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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陳蕊的調教日記

李富貴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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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子送你。」

「不用。」

「大晚上的,萬一有壞人咋辦?」

「……你就是那個壞人。」

陳蕊說完這句話就不再搭理他了。她轉過身,背對著李富貴,開始做拉伸。

她把一條腿搭在跑道邊的欄桿上,身體前傾壓下去,拉伸大腿後側的韌帶。

運動褲繃在她筆直修長的腿上,臀部的線條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格外明顯——圓潤、飽滿、微微翹起。

汗濕的運動褲貼在皮膚上,幾乎能看見內褲的輪廓。

李富貴靠在旁邊的路燈桿上,叼著煙,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

「丫頭,你這腿真長啊。」

陳蕊不接話。

「嘿,說真的,老子活了五十多年,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了,像你這樣的還真是頭一回。長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學習還好——你說老天爺是不是偏心?」

陳蕊換了另一條腿,繼續壓。

「而且你知道嗎丫頭,全校那麼多女生,老子肏過的就你一個。」

這句話說出來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操場上格外清晰。

陳蕊的肩膀僵了一下。

「想想就美。全校公認的校花,年級第一的學霸,清冷高傲的陳蕊同學,嘿嘿……結果被老子這個臭保安給睡了。這要讓你們班那些男生知道了,不得氣死?」

陳蕊咬了一下嘴唇。她把腿從欄桿上放下來,彎腰去夠腳尖,拉伸腰背。臉埋在兩膝之間,不看他。

陳蕊還是不說話。

「咋了?不愛聽啊?」

依然不搭理。

「操,跟老子玩冷暴力是吧?行,你厲害。」

李富貴自己訕訕地笑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獨角戲確實有點尷尬。他又抽了一口煙,眼珠子轉了轉。

「丫頭,你拉伸姿勢不對。」

陳蕊沒理他。

「真的不對,你看你彎腰夠腳尖,背是弓著的,容易傷腰。老子以前在工地上乾了十幾年,拉伸這塊還是懂的,來來來,老子幫你。」

他說著就湊了過去。

陳蕊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雙手已經搭上了她的後腰。

粗糙的、帶著煙繭的大手掌,隔著汗濕的運動服摁在她腰上。

「你乾嘛——」

「幫你拉伸啊,別動。」

他的手掌從後腰往下移,摁在她腰窩的位置,然後慢慢往兩側滑。

手指隔著薄薄的運動服面料,能摸到她腰部緊致的肌肉線條,還有運動後微微發燙的體溫。

「你看,你這腰太僵了,得放鬆。」

他的手繼續往下,滑到了臀部上方。

陳蕊猛地直起腰。

「不用你幫!」

「急啥,老子還沒說完呢。」

李富貴的手縮了回去,但人沒退。他往前湊了一步,鼻子幾乎貼到了陳蕊的後頸。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操……真香……」

陳蕊跑完步出了一身汗,後頸的碎發被汗浸濕了,貼在白皙的皮膚上。

汗液混合著她身上本來就有的那種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體香,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不是甚麼香水味,就是純天然的——溫熱的、微微發甜的、帶著一點點咸的氣息。

李富貴的鼻子沿著她的後頸往上嗅,從頸窩到耳後,像條老狗一樣聞來聞去。

「丫頭你知道嗎,你出汗的時候最好聞。是甜的……操,老子說不上來,反正好聞。」

他的呼吸打在陳蕊的耳根上,熱乎乎的,帶著煙味和口臭。

「你……你離我遠點。」

陳蕊側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呼吸。

但李富貴已經嗅上了癮。

他繞到陳蕊側面,低頭湊到她的腋下運動服的袖口因為拉伸被蹭上去了,露出一截白嫩的腋窩,上面沁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這兒最香……」

他的鼻子幾乎埋進了她的腋窩。

「李富貴!」

陳蕊一把推開他。

李富貴被推得後退了兩步,但一點也不惱,嘿嘿笑著。

「好好好,不聞了不聞了。」

他的手又伸了過來。直接搭在了陳蕊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貼著運動褲的面料,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摸,大腿外側、大腿內側……

「你這大腿跑完步緊繃繃的,得揉開,不然明天——」

「你手往哪放?!」

陳蕊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那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聲,挺響。李富貴縮回手,搓了搓手背,咧嘴笑。

