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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極樂迷途,雲端玉碎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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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噢噢哦哦——!?? 」蕭玉若發出一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高亢淫啼,雙手猛地抱住誠王的脊背,十指胡亂地在背後摸索,被絲襪殘片半掛著的雙腳之上,根根腳趾更是張開又蜷緊、蜷緊又張開,仿若正承受著甚麼滅頂的快感刺激,雙腿拼了命地向後纏住誠王肥碩的腰身,整個身子痙攣顫抖不止,在一聲聲高亢的淫啼中徹底淪陷。

她的面上如綻桃花,貝齒緊咬下唇,一雙秋水般的眼眸已是寫滿了迷亂與性慾,眼尾泛著一層潮紅,整個人都仿若化作了一灘騷淫的春水。

尿眼兒的這一下刺激雖然不比直接破處來的直接,卻也差之不多了,直爽的蕭玉若成了眼前這一副如痴如醉的迷離模樣,哪裡還有半分蕭家大小姐的矜持與端莊?

分明就是個陷入情網、被情慾衝昏了頭的騷賤女人罷了。

誠王看著面前被自己炮製之下,如同翻了肚皮的刺蝟般再無防備的女人,心中滿意至極,伸手將她攔腰一抱,柔軟的身軀便整個掛到了他的懷中,徑直走向窗前:「演練告一段落,下面便仔仔細細看著你的林郎,開始真正的破處了!」

與二樓包房內的暗香湧動不同,下方梯台之上,此刻卻儼然又是另一片光景,台下眾人此刻竟分成了兩撥,對著台上大聲吶喊加油,氣氛熱烈得如同賭坊開了大注。

原來方才林晚榮從迷亂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竟當眾不敵對手,索性耍賴裝暈,畢竟讓自己當眾承認不夠男人,還要承諾將自己的嬌妻美妾雙手奉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誰知那蘇慕白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在兩女口中爽快了一番之後,竟主動過來攙扶他起身,勾肩搭背地笑道:「林大人,你我都是王爺的左右手,豈能真因為兩個下賤的母狗便鬧了矛盾?適才相戲耳,林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林晚榮沒想到對方如此上道,這是準備玩一出廉頗與藺相如的將相和幺?

雖不知對方肚裡還憋著甚麼壞水,但既然人家遞了台階,他也就借坡下驢,假裝自己才剛剛醒來,揉了揉額頭,嘴上誇獎道:「狀元兄當真是個好人啊!方才多有得罪,日後必有厚報。」

至於厚報?哼,林大人也不是小心眼的,他日定當給你「掏心掏肺」地報答!

蘇慕白卻拉起林晚榮的手,笑吟吟道:「我知林大人也是一諾千金的主,想必不履約心中也不爽利。那不如這樣,今日我介紹了一晚,已是口乾舌燥,想要歇息歇息卻不得閒。若林大人還對方才之事頗為在意,便請留在台上,對這最後一件妙具介紹一番,既算是完成了你我方才賭約,也順便好好炮製一下這安碧如與秦仙兒兩女。畢竟這兩女太浪太賤,放著自家親親夫君和恩愛情郎不要,聞著大雞巴的味兒便不肯走了,不僅讓林大人顏面掃地,我看著也於心不忍啊,實在該罰!」說著,便命僕人端上最後幾樣道具。

林大人自然也不是好相與的,信奉的向來是一個有仇當日便報。

這兩女雖然長得美艷、姿色動人,卻敢假借安狐狸和仙兒的名頭,還當眾調笑自己,讓自己出了這麼大的醜,當真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

既然你們站了隊,那就別怪今日自己要除暴安良、辣手摧花,不讓你們知道知道自己玉面小郎君的厲害,還不曉得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他接過僕人遞上來的針筒狀道具,前端還連著一根細長的軟管,軟管末端是一枚打磨光滑的玉制圓嘴,身裡面赫然裝著一滿筒蜂蜜狀的琥鉑色液體。

林三心情不好,也懶得細細介紹,只隨手揮了揮,隨意給台下眾人講解了幾句:「此物嘛……就叫『噴屎噴尿』,不過就是灌腸器具罷了。」他說得草草,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覺與之前幾件妙具相比,這名字起得也太過俗氣隨意,卻也一個個興致盎然,畢竟這灌腸一說聽來就覺得香艷,能親眼看著兩位美人灌腸,更是一等一的眼福。

這灌腸器本就做得粗大,一般女子灌入一筒便已是極致,奈何林大人欲洩私憤,非要讓這兩位女子當眾出醜、顏面盡失不可,下手毫不留情。

偏偏兩女灌腸時還不聽話,撅著屁股扭來扭去,嘴裡說甚麼「不願讓小雞雞男人碰」,氣得林三直跳腳,還是蘇慕白走過來,一人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才算老實下來,乖乖撅腚不再亂動。

