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愉快的溫泉旅行·其一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對於正在氣頭上的珠手知由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情況了。

這說明她還沒有氣到要砸東西發洩的地步,或者說,她其實還在等著有人來給她順毛。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手掌覆上了冰涼的金屬門把手,緩緩地向下壓去。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後,厚重的隔音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錄音室內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為了營造沈浸式的編曲環境,這裡通常只開著幾盞微弱的氛圍燈。

巨大的DJ台和各種複雜的電子設備佔據了房間的中心,屏幕上閃爍著各種音軌的波形。

而在那堆冷硬的機器中間,那張對於一個十四歲少女來說顯得過於寬大的昂貴電競椅上,正縮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珠手知由。

她背對著門口,那頭粉色的超長微捲髮像瀑布一樣傾瀉在椅背上。

頭頂上那根標誌性的呆毛,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有氣無力地耷拉著。

那副從不離身的貓耳耳機緊緊地扣在她的腦袋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雪姬放輕了腳步,像一隻悄無聲息的貓,緩緩地走進房間,然後反手將門輕輕地、嚴絲合縫地關上。

他沒有立刻走上前,而是站在距離電競椅還有幾步遠的地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個正在鬧彆扭的小丫頭。

房間里除了設備輕微的底噪,就只有一陣極有規律的、「咕嘰咕嘰」的咀嚼聲。

知由整個人蜷縮在椅子里,像是一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貓。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只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雪姬微微探頭,看到了她手裡拿著的東西。

那是半截牛肉乾。

知由用力地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隻正在進食的倉鼠。

她一邊用力地咀嚼著,一邊含混不清地,用那種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微弱聲音呢喃著:

「quarrel....」

她咽下嘴裡的肉乾,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剩下的那半截,似乎在進行某種嚴肅的儀式。然後,她又狠狠地啃了下去。

「no quarrel.......嘁。」

咀嚼聲停止了。知由看著空空如也的掌心,發出一聲充滿不屑與懊惱的輕哼。

雪姬站在後面,努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他看懂了。

這個平時總是把「最強」、「完美」掛在嘴邊,指揮著RAS眾人指點江山的天才製作人,此刻竟然在用吃牛肉乾的方式,進行著一種類似於小女孩扯花瓣的「占卜」遊戲。

吃一口是「吵架」,再吃一口是「不吵架」。

顯然,剛才那塊牛肉乾的最後一口,得出的結論是「不吵架」。

但這對於正處於極度傲嬌狀態、覺得自己被男友在群里「欺負」了的知由來說,顯然不是一個能夠讓她順理成章下台階的答案。

「怎麼可以是不吵架呢?我明明還在生氣!」

她像是在用身體語言抗議著這個結果,氣呼呼地轉過身,從旁邊那堆零食里又翻出了一袋全新的、還沒有拆封的牛肉乾。

「撕啦」一聲,包裝袋被粗暴地撕開。

知由拿出一塊長長的牛肉乾,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開始了她的「占卜」。

「quarrel。」她咬下第一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憤憤不平。

「no quarrel。」第二口,聲音稍微緩和了一些。

「quarrel。」第三口。

「no quarrel。」第四口。

……

她就這樣一口「quarrel」,一口「no quarrel」地吃著,粉色的呆毛隨著咀嚼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雪姬看著她這副幼稚到了極點的模樣,只覺得心裡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中。

他太喜歡她這副卸下了所有防備和偽裝,只剩下純粹的彆扭和渴望被關注的小孩子模樣了。

終於,那塊長長的牛肉乾只剩下了最後一點點。

知由將它塞進嘴裡,用力地嚼了兩下,咽了下去。

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最後一口,數出來的結果是……

「quarrel」。

她愣在電競椅上,粉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似乎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現實」。

明明剛才還嫌棄「不吵架」的結果,現在真的算出了「吵架」,她卻發現自己根本一點都不想要這個結果。

她才不想和sweet吵架,她只是想讓他來哄哄自己,想讓他親口說那五個名額里肯定有她的一份。

「啊啊啊啊!」

短暫的呆滯過後,知由懊惱地發出一聲低呼。她煩躁地將手裡那個已經被捏得皺巴巴的空包裝袋用力地扔到了一邊。

然後,她像是一條絕望的毛毛蟲一樣,雙手抱著腦袋,在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上痛苦地蛄蛹了起來。

粉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椅背上蹭來蹭去,兩條穿著過膝襪的纖細小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著。

「為甚麼是quarrel啊……」

就在她沈浸在自己製造的「悲劇」中無法自拔時,她敏銳的感官突然察覺到了甚麼。

或者是空氣流動的細微變化,或者是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背後、充滿了笑意和寵溺的視線。

知由猛地停止了蛄蛹。

她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她猛地轉過頭,扯下頭上的貓耳耳機,那張精緻的小臉已經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

「看夠了沒有啊!」

她氣急敗壞地衝著站在不遠處的雪姬喊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音。

自己剛才那種幼稚到極點的「牛肉乾占卜」,居然被這個罪魁禍首從頭到尾看在了眼裡!這簡直比在Live上錯了一個音還要讓她感到羞恥。

面對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雪姬沒有絲毫的退縮。

「噗……」

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弧度,裡面流淌著化不開的溫柔。

「沒呢。」

雪姬邁開腳步,緩緩地走到電競椅前。

他微微俯下身,看著那張漲得通紅、滿是羞憤的小臉,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不小心打碎了杯子的小女孩。

「我可愛的producer的樣子,怎麼都看不夠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擁有魔力的咒語,瞬間抽乾了知由身上所有的刺。

「你、你少來這套……」她結結巴巴地反駁著,眼神開始四處游移,根本不敢去看雪姬那雙徬彿能把人溺斃的眼睛。

雪姬沒有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他動作自然地拿起剛才從瑞依那裡拿來的、一包全新的牛肉乾。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撕開包裝,從中抽出一塊散髮著香氣的肉乾。

「唔……」

知由還沒反應過來,那塊牛肉乾就已經被塞進了她因為生氣而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你乾嘛……」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下意識地開始咀嚼。