他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幾公分就是褲襠了。

陳蕊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她的臉有些紅跑步是一方面,被他摸也是一方面。

「你能不能正經點?」

「老子很正經啊,幫你拉伸呢。」

「……你幫拉伸幫到褲襠里去了?」

「那不是還沒到嘛。」

陳蕊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了。她把運動服的拉鍊拉到最頂端,轉身就走。

「我要回宿舍了。」

「哎哎哎——」

李富貴跟了上來。

「回啥宿舍啊,去老子那坐坐唄。」

「不去。」

「老子那有熱水,有吃的,你跑了一身汗,洗個澡再回去多好。」

「宿舍有浴室。」

「宿舍那破熱水器能用嗎?上回老子路過聽到你們女生在那罵,說水忽冷忽熱的。」

「湊合能用。」

「何必呢?老子那熱水器好使,大功率的,水又熱又穩。」

「不用了。」

李富貴跟在她旁邊走,不死心。

「丫頭,你別這麼生分嘛。咱倆都那樣了,你還在老子面前裝啥矜持?」

「我沒裝。我就是不想去。」

「為啥不想去?怕老子吃了你?」

「……你每次叫我過去還能幹啥?」

「聊天唄。」

「聊天?你聊天聊到床上去?」

「那是順其自然,氣氛到了嘛。」

陳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李富貴,我今天跑了很多圈,很累,腿酸,渾身都是汗,我現在只想回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你能不能別鬧了?」

「誰鬧了?老子心疼你才叫你去的。你看你累成這樣,老子幫你捏捏腿,放鬆放鬆,多好。」

「你那是正經捏嗎,你捏著捏著就………」她沒繼續說下去。

「那不捏了,就純聊天。」

「你上次也說純聊天。」

「上次……上次那是意外。」

「意外?你都插進去了還意外?」

李富貴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兩人在操場通往宿舍區的小路上站著。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長一短,一老一少。

「丫頭,就去坐一會兒,十分鐘,十分鐘你要是不想待了老子絕不攔你。」

「你說的話能信嗎?」

「老子啥時候騙過你?」

「每次都騙。」

「你記性可真好。」

「……」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去。我今天真的很累,沒甚麼心情。」

「啥叫沒心情?」

「就是……不想做那種事。」

「老子沒說要做啊。」

「你叫我過去還能有甚麼目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真沒那意思,就是想跟你待一會兒。」

「你每次都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

陳蕊看著他。

路燈下他那張老臉笑嘻嘻的,一口黃牙,眼角的皺紋里全是猥瑣。

保安制服皺巴巴的,褲腿上沾著泥點,腳上那雙破皮鞋的鞋頭都磨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她太瞭解這個人了。嘴上說十分鐘,真進去了就不是十分鐘的事。嘴上說不做,手一搭上來就控制不住。嘴上說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

但是——

她也知道,拒絕到最後的結果都一樣。今天不去,明天他會繼續纏。明天不去,後天還會來。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她耗不過他。

況且她確實累了。跑了很多圈,腿又酸又沈。跟他站在這吹冷風拉扯,不如趕緊應付完回去睡覺。

「……你說的,十分鐘。」

「十分鐘!老子說到做到!」

「我不想做那種事。今天真的沒心情。你要是又動手動腳的,我馬上就走。」

「行行行,都聽你的。」

「還有,快點結束。我明天早上還要跑步,不能太晚睡。」

「快,絕對快。」

李富貴在前面帶路,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不少。

她看著前面那個矮胖邋遢的背影,心裡很清楚。

說好的'十分鐘',大概又要變成幾個小時。說好的'不做',大概又要變成'順其自然'。

但她的腳還是跟著他走了。

穿過操場邊的小路,繞過教學樓後面那片沒人去的綠化帶,李富貴的宿舍在最角落那間,一樓,門牌號都掉了半邊。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轉過身衝陳蕊嘿嘿一笑。

「請進,陳蕊同學。」

陳蕊站在門口,看了他一眼。

然後走了進去。

「啊……啊啊……嗯啊……慢、慢點……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保安宿舍里回蕩,老舊的鐵架床被撞得前後搖晃,床腳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

「嘎吱——嘎吱——嘎吱吱——」

床板每一次被壓下去都發出痛苦的呻吟,彈簧在兩個人的重量下被擠壓到了極限,鐵架連接處的螺絲似乎都在顫抖。

「哈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嗯啊——」

陳蕊仰面躺在那張窄小的鐵架床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被大大地分開,掛在李富貴黝黑粗糙的肩膀上。

