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奼紫嫣紅
毫末生 · 蛋傷 · 2 / 2
「哼嗯……」洛湘瑤輕聲呻吟,為躲避洛芸茵目光,垂目時正把齊開陽的樣子看在眼裡。
看他人都會覺得淫靡,何況豪乳傳來一股股麻酥酥的電流,清晰地感應著情郎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
乳峰受迫扁下時,飽滿的乳肉向四周滿溢,輕易就抵至下頜。
洛湘瑤覺得直酥到了骨子裡。
「輕一點,要疼愛它,不能欺負它。」洛芸茵殷殷叮囑,看齊開陽貪嘴的樣子,唯恐他又吸又咬,將母親吹彈可破的飽滿乳房給咬破了。
此言說得洛湘瑤心肝又是一顫,情郎雖貪婪,力道與技巧兼具,恰到好處。
偶爾被他咬得幾口的微疼,情趣橫生。正神魂飄蕩間,另一隻乳頭被洛芸茵含進嘴裡。
與齊開陽的貪婪不同,愛女的吸吮則全是幼時貪嘴的模樣。
襁褓中的嬰孩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餓著,對陌生的世界時時感到好奇與不安。
母親的乳房就是最好的安慰,任何時候含在嘴裡時,就是世上最大的安寧港灣。
洛芸茵含著乳蕾,將乳頭吮得嚴嚴實實,一大口一大口地吸著。
少女豐沛的香唾與寶乳仙漿混在一處,強勁的吸力直吸得唧唧啵啵,嘖嘖有聲。
洛湘瑤柔情頓起,愛憐地撫摸著女兒的長髮,好像她仍在襁褓之中正貪嘴,母親則笑著說著嬰孩還聽不懂的話語,囑咐她慢些,奶水有的是,慢點吃別噎著了。
與齊開陽將豪乳壓扁不同,洛芸茵只顧吸吮,綿柔而彈軟的乳肉被她吸得像剛發好的面團似地拉長。
乳峰被拉出一道彎弧,看著柔弱無比,卻又像糍糯一樣黏韌。
一扁一長,扁如奶餅,長如正在拉開的糍糕。
洛芸茵情與欲交織,憐與愛並起。
對洛芸茵的虧欠之情與對齊開陽的依戀之意此升彼落,忽而竟想起在地府之時,百轉千回的糾結。
無論哪一種,都是生靈最熾熱,最真摯的情感。洛湘瑤胯間本就濕潤,此刻更覺臀瓣間的裂隙一涼,竟是清露滿盈花穴,不堪容納地自溢而出。
「齊哥哥……」洛芸茵吸得滿嘴香汁,心滿意足地離開母親溫柔的乳房,含混不清道。
少女嘟起的紅唇,如熟透的櫻桃般飽滿水潤。
齊開陽順勢吻住,一口口香汁度來,滋味竟比自己吮出的還要好。
正大口品嘗間,洛芸茵餵完了香汁,又吐蘭舌,欲將口中的殘跡一點不留地餵給情郎。
香舌輕吐於唇外,軟糯不遜乳房,艷紅的色澤猶有過之。
何況香舌被齊開陽不停地吸吮,洛芸茵熱情地回應,令香舌款款蠕動著,更是誘人臉紅。
洛湘瑤看兩人吻得意亂情迷,寶乳仙漿從女兒噴香的小嘴裡吐出來,想必滋味更勝一籌。
舌吻纏綿一番,洛芸茵迷醉中發覺母親看得目不轉睛,頓起羞意,羞紅著俏臉往齊開陽肩頭一藏。
見母親的目光中並無責備,只是溫柔欣慰與些許羨慕,媚目一轉,推著齊開陽道:「查清楚了沒有?」
「這才到哪兒?還早著呢。」
「那你去查一查紫府啊,看看有沒受損。」
要查紫府,當然要從嘴裡查起。
齊開陽在洛芸茵耳畔輕言一句,惹來少女粉拳,生生受了後一口吻住洛湘瑤的烈焰紅唇。
美婦瓊鼻中長哼一氣,嬌軀更軟了些。
洛芸茵的香舌靈巧有力,而洛湘瑤的則和她的身體一樣,盡顯綿柔,幾有一舔即化之感。
洛湘瑤半是羞澀,半是熱情地回吻。
她不敢像洛芸茵一樣長吐蘭舌,先前旁觀時就覺這模樣太過淫靡。
可齊開陽數度吸不來蘭舌,於是侵入她口中,銜尾追逐。
美婦閃躲數次,終究躲不過去,被他卷在嘴裡細細品嘗。
大手在嫩嫩的小腹皮上撫來摸去,粗糙的男子掌紋磨在腹皮,發出沙沙輕響。
又像只小火爐,將暖意不停送入腹中。
洛湘瑤沈迷之際,心中哀嘆一聲。
先前兩人這一口,將她殘存的寶乳仙漿吸得點滴不剩。
胯間清露潺潺,怎能瞞過齊開陽的眼睛?
