裹得嚴嚴實實。
手指扒開那兩瓣肥肉,裡面才是嫩紅色的小陰唇,濕漉漉地貼在內側,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
就算被肏了這麼多次,顏色深了些,從粉嫩變成了暗紅,但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肥腴飽滿的勁兒,反而比小姑娘的嫩屄更勾人。
陳蕊也是這種戶型,母女倆的屄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陳蕊的更粉更嫩,陰唇沒她媽那麼肥厚,帶著少女的青澀。
李富貴每次看到母女倆的屄心裡都美得冒泡。
李富貴心裡清楚得很。
他嘴上說些不著邊的騷話,其實每次和她倆做愛都恨不得把她們當寶貝供著,動作再猛也收著三分力,生怕真把人弄傷了。
他一個又窮又醜的老頭,沒錢沒本事,要不是因為這狗屁詛咒,這輩子連陳心藍的衣角都摸不著。
現在不但摸著了,還肏到了,這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他不想失去。
所以他有個卑劣的小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雞巴比一般人大,比一般人粗還持久。
他就想著,把這母女倆的逼都肏透了,肏得她們離了他這根雞巴就活不了,肏得她們以後遇到別的男人都覺得不夠粗不夠長不夠爽。
這樣就算詛咒消失了,她們也離不開他,只能跟著他這個糟老頭子。
這想法雖然自私,卑劣,但他沒辦法。他除了這根雞巴,還有甚麼能留住這對母女呢?
不過李富貴不知道的是陳心藍自從和他頻繁做愛之後,多了個小煩惱。
陳心藍她天生體味就比一般女人重,不是臭,是那種雌熟女人特有的濃郁氣味。
私處更是味道濃烈,分泌物混著汗液,那股子腥甜騷浪的味兒,一直伴隨著她。
不是臭,是那種讓男人聞一下褲襠就發緊的腥甜騷浪味兒,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雌獸體香。
腋下稍微出點汗就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雌性氣息,私處更是味道衝鼻,分泌物混著汗液,那股子腥甜騷浪的味兒濃得化不開,簡直就是宅男殺手,聞一口就能讓那些成天對著屏幕擼管的處男直接交代在褲子里。
以前她一個人過,勤換內褲勤洗澡,加上常年化妝噴香水,身上幾乎聞不到那種味道。
平日里下屬和合作夥伴都被她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鎮得不敢靠近,誰敢湊到她跟前聞她身上甚麼味兒?
這種雌熟的騷甜腥浪,只有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最親近之人才聞得到。
她孑然一身這麼多年,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喜歡自慰,手指在下面攪出來的那股子味兒,她自己聞著都覺得臉上發燒。
可現在被李富貴天天肏,分泌物比以前多了好幾倍,那股子味道更壓不住了。
坐辦公室開一天會,晚上回家脫了內褲,襠部那片布料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味道濃得她十分苦惱。
可在那些懂行的色狼紳士眼裡,這哪是缺點,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炸彈,聞一口就能硬一整天。
可陳心藍只覺得麻煩,只能每天早晚勤洗下體,內褲半天換一條,包包里除了口紅和信用卡,常年塞著一大包私處濕巾和一條備用內褲。
誰能想到,堂堂冷艷女總裁,包里塞的不是甚麼高檔化妝品,而是擦逼的濕巾和換洗的內褲。
李富貴小心翼翼地把陳心藍抱起來。他個子矮小瘦削,陳心藍雖然不重但比他高半個頭,他抱得有些吃力,踉蹌了一下,趕緊穩住。
「哎喲臥槽,可不能把陳總摔了。」
他衝陳蕊努努嘴。
「蕊蕊,去找條新床單鋪上。這條濕得沒法睡了,換好了咱倆開始下一輪。」
「嗯。」
陳蕊乖乖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她的腿有些發軟,走路的時候大腿根還在互相磨蹭。
她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打開櫃門翻出一條乾淨的床單。
李富貴抱著陳心藍走到沙發邊,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沙發上。
陳心藍的頭歪在沙發扶手上,嘴裡還在發出含混不清的哼哼聲。
李富貴拉了條毯子給她蓋上,拍了拍她的臉。
「辛苦陳總了,嘿嘿。我先和蕊蕊……」
他轉過身,陳蕊已經鋪好了新床單,正跪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等著他。
李富貴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他那根雞巴正好對著陳蕊的臉,龜頭上的黏液還在往下淌,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陳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眼皮。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烈的腥味灌進肺里,讓她腦子有些發暈。
她閉上了眼睛,嘴唇輕輕貼上龜頭。
……
陳心藍的意識沈在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里,甚麼都看不清,甚麼都摸不著。
她腦子里只剩下幾個斷斷續續的念頭在打轉——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甚麼。
適應了一陣子,她漸漸冷靜下來。好歹是做過腦類強化訓練的人,這種不符合物理規律的現象,除了做夢還能是甚麼。
哦,想起來了。李富貴那個混蛋,聯合蕊蕊一起欺負她。真是可惡。
她心裡哼了一聲。
女大不中留啊,為了個男人合伙折騰自己老媽,也不想想她年紀大了身體不好。
回頭醒了,還指不定還要被那丫頭數落。
現如今母女倆都是李富貴的女人了,蕊蕊也是越來越不怕她,以後還是得凶一點,省得她蹬鼻子上臉不好拿捏。
等等。
陳心藍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按理說,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時候,人就會醒。可她為甚麼還困在這裡?
