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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親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競啊!(上) 3.28萬字 · 42%肉 · 註冊會員 · NEW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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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街頭的喧囂在夜幕降臨後逐漸平息,空氣中瀰漫著初夏夜晚特有的微涼涼意。

咔噠。

宇田川家緊閉的防盜門鎖芯發出一聲輕微的轉動聲。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一隻戴著黑色哥特風蕾絲手套的小手悄悄按在門框邊緣,將門縫一點一點推大。

一顆頂著深紫色高螺旋雙馬尾的小腦袋,做賊心虛般從門外探了進來。

「小雪……?」

宇田川亞子把聲音壓得極低,一雙紅色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玄關裡骨碌碌地轉了一圈。

然而,空曠的玄關裡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亞子躡手躡腳地邁進屋子,反手輕輕合上大門。

整個一樓客廳黑漆漆的一片,沒有開主燈,也沒有開電視,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幾縷微弱街燈光影,在地板上勾勒出模糊的傢具輪廓。

空氣里既沒有走動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任何有人正在一樓活動的動靜,顯得格外安靜冷清。

「誒?小雪呢……?」

亞子站在玄關的地毯上,抬手撓了撓自己有些凌亂的紫色劉海,小聲嘀咕著。

她明明記得半小時前在電車上和雪姬發Line的時候,雪姬還乖巧地回復說「在家裡等她」的。

既然人還在家裡,那一樓怎麼會連燈都沒開呢?

難道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亞子眨了眨眼睛,脫下腳上的小皮鞋,換上了軟綿綿的室內拖鞋,踮著腳尖快步走到客廳中央張望了一番。

沙發上空蕩蕩的,只有兩只抱枕整整齊齊地靠在扶手邊,茶几上乾乾淨淨,顯然客廳里根本沒有人。

「唔……」

中二病少女站在昏暗的客廳里,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個沈思的偵探姿勢。

下一秒,亞子猛地一拍自己的腦門。

「對呀!」

她恍然大悟地在心裡自言自語起來:

「小雪今天本來就是被亞子邀請來家裡玩電腦、打遊戲的嘛!一樓又沒有電腦,小雪那麼乖、那麼講規矩,沒有亞子的允許肯定不會在客廳亂晃,一定早就去二樓亞子的房間里玩電腦等我啦!」

對!絕對就是這樣!

找到了合理的解釋後,大魔姬剛才因為排練魔鬼加練而積攢的一身疲憊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少女的小臉上再次綻放出元氣滿滿的燦爛笑容,紅瞳里閃爍著雀躍與期待的光芒。

亞子提起自己沈重的樂器包和書包,邁開輕快的小碎步,順著木質樓梯蹬蹬蹬地朝二樓跑去。

剛踏上二樓走廊,迎面是一條鋪著淺色木地板的過道。

在路過靠近樓梯口的第一扇房門時,亞子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那是姐姐宇田川巴的臥室。

房門嚴絲合縫地緊閉著,但門板下方的縫隙里,卻隱隱約約透出了一抹溫暖明亮的暖黃色室內燈光。

「唔……姐姐的房間開著燈呢。」

亞子停在門前,有些擔憂地眨了眨眼。

姐姐從昨天就開始發熱了,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姐姐還一副虛弱無力的病弱模樣。

現在都這個時間了,房間里居然還開著燈,是發燒還沒退、難受得睡不著嗎?

亞子有些心疼地抿了抿嘴唇,在心裡默默念叨著:

「姐姐你等我一下哦!亞子先把背包放好、跟小雪打個招呼,馬上就去廚房給你倒溫水拿退燒藥來看你!」

打定主意後,亞子不再停留,轉過身快步走到了隔壁那扇貼著暗黑蝙蝠和紫色魔法陣貼紙的房門前。

少女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揚起極具活力的笑容,兩只小手抓住門把手猛地一擰,一把將房門大聲推了開來!

「小雪!晚上好——大魔姬從深淵試煉歸來啦……?!」

滿含期待的開場白在說到後半句時,音量卻像被掐斷的琴弦一樣,驟然卡殼在了喉嚨里。

房門大開著。

然而,展現在亞子眼前的,卻是一間黑漆漆、沒有任何光亮與人氣的空房間。

電競椅端端正正地收在書桌下方,透明機箱的RGB彩燈根本沒有通電點亮,顯示器黑著屏幕,單人床上的深色被褥整整齊齊地疊放在床頭,甚至連空氣中都沒有絲毫有人在裡面呆過的溫熱體溫。

房間里……空無一人。

「誒……?」

亞子的笑容徹底僵死在了嘴角。

少女雙手叉著腰,呆呆地站在自己臥室的門口,紅色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巨大的問號與不可置信。

「怎麼……怎麼連我的房間里也沒有人啊?!」

亞子徹底陷入了迷茫。

玄關沒有,客廳沒有,自己的房間也沒有……

那小雪到底去哪兒了?

難道是在二樓的洗手間里?還是說他實在太無聊,一個人跑去陽台吹風看夜景了?

就在宇田川亞子站在自己空蕩蕩的房間門口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的這電光石火之間——

咔噠。

一聲清脆、突兀的門鎖轉動聲,毫無徵兆地在安靜的走廊里響了起來。

緊接著,隔壁姐姐宇田川巴那扇緊閉的房門,伴隨著合頁輕微的摩擦聲,從裡面緩緩被拉開了一條縫隙。

伴隨著暖黃色燈光的傾瀉而出,一道軟軟糯糯、清澈乾淨、帶著極高辨識度的少年嗓音,輕飄飄地從巴的房間門縫里傳了出來:

「亞子……?」

那是成家雪姬的聲音。

嗓音里不僅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甜美與溫順,甚至還若有若無地夾雜著幾分細微喘息。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

宇田川亞子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腳像是被水泥死死焊在了地毯上一樣,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卡殼宕機。

小雪的聲音……?

為甚麼……小雪的聲音會從姐姐的房間里傳出來?!

