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41章 第一次有了最好的閨蜜,第一次有了最好的男朋友,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第41章 第一次有了最好的閨蜜,第一次有了最好的男朋友,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咕嚕……噗嗤……哈啊……?」

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不斷炸響。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瘋狂地湧出,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漬。

雪姬牽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衣櫃的方向。

「去哪……主人……要去哪……?」燐子一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貫穿,一邊迷茫而又恐懼地問道。

雪姬沒有回答。

他走到衣櫃前,騰出一隻手,一把拉開了衣櫃的門。

衣櫃的內側,鑲嵌著一面巨大的、光潔明亮的落地換衣鏡。

「看。」

雪姬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他猛地停下了腳步,將燐子死死地按在鏡子前。

白金燐子被迫抬起頭,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灰紫色眼瞳,直直地撞上了鏡子里的畫面。

「!!!」

那一瞬間,燐子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徹底停滯。

鏡子里,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醜陋而又淫蕩的女人。

那個女人渾身赤裸,豐滿的F罩杯巨乳因為跪趴的姿勢而沈甸甸地垂墜著,上面布滿了紅痕和汗水。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根粗糙的麻繩,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而最讓她感到絕望和極致羞恥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豐滿、肥碩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而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之間,一根猙獰、粗壯、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

「噗嗤……咕啾~?」

雪姬的腰部猛地一挺。

鏡子里的畫面無比清晰地呈現出,那根巨物是如何殘暴地撐開她那層層疊疊的陰唇,如何將她那緊致的甬道徹底填滿,甚至連她的小腹,都因為那根巨物的深頂而凸起了一個明顯的、令人膽寒的輪廓。

「不……不要看……這不是我……?」

極度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燐子徹底淹沒。她作為名門大小姐的尊嚴、作為知名鍵盤手的高雅,在這面鏡子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試圖瘋狂地搖頭,試圖閉上眼睛,試圖逃避這讓她靈魂都要崩潰的畫面。

「轉過去……求求你……不要讓我看……嗚嗚嗚……?」

她哭泣著,劇烈地扭動著脖子,想要將視線從鏡子上移開。

然而,雪姬並沒有放過她。

就在她試圖搖頭不看的瞬間,雪姬松開了牽著繩套的手。

他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從背後伸出,輕輕地、卻又帶著絕對不可抗拒的力量,抱住了燐子的腦袋。

「噓……」

雪姬的下巴貼在燐子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聲音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睜大眼睛,好好看著。」

他用雙手固定住燐子的臉頰,強迫她正視鏡子里的自己。他的動作很輕柔,徬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但那份控制力卻讓人根本無法動彈。

「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

「看看你是怎麼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這根肉棒從背後肏穿的。」

「噗嗤!啪啪啪啪!——」

伴隨著這殘酷的言語,雪姬的腰部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

他一邊用雙手輕輕控制著燐子的腦袋,不許她亂動,不許她閉眼;一邊開始進行如同打樁機一般、密集而又深重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極限刺激,讓白金燐子徹底崩潰了。

她被迫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白濁的泡沫和淫靡的黏液。

「好深……看到了……全看到了……?」

「肉棒……小雪的大肉棒……在我的裡面……把我的肚子都頂起來了……?」

「我是母狗……我是被主人肏穿的母狗……嗚咕咕!???」

極致的羞恥感在這一刻徹底轉化為了足以將靈魂燒成灰燼的變態快感。

燐子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的花心瘋狂地收縮,死死地絞緊了體內的那根巨物。

「要去了……要去了……被鏡子看著……被主人看著……要去了!???」

她尖叫著,大量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狂噴而出,甚至飛濺到了光潔的鏡面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在這股極致的絞殺與視覺衝擊下,成家雪姬的理智也終於迎來了斷裂的臨界點。

他死死地按住燐子的腦袋,雙眼通紅地盯著鏡子里那具被自己徹底征服、徹底弄壞的肉體。

「唔……!」

雪姬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吼。

他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連根沒入了燐子的最深處。

「噗嗤!——」

「咕嘟……咕嘟……」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以一種狂暴的姿態,瘋狂地噴射進燐子的子宮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

在這漫長而又劇烈的射精過程中,雪姬始終用雙手溫柔而又強硬地固定著燐子的腦袋,強迫她看著鏡子里,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的體內跳動,如何將她徹底注滿的。

「啊啊啊啊……???」

燐子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滑落。她在鏡子前,在雪姬的懷裡,迎來了高潮。

鏡面上的淫靡水痕還在緩緩向下滑落,濃稠的白濁在交合的縫隙處泛著刺眼的色澤。

狂暴的射精終於結束,成家雪姬卻沒有立刻將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從白金燐子的體內拔出來。

他像是耗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順勢放鬆了緊繃的身體,毫無防備地、重重地趴覆在癱軟如泥的燐子背上。

臥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粗重而交錯的喘息聲。

雪姬閉上眼睛,臉頰貼著燐子滿是汗水的蝴蝶骨。

他貪婪且享受地吸嗅著空氣中那股屬於燐子的、濃郁的發情體味,那是一種混合著高級香水、汗水以及濃烈石楠花腥氣的靡麗味道。

下半身依然保持著緊密的相連。

那條被他徹底肏開、灌滿滾燙精液的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用一種緊致、溫暖且泥濘的包裹感,死死地吸附著他尚未疲軟的肉棒。

