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激情與克制

「笙豪！快來快來！」

次日一早，鐘笙豪踏進教室，見田孝珍已將自己的座椅搬到他的座位旁，笑盈盈地向他招手。

他不由得莞爾一笑，走向自己的位置。

未等鐘笙豪坐下，田孝珍就貼了上去，對她撒嬌。

班上大多數同學早已對兩人這般互動司空見慣，掃了一眼後就繼續忙各自的事。

而張宛恩和趙多恩突然來了默契，眼中冒火，一同起身，大跨步來到兩人身邊。

「孝珍，這裡是學校，注意影響。」

張宛恩「啪」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對田孝珍充滿敵意。

「沒、沒錯，不能和笙豪同學靠這麼近。」

趙多恩在一旁忙不迭地點頭附和，臉頰微微鼓起。

田孝珍睜大眼睛，無辜道：「欸？我只是在請教笙豪而已啦，很正常啊。」

「正常？你怎麼好意思的？你都快爬到笙豪身上了！」

張宛恩試圖用雙手分開兩人，這自然引起田孝珍的反抗。

田孝珍乾脆直接抱住鐘笙豪，嘟囔道：「這樣我會聽得更清楚啦！還有，你又不是紀律委員，輪不到你管！」

這句話被在一旁愜意吃瓜的林佳瑜聽到了，她趕緊拿起一本書遮住自己的腦袋，心中不斷默念：「不關我事，看不見我……」

三人正鬧得不可開交，上課鈴驟然響起。

李維真走進教室時看見這一幕，目光聚焦在三人中間如老僧入定般的鐘笙豪，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OK everyone. Please sit down. Class begins now.」

聽到李維真的提醒，三人才作罷。

張宛恩和趙多恩似是才反應過來剛才的荒唐，小臉通紅。

田孝珍毫不在意，對鐘笙豪悄悄說了句「下課後繼續」，歡快地回到座位。

然而，田孝珍的算盤落空了。

下課後，李維真將鐘笙豪叫到辦公室。

她走在後面，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將走廊的喧囂隔絕在外。

鐘笙豪站在辦公桌前，在空氣中嗅到了李維真身上那股體香。

「坐這裡。」她拉過鄰座的椅子，指尖在椅背上輕輕一點。

鐘笙豪順從地坐下，兩人面對面，膝蓋幾乎要貼在一起。

「最近英語有沒有認真學？雖然次次滿分，但語言這東西，一日不練就會生疏呢。」

李維真斜倚在桌沿，手撐住側臉，目光灼灼地盯著鐘笙豪。

她地聲音比課堂上柔軟許多，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鐘笙豪不自覺地挺直腰背：「在讀《仲夏夜之夢》，雖然很多古英語用法看不太明白。」

「哦？」李維真身體微微前傾，橘紅色地馬尾掃過她的手背，「莎士比亞的作品我讀起來都有些吃力，你真的能讀進去嗎？」

鐘笙豪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不求甚解嘛。」

李維真柔媚一笑，沒有深究，繼續問道：「你最喜歡他的那部作品呢？」

「嗯……」鐘笙豪思考一會兒，答道，「真要說起來一個課間可能不夠，不過我想起一首詩，我比較喜歡，也適合當下的情景。」

「哦？是哪首？」

李維真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優雅地交疊雙腿，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此時陽光恰好落在她雙腿上，反射出水晶般的光澤。

而包臀裙與大腿間的黑色空間更是有著無窮的吸引力，讓鐘笙豪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他咽下一口唾沫，強行讓自己精神集中，閉眼沈思，而後睜眼與李維真四目相對。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