她的全身赤裸,運動服和內衣早已被扒得精光,不知道扔到了房間的哪個角落。

白熾燈的光直直地打在她汗濕的身體上,皮膚泛著潮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部。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同樣是全身赤裸,黑瘦乾癟的身體壓著她年輕白嫩的軀體。

他五十多歲的屁股瘋狂地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地全部捅進去。

「噗嗤——」

「啊啊啊——」

粗大的龜頭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陳蕊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兩片粉嫩的小陰唇緊緊地箍在柱身上,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進帶出,嫩肉翻進翻出。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攪成了白沫,糊在兩人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打濕了身下那條薄褥子,褥子上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哈啊——嗯、嗯嗯——嗚……慢點——」

陳蕊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控制不住地從齒縫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尖,一聲比一聲浪。

李富貴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從陳蕊粉嫩的穴口裡進進出出。

她的陰唇被撐得發白,穴口嫩肉每一次被帶出來都是嫣紅的、腫脹的、泛著水光的。

陰道口緊緊地咬著他的根部,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一樣。

他能感覺到裡面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吸吮他,在絞緊他。

「操——真緊——」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哈啊啊——」

陳蕊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的,乳房上下晃動,兩顆粉紅的乳頭早已硬得充血挺立,在白熾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後背在褥子上摩擦,汗水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濕。

「老子要射了——」

「不、不要射裡面——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最後十幾下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口。陳蕊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筆直,大腿不自覺地痙攣。

然後——

「唔——」

李富貴悶哼一聲,腰一挺,將肉棒死死地頂進了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馬眼張開,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宮口的嫩肉上,陳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啊——!」

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灌進了她陰道的最深處。

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澆得一陣一陣收縮,穴壁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在吞咽。

兩人的結合處,精液從穴口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白濁的、黏稠的液體順著陳蕊的臀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呼……操……」

李富貴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粗重地喘著氣。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慢慢軟下去,但穴口依然緊緊地含著它,像是不讓他退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噗——」

軟塌塌的肉棒從穴口滑出來,發出一聲黏膩的聲響。

陳蕊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圓圓的、微微翕動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那個小洞里緩緩地流了出來。

「呼……呼……呼……」

陳蕊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抬起一隻手擋在眼睛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盞白熾燈刺眼的光。

手指縫間,她看到燈光白晃晃的一片。

她喘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房間很安靜。

床不再搖晃了。嘎吱聲停了。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蟲鳴。

她把手從臉上移開,側過頭。

房間里沒有人。

李富貴不在。床邊的拖鞋也沒了。

「……?」

她撐著酸軟的胳膊肘坐起來。

全身像是被碾過一遍似的,腰酸,腿軟,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低頭看了一眼——白濁的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了褥子上。

「……去哪兒了?」

她自言自語,聲音有些沙啞。上廁所去了?

「汪!」

一聲輕吠從床底下傳來。

陳蕊低下頭。

一雙黑亮的眼睛在床底下望著她,尾巴搖得啪啪響。

是汪汪。

那只中華田園犬已經長得很大了。

當初剛撿回來的時候還是巴掌大的小奶狗,現在已經是一隻標準的成年土狗了。

黃白相間的毛色,耳朵竪著,鼻子濕漉漉的,舌頭伸在外面,尾巴像螺旋槳一樣轉個不停。

「汪汪?你怎麼在這?」

陳蕊的語氣軟了下來。它是這個破房間里唯一可愛的存在。

「汪!汪汪!」

狗從床底下鑽出來,湊到床邊,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湊過來嗅她的手。

「乖……過來。」

陳蕊從床上下來,赤裸著身體蹲在地上。

她蹲下來,膝蓋併攏,但大腿根部的春光還是遮不住的。穴口腫腫的、紅紅的,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白色的精液糊在上面,順著會陰往下淌。

汪汪湊過來,尾巴搖得更歡了。

陳蕊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長大了啊汪汪……好乖。」

她的手掌在狗頭頂上揉著,指尖撥弄它的耳朵。汪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鼻子在她手心裡拱來拱去。

然後——

毫無預兆地。

汪汪的腦袋突然往前一探,直接鑽進了陳蕊的兩腿之間。

溫熱的、濕漉漉的、粗糙的舌頭,'唰——'的一下,從下往上,舔過了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

