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看看你的後面呢?那你再看看你的後面呢?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他那纖細嬌小的身軀幾乎被汗水和各種體液完全覆蓋。
臉頰上、下巴上到處都是沙綾噴出的水液和愛液,下半身沾滿了有咲的花蜜和自己的白濁。
那根剛剛釋放完的巨物無力地耷拉在大腿上,頂端還掛著一絲晶瑩的余韻。
他閉著眼睛,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徬彿每一口呼吸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寧靜,只有冷氣的呼呼聲和三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對於正處於青春期、食髓知味的少女來說,這種寧靜總是短暫的。
不多時,那股因為高潮而帶來的空虛感便再次席捲了沙綾的全身。
她轉過頭,看著躺在旁邊、因為疲憊而顯得更加嬌弱惹人憐愛的雪姬。
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沾染著各種淫靡的痕跡,那根尺寸驚人的器官雖然疲軟,但依然散髮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沙綾咽了一口唾沫,眼底的失神逐漸被重新燃起的慾火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應該適可而止,畢竟這裡是有咲的房間,畢竟他們都還是學生。
但是,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飢渴感,以及剛才那種被小舌頭舔弄帶來的極致酥麻,都在瘋狂地叫囂著,甚至渴望著更深入的結合。
沙綾緩緩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
她沒有去整理自己那凌亂的茶色長髮,也沒有在意自己赤裸的身體。
她膝行著來到雪姬的身邊,然後,做出了一個完全不符合她平時賢妻良母形象的大膽動作。
她主動背對著雪姬,雙手撐在涼席上,腰部塌陷,將自己那豐滿而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對準了雪姬那依然癱軟在地上的胯間。
那剛剛經歷過潮吹、依然掛著晶瑩淫水和些許雪姬口水的粉嫩小穴,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示在雪姬的眼前。
在冷氣的刺激下,那嬌嫩的花瓣甚至還在一張一合,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空虛與渴望。
「小雪……」沙綾扭過頭,從肩膀上方看著雪姬,茶色的眼眸里滿是媚態,聲音拉得長長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快點進來呀……人家也好想要……」
這句毫不掩飾的邀約,配合著那觸目驚心的視覺衝擊,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直接打入了雪姬那本已疲憊不堪的神經里。
原本因為射精而疲軟的肉棒,在那泥濘小穴的刺激和沙綾那充滿誘惑的嗓音下,竟然奇跡般地開始慢慢復蘇。
海綿體迅速充血,那條蟄伏的巨龍再次抬起了頭,青筋暴起,以一種更加猙獰的姿態宣告著它的回歸。
感受到下半身那不受控制的勃起,雪姬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抗拒,但身體的本能卻已經搶先一步佔據了主導。
那股強烈的衝動驅使著他,讓他無法抗拒這個散髮著致命誘惑的洞穴。
雪姬拖著酸軟的身體,艱難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
他跪在沙綾的臀後,看著那張一合的花蕾,雙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扶住了沙綾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沙綾的腰肢很柔軟,肌膚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滑膩的觸感讓雪姬的手指忍不住緊了緊。
「沙綾……真的要嗎……」雪姬的聲音有些顫抖,緋紅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猶豫,畢竟旁邊還躺著有咲。
「嗯……要……快點把小雪的大東西塞進來……把沙綾填滿……」沙綾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主動向後退了退,將那泥濘的縫隙直接貼在了雪姬那滾燙的龜頭上。
那滑膩而灼熱的觸感,讓雪姬最後的理智徹底崩斷。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沙綾的腰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壯得驚人的肉棒,順著沙綾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花徑,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由於沙綾之前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這一擊並沒有帶來太多的疼痛,而是被一種被瞬間撐滿的極致滿足感所取代。
「齁哦哦??」
沙綾發出一聲放蕩到極點的嬌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著榻榻米的邊緣,指節泛白。
「進來了……小雪的肉棒??又進來了啊??好燙……好大……把沙綾的肚子都撐滿了……齁哦哦??」
沙綾的淫叫聲在房間里回蕩,那聲音里的甜膩和滿足,徬彿要將人的骨頭都酥掉。
她甚至主動撅著屁股向後迎合,試圖讓那根巨物更深地進入自己的體內。
雪姬發出一聲悶哼,沙綾體內的溫度和緊致度絲毫不亞於有咲,甚至因為姿勢的原因,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對肉棒的包裹感更加強烈。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那濕滑的肉壁在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器官。
「啪嘰……噗嘰……」
隨著兩人交歡的動作,肉體拍打的聲音和黏液攪動的聲音再次在房間里響起,甚至比剛才更加響亮和淫靡。
而就在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交歡聲中,原本癱軟在一旁的有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因為高潮而帶來的失神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沈的、混合著嫉妒、不甘以及病態佔有欲的光芒。
她看著眼前這幅荒唐的畫面:自己那平時最可靠的朋友沙綾,此刻正像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承受著自己男朋友的猛烈撻伐,嘴裡還發出那種不堪入耳的淫叫。
而那個總是柔弱得讓人想保護的小雪,正紅著臉、喘著粗氣,在這場背德的性愛中沈淪。
這可是她的房間!小雪明明是先來找她的!
