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靡顏膩理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搖曳閣中似天象四變,濃雲,狂風,暴雨,雨霽雲開。
命燈曾完全熄滅,桌上一直變幻的卦象消失無蹤。這一次不比上回,命燈滅得徹底,連一絲青煙都無。
正當四女被駭得魂飛魄散時,燈火騰地跳著重燃,火光熊熊,直沖天際。片刻後燈火又現五彩華光,照耀得搖曳閣的天頂美輪美奐。
異相的發生讓四女錯愕之後齊聲歡呼。命燈五彩斑斕,雖不知齊開陽身上發生了甚麼異狀,顯是又挺過一輪劫數,且大體可知得了絕大的好處。
「修為大進了呀?」鳳宿雲精通易數,見微知著,道:「絕處逢生,必有厚報!」
鳳棲煙強壓著嘴角的笑意,故作矜持地杏目掃視一圈,正襟危坐道:「我早就知道,這一趟就該讓他去!小開陽豈是福薄之人?我早就說了……你們還不信。哼,甚麼時候我說的話輪到你們質疑了?」
「悉~~」鳳宿雲扁嘴奚聲,還待爭吵貶損兩句,忽覺言辭恐不吉利,索性朝姐姐做個鬼臉,道:「大道有靈,望此後一路坦途,可莫要再嚇我們的鳳聖尊啦……」
一時的錯愕與愣神,齊開陽立刻清醒。
真元湧泉般地噴發,神識羅網般密布,身體里有無窮無盡的精力亟待張揚。
洛湘瑤的眼角尤帶淚痕,憂愁錯愕的媚目,想轉轉不開,不確信地看了又看齊開陽身上的傷勢。
待看清了少年傷勢正在愈合,修為大進,看她微彎的唇角,分明想笑,又笑不出來。
齊開陽一個翻身將美婦壓在身下,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脆聲裊裊,在院子里回蕩不絕。
洛湘瑤本就滿心擔憂,驟然吃痛之下,一時所有的委屈與害怕湧上心頭,終於哇哇大哭。
這一哭哭得傷心欲絕。
泣聲十餘下,想著更覺委屈,正感齊開陽雙臂一攬香肩,一環腰肢,有力地將她擁在懷裡,更是情緒決了堤,藕臂纏上他的脖頸,肆無忌憚地大哭。
前所未有的情緒釋放,偏生裸出的一隻豪乳還被貪婪地一吸一吸,乳峰上凸點被輕輕地挑撥舔舐,又麻又癢。
哭一會,笑兩聲,被齊開陽折騰得著實無奈,捧起他的臉龐可憐兮兮地泣聲道:「你沒事吧?」
「你看呢?」齊開陽凶巴巴地板著臉,道:「我沒事,你就有大事了!地府里你不能吸納真元,為甚麼不說?」
險些害死齊開陽,洛湘瑤後怕不已。
她真元日漸枯竭,想過無數種可能,都未想過齊開陽會朝降向她的天罰撲來。
念及剛才的驚險,美婦一顆芳心顫慄之下,忍不住又大顆大顆的淚珠湧出媚眼。
齊開陽又氣又愛,本待好好打一頓屁股,讓洛湘瑤吃個教訓,當下又萬般捨不得。
目光中除了洛湘瑤梨花帶雨的嬌顏,飽滿鼓脹的豪乳隨著她的泣聲不住震顫抖動,像著了魔般被吸引,一口咬在微立如瑤柱般的乳頭上。
洛湘瑤吃痛,藕臂一收輕輕哼出聲。
刺痛感剛起,齊開陽就松了口,愛憐地親吮。
這一吸吮,又是吸得滿口香汁,齊開陽點滴不漏地咽下,這才滿足地嘆一口氣。
松嘴時見艷紅的乳頭上還留有些白漬,丁點捨不得地又湊上去舔個乾淨。
「你真的沒事?你不要騙我。」洛湘瑤被他吸吮兩回,楚楚可憐道。
「沒事。」齊開陽側身將她擁在胸膛,默然片刻,道:「我再慢半點,現在哭的就是我了。」
洛湘瑤心一抽,藕臂收得更緊,埋首在齊開陽胸膛上,一顆心像提到了咽喉,後怕得喘不過氣來。
至於後怕的是齊開陽傷勢難愈,還是自己滿是遺憾地香消玉殞,著實難分。
結實溫暖的胸膛,寬厚可靠。
有力的心跳聲帶著旺盛的生命力自胸腔傳來,洛湘瑤閉上媚目,只顧把懷中男兒擁緊。
兩人相擁不知幾時,好像只片刻,又好像相擁已一世。各懷心思,各自空想,最終想到了一處。
洛湘瑤想起身時,齊開陽的大手正巧將她托了起來。