「——!」

陳蕊渾身一抖。

那條狗舌頭又長又寬,表面粗糙得像砂紙,帶著大量的黏稠唾液。

它舔過的地方是她剛剛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最敏感最腫脹的穴口。

兩片小陰唇被粗糙的舌面刮過,嫩肉上的神經末梢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酥麻的快感從穴口直衝頭頂。

「哈啊——!」

她沒忍住,一聲嬌喘從喉嚨里溢了出來。

「咕嘰——」

狗舌頭又舔了一下。

這次是從穴口下面的會陰一路往上,舌頭卷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濁精液,連帶著舔進了穴口的邊緣。

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至極的陰蒂包皮,陳蕊的腰猛地一軟,差點沒蹲住。

「嗯啊——不……不行……哈啊……」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子,紅成了一片。

「啪——」

她的手掌拍在了汪汪的腦袋上。

汪汪歪著腦袋看她,舌頭還伸在外面,嘴邊沾著白色的黏液。

「壞狗狗……壞汪汪……」

陳蕊紅著臉,聲音又羞又惱,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

「這都跟誰學的……」

陳蕊蹲在原地愣了幾秒,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

汪汪蹲在她面前,尾巴搖來搖去,歪著腦袋看她,嘴裡還'呼哧呼哧'地喘著,舌頭上的唾液拉成了一根細絲,滴在了水泥地上。

「……壞東西。」

她又罵了一句,聲音卻沒甚麼底氣。伸手在汪汪的下巴上撓了兩下,算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狗糧盆在牆角。

陳蕊撐著膝蓋站起來,雙腿一陣發軟都是剛才被折騰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穩住身子,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走到牆角那個鏽跡斑斑的鐵盆旁邊。

塑料袋里還有半袋狗糧,就扔在盆邊上。

她蹲下來,倒了一盆。狗糧嘩啦啦地落進鐵盆里,汪汪立刻竄了過來,把腦袋埋進去,嘎嘣嘎嘣地嚼起來,尾巴搖得整個屁股都在晃。

「吃吧。」

陳蕊拍了拍它的背,直起腰。

房間里空蕩蕩的。

鐵架床,一張掉了漆的木桌,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煙盒、打火機、半包瓜子、一摞過期報紙。

牆角有個簡易衣櫃,櫃門歪著,裡面塞了幾件皺巴巴的保安制服。

窗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窗戶半開著,夜風從外面灌進來,涼颼颼地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胸口。

兩只胳膊交叉橫在胸前,把一對白嫩的乳房壓在臂彎里。

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吮吸過度的刺痛感,內側的乳肉上有一小片紅印是李富貴那張嘴嘬出來的。

她的皮膚在白熾燈下白得發光,腰線纖細,小腹平坦,只有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區域的毛髮有些凌亂,粘連在一起。

大腿根部黏膩得難受。

精液已經從穴口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的,黏糊糊的。她沒穿衣服,也沒擦,就那麼光著站在房間里,姿勢狼狽得很。

「……人呢?」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做完就把她丟在這,也不說去哪了。大半夜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保安,光著膀子穿條褲衩就跑出去了?去乾嘛了?

陳蕊的嘴唇有些乾。

她舔了一下,舌頭上還有咸澀的味道。

張了張嘴,喉嚨發緊,跑步出了那麼多汗,又被他折騰了一通,身體里的水分早就流失得差不多了,嗓子眼乾得像砂紙。

她四下看了看。

桌上有個搪瓷茶缸。

白色的那種老式搪瓷缸,杯壁上印著褪色的紅字'勞動光榮',缸沿上有幾處磕掉了瓷,露出黑色的鐵胎。

缸子裡面是半杯涼透了的濃茶,茶湯顏色深得發黑,茶葉沫子浮在表面,缸壁上結了一圈黃褐色的茶垢。

她以前看到這個缸子會皺眉。

髒,邋遢,惡心,跟她家裡的骨瓷杯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第一次來這個房間的時候,她連坐都不敢坐那張床——誰知道上面有甚麼。

更別說用他碰過的東西。

現在——

陳蕊伸手拿過茶缸,端起來,仰頭就喝。

「咕咚——咕咚——咕咚——」

涼茶灌進乾涸的喉嚨,冰涼的、苦澀的、帶著陳年茶垢那股子說不清的雜味。

她沒停,一口氣灌了大半缸,茶水順著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順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滑。

「哈——」

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氣。

涼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裡這個髒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說不清是自嘲還是認命的表情。

膈應?