亞子的呼吸驟然一滯,整張小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成了大寫的呆滯。

少女帶著滿腦子的混亂與無法理解的荒謬錯愕,機械而僵硬地轉過身子,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從自己的臥室門口走了出來。

走廊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實質。

亞子緩緩抬起頭,視線直勾勾地望向了隔壁那扇正敞開著暖色光芒的房門前。

昏暗的二樓走廊里,空氣安靜得幾乎能聽見窗外微風拂過樹梢的細微沙沙聲。

從姐姐宇田川巴的臥室門縫里傾瀉出來的那一束暖黃色光芒,像是一道突兀而刺眼的分割線,硬生生斜切過鋪著深灰色地毯的狹窄過道,將走廊原本沈鬱昏暗的陰影暈染出一片曖昧而朦朧的暖意。

房門被輕輕拉開了一條勉強能夠容納一顆小腦袋探出來的縫隙。

成家雪姬就這樣從那扇透著暖光的門後探出了半張精緻白皙的面龐。

在門內柔和燈光的逆光勾勒下,少年的身形顯得格外纖細單薄。

原本整齊束在左肩上的淡粉色麻花辮不知何時早已被徹底散開,那一頭宛如初雪般柔軟蓬松的及腰白髮,此刻略顯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與胸前,幾縷濕漉漉的發絲還黏在他透著淡淡紅暈的嬌嫩臉頰邊。

更讓不遠處的宇田川亞子瞳孔微微發顫的是——

倚在門框邊的雪姬,整個身子不知為何正微弱地輕輕晃動著。

那不是刻意做出來的動作,而是渾身的骨頭和肌肉都像是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雙腿酸軟到連平穩站立都難以維持的生理性虛脫。

伴隨著他那微微搖晃的纖瘦身軀,散落肩頭的白髮也跟著一搖一搖的,在光影交錯的門邊輕輕拂動,無端散髮出一股剛剛經歷過某種劇烈運動與交歡後的慵懶與靡亂氣息。

站在自己臥室門口的宇田川亞子愣愣地看著這副模樣的雪姬,腦袋頂上的兩根神經瞬間繃緊成了直線。

「小雪,你怎麼……?」

少女下意識地邁開腳步,腳底踩著軟綿綿的粉色拖鞋,就要快步走上前去。

然而,還沒等她走出兩步——

門縫邊的成家雪姬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般,連忙從門後抬起了一隻白皙纖細的小手,手掌向前微微平推,急促而小心地對她做了一個「停下、快停下」的阻攔手勢。

雪姬那雙澄澈漂亮的緋紅色眼眸閃爍不定,整張小臉上的神情古怪到了極點,既有某種難以啓齒的濃濃心虛,又夾雜著一絲不知該如何解釋的荒謬與局促。

少年抿了抿還有些泛著濕潤光澤與微紅的軟嫩唇瓣,深深吸了一口氣,用那甜美、軟糯,卻又帶著明顯顫音與喘息的清脆嗓音,貼著門縫極度心虛地小聲開口:

「亞子……我要和你說個事情,你……你千萬別害怕……」

咕嘟。

原本正準備快步衝過去的宇田川亞子,腳下的步伐猛地一滯。

少女呆呆地僵在原地,一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死死盯在雪姬那散亂的白髮、泛紅的唇瓣,以及那副雙腿發軟、倚著門框搖搖晃晃的可憐模樣上。

等等。

這個開場白……

這個神態,這副被狠狠欺負過之後的虛弱模樣……

還有這股隱隱約約從門縫里飄散出來的、混雜著汗水與男性荷爾蒙的微熱氣味……

電光石火之間,某種塵封不久卻刻骨銘心的恐怖記憶,如同深淵底部的魔導巨炮一般,在宇田川亞子那原本單線程運轉的大腦迴路中轟然炸裂開來!

少女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石化般僵硬在原地,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腦海深處那些屬於「大魔姬」的華麗辭藻瞬間被撕得粉碎,脫口而出一句近乎破音的失聲驚呼:

「甚麼……?!難、難道……難道是姐姐對你做了甚麼嗎?!」

空氣在一瞬間徹底死寂了下來。

亞子死死按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一股巨大的荒謬感與悔恨感如排山倒海般將她整個人徹底吞沒。

她真傻。

真的,她宇田川亞子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笨、最沒心眼的笨蛋了!

之前在白金家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白金燐子那個平日里說話細若蚊蠅、動不動就縮在角落里社恐發作的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比誰都文靜內向、比誰都像個恪守禮節的名門大小姐,結果呢?!

結果只要自己轉過身去隔壁客房打了一會兒遊戲,那個胸前頂著兩顆大得犯規的巨乳的變態婊子,就敢當著她的面把小雪拖進臥室反鎖房門,像頭髮情的母獸一樣把她名正言順的男朋友按在床上給活活強暴了!

那個時候自己是怎麼後悔的?自己明明在心底狠狠發過誓,以後絕對不能再讓小雪和身邊任何居心不良的女孩子單獨相處了!

可是今天呢……?

今天姐姐明明發著高燒、虛弱地躺在家裡,而自己居然心大到直接讓小雪一個人來家裡!

自家姐姐宇田川巴平時在大家面前確實是最帥氣、最仗義、最可靠的大姐姐沒錯……可姐姐也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啊!

而且還是個性格衝動、凡事都喜歡直來直往、體力好到能在祭典上連續敲三個小時太鼓的暴力運動系!

面對小雪這種長相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性格又乖巧溫順得任人揉捏、身上還香噴噴的極品美少年,平時再怎麼講義氣的人……在發燒腦子不清醒的時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自己居然……居然親手把自己最喜歡的男朋友,送進了自家親姐姐的虎口裡,而且還讓兩人孤男寡女在家裡共處了整整大半天!!

悔恨、委屈、震驚、抓狂……無數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亞子的胸膛里,讓她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整個人幾乎要當場崩潰抓狂。

而門框邊的成家雪姬,在聽到亞子這句毫無偏差、一擊必中的質問時,臉上的表情也徹底要繃不住了。

少年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緋紅色的眼眸里滿是哭笑不得的尷尬與荒唐。

——猜得這麼准的嗎?!

——怎麼連半秒鐘的遲疑都沒有,一口就直接咬中真相了啊?!

——這只小中二病到底是因為被白金燐子偷家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才能在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的第一瞬間,就直接把「被綠」的雷達精准鎖定在自己親姐姐身上的啊?!

這已經完全是被綠出肌肉記憶和豐富經驗了吧!

看著亞子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崩潰表情,雪姬尷尬地將視線從亞子身上移開,有些不自然地側過半邊臉龐,抬手輕輕掩在唇邊小聲咳了一聲。

既然已經被猜到了這個地步,再遮遮掩掩顯然沒有任何意義了。

少年只能認命般地耷拉著眼皮,用那微弱軟糯、帶著一絲求饒意味的甜美聲線,半是承認、半是安慰地含糊咕噥道:

「嗯……比……比燐子好一點……」

至少……巴姐姐沒有像白金燐子那樣,拿出甚麼奇奇怪怪的真絲領帶把他的手腕綁在床頭,也沒有扯著麻繩玩甚麼下流的項圈調教。

除去最初破處時的粗暴與劇痛之外,後面姑且還算得上是比較正常的情侶溫存……嗯,大概吧。

走廊里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粘稠的膠水。

聽到雪姬那句輕描淡寫的「比燐子好一點」,宇田川亞子只覺得自己最後那一絲僥倖的幻想也徹底化作了泡影。

實錘了。

這句回答,簡直比任何直白的承認都要具有毀滅性的殺傷力!