每一次微小的腸壁蠕動,都在為他傳遞著極致的高潮余韻。

這種徹底征服、徹底破壞,並在廢墟上享受戰果的施虐快感,讓雪姬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而在他的身下,白金燐子像一條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魚,徹底癱軟在鏡子前的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F罩杯的巨乳無力地擠壓在地毯上。

雖然脖子上還套著那根象徵著母豬與屈辱的粗糙麻繩,雖然小穴深處還被那滾燙的精液注滿、甚至有些發脹發痛。

但是,感受到背上成家雪姬那放鬆且享受的重量,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背脊上,燐子的心裡,竟然莫名地湧起了一絲病態的欣慰。

*他沒有馬上離開……他還在我的裡面……*

*這樣……這樣就能讓我強姦小男孩、背叛亞亞的罪過,稍微減輕一些了吧?*

*小雪看起來……很盡興呢。他沒有討厭我,他甚至很享受我的身體……*

這種扭曲的自我救贖感,讓燐子閉上了滿是淚水的眼睛,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弱的、帶著受虐滿足感的痴女微笑。

然而,這份淫靡而扭曲的靜謐,並沒有維持太久。

「咔咔!」

門鎖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切、粗暴的金屬扭動聲。

那聲音在死寂的臥室內顯得尤為刺耳,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切斷了空氣中黏稠的情慾。

「咔噠。」

緊接著,一聲清脆的鎖舌彈開聲響起。實木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砰!」門板撞在牆壁上。

宇田川亞子滿臉驚慌、眼眶通紅地闖進了臥室里。

走廊的光線順著她嬌小的身體投射進來,將臥室里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而在門鎖發出第一聲異響的瞬間,成家雪姬那被施虐欲和高潮余韻浸透的大腦,瞬間啓動了被長期調教出來的、敏銳的危機雷達。

「啵!」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一挺腰,將那根還沾著淫水和精液的巨物從燐子體內拔了出來。

隨後,他迅速從燐子背上翻身爬起。

當亞子闖入房間的那一刻,雪姬已經退到了幾步之外。

他背靠在臥室邊緣的書桌邊,微微喘著氣。他那頭雪白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肩頭,白皙的胸膛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下半身依然赤裸。

而最致命的是,他的右手上,此刻還下意識地搭著那根繩子——那根另一端死死拴在白金燐子脖頸上的、用來牽狗的麻繩。

亞子的腳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掃過。

她看到了趴在鏡子前地毯上、渾身赤裸、臀部有著清晰巴掌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脖子上還套著麻繩的白金燐子。

然後,她的視線緩緩上移,死死地定格在了靠在書桌邊、衣衫不整、手裡還拿著繩子另一端的成家雪姬身上。

「小……小雪……」

亞子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淒涼。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里,此刻充滿了震驚、絕望與深深的心碎。

她用一種複雜、極具中二悲劇色彩的眼神看著雪姬。

那是一種「大魔姬在深淵中披荊斬棘,卻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魅魔捉走,等她姍姍來遲時,只看到自己的愛人已經被魅魔殘忍地強姦完了、徹底弄壞了」的絕望眼神。

「你……我……」

亞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紅著眼眶,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小步小步地、跌跌撞撞地跑到雪姬面前。

她伸出雙手。

那雙手顫抖得厲害,指尖甚至泛著沒有血色的蒼白。她小心翼翼地、徬彿捧著易碎的玻璃一樣,捧起了雪姬那只搭著繩子的手。

眼淚在她的眼眶里打轉,徬彿下一秒就會決堤。

看著亞子這副心碎到極致、完全將他當成受害者的模樣,成家雪姬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剛剛還在燐子身上肆虐的冷酷支配者,在這一刻,瞬間褪去了所有的危險氣息。

他眼底的冰冷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被調教出來的、習慣性的軟糯與委屈。

「我……我沒事了,亞子……」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和劫後餘生的虛弱。

他反握住亞子顫抖的手,努力地想要安撫她。

雪姬微微低下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泛起了一層水霧。他牽動著嘴角,努力地、十分勉強地,給亞子扯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充滿了破碎感的虛弱笑容。

看著雪姬這個為了不讓她擔心、而強撐出來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宇田川亞子的心理防線徹底粉碎了。

大魔姬的心,在這一刻碎成了千萬片。

「嗚……」

看著雪姬那委屈求全的模樣,亞子心裡更難受了,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死死地揪著她的心臟。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決堤而出。她不禁潸然淚下,溫熱的淚水吧嗒吧嗒地砸在雪姬的手背上。

她猛地向前一步,張開雙臂,死死地、緊緊地將雪姬抱進了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壓抑地哭泣著。

而在不遠處的地毯上。

白金燐子失去了繩子的牽引,失去了背上的重量。

她感受著體內還在緩緩流出的溫熱液體,聽著亞子那心碎的哭聲,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緩緩地、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赤裸著身體,脖子上還掛著那根松垮的麻繩,大腿根部一片泥濘。

她抬起那雙空洞的灰紫色眼瞳,看著不遠處靠在書桌邊、正被亞子緊緊抱在懷裡哭泣的成家雪姬。

看著亞子為了「被強暴」的小雪而流淚,看著小雪那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燐子的心裡,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甚麼滋味。

是羞恥?是愧疚?是嫉妒?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深淵般的失落?

