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給母狗的紋身標記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李歡歡的奴性已經深入骨髓了。
但我覺得還不夠。她身上缺一個標記——不是臨時的,不是能擦掉洗掉的,是刻在皮膚上、一輩子都褪不掉的印記。
紋身。
高考前第一次去沈清的畫室,她教過我畫畫。
握筆的姿勢,線條的輕重,陰影的過渡,她手把手教了我一個下午。
我當時學得很快,她說我有天賦。
現在有了蘇玉蘭四成靈力的加持,學習能力和控制能力都是頂級水平,自學紋身根本不算甚麼難事。
網上看了幾個教程,手法和注意事項基本都摸透了。
下單了一套不錯的紋身機,配了針頭、色料、消毒設備,花了兩千多。
東西到齊之後,我在人造皮上試了一下——手法控制得很穩,深淺剛好。
蘇玉蘭在識海裡看我試針,輕輕笑了一聲。
【官人這是要在她身上留個戳。】
「對。」我擦掉腿上的色料殘漬,「就像在牲口身上烙個印。」
【她怕是會高興得哭出來。】
「怎麼不算成人之美呢。」
我給李歡歡發了條消息:週六下午,我去你家。洗乾淨,甚麼都不許穿。
她回得一如既往地快:是,主人?
週六下午兩點,我敲開李歡歡的房門。
她租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她站在門口,光著身子,頭髮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氣,披散在肩膀上。
皮膚白得發冷,鎖骨下面的肋骨隱隱約約,兩個奶子被我養到了C杯,挺翹的半球形,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硬了。
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住,肚臍眼凹進去一個小小的陰影。兩條腿又直又長,膝蓋和腳踝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直角肩,天鵝頸,骨架纖細但比例極好。站在那兒像一尊還沒上釉的白瓷。
「主人。」她低頭,聲音軟軟的。
我換了鞋,把背包放在茶几上,拉開拉鍊。
紋身機、針頭、色料、消毒液、轉印紙、手套、修復膏——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在浴巾上排成一排。
李歡歡看著這些東西,眼睛瞪大了。
「主人……這是……」
「給你紋身。」我戴上黑色丁腈手套,手指活動了一下,「在你身上留個記號。」
她的反應不是害怕,不是猶豫。
是腿軟。
她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
胸口劇烈起伏,兩個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乳頭硬得發紅。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一小股透明的逼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膝蓋上拐了個彎,滴在木地板上。
「主人要給歡歡紋身?」她的聲音發顫,每個音節都在往上飄,「歡歡要被主人標記了?」
「趴床上。」我指了指旁邊的床,「後腰朝上。」
她幾乎是撲上去的,兩個奶子壓在床上擠成扁圓形,屁股高高撅起來。
兩條腿分開,把逼和屁眼都露出來——逼毛稀疏,陰唇是淺粉色的,已經濕透了,逼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屁眼是更淺的粉色,褶皺很細,因為興奮在一縮一縮的。
我先用酒精棉片在她後腰上消毒。冰涼的酒精碰到皮膚,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屁股扭了一下。
「別動。」
「是、是?~」
我拿出轉印紙,上面已經提前打印好了設計稿——仿哥特印花體的五個字,「玉龍槍專屬」。
字體是花體的,稜角分明但帶著捲曲的裝飾線,收尾的地方拉出一個鋒利的尖角,像一把劍的劍尖。
整體是純黑色的,沒有漸變,沒有陰影,就是乾乾淨淨的五個字。
把轉印紙貼在她後腰上,位置在腰窩上面一點,剛好在脊柱的正中央。用手掌按了按,然後撕掉轉印紙,五個字的輪廓留在了皮膚上。
「這個位置。」我用手指沿著輪廓划了一圈,「以後你穿露腰的衣服,一彎腰就能露出來。」
「歡歡不穿露腰的衣服?」她的聲音悶悶的,臉還貼在桌面上,「歡歡只給主人看?」
「乖狗。」我誇了她一句,拿起紋身機,裝好針頭,蘸了黑色色料,「記住你是誰的狗。」
她發出了一聲介於呻吟和嗚咽之間的聲音。逼口又擠出一小股逼水。
紋身機啓動,發出低沈的嗡嗡聲。
針尖碰到她後腰皮膚的一瞬間,她整個人繃緊了。腳趾蜷起來,手指抓著茶几邊緣,指節發白。
「疼嗎?」
「疼?~」她的聲音在抖,但尾音還是往上翹的,「但是好爽?~主人的針扎進歡歡的皮膚里了?~」
我慢慢移動針尖,沿著轉印的輪廓走線。手很穩,每一條線都乾淨利落,深淺一致。黑色色料滲進皮膚表層,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永久的痕跡。
