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韓冰冰的決心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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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非常少……」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有一絲波動,「只有壓力大的時候會。頻率大概一週一到兩次。那次……正好被你撞見。」

「偏好甚麼方式?」

「……陰蒂刺激為主。」

「到過高潮嗎?」

「……到過。但強度不大,主要是為了釋放壓力,不是追求快感。」

我點了點頭。她連自慰都當成任務來完成,這個人真是從頭到尾的理性。

「今天會不一樣。」我說。

然後我把嘴唇貼上了她的逼。

舌頭輕輕舔過陰唇之間的縫隙,觸到了那個小小的陰蒂。

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然後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的手抓住診療床的床沿,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等等……我這裡……還沒有消毒……」她急促地說,語氣里難得帶了一絲慌張。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流露出對衛生的擔心。

這倒是很符合她的風格——連這種事情都會先想到消毒。

我猜她應該也有輕度的潔癖,不然不會在這種時候還會想起這件事。

「沒關係。」我抬起頭,笑著說,「我不介意。」

她的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緩緩放鬆下來。此情此景下,她沒有再阻止我或打斷我。這份克制和妥協,讓我覺得有趣。

我重新貼上去,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

她的陰唇很嫩,粉色的嫩肉在舌尖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的陰道口。

她的味道很淡——不像熟女那種濃郁發酵的荷爾蒙味,而是一種乾淨的、微咸的、帶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像山泉水一樣清澈。

我用舌尖從陰道口往上舔,滑過尿道口,停在陰蒂上。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我的舌頭開始繞著陰蒂打轉。

四成靈力強化過的舌頭,靈活度、速度、頻率和耐力都遠超常人。

我對舌頭的控制精確到每一根肌肉纖維——舌尖可以在她的陰蒂上畫出直徑不到一毫米的圓圈,頻率可以快到每秒七八次,力道可以輕得像羽毛拂過,也可以重得像被吸住不放。

更重要的是,我能通過她身體的微小反應——大腿肌肉的繃緊程度、陰道口的收縮頻率、呼吸的深淺變化——精准判斷她的敏感點在哪裡,然後集中火力攻擊。

她的陰蒂在我舌頭上慢慢變硬,從一顆小米粒變成一顆小紅豆。

我的舌尖繞著陰蒂快速畫圈,同時嘴唇含住整個陰蒂輕輕吸吮。

她的呼吸節奏開始變了——不再是平穩的深呼吸,而是變淺了,變快了,每次呼氣的末尾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我加了一根手指,探進她的陰道。

她的陰道很緊,緊得手指插進去都能感覺到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處女膜還在,手指能摸到那層薄薄的膜,完整而有彈性。

我沒有捅破——今天不是破處的時候,今天只是讓她體驗高潮。

手指在陰道口附近輕輕抽插,同時舌尖加快了對陰蒂的攻擊頻率。

她的腿開始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耳朵,皮膚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在白色棉質內衣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但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嘴唇抿得緊緊的,眼睛依舊盯著天花板。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恢復了那張撲克臉,但臉頰上多了一層極淡的粉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朵尖。

她的丹鳳眼依舊冷靜,但瞳孔比剛才放大了一圈,眼白里多了一絲水光。

「感覺怎麼樣?」

「很……奇怪。」她的聲音有了一絲波動,尾音微微往上飄,「和我自己……完全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自己……能控制。這個……控制不了。」她說話開始斷斷續續了,每個詞之間多了一拍停頓,「身體不聽……使喚。」

「那就別控制。」

我低下頭,重新含住她的陰蒂。

這次我用了更大的力道,舌尖高速震顫的同時嘴唇用力吸吮,手指在她陰道里找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G點區域,指腹貼上去輕輕按壓。

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這一次幅度很大,她的腰從診療床上抬起來,然後又落回去。

「嗯——」

她的聲音很好聽,不是那種嬌嗲的呻吟,而是低沈的、克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種驕傲的女生被打破防線時的脆弱感。