有咲咬了咬牙,心底那股酸澀和空虛感再次翻湧上來。
她知道自己應該生氣,應該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傢伙趕出去。
但是,當她看著雪姬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背部線條,看著他那根在沙綾體內進進出出的粗壯巨物,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那剛剛經歷過高潮、原本應該進入不應期的私處,竟然再次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那種想要被佔有、想要被狠狠填滿的渴望,像是一把野火,瞬間燒光了她所有的理智。
有咲緩緩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
她依然赤裸著身體,汗水在白皙的皮膚上閃爍。
她沒有出聲,也沒有去阻止這兩人的交歡,而是像一隻悄無聲息的貓,慢慢地挪到了雪姬的身後。
雪姬正全神貫注地在沙綾體內衝刺,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兩團柔軟而冰涼的物體,突然緊緊地貼上了他的後背。
「啊!」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嚇了一跳,抽插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他轉過頭,卻只看到有咲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頰。
「有、有咲……」雪姬的聲音有些結巴,緋紅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心虛,畢竟當著女朋友的面和她的好朋友在她的臥室里做這種事,怎麼看都太過荒唐。
有咲沒有理會雪姬的慌亂,她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雪姬那纖細嬌小的身軀。
那兩團傲人的雙乳毫不客氣地擠壓著雪姬的背部,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摩擦。
「小雪這個壞孩子……明明是在我的房間里,卻和沙綾做這麼舒服的事情……」有咲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濃濃的埋怨和撒嬌的意味,她將下巴擱在雪姬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
有咲的雙手從雪姬的腋下穿過,那雙修長的手指並沒有去觸碰那正在交合的下半身,而是徑直攀上了雪姬那平坦的胸膛。
在雪姬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那兩點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腫脹的嬌嫩乳頭,正毫無防備地挺立著。
有咲的指尖準確地捕捉到了這兩顆小巧的紅櫻,然後,開始用一種極具挑逗性的方式,輕輕地撥弄、揉捏起來。
「唔!」
雪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胸前傳來的酥麻感就像是細小的電流,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對於他這副敏感的身體來說,這種細微的觸碰帶來的快感,甚至不亞於下半身的激烈抽插。
「不要……有咲……別弄那裡……」雪姬的聲音變得有些斷斷續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一下,試圖躲避有咲的魔爪。
但有咲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她的手指不僅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變本加厲,用指甲輕輕刮擦著那敏感的乳暈,甚至用指腹夾住乳頭往外拉扯。
「這裡,是不是也想要被好好疼愛一下呢?」有咲在雪姬耳邊低語,那聲音徬彿帶著魔力。
緊接著,有咲張開嘴,那濕潤而溫熱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雪姬那因為敏感而泛紅的耳垂。
耳朵本來就是雪姬敏感的部位,被有咲這突然一吻,他整個人都像觸電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有咲的舌頭在耳廓上游走,甚至調皮地探入耳洞邊緣,發出細微的水漬聲。
「哦哦??有咲,不要,不要弄那裡啊??」
雪姬發出甜膩的嬌叫,這種又癢又舒服的極致感官刺激,讓他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的腰部因為背後的刺激而失去控制,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在沙綾體內狠狠地鑿進最深處。
「啊啊!好深……小雪又進來了……齁哦哦??」前面的沙綾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擊爽得驚叫連連。
雪姬的身體在有咲的舔弄和捏揉下,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他的雙手原本只是扶著沙綾的腰肢,此刻因為身體的前傾,雙手無處安放,竟然一把捏住了沙綾那剛剛因為晃動而垂落下來的兩團豐滿胸部。
「啊!」
這一次,輪到沙綾發出驚呼了。
雪姬的手指雖然纖細,但捏住那團柔軟時的力度卻出奇的大。
在極度舒服的狀態下,雪姬的手指下意識地開始在沙綾的胸前揉捏、按壓,甚至用掌心去摩擦那已經挺立的乳頭。
「小雪……捏得好舒服……繼續……齁哦哦??」
沙綾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雪姬的揉捏。她的眼睛半眯著,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嘴角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涼席上。
前面的沙綾在浪叫,後面的有咲在舔弄。
雪姬被夾在這兩個陷入瘋狂的少女中間,雙手揉捏著一人的雙乳,肉棒在另一人的體內進出,同時還要承受著背後傳來的極致挑逗。
在這場荒唐的肉體盛宴中,理智、道德、羞恥……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唯有那不斷攀升的快感,和那交織在夏日午後的淫靡喘息,成為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旋律。
冷氣出風口的百葉窗緩緩擺動,吹出的涼風試圖驅散這間寬敞和室里濃重得令人窒息的麝香味。
然而,榻榻米上散落的那些沾染著各種體液的衣物,以及空氣中懸浮的那股混合著汗水、愛液與精液的淫靡氣息,卻怎麼也無法被完全吹散。
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帶有木質窗櫺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原本應該充滿書卷氣或者舊物特有寧靜感的當鋪二樓,此刻徹底淪為了一片荒唐而糜爛的欲海。
距離上一輪那場如狂風驟雨般的三人交歡,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里,這間和室見證了太多超出常理的瘋狂。
榻榻米上,一具嬌小纖細的男性身軀與兩具豐滿柔軟的女性肉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姿態交纏在一起。
汗水與體液混合,將原本乾爽的涼席弄得泥濘不堪,甚至在某些位置留下了深深淺淺的水漬印記。
現在,三人都處於極度疲憊的脫力狀態,分散著躺在榻榻米上。
身上滿是黏糊糊的液體,有透明的愛液,也有白濁的精液。
這些液體在肌膚表面乾涸,帶來一種緊繃而又怪異的觸感。
熾熱的體溫並沒有因為冷氣的吹拂而完全降下,三人的胸膛都在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雪姬處於中間的位置,他那銀白色的及腰長髮凌亂地鋪散開來,幾絲甚至黏在了他被汗水浸透的臉頰和脖頸上。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上,還殘留著因為高潮而未完全褪去的潮紅,眼角甚至掛著一絲生理性的淚痕。