「玉」字的第一筆,橫平竪直,起筆和收筆各有一個花體的捲曲。
「疼?~疼?~好疼?~但是歡歡好高興?~」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屁股在扭,逼水已經滴到茶几邊緣了,「主人親手在歡歡身上寫字?~歡歡是主人的畫布?~」
「龍」字的最後一筆拉出一個鋒利的尖角,像龍尾一樣甩出去。
「啊?啊?啊?」她跟著紋身機的節奏叫,每一下針尖落下她就叫一聲,「主人?主人?主人?~」
「槍」字收尾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爽。
她的逼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逼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了一條小河,在茶几下面的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專」和「屬」兩個字我加快了速度,針尖走得更流暢。
她叫得更大聲了,從「啊?啊?」變成了「哦?哦?哦?~」,最後變成了連貫的呻吟,像發情的母貓。
五個字全部走完線,我用棉片擦掉多餘的色料,檢查了一遍。
線條乾淨利落,沒有暈色,沒有斷線,每個字的間距和角度都完美。
仿哥特印花體在她白皙的後腰上格外顯眼,黑色的字像烙上去的一樣。
走完線之後是打霧,針頭在皮膚上快速移動,把黑色暈開,做出哥特字體的陰影效果。
整個過程大概一個小時,她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頭髮粘在脖子上,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第一處好了。」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看看。」
她從床上爬起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走到房間的全身鏡前,轉過身,扭頭看鏡子里的自己。
後腰上,五個黑色的字,從脊柱正中央往下排列。
字體鋒利又華麗,和她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碰到微微紅腫的皮膚,輕輕吸了一口氣。
「玉龍槍專屬?」她念出來,聲音在發抖,「歡歡是主人專屬的?」
然後她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嘴角在笑,笑得眼睛彎彎的,鼻子紅紅的,充滿了一種扭曲的美感。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她轉過身跪下來,抱著我的腿,臉貼在我大腿上,「歡歡一輩子都是主人的?~」
「還沒完。」我低頭看她,「躺回去。正面朝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爬起來,躺回床上上。這次是仰面躺著,把整個正面都露出來。
我在她小腹上消毒。子宮上方的位置,皮膚更薄更敏感,酒精棉片擦過去的時候她小腹的肌肉輕輕抽了一下。
「這個位置。」我用手指點了點她小腹正中央,肚臍下面大概三指的位置,「子宮的正上方。紋在這裡,以後我內射你的時候,精液就在這個紋身下面。」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逼口直接噴了一小股水出來,濺在茶几邊緣。
轉印紙貼上,這次的圖案更複雜——魅魔淫紋。
紫紅漸變色的設計,主體是一個倒置的愛心,愛心的尖端朝下指向陰阜,愛心的兩側延伸出對稱的捲曲線條,像翅膀又像藤蔓,整體形狀像一個子宮。
線條比剛才的字體更細更密。
我換了個針頭,裝了紫紅色料,從愛心的外輪廓開始走線。
針尖碰到她小腹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這一聲比剛才高了八度,「這裡更疼?但是更爽?主人?歡歡的子宮在跳?~」
「別動。小腹動了線就歪了。」
「歡歡不動?歡歡忍住?~」她咬著下嘴唇,雙手抓著茶几邊緣,指節發白。
但小腹的肌肉還是在不自覺地抽搐,每一次針尖落下,她的小腹就輕輕跳一下,逼口就跟著收縮一下。
愛心輪廓走完,開始走兩側的捲曲線條。
這些線條更細更長,需要更穩的手。
我放慢了速度,一根線一根線地走,針尖在她皮膚上畫出流暢的弧線。
「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音節都在往上飄,「歡歡的子宮在跳?~」
「疼的?」
「不是?是、是——」她喘著氣,腳趾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是爽?針每扎一下?歡歡的逼就縮一下?子宮也在縮?像、像被主人的雞巴頂到最裡面一樣?~」
我繼續走線,針頭沿著藤蔓紋路往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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