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交換

那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本地菜館在巷子深處，門臉不大，擺了幾張圓桌，塑料桌布上印著啤酒廣告。

我們四個人圍坐一桌，點了蛤蜊燉蛋、油潑扇貝、辣炒八帶、蒜蓉生蠔，還有一盆海菜涼粉。

菜上得很快，味道應該不錯，但誰也沒怎麼動筷子。

小茹和笑笑坐一邊，我和阿偉坐對面。

笑笑全程低著頭剝蛤蜊，剝好了放到小茹碟子里。

小茹說了聲謝謝，聲音輕飄飄的。

兩個人偶爾交換一個眼神，又飛快地避開。

阿偉給我倒酒，自己先乾了一杯，然後又倒了一杯。

啤酒瓶碰在玻璃杯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吃啊。」阿偉說。

「嗯。」我夾了一筷子涼粉，滑進嘴裡甚麼味道都沒嘗出來。

我余光掃到小茹的側臉。她的耳朵還紅著，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沒退。笑笑的耳朵也紅，兩個人像約好了一樣把頭髮往耳前撥了撥，蓋住了大半。

吃完飯往住處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海風比白天涼，吹得人後頸發緊。

小茹和笑笑走在前面手輓著手，比上午那會兒拘謹了一些，但還是輓著。

阿偉走在我旁邊，雙手插兜，街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再喝點？」他忽然開口。

「行。」

回到民宿四個人先後洗了澡換了睡衣，在客廳地板上鋪了坐墊圍坐。

茶几上的酒瓶被收走了，換了新的一批。

阿偉從樓下超市拎回來的一箱青啤，還有些果啤是新進的芒果味和桃子味。

他開了兩瓶啤的遞給我一瓶，又給兩個女生各開了一罐果啤。

「來。」阿偉舉起手裡的瓶子，「乾一個吧。」

瓶子碰在一起，發出沈悶的一聲。

四個人各喝了一大口。

笑笑喝的是桃子味，喝的時候喉嚨小口小口地動，一罐很快見了底。

小茹喝芒果味，喝一半遞給我嘗了一口，甜得發膩。

第二罐打開之後兩個人的話開始變多了。

先是小茹靠著笑笑的肩膀說：「老婆你今天好香。」

笑笑回了一句：「老婆你也是。」

兩個人都笑了。我和阿偉對視了一眼。他聳了聳肩，我也聳了聳肩。

第三罐果啤之後，小茹和笑笑開始互相叫老婆的頻率越來越高。

小茹把腿搭到笑笑腿上，笑笑的手搭在小茹的腰上。

小茹湊過去親了一下笑笑的臉頰，笑笑也回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阿偉看著她們倆，把啤酒瓶舉到嘴邊喝了一大口，瓶子放下來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你倆好膩歪啊。」他說。

「你管我們呢。」小茹衝他抬了抬下巴，「我跟我老婆親熱關你甚麼事。」

「你老婆？」阿偉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看著我，「你管管老婆好不好。」

「管不了。」我說。

笑笑轉過頭來，臉已經紅得快趕上手裡的桃子味果啤了，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她伸手指著我，手指有點晃。

「你，」她說，聲音帶著笑，「你欺負我老婆。」

「我甚麼時候欺負她了。」

「今天下午！」她的音量忽然拔高了半截，像是終於攢夠了勇氣，身體往前傾，「你按著我老婆的腦袋！你射進去了！」

她說「射進去了」四個字的時候咬字特別重，像是怕我聽不清。小茹在旁邊「噗」地笑出了聲，伸手去捂笑笑的嘴，笑笑把她的手撥開了。

「以後我怎麼跟我老婆親嘴嘴啊。」笑笑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有了幾分理直氣壯，可能是酒精把羞恥心暫時麻痹了，她抬著下巴看著我。

我沒防住這一句，愣了兩秒。

小茹忽然從旁邊湊過去，兩只手捧住笑笑的臉，直接親了上去。

是嘴對嘴那種親。

笑笑的嘴唇被小茹含住，先是僵了一下，然後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抓住了小茹的胳膊。