自家的親姐姐,那個平日里最照顧她、最受她憧憬的親姐姐宇田川巴……真的把她的小雪給吃了!而且還是在自家二樓的臥室床上!

強烈的酸澀與委屈瞬間湧上了亞子的鼻尖,眼眶里甚至本能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生理性水霧。

然而,當亞子的目光重新落在門縫邊那個單薄嬌小的身影上時,原本翻湧的酸意與憤怒,卻在頃刻間被更深的心疼與憐惜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眼前的成家雪姬,身形單薄瘦弱,白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小臉上還帶著劇烈交歡後的潮紅與疲憊,兩只小手無力地扶在門把手上,整個人單薄得徬彿風一吹就會倒下去一樣。

不管怎麼想……小雪絕對都是那個被欺負、被強推的受害者啊!

小雪平時那麼乖,那麼聽話,連大聲說話都很少,面對體力充沛、又發著高燒失去理智的姐姐,他怎麼可能反抗得了嘛!

「小雪……」

亞子的鼻尖微微一酸,紅著眼眶往前挪了小半步,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心疼與擔憂,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你……你沒事吧……」

看著亞子那副明明自己委屈得要命、卻第一時間反過來關心自己的可愛模樣,倚在門邊的成家雪姬微微怔了怔。

少年的心底悄然泛起了一抹溫暖而柔軟的情愫,原本緊繃的心虛也稍稍緩和了幾分。

他輕輕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軟脹痛的後腰,借著門框的支撐勉強直了直身子,緋紅色的雙眼微微彎起,用那軟綿綿、帶著些許試探的聲線低聲回應道:

「我……我應該沒事吧……」

雪姬頓了頓,抬手將散落在耳側的幾縷白髮輕輕撥到耳後,側過身子將門縫稍稍拉大了一些,向站在走廊中央的紫發少女發出了詢問:

「那個……你要進來嗎?」

要進來嗎?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落入宇田川亞子的耳中,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少女那根緊繃的理智神經上。

亞子站在原地,兩只戴著黑色蕾絲露指手套的小手死死攥成了拳頭,緊咬著下唇,後槽牙磨得咯咯作響。

進!

為甚麼不進?!

事到如今,就算她不得不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硬生生接受自己又一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身邊最親近的人給背刺偷家的殘酷現實……但這裡可是她宇田川亞子的家啊!

這裡是宇田川家!是她的地盤!

而成家雪姬,自始至終都是她宇田川亞子名正言順、第一個帶回家的男朋友!

自家親姐姐趁著她不在家,偷偷摸摸在房間里把肉給吃了……那作為正宮女友的自己,既然都已經趕回家了,憑甚麼要一個人躲在門外生悶氣?!

就算姐姐把肉吃光了……那怎麼著,也得給自己留一口熱氣騰騰的肉湯喝吧!

某種屬於「大魔姬」的蠻橫與獨佔欲,在這一刻徹底戰勝了內心的委屈與怯懦!

「……好,我進來。」

亞子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決絕的字眼,眼眶雖紅,可眼神里卻已經燃起了一股豁出去般的決然光芒。

少女不再遲疑,邁開穿著粉色拖鞋的雙腳,帶著一陣微風大步走到了成家雪姬的面前。

伴隨著撲面而來的薰衣草冷香與某種濃郁的靡麗氣味,亞子抬起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冰涼的門板上,深吸一口氣,手臂猛地發力——

吱呀。

姐姐宇田川巴那扇緊閉的臥室大門,在少女的手下被用力推了開來!

房門被宇田川亞子用力推開的一瞬間。

一股混合著高燒退去後的微熱汗氣、薰衣草冷香,以及濃烈到近乎粘稠的石楠花與愛液交織的靡麗氣味,如同決堤的浪潮般,劈頭蓋臉地向著站在門口的亞子撲了過來。

原本明亮溫暖的室內光線,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刺眼。

房間里的景象,毫無遮掩地、血淋淋地撞進了宇田川亞子的眼眶里。

那張原本鋪得整整齊齊的深藍色雙人床榻旁邊,緊挨著略顯粗糙的米黃色臥室牆壁邊上。

平日里在舞台上打著狂暴雙踏板、在商店街豪爽大笑、永遠把「帥氣」掛在嘴邊的Afterglow大姐姐宇田川巴,此刻正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少女修長結實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麥色的肌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密汗珠,在暖黃色的頂燈照射下泛著油亮誘人的光澤。

巴整個人背靠著牆壁,兩只結實而有力量的小臂死死反撐在冰涼的牆面上,修長筆直的大腿大張開來,正擺出一個毫無防備、甚至稱得上粗暴下流的半蹲姿態。

而在她的胯下——

成家雪姬被巴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制在下方。

那根足足有二十二釐米、剛才才完成過一次恐怖內射的猙獰肉棒,此刻依然堅硬滾燙得宛如一柄燒紅的鐵杵,正被巴用濕潤泥濘的花唇緊緊吸裹在體內。

撲哧……咕唧……咕啾……

濕熱而黏稠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臥室里顯得格外響亮。

巴半蹲著身子,雙手撐著牆壁借力,腰臀以一種穩定、富有節奏感的頻率,一下、一下,主動而狂亂地在雪姬的身上起伏顛簸著!

每一次下沈,整根龐大的肉棒都毫無保留地盡根沒入,將少女那狹窄嬌嫩的花道撐出清晰的輪廓,甚至連平坦的小腹上方都隱隱凸起了一塊駭人的硬塊;而每一次提起,又帶出大片拉扯著晶瑩銀絲的白濁與愛液,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黏糊水聲。

巴的那頭濕透了的紅色長髮雜亂地垂落在頸側與胸前,胸前原本被運動內衣包裹著的健美B罩杯雙乳,隨著她大幅度的深蹲與起伏,毫無節制地上下劇烈晃蕩著,帶起一陣陣誘人的乳波。

少女那張英氣的面龐上滿是病態的潮紅,原本明亮堅毅的綠眸此刻渙散迷離,瞳孔深處翻滾著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濃烈發情與肉慾。

她甚至連房門被推開的巨大動靜都沒有注意到。

整個人完全沈溺在了子宮被滾燙精液填滿、花心被粗大肉棒一遍遍狠狠碾磨的絕頂快感之中。

「哈啊……? 嗚……?」

巴微微揚起修長的脖頸,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擠出了一聲聲黏膩到了極點的甜媚浪叫:

「小雪……? 小雪……? 好深……裡面……好深好深……??」

這聲肆無忌憚、帶著極致快感與蕩漾沈淪的嬌喘,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硬生生刺穿了宇田川亞子的耳膜。

站在門口的亞子,整個人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少女死死盯著眼前這一幕活春宮,腦海中的理智神經在頃刻間崩斷成無數碎片!

