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快意春風
毫末生 · 蛋傷 · 1 / 2
「茵兒?」
「嗯~?」
「醒的呀?」
「難道睡著了啊?」
洛芸茵確有片刻像暈去了似的魂遊方外。
可齊開陽一直將她摟在懷裡,情郎的體溫與汗水,一片混沌的腦海仍覺分外清晰。
就是一身軟綿綿的丁點力氣都沒有,連小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
昏昏欲睡的迷糊終究會清醒。
只是清醒了一丁點,胯間就傳來種種異感。
舒暢,滿足,酸癢……種種美妙不一而足。
美妙很快喚醒了思緒,洛芸茵不敢動。
放縱之後,羞意不可阻擋地襲上心頭。
剛失了處子之身的少女,嘗到了情愛的滋味,卻還不敢露出內心真實的想法,只得裝著無力以掩飾心中的嬌羞。
一直到齊開陽輕聲呼喚,洛芸茵半是羞澀,半是發洩心中不知道哪裡來的莫名火。
珍藏的處子之身終於失卻有點不滿?
被【玩弄】得意亂情迷有點懊惱?
總之少女生出些沒來由的小情緒,珠唇嘟得高高的哼道。
「小懶貓,看看周圍。」齊開陽叮囑道:「還不快運功。」
第二道巨石已落下,落地生根,將兩人封死在此地。
石雕仙子仍傾倒著玉液,魔龍仍燃燒著金火。
不同的是碎玉璇璣與銀裝鐧已分開,寶劍懸在兩人頭頂,銀裝鐧倒立在齊開陽身旁,徬彿個奇妙的法陣。
「啊……糟……全都忘了。」洛芸茵懊惱非常。
第一回體驗交歡的快樂,欲仙欲死的感覺讓洛芸茵忘了一切,強烈的刺激快意更讓她神魂飄蕩,雙修一事被忘得一乾二淨。
洛芸茵與自己天命之劍心意相通,不僅是她,連齊開陽都能感覺到碎玉璇璣的期盼。
「怎麼辦怎麼辦。」洛芸茵急得泫然欲泣,寶劍的靈光所剩無幾,能否奏效就看這一回,怎地偏偏錯過了?
洛芸茵羞急之下,道:「我誤了大事,那個……那個……陽精全都浪費了。齊哥哥,我們趕快再來一回?」
「浪費?」齊開陽壞壞地一笑,賊賊地悄聲道:「沒有啊,我都幫著塞好了,茵兒又那麼緊,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啊……」情郎的壞笑就在眼前,碎玉璇璣的取笑直達心靈,洛芸茵紅霞滿面,慌張著羞急道:「那那,我趕緊運功。」
一步亂,步步亂,洛芸茵剛閉目,才覺自己仍是被齊開陽分開雙腿,懷抱頂送的姿勢。
肉槍深入鳳宮,鈍尖挑著蚌珠,哪裡能有半刻能入定?
她睜開醉星目,訥訥地低聲道:「放我下來,這樣可不行……」
原本雙修之法,正需兩人連體交結效用最佳。
洛芸茵的劍湖宗雙修法門雖有些特殊,需與自家天命之劍同修,以交合的姿勢亦無不可。
但她處子初破,不觸碰蚌珠煎熬難忍,蚌珠若被挑撥更加無力招架。
不得已,只得央求齊開陽【饒過】一回。
「那你夾緊啦。」齊開陽順勢將洛芸茵仰天放倒,抓著雙香滑小腳高高舉起,正是陰素凝獨特的【五心向天式】。
「不要看!」幽谷夾汁,果然這個姿勢大有道理。
洛芸茵未曾學過這般姿勢,本身天資聰穎,立覺這樣的姿勢同樣五心向天,氣游紫府,還特別適合穴中帶汁的雙修功法運轉。
少女一點即透,就是這姿勢有一點不好。