就在她咀嚼的瞬間,雪姬伸出雙臂,穩穩地摟住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呀!」

知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感覺到自己突然騰空而起,視線瞬間拔高。

雪姬那雖然嬌小但卻異常有力的雙臂,輕鬆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隨後,雪姬自己順勢坐進了那張寬大的電競椅里。

然後,他手臂微微用力,反抱著知由,讓她舒舒服服地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知由完全陷入了雪姬的懷抱。

她的後背緊緊地貼著雪姬那並不寬闊但卻充滿安全感的胸膛,耳邊傳來了雪姬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

那股獨屬於雪姬的、帶著薰衣草清香的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放、放我下來!」

知由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象徵性地在雪姬的腿上又蛄蛹了幾下,試圖掙脫這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無比貪戀的懷抱。

「別動。」雪姬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地擱在知由的頭頂上,柔軟的白髮與粉色的捲髮交織在一起。

「再亂動,就要掉下去了哦。」

這句帶著一絲警告卻又滿是寵溺的話,徹底擊潰了知由最後的防線。

在那份熟悉的溫暖和專屬的安全感下,她終於放棄了掙扎。她軟軟地靠在雪姬的懷裡,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舒適巢穴的小貓。

「哼……」

她發出一聲不甘心的輕哼,憤憤不平地用力咬了一口手裡那塊被塞進來的牛肉乾。

「笨蛋sweet……」

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咀嚼的動作卻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輕。

冷氣充足的二樓錄音室內,昏暗的氛圍燈將房間渲染出一種靜謐而私密的色調。

成家雪姬舒舒服服地靠在寬大的電競椅背上。他的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則舉著那部屏幕亮起的智能手機。

屏幕上,LINE那個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管理群(10)」的聊天界面正在瘋狂滾動。

雪姬看著這八個為了五個名額鬧得不可開交的少女代表,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津津有味的看戲神色。

而在他的懷裡,珠手知由,此刻已經吃完了最後一塊牛肉乾。

她像是一隻吃飽喝足、慵懶到了極點的小貓,軟軟地靠在雪姬並不寬厚但卻異常溫暖的胸膛上。

粉色的超長微捲髮如同綢緞般鋪散在雪姬的腿上和手臂上,頭頂那根原本耷拉著的呆毛,此刻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

錄音室里很安靜,只有設備輕微的底噪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但很快,這份平靜就被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躁動打破了。

這只看似正在小憩的「小貓」,動作開始變得很明顯有些不老實了。

起初,只是知由那貼在雪姬腹部的背脊微微扭動了一下,徬彿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但漸漸地,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有規律地、輕輕地晃動起來。

她穿著那條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因為坐姿而微微捲起,露出一小截包裹在黑色過膝襪上方的大腿絕對領域。

隨著她腰肢的晃動,那渾圓而富有彈性的臀部,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有意無意地、卻又十分精准且明顯地,摩擦著雪姬雙腿間那異於常人、且此刻正處於敏感狀態的私密部位。

那種摩擦並不劇烈,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感。

每一次輕柔的碾轉,每一次刻意的停頓,都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雪姬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雪姬敏銳地察覺到了下半身傳來的異樣。那股原本被冷氣壓制的火苗,在這緩慢而充滿暗示的摩擦中,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蘇醒過來。

「嗯?」

雪姬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帶著些許疑惑和暗啞的鼻音。

他隨手將那部還在瘋狂震動的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結束了這場看戲的樂趣。

他微微低下頭,緋紅色的眼眸中那抹戲謔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逐漸轉濃的深邃。

他看著懷裡那個還在繼續碾轉摩擦、徬彿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玩火的粉發少女,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磁性的沙啞,輕聲喚道:

「chuchu?」

聽到這聲呼喚,知由並沒有停止那不老實的動作。

相反,她腰肢扭動的幅度似乎還刻意加大了一些,那處柔軟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雪姬那已經開始逐漸蘇醒、甚至隱隱有些發硬的部位上。

「what?」

她一邊繼續著這要命的摩擦,一邊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嬌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輕哼。

「哦,sweet......」

伴隨著這聲呢喃,她借著雪姬大腿的支撐,在寬大的電競椅上緩緩地轉過身來。

那張原本背對著雪姬的精緻小臉,此刻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

她伸出兩條纖細如藕般的手臂,越過雪姬的肩膀,輕輕地、充滿依戀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當她微微抬起頭,迎上雪姬的目光時,雪姬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

只見那張平時總是寫滿了高傲、不可一世,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嬌俏臉蛋上,此刻卻掛著一種與她那14歲蘿莉體型極不相符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色氣與淫蕩。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徬彿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波流轉間,拉出了一絲絲甜膩的拉絲感。她的臉頰泛著異常的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

最要命的是,在那張微微張開的、紅潤誘人的小嘴裡,不知何時,竟然叼著一片方形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避孕套包裝袋。

她就這麼叼著那個充滿性暗示的小袋子,像是一隻向主人索求獎勵的、妖冶的幼貓。

「我想要......」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一種直白到讓人無法拒絕的渴望。她將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雪姬,感受著那層薄薄衣物下傳來的驚人硬度和熱量。

「sex??sex??,sweet的......」

這直白到了極點的邀約,配合著她嘴裡叼著的那個小方塊,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感。

面對如此火辣的挑逗,雪姬先是愣了半秒鐘。隨後,他忍不住眨了眨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卻又寵溺的笑意。

他微微低下頭,湊近了那張散髮著誘人氣息的小臉。

他伸出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動作輕柔卻又不容抗拒地,從知由那柔軟紅潤的唇瓣間,將那個包裝小袋子夾了出來。

雪姬將那個小方塊捏在指尖,在昏暗的燈光下端詳了一下。

他看著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懷裡滿臉期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知由,語氣里帶著一絲故意逗弄的調侃與試探。

「現在ras里,就chuchu還想著用這個呢......」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在知由平坦的小腹上流連了一瞬。

他知道,在這個龐大而和諧的後宮里,許多女孩早就已經跨過了這道防線,甚至渴望著能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要不……」雪姬微微湊近知由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低沈得像是在引誘人墮落的惡魔,「考慮一下我的那個建議?」