火大。

滔天的怒火瞬間燒穿了亞子的天靈蓋!

這……這算甚麼啊?!

自己明明就站在門口!

推門的聲音那麼大,走廊的冷風都灌進來了!

結果這個女人……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最正經、最可靠的姐姐,居然連看都不看門口一眼,還在那裡旁若無人地騎在小雪身上發浪?!

當自己是空氣嗎?!當自己不存在嗎?!

而且……

亞子死死咬著牙,一雙紅色的大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與震驚。

那一下一下沈穩有力的下沈,那種甚至能借著牆壁的反作用力、把小雪的大肉棒完全吃進最深處的半蹲姿勢……

還有那種熟練地用體內軟肉絞緊柱體、一邊起伏一邊大聲浪叫索求快感的動作……

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啊?!

這怎麼可能是剛剛破處的處女能做出來的動作啊?!

想當初自己在自己房間里第一次被小雪破處的時候,疼得差點連魂都飛了,哭得像個受驚的土撥鼠一樣縮在被子里不敢動彈,緩了好久才勉強適應!

可姐姐呢?!

姐姐現在這副食髓知味、游刃有餘、甚至主動把小雪當成發洩工具一樣瘋狂騎乘榨取的熟練模樣……

分明就是個早就不知道做過多少次的老手了啊!

一想到這裡,宇田川亞子胸膛里積壓的所有委屈、憤怒與酸楚,徹底如同火山一般噴發了出來!

「混蛋姐姐……!!」

亞子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徹底無視的屈辱。

少女猛地邁開步子,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牆邊,伸出那只戴著黑色哥特蕾絲露指手套的小手,對準宇田川巴那散落滿肩的濕熱紅髮,毫不留情地一把狠狠抓了上去!

五指收攏,死死攥緊!

緊接著,亞子手臂猛地發力,帶著哭腔與暴怒,硬生生將巴的腦袋用力往前一拽!

「呀啊……?!」

頭皮傳來的劇烈撕扯痛楚,終於強行打斷了巴下半身那沈淪迷亂的起伏動作。

巴被迫仰起頭,肉棒在體內微微一滑,帶出一聲濕漉漉的輕響。

少女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渙散無光的深綠色眼眸在刺痛中艱難地眨動了幾下,視線由模糊慢慢重新聚焦。

然後——

巴看清了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眼眶通紅、蓄滿了大顆大顆淚水的小臉。

是亞子。

自家那個平時總愛擺出奇怪姿勢、滿嘴深淵魔法的大魔姬妹妹,此刻正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渾身發抖地瞪著自己。

「姐姐!!」

亞子帶著濃濃的哭腔,近乎破音地大聲怒吼道:

「我上周日的時候問你……你不是說你沒有男朋友的嗎?!」

「……啊?」

巴愣住了。

少女整個人僵硬地保持著半蹲在雪姬身上的姿勢,下半身的花道深處還被那根滾燙的巨物死死塞滿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子宮里那大股滾燙精液帶來的酸脹與飽腹感。

剛才那一陣狂暴的高燒,加上初次破瓜後的極度疼痛與隨後翻江倒海般的絕頂快感,早就把宇田川巴的大腦徹底煮成了一團濃稠的漿糊。

缺氧、脫力、發燒後的虛軟,以及沈浸在肉慾余韻中的遲鈍,讓她的神經反射弧變得比平時慢了足足好幾拍。

巴就這樣呆呆地張著嘴,眼神空洞而迷茫地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妹妹。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少女的喉嚨里才擠出了一聲微弱、沙啞,且毫無焦點的含糊氣音:

「我……亞子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來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無情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宇田川亞子的心窩上。

亞子聽得渾身一顫,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順著蒼白嬌嫩的臉頰滾落下來。

——你怎麼來了?!

——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在嫌棄她打擾了別人做愛、嫌她多管閒事的語氣,到底算甚麼啊?!

亞子委屈得心尖都在發顫,嘴唇哆嗦著,整個人幾乎要當場嚎啕大哭起來。

原來……

原來全都是真的!

亞子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幾天前在白金家的大床上,成家雪姬在筋疲力盡之後,把腦袋埋在白金燐子懷裡親口坦白的那些話——

『除了亞子和燐子……還有大約十來個吧……』

『Afterglow裡面……也有哦……』

那個時候,亞子還在吃醋和猜忌,猜測到底是平時大大咧咧的上原緋瑪麗,高高在上清冷的美竹蘭,甚至連老實巴交的羽澤鶇都被她在心底懷疑了一遍!

可她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過自己的親姐姐!

因為在她心裡,姐姐永遠是世界上最帥氣、最講義氣、最不可能背著妹妹搞偷吃的大英雄!

結果呢?!

真相居然這麼殘酷!這麼荒唐!

原來那個一直潛伏在Afterglow里、早就背著她偷偷摸摸把小雪吃得乾乾淨淨的「內鬼女朋友」……

果然從始至終……就是自家的親姐姐宇田川巴啊!!