沒甚麼好膈應的。

她連他的屌都嗦過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髮著腥羶味的肉棒,她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含在嘴裡前前後後地吞吐。

第一次的時候她差點吐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後來次數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閉上眼,張開嘴,都能當做是啃一根不乾淨的火腿腸。

再髒還能有那玩意兒髒?

呃……還真有……

某次,就在這張床上。

李富貴笑嘻嘻的按著她的腦袋,她以為是要口交,下意識張了嘴,結果李富貴轉了個方向,把她腦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後面。

「舔。」

「啥?」

「老子讓你舔屁眼。這叫毒龍。真沒見識。」

那個位置——黑漆漆的、皺巴巴的、散髮著醃臢氣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夠了。

「你瘋了?!」

「這有啥,網上都這麼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發了火。

李富貴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臉地湊上來。

「丫頭,你這就沒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說甚麼?」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給你舔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髒,你憑啥嫌老子髒?這不公平嘛。」

「你……」

陳蕊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這不是雙標嗎?」

「變態!你就是變態!」

「咋就變態了?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個頭!你那地方你自己聞聞甚麼味兒!」

「你的也沒好聞到哪去啊……」

「閉嘴!!」

陳蕊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李富貴接住枕頭,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唄,急啥眼。」

那次的對話就這麼不了了之。但從那以後,陳蕊在心裡畫了一條線絕對的、不可逾越的底線!

就是再飢渴、再墮落、再沒有底線——她也不會乾那種事。

絕對不會!

………………………

………………………

「李富貴?」

她朝著門口喊了一聲。

沒人應。

「李富貴?!」

她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只有門外呼呼的風聲回應她。

還是沒人。

「……搞甚麼。」

她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個破房間里。

連個招呼都不打。

她還得光著身子在這等他?

她又不是甚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算了。

陳蕊彎腰撿起地上那團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

運動褲在桌腿旁邊,揉成一團。

運動背心帶子被斷了一根掛在椅背上,運動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準備往身上套。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富貴回來了。

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松松垮垮的大褲衩,臉上帶著一種賊兮兮的、像是撿了甚麼寶貝似的笑容。

手裡拎著一個舊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裡面裝了甚麼東西,走路的時候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看見陳蕊站在房間中央抱著衣服,愣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陳蕊的語氣不太好看。她抱著衣服擋在胸前,眉頭微微皺著。

「嘿嘿……」

李富貴沒直接回答。他把那個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過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衝陳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幾分得意,幾分期待,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丫頭,來,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甚麼東西?」

陳蕊抱著衣服站在原地,看著李富貴把那個舊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經洗得發白,拉鍊處還用一根紅色的尼龍繩系著。

「嘿嘿,你過來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貴解開尼龍繩,拉開拉鍊。

陳蕊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他把包打開,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嘩啦啦散了一桌。

陳蕊低頭一看——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桌上擺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

一個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比雞蛋大一點,表面光滑,底部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線,電線另一頭接在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上——跳蛋。

旁邊是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軟硅膠,每個夾子上都連著一根細線,線的末端同樣接在一個小電池盒上——電動乳夾。

最後是一根透明的硅膠塞子,粗細大約跟三根手指差不多,尾部有一個扁平的圓盤底座,整根塞子是微微彎曲的弧度——肛塞。

三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在白熾燈的光下泛著塑料和硅膠的光澤。

「……你買這些幹甚麼?」

「乾啥?乾你唄。」

李富貴的回答直接得令人發指。

他把那個跳蛋拿在手裡掂了掂,渾濁的眼珠子里全是得意。

「上回在你家,看你媽用那玩意兒自個兒玩,老子當時就想,得給你也整一套。你媽用的是假雞巴,那個太粗了,不適合你。老子給你挑的都是精挑細選的,適合你這種小丫頭的尺寸。」

