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前猴戲,同房異夢
崩壞家丁:綠帽一頂終壓身 · 木魚非魚 · 2 / 2
「得了吧!劉大人,就你那兩下子,還側室呢?誰不知你才是秀才拿笤帚--斯文掃地!上回在教坊司喝花酒,你拉著那小娘子非要人家坐在您大腿上彈琵琶,結果人家一坐上去,你的二弟就不老實,把人家頂的琴都掉地上了!這事兒在京城官場都傳遍了,你還在這兒裝甚麼正人君子?恐怕要真被你收了側室,就不是日日聽她彈琴唱曲了,而是在你胯間日日吹拉彈唱才是真吶!」
「胡說八道!本官那叫憐香惜玉!憐香惜玉懂不懂?再說了,這等絕色,豈是教坊司那些庸脂俗粉能比?本官願為她豁出這張老臉去!」
「哈哈哈哈,你倒是想得美!不過你們瞧,那胸前兩點,她上面竟是甚麼也沒穿啊!光天化日之下,在誠王府的宴席上,這女子竟然敢這般大膽,恐怕不是尋常人家的姑娘……」
「廢話!尋常人家的姑娘哪有這等身段?你們看她那對奶子,隔著屏風都看得出又大又挺,一點下垂都沒有,乳頭兩點還隱隱往上翹著!而且那屁股,這麼寬!這麼圓!跟個大磨盤似的!這要是能拍一下,臀浪怕是能蕩半天!」
「嘖嘖嘖,你這說的倒是,今晚宴席散場以後,你們誰有本事打聽到這女子是誰,告訴老夫一聲,老夫必有重謝!」
「重謝?老程頭你這是要做甚麼?」
「做甚麼?老夫這輩子沒甚麼愛好,就是喜歡這有勁道的美人。尤其是這一對大白腚,多結實,多飽滿,一看就是能騎的!不像有些嬌滴滴的小姑娘,碰一下就哭哭啼啼。這種豐乳肥臀的美人,壓上去肉感十足,坐上來能把人魂都搖出來,啪嘰啪嘰的,那滋味……嘖嘖嘖……」
「老匹夫!住口住口!有辱斯文!」
眾人正議論間,屏風後的女子忽然噗嗤一聲輕笑,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狐媚般的妖嬈。
「乖乖……這身材,真是絕了。」林晚榮看見屏風後女子隨著一聲輕笑,胸前波濤頓時花枝亂顫起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當真是優雅中卻又透著萬種風情,說不出的誘惑,說不出的迷人。
誠王看見眾人魂不守捨的樣子,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林晚榮,繼續說道:
「諸位大人,這位大家乃是一位神仙一般的女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尋常人等皆不是她的對手。」
這時有為武官已借著酒勁大聲叫嚷:「殿下!既是神仙般的人物,想必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不如請這位小姐走出屏風來,跟老夫當場做上一場,看看是不是老夫的對手!」
誠王看著眾人急不可耐的模樣,哈哈一笑,「孫大人莫失了分寸。不過馬上就是春暖花開、登閣入室的好日子。趁著今夜這良辰美景,本王便為大家送上一份大禮。今日場中諸位各憑本事,誰若能博得佳人一笑,便可做這美人的入幕之賓,日後還能傳為一段佳話,豈不美哉!」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入幕之賓?
場中眾官平日朝堂上人五人六,下了朝便都是風流人物。眼見這仙姿佚貌的女子近在眼前,若能與她有一夕之歡,那豈不是快活賽過神仙?
