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歡喜欲狂
毫末生 · 蛋傷 · 2 / 2
「呵~感覺又有進境,姐姐你呢?」洛芸茵入定醒來,似大有所得興奮道。
「每日修行都有成果,比起從前可快得多了。」柳霜綾輕聲笑道:「不知道近期還能入玉山修行幾回?說不定能摸到清心中期的門檻。」
「我覺得我摸到門檻了,比姐姐快上一些。」
「當然啦,你修的【紫薇心經】,比我的【紫府天羅經】高明多了。」
「六御之中,凝兒姐姐得了【承天經】,娘得了【清微訣】,還余長生大帝,勾陳大帝與昊天上帝的傳承,不知道師尊後續要傳給姐姐甚麼功法?」
「希望我有這個福分跟你們一樣。往日根基打得不好,只好現下來補,不知道能不能補得完。實話實說,看你們一個個修為大進,我期待得很,勾陳大帝的功法我肯定修不得……」
「師尊最疼你了,必定已經留好。」
「哪裡呀,我看師尊最疼你。你家一門母女各得其一,誰比得上你們洛家?」
「嘻嘻,師尊每回都要囑咐你多纏著齊哥哥,還不是最疼你?」
「那下回師尊再囑咐我,我就說茵兒貪吃得很,我搶不過,都叫茵兒吃了。」
「你……亂說,明明每回都是你吃得更多些!」
「咯咯,你敢捧著良心說這句話嗎?」
二女嬉鬧著扭在一處,潑得水聲連連。玩樂一陣,柳霜綾正色肅音道:「茵兒,我和你說件要事。」
「姐姐請說。」
「師尊將【清微訣】授予洛宗主,這是將她當自己人。我想知道,這一回開罪了北天池那個人,會不會牽連劍湖宗?若牽連了,洛宗主的性子會怎麼做?」
「唉……」洛芸茵長嘆一聲,沈默不語。
「劍湖宗裡頭幾位宗主妹妹熟識,他們都是甚麼性子?洛宗主這件事情,不知有幾人參與了?」
「依小妹看,宗門裡沒有壞人。北天池法旨,劍湖宗就算心底不願,無法抗拒,無奈從之。母親的性子,若有牽連一定會擔責。別說是傳道授業,有庇佑之恩的劍湖宗。就是些無關的路人因她受難,要她躲起來坐視不管,絕無可能!」
「有句話不好聽,妹妹你別介意。洛宗主的性子外冷內熱,知恩圖報,叫人敬佩。若是她一人我無話可說,只有景仰。但眼下不同,她的事情,齊郎也是個不會坐視不管的性子。齊郎修為不足,到時候勢必又會牽連到南天池。若是無法收場,兩家天池正面衝突起來,我真的很擔心。」
「我也想過,能怎麼辦才好?」洛芸茵嘆了口氣,道:「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娘親……唉……畢竟跟我們不同。你不願齊哥哥去做這件事,我明白。姐姐,我跟你說句心裡話……」
二女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再聽不清。
看洛湘瑤面色變換不定,抬眸時見齊開陽揶揄笑著,囁喏道:「柳姑娘公私分明,她是為你好。雖在說我的不是,說得對。」
「以後入了門,記得叫霜綾姐姐。」
「才不要,哪有這樣叫的。」
「那要怎麼叫?啊~唔~這樣叫?」
「你……欺負人……」
「姐姐,我自己都覺荒唐得很,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呀。」洛芸茵說完了悄悄話,千叮嚀萬囑咐。
「荒唐歸荒唐,好像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嗯,我從沒有聽過,你的家事,你自己想辦法。」柳霜綾聲調古怪,似是想笑笑不出,道:「南天池重開山門,我覺得我們不會在這裡清閒太久。」