他說著,用拇指按了一下電池盒上的開關。

「嗡——」

跳蛋在他掌心裡震動起來,發出一陣低沈的嗡嗡聲。

「你看,三檔調速,防水的,充一次電能用倆小時。」

他把跳蛋舉到陳蕊面前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一件得意的戰利品。

「……你從哪買的?」

「網上啊,拼多多上買的,還包郵。」

「花了不少錢吧。」

「三百多呢。」

「三百多?」

陳蕊看著桌上那幾樣東西,嘴角抽了一下。

「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你花三百多買這玩意兒?看來你工資還是太高了。」

「嘿,為了你老子捨得花錢!」

「誰要你為了我?你退了。」

「退啥退,拆封了不能退。」

李富貴把跳蛋的開關關了,放回桌上。然後拿起那個電動乳夾,在手指間轉了轉。

「來,今天都給你用上。」

「不要。」

陳蕊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些東西我不會用的。你買都買了,留著自己玩吧。」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玩這個?」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陳蕊把懷裡的衣服放在床沿上,開始往身上套內褲。

「丫頭,別急著穿衣服啊。」

「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跑步。」

「先把東西用上再走。」

「我說了不要。」

李富貴走到她面前,擋住了門。他把那個跳蛋舉到她面前,晃了晃。

「乖,聽話。」

「……你讓開。」

「就用一下,不疼的。」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你……你變態。」

「變態咋了?老子變態你也得受著。」

陳蕊深吸一口氣。

「李富貴,你讓開。我不會用這些東西的。你要是再逼我,以後我就不來了。」

這話說得夠狠。

李富貴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陳蕊心裡一沈。

「不來?好啊。那老子就把咱倆的事告訴你媽。」

陳蕊的臉色變了。

「你說甚麼?」

「你媽陳心藍嘛,大總裁嘛,老子知道她在哪個公司上班。你要是不來了,老子就去找她,把你跟老子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怎麼上的床,怎麼叫的床,怎麼被老子操得死去活來的——」

「你敢!」

「老子有啥不敢的?」

李富貴把跳蛋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靠著門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去告老子啊?告老子強姦你?你敢嗎?微信聊天記錄雖然全是老子撩你,你可沒拒絕。照片視頻老子都存著呢,你自己看看,哪張不是你主動的?」

陳蕊的嘴唇在發抖。

「你……你怎麼這麼無恥?」

「無恥?丫頭,咱倆這關係,誰無恥還不一定呢。」

他咧著嘴笑,一口黃牙在燈光下泛著惡心的光。

「再說了,告訴你媽也沒啥不好的。正好提前見見未來丈母娘嘛。」

「……你說甚麼?丈母娘?」

「嘿嘿,你媽長得那麼好看,又是大總裁,老子要是能攀上……」

「你休想!」

陳蕊衝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李富貴的臉上。

「啪——」

很響。李富貴的腦袋被打偏了一邊,臉上浮起一個紅印。

他沒發火。他轉過頭來,舔了一下嘴角,嘿嘿笑了。

「打吧打吧,打完該用還得用。」

陳蕊的手還在發麻。她看著面前這張醜陋的老臉,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

她不能讓他去找媽媽。

「……你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她的聲音在發抖。

「啥約定?」

「你說了,等我高中畢業,你就不再纏著我。」

「忘不了忘不了,老子記著呢。」

李富貴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等你畢業了,老子絕對不纏你。但你現在還沒畢業呢,還有半年呢。這半年你得聽老子的。」

「……你要是去找我媽,我就……」

「你就咋?」

陳蕊咬著嘴唇,沒說話。

她能咋?報警?告他?那些聊天記錄和照片如果被翻出來,她的名聲、她的人生、她媽媽的臉面全都完了。

「……好。」

這個字像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用。」

李富貴的臉上瞬間綻開了一朵花。

「這就對了嘛!」

陳蕊把手裡的衣服放回床沿上。她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松開手,讓身體重新暴露在白熾燈下。

赤條條的。

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做愛時留下的紅印——胸口的嘬痕、腰側的指印、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

乳頭還是腫的,粉紅色的乳暈比平時大了一圈。

她站在李富貴面前,不看他,目光落在牆上某一個點上。

「……快點。」

李富貴嘿嘿笑著,從桌上拿起那個跳蛋。

他蹲下來,蹲在陳蕊的兩腿之間。

陳蕊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

「分開啊。」

她咬著下唇,把腿慢慢打開。

李富貴仰頭看了一眼。

陳蕊的穴口還紅腫著,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充血發紅,上面糊著一層半乾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精液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膠狀物,黏在陰唇上,拉出幾條細絲。