昏黃的暖光沿著米黃色的牆壁傾瀉而下,將空氣里蒸騰著的石楠花香與微澀汗氣鍍上一層曖昧的色澤。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三人粗細不一的喘息。

宇田川巴依然維持著半蹲在成家雪姬身上的姿勢。

麥色的長腿微顫著,飽受撞擊的花唇緊緊吸附在滾燙的柱體上,由於高燒與極致絕頂的雙重衝刷,巴的大腦依然處於斷線的混沌狀態,紅髮凌亂地搭在汗濕的胸口,綠眸半睜半閉,連視線都無法順利對焦。

而在兩人的正前方,宇田川亞子站在那裡,黑色的哥特蕾絲手套還死死攥著姐姐的一縷紅色長髮,眼角掛著的淚珠懸在微紅的臉頰邊,胸口劇烈起伏著。

空氣沈重得像凝固的膠質。

成家雪姬仰靠在牆根與床沿的交界處,白皙纖細的小腿陷在微皺的被褥邊緣。

少年的長髮早已徹底散開,凌亂地鋪陳在身後的床單上,雪白的絲縷纏繞著巴那垂落的暗紅髮梢。

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縫隙中,雪姬微微動了動那條酸軟的手臂。

少年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帶著幾分猶豫與微弱的心虛,悄無聲息地探向了前方。

指尖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挪動,小心翼翼地捏住了亞子身上那件黑色百褶短裙的裙擺邊緣。

布料在少年的指尖下輕輕扯動了兩下。

雪姬微微仰起那張透著病態潮紅與交歡余韻的精緻小臉,微張開有些紅腫乾澀的軟唇,試圖在姐姐與妹妹之間找出一句能夠解釋當下荒唐局面的言辭。

然而,微弱的氣音甚至還沒來得及在唇齒間拼湊成完整的字句。

「小雪!快點射出來!」

亞子突然拔高了音量,帶著濃濃哭腔與霸道任性的嗓音,硬生生砸碎了少年尚未出口的解釋。

原本死死揪住巴長髮的小手猛地松了開來。

少女甚至顧不上擦去臉頰上滾落的大顆淚珠,穿著粉色軟拖鞋的腳掌在木地板上快步邁出,徑直跨過了兩人散落在地上的凌亂衣物,直接來到了成家雪姬的身邊。

亞子沒有去看還在雪姬身上發怔的姐姐,而是順勢撲上前,伸出雙臂,帶著近乎蠻橫的依戀,緊緊摟住了雪姬那單薄瘦削的脖頸。

少女身上的夏季水手服還帶著放學電車上的微涼空氣,胸前平坦而柔軟的弧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貼合著少年微熱的胸膛。

眼淚順著亞子嬌嫩的下巴滴落下來,正好砸在雪姬精緻的鎖骨上,帶來一絲微燙的濕意。

「亞子……亞子也要和小雪做……」

亞子把通紅滾燙的小臉深深埋在雪姬的頸窩里,嘴唇貼著少年嬌嫩的頸側皮膚,任由自己的淚水與少年的汗水混在一起。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既有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滔天委屈,又有一股屬於大魔姬絕不退縮的蠻橫執拗。

「就算是姐姐搶了……就算姐姐先做了……亞子也不會退讓的!」

小魔王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宣誓,又像是賭氣般的啼哭。

緊接著,亞子摟在雪姬肩頭的一隻小手猛地抽了回來。

少女完全沒有給雪姬任何猶豫或者退縮的時間。

那只戴著黑色蕾絲露指手套的小手,順著少年平坦嬌嫩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毫無阻礙地探入了雪姬與巴兩人胯骨緊緊相貼的陰暗狹縫之中。

巴那麥色的大腿內側早已被泥濘的淫水浸透得滑膩不堪,而雪姬的下腹更是沾滿了白濁。

亞子的指尖穿過那些濕滑溫熱的液體,精准地摸索到了深埋在兩人結合部位正下方的柔軟囊袋。

五指張開。

嬌小卻靈巧的掌心,瞬間將那兩顆沈甸甸、因長時間交歡而飽滿充血的睪丸整個包裹在了手心之中。

「唔……?」

突如其來的外力刺激,讓被貫穿在體內的成家雪姬渾身劇烈地輕顫了一下。

亞子咬緊了下唇,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她借著周圍泛濫成災的體液潤滑,開始用柔軟的掌心與微帶薄繭的指腹,自下而上、一下一下用力收縮、套弄揉捏著少年的睪丸。

指尖甚至故意在那緊繃的皮膚褶皺上輕輕刮蹭,帶著近乎報復性的佔有欲,瘋狂催化著少年的絕頂。

「哈啊……巴姐姐……亞子……?」

雪姬的後仰起脖頸,喉嚨里溢出了破碎不堪的甜膩呻吟。

這種夾擊太要命了。

柱身被發著高燒、花道內部滾燙如熔岩般的宇田川巴死死咬合著,每一次巴無意識的軟肉蠕動都在榨取著最深處的神經;而在柱身下方,屬於妹妹亞子的冰涼小手正以一種狂亂粗暴的節奏用力抓揉著他的命根子。

體內的滾燙與體外的微涼相互交織,形成了摧毀一切理智的感官風暴。

原本就因為激烈騎乘而瀕臨極限的肉棒,在亞子這毫不留情的催促套弄下,瞬間膨脹到了極致,青筋如怒龍般在巴的體內劇烈搏動!

噗滋……咕啾……!

深埋在巴子宮頸口的碩大龜頭徹底失控!

伴隨著馬眼劇烈的抽搐與收縮,濃稠滾燙的精液,化作一道道暴戾的高壓脈衝,帶著近乎灼痛的高溫,狠狠轟擊在了巴那早已酸軟不堪的子宮內壁上!

「嗚……啊啊……?? 肚子里……好燙……?」

巴的腰肢猛地弓起,修長的大腿內側劇烈痙攣,整個人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被體內那一波接一波瘋狂灌入的熱流衝擊得眼神徹底渙散,嘴唇微張著,發出帶著哭腔的微弱浪叫。

那一股股濃精灌入狹窄子宮的沈悶聲響,在狹窄的臥室里清晰得如同擂鼓。

咕嘟……咕唧……

亞子貼在雪姬的懷裡,耳朵幾乎貼著少年的胸膛,不僅能聽見雪姬心臟那狂亂的跳動聲,更能清清楚楚地聽見那滾燙的白濁射進自己姐姐身體里的濕黏響動。

每一次聲響傳來,亞子的瞳孔就跟著劇烈收縮一次。

那是屬於小雪的東西。

現在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大股大股地被灌進自家親姐姐的肚子里!

