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第9章 品蕭鬥技,玉人斷腸

第9章 品蕭鬥技,玉人斷腸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此時在一旁蘇慕白一句句扎心話語的催化下,如同烈火烹油,恍惚間只覺得自己透視了頭戴內褲、胯下吮屌的二女,竟真的是安碧如和秦仙兒的模樣!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他的腰眼便猛地一酸,渾身打了個擺子,再也控制不住,悶哼一聲,就這麼一抖一抖射了出來。

秦仙兒卻是來者不拒,明明口中肉棒正在噴發,她卻徬彿毫無察覺,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頻率和速度高速吮吸個不停,徬彿真的成了一個只會吮屌吞棒的雞巴套。

林晚榮明明已經射了一股,可對方不但沒有停下給予任何安撫,反而又加大了一把吸力,爽到極致的快感瞬間便化作了一陣又酸又疼的麻意,他只感覺跨間小鳥又不受控制地猛然抽搐了幾下,下半身的精氣又化作一股水兒似的噴了出去,雙腿登時一軟,竟當場被吸得坐倒在了梯台之上,狼狽不堪。

一旁的安碧如看到這一幕,滿臉媚態「啵」的一聲將口中肉棒吐出,親暱地握住粗壯的龜頭,在自己滑嫩的臉頰上蹭來蹭去,笑著開口:「怎麼樣?這一泡稀薄如水的精液,可讓你歡喜了?」

秦仙兒嬌羞地抹了一把自己緋紅的臉頰,嬌嗔道:「哎呀,師父又嘲笑人家……人家都沒感覺到他射了,還以為只是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呢……?? 真是的……怎麼還有這麼弱的雞雞呀……這也配叫男人幺?真是討厭……?? 」

她說著,便看也不再看林晚榮一眼,徬彿此刻癱軟下來的無能肉棒,根本不值得她多費半分目光,眼中還哪有半分之前的柔情如水?

她徑直蹲到蘇慕白身後,熟練地伸出雙手掰開他後撅的兩瓣屁股,將自己粉嫩的舌尖主動伸長進去,吧唧吧唧地嗦了起來,吮得嘖嘖有聲,殷勤得徬彿在品嘗甚麼人間美味,與方才最後林晚榮面前嫌棄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就好像給人舔屁眼兒也能舔出花兒來一般。

看到台上一幕,台下頓時也熱鬧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嘶……沒想到這林晚榮也是個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啊!虧他還頂著『天下第一丁』的名號,我還真以為說的是胯下的『丁丁』,原來床上功夫也不過如此。」

「怎麼可能?俗話說盛名之下無虛士,想來這位林大人實力應當不俗。你忘了方才陳大人也是吮了一口白蓮聖母的奶子,便同樣爽得當場爆出精來?依我看,是這兩位女子都是絕世少見的房中尤物,嘴上的功夫確實太過厲害,怕是比青樓里最會伺候人的頭牌艷魁還要銷魂百倍,一裹一吸一嘬間盡是玄妙,你沒看見方才吸的時候動作甚至快出了殘影?俗話說術業有專攻,恐怕兩女吮屌嗦丸的水平,早已經臻至化境,是大師中的大師了。」

「我看未必,你沒見小蘇狀元還淡定自若地在那享受白蓮聖母舔蛋吸屌呢?陳大人畢竟年事已高,林晚榮更是徒有虛名的『縮頭烏龜』,不信你們贊助些銀兩,讓我上台替你們試探一番?」

「滾蛋!這種好事還輪得到你?」

台上,蘇慕白卻是一臉得意與炫耀,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身後白蓮聖女殷勤的毒龍鑽:「嘶……就是那裡……秦奴的小嘴當真過癮,這一道毒龍又是細緻又是舒服,每日不讓你吸上這麼一遭,就是出恭都覺得少了點甚麼……」

他一邊說著,還不忘得意地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雞、明顯還沒緩過勁來的林三,搖了搖頭:「看來林大人對於口技一道,並不熟悉。今日我且大發善心,免費教你一教,林大人可要仔細聽好,不然日後娶進家門的紅顏嬌妻,像這樣因為饞著大雞巴跑出來給別人舔屁眼兒,傳出去可成何體統。」

他說著,扯了一把胯前白蓮聖母的雙馬尾,繼續講解道:「口交的時候,一定要像這樣讓女子在嘴裡蓄滿口水,這樣操起來不僅潤滑,口水四濺的感覺更是享受。哦……不好意思,忘記了林大人的陽物有些敏感,這便不成了,恐怕刺激太大,一下便會洩身。」

