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警世箴言說四害鎮國寺里分兩房
鎮國寺 · 貓九大大 · 1 / 2
酒為禍基,色為喪資。
貪財招孽,氣亦隨之。
四者相纏,寧有已時。
桀亡妹喜,紂敗酒池。
隋煬回洛,石崇碎屍。
覆車歷歷,曷不鑒茲?
聊付管彤,智者三思。
話說世上稱為累的,無非酒、色、財、氣四字。
這四件,單是一件已夠人消受,況復彼此相生,如連環之扣,如火添薪。
李太白乘醉撈月,喪身採石,此酒禍也;荀倩愛妻痛極,情傷身斃,此色禍也;慕容彥超聚斂吝賞,軍不用命,此財禍也;賀拔岳尚氣好爭,被人暗殺,此氣禍也。
更有灌夫飲酒罵座,觸忤田蚡,因酒氣而亡;喬知之與武三思爭窈娘,因色氣被謗;石崇爭豪鬥富,因財氣殞命;陳後主寵張麗華沈酣酒中,為隋所滅;唐莊宗寵劉後吝賞軍士,軍變致亡。
凡此種種,皆眼前血淋淋的例,卻偏有人飛蛾投火,至死不悟。
單表貴州都勻府麻哈州,乃蠻夷雜處之地。
州外有座鎮國寺,殿宇巍峨,香火卻冷,只兩房和尚撐著門面。
東房主僧悟定,年過半百,一生只曉得守著十幾畝菜園,吃些粗茶淡飯,敲木魚念彌陀,連寺門都懶得出,人喚他「定佛兒」。
西房卻是另一番光景。
老僧悟通,七十有餘,因早年精於算計,放債收租,積下田產值千金,現銀五六百兩,都鎖在禪房鐵櫃中。
老來多病,癱在床上不得動彈,凡事都交給徒兒妙智掌管。
妙智年四十,生得一張黑臉,兩道濃眉,膀大腰圓,吃酒如喝水,好色如性命,性子剛狠,是本地一霸。
他有徒法明,三十來歲,白淨面皮,一雙三角眼滴溜溜亂轉,嘴甜心苦,專會挑唆生事。
法明又有個玄徒圓靜,年方很贊哦九,生得眉目如畫,肌膚賽雪,那臉盤兒、身段兒,竟比女人還標緻三分。
這西房仗著有錢,把個禪居修得七拐八彎,暗門復壁,曲室深房,便是神仙來尋,也摸不著路徑。
且說這夜正是七月既望,月輪圓滿,清輝灑滿庭院。
蟬聲漸歇,草蟲唧唧,寺外山影如黛,松濤陣陣,本是個清修的好光景。
可西房裡頭,卻另有一番氣象。
妙智獨坐禪房,叫小沙彌燙了一壺燒酒,就著一碟花生米、半只燒雞,自斟自飲。
那酒是本地土釀,烈如火炭,三杯下肚,燒得他渾身燥熱,索性解了袈裟,赤著膊,只穿一條犢鼻短褲,露出胸前一簇黑毛,油亮汗濕,在燭火下泛著光。
他伸手往褲襠里一探,那話兒早已昂首挺胸,粗如兒臂,硬邦邦地頂在肚皮上,把個短褲支起老高的帳蓬。
妙智捻著那話兒捋了兩把,心裡翻來覆去只一件事——日間去菩提庵送香油,見淨梵師姑彎腰搬罈子。
那灰布僧袍繃得緊緊的,肥圓的屁股兩瓣分明,鼓騰騰的,中間那道溝兒勒出一條深痕。
她搬壇時身子一低一抬,那兩瓣肉便在袍下晃晃悠悠,妙智當時就看直了眼,那話兒在褲襠里頂得像要撐破布。
淨梵偏回過頭來,朝他飛了個眼風,嘴角一勾,道:「妙師父,香油擱這兒,庵里夜裡有事,不留你茶了。」那「夜裡」兩個字咬得格外重,倒像是在撩撥。
妙智當時就想跟進去,偏巧法明從後頭趕來,扯了他袖子道:「師父,田相公在寺里等著呢,說有要事商量。」妙智這才悻悻回來。
此刻灌了黃湯,越發按不住。
他手裡握著自己那根硬物,上下套弄,閉著眼想象淨梵趴跪在蒲團上、僧袍掀到腰間的模樣,喉嚨里發出粗重的喘息。
正弄到要緊處,房門「呀」地被推開,法明探進個頭來,見妙智這副光景,嘻嘻一笑,閃身進來反手閂了門。
法明今夜也只披一件薄薄僧袍,腰間松松系著帶子,走動時袍擺開合,裡頭竟甚麼也沒穿,精壯的身子若隱若現。
他湊到妙智跟前,蹲下身,一手按在妙智膝蓋上,一手覆上妙智那話兒,隔著褲子捏了捏,笑道:「師父好大火氣,這根東西硬得像鐵杵,明日我帶你去庵里吃杯茶便是,何必自己動手?」妙智正被那粗糙布面磨得舒服,閉著眼喘道:「小畜生,你這張嘴倒會哄人,明日明日,你說了多少個明日了?」法明道:「這回是真的,淨梵師姑昨日還跟我說,叫師父得閒去坐坐。洪如海也念叨法明呢。」說著手上加了力,順著那硬物的形狀上下摩挲,指尖時不時蹭過龜頭,那處已滲出黏液,把褲襠洇濕了一小塊。
