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南海島(23)和阿香的嘉年華之約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回到房間,我把兩串佛珠都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
琉璃琺瑯佛珠在燈光下閃著精緻的彩光,木質佛珠則靜靜地躺在旁邊,深褐色的珠子溫潤沈靜,像一位老僧入定。
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熱水衝在身上,蒸汽慢慢瀰漫開來。水流順著後頸淌過脊背,帶走皮膚表面的鹽粒和汗漬,也帶走了一部分腦子里亂糟糟的念頭。
剛才在禪室打坐時發生的一切,徬彿像在做夢。
千手觀音寶相、循環往復的挑逗、甘露灑在雞巴上的觸感、被寸止到極限又突然停止的煎熬、最後那場靈魂出竅般的射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不像是幻覺,但每一個細節又荒誕得不像是真的。
總不能真的是觀音菩薩本尊給我打飛機吧?
還跟我玩寸止?
我在腦子里把這個念頭翻來覆去地轉了幾遍,越轉越覺得荒謬。
觀音菩薩,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千手千眼是用來度化眾生的,不是用來給一個十八歲男生擼管的。
甘露淨瓶里的水是用來灑淨祈福的,不是用來當潤滑劑的。
應該是一場春夢。
或者說,是我內心的欲念被藍山寺的某種力量無限放大了?
大師父說坐禪最高境界是離喜妙樂——我可能在禪定中摸到了那個門檻,但欲念太重,把禪定體驗扭曲成了性愛體驗。
觀音寶相是我潛意識里對「極致美」的投射,千手擺弄是我對「極致快感」的想象,循環寸止是我對「被掌控」的某種深層渴望。
嗯,這樣解釋就合理多了。
但大師父送我的佛珠是真的。
那個獨自來的男人說那是藍山寺創立以來傳承的信物,大師父沒有否認。
如果春夢是我自己腦補的,為甚麼大師父會說我「有佛緣」?為甚麼要把傳承信物送給我?
【官人。】
蘇玉蘭的聲音在識海裡響起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松了口氣。終於聯繫上了。
【你回來了?】
【妾身一直都在。只是在觀音道場里,不敢現身。】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清亮,像是被甚麼東西洗滌過一樣。
【那位菩薩的神念太強了,妾身這點道行,在祂面前連藏都藏不住,只能把氣息壓到最低。】
【你在識海裡能看到我經歷的事嗎?】
【能看到一些。】她頓了頓。
【但看不全。官人坐禪的時候,識海被一層金光罩住了,妾身只能隱約感知到官人的意識波動,具體看到了甚麼、經歷了甚麼,妾身看不清楚。】
我把禪定中的經歷在識海裡快速過了一遍——千手觀音、甘露、寸止、射精、被抽空的淫欲。
蘇玉蘭沈默了好一會兒。
【說不准。】她最後說。
【可能是菩薩點化,也可能是官人自己的心魔作祟。觀音本無相,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觀音相——那位大師說得沒錯。官人心裡是甚麼,看到的就是甚麼。】
【所以我看到的是我自己的欲念?】
【也許是。也許不是。】她的語氣難得的謹慎。【妾身只能說,官人現在的身體似乎沒甚麼異常。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
【咱們的靈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拳,松開——確實感覺不一樣了,空氣里的蒸汽在皮膚上凝結又蒸發,每一個微小的溫度變化都清清楚楚。
【距離五成更近了。】蘇玉蘭說。【妾身也沒想到,去一趟寺廟,竟然有這種機緣。官人,那位大師送你的佛珠,好生收著。那不是凡物。】
【我知道。】
我關掉花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低頭看了一眼雞巴——軟著,垂在兩腿之間,看起來跟平時沒甚麼區別。拿起浴巾擦身體的時候,順手量了一下。
好像又大了一點,連陰囊都似乎更沈了一些。
【靈力提升的額外好處。】蘇玉蘭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官人再這麼長下去,以後尋常女子怕是受不住了。】
我正要回她一句,浴室外面傳來柳芳菲的聲音。