他伸出雙臂,一左一右地摟著沙綾和有咲。
那雙纖細的手臂雖然看起來沒有甚麼肌肉,但在此刻卻給了兩位剛剛被他徹底征服的少女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有咲側躺在雪姬的左側。
相比起常年打鼓和揉面、體力較好的沙綾,作為鍵盤手的有咲體力顯然要差上許多。
在經歷了長達一小時、多次高潮的瘋狂榨取後,她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被揉捏和親吻留下的紅痕,尤其是在那兩團豐滿的雙乳和柔軟的大腿內側,痕跡尤為明顯。
她緊閉著雙眼,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呼吸顯得有些短促而紊亂。
即便兩人都已經處於「休戰」狀態,被情慾浸染的身體卻依然保留著某種本能的反應。
雪姬那只摟著有咲的手,並沒有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腰側。
也許是因為潛意識里的某種留戀,他的手指正以一種略顯慵懶的節奏,在有咲那綿軟的胸部上輕輕把玩著。
指腹時不時地划過那顆因為之前的刺激而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的乳頭,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唔……嗯嗯……啊……」
有咲那已經疲憊到無法說話的喉嚨里,因為這無意識的挑逗,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幾聲微弱的輕哼。
那聲音軟糯而又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小貓在夢中發出的夢囈,透著一種毫無防備的嬌弱。
她的身體微微蜷縮了一下,試圖將自己那敏感的部位藏得更深一些,但這種微弱的反抗在雪姬那看似隨意實則精准的拿捏下,顯得毫無作用。
而在雪姬的右側,沙綾的情況則稍微好一些。雖然同樣疲憊,但她那茶色的眼眸里,依然閃爍著一絲未完全熄滅的火星。
沙綾感受著雪姬那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以及那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身體深處那股因為高潮而帶來的酥麻感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祟。
她轉過身,將自己那豐滿而結實的胸部貼緊了雪姬的側腹。茶色的亂發蹭著雪姬的肩膀,她微微仰起頭,尋找著雪姬的嘴唇。
雪姬也順從地轉過頭,迎上了沙綾的視線。兩人那還殘留著彼此味道的嘴唇,再次糾纏在一起。
「咕啾……咕啾~」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空調的運轉聲和兩人之間那黏糊糊的親吻聲。
這是一個沒有夾雜太多情慾,卻充滿了溫存與依戀的吻。
舌尖輕輕挑逗著彼此的口腔,交換著津液,帶來一種靈魂深處的滿足感。
一陣親密的熱吻後,兩人的嘴唇依依不捨地分開,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他們的臉頰幾乎湊在一起,溫熱的呼吸交錯著打在對方的皮膚上。
沙綾那帶著幾分迷離的目光,落在了雪姬那因為接吻而顯得更加紅潤的嘴唇上。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滑過他那白皙的胸膛,最後停留在那個依然安靜地蟄伏在他雙腿間的龐然大物上。
剛才那一個小時的瘋狂,不僅沒能完全餵飽這頭巨獸,反而讓它似乎在短暫的休息後,又開始有了隱隱復蘇的跡象。
沙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剛剛才平息不久的私處,似乎又開始分泌出一點點濕潤的愛液。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眼神變得愈發深邃。
正當她準備開口,想要再進行一輪索求,正要再來一炮時——
「唔嗯嗯??」
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從緊閉的木質拉門外傳了進來。
那聲音很微弱,像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但尾音里那絲明顯的、屬於少女發情時的甜膩嬌喘,卻在這個安靜到落針可聞的二樓里,顯得格外刺耳。
雪姬和沙綾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
兩人的腦海裡同時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愕與不可置信。
沙綾也同樣愣住了,原本即將燃起的慾火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澆滅了一半。
那是一個屬於年輕女孩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里包含的情緒,他們兩人在剛才的一個小時里,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雪姬和沙綾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慌亂和好奇。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幾乎是同時行動起來。
他們顧不上穿上任何衣服,赤裸著身體,互相依靠著,像兩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躡手躡腳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慢慢地靠近了那扇透著微光的木質拉門。
木地板在他們赤裸腳部的踩踏下,發出輕微的聲響,甚至還比不上他們因為緊張而加速的心跳聲。
雪姬伸出那只還沾染著某些乾涸液體的纖細手指,屏住呼吸,在拉門的邊緣輕輕地扣住。
然後,他以極慢的速度,將那扇門推開了一條狹窄的縫隙。
沙綾緊緊地貼在他的身後,透過那條縫隙,兩人的視線投向了門外的走廊。
走廊里的光線比陰暗的室內要明亮許多。在看清視線里出現的那個景象時,雪姬和沙綾的瞳孔同時猛地收縮了一下。
戶山香澄。
那個留著棕色及肩短髮、頭頂有著兩束標誌性貓耳發簇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種不堪入目的姿態,出現在了流星堂二樓的走廊里。
香澄似乎是剛從學校里跑出來的,身上還穿著那套花咲川的高中部夏服。但這套原本應該充滿青春活力的制服,此刻卻穿得亂七八糟。
她背靠在木質的牆壁上,身體微微彎曲著。
她的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聲音。
因為用力過度,她的指節都有些泛白,而在捂著嘴的手指邊緣,甚至有幾絲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順著手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做出了一個讓雪姬和沙綾頭皮發麻的動作。
香澄那只手正緊緊地撩起自己那件淡藍色的百褶裙。
裙擺被高高地掀起,露出了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不,那條內褲已經被拉到了一邊,露出了那裡面更加隱秘的風景。
她的兩根手指,正深深地沒入自己那泥濘不堪的小穴里,以一種狂熱和急促的頻率,在裡面瘋狂地扣弄著。
「咕啾……咕啾……」
手指抽插帶出的水漬聲,在走廊里清晰可聞。
每一次抽插,香澄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經完全被濃重的情慾所填滿,失去了平日里那種像星星一樣閃爍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迷離與瘋狂。
她似乎完全沈浸在了自己製造的快感中,根本沒有察覺到那扇近在咫尺的拉門,已經被人推開了一條縫。
時間在這個瞬間徬彿靜止了。