嬌軀赤裸,胸如蓮瓣,胯嫩腿潤,羞處不僅半點遮擋不到,簡直像搔首弄姿似地故意顯露。
洛芸茵狠狠地瞪了齊開陽一眼,齊開陽咧嘴做個鬼臉回過身去,臨回前還是戀戀不捨地在曼妙曲線上流連了一眼。
「你安心運功,我幫你護法。」
齊開陽在旁看洛芸茵深吸了口氣寧定心情,閉目入定。
不多時碎玉璇璣連接碎刃的金光化作一縷絲線,牽連著它與主人。
黯淡的金光原本自劍鍔流向劍尖,隨著洛芸茵身上氣機越來越強,金光在劍身上倒轉。
碎玉璇璣繞著洛芸茵打著轉,一道道金氣像雷電般忽明忽暗,自劍鍔射向洛芸茵,又從洛芸茵身上倒流回劍身。
光芒越來越亮,洛芸茵的氣機與碎玉璇璣的生機一同在增強,如春雨澆灌,萬物生長……
「這柄劍……」這股氣機齊開陽再熟悉不過,無論在洛芸茵體內怎麼搬運轉化,根源都是自己苦修的八九玄功。
經由雙修之法凝練之後的陽精,更是最精純的元功真元。
碎玉璇璣汲取這股真元之後,重煥生機。
齊開陽凝視寶劍許久,未解的謎團一個又一個,此時驀然想起在洛城諸葛觀棋的點撥與暗示。
這柄令劍湖宗恐懼忌諱道極點的無情之劍,大凶之劍,不詳之劍,與自己,或者說與自己的功法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甚麼東西會令劍湖宗這樣的頂尖宗門認為無情,大凶,不祥?
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一個原因,徬彿留著這柄劍就會危及宗門。
若說寶劍本身會危及宗門,放在一家普通的宗門不奇怪,但以劍湖宗的實力,絕無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寶劍背後的種種因由可能了……
懷著種種疑惑與摸到了苗頭的思縷,齊開陽暫時收心。洛芸茵專心搬運周天,他將一直孤懸空中的玉簪接過。
先前離開了主人,玉簪黯淡無光成了凡品,此刻已恢復了靈光。
齊開陽覺得眉心發熱,似與玉簪心神相連。
這一下當真被駭得非同小可,齊開陽一時慌亂。
八九玄功霸道得連雙修的真元都點滴不取,怎麼會允許眉心中奇怪的東西?
正駭然間低頭一看,眉心中隱隱透出紅光,好像一枚奇妙的印記。
齊開陽忙拿手去擦,觸手所及盡是自己的肌膚,又內視己身,不見印記蹤影。
真元運行一遍,偏生全無異常。
「甚麼東西?」齊開陽正自難解,玉簪尖上射出道光華,在封路的巨石上映照出一個虛影。
齊開陽看去,竟似一扇小門。
玉簪上玄奧的符文一片片地時隱時現,石門上同樣有符文緩緩相映著閃爍。
齊開陽大喜,忙伸手去推小門。
手掌按上石壁,像按著團光影,掌面伸了進去。
僅入寸許,又觸道粗糲的石面。
齊開陽皺了皺眉,巨石厚有一臂長短,玉簪雖起了些效用,看這樣子,想離開魔界還不知要多久。
更糟的是,齊開陽尚未弄明白玉簪的用法。為何玉簪忽然有了靈氣?該怎麼繼續積累靈氣?一念至此,自然而然想起曲纖疏來。
不知道這位魔族聖女現下怎麼樣,是否逃離了魔界。
她與無明王戰了一場,想必元氣大傷,又與東天池一行交上了手。
殷其雷身邊藏著兩位天機高人,曲纖疏能否安然無恙?