濕淋淋的腿心張開羞恥之甚,洛湘瑤暗思此前雖被女兒看過,好歹彼時正被反復抽插,情動之時還可說得過去。
現下只是行些親暱挑逗之舉就濕得透了,豈不是要被徹底看穿?
說不定洛芸茵還會想母親原來這般淫蕩?
一邊擔憂,一邊又在親暱的長舌之吻中不可自拔。
果如所料,齊開陽的大手撫摸著順勢而下,並掌如刀地插入密閉的腿心。
洛湘瑤猛然睜開媚目,露出哀求之意。
這一哀求分外委屈,連唇瓣都嘟了起來,叫齊開陽順勢飽嘗。
齊開陽未曾拒絕,亦未停止。
大眼睛里一點調笑之意,一點鼓勵之情。
洛湘瑤實難抵擋這樣的柔情,加之嬌軀酥軟無力,半推半就地被抬起一條玉腿。
花瓣潮糯,分開時就覺一股涼意,可見濕得何等透底。
待被情郎的手指分花拂柳地剝開,淫媚將全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洛湘瑤羞臊無地,又半點不能阻止,只能環著齊開陽的脖頸。
想讓他吻得自己更深以獲取更多安慰,又像想藏在他懷裡,做個悶頭鴕鳥。
肉瓣上的花珠被粗糙的手指頭撥弄著,撥一下就忍不住嬌軀抽搐一回。一腿懸空著打顫,另一腿死死繃緊著,徒勞地抵御著傳來的快意。
可是一線冰涼將洛湘瑤徹底摧毀。
粗糙的手指上伸來個與花珠不相上下的嫩尖,卻靈巧如蛇。
嫩尖在花珠上一點,一挑,一旋,脊骨酥麻麻的快意交匯流轉著,自花珠上瀰漫而出。
洛湘瑤嬌軀一僵,徹底軟了下來。
烏絨絨的胯間芳草茂密,將粉白花瓣藏於其間,卻難掩其艷色。
洛芸茵伸香舌穿過芳草叢,與手指頭爭奪一番,率先劃開緊閉的花瓣,向女子身上至柔的花肉舔去。
洛湘瑤仍被齊開陽深吻,花肉被舌尖打著旋兒挑得幾下,全喘不過氣來。
此刻的她已認命似地不再掙扎,一身癱軟著,連五臟六腑都似沒了力氣。
被挑開的洞口裡,久蘊蓄滿的花汁像衝潰了個堤防缺口,從缺口裡潺潺流出。
只感愛女舌尖卷了又卷,竟將花汁一滴不漏地舔盡。
洛湘瑤一時怨陰素凝把女兒教壞了,一時怨齊開陽壞心太多,盡知道折騰自己。
可身上的連綿快意卻怎麼都騙不了自己,熱烈的回吻不遜齊開陽半點的貪婪,被挑開的小肉圈一縮一縮。
不為人知的心底,竟在期待愛女能舔得更深一點,以撫慰空虛難耐的花房。
「想不想吃?」
舌尖在花洞里游魚般轉了幾轉,拔出時洛湘瑤幽怨地嚶嚀一聲。
被喚醒的慾火陡然失了挑撥,甚是難耐。
好在女兒終於肯放開,不讓自己再失面子,好歹松了口氣。
洛湘瑤最怕的,是貪嘴的愛女若像吃奶時一般重重吸上幾口,真要花汁決了堤可怎生是好。
「要!」齊開陽期待已久,清冽又粘滑的花汁比酒漿還要香甜醉人,齊開陽接過洛芸茵度來的花汁,壞心一起,就想餵給洛湘瑤自己嘗嘗。
美婦並不是沒有吃過。
往常被齊開陽插弄得神魂顛倒,在狂潮將至之際,不管不顧地將肉棒含進嘴裡挑舔吸吮,直讓陽精混著花汁噴的自己滿口方才罷休。
今日不知是不是與愛女聯席之故,欲情之烈更勝從前,花汁特別地粘滑。齊開陽滿心要她也嘗一嘗,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別亂來嘛。」洛芸茵忙推開齊開陽。
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過,待此計得逞,必要更進一步,讓母女倆長舌擁吻。
少女並不排斥,可看母親面漲紅霞,楚楚可憐的模樣。
若齊開陽相求,她大體難以拒絕,屆時羞得太過,反為不美。
「正事要緊!你到底查清楚了沒有嘛?」