雪姬和沙綾屏住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是充滿活力、整天把「kirakira、dokidoki」掛在嘴邊的樂隊主唱,此刻竟然像一個欲求不滿的痴女一樣,在別人的家門外,進行著這種連他們都覺得有些羞恥的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香澄那瘋狂抽插的手指突然停頓了一下。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捂著嘴的手微微松開,緩緩地轉過了頭。
那雙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失焦的紫色眼眸,對上了門縫後那兩雙同樣充滿震驚的眼睛。
香澄愣住了。她那只還在小穴里扣弄的手指僵在了原處,保持著那個極度淫靡的姿勢。
但這種呆滯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鐘。
下一刻,香澄慢慢地放下了那只捂著嘴的手。
她不僅沒有因為被撞破而感到羞恥,反而將那只從嘴邊拿開的手,順勢抹了一把臉頰上殘留的汗水和剛才溢出的津液。
那張掛著汗水和口水的臉上,沒有半點被發現的驚慌,反而緩緩地綻放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混合著極度淫靡、某種隱秘的羞澀,以及一種幾乎要將人吞噬殆盡的佔有欲的笑容。
「誒嘿嘿……」
香澄發出了幾聲類似於傻笑般的沙啞笑聲。
那只原本在小穴里扣弄的手抽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愛液。
她毫不在意地將那只手在裙子上抹了抹,然後用一種甜膩得如同浸泡在蜜罐里的語調,對著門縫後的兩人開口了。
「小雪,沙綾,下午好呀.....??」
這句如同在普通放學路上遇到的日常問候,出現在這種極度荒謬和淫亂的場景下,讓雪姬和沙綾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門縫被推開後,透進來的不僅是走廊上略顯明亮的光線,還有那股從香澄身上散髮出來的、屬於青春期少女在極度發情狀態下的濃烈氣味。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擔憂與驚愕。
他原本還因為剛才那長達一個小時的瘋狂榨取而癱軟在榻榻米上,身體各處都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與酸痛感。
那根碩大的男性器官也無力地耷拉著,頂端還掛著一滴要落不落的透明涎液。
但是,在看清門外香澄那副完全失控的模樣後,他那屬於「男朋友」的保護欲和責任感,硬生生地戰勝了身體的疲憊。
他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身上還沾滿了各種體液的狼狽狀態。
他掙脫了沙綾那還搭在自己腰間的手,雙手撐在涼席上借力,有些艱難地站了起來。
白皙的雙腿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而微微打著顫,但他還是咬著牙,邁開有些虛浮的腳步,走出了那扇只推開了一條縫的木門。
走廊的空氣比開著冷氣的房間要悶熱一些。雪姬赤裸的腳掌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微不可察的聲響。
他站在距離香澄不到一步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足以讓他清晰地聞到那股混合著汗水與濃郁私處分泌物的特殊甜腥味。
也足以讓他看清,香澄那只完全沒入花徑深處的手指,是如何在那泥濘的花瓣間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水絲。
「那個……」雪姬的聲音有些乾澀,甚至帶著一絲因為剛才長時間呻吟而留下的沙啞,「香澄……來了多久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避開那個極度淫靡的部位,試圖直視香澄的眼睛,以此來喚起她的一絲理智。但那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翻湧的欲念。
香澄聽到雪姬的聲音,那只正在花徑里肆意扣弄的手指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她微微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全身赤裸、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雪姬。
那張掛著汗水和幾絲口水的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茫然。
但緊接著,那只停頓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甚至因為雪姬的出現,那扣弄的頻率變得更加急促,力度也變得更大。
「咕嘰……噗嘰……」
原本就濕漉漉的甬道在更加猛烈的抽插下,發出了足以讓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香澄的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微微顫慄,她一邊繼續著這種旁若無人的自我安慰,一邊用那甜膩得發膩的語調,回答著雪姬的問題。
「我……我課間的時候,想去找小雪玩……」香澄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明顯的嬌喘,身體不自覺地往牆上靠了靠,試圖尋找支撐,「可是……發現小雪不在教室里……打電話給你,你也不接……」
香澄那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雪姬那雖然疲軟但依然龐大的器官,眼底閃爍著飢渴的光芒。
「然後我就想……小雪應該是跑到有咲這裡來了……所以我就找過來了……唔嗯嗯??」
隨著一記深深的抽插,香澄發出一聲變調的輕吟,大腿根部甚至流下了一道清晰的透明水痕。
雪姬聽著那不絕於耳的「咕嘰咕嘰」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只正在作惡的手上移開。
那幾根纖細的手指,幾乎已經完全沒入了那張開的花蕾之中,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出大股黏稠的愛液。
他硬著頭皮,強忍著內心那一絲因為視覺衝擊而產生的悸動,繼續問道:「那……那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香澄的某根神經。她那只在花穴里扣弄的手指猛地一攪,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誒……」香澄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木板牆上,那張平時元氣滿滿的臉蛋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本來……本來是想敲門進去的……」
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沙啞,徬彿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的最深處擠出來的。
「可是……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裡面的聲音……」香澄的視線從雪姬的下半身移開,對上了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小雪……還有沙綾、有咲……大家叫得好激烈……好好聽啊??」
香澄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那只手在花穴里的動作已經變得瘋狂。
「裡面的聲音……聽得我這裡……好癢好癢……」香澄的一隻手依然抓著裙擺,另一隻手在花徑里攪動,指甲甚至不小心刮擦到了嬌嫩的內壁,「實在忍不住了……就想著……在外面聽著你們的聲音……自己弄一下……額嗯嗯??」
隨著一聲淒厲的嬌叫,香澄的手指在花穴深處猛地摳挖了幾下。
她的身體像是一張繃緊的弓,在達到頂點後瞬間松懈下來。
一股清澈的愛液順著她的手指和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高潮過後的香澄,身體軟綿綿地順著牆壁滑落。她那只沾滿愛液的手從裙底抽了出來,帶著拉絲的黏液。