林三氣哼哼地一人灌了三筒,直灌得兩女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宛若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高高隆起才罷休。

方才還是妖嬈嫵媚的尤物,此刻卻像是兩個即將臨盆的孕婦人妻,直漲得兩女臉頰泛紅、眼泛淚光,好一副泫然欲泣又不得不強忍的可憐模樣,平添了幾分風情。

灌完腸,林晚榮又接過另一位僕人手中的妙具,赫然是兩串長長的珠子。

他毫不留情便將珠子分別塞進了兩女的屁穴之中,看似小臂般長短的一串肛珠,竟然一個不落全塞了進去,直到肛門外最終只留下一枚鑽石般璀璨的肛塞,中間還有一道凸起的圓環,顯得淫靡而又邪性。

蘇慕白見林三滿面羞惱,一顆顆撒氣式的只顧埋頭塞珠,全然沒有介紹的意思,也不催促,反而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林三收拾兩女,一邊扭頭向諸位大人拱了拱手,主動替林三介紹起來。

「咳咳……諸位大人,這最後一件妙具,名喚『夜漏凝珠』,由一十二枚大小不一的珠子組成。玉珠的材質是產自北域雪山的『冰魄玉』,觸之冰涼無比,即使在炎炎夏日也能保持如同剛從井水中撈出的清涼感,放入女子溫熱肛腸之中更會格外刺激。十二枚從小到大排列的玉珠,由一根鹿筋線串連在一起,從尾端到前端依次增大,可以將後庭從緊致到鬆弛逐步撐開。不過需要提醒的是,只有天生的名器後庭才能同時容納十二枚珠子,若是各位家中體質一般的妻妾,進去三五枚便已是極限了。最尾端是一枚西域進貢的瑪瑙塞子,剛好堵住屁穴,不讓骯髒之物溢出。」

看林三動作快要告一段落,他又補了一句:「這還只是一種玩法。其上小環的設計更是精妙,可以像林大人這般,與二女同時玩樂。所以這一場倒不是拍賣,而是賭局,請各位大人猜上一猜,到底哪位女子能夠在角逐中勝出。」

台下眾人還有些不解,便見林三取出僕人盤中最後一捆兩米長的牛筋細線,穿過兩女肛塞上的小環,讓兩女挺著孕肚左右分開站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竟是要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屁穴拔河!

台下頓時熱鬧非凡,紛紛下起注來,有人押白蓮聖母:「這聖母奶大臀肥,一看便性技非凡,更何況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她定然還留著一手,想必這屁眼兒又騷又緊,定能『拔』得頭籌!」有人卻不以為意,押了白蓮聖女:「這白蓮聖母一看便是性慾旺盛的騷狐狸,想必屁眼兒早就被玩得鬆軟了。倒是這聖女,看著高冷矜持,想必菊花後庭該是天生緊致,這一注,老夫押萬兩白銀!」

一時間,台下眾說紛紜、押注紛紛,方才此起彼伏的吶喊加油聲,赫然便是對著台上這別開生面的拔河而來的。

林三將牛筋細繩穿過兩女肛塞上的小環,在中間狠狠打了個死結,又用力拽了拽,直扯得兩女後庭中的肛塞跟著一緊,雙雙發出一聲香軟綿膩的嚶嚀。

林三確認繩子綁的結結實實,這才滿意的退後兩步,一隻手高高舉起,準備宣佈比賽開始。

只見兩女都挺著圓滾滾的孕肚,左右分開而立,雙腿微微屈膝,各自站穩了馬步,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大肚皮看起來孕味十足,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中的液體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悶騷聲響。

兩女各自回首相視一眼,眼中哪有半分羞怯,只有被這荒唐場面激起的躍躍欲試,竟是誰也不肯在這滿堂賓客面前輸了這口氣。

眼神交錯間,師徒二人已暗暗較上了勁。

「開始!」林三一聲令下,高舉的手猛地落下。

兩女同時發力,各自咬緊牙關,繃緊了腿部肌肉,夾在肛塞圓環上的牛筋細繩瞬間被繃得筆直,發出一聲細微的嗡鳴。

這一髮力,便看出二女功力的不同凡響,分明都是用上了極為上乘的內功,腰胯下沈,奶子前挺,圓腚猛撅,穿著透明高跟的腳尖緊緊抓地,肛塞表面在強大的拉拽力下都瞬間被扯得有些變形,發出吱嘎一聲,卻是兩邊誰也不肯先松一分,誰也沒有先退半步。