小茹的舌頭探進去的時候笑笑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身體往小茹懷裡倒。

兩個人吻在一起，從開始的試探變成糾纏，舌頭勾著舌頭，津液在嘴角泛出一小片亮光。

我沒眨眼。阿偉也沒眨眼。

吻了大概十幾秒，小茹松開笑笑的唇。

兩個人之間的銀絲拉了一點點，斷在小茹的下巴上。

笑笑的眼神已經迷離了，嘴唇被親得發紅髮腫，微微張著喘氣。

「這下行了吧。」小茹捧著笑笑的臉說。

笑笑忽然伸出手來，按在小茹的胸口上。

她的手握了握，隔著薄薄的T恤感覺到了底下的乳峰。

小茹沒躲。

笑笑另一隻手從後背繞過去，從腰部衣擺下面探進去，順著小茹的脊椎往上滑，指腹貼著皮膚往上，摸到內衣搭扣的位置。

「你做甚麼。」小茹低低地問了一句，聲音發顫。

笑笑沒回答，手指找到搭扣挑開了，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松松地掛在手臂上。

小茹的T恤胸前失去了支撐，那一層薄布料下面，奶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頂出來。

阿偉把手裡那瓶酒放下了，瓶子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沙發腳上，換了一個坐姿。

我也退了半步，背靠著茶几腿。

坐墊上只剩兩個女生。

笑笑把小茹的T恤下擺撩起來。

小茹抬了一下胳膊，配合著把上衣脫掉了。

赤裸的上半身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酒後的粉紅，兩個奶子圓潤挺翹，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收縮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

笑笑低頭含住了左邊的奶頭。

小茹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她的手指插進笑笑的頭髮里，把她的臉往胸口按了按。

笑笑的舌頭繞著乳暈打圈，吸了幾下換到右邊。

小茹的奶子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被舔過的奶頭變得又硬又亮，沾著口水的反光。

「讓老婆你也欺負我。」笑笑一臉春意的看著小茹的胸前美景。

阿偉在我旁邊看著。他的呼吸變重了，搭在膝蓋上的手攥了攥又松開。

笑笑直起身來，自己把睡衣也脫了。

她的奶子比小茹小一點，但形狀更挺，皮膚白得幾乎和燈光同色，乳暈很淡，乳頭小小一粒。

兩個女生面對面跪坐著，身體湊近，奶子貼在一起。

小茹比笑笑高一點，低頭去找笑笑的嘴，兩個人又吻在一起，這次比剛才更凶，舌頭糾纏的聲音和呼吸聲混在一起。

小茹手往下摸，從笑笑的睡褲邊緣探進去，手在布料下面動著。

笑笑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腿夾緊又松開，喉嚨里溢出一聲細長的呻吟。

小茹的手指從褲腿里退出來的時候指腹上帶著亮晶晶的水，她在笑笑的注視下把手指含進嘴裡舔掉了。

笑笑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羞，但很快被另一種表情取代。

她伸手把小茹推倒在坐墊上，自己趴下去，臉埋進小茹的睡褲邊緣。

她往下拽小茹的褲子，小茹抬了抬腰，睡褲連著內褲被一起脫到膝蓋以下。

小茹的腿被分開，笑笑趴在她兩腿之間，低下頭去。

小茹悶哼了一聲，手抓住笑笑的頭髮。

我看不到笑笑的嘴在做甚麼，只看到她的頭在小茹腿間動著，後頸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繃緊。

小茹的腰往上弓起來，腿從笑笑兩側架上去，腳趾蜷起來。

那個姿勢維持了很久，小茹的呻吟從輕到重，從斷斷續續到連成一片。

她的表情完全放開了，臉頰潮紅，眉頭皺在一起又松開，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

小茹的手從笑笑的頭髮滑到她的屁股上，揉著那兩瓣白嫩的肉往下按。

笑笑的身體顫抖起來，悶在小茹腿間的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急。

她的屁股在小茹手裡扭著，從穴深處湧出來的水把大腿內側染得濕淋淋的。

她到達的時候整個人伏下去，臉貼在小茹小腹上，喘息聲又細又碎。

兩個人都沒起來。

小茹翻了個身把笑笑壓在下面，她跪在笑笑腿間，低下頭去舔笑笑的穴。

她的舌頭從會陰掃到陰蒂，在充血的小核上反復打轉。

笑笑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小茹的手指探進了穴里，兩根手指在裡面彎著往上頂，每頂一下笑笑的腰就往上抬一下。