她踉蹌著試圖站直身體,但雙腿卻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發軟。雪姬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出那纖細的雙臂,一把扶住了香澄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香澄順勢倒在了雪姬的懷裡。她那還穿著水手服的身體,緊緊地貼著雪姬那沾滿汗水和精液的赤裸胸膛。
在門內,沙綾依然保持著跪趴在門邊的姿勢。
她透過那道門縫,將走廊里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香澄那副完全拋棄了羞恥心、在別人家走廊里自慰發情的模樣,沙綾的眼角忍不住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如果說剛才她和有咲的行為還能勉強用「情不自禁」來解釋,那現在香澄這副模樣,簡直就是徹底的走火入魔。
雪姬扶著香澄,半拖半抱地將她帶進了那間冷氣充足、充滿淫靡氣息的和室。
剛一踏入房間,香澄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原本因為高潮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間振奮了起來。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看到了躺在榻榻米上、赤身裸體的有咲,以及跪在門邊的沙綾。
但她的視線最終還是落在了扶著自己的雪姬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了雪姬那因為她的緊貼和磨蹭,而再次有了反應的下半身。
「小雪……」香澄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執拗,那是一次高潮根本無法滿足的飢渴,「我還想要……??剛才在外面自己弄……根本不夠……感覺裡面更空了……」
香澄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還沾著自己愛液的手,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正在慢慢蘇醒的巨物。
「想要小雪的大肉棒……想要被它塞得滿滿的……??」
香澄的手指在那根器官上胡亂地擼動著,將自己那滑膩的愛液塗抹在粗壯的柱身和敏感的龜頭上。
面對自己女朋友如此旁若無人的發情模樣,以及那只手上沾染的催情液體,雪姬那原本已經嚴重透支的身體,竟然再次作出了回應。
那根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變硬。
那誇張的尺寸再次展現出它那令人恐懼的威壓。
海綿體被撐到了極限,甚至連表皮都泛著一種漲紫的色澤。
這不正常的勃起讓雪姬感到一陣脹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無法控制的、想要發洩的性衝動。
他嘆了口氣,知道今天這場荒唐的鬧劇是不可能輕易結束了。
他扶著香澄的腰肢,引導著她慢慢地在榻榻米上躺下。
香澄甚至等不及將身上的水手服脫掉,只是胡亂地將那條礙事的純白內褲扯到了一邊,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那兩條白皙的大腿大大地向兩邊分開。
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還在一張一合吐著泡泡的泥濘花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雪姬的面前。
而在那花蕾的周圍,還沾染著香澄剛才自己扣弄時留下的晶瑩水跡。
雪姬緩緩地俯下身子,雙手撐在香澄的身體兩側。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根漲得發痛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張開的縫隙。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
雪姬腰部猛地一沈,順著那滑膩的通道,直接一插到底。
「噗嗤——!」
那巨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撞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黃龍,狠狠地抵在了香澄的子宮口上。
「咿呀~??」
香澄發出一聲長長的、穿透力極強的嬌叫。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劇烈地弓起。雙手死死地抓住雪姬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肉里。
那根巨物將她那狹窄的甬道撐到了極限,甚至連平坦的小腹處,都隱約鼓起了一個可怕的輪廓。
「進來了……小雪的肉棒進來了……好大……好滿……要把肚子撐破了……齁哦哦??」
香澄的眼角流下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極致歡愉的淚水。
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雪姬的腰,甚至主動開始扭動著臀部,迎合著雪姬那漸漸加速的抽插。
「啪嘰……啪嘰……」
肉體碰撞和黏液攪動的聲音,再次成為了這個房間里的主旋律。
一直跪在門邊的沙綾,看著眼前這幅甚至比剛才她自己經歷時還要淫靡和荒唐的場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著香澄那穿著制服卻下半身赤裸、被雪姬瘋狂撻伐的模樣,知道這場屬於花咲川少女們的「課外活動」,不知道要持續到甚麼時候才能結束了。
沙綾伸出手,將那扇剛才被雪姬推開一條縫的木質拉門,仔仔細細地、嚴絲合縫地重新關了起來。順便,還落下了那個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鎖扣。
將走廊的悶熱與可能存在的危險,徹底隔絕在這個充滿淫亂氣息的房間之外。
而剛才因為極度疲憊而癱軟在榻榻米上的有咲,在聽到香澄那放蕩的淫叫聲後,終究還是無法抵擋體內那股被重新點燃的慾火。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原本的失神已經被一種夾雜著不甘、嫉妒與深深渴望的情緒所取代。
有咲咬了咬下唇,原本因為高潮而泛白的嘴唇此刻被咬出了一絲血色。
她看著雪姬正全神貫注地在香澄體內衝刺,那根粗壯的肉棒在香澄泥濘的甬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的透明愛液和白濁的混合物。
「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有咲在心裡默默地嘟囔了一句。
她用手臂撐起那具布滿紅痕、汗水與精液混合的豐滿身軀,慢慢地朝著雪姬和香澄交合的位置挪動。
她沒有去阻止他們,反而像是一隻被冷落的貓咪,主動湊到了雪姬的身旁。
有咲將自己那還殘留著高潮余韻、微微腫脹的花穴,貼近了雪姬那正因為抽插而緊繃的大腿。
「小雪……」有咲的聲音沙啞而甜膩,「不要只顧著香澄那個笨蛋……我也要……」
與此同時,原本跪坐在門邊、負責將走廊和這間淫靡和室隔絕開來的沙綾,看著眼前這荒唐又刺激的畫面,體內的空虛感也如潮水般湧來。
沙綾嘆了口氣,茶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被這氣氛感染的狂熱。她也爬了回來,膝行著靠近雪姬的另一側。
這樣一來,雪姬再次被三個女孩子包圍了。只是這一次,他的下半身正在香澄的體內奮力耕耘,而他的雙手,卻空了下來。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里充滿了迷離與瘋狂。他看著一左一右靠過來的有咲和沙綾,看著她們那毫不掩飾的渴望。
「有咲……沙綾……」雪姬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原本扶著香澄腰肢的雙手抽了出來。由於正在進行劇烈的抽插,他必須依靠下半身的力量來維持平衡。
雪姬那纖細的雙手,分別探向了有咲和沙綾的大腿之間。
有咲因為期待而微微分開了大腿。雪姬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嬌嫩的花瓣,有咲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