她呆呆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空氣徬彿凝固了。

白金燐子跌坐在那張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她的雙腿無力地向兩側攤開,那條用來牽狗的粗糙麻繩依然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脖頸上,勒出一道刺眼的紅痕。

在她那雪白、豐膩的大腿內側,大片大片乾涸與半乾涸的混合體液正泛著淫靡的水光。

臥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宇田川亞子壓抑的抽泣聲。

燐子的腦海裡亂作一團,羞恥、愧疚、恐懼,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死死勒住。

她呆呆地看著亞子緊緊抱著成家雪姬,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摯友為了這個男孩流淚。

然而,就在這極度悲傷、極度死寂的氛圍中,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剛才那長達幾十分鐘的極致開發與狂暴榨取中,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肏開、徹底馴化成了一具只能渴求快感的母獸軀殼。

此刻,那條被二十二釐米巨物反復貫穿、撐到極限的甬道,依然殘留著高度的敏感。

「滴答……」

體內子宮深處,那些被成家雪姬狂暴注滿的、滾燙而濃稠的巨量精液,因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開始順著重力,混合著她自己泛濫的淫水,沿著泥濘的腸壁緩緩向外流淌。

當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滑過最為敏感的花心時,燐子的身體猛地打了個寒顫。

「唔!」

那一瞬間,被撐開的軟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絞緊,試圖輓留那股離去的充實感。

一股強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皮層。

這股殘存的高潮余韻,像是一把重錘,瞬間擊穿了她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控制。

「唔嗯……~?」

一聲極度淫靡、黏膩,完全不受大腦控制的發情悶哼,就那樣從她那張總是緊閉著的、寫滿社恐與高雅的唇齒間漏了出來。

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臥室內,卻如同平地驚雷一般,顯得刺耳。

它帶著濃烈的情慾色彩,帶著一種食髓知味後的空虛與渴求,突兀地、毫無防備地炸響在空氣中。

宇田川亞子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那聲充斥著情慾的悶哼,就像是一把生鏽的利刃,殘忍地、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亞子所沈浸的那種「受害者救贖」的悲劇氛圍。

她緊緊抱著雪姬的動作猛然一僵,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抓著雪姬後背的襯衫布料,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瞬間泛白。

*甚麼聲音……?*

*燐燐她……在發情?*

大魔姬那原本已經被心碎填滿的大腦,在這一刻,徬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隨後,又被一股狂暴的岩漿徹底點燃。

眼淚還掛在她的眼角,要掉不掉,但她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里,悲傷與心疼在一秒鐘內被燃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激怒的母獅般、不顧一切的憤恨與殺意!

「唰!」

亞子猛地從雪姬的懷裡轉過頭。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像兩道激光一樣,釘在了地上那個赤身裸體、滿身精斑的白金燐子身上。

她看到了燐子那迷離的眼神,看到了她大腿間流淌的白濁,看到了她那副明顯剛剛經歷過劇烈性愛、此刻還在回味的淫靡姿態。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白!金!燐!子!」

亞子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四個字。她連名帶姓地喊著自己最親密的摯友,每一個音節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尖銳、破音:

「你對我的男朋友做了甚麼!!」

這聲厲聲質問,如同雷霆般劈在白金燐子的天靈蓋上。

燐子渾身一哆嗦,眼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慌。

她看著亞子。

那是一雙她從未見過的眼神。

沒有了平時的元氣,沒有了中二病的搞怪,只有赤裸裸的憤怒、絕望的失望,以及那種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後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這種眼神,比剛才雪姬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還要疼上一萬倍。

「亞亞……」

燐子徹底慌了神。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麼不堪。

她忘記了自己渾身赤裸,忘記了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精斑,甚至忘記了脖子上還掛著那根充滿羞辱性的麻繩。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亞子。

「啪嘰……啪嘰……」

燐子手腳並用,像一條失去了尊嚴的流浪狗,驚慌失措地在那張昂貴的地毯上爬行。

她的膝蓋在柔軟的羊毛上摩擦,體內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溢出,在地毯上拖出一條泥濘的水痕。

她爬到了亞子的腳邊。

她不敢站起來,只能以一種近乎乞求的、卑微到了極點的姿態,仰視著高高在上的摯友。

「亞亞,你聽我解釋……」

燐子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奪眶而出,衝刷著她臉上乾涸的汗水。

她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抓撓著,想要去碰亞子的裙擺,卻又在半空中瑟縮著收了回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在這個道德的廢墟上為自己開脫。她只能語無倫次地、慌不擇言地試圖找一個藉口:

「我……我只是……」

她的目光越過亞子,看向了靠在書桌邊、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

「我只是看到小雪……這麼可愛的小孩子,就……」

聽到「小孩子」這三個字,宇田川亞子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膛,猛地滯了一下。

她愣住了。

在那一瞬間,她那顆被憤怒包裹的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了一絲微弱的、可悲的期冀。

