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南海島(3)熟女柳芳菲的黑森林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我在次臥的床上躺了大概一個小時,手機屏幕亮著,刷著外網的評論區——渣男懲罰計劃一號女嘉賓的視頻已經破了十萬播放,評論區還在瘋漲,私信又多了幾十條。
我划了幾條,沒回。
樓上小胖的遊戲音效聲在十一點左右停了。又過了大概半小時,整棟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的運轉聲和海浪聲。
然後我的房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我起身開門。走廊的夜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牆角漫上來,照在柳芳菲身上。
她換了一條真絲睡裙。香檳色的,吊帶款,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豐腴的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那道深邃的溝在暖光里一覽無余。
真絲的面料很薄很滑,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波動。
裙擺到大腿中部,兩條雪白的大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又粗又壯但比例極好,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奶油般的光澤。
她沒穿奶罩。
G杯的奶子在真絲下面晃蕩著,乳頭的形狀在薄薄的面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奶子太大了,真絲遮不住全部,側乳從吊帶邊緣擠出來,白花花的,在夜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的手臂也是雪白的,豐腴但不松垮,皮膚緊繃繃的,能看到下面細密的青色血管。
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
肉色的,蕾絲邊,高腰款,襠部勒在肥厚的逼縫里,兩瓣肥臀從蕾絲邊緣溢出來,白得像剛蒸好的饅頭。
她整個人站在門口,像一隻移動的大奶牛——豐腴的、雪白的、充滿雌性激素的、讓人看了就冒火的大奶牛。
真絲睡裙裹著她壯實但不臃腫的身體,每一寸曲線都在暖光里散髮著熟女特有的肉慾氣息。
她手裡拎著一個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甚麼。
「磊磊睡了。」她壓低聲音,嗲嗲的,酒窩在嘴角邊浮出來,「今天舟車勞頓了一天,又打遊戲打到十一點,現在呼嚕打得震天響。」
她側身閃進來,真絲睡裙蹭過我的手臂,觸感像水一樣滑。
她反手輕輕關上門,鎖扣咔嗒一聲扣上。然後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抬頭看我。
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皮膚白得發光,酒窩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
「阿哲。」她叫我的名字,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阿姨想死你了。」
「有多想?」
「想到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她伸手摸我的臉,手指很軟很熱,在我臉頰上輕輕划,「上次你走了之後阿姨好幾天沒緩過來。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你。想著你的大雞巴,想著你操我的感覺,想著你射在我裡面——」
她越說聲音越低,臉越來越紅,但眼睛一直盯著我,瞳孔微微放大。
「然後就自己用手——但是怎麼弄都不夠——手指哪有你的雞巴舒服——」她咬了一下下唇,酒窩陷得更深了,「阿姨是不是很騷?」
「是。」
「都是你害的。」她輕輕打了我胸口一下,然後把手裡的布袋舉起來,「對了,阿姨帶了東西過來。」
「甚麼?」
她把布袋放在床上,打開。
裡面是一把剃刀、一罐剃須泡沫、一小瓶潤膚乳。
剃刀是粉色的,女用款,刀頭上套著透明的保護套。
剃須泡沫是敏感肌用的,包裝上寫著蘆薈配方。
「明天要穿泳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阿姨的毛太多了,穿泳衣不好看。腋毛要剃,下面的毛也要修一下。本來想自己弄的,但是——」
她抬頭看我,酒窩浮出來,眼睛彎彎的。
「阿姨想讓你幫我剃。」
我看著她。她站在床邊,真絲睡裙裹著豐腴的身體,雪白的大腿並在一起,手裡拿著一把粉色剃刀,臉紅得像剛喝過酒。
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一個旅行社高管,一個平時在外面優雅從容的女人,半夜穿著真絲睡裙溜進我的房間,讓我幫她剃逼毛和腋毛。
「行。」我說,「但剃之前,先讓我舔。」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酒窩深深陷下去,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瞭然。
她把布袋子往旁邊一推,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我面前,抬頭看我。
她沒穿高跟鞋,比我矮了大半個頭,仰頭的時候真絲睡裙的領口往下墜了一點,兩個肥奶在絲綢下面晃蕩,乳頭的形狀更明顯了。
「那你想先幹甚麼?」
我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左臂,把她的手臂舉過頭頂。
她的腋窩暴露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膚,稀疏的腋毛,被汗浸得微濕,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今天出了很多汗,但剛才洗過澡,腋下的味道不重,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她皮膚本身的體味。