難不成她被李富貴活活肏死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堂堂陳氏總裁,被一個老保安肏死在床上,這死法傳出去,她陳心藍的臉還要不要了。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眼前的畫面漸漸清晰起來。她看到了一個人影。
她眯起眼仔細瞧了瞧。好像是李富貴。
「餵——」
她喊了一聲。那人沒反應。
「李富貴!你在幹甚麼呢!」
她提高了音量,但那人還是沒反應。
陳心藍皺著眉走近,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清楚——李富貴跪在地上,滿身是血,喘氣的聲音像破了的風箱,呼哧呼哧的,還不停咳血,血沫子從他嘴角往外冒,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陳心藍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麼樣了?為甚麼會受傷?」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想查探他的傷勢。可手指剛碰到他的身體,就直接穿了過去。她碰不到這個李富貴。
陳心藍急了,又試了幾次,手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甚麼都抓不住。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像被甚麼東西死死攥住。
這是怎麼了?這不是夢嗎?
她捂著胸口,這份心痛太真實了,真實得不像是夢。臉上涼涼的,她抬手一摸,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掛了兩行淚。
明明是夢,這份痛楚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李富貴抬起頭,看向天邊的某個方向。他的眼神渙散,嘴唇翕動,喃喃道:「好美啊……」
陳心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可她的視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甚麼都看不到。
甚麼情況?
她正疑惑著,眼前的李富貴突然像感應到甚麼,整個人瞬間繃緊,如臨大敵。
他拖著那副殘破的身軀,艱難地站起身,血順著他的腿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咳了兩聲,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然後猛地抬起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撕心裂肺地吶喊:「咳……嗯……長公主殿下……小主……老奴……老奴……永不叛主!!!」
那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一股子不要命的決絕。
他拖著殘軀往前面衝去,身影消失在白茫茫的混沌里。
陳心藍伸手想抓住他,手指只撈到一片空無。
「不!!!」
……
「不!!!」
陳心藍從沙發上猛地坐起來,滿頭冷汗,胸口劇烈起伏。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手指死死抓著身上的毯子,臉上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茫然地看向四周。
這是客房。
然後她看向另一邊。
床上的畫面定格了。
李富貴正跪在陳蕊身後,雙手掐著陳蕊的腰,雞巴插在陳蕊的逼里,保持著後入的姿勢。
兩個人剛才正顛鸞倒鳳乾得熱火朝天,被陳心藍這一嗓子嚇得同時僵住,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李富貴扭過頭,一臉懵逼地看著沙發上的陳心藍。陳蕊也從枕頭裡抬起臉,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口水,眼神茫然。
場面安靜了一瞬。
陳心藍盯著李富貴,上下打量了一遍——活的,沒吐血,沒受傷,還能肏逼。
「李富貴,你沒死啊。」
李富貴眨了眨眼。
「啊?」
陳蕊也眨了眨眼。
「啊?」
陳心藍看著兩人那副呆樣,又看了看自己臉上還沒乾的淚痕,也愣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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