(無套……或者,懷孕。)

這句帶著強烈暗示的潛台詞,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劈中了那個還在努力維持著「色氣魅魔」人設的粉發少女。

「甚麼?!」

剛才還滿臉發情、眼神拉絲的知由,在聽到「那個建議」的瞬間,徬彿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那層勉強披上的色氣外衣瞬間碎裂成渣。

她猛地從那種迷離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原本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頰,此刻因為震驚和急躁而變得更加通紅。

她恢復了那個天才DJ的急躁本性,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直起身子,雙手用力地抵在雪姬的胸口,爆出了她那招牌式的英文粗口:

「fuck!no!」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起來,那根粉色的呆毛在頭頂瘋狂地搖晃著,徬彿在表達著主人內心的抗拒。

「我不要挺著孕肚打碟啦!」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這個硬核、又極具畫面感的拒絕理由。

想象一下,她,堂堂RAISE A SUILEN的天才製作人兼DJ,穿著那些酷炫的賽博朋克風打歌服,在幾萬人的武道館舞台上,挺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一邊瘋狂地搓著碟片,一邊還要擔心會不會動了胎氣……

那種畫面,光是在腦子里閃過一秒鐘,就足以讓高傲的CHU2大人感到崩潰。

「絕對不行!」她氣鼓鼓地瞪著雪姬,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抗議,「而且我們還沒到結婚的年齡呢!那種事情……那種事情還太早了!」

她像是一個在維護自己最後底線的小女孩,拼命地用「職業操守」和「法定年齡」來武裝自己,卻完全忘了,剛才叼著避孕套主動求歡的人,明明就是她自己。

看著她這副氣急敗壞、破防到極點的可愛模樣,雪姬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心裡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中了。

他看著知由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喘息的小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剛才那連串抗議中,最前面的那個英文單詞。

雪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

他沒有去反駁她的理由,也沒有去解釋自己只是在開玩笑。他只是順水推舟地,用一種低沈而曖昧的語調,一語雙關地接下了她的話。

「哦,fuck嗎?」

雪姬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而深邃,就像是一頭終於決定收網的獵豹。

「遵命!」

話音剛落,還沒等知由反應過來這句話背後的深意,雪姬的手和身體便已經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他原本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瞬間攬住了知由那纖細的腰肢,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按向了自己。

「呀!」

知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抹平,她的胸口重重地撞在了雪姬堅實的胸膛上,而下半身那處最敏感的部位,則嚴絲合縫地、狠狠地壓在了雪姬那已經完全蘇醒、硬如烙鐵般的巨物上。

隔著薄薄的衣物,那驚人的熱量和尺寸,清晰無比地傳遞到了知由的身體里,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了一下。

與此同時,雪姬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知由腰間的曲線向上滑去,輕巧地挑開了她那件黑色短款露臍外套的下擺,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了那層粉色運動內衣的邊緣,隔著布料,準確地覆上了那雖然平坦但卻異常敏感的蓓蕾。

雪姬的手指帶著一種溫柔卻又充滿挑逗的力度,輕輕地在那處敏感的凸起上揉捏、碾轉。

「你......」

知由的抗議聲被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驟然襲來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她那原本抵在雪姬胸口的雙手瞬間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那雙剛才還瞪得圓圓的藍色眼眸,瞬間又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她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紅唇微張。

在這驟然升溫的熱情和熟練的前戲挑逗下,一句甜膩到了極點、徬彿要將人的骨頭都酥化的嬌喘,從她那小巧的嘴唇間溢了出來。

「齁??齁哦哦哦??」

昏暗的錄音室里,只剩下這曖昧升溫的喘息聲,和衣物間摩擦發出的細碎聲響,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一樓的客廳里,冷氣依舊平穩地輸送著涼爽的微風,但氣氛卻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原本,今天下午是安排了RAISE A SUILEN的常規練習的。

但那個突如其來的、包含了十一個名額的「豪華家庭溫泉旅行」大獎,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徹底打亂了所有人的心思。

誰還有心思去練習呢?

鳰原令王那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捧著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著。

她正在認真地規劃明天的出行方案。

十一個人,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她在租車軟件上對比著各種大型商務車和中巴車的型號,盤算著怎麼安排座位才能讓小雪大人坐得最舒服,同時自己又能順理成章地擠在旁邊。

佐藤益木則盤腿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不知從哪翻出來的紙筆,正一本正經地掰著指頭算賬。

「……西瓜、水蜜桃,還要帶點黃瓜……」她嘴裡念念有詞,儼然一副大家長準備帶孩子春遊的架勢,盤算著要在路上帶些甚麼蔬菜水果,才能保證大家在炎熱的夏天補充足夠的水分。

和奏瑞依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但她的視線卻根本沒有聚焦在屏幕上。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時不時地向上抬起,看向二樓錄音室的方向。

她在心裡暗自琢磨著,要不要上去看看情況。

畢竟,那個彆扭的製作人和那個容易心軟的少年,在裡面待的時間有點長了。

但她又怕自己貿然上去,會打擾到那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

至於朝日六花,她雖然還盡職盡責地抱著那把心愛的吉他,但心思顯然已經完全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低著頭,原本應該撥弄琴弦的手指,此刻正有些不自然地抿著。

她那雙被白絲包裹著的纖細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夾緊。

那張總是容易害羞的臉上,此刻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遊移,不知道腦子里又在想些甚麼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令王那滑動屏幕的聲音和益木寫字的沙沙聲。

就在這時,二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起初,那聲音還很微弱,像是被甚麼東西刻意壓制著,但很快,那聲音就變得清晰起來,穿透了二樓的走廊,直直地落入了一樓客廳四人的耳中。

「齁哦哦??不要抱著我??」

那是一聲甜膩到了極點、帶著明顯顫音的嬌喘。聲音的主人顯然正處於某種極度的刺激之中,連帶著那標誌性的英語口音都被拋到了腦後。

「要掉了??要掉了??」

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某種肉體碰撞發出的沈悶聲響,以及一陣細碎而凌亂的腳步聲。

