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少女崩壞史

若只是這樣還好，那人竟與母親手輓著手走進大門，臉幾乎貼在一起。

李湘晴瞳孔巨震。

父母之間雖談不上多親密，卻從未有過矛盾。

母親怎麼會……

她抱著一絲僥倖，或許只是哪位她不知道的親戚。

她躡手躡腳地踱步至房門後，耳朵貼上門板，捕捉外面的動靜。

等了十來分鐘，她輕輕推開門，確認走廊無人，便踮著腳摸到主臥門前。

房門沒關，昏暗的燈光灑在走廊上，裡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先是母親和陌生男人的交談，盡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語。

而後，李湘晴的最後一點希望破滅。

屋裡傳來男人的喘息和母親的呻吟。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沒有親眼看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

她在玄關的轉角處悄悄探出腦袋，只看了一眼，便猛地縮了回去。

李湘晴從未在母親臉上看到過那種表情：愉悅、嫵媚、狂熱……

還有幸福。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一夜無眠。

之後，她幾次想找母親對峙，卻始終提不起勇氣。

然而，母親的行為絲毫沒有收斂，甚至每次帶回家的男人都不重樣。

某個夜晚，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在母親與男人歡好的中途，她破門而入，大聲質問母親為甚麼要這樣。

母親沒有尷尬、羞愧、憤怒，反而帶著莫名的笑意。

她一邊讓男人繼續，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了幾句話。

李湘晴至今清晰地記得母親說的每一個字。

「‘這種事情，當然要和能讓自己舒服的男人做。’」

「‘將來你肯定是要聯姻的，除了家產，很多東西都是未知數。’」

「‘母親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趁著年輕，多享受享受吧。如果你未來的丈夫是個控制欲強的軟男，可就沒辦法咯。’」

李湘晴長嘆一聲：「雖然她說的都是歪理，可我一想到被又肥又醜的男人玩弄身體，就渾身發抖。」

攤上這麼個母親，她到現在還能守身如玉，反倒顯得不合理了。

鐘笙豪回過神，把懷中的少女摟得更緊了些：「幸苦了。」

「有甚麼辛苦的？」李湘晴的語氣分不清是釋然還是自嘲，「至少夠‘開明’嘛，你說是不是？」

鐘笙豪沒有接茬，吻了吻她黛色的發頂。

李湘晴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趁熱打鐵道：「笙豪，我知道你不會娶我，但是……你應該不會眼睜睜看著我成為別人的新娘吧？」

「誰說我不會娶你？」

「欸？！」

這個反問著實讓李湘晴嚇了一跳。

她猛地轉過身，與鐘笙豪面對面，眼裡滿是驚疑：「你……要和我結婚？」

鐘笙豪刮了一下她的瓊鼻：「領證那種正經結婚是別想了。不過辦場婚禮，讓你光明正大成為我的妻子，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做的。」

李湘晴頓時洩了氣，撇了撇嘴：「就是納入後宮做妃子唄？」

鐘笙豪笑著點點頭：「你想想怎麼擺脫聯姻的宿命吧。」

「這你不用擔心。」李湘晴不以為意，「他們倆都是純粹的商人，只要利益足夠，他們甚麼都能出賣。」

「怕就怕等你一畢業，就給你安排啊。」

李湘晴咧嘴一笑：「所以嘛——就請笙豪學弟抓緊時間咯。」

這副狡黠的表情沒有維持兩秒。

一根堅硬如鐵的滾燙巨物抵在她的肚臍上，將小腹頂得凹進去一個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