*難道……燐燐不是故意要當小三的?*

*難道她不是為了搶走小雪,只是因為小雪長得太像那種惹人憐愛的洋娃娃,所以她才一時糊塗……?*

亞子不願意相信,自己最珍視的好閨蜜,那個總是安靜地聽她說話、為她做衣服的燐燐,會是一個主動勾引自己男友的、無恥的婊子。

她的大腦,在絕望中,試圖抓住這根勉強能解釋這一切的稻草。

然而,就在這個死寂的、充滿了心理拉扯的瞬間。

靠在書桌邊的成家雪姬,開口了。

「那叫鍊銅癖吧……」

雪姬靠在書桌上,微微偏著頭。

他那雪白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在臉頰兩側,緋紅色的眼瞳里沒有一絲雜質。

他滿臉無辜地看著地毯上的燐子,用一種甚至帶著點疑問和求知的、天然呆的語氣,將那五個字吐了出來。

「我……我……」

白金燐子就像是被一髮精准制導的狙擊子彈直接爆了頭。

她張著嘴,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這句天然呆的補刀,瞬間切斷了她所有的退路,讓她徹底結巴,百口莫辯。

她那副因為極度心虛、震驚而欲言又止的僵硬模樣,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宇田川亞子的眼裡。

亞子的瞳孔,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看著面前這個渾身赤裸、大腿間流淌著精液、脖子上套著狗繩,面對「鍊銅癖」指控卻心虛得說不出話來的白金燐子。

除了那種被雙重背叛的悲憤之外,一絲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驚慌,如同毒蛇一般,順著亞子的脊椎骨,瘋狂地向上攀爬。

*鍊銅癖……?*

*小孩子……?*

亞子僵硬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

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平坦的胸部,沒有發育完全的骨架。

她和雪姬一樣,都是那種嬌小得猶如初中生、甚至小學生的體型。

一個恐怖、惡心的猜測,在亞子的腦海裡轟然炸開,瞬間炸碎了她所有的常識和認知。

*如果……如果燐燐真的是鍊銅癖的話……*

*那社恐的她,為甚麼會偏偏和我成為無可替代的摯友?!*

*為甚麼她總是那麼溫柔地看著我,為甚麼她總是喜歡給我做各種各樣的衣服讓我試穿?!*

*難道說……難道說……*

*自己一直以來,也被她當成了獵物?!*

這種細思極恐的腦補,讓亞子渾身的血液瞬間降至冰點。

冷汗順著她的額頭瘋狂地冒了出來。她再次看向白金燐子時,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純粹的、看到變態食人魔般的驚恐!

「噫!」

亞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充滿恐懼的尖叫。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對峙,再也顧不上要甚麼解釋。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死死地抓住成家雪姬的手臂,力氣大得幾乎要將雪姬的骨頭捏碎。

「小雪,我們走……快走!」

她拽著雪姬,像是在躲避某種極度危險的傳染病一樣,連連向後退去,拼命地想要拉開與那個坐在地毯上的「變態」之間的距離。

白金燐子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亞子眼中那如同實質般的驚恐,看著亞子拽著雪姬像躲避瘟疫一樣後退的動作。

在那一瞬間,燐子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當她終於意識到亞子那驚恐的眼神意味著甚麼,當她終於反應過來亞子在腦補甚麼可怕的東西時……

她那原本因為身為第三者而產生的愧疚、羞恥,瞬間被一種「名譽徹底毀滅」、「社會性徹底死亡」的巨大絕望所掩蓋!

*她以為……她以為我也是為了她的身體,才跟她做朋友的?!*

*不!絕對不是!*

*我可以是搶走她男朋友的無恥小三,我可以是下賤的發情母豬,但我絕對、絕對不是那種覬覦閨蜜身體的變態女同啊!!!*

這種認知上的絕對錯位,讓白金燐子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她再也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麼狼狽。

她再也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顧不上自己滿身的精斑,顧不上那根隨著動作在胸前晃蕩的恥辱麻繩!

「不是!!」

燐子猛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

她站得筆直,甚至因為起得太猛而踉蹌了一下。大股的精液順著她站立的姿勢,從雙腿間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慌亂地、劇烈地揮舞著雙手,那張精緻的臉上滿是絕望與急切,她對著不斷後退的亞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澄清:

「不是的亞亞!你聽我說!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啊!!!」

白金燐子絕望的澄清聲在臥室內回蕩,帶著破音的淒厲,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激起宇田川亞子任何信任的漣漪。

燐子慌了神。

她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灰紫色眼瞳劇烈地顫抖著,目光在驚恐後退的亞子和靠在書桌邊的成家雪姬之間來回遊移。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赤裸著身體,像一尊失去靈魂的肉色雕塑般僵立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

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和淫水還在緩緩向下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腳邊。

脖頸上那根粗糙的麻繩活結依然松垮地掛著,徬彿在無聲地嘲笑她此刻的狼狽與無力。

她的雙手還維持著那個慌亂揮舞的姿勢,僵在半空中。

大腦里的齒輪已經徹底卡死,面對這種完全超出她社恐認知極限、複雜到令人窒息的人際危機,她連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了,只能呆呆地、絕望地僵在原地,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而在她幾步之外,成家雪姬靠在書桌邊緣,看著眼前這僵持、撕裂的一幕,心裡湧起了一陣難以名狀的糾結。

*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疲憊與荒謬。

他回想起自己最近這幾月那堪稱魔幻的經歷。

從自己的公寓開始,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彩和花音,因為他在伊芙家的荒唐,陷入了那種詭異的爭鋒相對與共沈淪;香澄和有咲,更是在流星堂的榻榻米上,為了爭奪他那點可憐的精液而徹底拋棄了閨蜜的底線。

而現在……

歷史竟然再一次驚人地重演了。

眼前的亞子和燐子,這對原本親密無間、在NFO里並肩作戰、在現實中互相依靠的好閨蜜,此刻正因為他,因為他這具剛剛被徹底肏開、滿是污濁的身體,陷入了徹底鬧僵、甚至名譽掃地的修羅場橋段。

*我難道是魅魔嗎……?*

雪姬在心底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自暴自棄的吐槽。

*怎麼每個和我扯上關係的好閨蜜,最後都會陷入這種荒唐且撕裂的局面?