「王爺,如何博得佳人一笑?!」一個挺著大肚腩的老頭子急聲問道。
誠王笑了一聲:「這個嘛,自然就憑各位的本事了。說笑話,跳舞,唱曲,十八般武藝皆可使出,怎麼讓她笑,你就怎麼來。這位小姐說了,良宵苦短,千金難買一笑,誰若讓她真心笑出,那便是她的入幕嘉賓。」
「靠,這樣也行?」林晚榮自言自語道。
誠王望著他神秘一笑:「林大人,你不是口味獨特嗎?怎麼樣,這位小姐能符合你的口味麼?」
不等林三回答,大腹便便的禮部尚書便第一個站了起來,晃著一身肥肉走到屏風前,諂媚地笑道:「這位大家,本官先來說個笑話--從前啊,有一個秀才捉弄一個結巴小孩……」
他唾沫橫飛地說了一大通,但屏風後的女子卻始終無動於衷,甚至連一聲輕哼都沒有。
禮部尚書討了個沒趣,訕訕地退了下來。
接著又有幾個官員上前,有的說笑話,有的唱曲子,有的甚至當場跳起舞來,可惜女子就是不為所動,徬彿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誠王將目光落在蘇慕白身上,笑道:「蘇狀元,你是新晉的恩科頭名,才學定然不淺,快也來試試吧。」
林晚榮立即帶頭鼓掌叫好,蘇慕白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點頭起身。
但他站起來的時候,身形微微一晃,明顯剛才桌下已到了關鍵時刻,他穩了穩身形,這才開口說道:「今日在場的都是慕白的前輩上峰,下官本不敢逾越。但既然是王爺發話了,下官說不得也只好獻醜了。我就也來講一個笑話吧。」
「林小毛的父母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叫大蛋,二兒子叫二蛋,請問三兒子叫甚麼呢?」
「這個簡單,大蛋,二蛋,後面接著的自然就是三蛋嘛!」一個直腸子的大人咧咧地叫道。
蘇慕白微微一笑,轉頭看向林晚榮:「林大人,你認為呢?」
林晚榮已然知道答案,心中暗罵,這姓蘇的還真是記仇,上次自己讓他丟了面子,他到現在還念念不忘,不過面上只是嘿嘿一笑:「蘇狀元好才學,這個答案你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了。」
蘇慕白頗有些得意,哈哈笑道:「林小毛的父母有三個孩子,大的叫大蛋,二的叫二蛋,第三個,自然就是林小毛了。不過按照排序,林小毛也可以叫做--林三蛋!承讓,承讓!」
「林三蛋」三個字一出口,在座腦筋轉得快的官員頓時明白了過來,林晚榮又號林三,這蘇狀元是在罵林晚榮呢!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誠王也撫掌而笑,看向林晚榮,等待著他的反擊。
果然,林晚榮嘿嘿一笑,站起身來,朝著屏風後的女子拱了拱手:「這位小姐,小弟才疏學淺,實在不會說甚麼笑話。不過若是小姐不嫌棄,小弟倒是可以提一個問題,請蘇狀元兄來回答。」
他轉過頭,看著蘇慕白,笑眯眯地說道:「蘇狀元兄,若是你在街上遇到一條瘋狗,你會怎麼辦?」
蘇慕白心中咯噔一下,知道來者不善。他沈吟了片刻,謹慎地答道:「人遇瘋狗,自然不能怕它,該當一腳將它踢開才是。」
「好!夠勇猛!不愧是狀元郎!」林晚榮竪起大拇指,贊不絕口,「那依狀元兄之見,這人和狗搏鬥,會有幾種結果呢?」
「三種結果,無非是我贏、它贏或者兩敗俱傷。」蘇慕白沈聲道。
「妙極,妙極!」林晚榮拍手笑道,「看得如此全面和深刻,看來狀元兄一定是與野狗搏鬥過的,三種結果也分析的很到位:一是你輸了,你連狗都不如;二是你們打平了,你和狗一樣厲害;三是你贏了,恭喜恭喜,你終於超過狗了!」
此話一出,滿堂哄堂大笑,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蘇慕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渾身發抖,他堂堂狀元郎,寒窗苦讀十餘載,滿腹經綸,出口成章,竟然在這個泥腿子出身的林三面前吃了癟!
還是當著誠王和這麼多重臣的面!