「嗯,又吃又拿又用的,一點事情都沒做,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柳姐姐,你看鳳聖尊會給我們甚麼差事?就算跑腿我都樂意。」
「還不知道。我有點……有點擔心柳家,東天池要是反悔,麻煩可大了。」
「東天池反悔的事情,又不是一回兩回了。依我看哪,你都不用擔心,必定反悔!」洛芸茵鄙薄嗤聲,又寬慰道:「我們想得到,鳳聖尊更想得到,一定有了安排。」
「嗯。」柳霜綾略覺安心,道:「這一回出山,如若回洛城還得往新鄭一行。凝兒一個人在皇宮獨處,這段時日挺不容易。」
「上回我跟齊哥哥被吸入魔界,就害她擔驚受怕了許久。這一回有過之而無不及,是得好好陪陪她。齊哥哥一直說,跟了他以後事情一件接一件,真是叫人擔心。」洛芸茵感慨一陣,語調一轉道:「要是真的回新鄭,凝兒姐姐又要讓齊哥哥打她棍子,後面不挨上三五千……三五萬鞭笞,絕不肯放他走。」
「三五千?你每天都吃,哪回不吃個三五千棍肯罷休的?凝兒曠了這麼久,唔~到時候天雷勾動地火,不敢想,不敢想,羞死人了。」
「嘻嘻,定然的,到時候誰都搶她不過。」洛芸茵吃吃笑道:「好姐姐,你近來怎麼比從前更喜歡後面了?」
「人家……從來沒有不喜歡……」柳霜綾支支吾吾道:「我不比你們一個個根基打得牢,修的功法高明。近日剛把【紫府天羅經】修煉完整,那裡……才能雙修……」
「原來如此,怪不得把屁股翹到天上去挨棍。齊哥哥最喜歡你的腰了,嘖嘖,我的腰就沒你好看。只有腰腰公主才能跟你比一比。」
二女說完了正事,又轉回閨房私話,越說越是大膽火熱,把洛湘瑤聽得面紅耳赤。
正覺坐立難安之際,幽谷里的肉棒變得更熱更硬。
再看情郎時,火辣辣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燙化。
這般灼人的目光,洛湘瑤心有所感,兩瓣紅唇如燃烈焰,嚶嚶喘息囁喏著想說又不敢說。
「要不要試一下後面?」
齊開陽心頭火熱。
洛湘瑤的後庭嬌花色澤艷麗,像兩團拱起的雪堆中央點綴了片牡丹花瓣一樣嬌艷欲滴。
在【道隕窟】時不是沒有想過,彼時更重要的是助洛湘瑤恢復真元,脫離困境,只好隱於心頭。
眼下既已脫困,洛湘瑤又重煥新生,說不得就垂涎不已。
「夫君想要,妾身豈有不允之理。」洛湘瑤嬌嬌怯怯,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兩句話將自己說得嬌軀酥軟如泥,癱在齊開陽身上。
乍聽情郎狼嚎一聲,花徑里的肉棒又熱了幾分。
「要……要慢一點……」雖知自己仙人之體,哪像凡人一樣脆弱?
就算菊蕾緊窄,不至於像凡人初破時的艱難。
些許疼痛,修行破關時受過的遠遠不止。
洛湘瑤仍是緊張害怕,更覺最羞恥的地方將被情郎佔有,羞臊欲死。
「就這樣抱著你。」
齊開陽將美婦輕輕一抬,抽離肉棒。
兩人仍是胸腹相貼,親密無間。
洛湘瑤緊張之際,大感安慰,忙不迭環住情郎脖頸。
嬌喘急促,只感嬌軀又緩緩沈入水中,一根指天的粗熱棒子正朝著臀心襲來。
洛湘瑤驚慌,齊開陽心焦,強自按捺著一突而入的心情,龜菇挑開兩片緊閉的臀瓣,抵在臀心。
池水的浮力卸去她部分重量,竟自堪堪支撐得住。
洛湘瑤越發麵飛紅霞,池水微溫,從裂分的臀瓣里像棉絮似地撓著展露的菊蕾,一陣陣酥麻此起彼伏。