小茹舔的節奏越來越快，手指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

笑笑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蜷起來，腿夾住小茹的頭，腳趾死死勾著。

她的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哭腔，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

小茹沒停，手指還在裡面動著，舌頭還在陰蒂上壓著，把笑笑的高潮從一次拉成好幾次，直到笑笑受不了開始推她。

兩個女生癱在坐墊上。面對面躺著，腿互相搭著，胸口起伏著喘氣。兩道濕痕從小穴往下淌，在淺色的坐墊上洇出深色的印記。

我看了阿偉一眼。他也在看我。兩個人眼裡是同一個意思。

阿偉先動了。

他站起身走到笑笑身邊，蹲下去把她扶起來。

笑笑軟得像一根麵條，被他撈著腰擺成跪姿，上半身趴在沙發坐墊上。

小茹側躺著看著，眼睛半睜半閉。

我也過去把小茹扶起來，讓她跪在笑笑旁邊，同樣趴在沙發坐墊上。

兩個女生的臉湊在一起，頭髮散在彼此的胳膊上，小茹偏頭親了一下笑笑的嘴角。

我跪到小茹身後。

她的穴口還在滴水，從後面看進去是深粉色的一片，陰唇微微張開著。

我扶著雞巴抵上去，龜頭剛碰到入口她就往後一送，吞了半個頭進去。

我慢慢往里推，她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熱又滑，裡面比平時燙得明顯——剛才和笑笑玩的時候已經興奮過一輪了，穴道充血還沒退。

我全根沒入的時候小茹發出一聲滿足的哼。

我從後面抓住她的腰開始動。

每一下都拉出半根再送到底，小茹的屁股在我的小腹上撞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往前晃，臉蹭在沙發墊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

阿偉在我旁邊，同樣跪在笑笑身後。

笑笑的穴比小茹緊，阿偉進入的時候她叫得比小茹尖銳，像帶著一點疼。

他的龜頭抵到深處的時候笑笑往前一竄，手指在沙發上抓了抓。

阿偉的節奏比我慢，進得比我深，每一下都拉到底再慢慢推回去。

笑笑的腰在他手裡塌成一個弧度，屁股翹起來迎合著。

我一隻手扶著小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旁邊去。

笑笑的屁股就在旁邊，那兩瓣肉因為趴著的姿勢繃得很緊，圓潤的弧度在燈光下泛著膚色里的光亮。

我的手覆上去，手心貼著她的屁股肉揉了一下，彈性從指縫里溢出來。

「舞蹈生果然不一樣。」我說。

笑笑聽到這句話，頭從沙發墊上偏了偏，從頭髮縫隙里看了我一眼。

她沒說話，但屁股在我手裡縮了一下。

我的手指從她的屁股瓣滑下去，順著後腰摸到了脊椎的溝，再往上，從她腋下繞過去摸到了胸。

掌心覆上去，那團小巧的肉剛好被手指收攏，奶頭在我的掌紋間蹭著，又硬又圓。

阿偉看到了我的動作，衝我使了個眼色。

他從笑笑的穴里退出來。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水光，在空氣里彈了彈。

我也從小茹身體里退出來。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

我移到笑笑身後，阿偉移到小茹身後。

我扶著雞巴抵上笑笑的穴口。

她的穴比小茹小一圈，入口緊緊箍著龜頭，插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層的阻力。

裡面很燙，分泌物沒有小茹那麼多，但走道里的肉壁更緊、更有勁，每進一寸都像在破開。

阿偉在小茹那邊也重新進去了，小茹發出一聲長長的哼——他的比我長，頂的位置更深，龜頭直接扣在了宮頸口上。

「啊……太深了……」小茹的腿抖了一下，身體往前塌。

阿偉沒管，扶著她的胯繼續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