他恨恨地一拂袖,鐵青著臉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過坐下之後,他盯著林三的身影,眼中卻是閃過一抹陰狠,一把扯住桌下女子的腦袋用雙腿一夾,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間,隨即腰部猛地向上挺送起來,竟是將桌下女子的嘴巴當成了陰穴,開始撒火般操乾起來。
桌子在他的動作下劇烈晃動,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桌上幾杯滿斟的酒液都濺了出來,動靜不小。
滿堂賓客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靜了一瞬,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蘇慕白這邊,隨即便明白了過來,紛紛露出瞭然玩味的笑容。
那桌下藏著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蘇狀元此刻這副氣急敗壞、當眾拿桌下女子洩憤的模樣,倒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林晚榮看著這一幕,只是輕輕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這蘇狀元氣急敗壞到了極點,竟當眾做出這等失態之事,當真是斯文掃地。
倒是可憐了桌下的女子,也不知是誰家的姑娘,被這般不當人的當眾凌辱,卻連一聲都不敢吭。
不過,這與自己可沒有關係。
林晚榮得意洋洋,走到屏風之前,開始近距離打量起後面那道赤身裸體的身影。
靠近之後,他能更清晰地看清這女子身體的勾魂曲線,高聳的雙峰,纖細的腰肢,豐腴的臀胯……不愧是萬有引力,重量越大,吸引力越大,這不,自己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過去,特別是胸前這一對大奶子,即使隔著薄薄的屏風,也能讓人感覺到非同一般的分量,若是整個握在手中,該是何等的柔軟與彈手,當真是撩人心魄。
「這位小姐,我是獵人,你是狐狸。我是開水,你是茶葉。我是馬車,你是車把式。我是銀票,你是銀子。」
屏風後的女子輕輕開口,聲音如珠落玉盤:「甚麼意思?」
「這還不簡單麼?如果你是狐狸,我是獵人,我一定會追你的。你是茶葉,我是開水,我一定會泡你的。我是馬車,你是車把式,你一定會嫁我的。我是銀票,你是銀子,那麼,我是一定一定會娶你的。」
「撲哧--」屏風後傳來一聲輕笑,笑聲中帶著勾人的酥軟。
隨著這聲輕笑,屏風後女子赤條條的身影也跟著花枝亂顫起來,尤其是胸前兩團飽滿得過了分的乳峰,在笑聲中劇烈地上下拋跳著,左一晃、右一蕩,透過薄薄的屏風,顫動的輪廓被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得林晚榮眼睛都直了。
乖乖,這女人的身段也太他娘的會長了。
胸前的兩團肉,少說也有五六斤重,在屏風後一顛一顛,晃得像兩只關不住的大白兔,彈性十足,而且她就那麼赤條條地坐在屏風後,光著身子被這麼多人隔著屏風看,還能笑得這麼自在、這麼坦然,這膽子也忒大了。
他心中不由嘀咕:這是哪裡來的女子?
身材這麼極品,還這麼大膽,該不會是誠王從哪個青樓里找來的頭牌吧?
但那些庸脂俗粉,能有這樣的氣質和風韻?
「笑了,笑了!真的笑了!」眾人驚呼道。
「恭喜林大人,賀喜林大人!」誠王站起身來,撫掌大笑,「林大人果然好本事,這麼快就博得了佳人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就請林大人享受去吧!」
一眾侍女近前,很快將屏風和屏風後的女子請了出去。
「真的要享受嗎?」林晚榮望著誠王,狐疑地道,「大家都在這裡受苦,我一個人去享受,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誠王笑道:「林大人放心吧,眾位同僚另有佳人相陪,你就儘管去吧。」
「唉,急公好義一向是我的缺點。」林晚榮嘻嘻笑著一抱拳,就往裡面廂房而去。
早有隨從在門口守著,恭敬迎過他道:「大人,這邊請--」
那隨從將他帶到一處整齊而明亮的廂房中,對著他曖昧一笑:「大人,小姐已經在裡面等著您了。」
這速度還真夠快的,林晚榮點頭一笑,推門而入。
只見房中燃著兩支龍鳳花燭,床上鋪著大紅錦緞的被褥,床頭掛著兩盞琉璃燈,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只是山水之間,還有兩名衣不蔽體的女人擺著淫蕩的姿勢,一旁寫著「絕世好屄」和「賣屄為生」,端的是艷情四溢、下流無比。
嘿嘿,想不到誠王老賊也深諳此道,還知道掛幅畫為我助興,林三臉上露出一抹淫笑。
方才屏風後的小姐,已經端坐在床邊,只不過不是猜想中的赤身裸體,而是披了一件淡紫色的輕紗,臉上蒙著一塊薄薄的絲巾,只露出一雙如同秋水般動人的眼眸,正默默等候著。
「叭嗒」一聲,房門被身後的隨從關上了。
林晚榮心裡一跳,玩真的?!可別是甚麼仙人跳。
他悄悄走過去,坐在那小姐旁邊,微笑道:「請問小姐貴姓啊?」
小姐嫵媚望他一眼,低頭羞澀道:「奴家姓安。」
林晚榮一愣。
姓安?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下那小姐臉上的紗巾。
一張艷麗動人的俏臉展露在林三面前,他整個人立即愣住了。
「師傅姐姐--?!」
他驚喜地叫道。
然而,他話音未落,安碧如便已伸出纖細的手指,竪在唇邊:「噓--」
她的眼神朝外瞥了一眼,示意他隔牆有耳。
林晚榮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安碧如見他明白了,便又嬌聲開口道:「公子,你好壞啊,摸人家那裡--」
林晚榮一愣,他明明還沒有動手呢。
不過他知道這必然是做戲給外面的人看的,自己可不能吃了虧,於是一邊伸手在安碧如身上蹭來蹭去,一邊也配合著淫笑道:「小姐身材這麼好,奶兒也大,臀兒也翹,讓我忍不住想摸摸嘛。」
「大人,您怎麼這麼猴急啊,這麼著急就把火燭吹熄了,奴家還沒伺候您更衣呢……?? 」她說著,竟是主動牽著林三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拉扯了幾下,發出撕拉的聲響,隨即一揮衣袖,撲滅了桌上的燭火。
房中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絲月光,隱隱勾勒出二人的輪廓。
「師傅姐姐,你這是--」林晚榮正要開口詢問,卻被安碧如一把拉進了懷中。
「噓。」安碧如將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氣息灼熱,「不要出聲。有人在聽牆根。」
林晚榮點了點頭,心中卻湧起一陣疑雲。
他總覺得今天的安碧如有些不對勁,平日這騷狐狸段位可是高的很,何曾真讓自己佔了便宜?