四目相對,齊開陽驚奇地發現,大家閨秀般的洛湘瑤,此刻媚目里綻放著大膽與野性的光芒。
「不是說好了,挺過去你就有話對我說。」
齊開陽念念不忘,洛湘瑤俏臉微紅,咬著牙抑制著丁點羞意,嘴角咧開個放肆的笑意,道:「我想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你有個寶貝女兒,竟然連做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齊開陽又驚又喜,激動得不知說甚麼才好。
「給我起來。」洛湘瑤騎坐在齊開陽大腿上,一把拉起少年,氣哼哼道:「怎麼了?不行麼?我快要死啦,下一輪天罰無論如何挨不過去,你不是喜歡我麼?還愣著乾嘛?」
說得天理昭昭,臉頰卻是還沒說完就紅了。一邊半泣著哭泣,一邊拉扯齊開陽的衣服,一邊目光躲躲閃閃,哪裡還敢看?
撩人的話語與毛躁的動作,連男人的衣服都解不開,生澀得像個未經情事的少女。
嬌軀像熟透的果實,羞澀地等自己採摘。齊開陽很難將這具熟透的嬌軀與羞澀的美婦聯繫在一起,可一切就活生生地在眼前。
落座於大腿的豐臀,綿柔到了極致。
即使自己盤膝而坐,豐臀滿溢著空隙,仍感受不到半點骨骼。
半解的軟煙羅,裸出一隻又香又白,弧圓如月的豪乳。
正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震顫,蕩出一圈圈的乳波漣漪。
一直想將美婦擁在懷裡好生憐愛的齊開陽,此時只恨少生了兩條手臂,不知從哪裡下手。
洛湘瑤俏臉上的煙霞濃而轉淡,淡又轉濃,在她玉雪般的膚色上點漾開來。
猜不透是心焦於趕在下一輪天罰的末日降臨之前,還是今時意外的【手笨】。
美婦解衣不成,越是惶急。
兩人一同發了傻,一個脫不去,一個等不到。
直到命中注定般的四目相對,瞬時的愣神化作情感最真摯的迸發。
齊開陽剛挺身,就被洛湘瑤撲到在青草地。
鮮艷的紅唇像含著烈焰,滾燙地印了上來。
兩人在草甸子上咕嚕嚕地連滾了好幾圈,洛湘瑤初嘗親吻的滋味,男子的氣息湧來,芳心如醉。
剛沈湎於其中,立刻強行清醒,一絲一毫捨不得迷糊地錯過。
毫無章法地親含,吮咬,男兒一截舌尖不容抗拒地抵開牙關鑽進嘴裡。
洛湘瑤一愕,香舌已被托住。
原本細膩而急促的呼吸,就成了混沌不清的嬌喘。
半閉的橫波媚目睜大,錯愕,驚訝之余,更覺親暱到了極致,全是美妙的滋味。
美婦媚聲連連,貪婪地吸啊吸,任由齊開陽掙扎坐起將她抱在腿心。
一根粗熱的棍子從胯間直延伸到臍眼,堅硬而帶著彈性。
腰帶被熟極而流地解開,裙鍛在比絲綢還光滑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只原本圍至脖頸,而今解開半邊的鵝黃胸兜。
僅剩的繞肩絲帶被拉開,胸兜像輕雲一樣滑落至豪乳上沿,無奈地被飽滿的弧線勉強搭住,將將遮住峰頂的一點春光。
齊開陽艱難掙脫熱情的長舌之吻,一線香津直牽在洛湘瑤的嚶嚶嬌喘中藕斷絲連。
美婦見狀大羞著目光垂落,齊開陽追著她的羞意不捨,兩人方寸難容的胸腹交貼終於露出絲空隙。
胸兜失了最大的憑依,雖是豪乳的弧線飽滿,可滑膩處渾不受力,終於落葉般滑下。
少年的視線立刻被這對天賜的恩物所吸引。洛湘瑤急促的呼吸下,令這對美玉酥脂顫巍巍地起起伏伏。每一下呼吸,都蕩漾著乳浪的漣漪。
正面看去,峰頂的兩瓣乳頭圓潤。
這抹圓弧以此為起點而延伸,直至中央與兩肋。
其飽滿令雙乳在中央恰如其分地貼合——多一分,不免雙乳與溝壑出互相擁擠,破壞了完美的弧線。
少一分,則會露出一線溝壑,欠缺些許飽滿。
若不是常蘊香汁,怎得如此飽滿?怎得這對豪乳像兩只灌滿了甜泉的水袋子,吹彈便抖,呼吸而顫?