「不要去那邊!哦哦??不要啊啊!」

這一聲高亢的尖叫,徹底打破了一樓客廳的平靜。

令王那滑著平板的手指猛地停住,益木手裡的筆在紙上划出了一道長長的墨跡,瑞依放下了手機,六花更是緊張得差點把手裡的吉他摔在地上。

四個人徬彿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抬起頭,將視線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處連接著一樓和二樓的樓梯口。

下一秒,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香艷畫面,毫無防備地撞入了她們的眼簾。

成家雪姬和珠手知由,竟然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了二樓的樓梯口。

原本昏暗的走廊燈光打在他們赤裸的身體上,勾勒出兩道交纏在一起的輪廓。

知由背對著樓梯,雙手撐在牆壁上。

她那嬌小的身體正微微顫抖著,修長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著,只能靠著雙手的支撐,一小步一小步地、艱難地往前挪動。

而雪姬,則從背後緊緊地摟著她。

他那異於常人的巨大性器,此刻正深埋在知由那緊致的甬道深處,隨著知由每一次艱難的挪動,都在那狹窄的通道里進行著深度的碾壓和摩擦。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淫靡而刺耳。

雪姬的上半身緊緊地貼著知由光滑的脊背,他的雙手繞過知由的腋下,手指正肆意地捻弄著知由胸前那兩顆已經硬挺充血的乳頭,不時地拉扯、揉捏,引得知由發出一陣陣失控的嬌喘。

這突如其來的畫面,讓樓下的四人瞬間石化。

而樓上的兩人,也在此刻感受到了從下方投來的、那四道熾熱而震驚的視線。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對上樓下四人的視線時,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那原本還肆意作惡的手指瞬間僵住,那股骨子裡的膽小和害羞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往知由那嬌小的身軀後面縮了縮,試圖用知由的背影來擋住樓下的視線。

他一動也不敢動,徬彿只要他不亂動,樓下的人就看不見他一樣,活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但知由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哪怕下半身已經被雪姬那粗長的巨物填滿,甚至因為雪姬的停頓而被卡在了一個敏感的位置,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弄得幾乎要懸空,但作為RAISE A SUILEN製作人的那份高傲和自尊,卻在此刻奇跡般地覺醒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尖叫的衝動。她鼓起胸膛,雙手死死地撐在二樓那有些冰涼的金屬欄桿上,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那四個目瞪口呆的成員,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上,努力擠出了一副威嚴的表情。

「看甚麼看?」

她咬著牙,聲音里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和羞恥,但語氣卻強硬得像是在下達甚麼重要的工作指令。

「沒看過別人在sex....哦哦??」

話還沒說完,雪姬那不自覺的一下抽動,瞬間擊潰了她強撐的防線,讓她發出一聲甜膩的變調。

但她立刻咬緊了下唇,強行穩住呼吸。

「咳咳,本producer宣佈……」她挺著那因為情慾而泛著粉紅色的胸膛,死要面子地繼續說道,「明天我們rest(休息).....噢噢噢噢??」

這一聲極度失控的嬌喘,是因為她在說話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導致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頂到了她的敏感點。

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知由的雙手瞬間失去了力氣,差點沒能把住那根光滑的欄桿,整個人眼看就要往前栽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躲在她背後的雪姬眼疾手快。他一把摟住知由那纖細的腰肢,雙臂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從危險的欄桿區域抱了回來。

「呀!」

知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兩人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幾步,直接靠在了樓梯附近那面堅實的牆壁上。

「啪!」

肉體撞擊牆壁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脫離了危險,那股被壓抑的情慾再次如潮水般湧來。兩人就這麼靠在牆壁上,毫無顧忌地繼續著剛才那激烈的交合。

「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再次響起,伴隨著知由那斷斷續續的嬌喘和雪姬粗重的呼吸,在二樓的走廊里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樓下。

令王那、瑞依、六花和益木四人,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仰頭的姿勢。

短暫的震驚過後,四個人面面相覷,互相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原本因為得知放假和即將去溫泉旅行而產生的興奮感,在目睹了剛才那一幕香艷震撼的畫面後,已經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的躁動。

空氣中徬彿瀰漫起了一股看不見的荷爾蒙。

令王那默默地放下了手裡的平板,眼神變得深邃而熾熱;益木隨手將那張寫滿清單的紙扔在茶几上,雙手抱胸,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瑞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而六花,則緊緊地抱著那把吉他,將臉埋在琴箱後,那雙白絲包裹的腿,夾得更緊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慾,開始在這四個人的心中,不受控制地洶湧湧動起來。

一樓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因為那四道急促起來的呼吸而變得粘稠。冷氣似乎失去了作用,那種熟悉的情慾像是在血液里點燃了一把暗火。

就在四人面面相覷、心思各異的時候,二樓那片昏暗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了雪姬的聲音。

「誰來幫一下……」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夾雜著一絲不知所措的無奈,甚至還有點被情慾蒸騰出的沙啞。

「我們chuchu大人要下去。」

這話一出,原本就被快感淹沒、卻還在死死撐著製作人面子的知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

她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埋在雪姬的頸窩里,本能地想要維護自己僅存的威嚴,張開嘴試圖反駁:

「我沒.....齁哦哦??」

然而,她那句無力的抗議連一半都沒能說完整。

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碩滾燙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軟肉,狠狠地鑿擊在甬道的最深處。

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瞬間將知由所有的反駁和自尊擊得粉碎。

她那原本想要辯解的聲音,在喉嚨里直接化作了一聲變了調的、甜膩到讓人骨頭酥軟的嬌喘。

她那纖細的雙手死死地扣著雪姬的肩膀,指甲甚至在雪姬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紅痕,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戰慄起來。

聽到樓上這聲求助,一樓的瑞依和益木互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的呼吸都已經變得十分粗重。

瑞依放下了手機,益木也把那張寫著清單的紙放在了一邊。

她們邁開步子,順著鋪著地毯的樓梯,小步走上了二樓。

剛踏上二樓的平台,眼前的畫面讓這兩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少女,也頓時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雪姬和知由正緊緊地抱在一起。

