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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賈氏賃房寺側畔法明借租行勾當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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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法明自那日孫家法事上被藕色衫婦人用炭火燒了袖袍,胳膊上燙出一個銅錢大的水泡,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結痂。

這幾日他不好出門,便在寺里養著,可心卻一刻沒閒著。

那藕色衫婦人的影子在他腦子里轉來轉去——杏臉桃腮,水汪汪的桃花眼,撩起衣袖時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還有隔著竹簾笑得花枝亂顫時胸前那兩團亂抖的肉。

他越想越惱,越想越饞,下頭那話兒動不動就硬邦邦地翹起來,可伸手去捋,又覺著寡淡無味,總缺了點甚麼。

這日傷疤落了,新肉粉紅粉紅的,法明便尋思得出門走走。

他換了身乾淨僧袍,又往頭上抹了些桂花油,收拾得齊整,踱出禪房。

走過菜園時,正遇見鈕阿金在井邊洗衣裳。

鈕阿金彎腰搓衣,那兩瓣肥臀在裙下繃得滾圓,隨著搓洗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晃。

法明看了兩眼,若是從前,他早湊上去動手動腳了,可如今他心氣不同,只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鈕阿金抬頭見他這副模樣,嘴角一撇,道:「小師父今日倒收拾得齊整,又要上哪兒去?」法明也不答話,徑自走了。

他一路往後頭那排矮房走去。

那排矮房原是寺里堆雜物的,後來修繕了賃給幾戶人家住。

裡頭住了三戶,一戶是賣豆腐的老陳兩口子,一戶是個鰥夫帶著個半大兒子,再一戶便是那賈氏。

賈氏的丈夫姓甚麼,法明也記不清了,只曉得是個泥瓦匠,矮小瘦弱,長年在外頭攬活計,攢幾個銅錢養家。

可這半年來也不知怎的,那泥瓦匠病倒了,起先還能掙扎著下地,後來連床都下不來了,一日比一日瘦,皮包骨頭地歪在枕上,整日咳嗽不止。

賈氏沒法子,只得賃著這間矮房住下,靠給人漿洗衣裳、做針線活掙幾個銅板糊口。

法明走到賈氏家門口,兩扇木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熬藥的苦味。

他伸手推門,吱呀一聲,院子里靜悄悄的,幾只母雞在牆根刨食,一口砂鍋擱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法明站在院子里咳嗽了一聲,裡頭便傳來一個軟糯糯的聲音:「誰呀?」接著竹簾一掀,賈氏探出半個身子來。

這賈氏年二十二三,生得柳眉杏眼,一張鵝蛋臉白淨淨的,只是因日子過得緊,氣色略差些,但那份清秀底子還在。

她今日穿一件半舊的青布衫,腰間系著條藍印花布圍裙,雖是粗布衣裳,可那身段卻是遮不住的——胸脯鼓鼓地將衣衫撐起兩團飽滿的弧度,腰肢細細一把,被圍裙帶子一勒更顯盈盈不堪一握,底下兩瓣屁股圓滾滾地在裙子里撐著,走動時一扭一扭的。

法明看了一眼,那話兒便在褲襠里抬了頭。

賈氏見是法明,臉上堆了笑,道:「小師父來了,快進來坐。」說著撩開竹簾讓法明進屋。

法明低頭鑽進去,一股藥味撲面而來。

正屋裡光線昏暗,一張舊木床靠牆擺著,床上歪著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是賈氏的丈夫。

他半張著嘴,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兩隻眼半睜半閉,也不知是醒著還是睡著。

床邊小幾上擱著一碗沒喝完的藥,黑乎乎的,散髮著苦氣。

法明看了那男人一眼,心裡踏實了些——這副模樣,別說下床,怕是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收回目光,轉向賈氏,臉上換了副正經神色,道:「二嫂,我來收租的。你們這房錢欠了三個月了,寺里賬上記著,師父催了好幾回。」賈氏聽了,臉上笑容一僵,搓了搓手,低頭道:「小師父,實在是……當家的病著,藥錢都不夠,哪裡還有銀子交租……」她抬眼看了看法明,那眼神里帶著央求,水汪汪的,聲音越發軟了,「小師父通融通融,等我多接些針線活……」