安碧如仰起腦袋上揚著眉眼,正在專心聽著蘇慕白的講解,眼中滿是崇拜,徬彿在聽甚麼高深的學問,蘇慕白說道關鍵處,她便配合的微微張嘴,口中果然已經蓄滿了晶亮的口水,隨後猛一低頭,便「呼嚕呼嚕」地將面前整根肉棒含了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蘇慕白頓時爽得搖頭晃腦起來:「嘶……首先,得讓女子含住龜頭,像親吻情郎一樣,對著龜頭來一個濕噠噠的深吻表達愛意。其次,牙齒更是要收好,不過安奴對此已甚是熟練,只會拿軟肉裹人,倒不須為此擔心。再次,都說操逼講究一個九淺一深,操嘴同樣如此。當然,偶爾也要突如其來操兩下重的,這樣才能解騷,讓女子過癮。」說著,他便突然凶狠往前撞了兩下,濃密的陰毛瞬間蓋住了女子姣好的面容,肉棒更是狠狠頂在喉間停留了足有十息,待到胯間女子口水已經不自覺順著下巴往下淌時,他才緩緩抽出,女子瞬間嗆出一大口口水,面色卻更加潮紅,眼中滿是迷離的春意,徬彿這窒息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最後嘛……」蘇慕白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授業解惑的意味:「要注意主導權始終握在自己手上。輪到自己享受的時候,要讓這些下賤的母豬自己動。」他將抽出的肉棒在女子臉上隨意拍了兩把,隨即便雙手叉腰,一動不動,顯然是示意接下來交給這位白蓮聖母自己來。

安碧如嫵媚一笑,雙腿大大的屈膝岔開,臀身緩緩沈落,雙膝向外打開,小腿向內收攏靠近臀部,雙手還不忘交叉抱在腦後,嘴唇更是伸長前撅著含住龜頭,整個姿勢顯得下流無比。

大華的女子,平日里無論一蹲一坐,都分外注意姿態,裙擺要攏好,雙腿要併攏,生怕露出一絲一毫的春光,可此刻白蓮聖母這般雙膝大敞、臀沈腿開的姿勢,分明是要將女子身上本應最注意遮掩的私密部位,全都赤裸裸暴露無遺,看得台下眾人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隨著棒身在嘴中的深入,安碧如整個人居然也由半蹲改為全蹲,再由全蹲改為半蹲,一起一伏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敏捷,嘴巴更是隨著下沈的姿勢含得越來越深,胸前一對被青花衣緣半掩的乳球隨著此刻起伏的節奏上下翻飛,彰顯出極佳的彈性,豐腴的肉臀則是在一上一下的抱頭深蹲起伏間,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若是只看此刻這擺出的姿勢,還以為是女子在做著甚麼色情淫賤的鍛鍊。

「嘶……果然還是這樣含得夠深!嗦得夠緊!」蘇慕白忍不住發出一聲贊嘆。

身後,秦仙兒嘶溜嘶溜的舔弄也明顯加快了起來,若不是被身體遮擋,定能看見她的靈巧舌尖如同飛速旋轉的紡輪一般,在蘇慕白後庭周圍快速地打著轉,直嗦得嘖嘖有聲。

兩女一前一後,配合得天衣無縫,宛若早已演練過千百遍般熟練。

隨著安碧如的動作越來越迅速,蘇慕白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雙手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間:「最後一招!操到最深!絕不讓一滴精液浪費!」說著,他用躬身撅臀,將自己整個胳膊肘固定住跨間女子的頭部,隨即整個臀部一抖一抖地爆射開來。

伴隨陣陣噗滋噗滋的悶響,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精液狂暴射出,直刺激得安碧如雙眼泛淚,雙腿如同篩糠般抖動,竟是在這濃精直灌的窒息刺激下,又達到了一次劇烈的高潮,小尿眼兒更是同時爽得噴出一股清亮的尿液,直將方才插入不久的尿道簪也一同噴了出來,「叮」的一聲彈在地上,卻又因為連接的小夾子還夾在陰唇之上,保持著一種將掉未掉的姿態,晃晃悠悠像盪鞦韆一樣地掛在那裡。

台下眾人看得震驚不已,一時間滿堂寂靜。

與一層心照不宣、暗流湧動的春意不同,二樓天字第一號房內,氣氛已隨著屋內女子的心情,降到了冰點。

明明房中燒著沈香暖爐,暖意融融,女子卻渾然不覺;明明滿腔委屈怨懟堵在胸口,卻礙著自己身為蕭家大小姐的體面,不肯放聲大哭出來。

於是最終,她只是微微把頭埋下,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烏黑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好看的眉眼,只露出耳垂上掛著的小巧珍珠耳墜,隨著她的肩頭不住地輕輕顫抖,似在替自己主人訴說無法言說的心事。

芳心暗許羞相訴,總把相思作醋腸。

自從林三走後,她日日執掌蕭家繁雜商事,可每每稍得空閒,腦海裡便不由自主浮起那個浪蕩子的模樣。

每到這個時候,她總會撇撇嘴,強自將那一身家丁衣袍、嬉皮笑臉的小人兒從心頭趕跑,再一遍遍哄騙自己,不過是驟然少了一個日日拌嘴抬槓的人,一時不習慣罷了。

可若真是這般簡單,為何此刻,她的心口會疼得如此厲害?