今天不僅真的讓自己吃著了她的豆腐,那雙嫵媚撩人的桃花眼中,似乎也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
安碧如順著他的動作,軟軟依偎在他的懷中,胸前巨乳壓在他的胸口,雖然隔著衣物,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事急從權--」她的聲音低低的,「不得胡思亂想,你心裡要想著仙兒……」
「師傅姐姐,這可不是我願意的,是你自己往我懷裡鑽的。」林晚榮苦笑道,身下的小兄弟已經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緊緊地頂在安碧如的小腹上。
安碧如當然感受到了身下滾燙的觸感,臉頰一陣發熱,忍不住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壞死了!你把我當仙兒了麼?以為我是她那般好欺負麼?」
「師傅姐--」
「不准叫我師傅姐姐!」安碧如打斷了他的話,聲音中滿是嫵媚的嗔怪,
「今日之事,只是一時從權。你心裡要時刻想著,我是你剛過門的妻子--仙兒的姐姐。以後,叫我安姐姐。」
「安姐姐……」林晚榮喃喃地叫了一聲,只覺得這個稱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密與曖昧,讓他的心臟跳動得更快了。
「對了安姐姐,」他忽然想起方才屏風後的情景,忍不住問道,「方才你在屏風後面,你……你怎麼能……那樣出來?當著那麼多文武的面……」
「怎麼?」安碧如在黑暗中輕笑一聲,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你是不是覺得,姐姐我沒穿衣服,光著身子站在屏風後面,讓人都看光了?」
林晚榮咽了一口唾沫,他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傻弟弟……」安碧如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那是假的。姐姐我用了一種特殊的透明絲線,在屏風上做了手腳,配合光影的效果,看起來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實際上,你看姐姐不正穿著衣服呢,都是騙人的把戲。」
「真的?」林晚榮有些不敢相信,方才他距離那麼近,看到的分明是……
「當然是真的。」安碧如的聲音中帶著嫵媚笑意,「這種障眼法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怎麼,你希望那是真的?沒想到小弟弟你還挺壞的呢!」
「原來如此!我說呢,姐姐怎麼可能那麼大膽。誠王那老狐狸,花樣還真多。」
林晚榮嘿嘿一笑,心中卻暗暗嘀咕,安姐姐真是多才多藝,連這種光影把戲都會,還這般富有情趣。
以後要是把她也娶回家,不知得解鎖多少新姿勢,那日子該得多過癮啊!
「那麼小弟弟,你要不要親自感受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呢?」不等林晚榮答話,安碧如已然握住林晚榮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薄薄的衣料之下,柔軟而豐盈的觸感驟然貼上掌心,手感沈甸甸的。
「啊……安姐姐,外面有人,我們這樣不太好吧?」林晚榮嘴上這麼說,徬彿自己多麼不情願似的,手上可沒有半分要退的意思,一下一下抓揉起安碧如胸前的乳肉,生怕她反悔一樣。
「怕甚麼,」安碧如眼中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讓他們聽好了,你只要配合姐姐就行了。」
她說著,手上卻沒停,似是也要去解林晚榮的衣扣。
就在這時,林晚榮忽然感覺脖頸處傳來一陣輕微刺痛,就像被螞蟻叮了一下,他下意識抬手想要去摸,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變得麻木起來。
「安姐……你……」他想要說話,卻發現舌頭也開始發僵了。
安碧如的手指從他脖頸處收回,笑意晏晏,指尖正夾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別怕,小弟弟,」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種林晚榮從未聽過的陌生意味,「只是讓你放鬆一下。姐姐不會害你的。」
他這時才有念頭一閃而過--方才他一直在對方眼中看不懂的情緒,分明就是可憐!
林晚榮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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