那股味道很淡,但很勾人——不是香水那種刻意的香,而是熟女身體自然分泌的、帶著雌性激素氣息的、原始的體味。
我把鼻子埋進她腋窩里,深吸一口氣。
「啊?——」她輕輕叫了一聲,手臂下意識地夾緊,把我的頭夾在腋窩里,「阿哲——阿姨的胳肢窩香嗎——」
我用行動回應她,我伸出舌頭舔在她的腋窩上。
舌尖撥開稀疏的腋毛,舔在微微出汗的皮膚上。
一股濃郁的雌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洗過澡,皮膚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但腋窩這個位置不一樣——大汗腺分泌的信息素在這裡濃縮,即使洗過澡,那股屬於她的、原始的、動物性的氣味還是殘留著。
不是臭味,是那種濃郁的、微咸的、帶著體溫的雌性氣息,像麝香混著牛奶,鑽進鼻腔里直衝大腦。
這股氣味像催情劑一樣刺激著神經,雞巴瞬間硬到發疼。
「啊?——阿哲舔阿姨的腋窩——好癢——但是好舒服——」她的聲音在發抖,手臂夾得更緊了,但身體卻主動往我嘴上湊。
「阿哲——你怎麼這麼喜歡舔阿姨的腋窩——上次也是——變態——但是阿姨喜歡——」
她的另一隻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里亂抓。
我從她的左腋窩舔到胸口。
舌頭滑過鎖骨,滑過真絲睡裙的領口,然後勾住睡裙的吊帶往下拉。
細細的吊帶從她肩膀上滑下來,真絲面料堆在胸口,然後整個滑落,兩個G杯肥奶彈出來,在月光下晃了兩晃。
她的奶子還是那麼壯觀。
白皙的乳肉,青色的靜脈紋路,淺肉色的大乳暈,內陷的乳頭藏在乳暈中間,因為興奮已經微微凸起了一點。
奶子因為重量往下墜,但墜得很有彈性,像兩個裝滿奶水的袋子,晃蕩的時候能看到乳波從根部蔓延到乳頭。
我低頭含住她的左乳頭,用力一吸。內陷的乳頭被我吸出來了,硬挺挺地翹在嘴裡。她的奶子在我嘴裡輕輕顫抖,乳暈的皮膚在舌尖上皺起來。
「啊?——阿哲吸阿姨的奶——阿姨的奶頭被你吸出來了——」她雙手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埋進她奶子里,「上次在家——阿姨一邊餵你吃奶一邊被你操——阿姨想那個畫面想了好多次——想到自己在家自慰——」
「自慰的時候想甚麼?」
「想阿哲的大雞巴——想阿哲操阿姨的逼——想阿哲射在阿姨裡面——」她的騷話越說越順,聲音越來越嗲,尾音挑得越來越高,「阿姨是不是很騷——想自己兒子的同學想得自慰——」
「騷。」
「阿姨就是騷——只對阿哲一個人騷——」她低頭看著我,眼睛眯成兩條彎彎的縫,酒窩深深陷下去,嘴唇張著喘氣,然後她伸手把真絲睡裙的吊帶全部拉下來,睡裙滑到腰間,兩個G杯奶子完全暴露出來,在月光下晃蕩著。
她捧起自己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里,把兩個乳頭湊到我面前。
「那阿哲再吸吸阿姨的奶——阿姨漲得難受——」
她的肥奶壓在我臉上,又軟又重又熱,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乳肉從臉頰兩邊擠過來,鼻腔里全是她奶子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皮膚的溫度,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奶味。
我換到右乳頭,同樣含住用力吸。右乳頭也被吸出來了,硬挺挺地翹在嘴裡。她的奶子在我嘴裡輕輕跳動,乳暈的皮膚在舌尖上皺起來又展開。
「阿姨的奶子好吃嗎——阿姨的奶子只給你一個人吃——磊磊小時候吃奶都沒你吃得這麼用力——」
「好吃。」
「那多吃點——阿姨的奶子就是你的——你想甚麼時候吃就甚麼時候吃——」她的聲音越來越嗲,越來越騷,尾音往上挑得像在唱歌。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里亂抓,胯部主動往前挺,隔著內褲蹭我的大腿。
我松開她的乳頭,順著她的身體往下舔。
舌頭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柔軟的肚子,滑過肚臍。
她的肚子上有一層軟肉,是生完孩子之後留下的,摸上去像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我舔到她的肚臍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肚子上的軟肉跟著晃了晃。
我跪下來,雙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
肉色的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逼水的味道從布料里滲出來,混著她皮膚的體味。
我把內褲往下拉,內褲從胯部滑下來,襠部離開皮膚的時候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
她的逼毛露出來了。
濃密的黑毛從陰阜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剛才洗過澡,逼毛被洗得很乾淨,蓬蓬松松的,像一片黑色的雲朵覆在陰阜上。
兩片肥厚的陰唇從黑毛里探出來,顏色是淺褐色的,微微張開,裡面是更嫩的粉色逼肉。
逼口已經濕透了,逼水從陰道里湧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水光,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屁眼周圍的肛毛也打濕了。
「阿姨的逼毛好看嗎——」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陰毛,手指插進黑毛里,「上次你說喜歡——阿姨就一直沒剃——專門留給阿哲舔的——」
我把臉埋進她逼毛里,深吸一口氣。
那股味道比腋窩濃烈得多。
沐浴露的清香只浮在表面,底下是她逼水特有的咸騷味,混著汗腺分泌的體味,混著尿道口殘留的淡淡氨味,混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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