「啊……小雪的手指……好涼……但是好舒服……齁哦哦??」
雪姬的中指和食指併攏,順著那滑膩的愛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有咲那因為剛剛高潮過而依然緊致敏感的小穴深處。
「咕嘰!」
手指沒入的瞬間,帶出一聲清脆的水漬聲。有咲的身體猛地一顫,花徑內的媚肉立刻纏上了雪姬的手指,貪婪地吮吸起來。
而另一邊,雪姬的另一隻手也同樣沒入了沙綾那剛剛經歷過潮吹、依然泥濘不堪的甬道里。
「唔嗯……小雪……好棒……就是那裡……用力一點摳挖……齁哦哦??」
沙綾仰起頭,茶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扭動而搖晃。她的花瓣因為雪姬手指的刺激而不斷收縮,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此刻的雪姬,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他的腰部在香澄的體內瘋狂地起伏著,每一次撞擊都讓香澄發出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
「啊啊啊!小雪的大肉棒……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好硬……好燙……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齁哦哦??」
香澄的雙腿死死地纏著雪姬的腰,雙手抓緊了榻榻米上的涼席,指甲在上面划出幾道深深的痕跡。
她的紫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無盡的歡愉與沈淪。
而雪姬的雙手,在有咲和沙綾的小穴里同樣也在進行著高強度的勞作。手指在花徑深處摳挖、攪動,時不時地刮擦著那敏感的凸起。
「啪嘰啪嘰……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肉體碰撞的沈悶聲、手指攪動黏液的水聲、以及那根巨物在甬道里抽插的聲音,交織成了一首荒誕而又淫靡的交響樂。
三位少女的嬌喘、呻吟、尖叫聲在房間里此起彼伏,甚至蓋過了冷氣運轉的聲音。
「啊……小雪……手指摳得好深……要把我的內臟都翻出來了……齁哦哦??」有咲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將雪姬的手指吞得更深。
「嗯啊……左邊……就是那裡……狠狠地刮它……小雪……讓我再噴一次……齁哦哦??」沙綾的花穴在一張一合,試圖用更多的愛液來淹沒雪姬的手指。
雪姬被這三重的感官刺激逼到了極限。
他的呼吸像拉風箱一樣急促,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香澄的胸前。
那根在香澄體內的肉棒已經膨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青筋暴起,徬彿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要……要去了……大家……我要射了……啊啊啊!」
隨著雪姬的一聲怒吼,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死死地釘在了香澄的子宮口上。
「噗嗤——!」
滾燙而濃稠的精液如火山噴發般,源源不斷地注入香澄的體內。香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與此同時,雪姬在有咲和沙綾體內的手指也猛地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摳挖在了她們最敏感的神經上。
「啊啊啊!」
「齁哦哦??」
兩聲高亢的嬌喘同時響起,有咲和沙綾也在這一瞬間迎來了同時的絕頂。
大量的愛液和潮吹的水液從她們的花穴里噴湧而出,將雪姬的手指和手背完全浸透。
四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巔峰。在這極致的歡愉過後,所有人都癱軟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那死一般的寧靜。
只有那空氣中愈發濃烈的淫靡氣息,和榻榻米上那觸目驚心的片片水漬,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瘋狂而又荒謬的交歡。
冷氣出風口發出平緩的「呼呼」聲,這是這間原本寬敞的日式和室里,唯一屬於「正常」範疇的聲響。
夏日午後的陽光逐漸西斜,被木質窗櫺切割成細碎的光斑,斜斜地投射在滿地狼藉的榻榻米上。
那些散落的淡藍色花咲川高中部夏服、純白的棉質內衣褲,被揉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麝香、汗水以及多種女性私處分泌物的特殊甜腥味,已經濃烈到了幾乎能讓人產生實體觸感的程度。
對於乖乖上完下午兩節課,背著書包結伴來到流星堂的牛込里美和花園多惠來說,這股氣味在她們踏上二樓樓梯的最後幾級台階時,就已經清晰可聞了。
「啊,有咲她在臥室是嗎,謝謝奶奶。」
樓下傳來里美禮貌而乖巧的聲音。兩個女孩脫下鞋子,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里美的手裡還提著一個裝著貝斯的黑色琴包,多惠則是將書包單肩背著。兩人停在了那扇透著微光的木質拉門前。
正當里美準備抬手敲門時,門內傳出的對話聲,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有咲~,給錢~」
那是雪姬的聲音。
那軟糯、甜膩,甚至帶著一絲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沙啞的嗓音,里美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在那些被粉色床單包裹的夜晚,雪姬在向她索要那份名為「服務費」、實為拉近兩人關係紐帶的「五百日元」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哈啊?還衝我要?」緊接著是有咲那標誌性的傲嬌且氣急敗壞的嗓音,「本來我下午還要睡覺的,結果你們三個莫名其妙跑了過來,在我的房間裡面做!我還沒讓你們給我收拾房間呢!」
里美和多惠互相對視了一眼。
里美那雙棕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震驚,而多惠那黃綠色的眼睛里,則透出了一種類似於觀察某種新奇小動物般的探究光芒。
門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隔著紙門傳出,像是有人在手裡拋著一堆硬幣。
「明明是有咲主動開始……先摸我的說……」雪姬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抗議,甚至還有一絲理直氣壯的狡辯,「而且!做完愛之後……女朋友應該要給男朋友錢,這難道不是我們之間的常識嗎?!」
「你閉嘴!哪兒有這種常識啊!色鬼!人渣!不檢點的傢伙!你.......嘖,喏~,給你!煩死了.......」
有咲的聲音雖然充滿了嫌棄和暴躁,但那逐漸弱下去的語氣和最後那聲清晰的硬幣交接聲,還是暴露了她最終的妥協。
「謝謝有咲~有咲最好了~」
雪姬那徬彿得到了全世界最喜歡玩具的歡快聲音響起。
在門外,里美甚至能想象得出,那個有著銀白色及腰長髮、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的初中生體型的男孩子,此刻一定是捧著那十幾枚硬幣,搖晃著雙手,笑得連那雙緋紅色的眼睛都眯成了彎彎的月牙。
里美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當然知道那個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秘密」,但當這個秘密被雪姬用如此直白且理直氣壯的方式,當著其他人的面——而且是在剛剛結束了一場不知是幾人參與的肉體狂歡之後說出來,還是讓里美感到了極度的羞恥。
「那個……多惠醬……我們是不是……晚點再……」里美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拉著多惠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多惠的腦迴路顯然和里美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她那張總是缺乏表情波動的臉上,此刻閃過一絲名為「好奇」的光芒。