這種親耳目睹、甚至親手促成背德灌注的刺激,像是一把高烈度的火藥,轟的一聲把宇田川亞子腦海裡僅存的一絲常識燒成了灰燼。

少女的雙腿發軟,下體原本就因為一整天的思念與剛剛的視覺衝擊而泛濫成災的私密幽谷,在這一刻更是不可抑制地湧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滑落下來,瞬間濕透了黑色的蕾絲內褲。

「呼……哈啊……?」

亞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眸里的淚光徹底被狂亂的情慾所取代。

她松開了揉捏睪丸的小手,掌心上沾滿了黏稠透明的先走汁與兩人混合的體液。

少女後退了半步,站在床沿微弱的燈光下。

雙手抬起,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整潔的羽丘水手服下擺,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白色水手服連帶著黑色的條紋領巾被利落地扯過頭頂,隨手扔在了雜亂的地毯上。

緊接著,亞子的雙手伸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黑色蕾絲內衣的排扣。

兩團小巧挺拔、白嫩如初雪般的A罩杯乳房毫無保留地跳脫而出,粉嫩微翹的乳尖因為空氣的微涼與內心的燥熱而緊緊收縮成充血的硬粒,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少女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裙側的拉鍊被一把拉到底,黑色百褶裙順著光滑的大腿滑落在腳踝邊,被她一腳踢開。

緊接著是黑色蕾絲內褲。

那條早已被愛液浸透成深黑色、甚至拉扯出晶瑩黏絲的小小布料,被亞子毫無留戀地褪到了膝彎以下,徹底蹬開。

最後,少女抬起腳掌,將腳踝上的粉色軟拖鞋甩開,甚至連腿上那雙緊繃勾勒出纖細腿型的黑色過膝襪,都在急切的拉扯中被一路剝落到了腳尖,露出了那雙晶瑩剔透、泛著微粉光澤的赤裸玉足。

短短十幾秒鐘。

原本還穿著正經學園制服的大魔姬,此刻已經一絲不掛地佇立在床邊。

初中生少女那尚未完全長開的青澀身軀纖細而誘人,而在她那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芳草微稀的稚嫩花唇早已充血紅腫,透明黏稠的愛液順著腿心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滴落下一朵朵深色的水漬。

而此時的床榻邊上。

成家雪姬終於借著射精後的微弱脫力,將自己那根在巴體內狠狠灌溉了數次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向外抽離。

噗滋……嗒。

伴隨著一聲黏膩而沈重的拔出聲,粗大的傘狀龜頭終於徹底脫離了巴那泥濘緊致的花道。

原本被撐得變形的花唇瞬間失控地微微外翻,緊接著,那被海量精液塞得滿滿當當的子宮腔再也無法鎖閉,大股大股混雜著粉色愛液的滾燙白濁,宛如決堤的白漿般,順著巴的大腿內側與臀瓣瘋狂地湧淌出來,瞬間在地毯與床單上洇開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痕跡。

「啊……哈啊……?」

宇田川巴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失落低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順著冰涼的牆壁向下滑坐下去,麥色的長腿無力地大張著,任由體內的白濁淅淅瀝瀝地向外流淌。

拔出體外的肉棒並沒有徹底軟化。

即便經歷了一次海量的內射,在亞子剛才近乎瘋狂的刺激下,那根足有二十二釐米的巨物依然維持著駭人的半勃狀態,青筋鼓脹,傘狀的龜頭上掛滿了屬於姐姐巴的黏稠精絲與白濁泡沫,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刺鼻的雄性氣息。

還沒等雪姬緩過一口氣來——

光溜溜的宇田川亞子已經帶著一陣少女特有的甜香微風,猛地撲了上來!

那只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雪姬那沾滿精液的半勃肉棒!

「小雪是我的……?」

亞子嘴裡發出一聲霸道而嬌憨的低喃,整個人像是一隻敏捷的小雌獸,兩條纖細白皙的大腿猛地一跨,直接跳到了成家雪姬的身上!

「亞子!你慢一點別摔下去啊!」

雪姬被這突如其來的飛撲撞得心頭一跳。

少年的雙腿本就因為長時間被巴壓制而有些發軟無力,但看著亞子這副完全不顧自身安全的莽撞模樣,雪姬還是本能地伸出雙手,穩穩地托住了亞子那光溜溜、手感極佳的嬌嫩翹臀。

身形微微晃了晃。

雪姬帶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亞子,順勢向後傾倒,整個人順從地仰躺在了柔軟凌亂的寶藍色大床上。

白色的及腰長髮散落滿床,襯托得少年的面龐越發楚楚動人。

然而,騎在雪姬腰腹之間的宇田川亞子,根本顧不上欣賞少年這副任人欺凌的誘人模樣。

少女跨坐在雪姬平坦的小腹上,膝蓋死死抵著床單借力,微微直起那纖細柔韌的腰肢。

她的右手緊緊握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掌心被上面屬於姐姐的黏液弄得濕滑一片。

亞子低著頭,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肉棒猙獰的頂部,將那枚還沾著白色泡沫的碩大龜頭,對準了自己早已泛濫成災、正微微開合抽搐的嬌嫩小穴口。

肉縫與肉冠在極近的距離下輕輕摩擦了一下。

冰涼與滾燙的極致反差,讓亞子的脊背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少女咬了咬殷紅的下唇,沒有絲毫的前戲,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憑借著體內早已泛濫的濕潤愛液,對準那根二十二釐米的龐然大物,腰肢狠狠向下沈了下去!

噗嗤——!

一聲響亮、沈悶的泥濘貫穿聲,瞬間打破了臥室的空氣!

乾涸已久的狹窄甬道在頃刻間被粗暴地撐開到了極限,滾燙粗壯的柱身帶著姐姐殘存的溫度與體液,蠻不講理地一路破開層層緊致細密的嫩肉,長驅直入,硬生生頂破了所有阻礙,一口氣直搗黃龍,重重地撞在了少女最深處那扇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啊……??」

宇田川亞子整個人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細嫩的腰肢繃成了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那是整個人從內到外被徹底撐裂、又被滾燙異物塞得嚴絲合縫的極致飽脹感!

巨大的酸麻與電流般的快感,在這一瞬間從兩人的結合處轟然炸裂,直衝少女的頭頂!

亞子雙眼失焦,嘴唇微張著,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一小截,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嬌媚到了極點的甜膩浪叫:

「啊??小雪的肉棒??進來了??小雪的??」

臥室內瀰漫的石楠花與愛液香氣,在空氣中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柔軟凌亂的雙人床上,成家雪姬順從地仰躺在散落的被褥間,那頭宛如初雪般的柔順白髮徹底鋪散在床單上,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少年微紅的鎖骨與臉頰邊。

少年的雙手沒有推拒,而是自然地環上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宇田川亞子的腰肢。

指尖微涼,輕輕撫過少女光潔細嫩的脊背。

亞子那常年練習爵士鼓而顯得緊致柔韌的腰線,在少年的掌心下因劇烈的快感而微微戰慄著。

雪姬的掌心順著少女纖細的背脊緩緩向上游走,撫過那一對因喘息而輕輕起伏的蝴蝶骨,最後輕柔地搭在了少女微顫的肩頭。

少女那嬌小青澀的身軀,正毫無保留地把所有重量與溫度壓在他的身上。

小穴深處緊致到了極點,那層層疊疊的稚嫩軟肉,在被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徹底貫穿之後,正貪婪而劇烈地痙攣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有無數張細小柔軟的嘴唇,死死咬吮著粗壯滾燙的柱身。