想起自入魔界以來,曲纖疏除了在合歡閣里讓自己吃了苦頭以外,沿途指印,也未為難。
無明王來犯,還給了自己特殊的關照。
來到兩界通途的入口,都是她處處留了後路,才讓自己保有離開魔界的希望。
齊開陽心中一暖,這位魔女除了性格乖張有點吃不消之外,其餘倒沒甚麼不可接受的地方。
正思想間,玉簪靈光一閃,現出個曲纖疏的虛影來。
齊開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魔女虛影,一頭絳紅長髮及腰,泛著光華如星砂流動,眉心處一顆血痣艷紅。
嬌軀上身搭一片青碧色的鮫綃。
那鮫綃長而窄,只堪堪裹著兩團豪乳峰頂。
露出的大半片乳膚雪白晶瑩,遠遠看著便覺嫩滑如玉。
纖細的腰肢上不著片縷,光滑潔白的腹皮上一枚柳葉般的臍眼妖艷萬分,直指上方的豪乳與下方的腿心。
一片水藍色的鮫綃形同荷葉,系在胯間,僅能遮住豐腴臀股的曲線。
修長筆直的雙腿大多赤裸,只有兩根綾帶系著足底的麻鞋。
纖美的足踝,纖長的玉足在空中斜垂著。
正是初次見到她時的裝扮模樣。
「壞人,現在才念起人家的好來。」虛影口吐人言,竟和曲纖疏一般無二。
她螓首微垂,目光偷偷摸摸地在齊開陽臉上一轉,飛快地移了開去,好像羞不可抑。
「你……」齊開陽感應之下,發覺這是曲纖疏一縷殘留的神魂,此前或許附著於玉簪之內,不知為何突然激發。
「到了這裡,才想起人家麼……」殘識四下一望,扁著小嘴說不出地委屈,楚楚可憐。
「尊駕現下在哪裡?可曾平安?」齊開陽摸不清這縷殘魂,但著實掛念曲纖疏的安危,索性自行問道。
「不知道在哪裡,不算平安。」曲纖疏尚未脫離危險,這縷殘魂卻十分欣喜,還凌空打了個轉,喜悅道:「我去了人間,你回去以後不需找我,待方便時我會來找你。不要叫我甚麼尊駕……算了……你甚麼都還不知道,我不怪你。」
齊開陽摸不著頭腦,聽這意思,曲纖疏暫時沒有危險,可又還沒脫離危險。她以一介魔族聖女去了人間,齊開陽心生擔憂,面上自然露出憂色。
殘魂更加雀躍,道:「你身邊的小姑娘呢?好好地疼愛他,你身上的情種自會將情愫轉化為真元。數量夠時玉簪就會恢復神力,打開虛空之門將你們送回人間。嘻嘻,你喜歡旁的女孩子,我不介意的。你保重,等我來尋你……」
原來如此。
齊開陽雖是仍對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明所以,總算有了返回人間的方法。
這方法頗為羞人,但是齊開陽簡直不能再樂意,回望洛芸茵入定時五心向天,心中愛煞。
再回頭時殘魂朝他含情脈脈,似是終於支撐到了極限,化作一縷青煙裊裊,悄然消散。
「情種?聖情魔種?」齊開陽忽然想起無明王大動干戈,正為曲纖疏的聖情魔種。
方才殘魂所念的情種,是不是這個?
難道聖情魔種就藏在這裡?
他運起八九玄功飛身上了洞頂,潛入水中,查遍了每一寸,一無所得。
暗思這是曲纖疏之物,就算自己沒有貪念,還是放在此地等待原主人來取的好,遂不再念想。
從水中起身時,洛芸茵已改五心向天為盤膝而坐。
少女閉目,右手掐劍訣,左手拈花指,正運功到了緊要關頭。
在她身邊環繞旋轉的碎玉璇璣溢出靈氣,生機已復。
齊開陽見狀欣慰,一想自家陽精還有這等作用,不由訥訥撓頭。
又過小半時辰,洛芸茵收功睜眼,齊開陽一把將她抱在膝彎,道:「快看看寶劍。」
「成了的,真的成了!我知道!」洛芸茵與寶劍同修,早已知悉。
此刻她的歡喜和曲纖疏的殘魂甚是相似,更是大膽在齊開陽額上重重地印上一個甜吻,道:「齊哥哥,真要謝謝你啦。」
「拿甚麼謝?」齊開陽壞壞一笑。
洛芸茵運功之後,身上掛著層香汗,像出水芙蓉般清麗多姿,又活力四射。
他有許多話想問劍中之靈,但此刻他更想要洛芸茵。
「你要甚麼,當然就給你甚麼,我還會不允麼……」洛芸茵嘟著唇,又羞又喜。
「我也告訴你個好消息。」齊開陽道:「曲聖女留了一縷殘魂在玉簪中,只要玉簪恢復神力,就會帶我們返回人間。」
「真的!」喜上加喜。
如果畢生被困在這裡,洛芸茵有齊開陽相伴當然樂意。
兩人就在這裡安心修行,待神功大成那一日自可返回。
但怎比得上與齊開陽結伴同游,經歷更多難忘的往事?