台下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只見白蓮聖女率先將身子前傾,雙手撐地,口中嬌喝一聲,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台下眾人只聽「啵」的一聲輕響,竟是隨著白蓮聖女這一髮力,將豐腴女子打了個措手不及,屁穴中的一顆玉珠率先被拔了出來,帶出一聲濕潤的脆響,珠子上濺出的大汩水漬頓時呈一個扇形洩了滿地。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聲和叫好聲,有人拍著大腿高喊起來:「臥槽!好強的功力!這也太猛了吧!」

旁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嘖嘖連聲:「嘶,這性技當真恐怖如斯!不說男人受不受得了這一裹一夾,看這場面,怕不是後面綁一頭小馬駒,也能用騷屁眼兒拽著跑吧?」

「張大人真是好主意!倒讓下官靈光一現,他日這聖母到我府上賣騷,本官定要讓這位聖母撅著大腚,夾緊騷屁眼兒拉著馬車,載我游上一遭,還請張大人也來一觀。」方才拍下一件妙具的賀侍郎朝一旁大人拱了拱手,笑得一臉心照不宣。

「賀大人客氣了,我定當如約而至。」

兩位大人頓時眉開眼笑,周圍喧囂更是不斷。

「押白蓮聖母的兄弟們注意了,這一下頭籌就被搶走了!」

「哈哈哈!還漏了那麼多騷水,『夜漏凝珠』這名字還真不是白叫的!」

話音剛落,又有人驚呼:「快看!聖女也被拔出了珠子!」

只見白蓮聖母扭頭一看,竟也有樣學樣,將身子重心瞬間壓低,臀部更是劇烈一抖,竟將一股深不可測的震蕩功力沿著繩子傳遞而去,若是尋常成年男子此時碰上這繩子一下,怕是都要被這繩上的暗勁兒彈得甩飛出去。

秦仙兒功力畢竟差上一些,此刻一招不慎,身上中招一抖,屁穴之中的縮力驟然輕了三分,便聽「噗噗」兩聲悶響,兩顆珠子連帶著灌腸的黃色蜜液,直接被拔了出來。

白蓮聖母得意地朝身後拋了個媚眼,聲音又軟又媚,竟是當場挑釁起來:「好徒兒,為師這些年教你的功夫,你怕是還沒學到家吧?這屁穴上的功夫,可不是光靠緊致就能贏的,更要講究一個軟彈筋道、收放自如。為師這一身『九曲回腸功』,你可曾體會得到其中三昧?」

秦仙兒咬著銀牙悶哼一聲,也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氣將腰胯一沈,雙腳蹬地發力,嘴裡喊著縴夫的號子一般,「一二、一二」地開始給自己鼓起了勁。

胸前奶蓋伴隨身體節奏,一上一下翻飛不已,雪白的奶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動人乳浪。

伴隨「啵」的一聲脆響,她也從安碧如的屁穴里拔出了第二顆玉珠,珠子在空中打著旋兒,惹得台下頓時又是一陣驚呼。

秦仙兒揚起下巴,嬌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師父這話可說得太早了。徒兒雖然學藝不精,可這後庭的功夫,卻要講究幾分天賦,師父你的屁眼兒被佛主暗中用了這麼多次,怕是早就松了。徒兒這緊致的雛菊,今日還等著您好好領教呢!」

「呵,小騷蹄子嘴倒是硬。」安碧如悶哼一聲,腰胯一沈,磨盤大的圓腚再度甩動搖擺起來,又將秦仙兒的一顆珠子應聲拔出,「你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在為師面前賣弄?待會兒輸了,可別怪為師沒教過你。」

「師父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秦仙兒也不甘示弱,又是一顆珠子拔落。

「嗯啊……?? !」

「嚶唔啊啊啊……?? !」

一時間,兩女你來我往,你拔一顆我拔一顆,戰況愈發激烈起來,玉珠拔出的「啵啵」聲此起彼伏,台下眾人的驚呼聲也跟著一聲高過一聲。

兩女本就挺著孕肚,此刻又各自運著內功較勁,額上早已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衣裳更是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透出更顯玲瓏凹凸的身段。

隆起的肚皮隨著她們發力的動作晃動不止,更添了幾分撩人的刺激。

台下有人看得興奮,忍不住高聲喊道:

「快看!聖母還剩三顆了!」

「聖女也還剩三顆!」

「這怕是要打平啊!」

到了最後,兩女幾乎同時發力,只聽「啵」,「啵」一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脆響,二女竟各有最後兩顆玉珠被同時拔了出來!