片刻後抵住一顆堅硬的鈍物,熱力滾滾而來,炙得菊瓣不住收縮。
分明是排距,可密布的褶皺隨著收縮在龜菇上撫來揉去,自有股奇妙的滋味。
更奇妙的是,前花後庭的嫩肉只隔一層薄薄的肉膜,如連同一氣。
菊蕾收縮時連帶著花徑緊促地合攏收縮,既有快意,更覺空虛難熬。
依依不捨地松開兩片綿柔豐臀,環著洛湘瑤的腰肢,齊開陽與她額頭貼在一起,道:「怕不怕?」
「有點……」洛湘瑤說出心中實言,把自己都給逗笑了。挺著鼻尖在情郎鼻尖上蹭了蹭,道:「麻麻的,都交給夫君,寶寶都聽夫君的。」
齊開陽埋首於一對豪乳間,捧起今日尚未吃過仙漿的一隻,大力吮吸了一口。
仙漿如泉湧,卻遠比清泉甘甜。洛湘瑤見情郎貪婪地吮吸,豪乳里的漿汁被酥麻麻地吸走,不由低聲嬌吟。
「呵~」被嘴吸臉揉的豪乳上傳來連綿快意,嬌軀也跟著稍稍一沈。
緊縮的菊蕾傳來陣撐裂般的痛感,傳來的疼痛與麻痹交織匯聚,讓她愕然出聲。
這一插來得並不突然,痛感更非不能承受。
可心頭的羞意還是不自覺地悄然上腦,更覺圓鈍的龜菇堵在後庭,像將身體剖開裂分似的,越是緊張就越是收縮。
齊開陽一突而入半顆龜菇,龜菇沒入一處異常火燙緊縮的所在,被死死掐緊夾得似連真氣流經此處都已停滯。
明知洛湘瑤又痛又怕,還是不停歇地挺入。
「嚶嚶……」艱難的大口呼吸聲中,鼻音濃膩,像撒嬌,像低泣。
後庭被撐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痛。
菇傘的邊緣最是膨張,幾將菊蕾撐到了洛湘瑤都無法忍受的極致。
正欲討饒,猛覺菊蕾收縮,龜菇已破體而入,初歷雲雨的後庭嬌花熬過最膨大的一圈,環住棒身。
雖仍是粗大火熱,比起先前竟是一陣松快。
痛感一點點地轉為麻癢,洛湘瑤嚶嚶嬌喘,香肩豪乳上沿竟全是汗珠,一顆心跳得左乳突突地顫抖。
「受得住麼?」
「還……還好……」比起疼痛,羞與慌更甚。可木已成舟,反倒安下心來。
洛湘瑤紅唇微嘟,道:「有點難熬。」
話語之間,嬌軀又緩緩沈落,將肉棒吞入一截。
道道褶皺被揉出鑽心的麻癢還就罷了,更讓洛湘瑤羞不可抑的是,菊蕾自行一舒一縮,像只小嘴在主動吞咽肉棒似的。
那模樣,想想都覺淫蕩萬分。
借著為美婦擦拭汗珠之機,在香肌玉體上大肆輕薄。
齊開陽環腰的手臂緊一會,再松開會,肉棒一點點地深入。
洛湘瑤已是覺得身子輕如雲彩,若不是池水相浮與齊開陽摟著,早穩不住身形。
若是穩不住身形,不免失重地掉落,被肉棒滿貫菊庭。
一念至此,更是打了個寒噤。
溫香軟玉抱個滿懷,嘴裡吃著嫩乳仙漿,肉棒被有力的小肉圈牢牢箍住。
齊開陽吸吮時不停抽著冷氣,洛湘瑤的後庭嫩蕊與她的嬌軀相似,都在極致的綿柔里透出驚人的彈力來。
深入的動作其實毫不費力,不僅是本就生得又嬌又軟,美婦人本能的一舒一縮,有【吃】的意味,就這麼小口小口將肉棒吃了進去。
讓齊開陽招架不住的是,這一處的嬌軟又分外有力,至於箍住的彈性更可比擬將她的豪乳捏到極處,幾被反震之事。
洛湘瑤哼哼唧唧,好像獨自都被情郎給佔據。
每深入一寸,就新生氣數分快意。
待得臀瓣架在齊開陽大腿根上,將肉棒金屬吞沒時,陣陣快意如倒流的瀑布從下身向上倒卷而來。
幽深的後庭吃足了粗大的肉棒,絲絲熱力直透小腹,遍身暢爽,情火愈動。
「哼哼……」齊開陽抱著兩片臀瓣,又是一提,一落。洛湘瑤媚吟如樂,比呢喃聲還要甜美。