明明日夜憂心,每日不管多忙,都要抽時間趕到城外當日相別的亭子里,望著官道盡頭,盼著能等來那個吊兒郎當的身影。

前些時日更是不顧旁人閒話和路途苦寒,偏要趕在大年夜這合家團圓的日子,千里迢迢進了京。

她所求的本也不多,只是想知曉他是否平安無虞。

若是機緣湊巧,一同熱熱鬧鬧回金陵去,自是最好。

難道那裡,不也是他的家嗎?

她心裡清楚,自己一向有些任性,在情之一字上更是做不到旁人的豁達,每每撞見他與別的紅顏相處,便會暗自神傷,當初更是在得知他帶著白蓮聖女師徒二人回府時,一怒之下關門拒客,讓他吃了好大一次閉門羹。

可哪一次的最後,她不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軟?

他只要稍一插科打諢,嬉皮笑臉地哄上幾句,她便忍不住擰他一把,隨即擦乾淚水喜笑顏開,將先前委屈都拋到腦後。

可他怎麼能……怎麼能……

自己方才一進屋,聽引路的管家隨口說起林三在王府上日日笙歌、鶯鶯燕燕,她還不肯相信,可眼前這一件件淫靡到荒唐的設計,這種天馬行空又透著三分蔫壞的想象力,除了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登徒子,旁人又如何設計得出來?

如今他更是在台上當眾白日宣淫,那份姿態、那種神情,哪裡有半分被脅迫的樣子,反倒像是樂在其中。

而台上那名被稱作白蓮聖母的美艷女子,分明就是今日自己在王府花廳門口,撞見的那位穿著魚嘴精液高跟鞋招搖過市,最終為誠王深喉飲尿的妖艷賤貨,是她打心底里最瞧不起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下賤貨色,卻似能把自己心心念念的林三,拿捏得服服帖帖。

他這樣快活,可有想到金陵的大家都在日夜盼著他回來?

可有想到董巧巧?

可有想到玉霜?

可有想到……自己?

她的心裡又酸又苦。

她下意識地想要攥住腰間絲縧上一枚小小的香囊,這還是昔日他在金陵時送給她的,裡面裝著她親手曬的桂花。

臨行之前,她特意系在腰側,想著見了他,若是他眼尖能夠察覺,便告訴他自己一直有好好收著;若是他粗枝大葉全然看不出來,那她便絕不肯主動提上半句。

可此刻,這香囊徬彿沈甸甸的,還扎手的厲害,讓她連攥在手裡的勇氣都沒有了。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越是用情至深,便越容易被情所傷。」

這時,本該私密的房間之中竟傳來一聲嘆息,既像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又徬彿是從牆壁的縫隙中一點點滲透而出,每一個字都如同催眠魔音,一點一點地鑽入她的腦海。

「誰……誰在說話?」蕭玉若抬起梨花帶雨的俏臉,四下張望,房內空無一人,只有沈香暖爐的煙霧裊裊升騰,在燭光中緩緩打轉。

「蕭施主……」

蕭玉若猛地轉過頭,目光落在面前不遠處供桌上的一尊白色雕像上。

那是她方才一進門便看見的,供桌、佛像、香爐,本以為是尋常的陳設,被滿腹心事的她下意識忽略了。

現在細細看來,長條狀的香爐之中擺著一排白色的蠟燭,燭火搖曳,散髮出氤氳的異香。

這香氣與尋常檀香不同,甜膩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吸入鼻中,便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昏昏沈沈的放鬆。

白色佛像的面容在搖曳的燭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以悲憫的目光平等審視著面前每一個人。

見此怪誕一幕,她本應立刻轉身離開。可不知為何,在看到佛像的瞬間,淚水已沿著她妝容淡雅的臉頰無聲滑落,滴在自己淺杏色的衣襟之上。

她的腳步不聽使喚,一步,一步,竟不由自主地走到白色佛像面前,在一方蒲團上跪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要跪下。

