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尾聲

擊殺魔王的勇者後宮團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轉雌墮成淫蕩魅魔 · 色琴大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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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常的一天。

魔王城清晨的第一縷光是從東塔尖頂的魔焰燈里亮起來的。

暗紫色的光透過彩色玻璃穹頂灑進主臥,在滿地散落的衣物、鎧甲碎片和半乾的精液痕跡上投下斑駁的色塊。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龍裔精液烤焦床單的焦糊味、蛇精的冷腥、馬奶的酸甜、史萊姆擬態液的微澀,以及艾可身上那股魅魔特有的甜膩體香。

幾種味道混在一起,被暖烘烘的室溫悶了一整夜,變成了一種只要聞一口就會讓人腿根發軟的復合催情劑。

格蕾塔是第一個醒的,是因為餓。

龍裔的新陳代謝是常人的好幾倍,昨晚那場從床上打到浴室又從浴室滾到陽台的混戰消耗了她太多體力,胃里空得像被龍息燒過一遍。

她推開壓在身上的蛇尾——艾琳的蚺尾在睡夢中會自動纏住離她最近的溫熱物體,這是蛇類的本能——從床上一堆橫七竪八的肢體中坐起來,龍爪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從喉嚨里噴出一小股帶著硫磺味的黑煙。

「誰把床單燒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屁股下面那片焦黑的織物,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後她想起是自己昨晚高潮時沒控制住噴了火,便聳聳肩不再追究。

能被餓死的龍裔不配當四天王。

格蕾塔踩著遍地狼藉往門口走,半路被奧羅拉的一條紫色觸手絆了一下,差點整個人栽進牆角那堆吃剩的甜果皮里。

她罵了一聲,低頭一看,奧羅拉正以一種人類絕不可能做到的姿勢睡在地板上——上半身仰面朝天,下半身化成一灘淺紫色軟泥鋪滿了大約兩張椅子大小的石板面積,黏稠的史萊姆漿里還裹著好幾塊從昨晚夜宵桌上滾下來的烤獸骨。

「你是床不夠大還是怎麼的。」格蕾塔用龍爪腳趾輕輕踩了踩那灘軟泥的邊緣。

軟泥表面蕩起一圈漣漪,然後奧羅拉的臉從軟泥正中央浮出來,五官從無到有只用了不到一秒,像從水面下冒出來似的。

「床太熱。龍裔體溫太高,跟你睡一塊等於挨著火爐,還不如睡地上涼快。」奧羅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是閉著的,聲音懶洋洋的,但已經開始動手把自己從一灘軟泥重新捏回人形——脊椎從紫色膠質中一節一節凝出來,肋骨跟著排列成型,然後是盆骨、腿骨、腳趾。

她站起來的時候全身還在往下淌紫色的黏液,腳底踩在石板上留下濕漉漉的足印,每一個腳趾印都清晰完整,連趾腹的紋路都有,細節強迫症到了腳底板。

「艾可呢。」格蕾塔環顧了一圈沒看到那個黑髮魅魔的身影。

「浴室。她說身上全是你的口水,黏糊糊的睡不著。」奧羅拉伸了個懶腰,胸部隨著動作往上挺了一下,半透明的紫色乳房在晨光里微微透光,能看到內部乳腺管的樹狀分支輪廓,乳頭在微涼的空氣里迅速變硬,變成深紫色的小石子。

格蕾塔看著她的胸部愣了一下,然後抬手彈了一下那顆深紫色的乳頭。

乳頭被彈得輕輕顫動,奧羅拉沒有躲,只是眯起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悶哼,尾音是上揚的。

「想再來一輪就直說,不用彈我咪咪。」

「餓了。先吃飯。」格蕾塔轉身朝門口走,龍尾在身後甩了一下,尾尖正好掃過奧羅拉大腿內側,在那片敏感的紫色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紅痕只存在了兩秒就被史萊姆的自愈能力抹平了。

「你尾巴也不比你手老實。」奧羅拉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給自己捏了條淡紫色的薄紗裙,裙子從腰際凝出來的時候還帶著膠質的半透明質感,過了幾秒才穩定成接近絲綢的光澤。

餐廳在城堡西翼,穹頂上畫著幾萬年前的魔族始祖徵戰圖,壁畫上的惡魔翅膀和龍裔吐息被幾盞永恆不滅的魔焰燈映得栩栩如生。

餐桌是一整塊從冥河河灘開採的黑石板,長到能同時坐十六個人,現在只堆了一大堆食物——大塊烤肉、整只蜜漬烤禽、幾筐紫色果皮汁多肉厚的地界特產蛇眼果、幾盤野蹄草原運來的乾酪、以及一整桶冒著熱氣的馬奶酒。

格蕾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左手抓烤腿肉右手端起別人杯里的馬奶酒先灌了小半桶,腱子肉在肘窩拉扯間拉出肉汁沿著手腕往下淌。