「外面茵兒查了,無大礙。我來查查裡面!」洛芸茵連使眼色,齊開陽亦不忍【欺凌】太過,摟起洛湘瑤好生撫慰了一番,在她耳邊輕聲道:「夫人莫怪,為夫這就查查裡面。」
「不要……」
洛湘瑤忸怩不依,欲推還就,幾度掙扎被齊開陽翻轉過來。
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輕輕拍在豐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著翹起。
往常每當此時,洛湘瑤滿心期待。
這是兩人之間最合適的姿勢,肉棒從後挑入滿貫又可結結實實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銷魂蝕骨。
可今日女兒在旁,洛湘瑤就算嬌軀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極強的意志力強自自控。
只側伏著,一動不肯動。
可側伏之姿,雙腿曲起,胯間仍是艷光大放。
兩瓣花唇由此不僅密閉著,更是微微墳起,比唯獨的香唇還顯豐滿肥嫩。
齊開陽見她害羞不肯動,於是挺著肉棒,蘸著花汁,將幾無縫隙的小肉圈生生撐開,龜菇噗地一聲鑽了進去。
「咿唔……」洛湘瑤咬著牙關,這姿勢緊致無比,龜菇入體時緊得徬彿被牢牢箍住似的。
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灕,又潤又膩,這一下入體雖是緊致非常,實如滑進來一般。
「輕一點,別莽撞。」破體而入時母親嬌軀顫動,罕有的姿勢下花瓣被撐得觸目驚心。
洛芸茵連連叮囑,生怕齊開陽就此貫入,將母親的身體都剖成兩瓣。
「呼……」
緊致之外的溫柔讓齊開陽長吐一口濁氣。
洛湘瑤聽在耳里,知齊開陽向不粗魯,此刻更不會不顧自己強行深入,只覺有些好笑。
——洛芸茵今日還更像個長輩,絮絮叨叨地疼愛著【晚輩】。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盡濕。
齊開陽弓身挺腰,姿勢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著一面花肉。
洛湘瑤只感雖是那一面花肉被壓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龜菇抵達深宮時,難以實打實地挑撥蚌珠。
花肉的快意與蚌珠的不滿交織在一起,美婦煎熬般地難受。
情郎肉棒在花徑里來回穿梭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是順暢,可蚌珠被若有若無地掠過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發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著,被情郎徹底翻轉過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
肉棒攪拌著水聲穿梭之際,許是屁股太過豐滿,總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宮口的蚌珠每覺要被撞中時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將豐臀抬起一點,小腹與床面漏出個縫隙,肉棒更深了些。