兩女同時一愣,如此一來,便各自還有一顆最大最圓的玉珠留在體內。

可也就在這時,屁穴中滾珠的快感一陣陣傳來,兩人肥嫩嫩的陰唇竟然開始急速收縮,竟是屁穴拔珠的快感令兩人同時高潮了出來!

兩女同時仰起脖頸,淫啼從喉嚨中迸發而出:

「啊……糟了……忍不住了……!?? 」

「哦哦噢噢噢哦哦噢哦哦……好大……好過癮……!不好……要洩出來了……?? 」

可這一松勁,一直被死死憋住的珠子和灌腸的淫液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

只聽一聲宛若雷霆的悶響,二女不僅同時摔了個狗啃泥,更是在這刺激之下,將體內最後一顆圓溜溜的滾圓珠子,連同被灌入的一整肚子粘稠花蜜,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從後庭中齊齊噴湧而出,在空中划出兩道金黃色的弧線,宛若兩道金色彩虹,此起彼伏、交相噴射,濺得整個梯台上到處都是。

「臥槽!這也太騷了!」

「天女散花!是天女散花啊!」

「哈哈哈!這屁穴拔河真他媽的刺激!今日真是大開眼界啊!」

台下眾人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般的哄笑聲和叫好聲,有人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更有不少人看得兩眼放光,恨不得上台將兩女就地正法,此局雖為平局,但這別開生面的一幕,怕是比方才的拍賣還要精彩百倍。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 ?? ?? !!!!!!!」

卻也就在此時,就在梯台之上最為高潮的瞬間,整間樓中竟然響起了一聲女子的雌鳴,這聲音淫蕩無比,赫然叫得比台上兩女還要大聲、還要響亮、還要嫵媚!

眾人聞聲尋源,竟是從頭頂一間包房內傳出,那處的玻璃雖然設計精妙,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細節,卻能看到兩團模糊的人影正貼靠在窗邊,女子胸前兩團乳房的輪廓更是緊緊貼到玻璃之上,將大小形狀以及乳房最中間的兩點嫣紅,展現得淋灕盡致。

而在靠下一些的位置,則有一股滾燙黏膩的液體,混合著絲絲縷縷的猩紅,濺落得到處都是,在落地窗的琉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眾人紛紛噤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窗戶的位置,只因那理應是全樓最為尊貴的房間,想來只有今夜一直沒有露面的王爺,才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天字一號房內,與蕭玉若一同欣賞了最後一場淫戲的誠王,此刻正將這位蕭家大小姐整個人抱在懷中,巨大滾燙的龜頭已然深深抵在了她的花宮入口,徬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正耐心地等待著獵物的最後一聲哀鳴。

「看了這麼多,最後告訴我,想要被大雞巴操到開宮嗎?」

「想……想……?? 想要……大雞巴……想要……開宮……?? 」蕭玉若的聲音帶著崩潰前的渴望。

她方才全程看完了台下又一場屁穴拔河的淫戲,看著林三如何在台上與兩女嬉笑怒罵,如何能不曉得,自己只有徹底放下尊嚴、放下矜持、放下曾經珍視的一切,才能重新將台上那個男子的目光吸引過來!

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

必須再騷!再浪!再賤!

快看!快看我!快看我啊!

我也可以像她們一樣!

不……我會比她們做得更好!!!

此刻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向二樓張望,蕭玉若只覺得自己此刻就是這世間最為無上的女皇,是所有人視線的焦點和中心!

看吧!

盡情看吧!

我的身體比她們更具吸引力!

沒有甚麼好不甘的。

沒有甚麼好遺憾的。

沒有甚麼值得傷感的。

只要自己騷浪下賤起來,沒有人能比自己更吸引你的目光!

兩行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與不自覺流淌的鼻涕口水一起,黏膩膩地掛在精緻的下巴上。

此時此刻,蕭玉若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散髮著無邊的媚意,散髮著無盡的渴望與釋放。

一雙穿著開襠肉絲的長腿一字馬般分向兩側,大咧咧展示向台下眾人,臀部更是主動往胯間滾燙的肉棒上送去,她要主動把自己最淫穢的姿態,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那就,叫你的主人!」

「主人……?? 主人……?? 求求大雞巴主人……?? 」

「以後,你的嘴屄,要給誰肏?」

「……給主人的大雞巴肏……?? 」

「你的騷奶子,要給誰揉?」

「……給大雞巴主人揉……?? 」

「你的淫腳、你的浪絲,要給誰玩?」

「給大雞巴主人玩……?? 」

「你的賤屄,要給誰操?」

「主人!主人!都給大雞巴主人!!!?? ?? ?? 」

「大聲告訴台下的所有人,你是誰!?」

「我……我是……我是玉奴……我是最愛大雞巴的玉奴?? ……是佛主的母狗……?? 是王爺的精盆……是所有大雞巴男人的肉便器……?? 我要大雞巴?? 大雞巴!!!?? 」說到最後,蕭玉若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無邊無際的哭腔和浪意,對著台下大聲吶喊出口。

「母狗應該怎麼叫?」

「……汪……?? 」

「大聲一點,讓所有人聽清楚!」

「汪!汪!?? 」蕭玉若的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樓內回響。

這兩聲狗叫,如同一把碩大的巨錘,將她心中所有屬於「蕭玉若」的東西,全都砸得粉碎!