知由像是一隻無尾熊,雙腿死死地盤在雪姬的腰上,下半身那緊密相連的部位,還掛著晶瑩的淫液。

兩人不僅在下半身激烈地交合著,上半身也緊緊貼合,正忘情地、激烈地熱吻著。

津液交換的「吧唧」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看著這幅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淫靡至極的畫面,瑞依和益木都有些發難。

那股從兩人身上散髮出來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讓她們原本就升高的體溫進一步攀升。

瑞依微微偏過頭,那雙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成熟的無奈,嘴角卻勾起一抹調笑的弧度,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你們......要不分開一下?」

站在一旁的益木更是直接,她雙手抱胸,金色的眼眸盯著那兩人緊緊連接的地方,直白地吐槽道:

「你們做著我們怎麼抱啊?」

聽到兩人的聲音,雪姬微微松開了知由的嘴唇。他那張精緻的臉上泛著一層薄紅,顯然也覺得當著女友們的面這樣有些羞恥。

然而,早已被快感徹底衝昏了頭腦、理智完全蒸發的知由,此刻哪裡還管得了甚麼分開。

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撥浪鼓般地拼命搖著那顆粉色的腦袋,頭頂的呆毛也跟著瘋狂晃動。

她不僅沒有松開雙腿,反而夾得更緊了,那處緊致的甬道更是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地咬著雪姬的巨物不放。

「no??no??」

她含混不清地哼唧著,聲音里滿是對快感的貪婪和索求。

看著知由這副死不鬆手的賴皮模樣,雪姬也有些無奈。他喘了口氣,緋紅色的眼眸帶著一絲求助的意味,紅著臉對站在面前的瑞依和益木說道:

「唔,沒辦法了呢,那扶著我站起來吧。」

瑞依和益木對視了一眼,同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們一左一右地走上前去。

瑞依溫熱的手掌托住了雪姬的左臂,益木則有力地扶住了雪姬的右臂。

兩人配合著雪姬的動作,幫助他從靠牆半蹲的姿勢,緩緩地站立起來。

隨著雪姬的起身,掛在他身上的知由也被迫跟著懸空。

重力的作用讓雪姬那根巨物在她的體內向下滑動了一段距離,又在雪姬站直的瞬間,狠狠地頂回了最深處。

「咕啾~?」

一聲清晰的黏膩水聲從那緊密結合的地方傳出。

這一下深度的摩擦,讓知由徹底拋棄了作為「天才製作人」的最後一點羞恥心和威嚴。她現在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要更多。

她揚起那張布滿紅暈、眼神迷離的小臉,急促而大膽地用她最熟悉的英文,向雪姬發出了毫無廉恥的催促:

「sweet??快點??今天第一髮吧??Shoot into my uterus??」

(射進我的子宮里??)

這句粗俗、直白、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話語,從這個平時總是高高在上的十四歲少女嘴裡喊出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反差感。

在瑞依和益木的攙扶下,雪姬掛著像八爪魚一樣的知由,一步步、艱難地走到了樓梯的拐角處。

每走一步,兩人的結合處都會發生深度的摩擦。知由的嬌喘聲隨著步伐的節奏起伏,那畫面淫靡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捨不得移開眼睛。

走到拐角處,雪姬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到了。體內那股積攢已久的、滾燙的衝動,已經到達了即將決堤的臨界點。他必須釋放了。

他微微側過頭,有些急促地喘息著,對著身邊一左一右扶著他的瑞依和益木說道:

「你們,你們放一下我??」

聽到這句帶著濃重鼻音和情慾的指令,瑞依和益木非常默契地松開了手,各自向後退了半步,將空間留給了雪姬。

此時此刻。

二樓的瑞依和益木,就站在雪姬的身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一樓的令王那和六花,正仰著頭,透過樓梯的縫隙,死死地鎖定著那個被懸在半空中的嬌小身影。

在四雙眼睛、四道火熱視線的全方位注視下。

雪姬猛地一個轉身,將掛在身上的知由重重地抵在了樓梯拐角處的牆壁上。

「啪!」

肉體撞擊牆面的聲音沈悶而響亮。

緊接著,雪姬開始了最後爆發前的猛烈衝刺。

他那並不寬厚但卻爆發出驚人力量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啪!」

沈重而狂野的撞擊聲在走廊里炸響。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知由那破碎的尖叫和牆壁輕微的震顫。

「噗嘰噗嘰~噗嗤噗嗤~」

那黏膩、濕滑、充滿色氣的水聲,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被無限放大。

十幾次不計後果的瘋狂深頂之後。

雪姬的動作猛地一頓,腰部死死地向前壓住,將那根粗壯的性器,連根沒入了知由的體內,死死地抵住了那扇緊閉的宮口。

下一秒。

「噗——」

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那碩大的馬眼裡噴湧而出。

那股強烈的白濁洪流,帶著雪姬的體溫,盡數射進了知由那嬌嫩、緊致的甬道深處,甚至在那股巨大的衝力下,衝刷著她最深處的敏感地帶。

承受了這堪稱恐怖的內射,知由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齁??齁哦哦??」

她發出一聲奇怪而滿足的淫叫。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像是某種被徹底馴服、只知道享受快感的雌性動物。

她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劇烈地發顫、痙攣,隨後,所有的力氣被瞬間抽乾。

她就像是一灘爛泥,軟綿綿地倒在了雪姬的懷裡,只有那雙還死死摟著雪姬脖子的手臂,證明著她還殘存著一絲意識。

那根粉色的呆毛,也徹底軟了下去,貼在了腦門上。

雪姬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釋放後的慵懶和滿足。

他輕輕地拍了拍知由的後背,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然後,他緩緩地回過頭。

他的視線,先是掃過了站在身邊、呼吸已經變得無比粗重、臉頰緋紅的瑞依和益木。那雙藍色的眼眸和金色的眼眸里,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渴望。