是我身上散髮著甚麼讓人反目成仇的味道嗎?

還是說,我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把這些原本純潔的少女拖進泥潭的?

*

他看著自己白皙的胸膛,看著自己那依然赤裸著的下半身。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雖然已經疲軟,但上面依然殘留著燐子小穴里的黏液,在空氣中散髮著刺鼻的石楠花腥氣。

強烈的荒誕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然而,在這股荒誕感褪去之後,一直以來都習慣了順從、習慣了被動接受掠奪的雪姬,心底深處,竟然難得地生出了一絲微弱卻堅韌的責任感。

*不行。*

他暗自咬了咬牙。

*這明明是我自己造的孽。*

*不管一開始是被強迫的,還是後來為了那種扭曲的快感而順勢而為的,甚至剛才還是我主動用那種羞辱的方式去懲罰燐子姐姐的……這一切的源頭,都在我身上。

*

*我不能就這麼看著她們因為我而徹底決裂,看著燐子姐姐背上那種莫須有的變態黑鍋。

我必須想辦法……必須想辦法把這個爛攤子給圓回來!

*

「不,那個,亞子,等一下!」

就在宇田川亞子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拼命想要拉著他逃離這個「變態巢穴」的瞬間,成家雪姬強行頓住了腳步。

他沒有再順著亞子那股因為恐懼而爆發出的蠻力向後退。他雙腿微微用力,像一根釘子一樣定在了走廊邊緣的地毯上。

他的聲音不大,依然帶著那種被調教出來的軟糯,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阻力,亞子拼命後退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她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雪姬。

在那一瞬間,亞子臉上的驚慌失措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像是在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瞬間擴散、加深,變得更加深刻、更加驚悚了!

*小雪在幹甚麼?!*

大魔姬的大腦在那一刻開始了飛速、且極度跑偏的運轉。

*他為甚麼要攔住我?!*

*他明明是被燐燐這個變態強姦的啊!

他明明被欺負得那麼慘,身上全是那種惡心的痕跡,連衣服都沒穿好,這會兒居然要替那個變態魅魔說話,甚至還要攔住我不讓我帶他走?!

*

一個比「閨蜜是鍊銅癖」還要恐怖一萬倍的結論,在亞子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難道……難道小雪已經被燐燐用甚麼邪惡的魔法徹底洗腦了嗎?!*

*就像NFO里那些被深淵魔物控制心智、變成沒有靈魂的傀儡的NPC一樣?燐燐不僅強暴了他的身體,還PUA了他的精神?!*

「小雪!」

亞子的眼淚再次決堤。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因為極度的痛心和急切而變得尖銳、破碎。

她轉過身,雙手死死地抓住雪姬那纖細的手臂,像是在搖晃一個陷入了重度昏迷的病人一樣,拼命地搖晃著:

「你清醒一點啊!!!」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里,倒映著雪姬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充滿了想要將愛人從深淵中喚醒的絕望與純真。

面對亞子這副痛心疾首、徬彿在看一個被洗腦的受害者的模樣,成家雪姬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不!我很清醒啊!你聽我解釋——」

雪姬急切地反駁道。

他知道,如果任由亞子繼續這麼中二地腦補下去,局勢只會變得更加無法輓回。

為了阻止亞子繼續胡思亂想,為了讓她停止那種徬彿要將他骨頭搖散架的掙扎,雪姬做出了一個極度大膽、極度違和的動作。

他顧不上自己下半身還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顧不上大腿根部那股涼颼颼的空氣流動。

他直接向前邁出了一大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最後的距離。

然後,他伸出那雙剛剛還在燐子身上肆虐、此刻卻顯得無比輕柔的雙臂,一把將嬌小的宇田川亞子,死死地、緊緊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唔!」

亞子猝不及防地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

雪姬微微低下頭,將下巴擱在亞子的肩膀上。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微汗、屬於他特有的淡淡薰衣草香氣,瞬間像一張溫柔的網,將亞子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那種氣味,那種體溫,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魔力,強行壓制住了亞子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身體。

就在這個姿勢詭異——一個半裸的白髮少年,緊緊抱著一個穿著華麗哥特裙的少女,而旁邊還站著一個全裸發呆的巨乳少女——的擁抱中,成家雪姬開始了屬於他的「救火行動」。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雪姬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慢。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讓那原本就軟糯的聲線,帶上了一種極致溫柔、徬彿在哄睡嬰兒般的蠱惑感。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亞子的耳廓,溫熱的呼吸隨著吐字,輕輕噴灑在亞子敏感的耳垂上。