「好不好看?」放肆了一回,洛湘瑤衝動去了些許,頓覺羞澀。但自家胸乳的確傲人,忍不住想聽一聽情郎的心聲。
「比我從小吃到大的仙桃還要漂亮,還要香甜。」齊開陽由衷贊嘆,這對豪乳的形狀的確神似仙桃,尤其是上沿因飽滿而鼓起的優美弧線。
女子美乳獨有的幽甜香氣吸引力十足,齊開陽忍不住伸手一掐,道:「以前不知道甚麼叫【水樣彈滑】,現下都知道了。」
洛湘瑤心花怒放。
她一向自傲這對豪乳的飽滿與彈性,水樣彈滑一詞正中下懷。
美乳如水之柔,掐之無阻。
一旦指腹掐入其中,就如水有浮力一樣展露絕佳的彈性。
心雖歡愉,又被死死盯著看得發窘,洛湘瑤輕聲道:「乾嘛這樣看,又不是沒看過……」
「上回不算!」齊開陽義正詞嚴。
一口熱熱的呼吸噴上乳膚,洛湘瑤嬌軀一顫,顫身間藕臂一夾。圓弧飽滿的豪乳被這一夾併攏於中,乳肉隨之彈動。
「我不光要看。」齊開陽壞笑著緩緩湊近,一口口熱氣噴上。只見左乳震顫著,跳動著,隨著心跳的韻律一抖一抖:「我還要吃!」
情郎越湊越近,心跳的鼓點越發密集。
洛湘瑤得心肝都快跳出胸腔,她銀牙緊咬,像被煎熬似的折磨,偏又滿心期待。
這對完美的豪乳從未被人親近愛憐過,連她自己都覺得暴殄天物。
可心的男子終於出現,正步步緊逼。
他會用力地吸,用力地咬嗎?
還是又揉又抓貪婪萬分?
臨湊近的一瞬間,洛湘瑤緊張到了極致,忍耐到了極致,藕臂一縮彎折而起,恰托著豪乳下沿。
美人捧心,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最撩人,最性感的模樣,齊開陽情不自禁吻住上弧。
「哼……」洛湘瑤像被燙著了,哼出似疼似囈,又是委屈,又是欣喜的媚音。
情郎在胸乳上一小口一小口地輕吻著,像在品嘗每一片乳膚的滋味,又像在撫慰劇烈跳動的心臟。
看他迷戀的模樣,乳膚的香嫩細滑定是被他嘗個通透,洛湘瑤一陣竊喜。可撫慰之意全無作用,美婦只感心跳得越來越快,幾欲窒息。
大口大口地喘息,洛湘瑤捨不得眨一下媚目,看著情郎順著弧線向高高的峰頂攀登。
被他吻過的乳膚畫下一道濕痕,長起一片細細的可愛麻點。
從未如此近距離地嗅到男子身上的氣味,這一刻讓她如此痴迷。
細密的吻蠕行著,離峰頂勃脹到了極點的乳頭越來越近。
洛湘瑤只覺自己的身體被一寸寸地點燃,嬌軀越繃越緊,連呼吸都已忘卻。
美婦忘情地懷抱情郎,臉頰來回磨蹭著他的頭髮,心焦地等待,等待。
春在堂里起了陣清風,溪水翻起浪花,溪岸的垂柳隨風送過柳枝,青草折腰。
齊開陽被埋沒於馨甜的乳香與水彈的乳肉中,映目皆是一片雪白,終此見到一點嫣紅。
如熟透海棠果的色澤,不似少女粉嫩的清純,卻帶妖嬈的誘惑。
「你還要折磨我到甚麼時候……」柳枝拂過洛湘瑤暈紅帶羞的俏臉,像她飛揚的秀髮。正當她幽幽埋怨之時,飽脹的乳頭被舌尖一挑。
酥麻的快意驟起,美婦藕臂一緊,胴體一抽,連連哼出嬌媚的呼吸。
旋即嘴唇吻上峰頂,將乳頭與粉暈全數含在嘴裡,又是一吸,再是一吸。