接著,他微微低下頭,看向了一樓客廳。

令王那手裡的平板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裡,六花抱在懷裡的吉他也歪在了一邊。

那兩雙仰望著的眼睛里,眼波流轉,拉出了清晰可見的、粘稠的拉絲。

看著這四位被徹底點燃了情慾的女友,雪姬那張因為情事而顯得更加精緻、雌雄莫辨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了一絲並不掩飾的期待與邀約。、

「噗嗤——」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液抽離的悶響,在二樓的拐角處響起。

隨著那股滾燙的白濁盡數噴發完畢,雪姬微微喘息著,腰部向後一撤,緩緩地從知由那緊致嬌嫩的甬道深處,拔出了自己依舊粗碩、青筋暴起的肉棒。

退出的那一刻,他那原本就異於常人的性器上,還沾滿了兩人混合的晶瑩淫液,以及那一抹濃稠的白濁。

雪姬甚至還帶著幾分壞心眼,在空氣中順勢抖了抖。

「啪嗒。」幾滴渾濁的液體落在地板上。

而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滿,也失去了雪姬雙臂的支撐,知由渾身的力氣徬彿在剛才那陣劇烈的高潮中被徹底抽乾了。

「呼……哈……」

她像是一灘沒了骨頭的軟泥,順著冰涼的牆壁無力地滑落,最終軟綿綿地跌坐在了牆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團小巧的柔軟劇烈起伏著,那張原本高傲的臉上,此刻只剩下高潮後迷離的余韻和化不開的春情,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這場情慾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一直站在雪姬身後、目睹了這瘋狂內射全程的佐藤益木,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體內那股徬彿要將血液燒開的躁動,猛地上前一步,伸出那雙常年打鼓、充滿力量的手臂,一把攬住了雪姬那嬌小的身軀。

「呀——」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雙腳瞬間懸空。

他轉過頭,緋紅色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益木,雖然有些驚訝,但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游刃有餘的調笑:

「益木,迫不及待了嗎?」 (〃ω〃)

被這句直白的話語戳中,益木那常年隱藏在金髮下的耳根瞬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那張平時總是擺著凶惡表情的臉,此刻因為情慾而繃得緊緊的。她強裝鎮定,用一種帶著粗重喘息的低吼聲命令道:

「唔......閉嘴!」 (╬ ò﹏ó)

她不再掩飾自己眼底那幾乎要吃人的急切。

仗著兩人之間將近二十多釐米的巨大體型差,益木輕鬆地、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將147cm的雪姬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她大步流星地轉過身,一腳重重地踏在樓梯上,抱著懷裡這具散髮著誘人香氣和驚人熱量的身軀,快步朝著一樓客廳的沙發邊走去。

「嗒、嗒、嗒。」

急促的腳步聲敲擊在木質樓梯上,徬彿是某種進攻的鼓點。

剛走到沙發邊,益木的手臂微微一松。

雪姬被輕輕地放了下來。

他的背部並沒有接觸到冰涼的地板,而是陷入了一塊柔軟、寬大且觸感奇特的墊子里——那是鳰原令王那,這位平日里總是扮演著完美優等生、私下裡卻是個狂熱「女僕」的少女,不知道在甚麼時候,早就已經提前鋪好的一張巨大的防水床墊。

這塊床墊的出現,昭示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是淺嘗輒止。

剛把雪姬放在床墊上,益木連假裝矜持的過場都懶得走了。

她猛地直起身,雙手抓住自己那件黑色的印花T恤和白雪學院的外套下擺,用力往上一掀。

「嘩啦。」

衣物被粗暴地甩到了一邊,露出了她那包裹在黑色運動內衣下、豐滿到令人血脈僨張的D罩杯雙峰,以及常年鍛鍊出的緊致馬甲線。

下一秒,她像是一頭餓極了的母豹子,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在雪姬的頭兩側,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狠狠地吻住了雪姬那柔軟的嘴唇。

「吧~?」

兩人的唇瓣重重地撞擊在一起,益木的舌頭粗暴地撬開雪姬的牙關,急切地索取著他口中的津液。

「唔??……」雪姬被這狂野的吻堵得喘不過氣來,但在唇齒交纏的間隙,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模糊的調笑,「益木真的好急呢??」

聽到這句話,益木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她微微抬起頭,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不要說......」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主動抓起雪姬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急切,將它們按在了自己那因為情慾而微微發燙、隔著運動內衣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豐滿胸部上。

「摸摸我,摸摸我。」 (;′Д`)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雪姬手掌的觸碰。

而面對這香艷至極、甚至有些瘋狂的開局,一直在一旁忍耐多時、早已被情慾折磨得渾身發軟的另外三人,哪裡還能坐得住。

她們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狼群,連忙從四周湊了過來,將躺在床墊上的雪姬團團圍住,迫不及待地開始索取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歡愉。

朝日六花紅著一張臉,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克服了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怯懦,雙膝跪在床墊的邊緣,雙手有些顫抖地探向了雪姬的腰際。

「masking前輩!也分我一點點.......」 (′?? ? ??`)

她小聲地哀求著,隨後大著膽子,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了雪姬平坦的腹部,小嘴微微張開,在那白皙的皮膚上印下了一個個細碎的吻。

「咕啾??」

她含住雪姬腹部的一小塊軟肉,發出了一聲誘人、帶著濃重鼻音的水聲,那雙被白絲包裹的雙腿,更是不安分地在床墊上摩擦著,昭示著她此刻有多麼難耐。

而和奏瑞依,這位平時總是扮演著成熟大姐姐角色的主唱,此刻卻展現出了比任何人都要直白和魅惑的一面。

她直接跪伏在雪姬的雙腿之間,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盯上了雪姬剛剛從知由體內拔出來、那根還沾著濁液和淫水的粗碩巨物。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色氣滿滿的笑容:

「小雪的下面,還沒清理過呢……」

話音剛落,她便低下頭,那頭黑褐色的長髮垂落在雪姬的大腿上。她張開紅唇,溫熱濕滑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那根巨物的前端。

「咕嘰咕嘰~」

她熟練地吞吐著,舌尖靈巧地舔舐著馬眼周圍的縫隙,將那些殘留的液體一點點清理乾淨,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至於早有預謀的鳰原令王那,她則像是一條靈巧的蛇,從另一側貼近了雪姬的頭部。