「不是你不開心的時候,摩卡把我介紹給你的嗎?」

雪姬在亞子耳邊呢喃著,徬彿在訴說著甚麼神聖的童話故事。

「然後我們就……」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沒有把那個淫靡的詞彙說出口,而是用一種充滿暗示的語氣帶過。

「那之後,你不是心情好起來了嗎?!」

他的語氣變得理直氣壯,甚至帶著一絲為了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在這個擁抱中,雪姬用最純情、最溫柔的姿態,拋出了一個邏輯逆天、完全違背了人類社會基本道德常理的荒謬邏輯。

「今天,今天我也是看到燐子姐姐好像也有點不開心,就……」

他像是一個因為好心辦了壞事而感到委屈的孩子,將這場充滿了強迫、羞辱、施虐與肉慾狂歡的狂暴交媾,輕描淡寫地包裝成了一場為了治癒閨蜜「不開心」的心理輔導。

用做愛來治癒不開心。

這種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耳朵里都會被當成瘋子或者變態的邏輯,此刻卻被雪姬用如此真誠、如此軟糯的語氣,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

在這套荒謬邏輯的轟炸下,被緊緊抱在懷裡的宇田川亞子,明顯地愣住了。

她停止了掙扎。

大魔姬那原本用來構建陰謀論和魔法設定的大腦,在這套「因為不開心所以做愛治癒」的邏輯面前,竟然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卡殼。

*哎……?*

亞子在雪姬的懷裡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在她的過往經驗里,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天她因為排練受挫、極度消沈的時候,確實是小雪的身體,小雪那根滾燙的肉棒,將她從那種自我懷疑的深淵里拉了出來。

在那場瘋狂的交媾之後,她確實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

在中二病的濾鏡和自身經歷的雙重加持下,亞子那本就缺乏常識的腦迴路,竟然順著雪姬的這套邏輯滑了下去,竟然覺得……有一絲道理!

但是,僅存的那點直覺,還是讓她抓住了最後的一個漏洞。

「那……」

亞子從雪姬的懷裡微微抬起頭,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里還帶著沒褪去的疑慮,聲音因為剛哭過而帶著濃重的鼻音:

「那剛剛……燐燐她把我關在外面……」

如果是為了治癒不開心,為甚麼要那麼凶狠地把她關在門外?為甚麼要反鎖?為甚麼不讓她看?

聽到這個最後的疑慮,成家雪姬知道,勝敗在此一舉。

他必須趁熱打鐵。

「啊,這個……」

雪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這口又黑又沈的鍋,穩穩地扣在了白金燐子那眾所周知的性格缺陷上。

「因為燐子姐姐太害羞了啊……」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柔軟,像是在為不懂事的小孩辯解一樣,徹底封死了亞子的疑慮。

「畢竟,她是那種很容易害羞的性格嘛,你也是知道的。她怎麼可能好意思,不想讓你看見她那副……那副被治癒的樣子。」

他微微松開一點擁抱,低頭看著亞子的眼睛,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滿是真誠與無辜:

「而且,那個時候你沒發現嗎?燐子姐姐不是一點不開心都看不到了嘛!」

他用一種邀功般的語氣,指著不遠處那個依然赤裸、滿臉呆滯、但確實已經沒有了任何「不開心」情緒,只剩下宕機的白金燐子,給出了致命的最後一擊:

「這說明我的‘幫助’,還是很有效果呀,對不對!」

成家雪姬那帶著一絲急切與無辜的軟糯聲線,在死寂的臥室內回蕩。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包裹著劇毒的糖果,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宇田川亞子那因恐懼而劇烈運轉的大腦中。

空氣徬彿凝固成了實質的膠狀物,黏稠地堵塞在三人的呼吸道里。

被緊緊抱在那個溫熱胸膛里的亞子,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那顆原本用來構建中二魔法世界和陰謀論的小腦袋,此刻正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老舊齒輪機器,發出艱澀的「嘎吱」聲。

*用做愛……來治癒不開心?*

這種聽起來離譜到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撥打報警電話的荒謬邏輯,在亞子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里,卻詭異地找到了一絲立足的土壤。

因為,她自己,就是這個荒唐邏輯的「受益者」。

亞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鼻尖抵在雪姬白皙的鎖骨下方,那股混合著微汗的薰衣草香氣,像是一劑強效的迷幻藥,不斷地麻痹著她的理智。

她回想起了那個夜晚。

那個因為排練受挫、因為在roselia里被友希那和紗夜說教而陷入極度消沈與自我懷疑的夜晚。

是小雪,是這個現在正抱著自己的男孩,用他那具滾燙的身體,用那根將她徹底貫穿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硬生生地將她從深淵的邊緣拽了回來。

在那場徬彿要將靈魂都燒成灰燼的狂暴交媾之後,那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安全感,確實真真切切地治癒了她的「不開心」。

*小雪……小雪是不會騙我的。*

亞子纖細的手指在雪姬後背的襯衫布料上無意識地抓緊,指甲幾乎要摳進那薄薄的布料里。

在潛意識的深處,她對這個長著一頭雪白長髮、總是用那種認命般溫柔眼神看著她的好男孩,抱有一種近乎盲目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小雪一定是對的……他那麼善良,他怎麼會做壞事呢?他一定是為了幫燐燐,一定是的。*