「逼還沒洗乾淨呢……嘿嘿……正好。」

他伸手,用拇指撥開了陳蕊的兩片小陰唇。

穴口的嫩肉露了出來,嫣紅的、潮濕的、還在微微翕動著。

裡面還有殘留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順著陰道壁緩緩往外滲。

他把跳蛋抵在了穴口上。

橢圓形的粉紅色小玩意兒,表面冰涼光滑,觸碰到腫熱的穴口嫩肉時,陳蕊的身體本能地縮了一下。

「涼……」

「一會兒就熱了。」

他把跳蛋往里推。橢圓形的前端擠進了穴口,被陰道壁的嫩肉裹住了。陳蕊的穴口因為剛才被操過,還是鬆弛的,跳蛋很容易就滑了進去。

「咕嘰——」

一聲黏膩的聲響。跳蛋被推進了陰道深處,整顆沒入了穴口裡面,只留下一根細細的電線從穴口伸出來。

「嗯……」

陳蕊的眉頭皺了一下。

穴道里被一顆冰涼光滑的東西填滿了,雖然沒有那根肉棒粗,但異物感很明確。

她能感覺到跳蛋的位置——卡在陰道的中段,正好抵在G點附近。

李富貴站起身來,拿起那根電線和末端的電池盒。

電池盒比火柴盒大一點,黑色的塑料外殼,上面有一個旋轉式開關。

他把電線拉緊了一些,調整了長度,讓電池盒的位置剛好貼在陳蕊的大腿根部內側。

他從桌上拿起一卷醫用膠帶——不知道甚麼時候準備好的——撕了幾條,把電池盒牢牢地固定在了陳蕊左大腿的內側。

「啪啪啪」三下,膠帶粘緊了。

「好了,這樣就不會掉。」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

電池盒貼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黑色的塑料外殼在皮膚上格外顯眼。

電線從她的穴口延伸出來,沿著會陰、大腿根,一路連到電池盒上。

「……會不會漏電?」

「防水的,放心。」

「你確定?」

「拼多多上幾千條好評呢,都說不漏電。」

「……拼多多。」

陳蕊閉了一下眼睛。

李富貴又拿起了那對電動乳夾。

兩個金屬夾子,夾口處包著一層薄薄的軟硅膠。他捏開其中一個夾子的彈簧,夾口張開了,露出裡麵粉色的硅膠墊。

「來,把胸挺起來。」

陳蕊沒動。

「挺啊。」

她慢慢地把胸挺了起來。

兩只白嫩的乳房在白熾燈下微微晃動,粉紅的乳頭因為房間里的涼意微微挺立著,乳頭尖端的小突起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李富貴把第一個乳夾對準了她的左乳頭。

「咔嗒——」

夾子合上了。

金屬夾口隔著硅膠墊夾住了她的乳頭根部。

不疼,但夾持力很明確——乳頭被夾住的那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酸脹感從乳尖擴散開來,像是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乳暈、乳肉,一直蔓延到鎖骨。

「嗯——」

陳蕊悶哼了一聲。

「有點……疼……」

「正常,適應一下就好了。」

第二個乳夾夾在了右乳頭上。

「咔嗒——」

同樣的酸脹感,從右乳尖擴散開來。

兩只乳頭同時被夾住,那種感覺更強烈了——乳頭被固定在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乳暈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粉艷,乳頭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好幾倍,連空氣流動拂過乳尖都能感覺到一陣酥麻。

兩個乳夾的電線匯合在一起,接在同一個電池盒上。李富貴把這個電池盒用膠帶固定在了陳蕊的後腰上,正對著脊椎的凹陷處。

「好了。」

他拍了拍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陳蕊。

陳蕊低頭看著自己。

陰道里塞著一顆跳蛋,電線從穴口伸出來。

大腿根部貼著一個黑色電池盒。

兩個乳頭上各夾著一個金屬夾子,夾子上的細線匯合到後腰的另一個電池盒上。

她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李富貴的目光移向了桌上最後一樣東西。

透明硅膠肛塞。

陳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身體一僵。

「……那個不要。」

「都要用。」

「這個真的不行。太大了。」

「不大不大,才三根手指粗。你前面能塞進去老子那根東西,後面塞個這玩意兒算啥?」

「那不一樣!」

「有啥不一樣的?都是洞嘛。」

「你——」

「別廢話了,轉過去。」

陳蕊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去。

她背對著李富貴,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白皙的後背在燈光下一覽無余,脊椎的凹陷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腰部的曲線收得很細,然後臀部又豐潤地隆起。