她那雙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近乎病態的狂熱,身體緊緊地貼著雪姬的手臂。她湊到雪姬那敏感的耳廓旁,先是輕輕地吹了一口熱氣。

「呼——」

看著雪姬因為這口熱氣而微微瑟縮的耳朵,令王那滿意地笑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順著耳廓的輪廓,細細地舔舐起來,甚至將舌尖探入耳洞邊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

「小雪大人,耳朵舒服嗎??,嘶溜嘶溜??」 (;′Д`)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混雜著淡淡的汗水與淫液的味道。一樓客廳的這方防水床墊,已經徹底淪為了情慾的角鬥場。

和奏瑞依剛剛將雪姬那根粗碩的巨物清理乾淨。

她抬起頭,唇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里,平時作為主唱的沈穩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大姐姐特有的、充滿侵略性的魅惑。

她並沒有就此停歇。

瑞依直起身子,雙手靈活地探向自己胸前。深藍色的吊帶衫紐扣被她一顆顆解開,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

那對極具分量的D罩杯豐滿,在黑色的蕾絲包裹下呼之欲出,邊緣勒出了一道道誘人的軟肉。

她微微俯下身,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將那對沈甸甸的乳房直接壓向了雪姬那張精緻的臉龐。

「唔……」

柔軟的觸感和屬於成熟女性的幽香瞬間奪走了雪姬的呼吸。

瑞依雙手捧著自己的乳肉,將雪姬的臉頰夾在中間,刻意地碾轉、摩擦。

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刮擦著雪姬的鼻尖和嘴唇,帶著一絲微微的粗糙感,卻又引發了更深層次的戰慄。

這種近乎窒息的乳交挑逗,讓雪姬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

他那雙因為極度歡愉而有些打顫的手,本能地從身體兩側伸了出去。

「啪。」

左手毫無預兆地,狠狠地抓住了正跨坐在他上方、還在扯著衣服的佐藤益木的一邊胸部。

那件黑色的運動內衣被他粗暴地扯開一角,掌心直接貼上了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D罩杯軟肉。

「啊!」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右手順勢探進了正跪在床墊邊緣、將臉貼在他腹部的朝日六花那寬松的淺藍色T恤領口裡。

手指靈巧地挑開那件帶著少女氣息的米色文胸,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那雖然只有B罩杯、卻異常柔軟嬌嫩的乳房。

「噫!?」

益木(MASKING)和六花(LOCK),這兩個在RAISE A SUILEN的舞台上,一個打鼓如狂風暴雨般霸氣,一個彈吉他如狂戰士般壓倒一切的帥氣少女,此刻卻在雪姬的揉捏下,瞬間破防,徹底淪陷。

「唔……好奇怪……咕啾~?」益木那張總是顯得很凶的臉漲得通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試圖迎合雪姬那帶著懲罰意味的揉捏,從喉嚨深處溢出甜膩的嬌喘。

「不要……小雪大人……哈啊……那裡不行……?」六花更是連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偽裝都維持不住了,她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要趴在雪姬的身上,被捏住乳頭的瞬間,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發出難耐的悲鳴。

舞台上的氣場被徹底撕碎,只剩下被情慾支配的嬌軟。

一直貼在雪姬頭部側面、剛才還在舔舐他耳朵的鳰原令王那,將這混亂淫靡、甚至有些荒誕的一幕盡收眼底。

她那雙紅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近乎病態的狂熱,看著自己崇拜的主人們在小雪大人手下露出這副模樣,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

「這樣可不行呢,小雪大人……」

她像一條滑溜的蛇一樣,從側面繞到了雪姬的背後。

為了方便雪姬同時和這四個人玩弄,她雙手穿過雪姬的腋下,用力一托,硬是幫著雪姬從躺姿變成了半坐的姿勢。

雪姬剛一坐好,令王那那雙纖細的手指就精准地捏住了雪姬胸前那兩粒因為體溫升高而微微凸起的乳頭。

指尖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在那敏感的凸起上輕輕碾磨、拉扯。

「嘶……」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雪姬渾身一顫,他本來就在應付前面的瑞依、益木和六花,後背又傳來了這種尖銳的快感,讓他受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嬌嗔:

「令王那??別捏那裡??」

聽到這帶著求饒意味的嬌嗔,令王那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指甲在乳暈上輕輕刮擦著。

她將下巴墊在雪姬的肩膀上,眼神狂熱,帶著濃濃的色氣笑意,在雪姬耳邊低語:

「小雪大人明明也很喜歡玩我的這裡吧??」

五個人的肉體在防水床墊上交纏成一團,喘息聲、水聲、肌膚相親的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荒淫無度的高壓畫卷。

而此時,二樓的樓梯拐角處。

原本因為劇烈高潮而脫力癱軟在牆角的珠手知由,聽著樓下傳來的那一陣陣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嫉妒心瞬間如野草般瘋長。

她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眸里滿是不甘。

「甚麼啊……明明剛才還在我裡面的……」

看著不遠處一樓客廳里,那幾個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團團圍住、花樣百出的女人,知由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

她甚至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光著那具滿是紅痕、下體還流淌著渾濁液體的嬌小身軀,手腳並用地、有些狼狽地爬下了樓梯。

「我也...我也要!」

她急不可耐地喊道,聲音里帶著小孩子護食般的急切和霸道。

她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貓,連滾帶爬地衝到沙發邊。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用那嬌小的身軀硬生生地擠開了正在給雪姬做乳交的瑞依,又撞開了正抓著雪姬手不放的益木。

「讓開!這是我的!」

在周圍幾人錯愕的目光中,知由主動張開雙臂,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的脖子。

她跨坐在雪姬的腿上,那處剛剛承受過狂風暴雨般內射的紅腫花穴,再次貼上了雪姬的腹部。

沒有任何猶豫,她微微揚起下巴,一口狠狠地吻住了雪姬的嘴唇,將自己的舌頭蠻橫地塞了進去。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在瘋狂的交纏中流逝。