帶著這種在道德廢墟上強行搭建起來的狐疑與自我催眠,亞子從雪姬那並不寬闊卻異常溫暖的懷抱里,微微轉過了頭。

她順著雪姬剛才話語的引導,將那雙還盈滿淚水的紅寶石眼瞳,看向了不遠處那個坐在地毯上的白金燐子。

視線穿過昏黃的燈光,穿過空氣中那股依然濃烈得讓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腥氣。

白金燐子依然保持著那個癱坐在地毯上的姿勢。

那根象徵著屈辱的粗糙麻繩活結,依然松松垮垮地套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勒出的紅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她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正順著肌膚的紋理,在地毯上拖出一條條靡麗的水漬。

燐子的臉上,依然掛著那種因為大腦徹底宕機而產生的驚慌和迷茫。她的雙眼失去了焦距,似乎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種荒誕的局面。

可是。

哪怕她再怎麼驚慌,再怎麼迷茫,那種剛剛經歷過長達幾十分鐘高強度性愛、並且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子宮深處狠狠內射過後的生理反應,是根本無法掩蓋的。

亞子看到了。

她看到燐子那原本總是蒼白、寫滿社恐與怯懦的臉頰上,此刻正泛著一層極度不正常的、徬彿能滴出水來的潮紅。

她看到燐子那總是緊緊閉著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張開著,隨著急促的呼吸,吐出一絲絲帶著黏膩濕氣的熱流。

她看到燐子那對誇張的F罩杯巨乳,在赤裸的胸前劇烈地起伏著,乳尖充血挺立,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道被粗暴揉捏後留下的淡紅色指印。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發情春意,那種屬於一個女人在被徹底肏開、被徹底滿足後的嬌媚,就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在燐子的身上展現得淋灕盡致。

燐子的渾身上下,哪怕是那根顫抖的指尖,都在無聲地散髮著一種被「治癒」後的、食髓知味的「愉悅」感。

看到這一幕。

看到自己最親密的閨蜜,用這副比魅魔還要淫蕩的姿態坐在那裡。

宇田川亞子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理智上的最後一個死結,在這副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畫面前,被強行解開了。

*原來……小雪說的是真的。*

*燐燐她……她看起來,真的已經不難過了。她真的被治癒了。*

亞子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她勉強地、用一種近乎扭曲的方式,全盤接受了這個荒謬絕倫的邏輯。

可是……

為甚麼?

為甚麼明明邏輯上已經理順了,明明小雪沒有被洗腦,明明燐燐也不是那種覬覦自己身體的變態女同……為甚麼她的心,還是這麼痛呢?

情感,終究是無法用那種強盜般的邏輯去完全壓制的。

那種因為被背叛而產生的委屈,那種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男友,將原本只屬於自己的那根肉棒、那種極致的快樂,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了自己最喜歡的閨蜜的醋意。

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在理智的堤壩被衝垮的瞬間,以一種更加凶猛、更加不可阻擋的姿態,瘋狂地湧了上來。

*好難受……*

亞子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心臟徬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死死地攥住,用力地揉捏著。

*為甚麼會這麼難受……*

*小雪是我的男朋友啊……燐燐是我的好朋友啊……他們為甚麼要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做那種事……*

那種混合著酸澀、嫉妒、失落與無盡委屈的情緒,瞬間衝垮了亞子眼眶里最後的一道防線。

「啪嗒……」

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亞子那白皙嬌嫩的臉頰,重重地砸落了下來。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完全不受控制地從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里滾落,划過臉頰,砸在雪姬胸前的肌膚上,濺開一朵朵冰涼的水花。

「小雪……」

亞子低下頭,將臉重新埋回雪姬的胸膛。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到化不開的哭腔,就像是一隻在暴風雨中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貓,委屈地呢喃著那個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名字。

那聲音里的破碎感,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與傷心,讓緊緊抱著她的成家雪姬,身體猛地僵住了。

雪姬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肩膀一抽一抽、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嬌小少女。

他感受到胸口的肌膚傳來一陣陣冰涼的濕意,那是亞子的眼淚。

在那一瞬間,雪姬心裡原本因為成功「洗腦」而生出的一絲僥倖,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驚慌與無措。

*怎麼又哭了……*

雪姬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他那原本就在眾多強勢少女的夾縫中求生存、被調教得千瘡百孔的心理防線,在亞子這毫無雜質的眼淚面前,就像是被熱水澆過的雪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崩潰。

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女孩哭。尤其是,看到這個總是充滿活力、總是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懂得「適可而止」的亞子哭。

「亞子,你怎麼,你別哭……」

雪姬徹底慌了神。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寫滿了手足無措的焦急。他松開環抱著亞子後背的雙手,捧起亞子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他的大拇指指腹,帶著一絲顫抖,笨拙而又急切地在亞子的眼角和臉頰上擦拭著。

「嗚嗚……你不要哭啊……」

雪姬的聲音里,竟然也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他那雙原本清澈的緋紅色眼瞳,此刻也泛起了一層濃重的水霧。

看著亞子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看著她因為抽泣而不斷聳動的肩膀,雪姬的心裡就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碎玻璃,隨著呼吸一陣陣地發疼。