「嗚……小雪……?」

亞子的眼角還掛著方才委屈滾落的淚珠,鼻尖泛著紅暈,整張小臉因為填滿身體的極致快感而染透了艷麗的緋色。

成家雪姬微微抬起手臂,纖細的指尖帶著無微不至的輕柔,小心翼翼地撫上了亞子那滿是淚痕的臉頰。

微涼的指腹輕輕抹去少女下巴處懸著的淚珠,隨後,少年微微揚起脖頸,主動湊了上去,將自己微紅濕潤的軟唇,輕輕印在了亞子微張的唇瓣上。

那是一個溫柔得幾乎要將人徹底融化的吻。

雪姬靈巧溫熱的舌尖順從地探入了少女毫無防備的口腔,輕輕掃過那排細小整齊的貝齒,隨後溫柔地勾住了亞子那因啜泣而微顫的小舌,細膩地舔舐、糾纏、撫慰著。

沒有絲毫的敷衍,只有滿溢而出的寵溺與安撫。

「唔……嗯……??」

亞子原本緊繃的心弦,在被這溫柔深吻覆上的瞬間徹底潰散。

少女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軟綿綿的甜膩嗚咽,原本撐在雪姬胸膛上的小手化作了無力的攀附,十指緊緊抓住了少年的肩頭。

她順從地閉上滿是水汽的雙眼,笨拙卻熱烈地迎合著雪姬的舌尖,任由少年將她嘴裡的委屈與酸澀一口一口盡數吞入腹中。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在安靜沈溺的臥室內,發出了格外響亮、黏稠的「咕啾咕啾」聲。

那濕潤而淫靡的接吻水聲,伴隨著兩具赤裸身軀緊貼在一起的摩擦聲,宛如一記無形的輕敲,穿透了瀰漫在房間各處的靡亂空氣。

「呼……哈啊……」

癱坐在床沿牆根處的宇田川巴,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剛才那場高強度跨坐破處與海量內射,加上原本就未完全退去的高燒余溫,早已把巴的全部力氣抽得一乾二淨。

大腿內側還掛著混雜著粉色愛液的滾燙白濁,每一次呼吸,小腹深處都能感受到被徹底澆灌注滿的酸脹感。

然而,那接連不斷鑽進耳廓里的黏膩吮吸聲,卻強行將她渙散迷離的神智從混沌的深淵里拉扯出了一絲清明。

巴費力地撐起那條酸軟無力的麥色手臂,緩緩扭過頭,將那雙泛著水光與病態紅暈的深綠色眼眸,投向了床鋪的正中央。

視線緩緩聚焦。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宇田川巴那原本遲鈍運轉的大腦猛地停滯了一下。

在那張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大床上,成家雪姬正仰躺在那裡,雙腿之間被深深埋入少女的體內;而騎在雪姬身上的,正是自家平日里滿嘴「墮天使」、「暗之魔姬」、連跟男孩子正常說話都會手忙腳亂的親妹妹,宇田川亞子。

亞子渾身脫得精光,纖細的身子緊貼著雪姬,兩個人正像是一對陷入熱戀已久、食髓知味的情侶一樣,毫無顧忌地當著她的面擁吻在一起,下半身緊緊嵌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誒?

巴的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困惑氣音。

怎麼回事……?

這兩個人……為甚麼會做愛啊?

小雪不是上原緋瑪麗的男朋友嗎?今天下午不是緋瑪麗派小雪來家裡照顧生病的自己嗎?

而亞子……亞子平時除了在學校和Roselia排練,剩下的時間全部都撲在電腦遊戲上。

在巴的記憶里,亞子和雪姬應該連面都沒有見過才對……他們兩個人,到底是甚麼時候認識的?

又為甚麼會這麼熟練、這麼自然地光著身子抱在一起翻滾交歡?!

紛亂的疑問在巴的腦海中閃過,像是一團被貓爪徹底抓亂的毛線球。

可是……

高燒帶來的灼熱感依然在她的顱骨內肆意翻滾。

不僅是額頭滾燙,在親眼目睹了妹妹騎在少年身上放蕩起伏、聽著那聲聲入骨的黏膩接吻聲時,巴感覺自己剛剛被狠狠澆灌過的小腹深處,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股滾燙髮癢的燥熱慾火。

體內殘留的精液在發燙,空虛的花道在無意識地收縮渴望。

那種被那個纖細漂亮的白髮少年狠狠填滿、貫穿至子宮最深處的銷魂滋味,像是一種無藥可解的劇毒,瞬間吞噬了巴僅存的一點點邏輯思考能力。

想不明白了……

腦子像被放在開水里煮過一樣,根本轉不動……

但身體好熱……好想要……

巴的呼吸重新變得粗重起來,鼻翼微張,噴吐出帶著高熱的甜膩香氣。

她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順從著身體深處那股叫囂的肉慾本能,四肢著地,像一頭被情慾徹底馴服的雌獸般,軟綿綿地爬上了床鋪。

膝蓋陷在柔軟的床墊里,發出沈悶的輕響。

巴爬到了成家雪姬的身側,看著眼前少年那被亞子壓在身下、泛著柔嫩粉色的精緻身軀,眼神呆滯地愣了愣。

隨後,那兩只結實卻汗濕的手臂輕輕探出,順著雪姬身側的床單向前合攏,從側後方溫柔地將雪姬的上半身摟入了自己豐滿熾熱的懷抱中。

結實的健美肌膚,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少年冷白如玉的滑膩背脊與肩頭。

巴微微低下頭,那頭濕漉漉的暗紅色長髮垂落在雪姬的脖頸間,激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少女張開溫熱濕潤的雙唇,伸出滾燙柔軟的舌尖,毫無章法、卻帶著本能依戀地在雪姬白皙優美的脖頸、鎖骨與耳後細嫩的肌膚上游走舔舐起來。

「哈啊……? 好香……小雪……?」

巴發出一聲迷離的喟嘆,舌尖貪婪地捲走少年皮膚表面滲出的微咸汗水與那股令人安定的薰衣草冷香。

正在與雪姬深吻的宇田川亞子,瞬間感受到了來自側面的入侵。

唇舌被迫分開,拉扯出一道晶瑩纖細的銀絲。

亞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整張臉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微微側過頭,看著自家親姐姐那張高燒泛紅的英氣臉龐正埋在雪姬的脖子旁胡亂舔舐,少女心中那股正宮的護食慾與委屈頓時再度翻湧而上!

