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教導

次日，徐延珠依舊缺席。

鐘笙豪嘗試聯繫他，但無論是通信軟件和電話都聯繫不上。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田孝珍今天非但沒有纏著他，反而刻意躲著他。

雖覺得奇怪，鐘笙豪沒有在意，只當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幾天。

數學課下課後，鐘笙豪被王曉妤叫到辦公室。

「嗯……那個……笙豪同學……」

王曉妤併攏雙腿，雙手合在大腿上，不斷做著沒有規律的小動作。

見她扭扭捏捏的模樣，鐘笙豪起了逗她的心思，開口道：「老師，是不是我不在場會讓你更加自在一點？」

說完，鐘笙豪便起身，作出一副要走的樣子。

見王曉妤沒反應過來，來特意停頓下來。

王曉妤隨即拉住他的手，嗔怪道：「笙豪同學，不可以捉弄老師哦！」

鐘笙豪嘿嘿一笑，王曉妤的緊張被他的乾擾消退幾分。

「呼——」

王曉妤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整理好思緒，向鐘笙豪開口：「笙豪同學，我想和你談談你最近的情況。」

「好的，老師，具體是哪方面？」

鐘笙豪好奇王曉妤為何突然要和自己溝通這方面的事情。

「你最近的作業，解題過程依然很美。」王曉妤捋了捋垂著的發絲，「但是，你有個毛病。」

「對你來說過於簡單的問題，你習慣用一些天馬行空的方式解決它。」

「雖然數學的確需要想象力，但在最接近答案的幾步，專注才是最重要的。」

「在這個對你來說的關鍵階段，心無旁騖才能找到最優解。」

鐘笙豪聽得雲里霧裡，向王曉妤投出疑惑的目光。

王曉妤頓了一下，避開鐘笙豪的雙眼，放低音量：「那些……那些美好的變量，可能會乾擾計算。你是注定要成為狀元的人，有些事情，到了大學再做也不遲。」

她的最後一句話讓鐘笙豪稍微瞭然，猜測她是不是覺得最近自己與田孝珍表現得過於親密了。

「老師，是不是我和田孝珍？」

鐘笙豪試探道，卻發現不知為何王曉妤的臉色突然紅了起來。

王曉妤點點頭，話語間有些磕巴：「老師不是不讓……不讓你談戀愛，我知道你的成績沒有受影響，而且也在幫她提升成績。但是……但是，也要注意交往的尺度。」

「尺度？」

鐘笙豪疑惑更勝，毫無頭緒，於是換出系統屏幕，想看看是否有甚麼提示。

【王曉妤，67好感度：57欣賞＋10浪漫】

不知從何時起，王曉妤的好感上漲了8點，且多了10點浪漫。

回憶起這些天兩人的交往，鐘笙豪沒有發現甚麼問題。

突然，他想起了昨天和田孝珍在保健室里發生的事。

「老師，昨天下午保健室，老師在場吧。」

鐘笙豪直截了當地問道，王曉妤在羞澀中緩緩點頭。

鐘笙豪曾向李維真打探過王曉妤，知道她當前面臨的家庭矛盾，也知道她其實並非像表面上那樣傳統與保守。

思考片刻後，鐘笙豪已有對策。

「老師，對不起。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鐘笙豪的道歉讓王曉妤長舒一口氣，心想這位學霸還是很好溝通的。

不過，接下來他的坦誠卻讓自己不知如何回應。

「但是，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慾望。」鐘笙豪繼續道，「每天早上起來，我那裡就很難受。」

「平時里還能控制，但一見到老師就會變得難受，需要很久才能恢復。」

聽到這句，王曉妤心頭一顫。

「後來，田孝珍主動找上我，幫我解決問題。」

「在她的幫助下，我就基本不會再難受了。」

「要不是她，我可能就無心學習了。」

鐘笙豪語畢，像一個犯錯的小孩，靜待老師的責罰。

見到鐘笙豪這般模樣，王曉妤心生憐惜，雖然害羞但還是安慰道：「我，我知道青春期的男生都會這樣，不是你的問題，不用自責。」

「但是，你不能在學校里這樣啊。被人發現怎麼辦？」

「我也不想的，可是，有時候真的忍不住。有時候難受起來，我站都不敢站起來。」

鐘笙豪的解釋令王曉妤無從辯駁。

「不能在家裡解決嗎？慾望有這麼強嗎？」

王曉妤的聲音幾不可聞。

「甚麼？」

鐘笙豪雖然聽清了，還是問了出來。

「沒甚麼！」王曉妤連連搖頭，「總之，以後別在學校里那樣了。」

而接下來鐘笙豪的話像是在王曉妤耳邊響起一道驚雷。

「那如果在學校里怎麼辦，找老師嗎？老師應該會幫我保密的吧。」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王曉妤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