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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變態的班花

關於我能透視她人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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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來就有一雙特別的眼睛——能看穿眼前一切事物的表象。

準確說,是透視能力。

從記事起,這能力就如呼吸般自然。以至於幼年時,我以為全世界的人都赤身裸體生活,自己也鬧著不穿衣服,給爹媽添了不少麻煩。

現在想來,確實該反省。

知道這是「特殊能力」後,我收斂了許多,盡量不亂用。

可人總會長大。

青春期一到,荷爾蒙作祟,這能力的好處就顯出來了。

我想看班花林佳織的胸脯——自從動了這個念頭,我又開始放縱自己。

不止胸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個遍。

靠著想象林同學的身體,我不知發洩了多少回。現在想來,還得謝謝她。

透視眼,想看哪個姑娘的私密都行,簡直是天上掉下的福利。

但凡事有利有弊。

萬一不小心瞥見男的,那場面簡直能讓人抑鬱好幾天。所以我得時刻繃緊神經,把注意力只鎖定在女性身上。

練這功夫練得太投入,眼神就變得不對勁——總像餓狼盯著獵物,直勾勾的。

女生們開始躲著我走。

我再次深刻反省。

就這樣,我的初中時代在眾人的側目中黯淡收場。我下定決心,高中一定要去個沒人認識我的學校。

必須走。

因為關於我的傳言已經離譜到:「那小子眼神瘮人」「遲早要犯事」……

新學年,我進了青槐中學。

我對自己說:這回得收斂,看歸看,別太明顯。

可新的麻煩來了。

「嘔……」

清晨的校門口,我捂住嘴乾嘔。

又沒管住眼睛,把上學的女生們給「看穿」了。

照理說,透視能看到她們不穿衣服的樣子,本該興奮才對——可那是以前。

現在這能力進化過頭了。

不止衣服,連皮膚、肌肉、骨骼、內臟……全都一覽無余。

試問,誰會對著一堆人體解剖圖興奮?我只覺得惡心。

也想控制,可濫用成習慣,視線一掃,透視就自動觸發。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多年修煉讓我能下意識過濾男性——可這有屁用!看到女性的內臟照樣反胃。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濫用?真是自作自受。

每天對著行走的人體解剖模型,我快抑鬱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能力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比如我們班那個以清純著稱的文藝委員蘇小婉,就是個典型例子。

外表文文靜靜,說話細聲細氣,男生們私下都叫她「小白花」。

可我的眼睛告訴我:她子宮里幾乎天天灌滿精液。

早晨來時就是滿的,白天消下去些,放學時又滿了——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一朵夜夜承歡的「小白花」。

周圍那些把她當女神供著的男生,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話說回來,我這能力倒能辨認處女膜。理論上,找個清白的姑娘談戀愛不成問題。

問題是,誰願意跟我談戀愛?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更驚人的一幕。

課間走廊,兩個女生在聊天。

我的視線掃過——兩具女性肌肉組織。多年修煉的成果,讓我能瞬間判斷性別。

可其中一具的肌肉組織……不對勁。

肛門裡塞了東西。

不是糞便。是個震動著的橢圓形物體。

跳蛋。

我趕緊看向她的下身——處女膜完好無損。

也就是說,這是個肛門裡塞著跳蛋來上學的……處女。

解除透視,我看清了那張臉。

楚瑤。

我們班公認的班花,也是全校聞名的「冰山美人」。

家境好,長相出眾,成績拔尖,性格高傲到幾乎刻薄。尤其看不起長得醜、學習差的男生,說話帶刺,傷人於無形。

可偏偏女生們都捧著她,男生們私下也把她當女神——雖然沒人敢追。

就是這樣一個眼高於頂的楚瑤,居然每天塞著跳蛋來上課?

機會來了。

放學鈴響,同學們開始收拾書包。

我心跳如鼓,走向楚瑤的座位。

她身邊永遠圍著三五個女生,像眾星捧月。要接近她,需要勇氣。

「哎?林默?你乾嘛?」

還沒走到跟前,一個女生就攔住了我——是楚瑤的跟班之一,叫周婷婷。

中午剛吃過飯,透視看到的消化系統格外清晰……這姑娘還有點便秘。

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趕緊解除能力。

「你該不會想跟楚瑤表白吧?」周婷婷上下打量我,嗤笑一聲,「先去照照鏡子行嗎?」

周圍的女生們都笑了。

我臉上發燙,轉身就跑。

衝出教室時,還能聽見背後的議論:「他還真敢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沿著放學路狂奔回家,我把自己關進房間。

必須想個辦法。

楚瑤身邊總有人,硬闖不行。得找個她能單獨見我的方式。

「……寫信。」

對,匿名信。明天一早塞進她儲物櫃,約她放學後見面。

可楚瑤那種性格,會乖乖聽話嗎?就算去了,也可能帶人。要是被她查出來是我……

「不能讓她知道是我。還得找個能確認她是否單獨赴約的地方。」

打開電腦,我開始構思信件內容。

不能寫「必須一個人來」——那太明顯,她肯定會警惕,甚至報告老師。

要暗示,讓她自己領悟。

靈光一現。

寫封情書,但故意打錯字。

內容大致是:

