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婚紗淫party(四) 0.3 U幣
陳園長淫史記 · 小土豆 暫不接稿 · 1 / 2
每聽到一聲人語,宋梅的陰道就條件反射地猛縮一下,夾得陳峰爽得直吸涼氣,乾得更狠了,他就愛看她這種明明爽得要死卻死咬著嘴唇不敢叫的樣子,旗袍立領裹著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在跳,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鵝蛋臉的弧度滑下來滴在金色旗袍的前襟上。
乾了十來分鐘,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雙手撐著竹竿,從後面又捅了進去。
這個後入的姿勢讓旗袍的開衩正好卡在屁股上方,兩瓣白嫩嫩的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胯骨每頂一下,那兩瓣屁股就顫一下,腿上的肉色絲襪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啞光。
金色高跟婚鞋踩在泥地上,鞋跟已經陷進去兩寸深,她雙手撐著竹竿,臉埋在臂彎里,牙齒咬著自己旗袍袖口的緞面,把那一小截布料咬得全是口水,喉嚨里憋著一連串幾乎要蹦出來的浪叫。
林間的日光從竹葉縫里漏下來在她背上灑了一身碎金,她背上全是汗,旗袍的緞面緊緊地貼在肩胛骨上,襯出那副骨架精緻的輪廓。
從背後看過去,這真是一幅荒唐到極點的畫面:一個穿著婚紗旗袍蹬著婚鞋的新娘子,被按在西山公園的野竹林里撅著屁股挨操,二十米外就是週末遛彎的老百姓。
陳峰看著胯下這副景象,視覺刺激衝得他腦子一片空白,腰眼一麻,精關一松。
他沒拔出來,整根插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全部射進了她的陰道里。
他拔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那道被操得翻開的小肉縫里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肉色絲襪上畫出了一道從襠部到膝蓋的長長的濕痕。
陳峰低頭看著那道白濁的精液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精液是乳白色的,稠嘟嘟的,從那個被操得還沒合攏的粉紅肉縫里冒出來,裹著陰道深處還沒來得及淌乾的淫水,一起流到了絲襪上。
精液裹著淫汁,淫汁摻著精液,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他的。
他腦子里那三個字又變了——金包淫?
不對了,現在是精包淫。
他的精液裹著她的淫汁,從她被操開的屄里淌出來,淌在她還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淌在她那件皺巴巴的金色旗袍裙擺上。
金包銀,金包淫,精包淫——三個名字,三副畫面,從頭到尾把今天這場竹林野合串成了一條完整的線。
他嘴角浮起一絲饜足的笑,覺得這三個詞兒簡直比當年在大學寫畢業論文還他媽精彩,精辟。
宋梅癱軟下來靠在竹竿上喘氣,金色旗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際,頭髮散了一肩,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臉上,嘴裡還咬著那截被口水浸透的旗袍袖口沒有松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內側絲襪上那道精液留下的痕跡在日光下一清二楚,蜿蜒曲折像一條白色的鼻涕蟲。
她從手袋里掏出紙巾彎下腰去擦,但越擦越糊,絲襪上的水漬反而擴散了一大片,整個大腿內側深一塊淺一塊的,像尿了褲子一樣狼狽。
陳峰已經拉上褲鏈靠在旁邊的竹竿上點了根煙,歪著頭看她慌慌張張地彎腰擦腿,旗袍開衩里露出兩瓣被操得通紅的屁股蛋子,大腿絲襪上那灘擦不乾淨的濕痕和黏在襠部那片水光一起暴露在日光下。
他吐了口煙,臉上那個表情,怎麼說呢,不是單純的得意,也不是單純的好色,而是某種混合了佔有欲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一種「看,老子的女人被老子操成這個鬼樣子了「的炫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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