齊開陽醒來之時,自家正將豪乳餵在他口中,彼時他也曾順勢吸吮著,此刻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當時的錯愕與齊開陽本能的吸吮遠不及此刻的快意。
少年高超的技巧經驗豐富,大力吮吸時恨不得將乳肉全數吸進嘴裡。
洛湘瑤不僅能清晰的感覺乳頭被他吸得長了,還有吱吱作響的聲音,讓她芳心大亂。
重重地吸上一口,舌尖還在一下一下地挑撥,將個小凸點左推右撥。
從尖端到底部,每一分褶皺的敏感都被他顛來倒去反復撩撥。
舔挑數回,舌尖還像個小鑽頭一樣抵著乳尖往乳肉里鑽按。
直鑽得洛湘瑤連聲嬌呼,一絲氣都頭部過來。
火熱的呼吸與吮吻,嬌喘吁吁地擁著情郎,只一瞬,蓄勢已久的情潮決了堤。
熟透了的敏感嬌軀癱在情郎懷裡,洛湘瑤迷亂地垂首吻著少年的額頭。吻一下,哼一聲,滿是幽怨的俏臉上,目光焦急,俱是難耐。
懷中動人的胴體熱情地回應,連豪乳都更加溫綿。
齊開陽大手復上空著的一隻,五指一掐深陷乳肉。
從指縫中溢出的乳肉彎出驚人的弧度,看上去竟覺淒美。
洛湘瑤深深呵出口香風,雙乳一邊被溫柔含吮,一邊被大力蹂躪,快感各不相同卻又完美地融於一處,終於露出絲滿足的笑意。
粗糲的男子掌心摩挲著嫩滑的乳肉,指間鉗著乳頭順著大手的左旋右轉扭擰蹂躪,輕微的刺痛感讓一片酥麻快意更加敏感。
硬挺的火熱隔衣傳來,頂得小腹暖融融的,熱力直透深處。
私密之所暗藏情慾的機關,熱力透入之下像開了個小門,潮糯的濕意將情慾奔湧如溪。
洛湘瑤更加熱情地回吻,兩瓣紅唇雨點般落在情郎額頭,親得啵啵有聲。
片刻後不忍分離,像齊開陽吸吮乳肉一樣,密密黏黏地吻在她能吻到的每一處。
齊開陽吸著乳尖,飽蘊香汁的豪乳像只糍糕一樣被拉長,終於被拉到了極限,啵地一聲從嘴裡脫出抖彈回原狀。
洛湘瑤被【折騰】了一回,還待埋怨,紅唇就被一口吻住。
無力的嬌喘聲中,香舌主動渡入,香津順舌而過被一口捲走。
「寶寶,你的香汁呢?怎麼沒了?」唇含舌挑之際,齊開陽見縫插針含混不清道。
洛湘瑤橫波目微睜,被親暱到極點的稱謂嚇得膽寒,嚶嚀貓聲道:「沒有那麼多……」
「我猜了好半天,到底是甚麼靈丹妙藥……」齊開陽吸著香舌,大口大口地吮吸品嘗,雙手忙個不停地揉搓豪乳,道:「怪不得你就是不肯說。」
洛湘瑤不敢回答,嬌軀來回擰著撒嬌。雙乳被大手環抓,擰身時仍被牢牢攀住,乳肉摩挲,居然滋味甚佳。
「還會害羞?」美婦一會兒熱情如火,一會兒比少女還要羞澀,齊開陽大樂道。
「誰不會害羞?」洛湘瑤嬌羞嗔道,心中慾火正盛,把心一橫又將齊開陽撲倒,道:「我不知羞,我要做蕩婦!」
兩人一路翻滾到溪邊,將青草地壓出痕跡。水聲潺潺,美婦身上一涼,衣裙全被解去,嬌軀盡裸。
「濕得很了。」齊開陽穩住身形,將美婦壓在身下。好容易掙脫香舌的纏綿,再度埋胸兩堆雪玉嫩脂之間。
「才沒有,都是你親的……噫……」