或許是因為她的雙腿已經支撐不住了,從踏入這誠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在撐著,撐著自己的體面,撐著自己的驕傲,撐著自己不肯在人前流露半分的脆弱。

又或許,是因為她需要一個地方來承載她的心酸和悲傷,這滿腹的委屈早已脹滿了胸口,再不尋個出口,便是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她的意識變得遲鈍,已經無法清晰地思考了。

「你可以喚我佛主。」面前慈悲的聲音緩緩回答。

「佛主……」她喃喃地重復了一句。蕭家自有佛堂,她與蕭玉霜更是常去靈隱寺燒香許願,可這「佛主」的名號,卻是頭一次聽說。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像是夢囈一般,「你是……佛?」

「我是佛,也是主,是包羅萬象。」眼前的聲音溫和平靜,不帶一絲波瀾,

「蕭施主,你心中有許多苦楚。既來了,便是緣,不妨說與我聽聽。」

佛像的聲音帶著令人難以拒絕的溫和,徬彿若是不聽他的話,便會錯過甚麼令自己後悔終身的東西。

蕭玉若只覺得自己的心防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叩開,之前堵在胸口的委屈與不甘,便不由自主地湧了上來。

「佛主……我不明白……」她的聲音哽咽了,秋水般的眼眸蓄滿了淚光,

「林三他……他為甚麼……他不是這樣的……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這樣……」

她想說很多,卻是連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口,淚水大滴大滴地滾在自己繡著纏枝蓮紋的衣襟上。

「唉……」佛像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悲憫:「蕭施主,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錯怪他了。」

「啊?」蕭玉若明顯一愣,像是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含淚的眼眸中驟然亮起一絲微光:「真的幺?我真的錯怪他了幺?」她幾乎是用盡全部的心力去抓住這句話,徬彿只要有一個可堪一用的理由,她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說服自己,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他依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林三。

「你為甚麼會對這些事情感到不安和反感呢?」佛像的聲音不疾不徐,像在引導一個迷路的孩子。

蕭玉若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為甚麼?

因為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她,這些事情是不對的,是不知羞恥的,是下賤的。

她從小便知道,女子應當端莊、應當溫婉、應當矜持、應當守禮。

可這些理所當然的念頭此刻浮現在她腦海中時,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佛像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露出一個悲憫的笑容:「你感到不安,是因為你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壓抑不敢面對的東西。」

蕭玉若的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是一名聰慧的女子。」佛像雙手合十,「你應當能夠明白,天有日月,地有山川,人有男女,此乃天道自然。春來花開,秋來葉落,鳥獸交配,草木授粉,何曾見它們有過半分羞恥?唯有世人,偏偏要在這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上,憑空造出無數的規矩與忌諱。」

佛像合十的雙掌微微張開,宛若在攤開一個道理:「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天底下最自然不過的事情。色身雖為幻象,可這幻象之中亦有大道真諦。你心中所謂的禮教、所謂的羞恥、所謂的‘婦道’,不過是碌碌眾生給自己套上的枷鎖,是凡夫俗子為了束縛自己的同類,所編造出來的蹩腳謊言。世人最擅長的,便是將怯懦包裝成美德,將壓抑粉飾為清高,它們阻擋了眾生去追求真正的解脫,去體驗本應與生俱來的極樂。」

此刻,佛像的目光中紫光大盛,雙瞳如日月同天,詭誕卻又神聖:「執於名,執於利,執於他人眼光,執於原本虛無縹緲的規矩,便會生出無限煩惱。你仔細想想,你與林三相識至今,可曾在他面前真正地放開過你自己?你捫心自問,你放不下的,究竟是所謂的『婦道』,還是你引以為豪的驕傲?」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向了蕭玉若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她放開過嗎?

她沒有……她總是口是心非,明明心裡喜歡得緊,面上卻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她放下過嗎?

她不曾……明明總是盼著他來哄自己,卻偏要說些氣話將他一把推開。

她一直認為這是端莊、是體面,是屬於蕭家大小姐的驕傲與矜持。

可此刻,聽到面前佛像的話,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自己堅守了二十年的信念,是否反而成了她與林三之間的阻礙?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瘋長,一髮不可收拾。

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開始不停低吼,一聲比一聲急切,一聲比一聲洪亮,如同寺院中千百座鐘同時被敲響:放下吧……