他感受到自己指腹下那細嫩肌膚的溫度,感受到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滾燙的淚水,那種想要保護她、想要讓她停止哭泣的本能,徹底佔據了他的大腦。

在雪姬那笨拙卻又極盡溫柔的擦拭下,宇田川亞子被迫抬起了頭。

她那雙被淚水洗刷得更加清澈、卻也更加通紅的眼瞳,對上了雪姬那同樣泛著淚光、寫滿心疼的視線。

亞子抽泣著,鼻翼一翕一動。那張總是掛著中二笑容的嘴唇,此刻委屈地向下撇著。

在雪姬那近乎祈求的目光中,亞子終於吐露了內心最深處、最真實的心聲。

「亞子……」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沙啞:

「亞子,亞子也好不開心……」

她的目光越過雪姬的肩膀,再次掃了一眼地毯上那個赤裸的白金燐子,眼淚流得更凶了。

「看著燐燐和小雪做那種事……亞子心裡,好難受……好不開心……」

這句帶著濃重鼻音的坦白,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成家雪姬那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聽到亞子親口說出「不開心」這三個字。

為了安撫她,為了讓她停止哭泣,也為了徹底貫徹、或者說是在潛意識里為了給自己剛才那套荒謬邏輯尋找一個完美的閉環,成家雪姬的大腦在極度的心疼與慌亂中,下意識地給出了一個最直接、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解決方案。

「那……」

雪姬吸了一下鼻子,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用一種徬彿是在商量晚上吃甚麼一樣軟軟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輕輕地提議道:

「那……那亞子也和我做吧……」

這句軟糯的提議,在昏黃的燈光下,在瀰漫著石楠花腥氣的臥室里,輕輕地飄散開來。

沒有等亞子做出任何回應。

或者說,雪姬那被本能驅使的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動作。

說完那句話的瞬間,成家雪姬主動捧起了亞子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他微微低下頭,那頭雪白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在亞子的臉頰兩側投下了一片溫柔的陰影。

然後,他閉上那雙盈滿淚水的緋紅色眼瞳,對準亞子那微微張開的、還在抽泣著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亞子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眼睛因為驚訝而微微睜大。

兩人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一起。

雪姬臉上的淚水,和亞子臉上的淚水,在這一刻徹底交融在了一起。

那些滾燙的液體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緩緩滑落,流過嘴角,最終滲入了他們緊緊交纏的唇齒之間。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情慾試探的吻。

它笨拙,急切,卻又充滿了那種想要將對方揉進骨血里的心疼與救贖。

雪姬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因為哭泣而產生的輕微顫抖。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高超的法式深吻技巧去反客為主、去掠奪亞子的呼吸。

他只是緊緊地貼著她的唇,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亞子那顆冰冷、破碎的心。

在唇齒交纏的縫隙里,亞子的舌尖,嘗到了一絲淡淡的咸味。

那是眼淚的味道。

是她的委屈,也是小雪的心疼。

那絲咸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帶著一絲苦澀,卻又在苦澀的盡頭,泛起了一絲令人心悸的、名為救贖的甜意。

宇田川亞子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徹底定在了原地。

在雪姬那溫柔到近乎卑微的體貼擁抱中,她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沈穩心跳,感受著他那熟悉的、能驅散一切恐懼的體溫。

伴隨著這個混合著淚水與咸澀味道的深吻,亞子的大腦里,就像是有一道閃電劈過,瞬間點亮了那些被壓抑在記憶深處的畫面。

她回想起了在自己臥室的那個夜晚。

回想起了當那根粗壯、滾燙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無情地撕裂她的處女膜,狠狠地貫穿進她體內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以及隨後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的極致快感。

回想起了小雪在她的體內瘋狂衝刺,將那股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內射在她的子宮頸口,把她的小腹都撐起一絲弧度時的那種被徹底佔有、徹底填滿的滿足感。

那種被「治癒」時的感覺,那種讓靈魂都在戰慄的肉體記憶,在這一刻,被這個咸澀的深吻徹底喚醒了。

*小雪……*

*小雪的肉棒……小雪的味道……*

純粹的心疼與吃醋,在這股復蘇的肉體記憶面前,就像是烈火烹油一般,瞬間發生了質的轉化。

悲傷被情慾吞噬,委屈被乾渴替代。

亞子的小腹深處,徬彿有一團休眠的火種被瞬間點燃。

一股強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燥熱感,夾雜著一種因為看到燐子被滿足而產生的空虛感,瘋狂地湧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軟,花心深處,一股溫熱的愛液悄然分泌,浸濕了她那條帶有黑色蕾絲的內褲。

在發情本能的驅使下。

在那種想要被再次填滿、想要用肉體去證明自己才是小雪最喜歡的女人的強烈渴望下。

宇田川亞子不再是被動地承受這個帶著安慰性質的吻。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她穿著那雙黑色小皮鞋的腳,用力地踮起了腳尖,努力地拉近自己與雪姬之間的身高差距。

她的雙手,從雪姬的手臂上滑落,然後猛地向上,死死地、用力地摟住了雪姬那纖細雪白的脖子。

「嗯……?」

亞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帶著明顯情動意味的鼻音。

她微微張開嘴唇,主動探出自己那條帶著溫熱濕氣的小舌頭,滑入雪姬的口腔,笨拙卻又熱烈地,回吻住了成家雪姬。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