兩瓣白嫩的臀肉緊繃著,臀縫間的那個小洞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李富貴拿起肛塞,在上面擠了一大坨潤滑液。透明的硅膠表面變得油亮油亮的。

「放鬆,別緊張。」

「……你說得輕巧。」

他用左手掰開了陳蕊的右半邊臀瓣。

臀肉被分開,臀縫深處那個小小的、褐色的菊洞暴露了出來。

菊洞周圍的褶皺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像是一朵緊閉的小花。

他把肛塞的前端抵在了菊洞上。冰涼的、滑膩的硅膠觸碰到那個位置,陳蕊的身體猛地一顫。

「輕……輕點……」

他慢慢地往前推。

肛塞的前端是錐形的,最細的部分率先擠進了菊洞口。

「唔——」

陳蕊悶哼一聲。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一種強烈的、難以描述的脹滿感從屁股深處擴散開來。

肛塞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推進。

錐形的前端過了之後是中段,越來越粗,括約肌被撐得越來越大。

陳蕊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在被一點一點地撐開,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正在被迫接納一個異物。

「咕……嗯……」

肛塞的中段終於過了括約肌最窄的地方,'啵'的一聲,整根塞子滑了進去,只留下尾部扁平的圓盤底座貼在臀縫外面。

「哈啊……」

陳蕊吐出一口長氣。後庭里被塞得滿滿的,那種脹滿感和陰道里跳蛋的異物感疊加在一起,讓她的小腹有一種說不出的酸脹。

李富貴用濕巾擦了擦陳的屁股,走到陳蕊面前。

「好了。」

陳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陰道里的跳蛋,大腿根部的電池盒,兩個乳頭上的金屬夾子,後腰的電池盒,屁股里的肛塞——全套裝備都上身了。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被人組裝好的玩具。

「……我要帶這些玩意到甚麼時候?」

「嗯…我想想,到運動會結束吧。」

「甚麼?你瘋了啊,還有三天呢!」

「那我上廁所怎麼辦?」

「上廁所的時候你拿下來唄。」

「那你還說不要拿下來?」

「上完廁所再塞回去。老子每天都會檢查的。」

「你……怎麼檢查?」

「老子有老子的辦法。你別管那麼多。」

「變態。」

「嘿嘿。」

李富貴從桌上拿起那個小遙控器,撥了一下開關。

「嗡——」

跳蛋震動了起來。

陳蕊的身體猛地一抖。

那顆塞在陰道深處的小玩意兒突然開始嗡嗡地震動,頻率不高,但振動的波紋精准地傳導到了G點附近的嫩肉上。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陰道深處竄上來,直衝小腹,再從脊椎蔓延到四肢。

「嗯……!」

她的膝蓋一軟,差點沒站住。雙手撐在桌沿上。

「你……你關掉……」

「一檔,最低檔,適應適應。」

「嗯……嗯嗯……不行……太……太癢了……哈啊……」

她的大腿在發抖。穴口的嫩肉被震動刺激得開始分泌淫液,從穴口往外滲,順著電線滴下來。

李富貴看了幾秒鐘,把開關撥回了'關'。

震動停了。

陳蕊趴在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直起腰,惡狠狠地瞪了李富貴一眼。

「……變態。」

「嘿嘿,去吧,穿上衣服回去睡覺吧。」

陳蕊沒再說話。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回去。

內褲套上去的時候,大腿根部的電池盒硌得她調整了好幾次位置,才勉強把內褲拉上去。

乳夾的電線被她塞進了運動背心裡面,後腰的電池盒貼著皮膚,外套一穿倒也看不出來。

只有屁股里的肛塞讓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的時候每邁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後庭里微微晃動。

她穿好衣服,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我走了。」

「慢走啊丫頭。」

「……」

她拉開門,走進了夜色里。

身上的東西安安靜靜地蟄伏著。

跳蛋在陰道里不動的時候,就像一個沈默的小石子,不疼不癢。

乳夾的酸脹感也漸漸變成了習慣性的微緊。

只有肛塞的存在感最強烈,每走一步,那根彎曲的硅膠塞子就會在後庭里微微轉動,刺激著內壁的敏感點。

陳蕊夾緊了臀部,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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