洛芸茵大喜之下,奇道:「殘魂?那她不是……」
「嗯,專門留了殘魂來告知我這條路徑。曲聖女已逃去人間,東天池不會放過她。裂分神魂,此刻她元氣大傷,生死未卜。」
洛芸茵默然。
在魔界與曲纖疏數度交集,她同樣情感複雜。
無垢宮中曲纖疏對兩人大加維護,洛芸茵同樣心中感念。
聽得她危機四伏,縱有人魔之別,仍有騙不了自己的擔憂。
「玉簪要怎生才得恢復神力?」
齊開陽欣然一笑,洛芸茵問起此話,當然有早日返回人間,看是否助曲纖疏一臂之力的意思。在魔界得曲纖疏照料,到了人間,自當投桃報李。
「只要,將先前的事情一遍,再一遍,又一遍……十回不夠就百回,百回不夠就千回……」
洛芸茵越聽越是害羞,目光躲閃著又露出無限喜意,嚶聲道:「哪有這樣的,騙人。」
「我聽到甚麼就說甚麼。」齊開陽越湊越近,吻著洛芸茵的耳垂道:「就算曲纖疏騙我們,還能幫你的寶劍恢復靈氣,寶劍肯定不夠吧?不夠怎麼辦?」
碎玉璇璣大大進補了一回,又與銀裝鐧偎依在一起。生機重現之後,劍靈更加活躍,洛芸茵清晰地感應到劍靈的期盼。
「哼,不夠。」洛芸茵哼聲咬唇,沒了下文。
不好意思答應,當然並不拒絕,齊開陽已深知少女的性子,大手向下揉著她的臀瓣。
方才兩人雖是盡興無比,可她身上還有諸多美妙還來不及好好品嘗。
少女的臀瓣厚實而彈手,肌理光潔如玉,想捏上一下,只半分捨不得用力捏疼了她,臀膚就從手心裡一滑而過,險些抓了個空。
洛芸茵嘴角蘊著淺笑,任由情郎輕薄。
方才那種神魂飄蕩的銷魂難以忘懷不說,心中更加期待。
十回不夠就百回,百回不夠就千回,羞人歸羞人,少女心裡千肯萬肯。
情郎粗糲又火熱的大手抓在臀瓣上,讓臀瓣越顯光潔與冰涼。
抵在腿側的肉棒又粗又硬,熱得炙人,洛芸茵悄悄伸手一握。
偷眼瞧瞄,齊開陽甚是享用,心下竊喜之際,指尖在膨起的龜菇上輕輕捏了捏。
洛芸茵腦海裡全是先前兩人親熱的旖旎,驀地又想起那一夜偷偷瞧見的羞事。
陰素凝對著這裡以口相就,舔吸得唧唧有聲,齊開陽對此極喜。
又想先前情郎同樣舔吸自己胯間,與抽插的滋味大不相同,各有妙處。
一念生,情難止。洛芸茵大著膽子挪了挪嬌軀,羞怯怯地與齊開陽對視一記,唇瓣顫了顫。一狠下心,閉起雙目向他胯間伏去。
齊開陽見狀識意。
洛芸茵有意討好,先前嘗過那點櫻桃小口珠圓玉潤,香舌更加柔軟。
他心中甚急,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大手撫著洛芸茵的秀髮。
少女芳心可可間,陡覺火熱的氣息直串面門。
醉星目睜開,眼前一隻獨眼怒龍色澤青紫,盤繞的青筋正鼓鼓跳動,震得掌心發麻。
洛芸茵心驚膽戰,一時想要退縮,可事已至此,怎捨讓情郎失望?
且肉棒散髮著雄烈的氣味,像無數根情愫將自己深深吸引。
洛芸茵抿了抿唇,星目上望,齊開陽殷殷期盼的目光給了她勇氣與決心。
她雖先前還是處子之身,怎會不知自家幽谷里同樣有別樣的氣味?
齊開陽為之深深迷戀,正是男女之間天生的吸引。
洛芸茵嬌喘著撩起臉頰邊的長髮勾在耳際,大著膽子湊前,學著陰素凝的模樣長吐香舌,在鈍尖上輕輕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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