一首詩背完，李維真的媚意上湧，聲音像羽毛般撓著鐘笙豪的心尖：「所以，你是在用莎士比亞向老師表白嗎？」

鐘笙豪強裝冷靜，說道：「不敢，我只覺得這首詩真的很配老師。」

「哎呀，我這樣的老阿姨可配不上你的誇獎。」

李維真裝作嬌羞，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在鐘笙豪小腿上來回摩擦。

「老師您哪裡老了，我們私下裡都叫你維真姐姐。」

聽到鐘笙豪的誇獎，李維真笑得更加誘人。

她前傾身體，雙手撐在膝蓋上拖著下巴，仰視鐘笙豪，媚聲道：「真會逗姐姐開心，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鐘笙豪此刻正好對上她低垂的領口。

雪白的肌膚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其間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他一時深陷其中。

見鐘笙豪的模樣，李維真很滿意，直起身體，藏好自己的武器。

「這樣好了，我可以答應你對我做任何一件事。不過僅限這裡，僅限當下。」

原本鐘笙豪還對美景的消失而戀戀不捨，聽到李維真充滿誘惑的話語，脫口而出：「任何一件事？」

「任何一件事。」

李維真重回背靠椅背的姿態，給出肯定答復。

「甚麼都可以嗎？」

「看你膽子有多大咯。」

李維真嫣然一笑，目含春水。

於是，鐘笙豪立刻起身，將她的座椅頂到牆邊，俯下身去，一手撐牆，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朱唇。

雖然有所準備，但李維真還是被鐘笙豪的迅猛驚訝。

感受到他的舌頭在自己嘴裡亂闖，李維真心中不免發笑，雙手抬起他的腦袋。

「很生疏呢，還是我來吧。」

說罷，李維真主動湊了上去，引導鐘笙豪的舌頭在兩人的口腔間游走。

這個吻開始時很溫柔，漸漸變得熱烈而深入。

鐘笙豪的手攬上她的纖腰，將她拉近。

李維真輕哼一聲，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而當李維真感覺到一雙大手探進襯衫下擺時，輕輕推開鐘笙豪：「差不多了……」

鐘笙豪只感覺口中的溫暖突然離去，一陣空虛襲來。

「今天就到這裡吧，馬上上課了。」

李維真的口紅已經有些暈開，為她平添了幾分撩人的嫵媚。

她擦去兩人嘴唇間的拉絲，整理起被鐘笙豪弄亂的衣物。

鐘笙豪撓頭苦笑道：「老師，你不厚道，只管放火不管滅火。」

李維真輕笑，用手指擦去他唇上沾染的口紅：「好東西當然要慢慢品嘗。現在，回去上課吧。」

「就這樣讓我回去嗎？」

鐘笙豪指了指鬥志昂揚的聖器。

李維真見狀，也不羞澀，反而上前摸了一把。

然而就在觸碰到的瞬間，她心頭一顫。

不過她很快壓下心頭慾望，嬌柔道：「怎麼？還真想在這裡把老師辦了啊？萬一被發現，你可能還能憑借成績讓學校網開一面，我可就慘了。」

聽到李維真的解釋，鐘笙豪迅速明白其中利害，冷靜了下來。

「你也不用失望，我肯定負責到底。」李維真摸了摸鐘笙豪的臉，幫他整理好上衣，「走吧，要乖哦。」

就在此時，鐘笙豪收到了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對象好感度達到80，進行聖器強化！】

他喚起系統屏幕，見李維真的好感度已是18欣賞＋63浪漫。

系統的獎勵沖淡了鐘笙豪的失落，與李維真告別後回到教室。

鐘笙豪走後，李維真癱坐在座椅上，按了按微腫的唇瓣。

感受下身傳來的異樣，她喃喃自語：「差點沒忍住。糟了，好想要。」

與李維真相似，鐘笙豪低估了聖器強化的餘波，整個上午它都蠢蠢欲動。

於是，中午，他避開所有人耳目，將田孝珍拉到保健室。

……

鐘笙豪迫不急待地將田孝珍仍到保健室的床上。

「呀！」田孝珍被鐘笙豪的急切驚到，問道，「笙豪，你怎麼了，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