怨聲未完,雙乳被情郎一同抓捏著向中央擠去。完美的弧線被壓得支離破碎,紅艷艷的乳頭卻對在了一起。
洛湘瑤眼睜睜看著豪乳上最敏感的兩點被他同時舔舐,不敢想象這份淫靡就出在自家身上。
雙份的快意連綿湧起,美婦仰起的香肩酥軟一倒。
片刻後又強撐支起,好奇與羞澀兼具地看個不停。
乳峰在情郎大手裡不斷變換形狀。
飽滿的山巒有時變成攤平而向兩側滿溢的奶餅,有時變成高聳的奇峰。
尤其被他使壞地重重一吸,發出淫靡的唧唧聲,像從嘴裡硬生生地拔出來時,快感與刺激簡直讓人癲狂。
洛湘瑤嬌喘之際,被情慾蒸烤得飢渴難安。情郎技巧雖高超,乳頭被他舔得又舒服又爽。可小腹間像著了一團火,越燒越旺,越覺難熬。
剛想開口,齊開陽松開嘴。乳暈被他吸得水光盈盈,乳頭更是又紅又腫。
情郎伸著舌頭順小腹一路向下,還使壞地在腰側最易麻癢的地方輕咬一口。
洛湘瑤嬌軀一彈,顧不得麻癢難當,驚慌道:「你要乾嘛……」
玉腿被分開,露出胯間禁地。清風微拂,涼意頓生。齊開陽深深嗅了一口,道:「我說的濕是這裡,可不是我親的。」
「你……你……」洛湘瑤被說得嬌軀一緊,胯間花瓣隨之一縮。
「好騷,好浪。」
齊開陽說得大聲,想讓聲音傳遍整個地府似的,洛湘瑤羞臊欲死。
情郎的神情竟是十分驚喜與真摯,明明是發自內心的想法與誇贊,美婦一時不知是該躲還是該兌現自己【不知羞】的決心。
於齊開陽而言,洛湘瑤就像個內心掙脫了束縛,想要徹底放蕩形骸,骨子裡又不是個能無所顧忌的大家閨秀。
他此刻難以將目光移開,美婦胯間春光迷離,幽甜帶騷的腥香陣陣。
若說她的美乳如詩如畫,隆臀便是風情款款。
兩片圓如果實的臀瓣壓在青草地上,在青翠間露出雪色一樣的白。
腿根處裂分處一道溝壑,臀尖上因緊張而顫抖的嫩肉與細膩的肌理,正如她熟透了的胴體,極顯肥嫩。
從腿根臀瓣向上,烏茸茸的芳草像她身下被壓塌的草地剛經歷一場春雨,水光潺潺。其濃密讓胯間幽禁之地幾乎全被覆蓋,只露出幾絲嫣紅。
「不要這樣看……」洛湘瑤雙腿被情郎掰開壓實,嬌軀乏力得全無抵抗之能。
齊開陽的目光灼灼,讓清風拂過發涼的幽谷被不住地炙烤,又羞又怕。
「不是說要做蕩婦麼?這樣就可以!」
洛湘瑤百口莫辯間,齊開陽已貼上胯間。染露的芳草被撥開,濕漉漉的溫熱花唇迎來一根惱人的靈巧舌頭。
「啊……唔唔……」驚叫與媚人的呻吟響起。舌尖鑽入肉縫,打著旋兒向上挑動,直挑至唇上米粒般的肉珠。
胯間極致的快意瀰漫全身,繃緊的嬌軀只小腹間渾不受力,一汩汩清涼的花汁正順著緊窄的甬道涓涓而出。
「好不好看?」見洛湘瑤滿面難熬與委屈,媚目卻閃著勾魂的光芒看向胯間的親密之處。齊開陽貪吃不停,忙裡偷閒問道。
「誰要看你欺負我……」洛湘瑤無力地呻吟,偏頭躲開的動作慢得出奇。偏頭時目光還始終落在胯間。
舌頭的挑撥清晰可見,攪拌起羞人的咕嘰聲。
挑在哪一處,勾在哪一處,眼可見,身更知。
洛湘瑤初嘗這種奇妙的滋味,迷戀得不可自拔,實不願錯過一刻。