**我一直喜歡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與你「臀為知己」。**

把「成為知己」故意打成「臀為知己」——拼音輸入法,打錯字很正常。但如果她心裡有鬼,一定能看懂這暗示。

如果她沒看懂,置之不理,我再想別的辦法。

關鍵是見面地點。

學校不行,人多眼雜。

離學校太遠,她可能不去。

權衡再三,我選了學校後山那座廢棄的土地廟。

那裡有條小路,周圍是樹林,我可以提前躲起來觀察她是否單獨赴約。廟里還能藏人,就算她帶人來,我也可以不現身。

成敗在此一舉。

打印出信,裝進信封,寫上「楚瑤親啓」。

明天一早,塞進她的儲物櫃。

如果失敗……如果被發現……

不安和恐懼湧上心頭。

可一想到楚瑤那張精緻的臉,還有她身體里的秘密……

慾望壓倒了理智。

那晚,我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得手後的畫面。

如果成功……

如果真能拿捏住那個高傲的楚瑤……

心跳快得睡不著。

第二天清晨,我頂著幾乎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提早出門趕往學校。

肛門裡塞著那種東西——楚瑤絕對不想讓人知道。以她那麼高的自尊心,肯定會拼命守住這個秘密。

沒問題,我完全佔據主動。就算失敗,要查到我頭上也難如登天。只要她單獨赴約,我就贏了。

到學校時,我暗暗咂了咂嘴。

操場上零星有幾個穿運動服的學生在晨練。

失算了,沒考慮到這一茬。

走進教學樓,玄關空無一人。回頭瞥見遠處有穿運動服的學生在走動。

絕不能在放信的時候被任何人看見。

「要不……直接塞她課桌里?」

看著那幾個晃動的身影,我臨時改了主意。

教室里空蕩蕩的。我緊張得呼吸都亂了。

塞課桌風險太大,萬一被撞見就說不清了。

沒事的,教室里沒人,走廊上也空空蕩蕩。再說信里也沒直接威脅她。

冷靜,別慌,沒事的。

「好……好了!」

給自己打氣後,我再次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快步走向楚瑤的座位。又一次左右張望,顫抖著手從書包里掏出信封。

「啊!」

太緊張,信封掉在地上。慌忙撿起,一把塞進她的課桌抽屜,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教室。

正因為教室沒人,如果被人發現我在場,那就等於自曝了。明明不可能有人看見,可恐懼還是像潮水般湧來。

我跑進廁所隔間,拼命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我乾了……乾了壞事。那又怎樣?

「豁出去了,林默。」

在隔間里顫抖著,我對自己說。

走出廁所時,走廊上已經人來人往。我若無其事地走回自己班級。

「哎哎,楚瑤又收到情書啦!」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猛地一跳。

「哎呀,別到處宣揚啊。」

坐在座位上的楚瑤,對著那個舉著信封大呼小叫的女生嗔怪道。雖然表情無奈,卻絲毫沒有真心阻止的意思。

那女生手裡揮動的,分明就是我塞進去的那封假情書。

完了。一開始就完了。想逃,立刻逃離這裡。

「沒寫寄信人名字呢。會不會在裡面?」「餵,別擅自拆啊!」

嘀嘀咕咕要拆信的女生,又被楚瑤吐槽了。可她依舊沒有真正阻攔,反而顯得有些得意。

看吧,我這麼受歡迎,收到情書很正常——她大概就是這麼想的。

把送情書的人當墊腳石,抬高自己身價。楚瑤果然是個爛人。

「我看看哦——‘我一直喜歡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與你臀為知己……’天哪!楚瑤你果然魅力無敵!」

女生大聲朗讀起來,引來更多女生圍觀。

糟透了。我選錯了目標。楚瑤外表光鮮,內裡爛透。物以類聚,她身邊這群女生也差不多。

可誰能想到會在教室里當眾念出來?念信的女生爛,不阻止反而得意的楚瑤更爛。對寫信的人就沒有半點愧疚嗎?難怪都說你空有皮囊。

「嗯?噗——哈哈哈哈哈哈!」

念信的女生突然頓住,隨即爆發出誇張的大笑。

「快看這個!‘臀為知己’!這傢伙打錯字了!錯得也太離譜了吧!臀為知己?!哈哈哈哈!」

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其他女生湊過去看,也跟著笑起來。

最離譜的是你。那是故意打錯的。我很想吼出來,但不能。

「楚瑤你看!臀為知己耶!寫這情書的絕對是個白痴!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女生把信紙往楚瑤桌上一拍。