放下驕傲……

順應天性……

敞開心扉……

接納慾望……

放下一切……與林三之間的隔閡……都會煙消雲散……

心中的聲音一下一下、越來越沈,好似要將她二十年來所有的堅持與戒備,都一點一點地撥開來去。

「你可曾想過,他為甚麼會去親近這些女子?是因為她們比你更美貌嗎?不。是因為她們比你更放得開。」

佛像的聲音循循善誘:「一個女子在自己的情郎面前放下自尊,在床上叫得大聲,屁股扭得歡快,這才是真正尊重自己的男人。你若永遠端著一副大小姐的架子放不開手腳,憑甚麼讓你的男人對你死心塌地?你以為青樓里的女子為甚麼總能讓男人流連忘返?難道她們真的各個貌若天仙?不就是因為她們懂得如何在床笫之間放下一切顧慮,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男人幺?」

「我……我……」蕭玉若低下頭,聲若蚊蠅地做著最後的抵抗,「我是正經人家的女子……我怎能……怎能像青樓女子一樣……那般騷媚……那般不知羞恥……」

「為甚麼不能?」佛像溫和的聲音娓娓道來,「你口中的『騷媚』,本就是形容女子的風情,一種能讓男人神魂顛倒的魅力。古往今來,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那些被男人捧在手心、愛入骨髓的女子,哪一個不是懂得幾分風情?一個不騷媚的女人,男人會喜歡幺?若你成婚之後,每天夜裡都像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任你夫婿如何擺弄都不哼一聲,你的夫婿會喜歡嗎?若你是男子,是願意娶一座冰雕玉琢的菩薩回家日日供奉,還是願意娶一個知冷知熱、夜裡會纏著你索歡的活色生香的女子?」

「我……」

「所以,你不但要會騷,還要會浪,更要會淫……你知道你的情郎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蕭玉若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如同一隻被雨淋濕的雛鳥,怯生生地望著佛像:「為甚麼……」

「因為你不夠騷!」佛像的聲音平淡說道,「因為你永遠也放不開,總是端著一副大小姐的架子。他得不到滿足,自然會去找別的女人,所以你才會看到今天這一幕!這不是林三的錯,這都是你的錯,是你的錯啊,蕭施主!」

「不……不是……不是我的錯……」蕭玉若只感覺耳邊似有大鐘嗡鳴在她腦中突然炸開,將她整個人都快要擊翻,聲音已滿是哭腔,「怎麼會是我的錯……」

「怎麼不是你的錯?!」面前的聲音不再溫和,反而透著一股殘酷與直白,

「你可曾主動親吻過他?你可曾主動在他面前褪去衣衫?你可曾分開雙腿邀請過他?你可曾跪在他的胯下,用你的紅唇去裹納取悅於他?你的叫床聲,可能像台上兩位女子那般,讓整層樓的人都能聽見?」

蕭玉若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些問題一刀一刀割開她心中從未被觸碰的防線,將她二十年來引以為傲的端莊與矜持,一件一件地剝離開來。

「你若能早一點學會如何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他何至於此?」

「是我的錯……」蕭玉若一遍一遍小聲囁嚅著,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做好……都是我的錯……」

「唉……」佛像嘆了口氣,聲音又重新充滿悲憫,徬彿一位慈父看著自己誤入歧途的女兒,「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幸而你如今醒悟得還不算太遲,倒是還有藥可救……否則,怕就要徹底失去他了……」

蕭玉若本在悲痛之中,聽到「徹底失去」幾個字,徬彿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抬起頭來,一張淚痕斑駁的俏臉上,目光之中滿是希冀,像是一個在黑暗中摸索許久的人,終於看見了一線天光。

她不想失去他。

她不想讓那些青樓女子,讓她看不起的狐媚子,把他從她身邊搶走。

如果他喜歡的是放蕩的,那她也可以變得放蕩。

如果他喜歡的是淫穢的,那她也可以變得淫穢。

只要能留住他,只要能讓他那雙總是四處亂瞟的眼睛,只看著她一個人,她願意做任何事!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愛他!!!

蕭玉若抬起頭,重新看著面前的佛像:「我……我願意……」她的聲音顫抖,卻已帶上了決絕的堅定,「我願意……去改變……」

「善哉……善哉……」佛像慈悲的聲音中帶著贊許,「蕭施主能有此覺悟,實乃善緣。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既然你已立下決心,便請你先從最簡單的做起,更換一下你的著裝。」說著,佛像指了指桌腳的位置。

蕭玉若順著他的話低頭看去,果然見桌腳旁不知何時放著一個精緻的小木盒。

她伸手將盒子取來,打開一看,裡面赫然躺著一雙半透明的精緻鞋子,一枚鳳尾簪,一件男士內褲,以及一雙與自己腿上穿著的頗為類似的肉色絲襪,正整整齊齊地碼在盒中。

「這叫從頭做起,始於足下。」佛像的聲音娓娓傳來,「便請你像台上兩位女子一般,穿上它們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