三個半小時的漫長鏖戰,將這間冷氣充足的客廳變成了一個充斥著濃烈荷爾蒙與黏膩體液的靡亂巢穴。

「噗嘰…!」

伴隨著最後一次毫不留情的挺進,雪姬的腰部死死地壓了下去,將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入了身下朝日六花那因為過度使用而紅腫外翻的甬道最深處,直直地打在她那嬌嫩的子宮口上。

「嗚咿咿咿!——」 (;′Д`)

承受著這幾乎要將肚子撐爆的滾燙內射,六花發出一聲高亢到極點、甚至有些變調的淫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防水床墊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踢蹬了幾下,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呼……哈……」

極致的快感過後,兩人緩緩地松開了緊密連接的身體。

「啵~」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拔出聲響起,濁白色的液體混合著六花自身的淫水,順著那泥濘不堪的股間緩緩流淌到了防水床墊上,匯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雪姬精疲力盡地仰躺在寬大的床墊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那張精緻的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緋紅色的眼眸里帶著釋放後的慵懶與饜足。

而在他的周圍,是一幅堪稱荒淫而靡亂的「戰後」畫卷。

這四位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少女,此刻已經徹底脫力,以各種不堪的姿態癱軟在他的身邊。

佐藤益木側躺在他的腳邊。

這位平日里總是冷著臉、像個不良少女般的鼓手,此刻卻狼狽到了極點。

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漲紅的臉上,滿是剛剛被雪姬噴射上去、此刻已經有些微微凝固的白濁精斑。

那些黏稠的液體甚至掛在了她的睫毛上,差點要把她的眼睛都糊起來了。

她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微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豐滿的D罩杯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

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鳰原令王那和珠手知由這對主僕,此刻已經毫無形象可言。

令王那從背後反抱著嬌小的知由,兩人身上都布滿了紅痕和可疑的水光。

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高潮後,她們已經精疲力盡,頭靠著頭,陷入了無憂無慮的安眠,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和奏瑞依則坐在雪姬的身後,作為主唱的體力讓她稍微保持了一點清醒,但那雙藍色的眼眸里也滿是疲憊的春情。

雪姬喘勻了氣,看著身側還沈浸在余韻中微微抽搐的六花,他伸出手,輕輕地摟住六花那被汗水浸濕的腦袋,溫柔地將她拉了過來,讓她墊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

六花像只溫順的小貓,乖巧地蹭了蹭那結實的大腿,閉上了眼睛。

雪姬就這麼仰躺著,手指卻依然不老實。

他抬起手,向後探去,準確地找到了坐在他身後的瑞依。

他的手指在那對失去衣物遮擋、豐滿挺拔的D罩杯上游走,指尖沾著不知道是誰的黏液,在那觸感黏糊糊的乳頭周圍,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旋兒。

「啊,一眨眼都要五點了呢......」

雪姬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掛鐘,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慵懶。

瑞依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嬌小的少年。

她那黑褐色的長髮垂落在雪姬的胸前,順勢反抱住了雪姬。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而是順著雪姬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輕輕握住了那根剛剛才發洩完、此刻仍然半勃著的粗碩肉棒,用指腹在那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挑逗著。

「每次大家都能,很盡興呢。」

瑞依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指尖的動作惹得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

為了緩解下半身傳來的酥麻感,雪姬微微動了動腿。他的腳趾順勢探向了正枕在他大腿上休息的六花。

那靈巧的腳趾,直接貼上了六花那因為過度摩擦而顯得有些紅腫外翻的陰唇。

腳趾在那嬌嫩的軟肉上輕輕刮擦、挑逗,甚至試圖撥開那兩片花瓣。

「唔嗯嗯??小雪大人??射得好滿??」

本來還在休息的六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刺激得渾身一顫。

她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迎合著那腳趾的動作,發出了一聲滿足而甜膩的淫叫,感受著體內那股飽脹的充實感。

享受著這充滿色氣與靡亂的事後余韻,雪姬突然想起了甚麼。

「啊,對了,她們應該選出來了吧.....」

他拿過扔在一旁的手機,解鎖屏幕。

不出所料,Line的圖標上,「相親相愛一家人(51)」和「相親相愛一家人·管理群(10)」這兩個群聊的消息,都已經顯示著「999+」的紅點。

雪姬有些腦袋痛地揉了揉太陽穴,點開了管理群,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翻看。

群里的聊天記錄簡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有湊友希那的冷嘲熱諷,有戶山香澄的哀嚎,有弦卷心那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發言,還有各種試圖拉幫結派的暗中交易。

終於,在一大堆抱怨「不公平」、「手氣太差」的消息中,他找到了剩下八個人抽籤的結果。

結果赫然寫著:美竹蘭抽到了。

也就是說,是Afterglow這支由五個青梅竹馬組成的樂隊,在這場殘酷的「八團爭一」中脫穎而出,贏得了那最後五個溫泉旅行的名額。

「afterglow和ras嗎,好奇特的配合呢。」

雪姬看著這個結果,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兩個樂隊,一個強調「和往常一樣」的羈絆,一個追求極致的舞台統治力,平時除了在Live House碰面,私下裡的交集並不算多。

把她們湊在一起去泡溫泉,不知道會擦出甚麼樣的火花。

說著,雪姬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脆響。他心滿意足地回過頭,迎著瑞依那滿是春情的目光,吻住了她那柔軟的紅唇。

在唇齒交纏的間隙,雪姬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擊著,在那個擁有51人的全員大群里,發送了一條消息。

雪姬:@蘭,恭喜afterglow的大家贏了呢......不過明天都有空嗎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

原本還在飛速刷屏、聊著各種瑣碎日常或者抱怨沒抽中名額的群聊界面,突然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整個群,陷入了整整一秒鐘的絕對安靜。

緊接著。

就像是事先排練好了一百遍一樣,五條消息以完全相同的格式、在同一毫秒內,齊刷刷地彈了出來,瞬間佔據了整個屏幕。

蘭:有的

巴:有的

摩卡:有的

緋瑪麗:有的

鶇:有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