「分明就在看!」一把抬起玉腿,將個毛茸茸,濕漉漉的玉胯朝天。
花肉在烏黑叢中探出數點嫣紅,齊開陽湊在近前道:「不是想放肆一回麼?那就好好看清楚。」
豪乳在重重的嬌喘中起起伏伏,被抬起的豐臀中心淫靡畢顯。洛湘瑤心襟難耐,咬牙切齒道:「看就看!你……再親一親……」
美人怒容軟語,所求何不得?齊開陽故意伸長了舌頭,點在吐露的花肉上。
適才幾番鑽探舔舐,洛湘瑤得花肉甚是飽滿。不僅花徑里滿是誘人的嫩肉,花汁充盈之後,還像裂口的石榴籽一樣吐出,性感無比。
舌尖一點花肉就是一縮,花唇就是一緊。
洛湘瑤死死咬著牙,鼻尖短促不斷地輕哼。
身下的青草遭了殃,被她一叢叢地拔起。
情郎更是不依不饒,不僅越舔越快,還分開滿溢的花肉向里鑽去。
尤不知足,一雙大手抓著臀瓣兩團腴潤肉脂揉搓。
「輕點抓人家屁股……」
「嗯?疼了麼?」
「不是……輕點更舒服……」
「是這樣?」齊開陽略略鬆手,掌心裡的嫩肉綿軟至極,比握著兩團輕雲還要舒服,贊道:「這樣好,喜不喜歡都要說出來。」
洛湘瑤鼻翼翕合,不敢再應聲。媚目里卻是異彩連連,竟看得目不轉睛。目若橫波,越來越是溫潤,與嘟起不安的櫻唇截然相反。
「那舔呢?最喜歡舔哪裡?」齊開陽得寸進尺,順著花縫從底舔到頂,一下一下雖不稍停,可力道甚輕。
舔得洛湘瑤麻麻癢癢,比停下還要難熬。
「舔……舔……」情郎擺明瞭逗弄,勾引她做個【蕩婦】。
洛湘瑤正在甜蜜里徜徉,生怕他停止。
把心一橫之下,仍是囁喏著道:「舔小豆豆那裡,不要伸……進去了……」
「為何?」
「不要問嘛……」洛湘瑤羞得捂住俏臉。她修為何等高深,微露的丁點指縫里,橫波目發媚的光芒若隱若現,不忍轉眸。
「一定要說,不然不舔了,以後也不給你舔。」
「不行!」這一下真急了。
何等親密的動作,洛湘瑤不僅被舔得神魂舒暢,情郎半點不嫌棄更覺感動。
雖說小腹深處飽受煎熬,被舔的親密竟讓她能強忍慾火,極願再被好好地舔一會。
心急的流露自然而然,美婦貝齒咬唇,哼道:「舔裡面難受……小豆豆那裡舒服……」
齊開陽眼睛一亮。
花肉如貝之柔,又香又騷,還有腥甜的花汁滋味絕佳,他愛不釋口。
看洛湘瑤的模樣,分明與洛芸茵同出一轍,心下暗喜。
當即張開嘴將近半花唇與肉珠一同含在嘴裡,舌尖專注向肉珠攻去。
洛湘瑤嬌軀一軟,呵了口長長的香風。
想板起臉莫要露出羞態,偏半點忍不住嘴角帶笑。
齊開陽看著她風情冶艷的媚態,眼角露出個笑意,更是毫不容情地在小肉珠上來回舔掃,大力吸吮。
美婦花唇鮮嫩而厚實,含在嘴裡甚是肥美,口感絕佳。花汁不僅流淌不止,還甚是黏糯。齊開陽邊舔邊吸,直把洛湘瑤作弄得心慌不已。
玉胯舉天高挺,姿勢極像任他褻玩,自家卻軟語相求著婉轉逢迎,洛湘瑤羞臊之下,嬌軀極真實地顫抖著。
目力所及的每一分,都在身體上傳來真實的觸碰,含吮,挑逗,卷吸……美婦心中百轉千回,除貪愛此時的親密與舒爽之外,真說不上是甚麼滋味。