艾琳已經盤在餐桌另一頭了,一提到吃飯她跑的比誰都快。

她的蚺尾盤成一個巨大的螺旋體將她上半身墊高,蛇腹上昨夜奧羅拉留下的吸盤印還沒褪,淡黃色的鱗片上幾處圓形的淺紫色痕跡像勳章一樣貼在她蛇身中段最粗的地方。

她正用分叉的舌尖卷住一枚蛇眼果往嘴裡送,還不忘用鼻音嗯嗯地說,「這果子真甜,上次幽光森林那邊的拉彌亞姐妹托人運來的,你們也嘗嘗呀~」她身後不遠娜仁托婭正在從大酒桶斜口直接喝馬奶酒,四蹄撐開,馬身側立,人軀的上半身彎下去,頭頸連胸部全過桶緣,整個豪乳垂進桶口上方的蒸汽里。

艾可從走廊里飄進來的時候頭髮還是濕的。

她剛洗完澡,身上只裹了條深紫色絲綢睡袍,沒有系腰帶,前襟大敞,鎖骨、乳溝、小腹一路暴露到底,只靠黑色長髮垂下來勉強遮住一邊乳頭。

她赤著腳飄過來——魅魔的腳是不太需要落地的,腳尖離地面一直保持幾個指節的懸空高度,像是踩在一層看不見的軟墊上。

睡袍下擺剛好蓋住臀部,但飄起來時大腿內側昨晚被格蕾塔龍刺蹭出的紅印還能看見。

她飄到餐桌邊,在格蕾塔旁邊的凳子上面坐定,翹起一隻腿往另一條膝蓋上疊,睡眠不足眼皮微紅但精神不算差,伸手從格蕾塔盤子里搶走一塊烤肉。

「那是我的。」格蕾塔嘴裡塞滿了肉,說話含含糊糊的。

「你肚子里已經有三塊了。」艾可撕下一小條烤肉優雅地塞進嘴裡,魅魔的犬齒比人類時尖了那麼一點點但不如格蕾塔那口龍牙鋒利,所以她吃肉的時候要用側齒慢慢磨,動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勾引那盤烤肉的亡魂。

「四塊也不夠你搶。」

「我昨晚上面下面前面後面全都給了你們四個,搶你一塊肉你還不樂意?」

娜仁托婭把腦袋從酒桶里拔出來,乳汁和奶酒在乳溝聚成一條線,順著黑亮的肌膚往下淌,然後在馬身連接處滴到黑馬毛上,毛被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她甩了甩頭把垂在馬臉上的黑鬃撂到另一側,沿著長桌走到更裡面一側的空位,將馬身側過來貼著桌邊停穩,蹄子輕輕磕進石板地面上的淺槽——那是專門給半人馬刻出來卡蹄的用餐固定槽。

「今天你們有任務嗎。」艾琳把第四個蛇眼果的果汁吸乾淨,把乾癟的果皮丟進盤子里,分叉舌頭舔掉嘴角沾的汁液。

「沒有。」格蕾塔已經開始啃第二節烤腿了。

「奧羅拉?」艾琳轉頭看正往自己盤子里夾乾酪的奧羅拉。

「我的實驗裝置還在跑數據,至少要再等一個週期的自動記錄才能幹預。今天一整天閒著。」奧羅拉把一塊乾酪塞進嘴裡,說話含糊不清,「反正上次莉莉絲說我工作時間太長,建議我多花點時間實驗室之外。所以大概閒幾天也是奉命偷懶。」

娜仁托婭從胸腔里發出低沈的笑聲說了句草原諺語,大意是懶散的戰馬跑得比被鞭子趕的還快,然後抬起前蹄輕蹬桌框,把馬身順著長桌滑進方便其他人夠到的位置。

她後背靠上桌沿,一手托著豪乳下方沈甸甸的奶團往上掂,拿空碗靠近乳尖等著接擠出來的馬奶——那是她給她們早飯現供的鮮奶。

乳汁濺進碗里的聲音是悶悶的噗噗聲,奶液在碗底還砸出幾個小泡。

然後艾可伸了個懶腰,兩條胳膊舉過頭頂,脊椎骨發出細微的咔咔聲,睡袍的前襟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散開,露出昨晚被四個人輪流啃過吮過的乳房——左乳上還有格蕾塔的牙印,右乳乳頭被艾琳的蛇牙扎出來的兩個小孔已經愈合了大半,但還留著兩點淺紅的瘢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痕跡,然後用一種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魅魔特有的低沈媚音說——

「那今天咱們就別下床了吧。」

早餐最後還是吃完了——主要是因為格蕾塔堅持要把一整只蜜漬烤禽啃乾淨,而那只禽的骨架有半張椅子那麼大,光是拆骨頭就拆了小半個時辰。

但盤子還沒收,艾可已經飄到格蕾塔背後,兩條光滑的手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脖子,下巴擱在她肩甲上,濕漉漉的長髮蹭著龍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湊到格蕾塔耳邊,用氣音說了句甚麼——聲音太小,其他人聽不見——但格蕾塔手裡的禽腿骨頭直接被龍爪捏碎了,金色的竪瞳收窄成一道細縫,喉底滾出一聲低沈的呼嚕,然後她把碎骨頭一扔,轉身把艾可扛上了肩膀。

「房間。現在。」格蕾塔說。

「我還沒吃完——」艾琳的話說到一半,格蕾塔已經大步流星走出了餐廳,龍尾在門檻上磕了一下,崩掉一小塊石屑。

娜仁托婭放下碗,和奧羅拉交換了一個眼神——說是交換,其實主要是奧羅拉朝她竪起了正在液化的一根半透明拇指,龜頭還自動彈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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