「阿哲!磊磊急性腸胃炎了,我開車送他去醫院,電話聯繫!」
聲音隔著浴室門,聽起來有點遠。
我應了一聲:「好!需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不用!你在度假村待著就行,有事電話聯繫!」
腳步聲匆匆遠去,房門開了又關了。
這個小胖,中午吃燒烤的時候著急忙慌的,估計是吃到半生不熟的了。烤海鮮本來就容易出問題,他又是那種狼吞虎嚥的吃法,不出事才怪。
我洗完澡出來,拿浴巾擦著頭髮。
拿起手機,柳芳菲已經發了一條語音留言。
我點開——她的聲音嗲嗲的,背景音是汽車引擎聲。
「阿哲,我們正在去醫院路上,你別擔心,應該就是吃壞肚子了。你不用等我們了,在度假村玩會兒,傍晚就有嘉年華集會,吃飯可以記房間賬。有事隨時聯繫哦。」
我回了一條:「收到,你們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時聯繫我。」
發完消息,我翻了翻手機。阿香也給我留言了,時間就在幾分鐘前。
「終於下班了!!!」
三個感嘆號,配了一個癱倒的表情包。
我笑了一下,想象著她躲在更衣室里偷偷發消息的樣子——領班肯定又瞪她了。
我正好需要一個不用動腦子的活動來清空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嘉年華集會,有吃有玩,有人陪著聊天,比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反復琢磨觀音菩薩有沒有給我打飛機強多了。
我點開阿香的對話框。
「下班了正好,聽說傍晚度假村有嘉年華集會,一起去逛逛?」
消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好啊好啊!!!」
緊接著又一條。
「我本來就想去的!!!」
然後又一條。
「等等我先換身衣服!穿制服去太丟人了!」
我回了個「不急,慢慢來」,把手機放下,開始穿衣服,換了條乾淨的亞麻長褲和白色短袖。
臨出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蒸汽已經散了,鏡子上的水霧正在消退,映出我模糊的輪廓。
雞巴在褲襠里安靜地垂著,暫時沒有要鬧事的意思。
但我知道它在,比之前更大了一點,更沈了一點,像一頭吃飽了正在打盹的野獸。
我來到酒店大堂等阿香。
度假村的大堂挑高極高,藤編吊燈從穹頂垂下來,海風穿堂而過,帶著傍晚的咸味和涼意。
夕陽從落地玻璃窗斜進來,地磚上鋪了一層蜂蜜色的光。
我靠在柱子上刷手機。
等了大概五分鐘。
她來了。
從員工通道那邊走出來,換下了那身米白色制服。
淺杏色連衣裙,棉麻質地,細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
領口不算低,剛好露出鎖骨中間那一片凹陷,像盛滿夕陽的淺盞。
腰身收得妥帖,裙擺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走路的時候輕輕飄起來,大腿若隱若現。
腳上一雙皮制薄底拖鞋,質感極好,腳趾露在外面,趾甲塗著珍珠白的甲油,在夕陽底下泛著柔和的光,像十片細小的貝殼貼在趾尖。
她看到我,臉上綻開笑容,眼睛彎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臉頰上浮現兩個淺淺的梨渦。
「等很久了嗎?」
她小跑過來,薄底拖鞋在大理石地磚上啪嗒啪嗒響,裙擺飄起來,大腿露到膝蓋上方,淺棕色的皮膚在夕陽里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剛到。」
我把手機收起來,從上到下看了她一眼。
連衣裙裹著高挑的身材,腰細,胯骨微微撐開裙擺的弧度,小腿修長,腳踝精緻,跟腱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
早上在餐廳見到的阿香穿著酒店制服,頭髮扎得一絲不苟,雖然也好看,但總有種被框住的感覺。
現在的她換掉了那身制服,整個人像解開了甚麼束縛似的,顯得格外鬆弛,甚至比大堂里所有凹造型拍照的網紅都氣質出眾。
「換身衣服差點沒認出來。」
「你甚麼意思嘛!」
她拍了我胳膊一下,假裝生氣。
「是誇你好看。」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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