嬌軀可不容她思前想後,快意迅速在胯間的小凸點上聚集,酥麻得全身軟綿綿的,只剩呻吟的力氣。
那媚聲如琴如瑟,時而急驟,時而婉轉,就連身上雪玉般的肌膚都變成染了情慾的魅色。
洛湘瑤哼哼唧唧幾聲,身上實在難耐,忍不住雙手撫上豪乳,迷迷糊糊間胡思亂想著:若無這樣的椅子,在地上亦無不可……
草地絲毫不遜柔軟的床榻,這般念頭還是她【偷窺】齊開陽與愛女歡好時,神思迷亂時的喃喃自語。
當日看得芳心如炙,愛女被情郎吸吮得乳頭都腫起,洛湘瑤當然知道其中的快樂。
現下齊開陽比當日更加放肆,不僅為自己吮穴舔陰,還扶著豐翹的屁股,【逼著】自己看清。
美婦嬌軀一顫,撫乳的柔荑揪著乳珠打轉,直把乳肉轉得起了圈漩渦般的褶皺。
齊開陽目光一亮,洛湘瑤已動情得幾近極限,再加一把勁兒就能叫她在自己身下初嘗快意巔峰。
他早不是剛離開曲寒山時的純情少男,本該諸多技巧變化。
可洛湘瑤熟透的嬌軀著實美味,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看她自撫豪乳,揪乳頭的力道之大可遠比自己抓揉時狠心得多。
此時含在嘴裡的花唇肉瓣不住在收縮,縮時擠出花徑里的花汁,些許的放鬆花汁就從穴眼裡滿溢而出。
「再揉重點會更舒服。」
齊開陽的魔音灌腦,洛湘瑤居然點了點頭,真就揪著乳頭幾乎轉了個滿滿一圈。
看得齊開陽竟覺心悸,一方面是美乳的慾望遠超自己想象,另一面則是她豐乳的柔軟驚人。
「快點……別光看……」齊開陽看得入了迷,連親吮都忘了。洛湘瑤正是心焦體渴的當兒,快感稍弱就如身墮十八層地獄,丁點都忍受不得。
「呃……瑤瑤真好看。」齊開陽回過神,捨不得移開目光,低頭去尋肉珠。
此時幽谷滿是花汁,嘴唇在肉瓣上一滑而過,齊開陽順口一舔,洛湘瑤目露驚詫愕然,嬌軀更是一擰。
齊開陽回神,才發覺這一舔正在後庭小菊上,難怪口感柔中帶韌,順之緊致溫熱。
「哼恩……那裡……不是那裡……」美婦急得連連扭著屁股,想擺脫大手的掌控。明明修為天差地別,偏偏就是發不出半點力氣。
「誰說不是!」齊開陽歪打正著。洛湘瑤目中含淚,這一處果然無論男女,是成熟還是青澀,只消未曾嘗過都是至羞至恥的【死穴】。
美婦連連掙扎,齊開陽變本加厲地分開圓鼓鼓的臀瓣,將整只小菊蕾含在嘴裡吸吮。先前被蹂躪得腫脹的肉珠則以兩指拈住,手法嫻熟地揉捏。
洛湘瑤本就在情慾之巔,吃這一吮一拈,就像從情慾巔峰中失足掉下。
先是豐乳脹熱,旋即小腹失了所有力氣,嬌軀一輕,胯間蘊滿的花汁再吸不住,生生從幽谷洞口裡冒出一縷小溪流。
溪流並未激烈地噴射,而是潺潺緩緩地漲過了花唇堤防,溢流而出。
「嗚嗚嗚嗚……」洛湘瑤羞恥無比,可悲的是嬌軀全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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