「茵兒喜歡,寶寶一定也喜歡得很。」洛湘瑤仍是淒楚的神色,唯獨眉宇之間悄染藏不住的喜意。齊開陽調笑道:「是不是嘗到好味道了?」
「頂得那麼深……嗚嗚……」言語之機,洛湘瑤無意識地自行提臀落股。
這一下動作渾然忘我,更是讓肉棒滿貫之後,隔著層薄薄的肉膜,恰巧撞在【隔壁】的蚌珠上。
看美婦人一身媚肉嬌顫亂抖,齊開陽發覺若是在抽送後庭之時還能挑撥蚌珠,管教她欲仙欲死。於是興衝衝地起身,道:「轉過來。」
「討厭,又要這個姿勢來羞人家。」洛湘瑤半推半就地回身。
以這個姿勢被他深入,若是把屁股翹得高高的,肉棒突入時必然隔肉命中蚌珠。
光是想著,美婦都打了個寒噤,心下幾多期許。
兩瓣圓若滿月的豐臀,瑩白如雪,中央深藏著一朵牡丹般嬌艷嫩蕊。齊開陽忍不住一掌打在大屁股上,在雪白見留下片淺淺的紅痕。
「唔~不要打人家嘛……」洛湘瑤扭著腰,搖著臀徐徐翹高。
估算著情郎插入時的角度,以至於讓個又白又大的屁股又在池水中露出半個臀丘,像兩只浮在水面的大白饅頭。
「不用手打,那就用棍子打!」齊開陽驟然分開兩片豐臀,抵著菊蕾輕輕一挺。
在洛湘瑤嬌軟的呻吟聲中,龜菇先行撬開小洞。齊開陽深吸一口氣,肉棒一突到底!
洛湘瑤嬌顫地「啊喲」一聲,被插入時嫩蕊自然而然地收緊,龜菇隔著肉膜撞中蚌珠時,又是一身氣力都被抽空了,連後庭都酥軟下來。
這一插不僅插得後庭滿貫,就連花徑都遭壓迫,一汩花汁從幽谷口裡吐了出來。
齊開陽甫一抽送,洛湘瑤緊咬牙關地前後迎合。
肉龍待出菊庭之時便驟然而止,不叫洛湘瑤受龜菇撐開之痛。
待插入時兩人相互一迎,肉棒直達末柄。
幾個來回,兩人配合甚是默契,動作越來越大,腹部與臀肉撞擊之聲啪啪大作。
洛湘瑤渾然忘我,後庭嫩蕊已不似初入時的緊致艱澀,卻甚是貪婪地痴纏著肉棒。
忽然嬌呼聲中,齊開陽拔出肉棒復入花徑,碾著死命旋磨了百餘回。
這一下幾讓美婦魂飛魄散,死去活來。
抵受不住地想逃開對蚌珠的蹂躪,可屁股被情郎抓在掌心,揪出兩團小肉球,哪裡逃的開去?
又苦挨了數十回,肉棒拔出花徑,再探後庭。
洛湘瑤的嫩蕊本就嬌軟,肉棒飽蘸花汁之後,插入更加順滑。
這一棍順暢無比地滿貫菊庭,撞在蚌珠上。
「嗚嗚嗚……洩出來了……洩出來了……」
巨大的快感潮湧而來,雷鳴電閃般瞬間將洛湘瑤吞沒。
尖細高亢的媚吟聲剛起,又生生打斷。
深入的肉龍忽然噴發出一汩熱流,徬彿直灌進了肚子里。
暢美的快意一浪接著一浪,將兩人徹底淹沒。
「今日的功課做完啦,不知道齊哥哥在幹甚麼?」
嘩啦啦的出水聲與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響起,洛湘瑤陡然一個激靈醒來,幽聲埋怨道:「都怪你,快快快……趕緊回去。」
「現在出去?不是撞個正著?」齊開陽拍拍驚慌失措的洛湘瑤,輕輕抽出肉棒。
啵兒的淫媚之聲,讓洛湘瑤惶急之下羞澀難言。
做賊心虛地推著齊開陽,幫他揩抹乾淨。
又竪著耳朵凝聽動靜,聽得二女的腳步聲離去,忙跳出池水,急匆匆地草草穿戴,捂著臉跑回屋去。
齊開陽看她行色匆匆,連衣帶都不及綁好,奔跑時兩團豪乳在未束好的胸圍子里彈跳若兔,不由會心一笑。
該怎生尋個辦法,將此事告於洛芸茵知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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