「……真是蠢透了,惡心。」

楚瑤瞥了眼信紙,冷冷地說。但我沒漏掉——她心臟猛地一跳。

我的透視眼能看穿皮膚,直視肌肉和內臟。表面的偽裝對我無效。

本以為失敗了,但現在看來還有轉機。

「這麼短的文字都能打錯字,這人智商堪憂。一點誠意都沒有。」

楚瑤故作平靜,語氣冷淡,可她的心跳正一秒快過一秒。

沒錯了。她看懂了「臀為知己」的真正含義。

視線下移——楚瑤的肛門裡,正塞著一個精神抖擻跳動的玩具。

昨天還是個小跳蛋,今天居然換了個尺寸驚人的,深深埋在裡面。

「楚瑤!信上說讓你放學後去後山土地廟,你去不去啊?」

那個還在哈哈大笑的女生問道。

楚瑤輕笑一聲,抓起桌上的信紙,狠狠揉成一團。

「開甚麼玩笑。誰會去啊。」

她冷笑著。但騙不過我。

異常快速的心跳,攥緊信紙的右手肌肉緊繃,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恐懼、不安、焦躁——我一清二楚。

某種意義上,計劃可能比預想更成功。

多虧那蠢女生當眾念信,楚瑤現在慌得要命。

如果只有她自己看到,或許還能無視。

但現在全班都知道信的內容和那個「錯字」了。

對楚瑤來說,必須找出寫信人,封住他的嘴。

感謝這個蠢朋友。也「感謝」那個沒阻止蠢朋友的蠢楚瑤。

「就是嘛!不過還真想知道是誰寫的呢!」

女生的話讓我心頭一緊——楚瑤也是。

「怎麼可能來。」

楚瑤聲音平靜,卻立刻接了話。

「不知道是誰寫的,但肯定在某個地方看著你鬧呢。被這麼當眾嘲笑,傻子才會去約會地點吧。」

她淡淡地對女生說,可心跳更快了,全身肌肉緊張到痙攣。

她怕對方真的去那裡。

「啊,也是哦。失策了。應該悄悄去約會地點看看是誰,那樣更有意思。」

「你性格也太差了吧?」

「哈哈哈!楚瑤你不也最愛看人出醜嗎?」

「算是吧。」

楚瑤和女生的對話繼續著。女生似乎失去了興趣,安靜下來,這場鬧劇總算收場。

我渾身冷汗,卻暗暗咧嘴笑了,坐回自己座位。

楚瑤看似在嘲笑寫信人,換個角度看,其實是在「維護」。她告訴那個愛鬧的女生:鬧成這樣,寫信人肯定不會去了。

這正是她怕對方會來的證據。

楚瑤一定會單獨赴約。我確信。

放學後,我假裝回家,避開眾人視線,悄悄溜向後山。在通往土地廟的林間小路邊找了處灌木叢藏好。

楚瑤必須讓朋友們相信她不會去。如果說有事,反而可疑,還可能被跟蹤。所以她應該會先正常放學,和朋友分開後再折返。

那樣需要時間。所以我耐心等著。

大約一小時後,就在我開始懷疑她不會來時,急促的腳步聲和喘息聲傳來。

從灌木叢望去,楚瑤正小跑著趕來,氣喘吁吁。周圍沒有別人。

果然。甩開朋友花了些時間吧。現在又擔心寫信人等不及走了,所以才這麼急。

冷靜,對方是楚瑤。

就算被威脅,也一定會擺出強硬姿態。

不會輕易屈服。

但威脅肯定有效——她現在的慌張就是證明。

不管她多強勢,主動權在我手裡。

別忘了這點。

我對自己說著,走出灌木叢,朝土地廟走去。

到廟前時,先到的楚瑤正不安地四處張望。看到我——

「哼。」

她瞬間恢復鎮定,抱起胳膊,用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打量我。

換作別人,可能就被這氣勢壓倒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難得有透視眼,卻看不到楚瑤的胸脯——只能看到內部。

那顆快要爆炸般狂跳的心臟,微微痙攣的全身肌肉。

特別是膝蓋,顫抖得厲害。

當然,常人看不出來。

但在我眼裡,大腿和小腿肌肉的抽搐一清二楚。

楚瑤正被恐懼和不安吞噬。她怕被威脅,卻強裝高傲,想用氣勢壓倒我,封住我的嘴。

她是打算,一旦我真威脅她,就反咬我一口,說我恐嚇她吧。

「我記得……是同班的林默?抱歉,對你長相和名字都沒甚麼印象。」

楚瑤抱著胳膊,姿態倨傲,聲音冷淡。

還在逞強。這虛張聲勢的模樣,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

跳蛋還深深埋在她的肛門裡。

看到那封信,她應該明白會被威脅。那至少該把「證據」藏起來。可楚瑤就這麼帶著跳蛋來了。

她明明有無數機會可以拿出來。信是早上發現的,到放學時間充裕,廁所隔間就能解決。可她沒拿。

因為她不知道我有透視眼,以為不會被發現?

不,明知可能被威脅,正常人都會避免增加把柄。

那麼,這傢伙——

「名字無所謂。認不認識我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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