妙智被他摸得火起,一把扯過法明,將他按在禪榻上。
法明「哎喲」一聲,仰面倒下,僧袍散開,露出光溜溜的胸膛和兩條毛腿,胯間那物事也翹了起來,筆直挺立,雖不及妙智粗大,卻也不小,白淨修長,龜頭粉紅,馬眼裡已泌出清亮的液珠。
妙智騎到他身上,隔著褲子將自己那硬物抵住法明的,兩下廝磨,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彼此的熱度與濕意。
妙智一邊磨一邊喘道:「且拿你解解饞,等明日再去尋那騷尼。」法明被他壓著,兩條腿分開,由著他在身上聳動,笑道:「師父,隔靴搔癢有甚麼趣?不如真槍實彈乾一場。」
妙智一想也是,扯了法明的褲帶,將那話兒放出來,又把自己這條也褪到膝彎,兩根硬物並在一處,伸手握住,上下擼動。
法明那根白淨些,妙智這根紫黑粗壯,兩根貼在一起,龜頭對龜頭,馬眼裡沁出的黏液交匯在一處,把妙智的手掌弄得滑膩膩的。
法明自己也伸手來握,兩只手疊在一起,將那兩根東西裹在掌心,一上一下地套。
妙智爽得直吸氣,腰胯不自覺地往前聳,那紫黑的龜頭一下一下蹭著法明的小腹,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像蝸牛爬過。
法明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探到妙智身後,摸到他股間那處緊窄,指腹按壓著,輕輕打圈。
妙智「嗯」了一聲,身子繃緊,道:「小畜生,你敢弄師父?」法明笑道:「師父弄了我這許多回,也該讓我弄一回。」說著手指便往那穴口探,雖未進去,只在外面揉按,已讓妙智渾身顫慄,後頭那處一縮一縮的,竟有些期待。
妙智趴在他身上,喘得越發粗重,兩顆光頭挨在一處,汗津津的,在燭光下泛著油光。
兩根硬物在兩人掌間摩擦,黏液越出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陰毛都濡濕了,一叢黑一叢褐,糾纏在一處分不清彼此。
正廝纏到酣處,門外腳步聲響,接著門被輕輕推開。
圓靜端著一壺熱茶進來,猛然看見這一幅活春宮,茶壺差點失手,忙用膝蓋頂住,紅著臉站在門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月光從他身後瀉入,照見他一張粉面漲得通紅,那眉眼口鼻,竟比婦人還嬌。
他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腰間系著汗巾,領口鬆散,露出鎖骨一片白膩,燭光映照下幾乎透明。
圓靜雖很贊哦八九歲,卻早被兩個長輩調教得通了人事,此刻見了這般光景,那話兒在褲襠里已悄悄抬頭。
妙智抬頭見了圓靜,招手笑道:「乖孫兒,來得正好,師祖正說火大,你來替師祖消消。」法明也道:「圓靜,關上門,別叫夜風灌進來。茶先放下,過來。」圓靜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把門關上,放下茶壺,扭扭捏捏地走到榻前。
妙智一把拉住他手腕,將他拽到榻上,三把兩把剝了他的中衣。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照在圓靜身上,那身子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渾身上下沒一處瑕疵,胸前兩點嫩紅如初綻的梅蕊,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兩條腿修長筆直,交疊處那根粉嫩的小東西半軟半硬,縮在一叢稀疏的茸毛中,說不出的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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