她沒有理會里美那漲得通紅的臉頰和試圖拉拽她的動作,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木質拉門。
「嘩啦——」
拉門被猛地推開,門內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中。
這是一幅足以讓任何一個神經正常的成年人瞬間大腦宕機的畫面。
在這個寬敞的日式房間里,滿地都是凌亂的衣物和觸目驚心的水漬。
有咲渾身赤裸。
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和指印。
她正雙手抱胸,試圖遮掩自己那兩團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豐滿雙乳。
她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但那雙修長的腿卻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甚至連站穩都顯得有些困難,大腿內側還掛著幾絲沒有擦乾淨的半透明黏液。
在有咲的左後方,沙綾同樣一絲不掛地坐在榻榻米上。
她那茶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肩膀,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上,此刻因為極度的脫力而顯得有些蒼白,但眼角依然殘留著未褪去的潮紅。
她雙手虛摟著一個嬌小身軀的脖子,後背無力地靠在那個人的身上。
而被沙綾靠著的,正是雪姬。
雪姬全身赤裸,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一地。
他正以一種曖昧的姿勢,將頭貼在沙綾那一側豐滿的乳房上,舌尖甚至還在那顆嬌嫩的乳頭上無意識地舔舐著。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最讓里美和多惠感到視覺衝擊的,是在雪姬的胯間。
香澄那穿著花咲川水手服的身體,以上半身趴在地上的姿勢,正將嘴巴死死地套在雪姬那根依然處於勃起狀態、尺寸驚人的肉棒上。
香澄渾身發軟,紫色的眼睛里滿是迷離與瘋狂,臉頰上滿是淚水、汗水和剛才沾染的愛液。
即便是在這種幾乎要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她的口腔依然在遵循著本能,賣力地為雪姬那根正在跳動的器官進行著口交。
當那扇門被突然推開,門外的光線傾瀉進來時。
門內的這四個處於不同脫力、驚嚇和沈迷狀態的人,同時僵住了。
有咲那試圖遮掩胸部的手停在了半空;沙綾那虛摟著雪姬脖子的手臂忘了放下來;雪姬那正在舔舐沙綾乳頭的小舌頭也僵在了原處;就連香澄那賣力吞吐的嘴巴,也因為喉嚨的倒抽氣而猛地收緊。
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越過這滿地的狼藉,投向了站在門口、手裡還提著琴包和書包的里美和多惠。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靜止了。
「咕啾??」
一聲清晰的水漬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那是雪姬的小舌頭從沙綾的乳頭上滑落時發出的聲音。
雪姬緩緩地抬起頭,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臉龐上,滿是紅暈和迷茫。
他看著站在門口的里美和多惠,緋紅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做壞事被抓包的慌亂,但很快,那絲慌亂就被一種本能的、帶著討好意味的媚態所取代。
「誒嘿嘿~」
雪姬發出了兩聲帶著濃濃鼻音的傻笑,他試圖從沙綾的懷抱中坐直身體,雙手習慣性地想要去揉搓自己那還沒乾透的頭髮。
「里美,多惠,嗯...下午好....咦??」
雪姬那軟糯的問候還沒說完,他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一下。
在剛才那長達幾個小時的連番榨取中,雪姬的身體早已經處於極度敏感和隨時瀕臨爆發的邊緣。
而香澄在受到驚嚇時,喉嚨那猛地收緊和口腔內壁的劇烈絞殺,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
雪姬發出一聲短促而又高亢的悶哼。他那根還埋在香澄口中的巨大肉棒猛地跳動了兩下。
「噗嗤——咳咳……」
一股滾燙而濃稠的精液,毫無預兆地、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口爆在了香澄的嘴裡。
那巨大的排精量瞬間填滿了香澄的口腔,甚至有幾股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香澄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灌注嗆到了。
她猛地咳嗽起來,紫色的眼睛因為窒息的痛苦而瞪大,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本能驅使的身體,依然在努力地將那些噴入口中的滾燙液體,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甚至連嘴角溢出的那點白濁,也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乾淨。
「咳咳……咕咚……」
香澄艱難地吞咽著,喉嚨里發出清晰的聲響。
坐在旁邊的沙綾見狀,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的尷尬,連忙湊上前去,伸出那同樣布滿紅痕的手臂,在香澄的背上輕輕拍打著,幫助她順氣。
門口,多惠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鼻翼微微抽動了兩下。
「好激烈的味道.......」
多惠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語氣,說出了一句殺傷力極強的話。
那黃綠色的眼睛在屋內那三個赤裸的身體、以及香澄那沾滿精液的嘴角上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空氣中那幾乎要凝結成水滴的淫靡氣味上。
「不要說啊啊啊!!!」
有咲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羞恥中回過神來。
她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腦袋,不顧一切地蹲了下去。
那張原本就紅透了的臉,此刻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將自己的臉深埋在膝蓋之間,像一隻遇到危險的鴕鳥,試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眼前這荒謬絕倫的修羅場。
而站在多惠身旁的里美,反應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沒有像有咲那樣崩潰,也沒有像多惠那樣淡定。
她那雙棕色的眼眸,在屋內環顧了一圈。
她看到了滿地的衣物,看到了空氣中懸浮的塵埃,看到了有咲那布滿吻痕的背部,看到了沙綾那還在往下滴著液體的私處,看到了香澄那正在吞咽精液的喉嚨,最後,她的視線再次落回了剛剛釋放完畢、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雪姬身上。
里美轉過身。
她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伸出手,動作輕柔卻異常堅定地,將那扇剛剛被多惠推開的木質拉門,重新關上了。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動作,讓屋內原本還在裝鴕鳥的有咲猛地抬起頭;讓正在幫香澄順氣的沙綾僵住了動作;讓剛剛吞下最後一口精液的香澄停止了咳嗽;也讓雪姬那因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瞳孔,重新聚焦。
雪姬/香澄/有咲/沙綾:???