法明故意嘆了口氣,道:「二嫂,不是我催你,實在是師父那邊不好交代。你也曉得,妙師父的脾氣,銀子的事從不含糊。」賈氏咬著嘴唇,兩只手絞著圍裙邊,眼圈微微泛紅。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配上那鼓鼓的胸脯和細細的腰,法明看在眼裡,下頭那話兒又硬了幾分。

他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道:「不過二嫂若肯通融通融,我回去也好替你說幾句話。」他說「通融」二字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氏胸前那兩團起伏。

賈氏是個聰明人,哪裡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

她的臉騰地紅了,低下頭去,兩只手絞得更緊了。

她偷眼看了看床上的丈夫,那男人仍是半死不活地歪著,眼睛半閉,也不知有沒有聽見。

屋裡靜得只聽見藥鍋咕嘟的聲響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賈氏猶豫了片刻,低聲道:「小師父……你隨我到灶間來。」說著便轉身往外走,那腰肢一扭,兩瓣臀在裙下晃了晃。

法明心領神會,跟著她出了正屋,鑽進旁邊的灶間。

灶間窄小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進些光,灶台上擱著砂鍋和碗碟,角落里堆著柴草。

賈氏站在灶台邊,背對著他,兩只手撐著灶沿,肩膀微微發抖。

法明從背後貼上她,雙手環過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隔著粗布衫用力一握。

賈氏「嗯」了一聲,身子一軟,往後靠在他懷裡,低聲道:「小師父……你輕些……當家的還在裡頭……」法明喘著粗氣,另一隻手已經撩起她的圍裙,探入裙底,隔著褲子摸到那處熱氣騰騰的所在,只覺掌心下軟綿綿、暖烘烘的,隔著粗布都能覺著一絲潮意。

他用指腹在那道肉縫上來回碾磨,賈氏的腿便有些打顫了。

法明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吮了吮,道:「二嫂,你裡頭濕了。」賈氏被他這一說,臉上燙得能烙餅,咬著唇不吭聲,可那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了拱,正頂在法明那硬邦邦的物事上。

法明被她這一頂,那話兒又脹了一圈,索性扯了賈氏的褲帶。

那褲子是粗布縫的,腰間系的是一根舊布繩,法明一扯便松了,連著裡頭一條半舊的褻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

賈氏兩條白生生的腿露出來,大腿根處夾著那片黑茸茸的所在,兩瓣肥臀圓潤白嫩,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賈氏羞得不敢回頭,雙手撐著灶台,彎下腰去。

法明也褪了自己的僧褲,那話兒已硬得發紫發亮,龜頭漲得通紅,馬眼裡滲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他一手扶住賈氏的腰,一手握著那話兒,對準那水光光的肉縫,腰胯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了進去。

賈氏「嗚」地悶叫了一聲,身子往前一衝,差點撞到灶台上的砂鍋。

那牝戶又熱又緊,一層層嫩肉裹著法明那硬物,又吸又絞,法明只覺渾身毛孔都張開了,長出一口氣,忍不住抽送起來。

賈氏的丈夫病了半年多,這半年來她連個男人手指頭都沒碰過,牝戶裡頭空落落的,早憋了一腔春水。

法明這根一捅進去,又硬又燙,直搗花心,那股又漲又麻的滋味從下腹直躥到天靈蓋,她兩只手死死摳住灶台沿,牙齒咬著嘴唇,生怕叫出聲來,可那屁股卻不由自主地一聳一聳往後頂,迎合法明的節奏。

法明雙手握住她兩瓣肥臀,用力揉捏著,一邊抽送一邊低聲道:「二嫂,你這處又緊又熱,比你那當家的如何?」賈氏被他這話臊得臉通紅,可那牝戶卻誠實地縮了縮,把他那根夾得更緊。