久旱的蚌珠終於能被龜菇揉中,可惜無論力道與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暢。
洛湘瑤吚吚嗚嗚聲中,終於再難抗拒半點,被齊開陽緩緩抱起,擺出個原本熟極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後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鳳宮,龜菇長挑蚌珠,洛湘瑤吐出憋悶許久的長氣。
這一下心滿意足,滋味之絕佳,正是自家最愛。
且齊開陽深插之後並未拔出,而是貼著蚌珠攪拌。
酸麻帶酥的銷魂一波波地卷來,洛湘瑤被抱住了豐臀,上身卻沒了力氣。
洛芸茵看母親腰肢一會兒塌陷,一會兒又弓起。
塌陷時肥美豐臀高翹,艷紅的蜜裂之中插著根粗黑肉棒,觸目驚心。
齊開陽連連抽送,將緊致的洞口撬開,纏綿的嫩肉顯露。
插入時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啪啪啪的脆聲越發響亮。
以深入與撞擊之實而論,無過於這個姿勢,洛芸茵本身就喜愛非常。
弓起時臀瓣閉合著緊緊縮起,渾圓的美臀收縮如梨。
臀肉更是肥厚,撞擊之下臀尖顫顫地發著抖被擠扁,拔出時男兒腰腹驟然將擠實的臀瓣一松,豐臀彈跳著顫動。
母親含羞帶臊地迎接著暴風驟雨,花汁之豐沛,每回塌腰時肉棒抽出都會帶出水花飛濺。
被肉棒一迫,濺向翹高的豐臀,舒張的臀溝。
令臀瓣上沾滿了汁液,不知是春水還是香汗。
臀溝中心處肉紅的小菊渦像生出個水窪,將飛濺的花汁聚攏,再被一撞之下拋灑開來。
「齊哥哥,娘親往常沒有吃著的,你要多多補給她。」
此刻洛湘瑤的花徑前所未有之緊,且痙攣陣陣,肉浪滔滔,肉棒一下下的重杵難捨難離。
快意本就強烈,少女咬耳而言,齊開陽更是腦中一轟。
佔得母女倆並蒂嬌花,本就是讓人無比得意的事情。
何況身在其中,正當興頭上。
正感不可支欲加力之時,洛湘瑤嬌軀顫動,上身猛地一揚,又脫力地俯身,再勉力撐起。
原本塌腰翹臀迎合肉棒穿刺的姿勢,變成再難抵受抽送的酸麻,變成弓腰緩拒。
這麼一來,花徑縮得更緊,齊開陽猛吸一口氣憋住,摟著美婦腰肢密密頻頻的加力抽送。
「唔唔唔……」洛湘瑤哭音大作,兩團懸空的豪乳浪蕩地前拋後甩,幼圓的豐臀在緊鑼密鼓的撞擊之下脆聲連連。
美婦人想死死咬著牙關,卻忍不住哼出動人的媚吟。
洛芸茵見兩人交合之處水流更急,花唇閉如縮緊的小嘴,深知母親情潮已至巔峰,正暢快地洩出花汁。
可齊開陽卻還差一些,仍虎虎生威地抽送著,蹂躪著,將母親的情潮一浪又一浪地托起,升高,不得止歇。
眼見母親花唇越縮越緊,耳聽媚吟聲越來越高。再這麼下去,非給插弄得昏死過去不可。洛芸茵鑽入母親半懸的胸脯下,露出雙狡猾的媚眼。
齊開陽見少女媚眼一彎,似在得意一笑。
就見她銜著懸垂的乳峰從洛湘瑤肋側露出一抹圓隆,吐出口外的香舌在乳蕾上順著峰頂畫著圈,打著轉。
舌紅暈艷,淫靡魅色,齊開陽腦後一緊,虎吼一聲,陽精激射!
洛湘瑤啊地一聲尖叫,嬌軀一塌全軟在女兒身上。
激射的水柱衝刷著蚌珠,膨張的龜菇刨刮著花肉,鈍尖還在衝撞著深宮,就連乳頭與那一片粉嫩乳暈都是快意如潮。
撞擊的脆響像催命的鼓點,隨著齊開陽一記深插,一挑,嬌軀輕飄飄的,幾乎被挑了起來。
洛湘瑤終覺得連骨頭都化了去,翹著的豐臀都再也支撐不住,玉腿一輕,軟軟滑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