「唔唔……??」

亞子一邊難耐地扭動著自己被粗大肉棒塞滿的狹窄下體,一邊伸出戴著手套的小手,賭氣般地去推巴的肩膀,帶著哭腔與嬌蠻的嗓音在臥室里斷斷續續地回蕩:

「姐姐……?? 不許搶亞子的男朋友……!嗚……哈啊……小雪明明是亞子的……?」

「?」

聽到耳邊傳來的抗議,宇田川巴游走在雪姬鎖骨上的舌尖微微停頓了一下。

少女那雙迷離渙散的綠眸呆呆地眨了眨,視線掠過亞子那張寫滿嬌嗔與獨佔欲的稚嫩小臉,又落回了懷裡被兩人夾在中間、任人擺布的漂亮少年身上。

……亞子的男朋友?

小雪嗎?

可是……小雪不是緋瑪麗的男朋友嗎?上周日緋瑪麗在咖啡店裡明明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說過了啊……

亞子怎麼會說小雪是她的男朋友……?

難道說……小雪其實是亞子的男朋友?

不對……那緋瑪麗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鶇和摩卡……

巴的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蜜蜂在耳膜邊狂亂振翅。

高燒帶來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般湧來,讓她的思考能力在這一瞬間徹底徹底宣佈停擺。

頭好痛……

腦袋好暈……完全搞不懂啊……

算了……

不想了……管他到底是誰的男朋友……

反正現在……小雪就在這裡……

巴輕輕甩了甩沈重的腦袋,徹底放棄了去理清這複雜荒謬的人際關係。

少女舔了舔自己乾澀微熱的嘴唇,眼底僅存的那一絲困惑,迅速被滾燙潮濕的肉慾徹底淹沒。

她重新收緊了摟抱雪姬的手臂,將少年的上半身更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隨後,巴微微仰起下巴,溫熱濕軟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雪姬那泛著晶瑩粉色的柔軟耳垂,張口輕輕含了進去。

「啾……滋……?」

舌尖在小巧脆弱的耳廓與耳垂邊緣輕柔地打轉、吸吮,帶出一聲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濕熱響動。

與此同時,巴那只常年握著鼓槌、掌心生著微薄繭子的小手,順著少年的胸膛緩緩向下摸索過去。

指尖準確無誤地捏住了雪姬胸前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嬌嫩乳頭。

拇指與食指的指腹輕輕捻動,帶著恰到好處的粗糙觸感與溫熱體溫,緩慢地撥弄、拉扯著那敏感至極的凸起。

「啊……? 巴姐姐……不要……耳垂好癢……?」

成家雪姬仰著頭,喉嚨里溢出了完全變調的幼嫩嬌喘。

這具早已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十五歲身軀,在這一刻承受了來自親生姐妹兩人的極限圍剿。

身下,是宇田川亞子那緊致得徬彿能將人骨頭夾碎的稚嫩甬道。

初中生少女毫無章法地上下顛簸起伏著,小穴內部的層層嫩肉正帶著初次破處的乾澀與隨後泛濫的愛液,拼死命地裹挾、吸吮著柱身上的每一寸青筋與溝壑;

而身上與身側,則是發著高燒、肉體成熟健美的宇田川巴。

耳垂被濕熱的口腔貪婪含弄吸吮,溫熱的氣息直直灌入耳道,胸前的乳尖更是被那帶著薄繭的手指肆意揉搓撥弄,帶來一陣陣近乎觸電般的劇烈酥麻與快感。

體內深處原本就剛剛釋放過的粗壯肉棒,在這雙重的極樂刺激下,瞬間再度暴漲了一圈,猙獰的青筋死死抵住了亞子狹窄的花道內壁!

「哈啊……? 亞子裡面……咬得太緊了……要……又要出來了……??」

少年緋紅色的眼眸徹底化作了一片水霧,纖細的手指無助地抓緊了床單。

亞子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兇器的再度蘇醒與膨脹,小魔王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興奮得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腰肢一沈,將那枚滾燙的碩大龜頭狠狠頂在了自己最深處的子宮口上,死死夾緊!

緊接著——

噗嗤!咕啾……咕嘟!

肉棒頂端的馬眼瞬間徹底失控失守!

滾燙黏稠的濃白精液,化作一道道暴虐的激流,以驚人的衝力,毫無保留地盡數噴射在宇田川亞子稚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呀啊啊……?? 好燙……全射進來了……小雪的精液……全給亞子了……??」

伴隨著少女帶著哭腔的極致浪叫,雪姬整個人繃緊成了一條脆弱的弓弦,在姐妹兩人的夾擊愛撫下,迎來了新一輪狂暴而潰堤的絕頂高潮!

濃白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高壓熱流般,盡數傾瀉在宇田川亞子稚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嗚……啊啊……? 肚子里……全滿了……?」

伴隨著最後幾股熱漿的強力噴射,亞子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軟綿嗚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向前塌下身子,將汗濕滾燙的小臉無力地靠在成家雪姬赤裸的胸口上。

少女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在短時間內連續承受了雪姬海量濃精的灌注,此刻竟被硬生生撐起了一道誘人且顯眼的圓潤弧度。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能感覺到小腹內壁被滾燙體液嚴絲合縫撐開的酸脹飽腹感。

而肉棒在少女濕熱的花道深處劇烈搏動了幾下之後,終於漸漸停止了噴射,緩緩向外滑動,帶著一聲黏糊至極的「咕啾」水聲,從亞子緊致咬合的小穴里滑脫了出來。

大股大股被堵在體內的濃稠白濁,瞬間失去了阻礙,混雜著透明的拉絲愛液,順著亞子光潔的大腿內側淅淅瀝瀝地漫溢開來,將深藍色的床單洇透了一大片刺目的白斑。

雪姬輕輕喘息著,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

然而,還沒等躺在床鋪中央的少年稍稍平復一下過於劇烈的心跳,床榻的另一側,一陣混雜著高熱汗香與石楠花靡亂氣味的微風便悄然席捲而至。

「呼……哈啊……?」

宇田川巴那雙布滿水汽與迷離的深綠色眼眸,死死盯著剛剛從妹妹體內拔出、依然在空氣中騰起滾燙熱氣的巨大兇器。

被高燒徹底煮透了神經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維持任何理智的運轉。

少女那具白皙光潔、曲線修長的健美身軀,在微涼的室內空氣中不受控制地輕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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