她的手不再放在身體兩側了——右手攥住了床單,指節發白。

左手抬起來,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腿夾緊了我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顫抖。

我知道她快到了。

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陰蒂在我舌頭上跳了一下,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在白色內衣下劇烈起伏。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直,整條腿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加快舌頭的頻率,舌尖在她陰蒂上以最高速度震顫,同時手指在她G點上持續按壓。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從床單上抬起來,屁股懸空,大腿夾著我的頭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她用手背死死捂著嘴,但一聲悶悶的呻吟還是從指縫里漏了出來——很短,很輕,像被掐斷了尾巴的音符,但確實是一聲呻吟。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陰道里的嫩肉劇烈痙攣,夾著我的手指不斷收縮。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來,量不大,但很濃稠,帶著她身體最深處的味道。

「呃嗯——唔——」

她高潮了。

不是她自己用手弄出來的那種「強度不大」的高潮,而是從腳趾到頭頂都被電流擊穿的那種高潮。

她的身體懸空了大概三秒,然後慢慢落回診療床上,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羽毛終於落了地。

我輕輕把手指退出來,用舌頭幫她把陰唇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大腿從我頭上滑下來,無力地攤在床單上。

她的腳趾還在微微蜷縮,小腿的肌肉偶爾跳一下。

我直起身,看著她。

她躺在診療床上,高馬尾依舊扎得一絲不苟,但額前有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臉終於不再是撲克臉了——臉頰潮紅,嘴唇微張,丹鳳眼半閉著,瞳孔放大,眼白里全是水光,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胸口在白色棉質內衣下劇烈起伏,內衣的布料被汗水洇濕了一小塊,隱約能看到裡面挺翹的乳頭。

過了大概兩分鐘,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把手背從嘴上拿開,撐著診療床坐起來。

她的動作還是那麼端正,體態還是那麼優雅,但眼神里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冰面下流動的水。

「感覺怎麼樣?」我問。

她沈默了幾秒,像在認真評估。然後她點了點頭。

「有效果。」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尾音比平時多了一絲沙啞,「大腦確實放鬆了。皮質醇水平應該下降了。多巴胺釋放量……比我自己……的時候高很多。」

她站起來,開始穿衣服。像是在趕時間。先是內褲,然後是校褲,然後是襯衫。她的動作依舊乾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舊穩定。

我從旁邊抽過一張紙擦了擦嘴。

她系到第三顆的時候她抬起頭看我,丹鳳眼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審視。

「林哲同學。」

「嗯?」

「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生都這樣?」

「哪樣?」

「用正當理由讓人家脫衣服。」

我笑了,沒有回答。

她把襯衫下擺塞進褲子里,整理好領口,然後重新扎了一遍馬尾——雖然馬尾本來就沒亂。

不到兩分鐘,她又變回了那個冰山美人、高嶺之花,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甚至讓我感覺——她才是拔屌無情的那個。

「謝謝。」她頓了一下,「這是真心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

雖然外人看來,我把校花舔逼舔到高潮,怎麼看都是我佔了天大的便宜。

但是她明白,我其實沒有義務花費寶貴的時間去幫助她。

她剛才言語中的試探,從我沈默的回答中,也猜測到我其實並不缺女人。

她想表達的是,她承認這筆交易中她才是佔便宜的一方,她認同我的理,也領我的情。她一進門就主動脫衣服,也正是體現自己的誠意。

這就是聰明人之間的對話。

韓冰冰。

冰山美人。

高嶺之花。

為了高考,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當成工具來使用,包括身體,包括快感,包括情緒。

這種近乎殉道的理性和執念,讓她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反而比任何人都更純粹、更乾淨、更讓人血脈僨張。

「今天先這樣吧。明天中午,同一時間,還有一個步驟。」我說。

她點了點頭。

我轉身推開門走出去。

(家人們誰懂啊,我自己更喜歡寫這種劇情,比扒了猛乾更有意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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