四個人,不同的姿勢,卻用著同樣驚愕的眼神,看著門邊那個提著琴包、留著棕色短髮、總是乖巧內向的女孩。
里美放下了手裡的琴包,將它輕輕地靠在門邊的牆上。
然後,她抬起頭。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羞怯和不自信的臉龐上,此刻卻浮現出了一種混合著委屈、心疼,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欲的複雜神情。
她踩著那沾染著不明水漬的榻榻米,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剛剛站起身、身體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打顫的雪姬面前。
沒有責罵,沒有質問。
里美緩緩地伸出雙臂,從正面緊緊地抱住了雪姬那嬌小纖細、沾滿各種體液的赤裸身體。
那件花咲川的高中部夏服,貼在雪姬那滾燙的肌膚上,瞬間被汗水和那些未知的液體浸濕了。
但里美卻徬彿毫無察覺,她將臉頰埋在雪姬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急促心跳。
「小雪....」里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撒嬌,「居然又背著我……偷偷和大家一起做這種事....好過分...」
她的雙手在雪姬的背後收緊,指甲輕輕地摳著他那白皙的脊背。
然後,她微微仰起頭。那雙棕色的眼睛里,此刻已經完全被那股因為視覺衝擊和氣味刺激而激發的慾火所淹沒。
「我也要??」
里美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她甚至主動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嘴唇貼在雪姬的耳邊,用一種極具誘惑力的氣音說道:
「我……我現在身上……還帶著很多錢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咒語,瞬間點燃了這個房間里剛剛平息下去的戰火。
一直站在門邊沒有說話的多惠,在聽到里美的話後,竟然也行動了起來。
她將單肩背著的書包放在榻榻米上,拉開拉鍊,直接把手伸了進去。
「嘩啦啦……」
伴隨著比剛才雪姬手裡那把硬幣更加密集的金屬碰撞聲,多惠竟然直接從書包的夾層里,抓出了一大把亮閃閃的五百日元硬幣。
那些硬幣在她的手心裡堆成了一座小山,少說也有三四十枚。
多惠那黃綠色的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情慾,反而帶著一種屬於吉他手的、研究和弦排列般的專注。
她湊了過來,手裡捧著那一大把硬幣,目光在雪姬那因為里美的擁抱而被迫挺立、依然沾滿香澄口水的肉棒,以及他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之間來回掃視打量。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這把「服務費」應該堆在雪姬身體的哪個部位,才能顯得更加有儀式感。
原本還在地上因為口爆而咳嗽的香澄,在看到里美抱住雪姬,甚至連一向脫線的多惠都拿出了「買身錢」後,體內那股被精液灌溉後產生的飢渴感瞬間戰勝了喉嚨的不適。
「里美不許...」
香澄連忙用手撐著地,踉踉蹌蹌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
她顧不上自己那因為長時間口交而酸痛的下巴,也顧不上那還在往外流淌著愛液的下半身,直接朝著抱在一起的兩人撲了上去。
「咳咳……不許搶……」香澄一邊咳嗽,一邊伸出那沾滿體液的手臂,試圖將里美從雪姬身上扒開,「我……我還沒爽夠呢!小雪剛才射給我了……接下來應該也是我的……咳咳……」
坐在地上的沙綾,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忍不住嘆了口氣。
「慢點香澄,別嗆到了……」
沙綾的聲音雖然還是很溫柔,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意圖。
她沒有去阻止香澄的動作,反而借著香澄撲過去的衝力,自己也跟著挪動了身體。她從側面貼上了雪姬。
那對因為剛才的高潮而依然腫脹挺立、甚至上面還沾著雪姬口水和牙印的豐滿乳房,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貼在了雪姬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的光滑平背上。
隨著沙綾的呼吸和動作,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在雪姬的脊背上有意識地、緩慢地摩擦著。
帶來一種讓雪姬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嗯……沙綾……」雪姬發出微弱的抗議,但在四個女孩子的包圍下,他那點微薄的力氣根本無濟於事。
看著這已經徹底失控、甚至比剛才還要荒謬一百倍的場景,一直蹲在地上裝鴕鳥的有咲,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崩潰,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因為這混亂場景而被重新激發的嫉妒與渴望。
「所以——」
有咲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的咆哮,那聲音里充滿了學生會副會長的悲憤與無奈:
「你們到底為甚麼都要跑到我的房間來做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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