法明「嘶」了一聲,越發賣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脆響,在窄小的灶間里回蕩。

正弄到酣處,正屋裡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接著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嘟囔:「水……水……」賈氏渾身一僵,嚇得魂飛魄散,可法明那話兒還在她體內插著,她一動都不敢動,只側著耳朵聽正屋的動靜。

那男人咳了一陣,又沒了聲息,像是又昏睡過去了。

賈氏松了一口氣,回頭嗔了法明一眼,低聲道:「小禿驢,嚇死我了……」法明嘿嘿一笑,也不拔出來,就著這姿勢將她往前推了兩步,讓她雙手扶著門框,從後頭又弄了起來。

賈氏一隻腳踩在門檻上,一隻腳踮著,整個人半懸著被法明從後頭狠乾,那兩只奶子在衣襟里上下亂晃,她仰著頭,咬著牙,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嗯嗯」聲,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

法明越弄越來勁,又將她轉過來仰面按在柴草堆上,架起她兩條腿,那白花花的牝戶敞開來,兩片肉唇紅艷艷地翻著,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

法明壓下去,那話兒再次貫入,這回頂得更深,賈氏終於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法明一邊肏一邊低頭含住她一隻奶子,隔著粗布衫吮吸,那布料被口水濡濕了,緊貼在她乳肉上,奶頭硬硬地凸出來,隔著布都能看清形狀。

賈氏被他又吸又頂,花心一陣陣抽搐,熱液一股一股往外湧,她兩條腿死死夾住法明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

法明猛抽了四五百下,覺著精關鬆動,便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撞得又狠又深,賈氏悶聲浪叫了幾聲,身子弓起,再次洩了。

法明被她這一絞,也守不住了,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白漿直灌入她花心深處。

賈氏被那熱流一燙,又是一陣哆嗦,兩條腿軟軟地垂了下來,癱在柴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好半晌才緩過來。

法明拔出來時,那話兒還半硬著,莖身上沾滿白濁淫水,濕亮亮的。

賈氏低頭看見自己胯間那白花花一片正往外淌,臉上紅得像熟透的蝦。

她掙扎著起身,扯了幾張草紙胡亂擦了,提上褲子,系好腰帶。

法明也收拾齊整,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在她耳邊道:「二嫂,往後我常來收租。」賈氏啐了他一口,卻把臉埋在他懷裡,低聲道:「你莫叫人看見。」法明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在賈氏胸前又捏了一把,才心滿意足地出了灶間。

打這以後,法明便常往賈氏家跑。

有時打著收租的幌子,有時說是來替她丈夫看看病,有時乾脆甚麼由頭都不找,趁妙智和鈕阿金在密室裡快活無暇管他,便溜到菜園後頭來。

賈氏那丈夫半死不活地歪在床上,多數時候昏睡不醒,偶爾醒來也不大說話,只拿一雙渾濁的眼睛望著屋頂。

法明和賈氏便在灶間、柴房、甚至院子里的大樹後頭,逮著空就做。

有一回正弄到一半,那男人忽然在正屋裡叫了一聲「水」,法明只得拔出來躲到門後,賈氏端了水進去餵了,又回來繼續,兩個人衣衫不整地疊在柴草堆上,又驚又怕,反倒比平日里更覺刺激。

賈氏也越來越放得開,起初還咬著唇不敢出聲,後來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浪叫,兩條腿把法明的腰纏得死死的,那牝戶越夾越緊,法明常常弄不了太久便洩了,賈氏便拿手指摳弄自己那肉核,一邊摳一邊拿眼斜他,那模樣又騷又媚。

可法明心裡始終有個結:賈氏雖好,終究是在外頭,賊頭狗腦的,每次弄完了還得提心弔膽地溜回寺里,連過夜都不敢。

鈕阿金那婆娘在密室里住得舒舒服服,夜夜有妙智陪著,憑甚麼我不能帶個人進去?

他心裡盤算著:賈氏那丈夫眼看是撐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斷氣,賈氏沒了牽掛,便叫她將家產變賣了,假說投奔親戚,趁夜從寺後門領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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