「汪!汪!?? !!!求求主人!我受不了了!!!」

「那就把屄掰開接好了!」誠王插在宮頸口的肉棒,使盡全力往里一懟!

嗡……

蕭玉若只感覺大腦之中,除了肉慾一片空白,已經無法思考、無法分辨、無法想起自己是誰,只能順應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發出一聲從靈魂深處迸發而出的高亢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

她忘記了一切,卻沒有忘記雙手拼了命地拉扯開自己的陰唇,將女人最珍貴的部位展示給現場每一個男人!

誠王的肉棒像是狂暴的打樁機一般,啪啪啪的不停打砸撞擊,將子宮中每一寸溫暖、每一寸女人的縫隙都填得滿滿。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快樂!這就是女人天生的使命!

「啊啊啊啊——!?? ?? ?? 」蕭玉若全身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都要抖得從誠王身上彈出,卻還是被誠王一隻胳膊牢牢按住。

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因為過度諂媚,此刻已完全變了形的下流臉龐與自己的大嘴接吻起來,每一下都「啵啵」有聲,下半身更是「噼里啪啦」加重了力度,剛剛開苞的粉嫩蜜穴都被撞成了深深的粉色。

「要來了,給本王接好!!!」

「是……是……?? 啊啊啊啊啊啊……賤屄要被操酥了……操爛了……賤屄……賤屄要噴啦!!!啊哦哦哦齁齁齁?? ?? ?? !!!」

「噗噗噗噗噗!!!!!」

一大泡濃稠滾燙又充滿活力的精液,噗滋噗滋噗滋地像是啓動的風箱,脈動著盡數灌入了子宮最深處!

無數充滿活力的精兵,肆意暴虐地在女子最為柔軟的花心深處燒殺搶掠,尋找著純潔卵泡的蹤跡,跨間淫水和精液縱橫交錯,像是一張錯綜複雜的蜘蛛網一般,糊滿了胯間每一寸角落。

「噗通……」

發洩完的誠王一鬆手,蕭玉若便像是被用壞了的雞巴套子,兀自抽搐著摔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台下的眾人,特別是舞台最中間那道自己朝思夜想的身影。

自己……失敗了幺?

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這樣……他還是會討厭自己的吧?

她想苦笑一聲,卻最終只是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想要再看清那道心中的身影,嘴上下意識呢喃出口的話語,卻全然變了味道:「汪?? ……謝謝……大雞巴……?? 」

誠王哈哈一笑,看著被操弄幾下便徹底軟如爛泥的蠢女人,總覺得少了些甚麼裝飾,目光在房中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還在裊裊升煙的香爐之上。

他踱步過去,隨手取下一支正燃著的粗香,轉而又來到蕭玉若身旁,不輕不重對著兩瓣圓潤的臀肉踢了兩腳,隨即掰開對準肥臀中央粉色的菊穴褶皺,將粗香徑直沒入大半才停手。

「這便是你誠心祈禱的獎賞。」誠王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香灰,轉身而出,準備為今日前來的訪客送別。

一縷縷香煙在屋內裊裊升起,在空氣中盤旋纏繞,如同一根根無形的絲線,將蕭玉若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與屋內供奉的白色佛像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夕陽落下,誠王府門前迎來送往、熱鬧非凡,各家達官顯貴的管家和車夫,忙忙碌碌地將自家大人接回。

他們都不知道,在王府的一處院中苑內,一位曾經端莊自持的商界新星,此刻正撅著屁股癱在冰涼的地面上,屁穴里插著一根燃著青煙的粗香,暗紅色的香火在昏暗的房間中明明滅滅,既像是為她而點的長明燈,又像是在為她的舊日身份做著最後的送行。

她的口中反復呢喃著連她自己都已聽不懂的話。

殘月爬上枝頭,寒風呼嘯著穿過府上的一處處庭院,將樹枝上前些日攢下的積雪吹飛,紛紛揚揚地隨風起落。

如同漫天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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